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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篇 认识「职事」的托付(二)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读经:
认定主藉着这些丰富在我们中间所组成的托付 我相信在我们中间的服事者不仅认定主,甚至於也知道主给我们有托付。 我曾听见有弟兄讲,就算人要把我打死,我也不离开主的恢复。这样坚决的心志实在让人感动。问题是,你可以不离开主的恢复,但是你在主的恢复里,你给人的是什么?在主的恢复里,圣徒们都应该问:带头的长老们和同工们给人的是什么?今天我看见了主的恢复,我也活在主的恢复里,那么到底我给出来的是什么? 你们已经在一起追求了三个月,这三个月下来,你到教会聚会里给圣徒们什么呢?你还是准备你的三分钟讲稿去说给人家听吗?你要认识,你来叁加追求,是要得着属灵的装备,不是要学得怎么表演。如果每次几分钟的展示,就搞得你二个礼拜魂不守舍,寝食难安,成天想着怎么讲得好,怎么讲得动听,你的追求就是不健康的! 弟兄们,你们必须学习让主的丰富在你身上有组织;要对神圣的三一、神的经纶、生机的身体、神圣的分赐、异象的高峰等有追求、有丰富的认识。不仅如此,你对基督要有主观的经历 ── 经历十字架的成就,十字架的工作,并且会活在灵里,支取神圣三一一切的丰富,对神圣的三一有主观的享受。然後,你的生活要站住地方的立场,活在地方教会中,活在教会的建造里,你还要操练申言,并且被成全。你若是有这些认识、经历和生活中的操练,你就能让主把祂的丰富组织到你身上。这个组成就是你的托付。 有组成才有托付的实际 大多数的博士都有个特点:他所懂的,别人不懂;别人懂的,他不懂。这就是博士。他所研究的东西,没有人懂,就只有他懂,这就变成他的托付了。读「博士」读得好的,後来都是读得很专精。有一个项目是他作的,是他作研究把它开发出来的,他这个「专」,只有他会,别人不会。这就叫作一个博士的「托付」。今天不是「博士」的问题,是博士有没有托付的问题。 这就好像主的恢复,你能不能在教会中尽职,完全和你自己有没有组成很有关系,因为教会是个生机体。 若是你里面很认定你是完全为着主、完全为着主的恢复的;你也觉得有托付,这一辈子别的都不干了,只为着主的恢复而活,那你就要面对一个既实际又严肃的问题 ── 你怎么服事教会?你拿什么去服事圣徒? 有一阵子李弟兄在台北带领圣徒们个个申言。有一天我去李弟兄家,随後陪着他散步。走了走,他突然停下来,说:「朱弟兄,我一点不反对讲道。你要知道在台北教会有二十一个会所,但在台北教会有二十一个有职事的弟兄吗?」李弟兄虽然带大家申言,但他也不反对讲道。问题是讲什么?如果一个弟兄站起来申言,什么内涵都没有,对李弟兄所给我们真理的丰富,经历的丰富,实行的丰富,都没有什么主观的认识,在他的身上都没有组成,那他有什么可讲的? 「组成」见证我们的认定,实化我们的托付 今天的难处不是没有认定;在主的恢复里,有太多的圣徒认定他一辈子要为着主的恢复。今天的难处也不在於没有奉献;有太多的圣徒都起来说,他们这一辈子就是为主的恢复而活。今天的难处就是缺了中间这一段,缺了让主所给我们的丰富在我们身上有组成。 事实上,今天在主的恢复里,「认定」慢慢的也模糊了,大家只是过教会生活罢了。讲到「绝对」就更差了。今天我们还得把「认定」和「绝对」给加强起来,叫我们这一辈子只为着神的经纶;然後慢慢的,我们还要藉着「奉献」让神的经纶成为我们的「托付」,成为我们存在的意义。 我们至终要成为一个有「托付」的主的仆人,这就需要让主藉着前面弟兄们所给我们的一切丰富来「组成」。这需要许多的年日。