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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篇 保罗在哥林多前书中所彰显的耶稣人性(三)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察验的态度导致分裂 保罗陈明他自己是基督的仆人,是神奥秘的管家。他渴慕能在神面前显为忠信。换句话说,服事的人要学习负责任,负什么责任?忠信,在神面前显为忠信。对于哥林多教会的察验,他不太关心。问题在于弟兄们总是察验主的仆人,这成为分裂的原因。人总是说,我喜欢某某人,我喜欢某某人,然后他们观察这个人多好、多完美,或者他作错了什么。 举例(一)── 属灵人怎么过日子? 有一次,卫斯理去访问弟兄会。弟兄会的年轻一代想到那是一个今时代的属灵人,要来我们家里来,真是太好了。他怎么走路?他怎么吃饭?他怎么呼吸?(很有趣,一想到主的仆人,有人就觉得这些人不用脚走路,他们是在天上飞的。)最后,那个人来了,和他们一起喝下午茶,(英国人喝下午茶的。)这个接待的年轻人很惊讶:一个属灵人怎么会和我们一样喝茶呢?一方面我欣赏这是他自己敬虔的想法。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样,我以为李弟兄吃得很少,神可能给他一些属天的维他命。我对李弟兄有很多的想像,直到我比较认识李弟兄了,我才明白他过一个属人的生活,就像我们一样,但是他很有纪律。他就像别人一样有人性。无论如何,我们喜欢察验人。 哥林多教会察验保罗 哥林多人察验保罗够不够格?是不是使徒?有没有和耶稣一起?是不是从耶路撒冷来的?……我相信这些都是他们察验的点。那个时候主才离开二十年左右。很多人夸耀:当我和主在一起时,我看到主作这个,我听到祂作那个;主为我作这个,主为我作那个。因此,保罗你有没有和基督在一起过?(我相信保罗看过祂。)保罗会说,“我在节期的时候,一年三次,(这是圣经说的,)一年三次我们到耶路撒冷。”保罗说,“根据律法我是无可指责的。只要是律法规定的,我都做到了。”他年轻时一定去耶路撒冷,甚至有一段时间留在那里。耶稣作为人救主,也在耶路撒冷,因此保罗一定见过耶稣。但是这个年轻人当时里面一定是充满了忌妒 ── 想想看,我从“哈佛”(大数)毕业,得到最好的教育,但是没有人注意我;那个人从俄亥俄州来(加利利),大家都跟随他。我想保罗见到耶稣,里面必是充满忌妒,他很不高兴。 “资格”常来自一些奇怪的东西 因此人察验他:“你是不是犹太人?你不是去耶路撒冷吗?你十五岁到耶路撒冷时,有没有看到耶稣?”“有。”“你为什么不跟随他?”“我那时活在律法里。”你看,这个察验是很不容易的。想想看,我们也常常彼此察验:你有没有参加训练?有没有去特会?“资格”常常来自一些奇怪的东西。当他们察验保罗的时候,他常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我在那里,我也会察验他。这很合理。“你怎么能跟彼得比呢?彼得替耶稣洗了多少次衣服,你有没有摸过耶稣的衣服?”“没有。”“你见过他吗?”“我远远地见过他。”“你为什么不过去?”“因为我太骄傲了。”“那你是不是使徒?”……他们拿他当箭靶来察验:“你的教训是真的教训吗?你所说的是耶稣说的吗?”(新约圣经都没有说他所说的,因为当时只有旧约,保罗是写新约的人之一。) 在天然里的保罗是不能被察验的 今天,我们和保罗站在一起是很容易的,我们会说:保罗说这个,保罗说那个。在那个时候,保罗又算什么?他说这个,他说那个,人都有问题。“”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么多?你没有和耶稣在一起?当耶稣还在的时候,你见到祂,你为什么不放下一切跟从祂?