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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篇 学习有「职事」的内在所是(三)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读经:
与所看见的「经纶」一致 今天在主的恢复中,最大的难处不是没有真理,不是没有启示,甚至也不是圣徒们没有看见。最大的难处是大家都看见了,但是所活出的、所实行的,和所看见的不能一致;看见是一件事,在圣徒生活中,在教会生活中,活出来是另一件事。 和主经纶一致不是一件小事。很少圣徒们看见,和主的经纶一致的人是一个「没有个人前途」的人。一个清楚看见神经纶的人,不仅爱不了世界,也不能依附世界;不仅失去了物质的世界,也不会有宗教的世界;即使在主见证的恢复里,也没有前途。当他和神的经纶一致的时候,神的经纶就控制了他这个人,他的脚步就走在神经纶的约束里。 在大陆的时候,倪弟兄释放很多丰富的信息,大家都听了。但许多同工们回去了,都有自己的打算,用倪弟兄的材料来作自己的工。李弟兄不一样。当倪弟兄开始讲教会生活,只有李弟兄在烟台认真的去实行,所以在烟台带进了一个大复兴。这个大复兴就是因为他不仅看见了,也去操练、劳苦,来实化他里面的看见。对李弟兄来说,倪弟兄的启示不是一个道理,而是一个看见;也因着这个看见,产生了劳苦;这种在异象中的劳苦,就带进了神经纶的实化。 我要和弟兄们说很坦白的话,今天在主恢复里看见神圣经纶的人很多,但是,与所看见的一致的人很少!每一个人可能都有他的理由,每个理由也都是对的,但是跟随主是没有理由的。盼望我们都能让所看见的成为我们的约束,叫我们这个人活在真理的控制之下;也都能让所看见的成为我们的生活、劳苦、和见证,好叫我们喜乐的活出在神圣经纶中的见证。 早期主藉着倪弟兄所给我们的看见很简单,就是基督与教会,不像今天所看见的这么深入。 但是李弟兄一看见倪弟兄所看见的,就投身到那个看见里了,并且一生都没有离开这个原则。不仅如此,他还从主得着了更多的启示,他自己也的确操练他所看见的。他不是讲一个道,要别人去作;他是实际的活在他的看见里面 ── 他是一个呼求主名的人,他是一个祷读的人,他是一个享受生命的分赐也分赐生命的人,他是一个爱地方教会也愿意把一切给教会的人,他更是一个看见基督的身体而竭力保守那灵的一的人。 李弟兄也是人,性情和我们一样,他也活在神所量给人的各种限制里,但是他是一个敬畏神的人,他是一个活在神所给他的看见里的人。 一般弟兄们都认为属灵的事是拿来用的 ── 恩赐是可以用的,口才是可以用的,甚至属灵的名词、真理的启示都是可以拿来用的 ── 却不知道属灵的事是碰不得的。因为若是主所给我们的看见,不能在我们身上成为实际,我们的情形反而会比以前还要糟,还要不行。 为什么有很多在主的恢复里多年忠心、爱主的圣徒,到後来却成了教会的难处?就是因为他们看见了,但是却没有把他们自己摆到所看见的里面,没有办法和他们所看见的一致。他们的看见是一个层次,自己却在另一个层次,两者配不起来。这个配不起来就成为圣灵工作的难处!弟兄姊妹,我们和我们所看见的若不一致,就会叫我们的服事成为教会的难处。 会寻求,会跟随主的带领 弟兄们,你想有谁不愿意寻求?有谁不愿意跟随主的带领?希奇的是,那些听过倪弟兄的信息,得过倪弟兄帮助的,却没有多少人会寻求主的带领,跟随主的带领。大家都看见、都听见了主的话,但是活出来的却很少,产生果效的也不多! 服事主的人要有一种能力,当主有带领的时候,他不但能寻求,也能跟随,更能活在主带领的实际里。所以,我们不仅要进入属灵的事,也要寻求,让属灵的实际组织在我们的身上,叫主仆人所释放的信息,也成为我们的。 当李弟兄说到倪弟兄的时候,他完全不生疏。他是真正进入倪弟兄的职事,让倪弟兄的职事都组成在他身上,并且觉得荣耀。在他的感觉里,这是主主权的实化。他是一个不把这些真理当作工具来用,当作道理来讲,当作丰富来妆饰自己的人。 会不断的得着更高的启示 李弟兄是一个会寻求、会跟随主带领的主的仆人,所以他能不断的得着更高的启示。 