我们要告诉主:「主啊,给我二十年,我不停留在「认定」,我也不空喊「托付」,我要追求你所给我们那一切的丰富,并且让这些丰富来「组成」。」 今天在主的恢复里,这种人不多,大家都有点像熊摘玉黍蜀。叁加一次特会,就摘一个;再叁加一个训练,再摘一个。好像是每个玉黍蜀都拿到了,但是每个玉黍蜀也都给他糟蹋了,到後来,他手里还是只有一个;就连那一个,他也不一定吃了下去,只是摘得很兴奋罢了。 很少人问:「主啊,这些丰富怎么组成在我身上?」大多的圣徒们叁加完一个特会了,就等待下一个,等待下一次李弟兄还有新的发表。很少有弟兄有一个雄心,说:「主啊,我不仅叁加了李弟兄的特会和训练,我也要花时间消化这些丰富,让主仆人这些丰富,也能丰丰富富的组织到我身上来。」 一面来说这些丰富的确是出产得太快,而且也都很深,很难懂。但另一面来说,你若缺少一个认识,知道从「认定」到「托付」,中间必须有丰富的「组成」,认真说,你这个人就不可能有这个托付的实际,你的认定也是空的。 在基督教里,有人认定他是路德会,有人认定他是浸信会。有人讲,我爸爸是长老会,我的祖父是长老会的长老,我是世代相传的长老会。这就表示他认定了长老会。我们若是不被「职事」的丰富来组成,而成为我们的托付,迟早有一天我们也会只剩下对所谓「主的恢复」的认定,而成为另一个小小的宗派。 今天我们看见「职事」的这些丰富,这些丰富就要在我们身上产生认定;有了认定,会带我们产生绝对的奉献;然後让所看见的这些丰富组织进来,就叫我们不只认定、有绝对的奉献,还要成为我们的托付;然後托付又会叫我们渴慕追求更进一步的丰富。如果我们活在这样健康的循环里,我们就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成为一个与职事有同样托付的人。 李弟兄的榜样 李弟兄不可能生来就属灵,他一定要经过这个组成的过程。他先有认定,认定他这辈子就走这个路;藉着认定,他有绝对的奉献;至终长出他的托付。从认定达到托付的过程里,他就不断的取用、享受历代主所给他的丰富,特别是主藉着倪弟兄所给他的丰富。 李弟兄作见证说,那时倪弟兄很少出刊物,有时一、二年才出一本福音报、复兴报。一出刊,他拿到手里,就像宝贝一样,读了再读,研读再研读。这就是李弟兄,他的认定是坚定不移的,他来实化主所给他的托付,也是既实际又丰富的。 不仅这样,有一次倪弟兄送李弟兄一套达秘的圣经略解(Synopsis of the Bible),李弟兄作见证说,他像拿到宝贝一样,读了再读,进入再进入,来认识倪弟兄为整套书所作的见证。 托付的实化是根据於主所赐的丰富在你里面的组成。不要以为把博士学位丢了,把一切都丢了,你就可以来跟随主,来服事主;不要以为你全时间了,你就可以好好的服事主了。不,全时间只是个认定,只是一个奉献,只是一个好的开头。你不能停留在认定,也不能停留在奉献,乃是要藉着你的认定和奉献而对主所给我们一切丰富有享受和取用。你要非常实际的享受、取用这些丰富,这些丰富就会组成你的托付。这样,你就是一个不仅有托付感觉的人,你也是一个有托付实际的人。 当你接触李弟兄,你听他释放一篇信息,他不需要喊托付,也不需要告诉别人他是有托付的,你就能见证:李弟兄这个人乃是一个有托付实际的人! 你读李弟兄的信息,你能从里面非常明确的看见:哦!主啊,这的确是你给他的托付。他不仅是一个有托付的人,他这个人也成为主的托付,他这个人也就是主的托付。 主怜悯我们,我在这里劝弟兄们,你不要对你的认定太有把握,你要认识这只是个初阶,只是第一步。你绝对跟随主了,就带给你一种托付感,使命感;你的存在是有目的的,你的生存是有意义的。但单是这样还不够!你不仅要有托付,你这个人还要天天追求活在这些丰富里,让这些丰富不断的在你身上有组成,来实化你的托付。 谨防因对「职事」托付的认识不清而产生的难处 你要谨防因为对「职事」托付的认识不清而产生的难处。