他说,“因为我忌妒。我在哈佛大学,学一堆无聊的东西,所以我才会杀了司提反。”“你的见证是什么?”“我的见证是我偷偷地害司提反殉道了。”── 在天然里的保罗是不能被察验的,但人察验他。(不过我要反过来问你,谁是第一个传福音给保罗的?司提反。不光在他的讲道中。保罗没有接受他的传讲。保罗指使人,“你们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们看着,你们去杀了他。”他一定是很能干的人,很会煽动人。但是当司提反被石头打死时,司提反说,“我看见诸天开了,人子站在神的右边。”我相信这时福音的种子种到了保罗的里面。因着保罗的指使,司提反的殉道成为保罗所接受的福音。)但是当哥林多人察验保罗时,他很难说什么。 人很奇怪,你不是从某个地方来,你好像就不对了;如果你没有参加什么什么,你就不对了;如果你没有作什么什么,你也不对。保罗在福音里生了他们,他们却开始想这些,“我们真不幸,被地位这么低的父亲生下来。如果我们在波士顿出生,我们的父亲可能是一个教授。我们的父亲若是从克里夫兰出来,只知道拿一块铁,砰!砰!过了四十五年。直到他六十五岁退休时,他钻了一大堆洞,这就是他作的。”人一点不尊敬。“你的父亲是谁?”一个劳工。“那你的父亲是谁呢?”“你不知道我父亲吗?葛林斯潘(大经济学家)。”你一说葛林斯潘,每个人都肃然起敬。哦,我们是奇怪的人。 保罗只渴慕在神面前显为忠信 保罗渴慕能在神面前显为忠信,对于哥林多教会的察验,他不太关心。你们察验我,我以为是小事,我不愿意反驳,我不关心教会怎么察验我。他恳求在哥林多的圣徒,将他和亚波罗看为只是执事们。你们为什么要察验我?因为你们以为我很伟大。让我告诉你们,我一点也不伟大。有多少神的仆人会这样甜美地来尽他的职事?你要察验我吗?可以。让我告诉你,我知道我没有什么,我知道我不是伟大的人。我是谁?亚波罗是谁?我们只是执事,执事就是仆人。 “我巴不得你们果真作王” 他巴不得哥林多人作王,好叫他也与他们一同作王。这一节经节很感人。他说,“你们已经饱足了,已经丰富了,不用我们,自己就作王了。”这应该是责备的话。有时父母告诉孩子,“你们翅膀长硬了,你们长大了,你们可以作你们要作的。”通常这是父母生气时说的话。保罗对哥林多人说,“我巴不得你们果真作王,叫我们也得与你们一同作王。”这是对教会何等的渴望。每一件负面的事物,他都能把它转成正面的;每一个问题,他都转成祝福;每一个肉体,他都转成属灵。这太好了! 保罗的服事生活展现了他的人性 保罗把自己显列在末后,好像定了死罪的人。他又软弱,又被轻视,又饥,又渴,又赤身露体,又挨拳打,又居无定所。他先谈到他的生活,“让我告诉你们我的生活。我不跟你们争论:我有没有见到耶稣?为什么我不去耶路撒冷?为什么我没有跟随主?我不愿意辩论过去我有多错,(他的确不对)。但是我愿意告诉你,今天我是什么样的人。今天我“好像定了死罪的人。我又软弱,又被轻视,又饥,又渴,又赤身露体,又挨拳打,又居无定所。””弟兄们,如果你没有这样的服事,你如何展现合适的人性?不要总是告诉人,聚完会到长老室来谈谈。要活一个像保罗一样的生活。保罗说,我又软弱,又被轻视。不像今天,就某种程度而言,主的仆人是被尊重的。(在韩国,如果你是主的仆人,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不管是出于神还是出于人,你是很被尊重的,因此很多韩国人喜欢当传道人,对他们而言是很好的职业。)保罗说我又软弱,又被轻视,又饥又渴,又赤身露体,又挨拳打,又居无定所 ── 今天我在这里,明天我在那里;今天我在这个城市,明天我在另一个城市。我没有家。你们都有家,但我没有。似乎我总是被暴露出来。 “世界上的污秽,万物中的渣滓” 他继续说,“我劳苦,亲手作工。”谁顾到我呢?你们哥林多人顾到我了吗?你们这样批评我,你们为我作了什么呢?我必须亲手作工。