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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篇 一个控制的异象(十五) ── 附篇(一)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我们在身体里事奉的秘诀 前言:补充的话 在上一篇的信息中,我曾说到:「有时候看看弟兄们,我真是害怕,天天有生命,却没有度量的增加。」这句话很难懂,因为照我们的感觉:只要一个人有生命,他一定有生命的度量。从理论上说可以是如此,然而在实际上却不是这样,因为我们对「生命」的定义不一样。我们所以为的「有生命」是喊喊叫叫、活活泼泼、祷告、读经、追求、聚会、看望、照顾、传福音等等,这就是我们所谓的有生命和有生命的服事。所以我才举例说:每一次只要李弟兄一释放完一篇信息,总有一班人坐在前面,立刻站起来说:「哈利路亚!我深深地被摸着!」但是摸着来摸着去,他依旧不变。为什么这一班人,可以说他们有生命,却没有生命的度量?因生命的度量是与生命的成形联起来的。你这一个人生命成熟有多少,基督成形有多少,就联於你有什么样的度量。 生命的度量不是联於我有怎样的生活,也不是联於外面的显明,生命的度量乃是: 联於生命的知觉、叁透力、洞悉力(perception) 保罗在哥林多前书二章十五节说:「属灵的人能叁透万事,却没有一人能看透了他。」这里的「看透」,就是叁透。我自己也有这经历:你们来和我接触,只要你眼睛眨一眨,我就知道你里面搞什么故事,很难有人能瞒过我。我看事情也是如此,很少只看表面,常常里面有一个直觉,知道第三步要发生什么事。这就叫叁透力,比鉴别力更厉害。有生命的人就有鉴别力,惟有生命的度量才产生叁透力。 你这个人有没有生命的度量,常常是根据你有没有叁透的能力(perceptive ability)。中国人有句话「洞悉」,就是表示一个人看事能看得透。而保罗也说:「属灵的人能叁透万事」,这个「叁透」完全是根据生命的度量。你这一个人有生命,不一定有叁透力,不一定有洞悉力,不一定有「知觉」。一个人可以似乎非常有生命,却没有叁透力。有些弟兄似乎很有生命,常常到处喊:「哈利路亚!我们在流中!」在六、七年前,很流行一句话:「今天的流是什么?」很多人就以为「在流中」就是喊喊叫叫。这就证明这一班人有心、有灵、有生命,却没有生命里的叁透力,也没有生命里的洞悉力,无法洞悉事情,常常看不准,因生命的度量是联於叁透力。换句话说,一个在生命里的人,若要发展他生命的度量,就必须在这人身上有了一种叁透力。 在座青年同工们和我处久了,你们很难发现我对一件事情的反应是天然的。(你们原谅我夸这个口)。有些事情别人以为我会非常气愤,我却无动於衷;有些事情别人可以若无其事,我却义愤填膺。因我很少看事情只看这一步,我能看出过去的三步和要来的三步。因为我有这样的叁透力和洞悉力,所以我的反应就不是天然的、肉体的反应;乃是属灵的、属天的反应。 联於生命的成全、生命里的被成全 一个人有没有生命的度量,至少要根据:一、有没有生命的洞悉力,二、有没有生命里的被成全。我从小就背「数学」的重担,一直到四十岁我还梦见考数学。一梦见考数学,我里面就知道,我一定有一个非常大的压力,虽不知道在那里,但已有这个预感。因此,每次一梦见考数学,我就会很儆醒的祷告:「主啊!到底我有什么事?为何我这个人不够在你里面安息?因我竟然又梦见考数学!」由此可见,数学这一科对我这一生是多大的折磨。不只在学时折磨,在职时折磨,连全时间之後还折磨,直到前六、七年才得着释放。