一九五六年我叁加了他的一个训练,听见了「生命的认识」,「生命的经历」,「长老治会」等信息。这些信息叫我们深觉满足,深得供应。但是没想到不久之後,他突然把这些放一边,开始讲如何读祷、祷读享受神等信息;并且写了一首诗,歌词就说「读读祷祷,我就将你吃饱;祷祷读读,也就将你喝了」(诗歌586首)。他也教导我们要常常烧香,常常点灯,也就是要会祷告,要让我们的灵明亮。他一直跟随主的带领,他是不断的往前的。 他先讲「祷读」和「祷读的实行」。起头他讲「祷读」的时候,我们以为都听懂了,都会了。等到他接着讲「祷读的操练」时,结果就发现没有一个人的祷读是对的,几乎通通不行。他自己也在摸索。这就是李弟兄;他会寻求主,他肯跟随主,他肯摸索。 後来,他到了美国,开头讲「灵」时只用两节圣经,就是哥林多前书十五章四十五节,和哥林多後书三章十七节;一节是「赐生命的灵」,另一节是「主就是那灵」。他坚持他的负担,不断的寻求,不断的得着更高、更深的启示;现在我们对灵的认识就非常明亮、清楚了。 我们的度量很小,读到一点亮光、启示,得到一点帮助,我们就很满足了,就觉得够了,很少人像李弟兄这样不断的往前去。弟兄姊妹,如果你不往前,就算你把李弟兄的道都背了,而不学他不断的往前,也没有用。你一定要学他的往前,学他进取的灵,不断的求得着更高的启示。 我们会怎么往前,我不知道;主将来要给我们怎样的看见、什么样更深的看见,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们若缺少进取的灵,那我们本来所看见的,在我们身上就要变成口号。 属灵上我们是没法子守旧的,你若不是再往前走一步,你一定是退一步。主把李弟兄赐给我们,我们要欣赏他,他的确是不断的往前走。这些年我跟着他走,我从十几岁起就跟着他走,到现在快六十岁了。这四十多年来我看着他不断的往前,我里面总是告诉主说:「主啊!我真是敬拜你,将这样一个带领的人赐给了你的恢复!」 李弟兄在这样进取的灵里,他永远有新的看见。大概一年以前,我告诉李弟兄说:「李弟兄,你要多讲,你现在的职事真是太丰富了。」他就说:「朱弟兄,我告诉你,我里面东西多到说不出来!」那时,他虽然身体已经有病,但是体力还可以,还感觉不出来有病。我们就为他祷告,求主让他有机会释放他里面的丰富。 他为什么这么丰富?因为他不断的往前走,他绝不许可他对真理的认识停留在现有的情形里。 弟兄们,盼望你们年幼的时候就有这样的心志,对主说:「主啊!我不愿意守旧。我要不断的往前,不断的仰望,不断的追求,不断的寻求。主啊!我愿得着更高、更深的启示。」 会帮助众教会得着同样的启示 李弟兄也不断的帮助众教会来得着他所得着的启示,并且使这些启示成为见证的启示。 要帮助众教会得着同样的启示,使这些启示成为见证的实际,就需要「治理」。李弟兄不仅有启示、有看见,众教会也是因着他的帮助和他的治理,才把这个见证实行出来。 有一天,我问李弟兄:「李弟兄,我听说倪弟兄会讲道,不会治理,但你会治理。」李弟兄立刻回过头来,说:「你讲什么?倪弟兄是全能的。但是,在大陆谁肯听他啊?」那一天,他的确是生气了。我是这样听说,就这样傻呼呼的问;但在李弟兄的看法里,不是倪弟兄不会治理,而是没有人肯听他。 今天回头来看倪弟兄,我的领会是倪弟兄的职事可能太大了,所讲的都是启示和原则,他的职事是为着叫我们得启示、得装备、得建造的。但是,李弟兄一有什么看见,他就实实在在的活出来,具具体体的实行出来,然後根据所有的,再进一步帮助他所服事的教会。 一面来说,李弟兄绝不控制他所服事的教会;另一面来说,他的确对他所服事的教会有带领。有的人对所服事的教会不控制,大家要作什么都可以,结果就没有带领了;有的人对所服事的教会有带领,结果每个人就都被他控制了。李弟兄不控制教会,但是他的确带领教会;他看见什么对教会最好,怎样对教会最好,他就帮助他所服事的教会进入主所给他看见的真理的丰富里,并且使所看见的启示,成为教会见证的实际。 活在神经纶之见证的实际里 李弟兄是一个活在神经纶见证实际里的人,他的一切都是为着神的经纶。他为着所看见的,什么都可以牺牲。譬如,当李弟兄看见众教会的情形有点老衰了,他就拚上一切把新路带进来。 说到李弟兄的「新路」,那是一个争战,因为搅扰的人太多。