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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篇 关於如何是一个服事主的人的几点交通(二) ── 为什么我要作一个事奉主的人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是一个有不顾一切来事奉主的心志的人 因为摸着、享受、经历到一个活活的主,而产生对於最有价值的人生的体认 因着这种体认而产生一种的心志 ·这心志是确定不移的 ── 从深处总知道我这一生是作什么、为着什么的 一个愿意把更多的时间拿出来服事主的人,要相当注意:服事主的根乃在於你的心。因着你的心,就产生出一种心志。保罗说到:「底马贪爱现今的世界,就离弃我,往帖撒罗尼迦去了。」(提後四10上)换句话说,底马有一天在服事主的事上出了难处,是在他的心志上出了难处。因为他的心志出了难处,他的心情就出了难处。我们常把灵分成三部分:一部分叫交通,一部分叫直觉,另一部分叫良心。又把心分成三部分:一部分叫情感,一部分叫意志,另一部分叫心思。实在说我们的心不能这么解剖,在经历里,这三部分就是一个,它们的功能是互相牵制、互相影响的。我们要有一颗清洁的心,因着这个清洁的心,产生一种对主的体认。因着这一种对主活泼的经历,就产生一种的心志,这一个心志自然会带给我们一种的心情。 有了这一种的心志,就会有了一种的心情。为什么一个人的心情不对呢?因为他的心志不对了。若是一个人他立了志向,要讨主的喜悦,他的心志是对的,他的心情就是对的,他的心思也是对的,他这个人就成为一个正常的人。今天我们必须摸着、经历、享受到这位活活的主,藉着这样的摸着、享受和经历,我们产生了一种的心志。这一个心志叫我们知道我们这一生总是服事主的,我们这一生总是属於主的,我们这一生总是以主的上好为上好,以主所要为我们所要的。主的旨意就是我的旨意,主的目的就是我的目的,主的计画就是我的计画,主的经营就是我人生的经营。这些都是联於我们的心志的。 作一个事奉主的人,我们必须有一种正常的心志。这一个心志是在主之外,在主所要的之外,没有所要。因着有这一个心志,叫我们这个人坚定不移。你如果摇摆不定,都是因为你这个人心志上出了难处。你这个人心志不坚定,所以你的生活就摇摆不定。如果你们到现在还是这也不清楚、那也不清楚,都是因为你们的心志不定。你们要有一个心志,是要讨主的喜悦;你要有一个心志,就是必须以主的上好为你的上好。有了这样的心志,没有一件事在我们的身上是不清楚的。 我举一个例,我们服事主的人都有偏好,所以我们就会有拣选。对我来说,没有一个地方比俄亥俄州更舒畅;没有一个地方,比这里更熬炼人,也更叫人享受;没有一个地方,比非洲更苦了。但是弟兄们哪!我们虽有我们的喜好,但我们要有一个心志:「主啊!我要你的上好,我要你的旨意,我要你所要的,我要你所盼望的。不是我的感觉如何,乃是你如何。」如果你有了这样的心志,你来跟随主,就非常的容易。你今天不清楚,又这样又那样,都是因为心志不坚定。如果我的心志不坚定,我就有拣选;如果我有拣选,我就没有奉献。我的心志,是联於我的拣选,联於我的奉献的。一个真正奉献的人,是一个没有拣选的人;一个没有拣选的人,是一个心志坚定的人。我有一个心志,除了主所要的之外,我没有所要的;除了主所宝贝的之外,我没有所宝贝的;我这一生,必须绝对是与主配合的。 有了这个心志,你的深处就会很清楚:不是你没有软弱,你的软弱多得很。你这一辈子还不知道要有多少的软弱、失败、懊悔、开溜、抹油,你自己不知道,惟有主知道。但是有一点我们知道,就是在我们的最深处有一个感觉:「主啊!你不会丢下我的,我也不会丢下你的。我这一生一定是属於你的,你一定是牧养我的。我这一生必须以你的上好为上好,你必须把我带到你的上好里去。」这一个深处的知道是根据我们的心志所产生的奉献而带进的经历。