难道说我就是这么笨,不能读数学?在美国我们盖了几个会所,算钱的事弟兄们都比不过我,因我里头清楚,知道如何调度、如何转用、如何贴补。不仅叫弟兄们惊奇,连访问我的记者也大惑不解,一再追问:「你有这么大的地,这么多的财产,你到底向信徒拿了多少钱?」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他说:「那这块是怎么来的?」我就把我们的「经营」告诉他,他就大为惊奇。所以在报纸上登出:「朱先生自己没有钱,会所却富丽堂皇。」会所应该富丽堂皇,因为是奉主名聚会的地方,也是见证主的地方。我再回来说句话:任何人家里有的东西,比会所有的更好,羞耻!最好的东西都应该拿到会所,这是我们的实行。凭什么你用的东西比主家里用的东西还要好?羞耻!这虽不是这个信息的负担,却是我们该有的实行。 我再回来说,我这个人不是没有头脑,但为什么这一辈子碰见数学这么可怜呢?在数学上我是完全没有生命的度量。一谈到数学,我就变作十岁、八岁的小孩子,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付。我有一个生命,这生命在数学上并不一定这么愚昧。难处乃在於太早入学,理解力跟不上。後来又因战乱,到处走走读读,到末了怎么也救不回来。先天既不足,後天又失调,怪不得对於数学我没有「生命的度量」。 我既然有生命,在我年幼时,就一定会有数学的潜能。只因在过程中没有注意生命里的成全,就长不出生命的度量。反而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有在「文学」上的成全。小学听「说书」,从初中就看文学大套的着作。很年幼我就花很多工夫在文学上,所以我在文学上就产生「生命的度量」。 现在你能清楚,一个有生命的人不一定是个有生命度量的人。今天我们在教会中,不仅要注意生命,更要注意生命的度量。我们不要把弟兄姊妹带到喊喊叫叫释放灵、有喜乐,就满足了。这些虽然都是必须的,但仍然不够,必须进一步把他们带到「生命的度量」里面去。这一个度量的显出,第一是联於生命的叁透力、洞悉力,这是生命的本能,根据生命的度量而有的反应。 一个作长老的人必须要有生命的度量,一个服事主的人必须要有生命的度量,需要这个人满了叁透力。一个服事弟兄姊妹的人,没有生命的度量,没有叁透力,他一切的服事都是假的。作来作去,虽然兴奋一场,无论如何在他的手里却不会出事情。在谁的手里能出事情呢?就是那一些不仅有生命,而且有生命的度量的人,在他的身上,因着生命的度量就产生一种的叁透力。他到一个地方,一坐下来十分钟就摸出这里的难处,也摸出这里的长处,并摸着这里该继续加强的地方。他有了这个叁透力,他的事奉就非常厉害,不只合乎主的心意,也叫人被成全,叫教会被建造。 今天我们的事奉,是把人带进「事」里,没有把人带进「生命的成长」里。所以我们中间服事出来的人,不知不觉就缺少生命的度量。这些人缺少属灵的叁透力,他看一件事情,非常的天然;看圣灵在教会中的工作,也非常天然;看圣灵在教会中的带领,也非常天然;他对於信息的反应,也非常的天然;他对於教会问题的解决也非常天然,所以他的问题是解决不尽,反应是反应不完。他虽然辛苦劳碌,却出不了主所要的见证。因为在我们学习的过程里,我们是忠心於「事」,而不是发展主所给我们的生命,让这生命成长,长出生命的度量来。 生命度量的显明,第二是联於生命的成全,就是生命本能的成长。人的生命是有本能的,一般来说,乡下人就比城里的人简单。换句话说,城里的人要到乡下哄他们,容易得很。一个乡下人想到城里来哄人,就被吃光了。并不是说他父亲是农夫,所以生得笨。