“被人咒骂,我就祝福;被人逼迫,我就忍受;被人毁谤,我就善劝。”人咒骂、逼迫,甚至毁谤。他说,除了这些之外,让我告诉你我是谁?“我成了世界上的污秽,万物中的渣滓。”如果有人是世界上的污秽,万物中的渣滓,你还会察验他吗?你一定是疯了,才会去察验世上的污秽 ── 你只该去察验柯林顿,你只该察验葛林斯潘。(但最终我要反过来问你,柯林顿和保罗到底谁是世界上的污秽?我是很善意地说,即使柯林顿在这里,我也一样这么说。谁真正是世界上的污秽?这些政治人物才是。) 被毁谤,是主仆人该有的标记 保罗成了世界上的污秽,万物中的渣滓。乃是一个拔高的人性,能带进这样的存在。求主血遮盖,有时人那样谈论我,我里面是难过;但同时,我也有这样的感觉:这不是平常的吗?主说,“当人都说你们好的时候,你们就有祸了;当人说你是主的仆人,你是主的大仆人,你就有祸了。”所以,被人毁谤不是很平常的吗?我有一个感觉,“”主啊,对不起,我这么少有机会被暴露、这么少被逼迫。虽然我有很多机会被毁谤,但这不是很平常吗?这不是一个主的仆人该有的标记吗? 例子(二)── 我不离开主给我的异象 我再多说一点。有一天一位年长弟兄说了一些话,不是关于我,但不知道为什么传言说那是我。我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我只知道事情不对了,所以我就打电话给前面弟兄说,“我要飞到你那里,我要到你那里见你。”我到了那里,我打电话说,“某弟兄,我到了,我可以来见你吗?”他说,“很好,你马上来。”我去了,他就像我的父亲一样,那时他生病了。但他盼望见我,就像我盼望见他一样。我看到他,我说,“我来了。”(换句话说,我问他有什么问题吗?)弟兄说了一句话,我永远不会忘记。他说,“朱弟兄,我很高兴你来了。我以为你听到那些传来传去的话以后,你就会离开主的恢复。”我告诉他,“弟兄,我为主的权益而活,我为主的权益而死。我不会离开主所给我的异象。我感谢主,你兴起了我,我没有抱怨。我很感谢,我从你得到这么多的帮助。” 保罗说自己的存在不值得察验与谈论 弟兄们,被人误会是正常的;被人理解是不正常的。这是保罗的经历。保罗被理解吗?不。人珍赏他吗?不。人接受他吗?不。只有腓立比人感谢他,(因为腓立比教会几乎都是军人,那个城市是一个军事要塞,都是守卫的。因此保罗写腓立比书,用了很多的军事用语,例如:奔跑、争战,因为他是写信给军人。只有军人喜欢保罗。)其他那些有学问的,那些古代哈佛、耶鲁毕业的、那些读过神学的、那些有教育的,他们轻视主的仆人。为什么?他们察验他 ── 看看你作了什么?保罗是通不过这种察验的。 我什么也不是,我只是垃圾 我如果和保罗同时代,我也会问他,“你在耶稣基督受死前见过他吗?”他一定见过他。“那你为什么不跟随他?难怪你今天传讲的和耶稣门徒讲的不同。你是一个问题。”保罗说,我不能辩论,我被察验是一件小事。我告诉你,我愿意你们作王。但你们自高自大,我盼望你们果真作王,我也好与你们一同作王。可惜你们谁也不是。让我告诉你们,一个“什么也不是”的人是什么样子:我被拳打,又饥又渴,居无定所,我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我没有过好日子 ── 这只是物质上的;心理上,人咒骂、逼迫、毁谤我。我是万物中的渣滓,我就像垃圾一样。我只是垃圾。弟兄姊妹,今天我也要恳求你们,如果我可以这么说,靠着主怜悯,我实在是无有,请你们从今以后,不要再谈论我了。你们只该谈那些值得谈的人,我根本不值得你们谈论。保罗这样把他自己呈现在他所生的教会面前,这个教会还怀疑他的使徒职分。从这里我们认识,他的存在是没有己的兴趣、没有己的高举、没有争竞、没有工作。他什么都没有,他也不与任何人争竞。 “我成了一台戏” 他也藉着呈现他自己来提醒他们:你们不能属于保罗。你们要属于垃圾吗?我是万物的渣滓,我是垃圾,你们怎么能属于我呢?他说,“我成了一台戏。”我们服事主的人是一场戏。