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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篇 藉着保守那灵的一,活出身体的实际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引言 「身体的一」与「那灵的一」之间的不同在哪里?弄清楚这个问题是很重要的,因为在教会中,「身体的一」这个辞有许多不同的领会。「保守身体的一」这个辞在圣经里找不到,但并不表示这个一不是一个事实。(见林前十17,十二12,20等)。在题到身体的一时,李弟兄用到彼得前书五章五节。这一节暗示这一的实行比较是一件地方上的事,因为基本上年幼的顺服年长的乃是在地方教会中。在彼得前书五章五节这里,「那灵的一」与「身体的一」二者都很明显。圣徒同享一位灵,所以有实际的一,有牧养、关心、彼此担就和彼此领会,这些都是「那灵的一」这生机的事实自然的流出。 一个身体与一位灵 当李弟兄说到以弗所书四章四至六节中的七个「一」时,他开始嘱咐要竭力保守四章三节所说的「那灵的一」,而紧接着第四节就说到「一个身体和一位灵」。 很显然的「那灵的一」与「一个身体」这个事实乃是息息相关的。在这一段经节里,开始时说到保守那灵的一,结束时说到神自己;为了我们的实行和生活,我们有一个身体、一位灵和一个盼望;为了我们的实质和存在,我们有一主、一信和一浸。这所有的「一」最终的流出,就是我们有一位众人的神与父。但是为什么保罗说保守「那灵的一」,而不说保守「身体的一」呢?看起来似乎嘱咐圣徒保守身体的一是比较合逻辑的,因为在实行上只有一个身体。 保罗这样写以弗所书必定是有原因的。在这两节里(四3~4),他把那灵与身体密切的联在一起。如果改动一下会如何呢?假使他强调灵重於身体,我们可能会过於属灵。例如,若保罗只写到「保守那灵的一」而不着重身体,我们可能会作个属灵的飘荡者,不关心圣徒实际的建造。所有那些强调灵的经历却忽略身体的人,其实就是这样。 但是就另一面而言,如果保罗说「保守身体的一」却完全未强调一灵,我们就容易组织化。如果我们看重身体的一而忽略了灵的重要性,很容易就变成一种运动。 这就是为什么对於如何应用「身体的一」这一个辞,我们一定要有合乎圣经的领会。在身体里,我们的活动必须是开始於我们灵中的那灵,而非外面的一切。为了要合适地保守身体的一,我们需要顾到那灵。而当我们竭力保守那灵的一时,我们也需要看见身体。 举例说,当你操练并经历调和的灵时,应该领会你灵中的那灵乃是为着身体。你不该只是在你的厨房里爱你的灵,以为主的工作只是为着你。你若是一个用和平的联索竭力保守那灵的一的人,一定会对一个身体非常有感觉,因为没有了身体,那灵的一绝对无法达到。 那灵的一的实化,就是基督的这一个身体。在你基督徒的生活中,你绝不能离开这两样,也不该将这两样分开。如果身体的一有显出,它只能是出自於那灵的一,因为那灵是所有属灵的事的源头,而主的见证是属灵的。 一个身体和身体的一 「一个身体」和「身体的一」不该被当成一个,因为二者含义不同。 「一个身体」是一个生机的实体。看看各式各样的圣徒,你就明白从外面看来我们是多么不一样。但是「彼此相爱」这一件事,却印证了「一个身体」这生机的事实。在一个家庭中,兄弟姐妹可能会打架,但是在受到外侮威胁时,他们却会彼此护卫。为什么?因为他们是一家人。在身体里我们也是如此。我们是一家人,是在基督的复活里产生出的一个生机的实体。