不一定!乃是因他的环境使然。他只有注意生命的成长,而没有注意生命的度量。他可以外面的肌肉长得壮实,里面的心智却显得不足,能力和见识都不够,乃是因为没有成全,就没有生命的度量。 如果我们今天也光是搞人听道、搞人讲道、搞人作青年、作儿童,而没有注意生命的成全,作到末了,就一个一个智商不足,没有度量。你说他没有生命,说不出口,因弟兄姊妹都有生命。但有生命却没有度量,就是因为没有生命的成全,没有生命本能的成长。这是今日教会中最严肃的问题。 弟兄们!今天我们所注意的,不光是「有生命」,更要注意「生命的度量」。不能光停在:今天这个聚会多好、多喜乐、多享受,这虽然很好,但我们还要往前,还要长进。你摸着灵、摸着生命,就知道这不光是「生命」的问题,这还是「生命度量」的问题。这一个度量的显明,是藉着:一、生命的叁透力 ── 是从生命里发展出来的,不是经验的,也不是世故的。二、生命的成全 ── 生命里本能的成全。生命和生命的度量是不一样的,我们必须有生命,也必须蒙神怜悯,叫我们这些有生命的人,能成为有生命度量的人。 我们在身体里事奉的秘诀 在身体里服事是有诀窍的,在身体里事奉的诀窍,可为分消极和积极的两面。先从消极一面看: 绝不能离开主的面光 你在身体里事奉,你要有事奉的路,就要记得:许多的时候,得胜会叫我们离开主的面,失败也会叫我们离开主的面;顺利会叫你离开主的面,艰苦也会叫你离开主的面。你在事奉的起初,都是在身体里。因着你在身体里,你的心就联於主。但是慢慢的你越事奉,无论是得胜也好,失败也好;无论是顺利也好、艰苦也好,结果都叫你慢慢的离开了主的面,也离开了身体,只剩下你手里的工作。所以这第一个警惕,叫你要小心,绝不能离开主的面光。 事奉是很奇妙的东西,讲道是讲不尽的。这几年,在信息中我虽然常讲什么是工作,什么不是工作,但私下对个人我很少讲。即使有些人有作工的倾向,我们也不能那么有把握说:「你这个是工作,不是基督!」我们是谁,怎么敢轻易断定呢?如果有一位弟兄向你说:「我里面很清楚,要到外岛去开展!」就我的观察,那是死路,去了就死了。但是,到底我还不是主,我凭什么告诉他:「你若去外岛,非死不可!」我是谁?怎敢告诉他:「你绝不可以去!」我只能劝他:「你可得小心哪!不要到那里,让撒但「将」你一「军」,把你吃掉了!」你最多只能这么劝,总不能用属灵的话把人压住。 现在从我们中间开始,我们要学习:在事奉里,不要光用属灵的话来谈论,要活在主的面光中。我真是害怕,弟兄们来在一起,都是属灵的话:「这又是工作啦!那又是你的热心啦!这又是你的野心啦!那又是你盼望有果效啦!」你讲这些干什么?难道你是基督么?难道我们有权柄,可以起来告诉别人:「你这样作,就不是在主里!」我们是谁?连保罗都不能这么作,我们比保罗还大么? 我个人在事奉里,学到了这诀窍:我总不用属灵的话套住弟兄们。因为我们中间是讲权柄的,上面的话一套,你就动弹不得了。一套:「你这是工作」,你就死了;一套:「你有野心」,你就死了。我们要学习,在事奉的路上,我们是一同来寻求主的面,是在主的面光里有身体的事奉,而不是在一个属灵的教导里有身体的事奉。我们的事奉绝不能离开主的面。今天果然有个弟兄接受负担说:「我要去外岛,撒但虽「将」我一军,我也要「将」它一军,看谁得胜!」这也没有不好。也许你得胜了,把撒但将死了,也把庙宇都拆掉了。哈利路亚!那太好了。但是你不要一得胜了,就心高气傲,以为我既能拆这个庙,也就能拆其他的庙!这时你又离开主的面了。这是你得胜了,却没有主的面。你总要认识:无论我留在这里,或去到那里,都不能离开主的面! 若你到那里,被撒但「将」得半死,既没有果效,作来作去也作不出果子,把你的威名都扫地了。