戏是什么?我们不拥有舞台。今年我在这里,明年别人会在这里。不要以为我没有戏了,下一分钟我又出来了。没有人拥有戏院,神拥有它。我们神的仆人只是戏、是演员。我们只是走过舞台,给一些祝福。你若说你属于某个演员,但是那个演员两年后就不见了,你为什么要属于他?保罗痛恨这个说法。他是一个好作者,他很强地说,他成了世界上的污秽,万物中的渣滓 ── 我是谁?我就是垃圾。不是脏的垃圾,是没有价值的垃圾 ── 你们怎么说你们属于我呢?这不是很愚蠢吗?所有真实神的仆人会要求他所服事的教会说,“请你们不要说你们属于我。你们说属于我,这是降低我的品格。” 效法保罗拔高人性里的“无己” 保罗乃是这样来处理哥林多人肉体中的己生命。同时,他提醒他们,他不是他们在基督里的导师 ── 他是他们的父亲。服事你们的有许多导师,但是只有一个父亲。他恳求他们要效法他。效法他,就是效法一个在拔高人性里无己的生活。他说,你们要效法我!当你读到保罗这个人的时候,就觉得没有人能效法他!你愿意过居无定所的生活吗?你愿意又饥又渴吗?你愿意赤身露体吗?我想有些年轻人会说,“如果目标正确的话,我愿意。”最后,你变成什么?你成为垃圾,你愿意吗?你敢告诉主说,“主啊,我盼望这是我的生活”吗? 成长一定是你这个“人”被经过 我们把属灵的事看得太容易了 ── 我以为我背诵一些纲要,我以为我读了几本书,我就会变成属灵人了。不,这些是都很重要、也很珍贵,因为没有这些书、没有这些丰富,你怎么能成长?但是真实的成长一定是你这个“人”被经过。这样的人最后能见证:我只是不腐臭的垃圾。我不腐败,我不脏,但是我是垃圾,没有人注意我,所以不要说你们属于我。弟兄们,如果你操练这样的人性,你对于你所服事的教会、你所服事的圣徒,将会是何等的祝福。 败坏的肉体 ── 有人“娶”他的继母 保罗知道在肉体里的己生命,会发展成败坏的肉体。在哥林多我们看见淫乱、彼此诉讼、滥用食物。但是,保罗的路是藉着他拔高的人性来对付这些问题。有人“娶了继母”。这是不可思议的事。在圣经中有两件事叫人难以相信,一个是罗得和他的女儿生了儿子,败坏到了极点,(有人说这根本不应该写在圣经里面,因为太肮脏了。)另外一个就是这一件事:在教会中有一个结婚聚会,新娘是谁?她是新郎的继母,真是可怕!当保罗听见有人娶了继母,重点不只是他的行为,而是“娶”这件事。不单这件事发生了,你们还使它合法化。软弱总是会有的,但是把软弱合法化就非常严重了。 保罗哀恸并愿挽救教会 保罗必须对付这个情形,他哀痛。这是保罗的第一个反应,他哀痛,他很伤痛。他知道这件事,他必须对付这个情形,他不是来处罚弟兄,而是拯救他,拯救整个教会。我们处理事情很不同,我们要处罚弟兄,我们要处治这件事情。不,保罗要救这位弟兄,救整个教会。第一,他听到这个消息,他哀痛,他很伤痛。然后保罗说,当他们和他的灵聚集的时候 ── 这节经节叫人不能领会。保罗可能在几百、几千哩之外,但他这样强地操练灵,你们要善意的领会,他的灵超越到一个地步,去参加哥林多教会的聚会。我听到某某教会有了问题,我知道我不能到那里去。但我是这么急迫,情形实在太糟糕了,因此我在他们聚会的时候,我操练我的灵到他们的聚会中。这是何等的使徒。 他的灵与他们同聚 大部分的使徒说,“太糟了,我太难过了,真是丢脸。我兴起的教会竟然变成这样。我真后悔到哥林多去。”他们也许会说,“那是因为亚居拉和百基拉没有做好他们该做的。”或者也可以说,“要不是亚波罗去了,情况也不会这么坏。”又有人说,“都是矶法的教训,把他们教坏了。”然后这样的使徒就找到了藉口,写一封信去,“亲爱的弟兄们,我很不同意你们的做法。如果你们不悔改,我就再也不到你们那里去了,因为你们实在丢我的脸。”如果是你,你可能也会这样做。但是他说,我哀痛!我一定要处理这个情形,但我人不在那里。所以我该怎么办?我知道你们聚会的时间。当你们聚会的时候,我的灵到你们那里去,审判那个人。他坐在那里,唱诗赞美神,因着他可怕的行为,我审判他。