因此在身体里没有消极的事物,因为基督的十字架已经对付了一切。在基督的身体里,没有国籍、文化、种族,没有年轻、年老,没有基督之外的任何事物。 在我们的经历中,基督生机的身体乃是藉着那灵的工作实化的。我们都是在基督的复活里重生的,而在时间、空间里,那灵将我们生出来,那灵也正在产生基督的身体。就地位上而言,身体是属天的、是在复活里的;但是在经历中,乃是我们里面的那灵实化这一切。所以没有那灵就没有身体。 而之所以要有实际的「身体的一」,乃是神为了要完成祂的经纶。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活在众教会中。我们必须在复活里、在灵里,并且要领会实行身体生活乃是为了让神能完成祂的经纶。因此,当说到「身体的一」时,我们不该忘记我们存在的目的 ─ 让神达成祂在我们中间的经纶。 在众教会中显出身体的一 当「一个身体」这个真理在众教会中被活出来、彰显出来时,身体的一就产生了。当人走进信徒们的聚会里,在那个聚会中大家背景虽各自不同,却一同唱诗、赞美,他就看见了身体的一。 身体的一是一个身体实际的活出。然而,因为「身体的一」这个辞在圣经里并没有提起,所以我们用到它时要很小心。我这么说:当我们是生机的、是在灵里、在生命里、是以基督作我们的人位,并且在我们中间有基督的运作时,就知道我们有身体的一。如果我们能说拥有以上这些,那么我相信:我们正在经历所该经历的身体。 要注意,这些准则跟我们该读什么译本的圣经,该怎么穿着,属灵的喂养该用什么材料┅┅等问题,完全无关。如果我们制造这一类的话题,「一」就被砥触了。举例来说,聚会里进来了一个人,也许我问他说:「弟兄,你难道没有一件比较像样的衬衫吗?你怎么没打领带?」话题要进来是很容易的。有时候我们来在一起,不是用和平的联索竭力保守那灵的一(弗四3),反而我们彼此检查所用的方法或材料是不是「合适」。这么一来,我们就制造话题,伤害了一。 越不要制造话题越好。如果有人只有钦定版译本圣经,即使我用的是恢复版,我仍然可以跟他读圣经。这有何不可呢?如果有人用的属灵术语和我不同,难道我就无法和他一同祷告了吗? 活在身体里有一个秘诀,就是不要设法揭发任何的不同。例如,在我家,我尽量不去知道我的孩子可能犯过什么错。反之,我姊妹则答应他们,只要他们的行为能维持一定的标准,她就会奖励他们。这就得靠他们跟她报告他们的所作所为,但我宁愿不要知道这些事。如果我一定要知道你日常所做的每一件事,跟你交通变得很困难。为了交通的缘故,很多事最好不要知道。 当我们用和平的联索保守那灵的一,一个身体自然而然地会见证、彰显出来,我们也就会经历到身体的一。这不是努力的问题,不是我们决定我们要一,也不是为了和别人是一,所以我举止行动必须采取某一样式。当一个身体在灵里被实化出来,很自然地身体的一就成为我们的经历,因为一个身体乃是一个生机的事实,全由那灵在我们里面被实化。 组织不能取代那灵 在教会的历史中,有些人因为想保守身体的一,所以建立了一些东西,因而带进了组织。例如,宣信弟兄(A.B. Simpson)看见了身体,他晓得公会是一种分裂身体的罪。因此他建立了宣道联合会(The Christian and Missionary Alliance),这优点是他知道不该有总会,那就是为什么他们称自己为联合会。 他们尽量以交通的方式来运作,但是在宣信弟兄过去以後,他所建立的宣道会却变成一个组织。今天在宣道会里,有许多活动,却没有留下多少主经由祂的仆人所给他们的丰富;只见组织一直增长,直到完全取代了那灵的实质。 同样的情况也见於普里茅斯的弟兄会。