没有一件事在你跟随主的时候,比这一种心志上的知道更宝贝。我告诉弟兄们,我这一生经历的软弱何其多,失败、羞耻何其多!我的思想,我的话,我这个人,和主一比,一点也无法站立得住。但是另一面,许多时候,有一些所谓的「软弱」,会帮助我们离开了对被主使用的盼望,而产生了对主自己的爱慕。 一个刚刚爱主的人,你告诉他不要作工,他是听不懂的。连你们到现在也听不懂,你们听了一年不要作工,自己也对自己说,不要作工,但是早晨起来又作工去了。怎么才能不作工呢?乃是到了有一天,我们自己不愿意作工了。不是别人告诉我们不要作工,而是我自己不要作工。我对作工没有兴趣了,你叫我作,我也不作了。因为我认识我是一个不配为主作工的人,我认识我是一个不配跟随主的人,但是在我的最深处,还是有一个体认:「主啊!我总是你的!」这一种让主在我们身上工作,所产生出来的那一种心志是非常宝贝的。 ·即或今日我还不够长大、显明,但我全人总是活在这种心志里的 也许今天弟兄们看我们没有什么,一点也不显明。但感谢主,显明不显明无关紧要,要紧的是心志不要改变。无论我是显明或是不显明,我全人总是活在这种心志里面。我一九五五年,刚刚高中毕业,大发热心要全时间。我祷告很多,也很清楚要全时间,然後我就找前面弟兄交通。长老们交通以後,告诉我,他们不印证。後来隔了八年,蒙主怜悯,我这个心志仍然没有改变。那时我已经读完了大学,在教会中也有显明的情形。这时我就找一位带领我的弟兄交通,告诉他,我的确有主的呼召。我从一九五四年开始,主就告诉我要好好来服事他,直到如今已有九年了,现在我要全时间。弟兄就去和负责弟兄们交通,然後给我一个回答:「我们都觉得你现在不要全时间。」再加一句:「我看你最好教书去!」这一盆冷水浇下来,我觉得什么盼望也没有了。感谢主!祂後来把我带到国外去,从一九六三年到一九六九年,这六年我读书、做事,但是我从来没有一天放下要跟随主的心志。我的心志没有改变过,我总在主面前告诉主:「主啊!我知道我是一个一生服事你的人。虽然今天不显明,但我不能强迫,我也不强求。」 那时候,我看一看自己已经卅二岁了,就着急了,再不出来服事,真的就没有用了。到卅五岁,就更急了,因为人一到卅五岁,就开始走下坡路了。那时我的心真是如同已死,我很难信主还能用我。但是,我那个心志一点也没有改变。一面自己里面觉得:主啊!过了!(我不敢说:主啊!错了!)我再要出来服事你已经没有可能了,因为时间过了,年纪也大了。但是主很幽默,等到我卅六岁,主来说:「熬够了没有?来罢!」当主一说:「你要出来!」我真是吓一跳。我祷告很久,不只一次。祷告再祷告,祷告几个月,里面知道,再不要争了,已经很清楚了,该把职业放下。当我把职业放下时,我真巴望李弟兄能说句话替我印证。但是李弟兄却回我一封信,整封信他都没有题到「我」。那意思就是:你要全时间,「我」没有感觉;主要你全时间,你只好顺从。 今天我回想这事,我里面非常的甜美。你不知道我多感谢主。十几年我在那儿等,等有一天主呼召我放下职业来服事祂。我在等的过程里,有主的怜悯,「心志」从来没有失丧。不论我在读大学、服兵役、读研究所、做事,总有一个心志:「主啊!我何等愿意能得着那个上好的!」这一种的心志是非常宝贵的。我们需要从里面向主有一种的心志:「主啊!求你作工在我身上,叫我认识没有一件事比让你得着更好!主啊!我不强求,但是,我在你面前的心志,求你保守。」 ·即或有一天我似乎有了某一种的显明,我的心志仍是不改变的 对於已经全时间的弟兄来说,即或有一天你似乎有了某一种的显明(不是「真」有,而是「似乎」有),你的心志必须仍是不改变。不要说:「主啊!我只要你的上好,现在我终於达到了。」弟兄们,连保罗都没有达到,你怎么达到了?你怎么毕业这么快?保罗一生服事主,到末了他还说:「这不是说我已经得着了,已经完全了;我乃是竭力追求,或者可以得着基督耶稣所以得着我的。」(腓三12)我们的难处是,有一天我清楚了,跟弟兄一交通,弟兄们也印证了,结果我们的心志就改变了。