这是何等的实行!他先哀痛,然后他在灵里与他们一同聚集,审判这样的人。 “交给撒但” 保罗如何审判呢?把他交给撒但。换句话说,撒但也成了保罗的仆人了,就像撒但是神的仆人一样。我想,许多时候撒但会抱怨,“你们什么事都怪我!但是你们要用我的时候,你们就把那个人交给我。”现在保罗已经审判了行这样事的人,并把这样的人交给撒但,使他的肉体受败坏 ── 让他生病,让他肉身的生命受苦,使他的肉体受败坏。我们以为保罗一定很释放,“我终于做完了我的工作!赞美神!”不,他说,“这样作,是为使他受管教。” 不轻易管教弟兄 请你们记得,在教会生活中,原则上是不管教人的。如果你一定要管教,你要问为什么。有时有人问,“我们要不要开除他?”对于年轻的魂来说,运用权柄是很有意思的;所以在年轻的长老之下,就不是那么有福,因为他们喜欢开除人。我还年轻的时候,就会这样反应:这样的人开除算了。现在我老了,我明白不能这么做。如果有人需要管教,是为了犯罪弟兄的灵可以得救。如果我管教他,是为了他的好处,不是要来破坏,而是为建造。他要他们把行这样事的人,从他们中间挪开。这个是真正的开除。他说,你们一定要开除他。你们不但不能参加他的结婚聚会、送礼物,你们还要开除他。他要他们把行这样事的人,从他们中间挪开。 当犯罪的弟兄悔改时 后来,这个人悔改了。这不是太好了?当保罗的信到了哥林多,大家在聚会中读他的信,犯罪的弟兄明白他所作的是何等的可怕,因此他悔改了。但是问题又来了:这个人虽然悔改了,但是其他的弟兄都还记得他犯的大错。你知道问题在哪里吗?当他错的时候,没有人认为他是错的 ── 人还送他礼物,帮他们预备新家。现在保罗的信来了,他们明白不能这么做,因此把那个人赶走了:“岂不知一点面酵能使全团发起来吗?你这个败坏的人,正是因为你,所以我们这一阵子都没有果子,都没有人得救,都是因为你,出去!”那个弟兄说,“我悔改了,我悔改了,我悔改了。”但是弟兄们说,“不行,你的罪太大了。出去!” “我若叫你们忧愁” 当我年轻的时候,在我参加的高中聚会里,有些时候会有年长的人来。有一天一位弟兄来了。我们的祷告很好。祷告到一半的时候,服事的人抓住他的手臂,拉他出去。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事,因为他正在祷告。聚会之后,我问弟兄,“为什么你抓住他带他出去?”他说,“因为他犯了罪。”我说,“哦,他犯罪了。那他跟你说了什么呢?”因为我看到他们出去的时候在争论。那个弟兄回答我说,“他悔改了,他还在悔改。”他早就悔改了,他很后悔。如果是你,你要不要让他祷告?那位弟兄说,“我告诉他,这些年轻人这么纯洁,你不能进来污染他们。”我不愿意论对错,教会生活很复杂。这个人悔改了,但其他的弟兄们说,“不不不,保罗说要把你开除。出去!”每次他来聚会,两位招待就过来抓住他,把他丢出去。因此那个弟兄不知道怎么办了。保罗又见证,“我若叫你们忧愁。”这实在感人,我责备你,你就忧愁了。 除了他,谁能叫我快乐呢? “我若叫你们忧愁,这样,除了我叫他忧愁的那人以外,谁能叫我快乐?”当我叫你们忧愁的时候,我自己也是忧愁的,我与你们是如此的一。“我若叫你们忧愁,这样,除了我叫他忧愁的那人以外,谁能叫我快乐?”这是怎样的感觉!当我看见一位弟兄从聚会中被赶出去,我为他流泪,我的心和他在一起。除非这位弟兄再回来,我不能喜乐。保罗服事多少圣徒,上千人;他服事多少教会,可能一百个,起码好几十个。这么多弟兄、这么多姊妹,他不是应该注意那些有盼望的吗?一个娶了继母的弟兄,他有什么地位?很低。受过教育的人都不会作这种事,他一定没受什么教育。很明显地,他没有地位,没有教育,也没有判断力。根据我们来看,基本上是一个没有盼望的弟兄,只是一个来聚会中暖椅子的人。但是保罗说“把他挪开”时,他的喜乐失去了,他变得很忧愁。在他的祷告中,“哦主啊,那个弟兄……,哦主啊,那个弟兄。”他为着教会的见证,一定要这么做;但是他这个人是和这个弟兄在一起的。