至终,在这两个神的工作中,属於主的被属於组织的所替代。我们绝对不该容让任何组织的东西以「保守身体的一」为名,偷偷地进到我们中间。 在身体中不要制造话题 如果我们看见了一的见证,却对「身体的一」有不合适的领会,就很容易落入形式、仪文、道理、做法和各种属灵术语里。比方说,以「保守身体的一」为名,我们就可能必须说「晨兴」,而不说「晨更」;说「往前」(forward),而不是「退修」〈retreat〉。其实,有何不同呢?一个死人即使往前了仍然是死的,而一个活人却可以在生命里「退修」。为何不在灵里彼此喂养、顾惜,却拿这些用辞审判别人有没有在身体的一里呢? 又譬如,对某些人,恢复版圣经是金条,里面有真金给别人,但是我担心有时候也许它会真的变成一条伤人的棒子。难道我们不该读有注解的恢复版吗?我们当然该读,这不是问题所在。问题是我们怎么用它。如果我们以「一」之名,行考核别人之实,最後就会落得只有伤害,而非生命。我们不该控告别人离开了某些「一」的实行。不要审判人,反之我们要照着那灵和生命来顾惜他们。比方说,如果你有负担,那么就邀请人来吃晚餐,花一点时间向他陈明新路。这是喂养,不是打击。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喜欢拿一些术语来说到我们所享受的。例如,我对某弟兄说:「我的家打开给圣徒。」他就会回答:「那你就是在实行新路。」如果我说:「我和弟兄读圣经,有时会用其中一节来祷告。」另一个弟兄就会说:「你们是祷读。」再有,如果我说清晨我花一点时间亲近主,有人就会说:「你在晨兴。」最後我学会了一大堆术语,然後发现应该说「晨兴」而不是「晨更」。 弟兄们,如果我们不小心,这样强调使用术语的作法,可能会使我们成为封闭的团体,让其他清心寻求主的信徒很难进来。即使有许多相同点,他们也不会觉得与我们是一,反而会觉得我们与人不一样。 勿以任何事物取代基督这活的人位以及身体的实际 如果我们的领会不够正确,却又强调身体的一,不知不觉就以很多东西取代了基督这活的人位和身体的实际。我认识一位弟兄,他被放在领头的位置上,不是因为他属灵的身量,而是因为他做生意的背景。虽然他不太有属灵的窍,但是他可以很快的学会我们中间的属灵术语,并在弟兄们中间尽功用。正因为有人觉得为了身体一的缘故,带进这样一位有经营专才的人是好的,基督就被替代掉了。 任何基督之外的东西,都可能取代神在地方教会中所命定的行政;而神行政的安排与「一」真正的实行乃是息息相关的。 甚至连属灵的事物,也未必将我们带到现今的基督跟前。我们应当晓得,属灵的事物也许只将我们带到事物的本身,但我们仍缺少基督。例如,李弟兄的职事非常丰富,它应该把我们引向基督。但是,当我们享受他的职事时,仍有可能被基督以外的事物所抓住。这就好像人以「一」之名,而用李弟兄所供应的话来审判别人。 如果我们觉得为了实行身体的一,必须投进一个很特别的、所谓的「流」中,表示有一些东西已经进来了,它会不知不觉的取代了基督。如果我们感觉一定要弄出一些东西证明我们在身体的一里,那么我们就从这身体的一离开了。我们必须专注於基督。 教会时代到今天至少已有两千年。除了现在还活着的信徒外,有多少信徒曾经在其中?我相信数以千万计。但我们是活在时间里,今天许多构成这身体的信徒对我们而言已经过去了。譬如,达秘弟兄(John Nelson Darby)的丰富已经成为我们的,但他本人不再与我们同在了。实行身体的一乃是与那些今天仍与我们同在的人有关。基督身体的显出,乃是藉着今天全地的众教会。 