本来别人还以为你就是保罗重生,彼得再世,现在一被「将」,失败了。别人就说:「你看你看!这个弟兄连一个小岛也「将」不出来!」说这话的人可能是个肉体。而你这么一听,也可能听到肉体里去,说:「主啊!我看服事你没有什么盼望,不简单!」你一有这个感觉,你也就离开了主的面光。 你们到四月份,就有十七队到乡镇去开展,等到五月回到训练中就彼此比,有的说:「我们这一队,连鬼都服了我们!」有的说:「我们这一队去,鬼都把我们打跑了!」弟兄们,鬼服你,当然要赞美!鬼把你打跑,当然不对。但我要问你一个问题,就算你在那里传,传来传去总没有果效,你有没有主的面?你有主的面,它总有益处。你没有主的面,它一定没有益处。 在你的事奉里,你总要认识:得胜也好,失败也好;顺利也好、艰苦也好;我有恶名、有美名,我都不在意,我只坚持一件事:「主啊!我绝不离开你的面!」 绝不放松装备自己 在身体里事奉的过程,就是装备的过程。我每一次的事奉,都是为着我个人一种的扩大。不是光作工,我乃是藉着这个工来作我这个人。比方刘弟兄很爱我。我这次经过伯克莱,他对我说一句话:「朱弟兄,你回去这么久,你自己觉得有改变没有?」若我是一个骄傲的人,马上回答:「你讲什么?难道我还需要改变么?」但我知道,我是一个需要藉着事奉装备自己的人。我就告诉他:「感谢主!这九个月回去和弟兄们在一起,我对主的体会不一样了!认识也不一样了!我个人对属灵的事的体验也不一样了!」你或许说:「没想到朱弟兄也在这里学!」我就是在这里学,正如同你们在这里学一样。我所担心的是,训练来、训练去,只有我学,而你们没有学。你们学了我所用的名词,我倒学了一点基督。我真是害怕,我走了,你们听了我所讲的道,却没有学了基督,你们没有学习扎实的功课,那就不得了了! 我们经过这一切服事,都要有一个认识:一切的服事就是我们的装备,当我在身体里事奉,这个事奉的本身,就是要叫我这个人能够装备起来。 不仅有「生命经历」这一面的装备,还有在我事奉的过程里,也绝不忘记把「主的丰富」装备到我身上。我一面在这里事奉,我一面不放弃装备的生活。我还是要好好的在主的话上花工夫,我还是要好好的在教会中,在前面弟兄们所留给我的丰富里花工夫。我这一个人在装备自己上,绝不作一个放松的人。这不是一件小事。 我们许多时候,为着事奉的事,连吃饭的时间也没有。这是很好!感谢主!但你不能连读经的时候也没有。你可以不吃饭,你不能不读经。你可以不吃饭,你不能不祷告。你可以不吃饭,你不能不尽力活在主面前。 你不能因你的事奉忙碌,或事务紧急,或作了许多属灵的事,背负许多属灵的担子,而产生一个结果:你本人失去了装备的渴慕、失去了装备丰富的实际。李弟兄自己都还要装备。他见证每天都要祷读几节圣经,他的祷读和他要讲的道无关,不是因为预备明天的信息而读经,他有他自己读经的次序。他上次还告诉我,他已经读完腓立比书,现在到了歌罗西书了。弟兄们,你们看连这样主的仆人,他都不该到一地步:因为我已这么丰富,口袋都是金钢钻,到一地步已找不到箱子放,所以我就失去了装备自己的心志。不!他照样需要。他天天都祷读享受主的话,天天都祷告,都亲近主,天天都有一个正常属灵的生活。哦!主的仆人的装备和追求,实在是我们最好的榜样! 无论你多忙,就算你爱交通,到晚上十一点半,灯还是亮着,我不定罪你的交通,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交通完了,回去有没有读经呢?可不要天天交通:干啊!作啊!冲啊!计画、战术、战略啊!却没有读经、祷告,那可不得了!照我的本性,极其不愿用律法约束人,只愿个个向主负责。