哦主啊,那个弟兄。至终,这个人悔改了,教会却拒绝接纳他。保罗就说,“我若叫你们忧愁,这样,除了我叫他忧愁的那人以外,谁能叫我快乐?”他被开除了,他很忧愁,所以他成了唯一一个能叫我喜乐的人。如果教会生活叫我忧愁,也只有教会生活能再叫我喜乐。 饶恕他、安慰他 他提醒他们,“这样的人,受了多数人的责罚,也就够了,你们倒不如饶恕他,”接纳他吗?不,不只接纳他,还要“安慰他。”这节经节是不能理解的。在以弗所书中的人性、歌罗西书中的人性,是关于异象、启示的,会叫人觉得远超过人所能理解的。但是在实际的教会生活中,这节经节也是不能理解的 ── 你应该饶恕他,不仅如此,还要安慰他。怎么能安慰他?你能说,“这没有关系”吗?不,这的确是有关系的。你能说,“还好,还好”吗?不,这一点都不好。你要怎么安慰他呢?你不能用言语安慰他,因为你不管说什么都不对。你不能说没有关系,你也不能说这还好,你不能说已经过去了。不,有些事情是这样败坏基督的身体,这个人所作的是违反神到了极点了。 藉着把自己花费在人身上来安慰他 你要怎样安慰他呢?唯一的方法,是在爱里关怀,不是在言语上。你可以原谅他,“弟兄,我们原谅你,请你回来。”但是,你最需要作的是藉着把自己花费在这个人身上来安慰他,让他明白有爱,让他明白饶恕;不仅基督原谅他,教会也原谅他。保罗说,“这样的人,受了多数人的责罚也就够了,你们倒不如饶恕他,安慰他,免得这样的人或者忧愁太过,就被吞灭了。”因着犯罪的弟兄这样的忧愁:“我有罪了,我对不起主,教会也不能接纳我了,我最好去喝酒吧,我最好去做一些事结束我的生命吧,我是没有盼望的。”这就是忧愁太过,被吞灭了。在此,保罗的话让我们清楚地看见保罗拔高的人性。他人性的操练是何等甜美。你是摩西吗?你们是不是像律法一样?你能不能作保罗,让人从你这里得安慰呢? 从人性的角度,处理淫乱的问题 在整本哥林多前书,保罗从人性的角度来处理许多的问题,关于不道德的行为,保罗见证,“与主联合的,便是与主成为一灵。”我不晓得为什么圣经里最重要的一节经节,竟是和娼妓相关联的。你怎么可能把这节经节和这件事连在一起?保罗应该写另外一本书给其他的圣徒,在其中才来提到“与主联合的,便是与主成为一灵。”但是,他在处理这样负面的事时竟然说,“你们知不知道?“与主联合的,便是与主成为一灵。”你们怎么能把身体当作成娼妓的肢体?你们这与主联合的,便是与主成为一灵。”这是何等的高!他没有说,“不可淫乱,太可怕了。”他说,“你们不知道吗?你们的身体与什么联合,就与它是一。现在你是与主联合的,便是与主成为一灵。因此要珍惜主所给你的身体。” “在平安里” 然后论到婚姻,他说,“神已经在平安里召了我们,所以只要照主所分给各人的,和神所召各人的而行。”没有要求。他没有说,你一定要结婚,或者是你不该结婚。他说,你的平安在哪里?有多少人服事时,是把弟兄服事到平安里呢?我们服事弟兄们,能让他们说,“我这么做,因为是主的引导,是主给我的份”吗?我们大部分的人都成了律法。要让人有平安,让他过主所给他的生活。在教会生活中,圣徒中间应该产生这一种甜美的情形。 以人性的角度,处理“吃祭偶像之物” 保罗来到关于“吃祭偶像之物”。当时,通常人会把最好的食物给偶像。保罗也以人性的角度来处理这件事。他的答覆是,“偶像算不了什么。”如果偶像算不了什么,那你吃了也算不了什么。例如,这里有祭偶像的食物,或者是有偶像的寺庙,你要不要进去?这都在于你如何理解。你说,“这是魔鬼所在之处。”那你就不要进去。如果你觉得偶像算不了什么,魔鬼又算得了什么?所以你就进去,这也没有问题。但保罗说,“即使你知道偶像算不了什么,“若有人自以为知道什么,按着他所当知道的,他仍是不知道的。””你已经知道了吗?不,你还不知道你所当知道的。“但若有人爱神,这人乃是神所知道的。”你吃祭偶像之物吗?偶像算什么。但是你说,“偶像算什么,我们来吃吧。”