行政是地方的,交通是宇宙的 正如启示录所启示的,在第一章所有的地方教会都是金灯台。在第二章那里我们很清楚地看见,每一个地方教会,在积极与消极的各方面都不一样。士每拿教会是一个受苦的教会,其中满了愿意殉道的信徒。以弗所教会则是忠心又劳苦,但他们离弃了起初的爱。最後一个题到的老底嘉教会,虽然她仍然持守合适的教训,却不冷也不热。从外面看,都是金灯台,他们也都彰显基督;然而实际上他们非常不一样,因为他们是根据不同的环境来向基督负责。 每一个教会乃是各自向基督负责。所以每个教会必须与基督来往交通,并以基督为独一的中心、为头、为内容。 假设我是一个士每拿的弟兄,我访问以弗所,问他们是否有相同的实行和经历。但主从来没有这样察验,反之祂容忍每个地方教会之间的不一样。不要以为在启示录主所描述的,是教会未来的历史,祂所说的乃是当时七个地方教会的情形。主没有要求他们都得做同样的事,虽然主当然会改正每一个教会,但主让七个教会有各自不同的实行。祂若出来责备,乃是因为许多的实行不是出於祂。 虽然没有一个地方教会可以自治,但地方教会和她的职事却是无可取代。诚如李弟兄所写:「地方行政虽独立,各向元首负责;宇宙交通却一体,无何离异间隔。」(诗598首)虽然地方行政独立,各向基督负责,但是没有一个地方教会是自治的。 在启示录中,约翰写信给七个教会,他们必须彼此交通、一同作工。 然而,当谈到一个身体时,在有些人眼中,地方行政似乎就消失了。按照他们的模式,每个地方教会应当都一致、做同样的事、用同样的方法作工。圣经中并没有这样的模型。主在每一个地方教会中所做的我们都应尊重。 每当碰到「身体的一」这个点时,中心应当是基督,而不是外面的做法。当基督不见了,即使所有的教会都有同样的实行,身体也不存在了。若无基督作我们独一的中心,我们就不能经历身体的一。当众教会聚在一起有交通时,应该享受他们所共有的,而不是去发掘他们之间的不同。好比众教会都享受基督、爱主的话、传福音,如果我们在这些行动中只以基督为实质,那么在我们中间就显出了身体的一。 也因为肢体是这身体的组成部分,当我们实行身体的一时,应该要叫肢体得益处。换言之,教会所做的事,都应考虑肢体的益处。也许教会中的某弟兄和另一位弟兄的运作方式很不一样,只要是为着圣徒能得益处,他们就是依照身体的一在运作。从这一点说来,没有对或错。在你所在的地方,只要圣徒所做的是叫你得益处,那就是对的。地方教会中,长老们所做的决定不为别的,只为让圣徒得益处。 在我们家,我和我姊妹的运作方式很不一样,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的运作都是以孩子的益处为着眼点。准备一餐饭,考虑的是他们的好处,而不是我们的。没有一个好妈妈会不顾孩子,只煮她自己爱吃的东西。一个好长老,会「煮」对所有「儿女」们有益的食物。当长老们只顾他们自己所喜欢的,却忽略圣徒们真实的需要时,这个地方教会的圣徒就不会得益处。长老的存在,是为了让教会中的圣徒们得益处。 正因为地方教会是身体的显出,所以身体的一必须以地方教会作为最基本的单位。这是倪弟兄的话。他说只要谈到身体的一,就必须以地方教会作为基本单位。因此,绝不可能身体的一竟然被倡导到造成地方教会分裂的地步。 凡是为着身体的一的人,不会作出导致地方教会分裂的事。在哥林多,有些人说他属保罗,有些人属彼得,有些人属亚波罗,有些人属基督。这样分裂了哥林多教会,是多么可怕啊!恐怕今天仍有这样的事。基督是分开的吗?我们是属基督的,我们不属任何人! 众教会的交通 因为身体只有一个,所以在实行上,众地方教会应该彼此有交通,好背负身体一的见证。