但就算我们有自由,但这一个自由,绝对不能取代我们个人在主面前的装备。不要到一种情形:只有忙碌、作工、劳苦,而我们这个人并没有好好的装备。你若不好好装备,将来主要用你就很有限。有一天主要问你,你没有理由可辩,你不可能说:「主啊!因我想我读了也记不住,所以我就没有读!」主就要说:「你明明记得住,没有去记!圣经为什么不熟,是因为你没有记;真理为什么不清,是因你不想拚。你天天作、天天干,从服事儿童上来,你一路都没有装备自己!」那时,我们就要在主面前羞愧了! 你若想要好好事奉,你就要学:(一)绝不离开主的面光。(二)绝不放松装备自己。在生命的经历上,我不放松;在属灵的丰富上,我也不放松。在生命的认识上,我不放松;在真理的认识上,我也不放松。这些我绝不放它过去。凡是前面弟兄所给我们的书,每一本我都要好好花工夫。凡是主的话,圣经六十六卷,每一卷我都要好好的读过。有没有启示,这是主的事;读不读,这是我的事。我读了,不一定有启示;我不读,就绝没有启示。你一定要在事奉的路上不断的提醒你自己:「主啊!无论如何,我总不愿作一个放松自己的人!我不能因为我已经有事奉,就让我这个人随便!我要抓住每一寸光阴,抓住每一个机会,作个装备自己的人。」 消极方面的第三点,有五个「孤」:孤独、孤芳、孤立、孤僻、孤军奋斗。求主把我们从这「五孤」中拯救出来。 绝不作孤独的人 「你必须有清楚的异象,以全教会的负担为负担,以全教会的目的为目的。」 你怎知道你的事奉不孤独呢?就端看这句话。这一句话,就是拯救你脱离孤独的诀窍。你不要以为:我们现在三个人团得很好,所以我不孤独。不!什么时候,你没有以全教会的负担为负担,没有以全教会的目的为目的,你这个人就已经活在孤独的里面。在你的事奉里,不是你有一个独自的感觉,就以为可以发展成为一个职分。在你这学习的过程里,还没有职分的成形。千万不要好高鹜远。我们要小心:要以全教会的负担为负担,以全教会的目的为目的。 比如在这里的教会,建立了事奉小组,稍一建立,就觉得为难,就是因为孤独的人太多。孤独的人总觉得别人碍他的手脚。因他在分家,在一堆弟兄姊妹中间,像是个小国王,天天颐指气使好威风!他常告诉人:「你灵不够强,你不该那么作、不该这么作。」现在小组建立,就把我的小国王削爵了。叫我作个小组长,就把我暴露出来了。因我除了叫别人干,自己什么也不会干。结果立刻里面就有反应:小组行不通。奇妙就在这里,光说「小组行不通」,却一点也不悔改。应该谦卑下来,向主说:「主啊!我以前带一大堆人,又喊又叫。现在二十个人交给我,我也不会带领,我不会叫人得救,也不会帮助人爱主,我只会作官,我悔改!」他没有悔改之意,光说小组不对。为什么小组不对呢?因为他是一个孤独的人。在这么多年的教会生活的事奉里,从来没有一个认识:什么叫作以教会的负担为负担,什么叫作以教会的目的为目的。所以一碰见事情顺他的意,就说真好;事情不顺他的意,就说不对。弟兄们,你要很小心!许多时候,因我们这个人是一个孤独的人,没有好好经历建造在教会里面,所以当我们过教会生活的时候,就没有办法接受教会的负担,也没有办法接受教会的目的。事情顺着我们,我们才有路;事情不顺着我们,我们就没有路了。 若今天我说:我对这里有负担,对美国没有负担,这是个什么负担?我在这里能作,在美国不能作,这是个什么作?弟兄们,你若是有负担的人,到那里都有负担。你若是没有负担的人,只有因是责任而产生的负担,到末了就变成了重担。今天我为何有负担?因为凡我所作的尽都顺利,我一呼百应,人人瞩目。前面弟兄称许我是将来的柱石,今天的盼望。後面弟兄姊妹个个敬畏顺服,这不是负担,乃是地位。连世人也搞这一套,不知不觉我们把这种「己」带到神圣的生活里来。