我们中间几次的大风波,其基本的难处都在於对「职事」的托付认识不清。 一九五○年代,我在台湾看到一些弟兄们对李弟兄有意见。我们本来有一百五十位同工,风波之後大概只剩下八十位,被带走了大概七十位的同工。我不能说那个风波里面没有人的动机;但人的动机需要神来鉴察,连我现在来说「与职事是一」的动机,都需要神来鉴察。这些弟兄们的里面到底是什么,我们很难说。一面说,他们不是没有缺点;但另一面,我们若说他们从开头进到主的恢复就是要闹事,这也不至於。这个风波是一个长的过程,整个台湾众教会处在那个气氛中长达七、八年的时间,不知道怎么处理,李弟兄也没有马上处理。我看李弟兄是爱他们,因为爱他们,就不愿意去处理他们,就容忍了七、八年。今天回头来看,难处都是在於不清楚到底主给我们的什么样的托付,到底职事的托付是什么。 我还记得那段时间,有一个弟兄很兴奋的对我说:「感谢主,以前主给我们看见以弗所,现在主给我们看见歌罗西;以前主给我们看见教会,现在主给我们看见基督。」这就是难处的根源,基督不就是教会吗?人若看见基督,而没有看见教会,他所看见的基督就是个假基督;如果他看见教会,而没有看见基督,他所看见的教会就是个空教会。基督就是教会,教会就是基督,这是不能分的。怎么可能以前看见身体,现在看见头?这种说法就说出这位弟兄对我们的托付认识不清。我们中间几次的风波,都是因为对职事的托付认识不清而产生的。 一次一次的风波,一次一次的难处,都是因对我们的托付认识不清楚的缘故。无论是多属灵的人,也是活在神所量给人的限制里面,所以我们不能根据我们所观察前面弟兄的对错来跟随主,也不能根据我们所观察前面弟兄的对错来评论圣灵的工作。我们要看见,主藉前面弟兄所启示、所交托给我们的托付到底是什么,而一直活在那个托付里。 我今天愿意劝弟兄们,你若想好好服事主,你就必须有认定,有托付,更要进到主所给我们的丰富里:无论是真理上的,无论是经历上的,无论是实行上的,你都要进入。这些都需要时间,快不来的。你若以为拿十个月来追求就得着了,这样的想法是太天真了。十个月的时间大概只能够把门打开,告诉你丰富在这里。若是主怜悯,你果然看见了,并且愿意一生来享受、取用、经历这些丰富,这十个月的追求,你就没有白来了。 那么,我们要谨防哪些因对职事认识不清而产生的难处呢? 谨防行政的带领过於真理的实际 一个属灵的新约的职事完全是由真理和生命所组成的。但是真理被释放出来,带到教会生活中来实化的时候,就很自然的会联於行政。教会必须有带领,教会必须有行政;但是行政的带领若过於真理的实际,就要产生难处了。有的弟兄缺少生命的经历和真理的装备,虽然经常叁加李弟兄的特会训练,但是,对职事的托付认识不多。这样的弟兄,当他来服事教会时,就会很注意行政,而忽略了真理;结果,行政带领就会过於真理的实际。 「李弟兄说」和「李弟兄说什么」 在主的恢复里,常常有弟兄喜欢用「李弟兄说」来带领圣徒们。你要注意,若是你不认识李弟兄的职事乃是真理和生命所组成,自己也不属灵,生命的经历肤浅,真理的装备贫瘠,那么一个一个真理的实际一到了你的手里,就会被你简化降格,变成了一个一个的作法,和一道一道的命令。你们要知道,重要的不是「李弟兄说」,重要的是到底李弟兄说什么?我们中间很少人有这样的领会:不是「李弟兄说」,而是「李弟兄说什么」。 有一件事很特别,李弟兄带领「人人申言」时,我们就领会那是不准人讲道的意思。但就在李弟兄带领大家申言的期间,有一天李弟兄突然告诉我说:「朱弟兄,以後你就留在安那翰。每个主日聚会,你就起来讲一篇信息,讲一年,讲出一千人来。」那时,我真的呆住了。李弟兄才告诉人不准讲道,说讲道是外邦的风俗,大家在心理上都已经对讲道厌烦了。他突然这么一说,我很忧愁。平常李弟兄给我的任务,我不忧愁,那次真忧愁,而我又不敢讲不要。 我记得很清楚,李弟兄那天的交通以後,我和两位同工有交通。