基督是整个身体的头,在万有中充满万有者(弗一23)。李弟兄说,这表示基督就是所有的肢体,而祂也在每一肢体里面。当祂行走在众教会中间,其实也是在所有肢体里面,在他们里面说话、鼓励、警戒他们,照亮他们,也呼召他们。因此,基督,也唯有基督,是身体的素质、元素、生命、活力、人位以及运作。不应额外再有什么。 有时候,我们喜欢跟某位有名望的弟兄特别有关系。我们不该让那些服事主的人,取代了我们心中的主。保罗的劳苦就是要把信徒如同贞洁的童女献给基督(林後十一2)。主恢复中的带头弟兄们,乃是为着我们对基督的纯洁而争战。我们若尊重他们,就会只关心基督。 职事是为着教会,教会不是为着职事 同工们的职事是为着地方教会,然而地方教会不是为着同工们的职事。倪弟兄和李弟兄都很强地说到这一点。职事是为着教会,教会不是为着职事。主兴起工人们去兴起教会,教会应当与劳苦的同工们有合适的关系。在众教会中劳苦的弟兄们,寻求的不是自己的得着,而是他们所服事的人在属灵上的得着。他们劳苦,好把基督带给教会,也把教会献给基督。所以教会要尊重他们。就工人而言,他们绝不该要求、或寻求人对他们劳苦的认同;但是就我们而言,我们感激他们为主所有的劳苦,这是合宜的。 一个地方教会不是为着自己,而是为着身体,也就是为着别的地方教会。哥伦布教会要能说:「我们乃是为着辛辛那提教会、曼斯菲尔教会、路易维斯教会!」除了你自己的教会,你也要爱别的教会。我们应该关心别处的教会。俄亥俄众教会应当关心在别处的教会。如果我们都能宣告说:「我是为着伊利诺利各教会!为着加州各教会!为着某某众教会┅┅!」这不是很甜美吗?我们是在自己所在的某处,但我们却是为着所有的众地方教会。 只有那灵是身体的素质、元素与实质 当我们以「身体的一」为名行事时,我们必须领会,只有那灵能实化身体。但是常常当我们使用「身体的一」这个辞时,心里想的却是活动的划一。我们跟随活动,是可以产生一种形式上的一;但那一个形式上的一是否有生机的实际,就看我们是如何实行。 假设我们现在都读以弗所书第二章,为了进一步得帮助,注解也读了,也使用生命读经。最後,我们每个人都被嘱咐,要根据自己所得着的来写纲要,这算生机吗?要看你是谁。如果我们是生机的,所有的活动就都有帮助;但是如果我们因为别的教会都这么做,所以我也就这么做,那我们就不生机,只是以活动为导向。只有那灵是身体的素质、元素和实质。保守那灵的一会把我们带到正面的事物中。 什么是正面的事物呢?就是在弗所书四章四至六节所题到:一个身体、一灵以及一个呼召的盼望,这三样指的是实际的身体生活;一主、一信、一浸则是教会生活的内容;最终带进一位众人的神与父,就是那超越众人、贯彻众人,也在众人之内的。藉着保守那灵的一,也藉着一个身体、一位主,我们就被带进一位众人的神与父里面,祂超越众人、贯彻众人,也在众人之内。 在这三节圣经里,三种希腊文的性别都出现了:「主」和「神与父」是阳性的,意味着坚定不可摇动。只有一主和一位神与父,这在信徒中间乃是绝对无可挑战的问题。「身体」、「灵」与「浸」都是中性名词,既非阳性也非阴性,它们是属灵的真理。然而「望」和「信」却是阴性名词。阴性的东西都不好弄。一般说来,姊妹不是比弟兄容易被触犯吗?她们比较细。因此当我们来碰「信」与「望」时,这是七项中我们最该留心的两项。 一信与一个盼望 「信」能接收并质实属灵的事,它与我们所相信的有关。「望」则是获得并有份信所接受所质实的。这是李弟兄对这个两字的定义。以获得并有份而言,盼望与我们的生活太有关系了。