你可得小心!今天在我们的事奉上,不需要那一种的满足。你要那个满足作什么?是否坐前排,有没有机会讲话,能不能工作,有没有地位,弟兄姊妹如何看你,你要这些满足干什么?难道你这个人就这么卑贱么?这么没有价值么?你真正的满足应该是联於基督,联於教会,联於教会的负担,联於教会的目的,而把你所得着的基督摆在教会的负担里,产生出那个负担的实际。你若肯这样的事奉,你这个人就不是一个孤独的人。 我有时真替你们担心。因你们经过这一年训练後,都成了「明星」,如果没有下一期训练,你们就更不得了!若是我三年不回来,那你们开口闭口就是:「那一年我在朱弟兄训练我们的时候┅┅」。你们满了一个特别的负担,就是没有教会的负担。因此你要学习:我回到所在的分家或教会,我也不知道我叁加过训练,我也不知道什么叫丰富 ── 若我真有丰富,应该把人服事出来,不是我口头把它讲出来。我也不知道学了什么东西 ── 若我真有学习,应该在果子里见证出来,不需要我口里讲。若今天我去对李弟兄说:「李弟兄,你不知道主多祝福我,教会多得我的帮助!」那真是羞耻!到今天为止,我还没有在李弟兄跟前讲过一句这样的话。我只有在李弟兄跟前讲过别人多好,从来没有讲过我多好!我只有在李弟兄跟前讲过别人作了多少,从来没有讲过我作了多少。替自己说什么,都是可耻的!因你所要的是「死」,不是人的了解,不是人的称赞。为何要求人的谅解?为何要求工作的果效,让人称赞?难道你不知道神所要的是「你」么?神所要得着的是「你」么?弟兄们,我们在事奉的基础上,要认识:「主啊!我绝不在我事奉的路途里,作一个孤独的人。我的负担必须是教会的负担,我的目的必须是教会的目的!我是以教会的负担为负担,我是以教会的目的为目的!」你只有在这一种的态度上,才可能作一个在身体里事奉的人。 绝不作一个孤芳的人 有的人虽不孤独,却是孤芳。他跟谁都能在一起,都处得很好,而且是以教会的负担为负担,以教会的目的为目的。不过他常常讲:「众人皆醉,我独醒。」讲这句话就表示自己是个老顽固。我年岁稍长,就发现一个奇妙的事实:不只是年长的可以是老顽固,连年轻人也可能是老顽固。他是少年的老顽固。孤芳的人以为教会不行:「感谢主,还保守我们这几个有负担!」既然你们有负担,就把教会转一转吧!他又说:「我们没有这个能力!」他不是自高,就是自卑。 不自高,也不自卑 你不要把自己想得太过:非我不可;也不要把自己想得太低:我没有用。无论你到那里服事,不要有一个感觉:非我不可!不!怎么都可!教会就是教会。你也不要说:既然教会就是教会,那我就去睡大觉。不!教会就非你不可。「非你不可」与「怎么都可」之间,完全根据你这个人。我们这个人的难处,不是自高,就是自卑。别人给我们三顶高帽子一戴,我们就离地五尺。别人把帽子拿掉,我们就下地五尺,总不能在地面上,总站不稳;不是上面五尺,就是下面五尺;不是自高,就是自卑。一面隐隐约约孤芳自赏,一面又感觉:像我这样的人有什么用呢?有时又说:「哈利路亚!兴起我们这一代叁加训练的!」这是孤芳!叁加训练与不叁加训练,有何不同?有一天以利亚向主申诉:「┅┅以色列人┅┅毁了你的祭坛,用刀杀了你的先知,只剩下我一个人,他们还要寻索我的命。」(王上十九 10)主就回答说:「但我在以色列人中为自己留下七千人,是未曾向巴力屈膝的!」(王上十九 18)是主留下,不是以利亚作的,所以他大可不必自我陶醉。我们一下就自高,一下就自卑。一下就觉得非我不可,一下又觉得有我也不多。一下又觉得靠我托住,一下又觉得:「主啊!你何必把我摆在这里?」你总不懂如何在生命里很正常的事奉。有你当然好,就好像有每一个弟兄一样。可是你最不喜欢听见的就是这句话。我不是「独醒」,就是「独醉」,我总得「独门」。