我就问他们说:「你们可得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他们两位都是外地来的,听完我说的话,也愣在那里,也不知该怎么办。还好,第二天,李弟兄打电话来告诉我不必这样作了。 我的点在这里,李弟兄不是才告诉人不要讲道吗?可是又告诉我要讲道。或许你以为李弟兄真矛盾,但是,在我的认知里,李弟兄一点也不矛盾,因为他知道,什么样的人该在什么地方照着他们的职事来尽职。 不鼓动人的情绪来代替主的号声 不以行政的手段制造圣灵的水流 我们很奇怪,属灵的负担和真理的实际一到我们手里,就变成行政了,就变成「现在主的仆人说,不准讲道,只准申言;讲道是列邦的风俗」。属灵的负担和真理的实际一到我们手里,都变成行政,都变成一件一件的事了。我们都忙於先把事作成,至於真理,我们已经无暇理会了;到底有没有「话语职事」这个真理,有没有「执事们尽职」这个真理,我们已经不顾了。我们只顾行政,只听号令,只知道跟随现今的「流」。岂不知,号怎么吹,是属灵的;「流」怎么流,更是在圣灵的主权里的。 我们前面的弟兄们很少鼓动人的情绪,以人的情绪来取代主的号声;也很难见到他们用行政的手段来制造圣灵的水流,却是一次次的把属灵的负担和真理的实际带给我们。 我们要谨慎,属灵的丰富一到我们手里,若我们不能得着其中真理属灵的实际,这些丰富就会变成行政的手段,作事的方法。我们对「职事」的托付认识不清楚,很多属灵的丰富和带领,自然就会变成行政,而失去它应有的价值。 有一个弟兄劝我说:「朱弟兄,你用前面弟兄的大纲,讲你的负担,不就没有事了吗?」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教会中,总有这种人,他们不是当「革命党」,就是在教会生活里「搞政治」。什么是革命党?「革命党」就是凡与我不和的,我就和他作对,我就要推翻它。什么是搞政治?「搞政治」就是阳奉阴违,耍手腕,找路子。 我们既不是革命党,也不搞政治,我们乃是跟随真理的。认真说,我们与李弟兄的职事是一,乃是因为李弟兄的职事与主耶稣的职事是一,李弟兄的职事就是尽新约的职事,李弟兄所释放的负担是根据真理,他的职事所给我们的丰富是出於真理,他这分职事给我们的带领是本於真理。我们今天乃是根据真理来走主的路。但这并不是说,在这个过程里没有行政的带领。 行政的带领必须根据於真理的实际 在教会生活中还是必须有行政的带领,只是行政的带领必须根据於真理的实际。譬如说,长老们听见了「大家要申言」的交通,就鼓励圣徒们在聚会中申言,这是行政上的带领。但是有了行政的带领,有没有真理呢?有没有「申言的实际」呢?现在很多地方教会对於申言的行政带领都很一致,但「申言」的真理 ── 就是申言的实际,就相当的缺乏。现在大家的申言,有的人是念稿子,有的人讲故事,还有的人既不是念稿子也不是讲故事,没有人知道他讲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只要有人讲话了,我们就以为大家都申言了。 我们要知道,「在会中申言」是一个真理,而我们「都要申言」却容易流於行政,甚至行政过於真理。若是圣徒没有活在真理里,没有活在生命里,没有操练申言,也没有学会如何把主的丰富说出来,也不学如何活在主的面前,我们光是改变了原先的聚会方式,改换了原先的作法,就以为我们是跟上了李弟兄的带领,跟上了今日圣灵的水流。这就是行政过於真理。弟兄们,这是自欺欺人,这是把新酒装在旧皮袋里,把新布补在旧衣服上。 在教会里需不需要行政上的带领?我想这是无庸置疑的。若是一个长老在教会中不带领,他就没有资格作长老;但是,若是把属灵真理的实际,简化降格,只剩下行政上的带领和作法,这就难怪李弟兄说我们是在新路里走老路。 