以弗所书四章所指的一个盼望,说出成形在我们里面的基督,乃是为着我们的改变形像,在此之外,我们不该有别的盼望。甚至正面的事物,例如:藉着我们所在的教会,有另外十五处教会被兴起来,都不该成为我们的盼望,因为那也有可能带来争辩。如果我们都知道基督要回来,并且被此异象深深抓住,我们就会为着那日留心长大。我们需要更多得着基督,作我们的盼望,这是无可争辩的。 如果一个盼望是指基督成形在我们里面,要将我们改变形状,那么一信是什么呢?它是指基督的人位与工作。我们只有一信,就是只有一位基督,作我们的救主,祂已完成了一切。加入任何别的元素都会造成分裂。当你跟别的信徒有交通时,要注意,以基督和祂的工作为你们所共同持有的信仰。要避免题到别的事,例如,在哪里聚会?如何做某些事? 即使在我们中间,也有可能问别人在这「一信」之外所持有的。譬如说,我可能会问你:「你晨兴是像东马那样,还是十三会所那样,还是有别种方式?」如果发现我们两个的方式相同,就觉得彼此是一;如果发现不同,我们就不一。 弟兄们,让我们专注於基督和祂的工作,那是我们的一信。在我们中间,要维持一信比维持一个盼望更困难。我们都期待基督的再来,我们也都知道,为着那日,我们应该更多得着基督。关於一个盼望,无可争辩。然而在一信之外,却可能有许多东西被带进来。当我们发现所相信的不相同时(例如:我们该实行什么),就很难跟看法与我们不一样的信徒是一了。什么时候我们不是只持守基督及其工作为信仰,又另外加了一点什么,和别人的交通就容易被破坏。为要保守那灵的一,我们不可偏离基督自己。 保守那灵的运作 保守那灵的一也就是保守那灵的运作。那灵不只重生我们,它也是赐生命的灵,是供应、变化、膏抹、引导并释放的灵。当我们享受那灵的运作,「一」就自然产生出来。当那灵在某个城市有一些实行时,所有其它的教会都应该跟那个教会学习他们所经历的。关於那灵的运作在众教会之间或在一个教会之内的交通,我们要认同、珍赏、并进入,这就是实际地经历身体的一。 从使徒彼得、保罗、雅各身上看众地方教会中「那灵的一」的实行 你去读新约关於彼得和保罗,就会发现他们对彼此有一种尊重。他们甚至同意彼得该去犹太人中间,而保罗去外邦人中(加二9)。但是保罗似乎没有守住他这一面的协议,他总是率先跑进犹太人的会堂,和人理论关於耶稣的事。(行传十七1~3)。彼得却从未控告保罗违反约定,因为他从来不把犹太人看成他的「地盘」。事实上,彼得也违反约定,因为他从监牢被释放出来以後,就去外邦人中间作工。有好几年之久,他都在耶路撒冷之外劳苦。我个人相信他是在外邦人中间,否则他的名字怎么会跟保罗、亚波罗一起,成为哥林多人中间的话题?但是他们两个似乎都对他们的「违约」很喜乐。 现在我们要问,他们为什么不遵守关於「该向谁传讲」的约定?他们很可能回答:「我们的一不是根据某个协定。我们的一乃是属基督的。」当保罗听说彼得带外邦人得救了,他可能会回应说:「哈利路亚!」而当彼得听见保罗对犹太人传讲,他也会觉得喜乐,而非挫败或恼怒。我们中间也该有同样的感觉。我们不该关心我们的「地盘」或我们的路。 保罗後来当众抵挡彼得,因为在从耶路撒冷雅各那里的人来到之前,彼得是一个样子;他们来到後,他却很快地转变了情况,好被那些人接受(加二11~21)。很显然,耶路撒冷的弟兄们认为,即使在教会中犹太人也不该和外邦人同席吃饭。所以彼得担心他回去後得要面对控告。因此,也许正当彼得拿着一盘食物打算从这一桌挪坐到另一桌时,保罗对他说:「且慢!」彼得只好听。 我们都知道,保罗从来没有为了这一件事向彼得道歉。也许在保罗当众说完之後,彼得说:「保罗,谢谢你。你是对的。走!咱们和外邦人一同吃饭去!」