他说,不,“若有人自以为知道什么,按着他所当知道的,他仍是不知道的。” “爱神”是秘诀 保罗说,让我告诉你其中的秘诀 ── 爱主。“若有人爱神,这人乃是神所知道的。”如果你爱主,你乃是神所知道的。至终,你吃,是为神吃;你不吃,也是为神不吃,因为你爱神。对保罗而言,爱比知识重要得多。爱神比注重正确的饮食更重要。他又说,凡事我都可行,但不都有益处;凡事我都可行,但无论那一件,我总不受它的辖制。最后他见证,“食物若真绊跌我的弟兄,我就绝不吃肉,直到永远。”所以他吃素。保罗是吃素的,按理他的知识应该是远超过这个的,但是他说,如果有人觉得不该吃肉,那我就吃素。我爱神,我愿意做任何事,为着不绊跌弟兄。这真是耶稣的人性,他有何等的人性啊! 不用使徒的权柄 当保罗提及他在圣徒中的资格时,他再一次让我们看到了他的人性。他说,“我不是自由的么?我不是使徒么?”他说,对别人我不是使徒,对你们我总是使徒。因为这里的教会是因我而有的。他说,“你们在主里正是我使徒职分的印记。”我是不是使徒?看看你们就知道了。但是,他也以十分有人性的角度说,“然而我们没有用过这权利。”我是使徒,我有权行使我使徒的权柄,然而我们没有用过这权利;倒凡事忍受,免得基督的福音受到任何拦阻。何等的一位使徒! 一切为了得着人归向神 他在处理所有问题的结论中作见证说,“我虽从众人得了自由,却自愿奴役于众人,为要多得人。”我如何生活?我不活在肉体里。“……向犹太人,我就作犹太人……,向律法之下的人,我就作律法之下的人……,向律法之外的人,我就作律法之外的人……。”他不是政客,他看到你,他知道你在哪里。“向软弱的人,我就成为软弱的……,向众人,我成了众人所是的;无论如何,总要救些人。”对于这些问题,保罗不是专注在问题本身,而是积极地活出耶稣的人性,好使他自己成为福音的同享者。在他没有话题 ── 你是犹太人吗?我也是;你不是犹太人吗?我也不是。你在律法之下吗?我也在律法之下;你在律法之外吗?我也不在乎律法。因为我的存在不是为着这些事,我的存在是为着叫你归向神。保罗与哥林多圣徒非常不同。哥林多的一些圣徒滥用吃喝、滥用身体的用处;但保罗他这个人和他生活的方式与他的职事则是一。这是保罗尽职的方式。 对付蒙头的问题 至终,保罗照着神的行政,来对付哥林多人在肉体里天然的生命,譬如蒙头。今天在我们的聚会中,有些姊妹蒙头,有些没有,这很甜美。但身为姊妹,你们应该蒙头,证明你对丈夫、对主、对弟兄的顺服。但这不该成为话题。有人问,“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人找了一个很漂亮的东西戴在头上,一方面蒙头,一方面展示她们的美丽。这样的实行不该是话题或焦点。 没有话题 在对付蒙头和属灵恩赐的事上,保罗再度恳求他们效法他,如同他效法基督一样。在神的行政中,这是什么样的生活呢?保罗凡事叫众人喜悦,不寻求自己的益处,他也教导他们极超越的路。当你没有拣选或偏好的时候,就没有话题;你若是要找话题,所有的事都可以成为话题。在教会中不要找话题,让教会生活在主面前是单纯的。 爱是最短路径 现在,保罗讲到极超越的路。譬如,你们四位姊妹都很不同:第一位,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所以我不那么爱你;第二位,我看着你长大的,但你还年轻,我爱你一点点,不太多;第三位,很热心、很好,我很爱她;第四位,有中国人血统,所以我最爱她。弟兄们,这是我们的问题。我们都是问题。不管我们到哪里,个人的爱好就出来了。我盼望我们彼此相爱,因为爱是最超越的路,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谁比较有恩赐,谁比较有能力……。有一次我到福州,去看和受恩教士的墓和她传道的地方,我有很多的感觉。我在街上走着,我有一个感觉 ── 倪弟兄在这里走过。我去倪弟兄第一次擘饼的地方,(他和王弟兄三个人开始主恢复的第一次擘饼,我找到了那个地方,照了一张相。)