你把我说得和别人一样,岂能忍下这口气?众人皆醉,我也醉;众人皆醒,我也醒;我都和别人一样,那我就没有价值了。「我」存在的价值总要特别一点。这是我们天然的观念,总想特别一点。你有这个观念,你就是一个孤芳的人。 不称许、不高举主所量给的 主给你的东西,不要去高举它,不要去特意、加意称许它。比方同工中都有特长:有人是治理专家,有人是革命专家,有人是福音专家,有人是追求专家,有人是生命专家,有人是苦干专家,有人是协调专家,有人是见解专家。这些专才都是主所给的,但是什么时候你一觉得:「我是个专家。」立刻你就变成一个孤芳的人。比方说主量给我这一分很特别,姑且算作「讲道专家」,我很能讲,一讲就活。但我一高举我的讲道,立刻就践踏别人,立刻就从身体里出去了。立刻我就失去了基督的面,而以我所有的取代了基督。所以我常劝你们不要讲道,这样劝你们,就是劝我自己。可惜有些人是讲道专家,就是不听劝,吃过辣椒,就不能吃没有辣的东西。因为不知不觉我们容易称许、高举主所量给我们的东西。主所量给我们的,一经过我们的称许、高举,就不再是主所量给我们的,而是一个牛犊、一个偶像。你称许什么,你所称许的就是你的偶像。什么时候我称许我的讲道,讲道就是我的偶像。什么时候我称许我的能力,能力就是我的偶像。我什么时候一高举、一称许我所有的,就是偶像。 有人说:「朱弟兄,你很会作青年工作!」什么时候我一想:「对啊!我四十七岁了还能服事青年,真好!」我这么一想就是偶像。这个偶像立刻取代了基督。我们该求主量给,越多越好:生命专家要变成追求专家,追求专家要变成革命专家,革命专家要变成生命专家,大家都得不断的让主量给、扩大。但是无论如何,总不要高举主所量给的! 你也不能走另一极端说:「主所量给的算什么?丢掉!你们那个才好!」这不是良心话,主所量给的要宝贝,宝贝却不要高举。我要珍惜主所给我的,不要践踏。从主来的,我们都要珍惜,不要践踏。但另一面,你不要高举、不要称许,免得这东西取代了主自己,叫你离开主的面! 不专注於自己所作的 你若学会了不自高、不自卑,也学会了不称许、不高举主所量给你的,现在你带着你所有的来事奉,就不要专注於你所作的。为何你到後来孤芳呢?就是因为你专注於你所作的。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因为你已专注於那个东西。什么时候你专注於你所作的,你就变成一个孤芳的人。 你要忠心於你所作的,但你不能专注於你所作的。「专注」会叫你狭窄,「忠心」会叫你联於基督。你要忠心於你所作的,但是不要专注於你所作的。你的心要随时被扩大,你的灵要随时预备好,你这个人要一直活在祭坛上,活在神的面前:「主啊!今天你量给我这个,我也作这个,但是我不是为着它,我乃是为着基督,为着基督生命度量的增加。我乃是为着教会的建造,我是为着这个,我不是为着我所作的!」不要专注於你所作的。阿们! 绝不作一个孤立的人 一个孤独的人,当他事奉的时候,是作他自己的工;一个孤立的人,当他事奉的时候,他是自己在那里作工,有的人他很孤立,他无论作什么都要自己干:「你让我作,你交给我作,我若行不通,我再交给你作。」「你让我试一试,我若不行,我再让给你。」这些最合乎青年人的口味。因为我们总喜欢有自己的园地,不喜欢和别人在一起,这一个就是孤立。所有的孤立都会产生非常不好的结果。没有一个在教会中孤立的人,能有真正的生命长大,因为他所有的工作都不是在身体的原则里。你要从孤立里出来,你要学两个功课: 你要学习与同事奉的人灵里相通 你这一个人所以会孤立,就是因为你和人不通。你若是碰见和你相通的人,就没有什么叫作孤立,你们有谈不尽的话。