这真是不容易的学习。多年後,彼得在他的书信里提起保罗,语气还是积极且满了爱。这两位弟兄被耶稣的人性所构成,竟到了这样的地步! 彼得对「从雅各那里来的几个人」这个消息所做出的反应,可以说是保罗对雅各的一个控告(加二12)。保罗不是写道:「从耶路撒冷来的几个人」。当几个人「从雅各那里来」,麻烦就开始了。 他们的到来,使原本和谐的景象变成了不和谐。很明显地,保罗和雅各对神经纶的领会看法不同。当保罗带着给缺乏圣徒的奉献到了耶路撒冷时,雅各甚至没有立刻接待他(徒二一17~18)。在他到达後的第二天,有几位弟兄带他去见雅各和其它的长老们。雅各和与他在一起的弟兄们可能花了一些时间商量:对这样一个人该怎么办? 有一位有名的圣经学者布掳斯认为,雅各与跟他一起的弟兄们完全是有意拿耶路撒冷教会当作总部,来控制所有的地方教会,因而他们将保罗视为唯一的挡路人。布鲁斯甚至还认为那些劝保罗上圣殿去许愿行洁净之礼的人,很有可能是设计好让他被抓。这样说也许太过了,但我们可以想想,这位建立多处教会的使徒保罗,现在正在他们中间,他的看法和教训对他们的计画而言,绝对是个威胁。 我相信雅各在他的操练上是很真诚的,因为他被称作「那义人雅各」。根据传说,他的膝盖又厚又硬,因为他花许多时间祷告。毫无疑问,他一生看着耶稣,可以说许多他与耶稣相处时的故事,他也可以谈谈耶稣说了什么。事实上,关於耶稣,他可以说的比彼得或约翰多得多了。例如:他可以告诉别人在耶稣成长过程中,祂是如何守安息日及禁食的。对雅各而言,耶稣完全看重犹太教,视它为神所命定的宗教。所以他可能热心致力於叫人遵从他的看法;而在教会中,也许早就有一大帮人相信教会应该由耶稣的家人来掌控。 也许保罗认为他应该向着什么人就做什么人;也许在那么强的犹太气氛下保罗屈服了。反正他就顺着他们的要求,替那四个人缴费还犹太人的愿。在他还没还愿之前,他就被抓了。赞美主!假设保罗行了洁净的礼,他所说的见证 ─ 我们只该关心基督自己 ─ 就会受亏损。假若当日他行完了那个宗教的礼规,今天我们会在哪里呢? 当彼得和保罗同在一处时,他们心里只有主。但当雅各和保罗在一起时,除了基督还加上了犹太宗教。我相信雅各认为每一个信耶稣的犹太人都该留在犹太教里。保罗告诉加拉太人割礼没有效力(加五6)。加拉太人的焦点退回到律法上,所以保罗很强地责备他们,并要将他们转向基督。雅各的看法却是鼓励他们回到律法里去。 即使当众教会离弃保罗时,保罗仍与他们是一。哥林多和加拉太的信徒过份到竟然质疑保罗的使徒权柄。但是保罗不在意他们的光景,他爱他们,并为着他们劳苦。他非但不放弃他们,反而越发爱他们,虽然他越发少得他们的爱。 即使在今天,有时候某个地方教会也会质疑某个人的使徒权柄。加拉太和哥林多这两处的教会没有多少生命里的长大,他们也不注意基督。因此他们毫无能力保守他们当中那灵的一,更不用说与使徒是一了。那就是为什么们彼此相争,甚至到了一个地步,保罗都必须写信警告他们,「若相咬相吞,只怕要彼此销灭了」(加五15)。他们的不和谐说出了这两个地方教会被基督之外的许多事物霸占,因此,他们无法用和平的联索保守那灵的一。 我们需要跟保罗弟兄学。纵使我们觉得主给我们某一种的引导,我们仍该用和平的联索竭力保守那灵的一,而不制造话题。愿主怜悯我们。 | |
| (2002/10/27 克里夫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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