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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朱弟兄传言的一些辩正
兄长 主内平安: 此次回到 N.J. 看到许多新面孔,心中甚是喜乐,足见教会不断成长、圣徒也不断被成全,兄长的劳苦在主前都当被记念。可惜因着大家忙,没有时间多交通。但有一事至今令我不解,是服事者中仍对朱韬枢弟兄多有论断,许多的传言也只显示人们对朱弟兄的认识粗浅。在教会生活的服事里,本来就会有如循都基和友阿爹间的矛盾,或是保罹和巴拿巴之间的不愉快。但是一些误会成了批评、再成为流言、最后成为谣言,不仅拆毁教会,这些话在主来的日子都要经过火的审判。 兄长你细心观看在今日教会中,如朱弟兄这般年龄和经历的全时间工人原本就没有几位。从50年代起受李弟兄亲自训练,到后来多次赴台湾成全同工,亲身经过台湾教会生活起伏历程。60年代在美国与李弟兄配搭,荜路蓝缕在西语世界开展,其中还经历60年代、70年代、80年代教会中的几次大风大浪,他可说是硕果仅存的几位同工之一。若要论起主恢复中教会的规模,试问今日有几人够份量?论起教会生活中的辈份,你、我、甚至全 N.J. 的兄姊中,也无一人够资格来论断朱弟兄。 朱弟兄是个文人,文人的特点是心直口快爱说话,所以自古文人多被砍头。当看到年轻圣徙作事鲁莽,一个作长者的说一些纠正的话,有何不妥?今日教会生活中就是缺乏年长弟兄的平衡,因为带头的就已经是我们这四十、五十岁的一群,我们上面没有长者了,我们说的话就算数了。为什么不能谦卑下来看看长者说的有没有价值?能不能得些帮助?为什么只要是朱弟兄说的就要被斗争?奇怪的是公会的书都可看,公会的弟兄都可以来证道,朱弟兄的交通却不能听? 故且不论无穷的家谱和资历,有人说朱弟兄搞分裂,若他真有二心,他早就和别人搭伙而去,兄长你也清础知道我们中间白人兄姊有多少比例是在大湖区,他何必忍受今日小辈讥讽漫骂。今年三月底朱弟兄陪近90位大湖区圣徒,从南到北分队访问台湾众教会,其中大多数都是白人兄姊。没想到有些教会不交通、不接待,这算什么?对外邦人都还较热情,何况是主内弟兄姊妹。反过来看,我们这地方有可能从组团去访问大湖区众教会么?为什么人服事主,却格局越来越窄、气度越来越小?是我们的主出了问题、还是我们人出问题? 在我个人初浅的看法,李弟兄与朱弟兄在服事主的那一份并不相同;李弟兄可说是严谨的教师,把神话中的真理、启示,方方正正的整理出来供我们享用。而朱弟兄像是细密的牧人,能把里面的人挑旺起来爱主。不像你我只关心人能不能被成全来进入工作服事,他常关心的是人里面生命的度量,但奇妙的是一个老弟兄的关爱,也能被曲解成刻意拉拢分化。有人说朱弟兄传十字架的道路自己却不走,但我从78年起认得朱弟兄至今,只记得他说走主的道路是罗曼蒂克的。有人说许多喝朱弟兄奶水长大的,现在都不站在他那边。一种米养百种人,且问教会已过三十年中分裂背叛者,有多少不是李弟兄亲手服事出来的子弟兵?事情总是有二面的,看看今日公会对李弟兄话语的曲解手法,是否与这般无谓攻击是一样的无知。为什么大家不能抛弃负面,而来欣赏朱弟兄里面的基督?顺便算算有多少爱主的弟兄是受他帮助的。 李弟兄与朱弟兄之间的情谊实非你我能得知。兄长你应该知道在78年及88年二次大风波,李弟兄身旁最近的中、西语同工背他而去时,李弟兄都选在 Cleveland 以特会来恢复他的职事。更早在60年代台湾的大风波,一群由李弟兄从小亲手成全的工人,带着几乎是全教会的年青人(也正就是今日六十~七十岁的一环)出走后,因着教会服事断层,李弟兄差遣朱弟兄,分别在71年、80年回台湾施训培养同工及长老。80年我是在其中的小毛头,我略知晓其中的艰难,朱弟兄并不愿回台湾。当李弟兄要他前去时,他当李弟兄的面哭了出来,但是他仍顺服的全家搬回台北。兄长你有没有想过,主工人那么多,为什么非要朱弟兄去不可? 从年幼就被教导走主的路绝对是孤单、被人厌弃。但被投入榨的葡萄、被压成渣的橄榄,今日已不多见,反而联于知识善恶树的是非却日益增多。试问保罗和巴拿巴为马可分手时,你要是人也在现场会跟谁走?而马可后来却成为保罗亲密的同工,那当年到底是谁对?谁错?再问当时在耶路撒冷由雅各带头的教会中,上万信徒为律法热心,就连曾为律法当面抵挡过矶法的保罗,进了耶路撒冷也都站不住立场。如果我们也在耶路撒冷教会,前后左右的弟兄姊妹都如此行,你、我会如何行?再看看三次把倪弟兄排除的那些弟兄们,当年哪一个不是热血沸腾、义正词严?若我们当时也在,难保不就跟着大伙人开除了倪弟兄。但是那些人到今日又存留了些什么? 兄长,在主里的是非错对,通常都不是我们眼看、耳听、心想来决定的。但是当我们的手指着别人时,千万记得有三根指头正指着自已。服事主的人常在不知觉中,个人的宗教情操就取代了基督自己。宗教情操非常可怕,可以叫人不顾性命自残、甚至杀人而义无反顾,其特征就是格局气度的窄小。我从心深处想邀请兄长唱大本诗歌273首,这首诗歌常提醒我一个真顺服在神面前的光景,我也常被提醒;究竟我是那孤单、羞辱被人从头上乘车轧过的那一位?还是伙同众人光荣乘车去轧人头的那人? 我因成长过程见识过一些政治手段,无中生有谣的言不仅攻击我家人,甚至落到我的身上。我的父亲因欣赏蒋经国先生爱民族的情操,一生无所求的帮助他四十年建设国家,蒋经国先生却因谗言误会我父亲,发放离台湾半个地球远的南美一去八年。蒋经国先生晚年才知错怪最得力的帮手,但为时已晚。其中我看清制造谣言者的动机,也看到无知的打手在其中混然不知的传播谣言,更深深体会到谣言的杀伤力。我们都明白教会与社会只有一线之隔,水流与运动也只是一墙之别,全然在乎有没有基督、有没有生命。兄长你也知道今年二月间,包括朱弟兄在内的前面兄长们在 Phoenix 交通的共识,就是避免误会、产生流言,放下成见来保守那灵的一。他们都同心,为什么我们还有人在说三道四? 良药苦口,这样的交通没有任何辩论、挑衅的意图,只希望我们的器皿能扩大。但是我若在言语上有冒犯、在事实上有误解,务必请兄长在主里、在爱中有宽恕,因我实在珍赏兄长在主里的那一份,不乐见兄长在是非的事上受亏损、牵累。服事主的人切忌将别人间的困扰揽到己身,究竟我们是事奉神、不是事奉人,是讨神的喜裞、不是讨人的喜裞。愿意我们在主前的事奉是超脱的,但却也是恐惧、谨慎的活在主前。为着衪的旨意、衪的恢复,忘记背后,向前直跑。 同颂主恩 |
| 主末 LT 弟兄 敬上 2003/8/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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