原先我是要一生得着主的上好;现在,我有某种情形了,我就要得着主的次好。本来那个心志是主的上好才是我所要的。等到有一天,因着神的怜悯,我们有某一种的显明,主也有呼召和引导,前面弟兄也有印证,我们这个人不知不觉就离开了那个要得上好的心志。这一个心志是我们一生跟随主最要命的东西;你这一个人有没有能力,你这一个人有没有负担,你这一个人能不能为主用,你这一个人能不能更显明,你这一个人能不能祝福教会,都是根据你有没有这样的心志。不是根据你的资历,不是根据你的学历、知识,不是根据你的经验,乃是根据你是一个有什么样心志的人。 弟兄们,我学习服事主有十一年了,这十一年中间我所面临最大的争战,完全在这一个心志上。只要我的心志是对的,没有一个艰苦算得是艰苦,没有一个为难算得是为难,没有一个煎熬算得是煎熬,也没有一个十字架算得是十字架。若是我的心志不对,没有艰苦、没有为难、没有十字架、也没有煎熬,我也会离开主的面。所以我们若愿意作一个服事主的人,先要注意我们的心志。这一个心志不仅在没有显明的时候要注意,显明了以後更要注意。我们这一个人永远不能失去那个要得着主的上好、要得着主自己的心志。 我们要以主的满足为满足,要以主的旨意为旨意,要以主的目的为目的,要以主的经营为经营,藉着这一切来得着主自己,这样我们才是一个服事主的人。弟兄们,明天训练就要结束,这是我最後的话:「要保守你们的心胜过保守一切,因为你们一生的果效是从你们的心生发出来的。」今天你们的灵没有问题,认识、经历和心愿也都没有问题,但是你们的心如何,是个问题。你的心若不对,所有你所得着的,都不能帮助你;你的心若对了,所有你所得着的,即使你今天不懂,到有一天都会成为你的实际。 必须有主清楚的引导 这引导不该是神奇的 ── 特别的光、特别的话、特别的事件 有人寻求主的引导,希望得着特别的光;例如,有一天坐巴士得着主的大光照亮,使别人仆倒在地,而他的眼睛瞎了,像保罗一样。也有人希望得着特别的话;例如,有一天早晨主向他说了一句话:「只管平平安安的去罢!」还有人希望得着特别的事件;例如,坐车到花莲去,车子摔到太平洋去了,结果,主保守他没有摔死。弟兄们,主若要得着你,难道还需要制造事件么?这都是因为我们这个人思想、观念堕落,所以我们的人生就满了事件,而没有基督。这许多的事件并不证明你荣耀,这是证明你的羞耻。为什么要碰见这么多事件?难道只有活活的基督还不够好么?但我们这许多人一寻求主的引导,总是盼望有特别的光、特别的话、特别的事件。弟兄们,这些都是旧约的东西,在新约里不需要这些。在新约里需要的是赐生命的基督,有了祂,你一切就都清楚了。 这引导就是这种心志的成熟 ── 自己清楚不该再在职业里 这个心志在里面是:「主啊!我总是要这样跟随你!」这一个心志是会长的,你越培养它,它越长;你越喂养它,它越长。这个心志长到一个地步,叫你里面不能再作其他的事情,叫你里面不能再作其他的拣选,这一个就是引导。这一个引导就是你的心志的成熟,叫你清楚不该再在职业里。 这种心志的成熟是联於: ·生命的长大 譬如,有一天我觉得不该再作事情了,再去作事里面就不平安。它长到一个地步,里面很清楚了,有没有印证都不重要,但我总要这样来事奉主。 ·也可能是藉着圣灵在教会中有特别的工作 像你们现在就是圣灵在教会中特别工作的时候。训练就要结束,即使我回到美国,盼望我还能看见这个工作。我绝对信,训练结束後,圣灵会有个工作。至於是什么工作,这不在我们的手里。这个工作不仅是一个、二个,很可能是十个、十五个弟兄姊妹被显明出来,在各方面都摆进去。这个是圣灵在教会中的工作。圣灵的工作单独的不多,一批一批的很多,例如一九七七年圣灵在教会中的工作,就得着了一班人出来全时间服事主。 圣灵在众教会中工作的时候,常有梯次的原则。好像这几年主得着这么一批这样的弟兄,再过几年又得着一批那样年龄的弟兄,再过几年又得着另一批的弟兄,这些都是圣灵的工作。