有一天,李弟兄在台北的一个聚会里说到「教会」这个词,他说,「教会」这个词翻得不好,应该翻作「教会」,以後我们都讲「教会」,不讲「教会」。会中有一位弟兄就站起来呼应说,从今之後,我们带领弟兄姊妹不要再讲「教会」了,我们只讲「教会」。李弟兄听了,就立刻从座位上起来,告诉那个弟兄说:「不要在名词上与人出难处,要帮助弟兄姊妹认识真理。」换句话说,你若只带领弟兄姊妹把名词换了,而不帮助他认识我们是神呼召出来的会众,我们应该叫作「教会」,在教会中就要产生难处了。行政上的带领,往往可以达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是惟有教导真理,供应真理,才能带领弟兄姊妹进入真理的实际。 行政的手段不可能达到真理的实际 我举个例子说,我自己百分之百赞成姊妹叁加聚会要戴蒙头帽。我这样的主张可以给自己取一个名字叫「蒙头会」,凡是没有戴蒙头帽的姊妹不准进会场。会场门口也要卖蒙头帽,没有带蒙头帽来的姊妹就得买一顶;这就是行政。 这样一味的顾到行政有什么益处呢?真理既没有得着彰显,教会也没有见证蒙头的实际 ── 倒是卖蒙头帽的生意很发达,姊妹们人人一顶 ── 姊妹们回到家,骂丈夫的,骂丈夫;批评长老的,批评长老;她们并没有因为戴了蒙头帽就变得顺服了!许多的弟兄们都能作见证说,责备他们最多的就是他们的妻子,无论老板骂多少,都没有妻子说得多;而且有各种不同的技巧和说法。难道戴了蒙头帽,就能叫姊妹站该站的地位吗?就能叫姊妹在教会中知道如何自处吗?我们光用行政的手段,是不可能帮助人有真理的实际的。 有一次,我到一个地方教会叁加擘饼聚会。不知怎么回事,传杯的时候,一个大盘子里放着一大堆小杯子。我一看,我就不喝杯了。散会後长老紧张的来问我为什么不喝杯。 後来我就蒙了光照,我实在太霸道了。若是我到一个不熟的教会去,出现相同的情形,为着他们的良心,我会照样喝,我不敢触犯他们。那为什么我到我所熟悉、跟我关系比较深的教会,我的态度就不一样了?这个就是行政,我是用行政的手段,不是用真理。我若是用真理,我就应该喝。散会时再告诉他,按着真理,圣经中是说一个杯。你可以从一个杯倒出来喝,这样还是一个杯;但是不合式传许多的杯。 对於这件事,至今我还是耿耿於怀,觉得很亏欠弟兄姊妹,觉得很对不起教会。我不能到一个地方教会去,用行政对待他们。 根据生命和真理建造教会 李弟兄从主领受托付,兴起了这么多的教会,一点没有藉着行政。他到美国来,并没有打着「李使徒来了,众教会听命」的旗号。不,他是一个个地方走,一个个地方传,一个个地方照顾,一个个人成全,他是用生命和真理把教会建立起来;我们得他的帮助,也是根据生命和真理。 他从来没有打过一通电话给我,说到关於任何教会的行政。至於教会中的事,他只问过一次,是有关 Max 弟兄在芝加哥的事。他打电话问我:「朱弟兄,到底怎么回事?」那时,我不愿意讲,因为那件事太丑陋了,讲了会伤到他老人家的心。我在电话中大哭了一场,我说:「我不讲,我不能告诉你。」我怎能告诉他,一个个带头的弟兄,站在椅子上骂圣徒? 教会中为什么会出现那么丑陋的局面呢?就是有一班弟兄们想用行政的手段,达到属灵的目的。 「与职事是一」不容易呀!这么多年来,我们学着跟随李弟兄的职事,但是「行政的带领过於真理实际」的这一关,我们未必过得了。我们现在常听说,谁在「流」中,谁又不在「流」中。对这样的说法,我们也得非常小心,弄不好,我们就把我们行政的手段,美其名为「圣灵的水流」而浑然不知! 我们不仅不能用行政来取代真理,也不能让行政的带领过於真理的实际,否则教会中就会有难处。(韬) | |
| (1995~1996 克里夫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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