我有一个感觉 ── 倪弟兄开头在这里。我很高兴,我爱倪弟兄,我爱他的职事,但我是属基督的。爱是最短的途径。 “我没有一点赶不上那些“超级使徒”” 关于恩赐的显明,他甚至自认为没有一点赶不上那些超级使徒。你要谈恩赐,谁比较显明吗?让我告诉你,我一点没有赶不上那些超级使徒。我很想知道谁是“超级使徒”?因为圣经从来没有说过“超级使徒某某人”。使徒就是使徒。但是人喜欢把人分成大使徒、中使徒、小使徒,成熟使徒、年轻使徒,最后是高使徒、最高使徒、超级使徒、使徒长……。因为我们喜欢组织。因此保罗用他们的语言说,你以为有些使徒很伟大吗?我告诉你,我没有一点赶不上那些超级使徒。 生机的恩赐不分大小 他见证说,“我原是使徒中最小的。”这是不是矛盾呢?我没有一点赶不上那些超级使徒,但我是使徒中最小的 ── 一方面我看见了这么多,另一方面我也要说,我是使徒中最小的。我没有自我高举。你们为什么高举你们的恩赐、能力、才干呢?照着他拔高的人性,保罗看见神的行政。他没有挣扎说,我是大使徒,我可以做更多、运作更多。在耶稣的人性里,他看见恩赐的生机运作。在教会中,我们需要恩赐,这是无庸置疑的。没有恩赐,教会很难成长。但是恩赐一定要在生机里运作。如果是生机的,就没有什么叫做大或小。因为身体是生机的身体,每一部份都一样重要、都属于身体。 保罗没有比较、没有背叛 在保罗的眼中,没有地位 ── 我要成为怎样的使徒;没有为自己得什么而挣扎,也没有背叛,甚至连比较的迹象也没有。他没有说,“彼得算什么?他说的我才不听呢!”不要这样说,这是背叛。他也没有说,“彼得算什么?我的异象比他高多了。”这是比较。老实说,今天从历史上来看,保罗岂不是最大的使徒吗?在我看,他比雅各高多了。(我不喜欢雅各,他在西元五十年的时候写圣经,那时他还年轻,知道的不多。)保罗太伟大了,其实若没有保罗,就没有基督教。基督没有保罗,能作的就不多。唯一可以支持保罗、帮助保罗、补满保罗未完的职事的就是约翰。因此两个大使徒是保罗和约翰 ── 如果保罗听到我所说的,他说,“你真傻,你真属肉体。你以为我最大,这是肉体,你愚蠢。”我们喜欢高举他,因为我们在读历史;保罗说我们愚蠢,因为他是生机的。 因着神的恩,我成了今天这个“人” 他也宣称他不适于称作使徒。他的意思是:如果我被称为使徒,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办到的。我不适于作使徒,我造成这么多问题。因此他明白哥林多的问题,因为他有同样多的问题,但不在道德方面。(道德上,他是很高的。)“我不适于称为使徒,因为我逼迫过神的教会。”我对神的教会造成太多的损害。他也见证,“因着神的恩,我成了我今天这个人。”他不是说,“因着神的恩,我成了我今天这个使徒。”这是很深的经历。不是“我成了这样的使徒。”他不是以他天然的生命来服事,因着神的恩他能有拔高的人性,而他是以这样的一个“人”来服事。那就是为什么他所写的每一封书信都是以恩典开头。愿恩典与你们同在。恩典是一切的源头。 比众使徒格外劳苦 接着他说,“我比众使徒格外劳苦,但这不是我,乃是神的恩与我同在。”我很劳苦,但这是神的恩。神的恩向着保罗并不是徒然的,反之,他比众使徒格外劳苦。因此,我不愿争论谁是大使徒,那是你们脑袋里所想的。我要告诉你,不论我是谁,我是格外劳苦。你们回去都要向主许愿,“主啊,我愿意格外劳苦。”这不是他,乃是神的恩与他同在。为了这个,你要说,“主啊,你的恩典与我同在。”最终,你看见保罗是在神的恩典里,来应付这个乱七八糟的教会。神的恩向着教会,神的恩是他所经历的。(韬) | |
| (2000/01 Toled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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