譬如今天同工中间,有的弟兄是自己先在主面前寻求,到圣灵有工作时,他就出来了。还有的弟兄,本来要放下职业服事主,弟兄们要他再带职业,他就去带职业,後来主有呼召,又出来了。这些都好,顺服教会,顺服基督,都好。基本上,心志必须是对的。这些都可能是圣灵在教会中特别的工作。 ·也可能以外面环境的一种需要作配合 也可能慢慢到一种情形,你自己很清楚,你如果再作事,教会就受亏损了。像我出来的时候,就是这种情形,我如果再作事,弟兄姊妹就要受亏损了,主的恢复在那里就要受亏损了。那个需要就把我配合出来了。总之,生命的长大是每一个人都需要的,圣灵在教会中的工作是有可能的,环境里有一种需要也是有可能的。这些就叫我们的心志有一种显明、成熟的情形。 活在这引导里就有里面的安息和稳妥 这时你若说:「主啊,我愿在一切的事上顺服你。」你里面就有一种平安、安息。你里面觉得:「主啊,你在我里面终於得着了你所要得着的,我也终於得着了你在我里面所要得着的,我里面安息了、稳妥了。」 是有主在灵中的呼召以及外面的印证的 基本上: ·没有主的呼召就不可能有印证 ── 没有一个弟兄或姊妹是前面弟兄呼召出来的 我不能告诉你:你该全时间。这是个律法。我不能呼召你,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呼召你,每一个人出来服事主,都是主呼召的。 ·呼召清楚了才谈得上印证,所以: ·是我们生命上的事 今天有弟兄寻求印证,他很认真,在他的感觉里,他的确是作在主面前。但奇怪的是他自己不清楚,却来问别人:「弟兄,我想全时间,你觉得好不好?」他里面总是一直反覆:「我觉得真好,但是又不好,可是又真好。」你们这几天不是在里面一直「但是」、「可是」、「但是」么?就在「但是又真好」、「可是又不好」、「可是又真好」、「但是又不好」之间反反覆覆。就着「生存的意义」来说是真好,就着「生活的目的」来说又不好。所以我提醒你,你里面清楚了,才谈得上印证。 今天在生命上因为我们对基督的经历残缺,所以不得不拿一些前面弟兄的印证来取代。心是好的,立意是好的,但是缺少基督。我们何等愿意是李弟兄对我们说了什么,何等不愿意是主对我们说了什么!因为主说了什么,我们不清楚;李弟兄说了什么,那是太清楚了。你们要简简单单告诉主:「主啊!我的心志是要拣选上好,所以我必须清楚才谈得上印证。」这是我们生命上的事。 ·是在教会生活中显明出来的结果 是因着我在生命里而有的引导,也是因着我在教会中的显明而得着印证。我生命的长进,叫我有引导、有呼召;我在教会中的显明,叫我得着印证。 我们所得着的印证: ·是因着我们软弱,信心有时可能不够才有的 这个印证不是那么需要的,但又是需要的。因为我们这一大堆小孩子糊里糊涂的,如果爸爸不说「孩子乖」,我们就不知道自己乖不乖。但是印证不能取代引导。印证是因为你软弱,你不成熟,你对基督没有把握,你对基督的带领没有把握,你只好寻求印证。所以这个印证是因为你软弱才需要有的。若是有基督,还需要印证么?我们需要印证,是因为我们对於基督不够有把握。 ·是为着加强稳定我们事奉主的心志、心情 有了印证,你跟随主就好多了。我有引导,我出来全时间事奉主时,李弟兄给我的信,如果加一句:「我觉得非常好。」我就稳定多了。感谢主!那时我蒙恩已十六、七年,李弟兄知道我可以受得了,所以他没加一句话。年长的印证,的确会叫我们的心情稳定。但是你们的领会要正常,不要有任何东西取代了基督,取代了一位活活的主。 ·常常是代表主说话的 有些时候,前面弟兄们的印证 ── 尤其是在主面前有经历的弟兄,他们的印证是代表主说话的,他们所说的话的确是出乎主的。我这一年所蒙的最大的恩典,就是有几位前面弟兄一直在我身边,他们常常代表主向我说话。所以你不仅看见这个印证是因为你软弱,信心不够,所以需要印证;也因为你不够稳定,所以需要印证。你还要看见年长的弟兄他们在主面前是多年有学习的,他们的感觉,他们的话,常常就是主所说的话,你要尊重。 