有的人观望,有的人反对;还有一班热心的人,自己一头热去凑热闹,然後鼓动大家都要去学,都去跟「流」,不跟的好像就不在主的恢复里。结果,在众教会中出来许多的声音,叫教会受了亏损,并且叫教会失去元首基督的主权,甚至弟兄们当中也产生了政治。我觉得真是可惜,因为若是像李弟兄所说,给他两年,三年,谁也不要来打搅,能让他安安稳稳的在台北把他的负担实行出来,我绝对相信,今天整个主的恢复就不同了。 当然,另外一面,这个新路对教会也有好处,特别是对台北教会有好处,因为台北教会的确是老衰了。那时,没有人有力量,有声望,有真理和生命的度量去突破那个老衰,只有李弟兄可以。李弟兄就去了,把自己投身在里面去应付那个局面,并且扭转那个局面,把一个新路实行的架构,在台北市教会,甚至台湾众教会中建立起来了。 他是一个把一切都给了神经纶的见证的人。 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这主恢复的见证 八○年代末期,有些弟兄起来有意见;那时攻击李弟兄最厉害的一句话就是,「他为着他的家人,他不为着主的恢复」。 有一天,我在李弟兄家里,大概是谈局面的事。李弟兄突然说:「朱弟兄,你知道我最爱的就是教会,我愿意为着教会作一切的事,我不愿意作任何伤害教会的事。」这是他心头的话。我里面完全阿们他说的话。在神量给人的限制里,每一个人断事都有所不同,因为断事的方法不同,断事的结果自然也就不同。但是李弟兄那时所带领的过程和方向绝对没有错,李弟兄的确是为着教会。他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主恢复的见证,他的存在就是主恢复的见证。 以李弟兄这样大的年纪,有的时候弟兄打电话给他,他可以花一小时半的时间来和人交通。有一次叁加完李弟兄的训练,我感觉最好见一见他。结果一见面大概谈了两个小时。那时训练刚结束,他身体很累,但他和我越交通越起劲,没有叫我走。他告诉我,说:「朱弟兄,你知不知道,你是我这次最後一个见的人。」我告诉他我的确爱他。那个时候,他其实可以告诉我:「朱弟兄,我太累了,以後有机会我们再谈。」但是,他知道我总是有负担,我找他交通,他还是见,还是谈,也不推辞。 弟兄们,我们学习服事主,学习把自己给教会,就要从这些地方学:没有什么叫白天、晚上,没有什么叫身体疲累,只要对主的身体有益处,我们就得把这个人投身在里面。没有这样的心,就不可能建造主的教会。 李弟兄的确把自己一切都给了主恢复的见证。 生活行动都取决於使主恢复的见证得益处 一个服事主的人,他的生活行动都必须取决於使主恢复的见证得益处。所以一个服事主的人是没有朋友的,是没有朋友交情的,更是没有家人利益的。 李弟兄在一个聚会里说:「我本来是自己到台湾去,为着新路的实行作一个实验,但是没有想到你们都从各地跟过来了。那时候我应该阻止你们,我没有阻止,为着这个,我真是对你们不起。」他道歉,他说对不起,我坐在那儿,很难过。我想,李弟兄这么扶持倪弟兄,但是我们却不会扶持李弟兄。按说,就我这个年龄,和我在主恢复中的年日,我应该知道如何来扶持他。结果,我也不会,我也作不来。事实上,李弟兄的良心是很尊重弟兄们的感觉,他和弟兄们之间既无朋友关系,也无利益关系,他的生活行动都是取决於如何使弟兄们得成全,使主恢复的见证得益处。 弟兄们,你们的生活行动取决於什么?明年六月训练结束以後,你们有的会去就职,有的会回到你们原初所在的地方,你要在主面前学习有一个态度,就是「主恢复的见证如何才能得益处,我的生活行动就要根据这个来作决定。我来决定我的生活行动,不是根据我有什么好处,也不是考虑我能得什么好处,我只考虑怎样对主的见证有最大的益处」。这个功课不好学。神今天所要的是这样的人,神今天所能用的也是这样的人。 一个生活行动都取决於使主恢复的见证得益处的人,他一定是祝福主恢复的人,一定是祝福主见证的人。(韬) | |
| (1995~1996 克里夫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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