实行上: ·我们自己要清楚 ·不要重看印证过於里面的呼召 ·如果我们得不着印证,就该继续祷告、仰望、寻求 换句话说,没有印证并不表示你的感觉是错的,而是说你的感觉很可能是错的。 ·如果里面还是清楚,就该再寻求印证 有一位弟兄很喜欢传福音,前面弟兄叫他不要传福音,他就不传了。但一到周末他受不了,又去传,传完後,就回来认罪,答应弟兄不再传,下次又是如此。这告诉我们,我有一位主,但是我不离开教会,我要在教会中寻求印证。但是印证不能取代基督,而基督又不能违背印证。前面弟兄说:「你不合式。」你就再去祷告,里面还是清楚,你就应该再交通。如果你祷告後不清楚,而觉得弟兄是对的,是代表主说话的,应该再等,那你就等。 ·如果得不着印证就萎缩,证明这印证多半是出乎主的 为什么前面弟兄觉得不可以,你里面就萎缩了呢?你连回去再祷告的负担都没有了,就证明这印证多半是对的,是不该印证,。 ·难得有一个真出於主的呼召得不着印证 这是我的经历。主到底是主,有一些的软弱主许可,但另有一些事主不大许可。比如,有一个弟兄要怎样来跟随主,主很难许可有人出来作相反的事。差不多不印证,都是不印证;印证,都是印证。换句话说,不印证就是不该印证,或者该不印证。印证就是该印证,难得一个真出於主的呼召得不着印证的。 ·觉得有呼召,也得着印证,并不完全证明这是出乎主的 但这样的积极,不顾一切跟随主总是蒙恩的 不是出乎主的也好。如果有弟兄说:「好!我要出来全时间事奉主。」弟兄们也阿们,过了两年不合式。不合式你再回去,总比没有这两年好,总比赚两年钱好。所以这样的积极不顾一切跟随主,总是蒙恩的。 宁可错在积极上而有真实的学习,也不要错在消极退後里 这句话是我一生的经历。闯祸了、挨骂了、弄到後来也弄不好了,都可以!我总得积极。特别是青年人不要怕错,要怕消极过於怕错误。有错误就改,就学,有什么关系呢?但是消极了,你还有盼望么?如果你是个消极的人,主还能用你么?你若是个消极的人,你就不能供应生命,不能建造教会,不能帮助教会。你若是个积极的人,最多你是别人的十字架就是了。所以弟兄们,宁可错在积极上而有真实的学习,也不要错在消极里。你自己干,干错了,你就懂得什么是对的;你自己作了,凭着你的天才、能力作过了,你才知道什么是「己」的生命。所以宁可错在积极上,也不要错在消极、退後里。 这呼召并不仅是一个外面的工作 你不要说:现在我果然有呼召、也有印证了,我就开始作工了。不!你不要急着作工。因为这呼召并不仅是一个外面的工作。 在主对彼得、保罗的呼召里都是说到要为祂来作工的 主呼召彼得说:「我要叫你得人如得鱼一样。」(太四19)主呼召保罗时也说得很清楚:「我差你到他们那里去,要叫他们的眼睛得开,从黑暗中归向光明,从撒但权下归向神。」(徒二六18上)换句话说,这些主的仆人,当他们有主的呼召时,都是联於一个工作,没有一个人能说:「我现在蒙召是为着主的。」 他们跟随主的生活却都是在基督里来建造教会的 什么是作工呢?建造教会就是作工。不错,主的确告诉彼得:「我要叫你得人如得鱼一样。」但是,彼得的得人是建造教会,不是得人。主也的确告诉保罗要传福音,但是,保罗传福音是建造教会,不是传福音。主给我们的呼召,是有一个工作的。你不要说:「我全时间了,我不要作工,我要天天祷告。」全时间的人要作工,但是,这个作工就是建造教会。 他们生活的结果也都是只有得着了基督 建造教会就是叫我们来得基督。我们的观念是:我有生命,有基督,然後我就藉着供应生命产生教会的建造,这个教会的建造就是我作的工。但是主的呼召不是这样。主的呼召说:「你来作我的工。」什么叫作工?就是好好来建造教会。什么叫作建造教会?就是得着生命、得着基督。你若是没有得基督、得生命,你就没有建造教会;你没有建造教会,你也就没有作工。保罗开头蒙召时是个「工作」──「我差你到他们那里去」。保罗受差遣 ──「要叫他们眼睛得开」、「从撒但的权下归向神」。但是保罗到末了说:「我只有一件事,就是忘记背後,努力面前的,向着标竿直跑。」(腓三13~14上)「我为祂已经丢弃万事,看作粪土,为要得着基督。」(腓三8下)保罗到後来,只剩基督。保罗的呼召是为着作工,保罗跟随主的结果是得着基督。 青年人不能太理论、太口号。如果我今天告诉你们,都是基督,你们真搞不来。比如你们到乡下去六个星期,凭良心讲都是作工。你们这个作工是好,积极的错比消极的对好。等到你们回来,给弟兄们冷水浇一浇,头脑清楚多了。你发觉:我不是到乡下去搞房子的,我到底还是到那里建造教会的!我在那里作了些草木禾楷,我也作了些金银宝石。对、错姑且不论,但是藉着作工我摸着了建造教会,我也加基督了。所以作工就是建造教会,建造教会就是加基督。没有一个人把时间拿出来可以说:「我不作工。」但是作工不是作工,是建造教会。而这个建造教会还不是建造教会,乃是得基督。如果作工没有把教会建造起来,白搭!如果教会都给你搞得像个样子,你没有得着基督,白搭!你看保罗,他起初所得着的呼召是作工,然後那个过程是建造,结果是基督。作工的结果是把基督作出来了。一个服事主的人,一定要有这样的认识。 比如我到这里来,是作工来的,但是我这个作工是建造教会。现在我要离开了,作工会过去,所谓我所帮助的建造也会过去,我一定要问我自己一个问题:「有没有基督?」如果我回头看看,主啊!在这十三个月中,基督一点没有加重 ── 我来的时候是这么多基督,我走了还是这么多基督,那我就是一个传福音给别人,自己反被弃绝的人。若是我经过这一年,我作的工好不好,我不管;教会到底有没有建造起来,我也不管;但是我里面清楚:主啊!我赞美你,藉着这一年我不一样了,我丰富了,我生命长大了。这就是我们该有的正常的事奉。 我们要注意: ·我现在把时间都摆出来似乎是为主作工 ·我里面的盼望却是藉着我的劳苦好叫教会蒙福 ·我劳苦的结果却必须是叫我得着了基督 我劳苦的结果必须是叫「我」得着了基督,不是「他们」。别人得不着基督,你姑且不要管,你管不了那么多,这个主负责。你自己到底劳苦了半天,有没有加基督?这些东西你们不要轻看,这些都是事奉主的诀窍的话。我把时间摆出来是为主作工。我里面的盼望,乃是在劳苦里建造教会,劳苦的结果是叫我得基督。我这一生没有别的,就是得着基督。要不要劳苦?要劳苦!要不要作工?要作工!如果你劳苦,叫你得着基督,那就是在负担里的劳苦,是生命、是事奉。如果你劳苦没有叫你得着基督,那就是在能力里的劳苦,在天然才干里的劳苦,是工作。你要清楚,只有基督的增加才有事奉的实际。 ·我没有更多得着基督,我就没有真实的建造教会 ·我没有建造教会,我就没有作工的实际 那么,我这一年在这里作工了没有?就看我有没有建造教会;那我建造教会没有?就看我有没有得着基督;那我得着基督没有?有没有得着基督我们自己知道。没有得着基督,你就没有建造教会,也没有作工,管你兴起多少个教会,都是白搭!得着基督了,就是训练结束,只要基督增加了,就够了。它不是作工不作工的问题。你不要光说:「你不能作工!」你这么一搞,大家都不知该怎么办?你要问加基督了没有?加基督了,好!那你就是在建造教会。建造教会就是作工,作工一定要建造教会,建造教会一定要叫你加基督。不要管别人,要管你自己。你若是服事来服事去,基督不加,你就白搭。 ·我没有这种的实际,我就比其他跟随主的弟兄们还要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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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韬) (1980~1981 台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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