要从孤立里蒙拯救,你就要和人相通。这不是找知己,你找到了知己,你还是孤立的人,你不过是从一个人的孤立变成几个人的孤立就是了。孤立的人总是不喜乐,因为缺少生命的供应和享受。所谓「空中派」的人,只要能蒙拯救脱离孤立就好了。他们所有的问题都是因为他们孤独作工而产生孤芳,由孤芳而产生出孤立。人一变成孤立,虽然有理论上的合一,但是他和弟兄们的灵是不相通的。要知道你是不是一个孤立的人,乃是根据你和与你一同事奉的人,你们的灵通不通。你们来受训,到底你们在小组里,在一同事奉里,你们的灵通不通。你的灵通不通,就决定你是不是一个孤立的人。如果你和弟兄们灵是通的,你就是一个从孤立里蒙拯救的人。如果你和一同事奉的人灵不通,你就算有三、五个人和你意见相同,你最多只能算是另一个派,你仍然是个孤立的人。就像教会中有所谓的「空中派」,有「讲道派」,这都不是在教会 ── 身体的事奉里。这都说出他是一个孤立的人,所以他和别人的灵不通。 这些年我有时和主的仆人李弟兄在一起,我从来没有看见他的灵和任何有心要主的人的灵是不通的。他好像永远是预备好和人是通的,任何人和他交通都是通的。现在他好像也没有什么脾气,天天哈利路亚、赞美神,供应生命。然後和人一直是通的,到一个地步,整个在主恢复里的圣徒都感觉和他是通的。 我们学习在身体的事奉里,一定要求主救我们脱离孤立。换句话说,什么时候你和人缺少灵里的通,你不应该想办法去补救。你应该到主面前去,看见灵里的相通是再简单不过了,并且去履行灵里的相通。譬如,我和某弟兄三个月不见面了,我想了一大堆他的不是,他也想了一大堆我的不是,等到见面的时候,我们一同祷告祷告、谈一谈,然後彼此解释解释,结果我们就通了,这个通不大可靠,因为你们还会分开。你们再分开,故事又会重演。这个通是假的,换句话说,我们以前搞「合一」大多是假的。真正的灵里相通,就是灵里相通。今天如果撒但给我一个思想:「某弟兄不喜欢你。」我要立刻说:「主啊,我喜欢他。」这样我和他灵就是通的。我和他灵一通,我就不孤立了。 我们不能替每一个人负责,但是我们自己应该向主负责。我们没有责任,要每一个人和我是通的。但是我们有一个责任:我和每一个人都是通的。你不要盼望去改别人,挽救局面。但是你自己必须和所有的弟兄姊妹都是通的,无论是年长的、年幼的、受带领的或带领你的。因为什么时候我和他们不通,我就是孤立的,我就需要在主面前蒙拯救:「主啊!你要光照我,你要怜悯我,你要赦免我,你要叫我通。如果我有什么地方不通,你总得把它打通。」 弟兄们,灵中相通!这是一件非常宝贝的事。这些年我因着李弟兄的一个责备:「你不要这样怀疑人。」我蒙了一个大恩典,我总是不愿意和人不通。虽然我不能保证人和我通,但是我没有和人不通。如果人和我们不通,那不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不是主。我们的责任是不孤立;我们的责任是和弟兄姊妹通,尤其要和那些和我们一同事奉的人通。我们若是一同事奉,一同背负一个担子,我们绝对不能来在一起谈论战略、战术,谈完了就根据计画行事。这一个不是教会,这一个是社团。在教会中,真正的交通都是从灵中相通出来的。 我们中间讲「平衡」;假定有一位弟兄在高中服事,我看他太野了,又爱喊、又爱叫、又爱动,我想平衡平衡他,我就找一个不喊、不叫、不动的人和他一同服事,好叫他得平衡。弟兄们,我奉劝你们,绝对不要作这种事!如果这位弟兄果然有缺点,你应该去和他通。你不要搞手腕,而美其名是平衡他,其实乃是不愿意负责任。你若是愿意负责,你应该找他来和他有敞开的交通。他若不听,隔两周再来交通,直到他得着真实的帮助。 这些年我服事教会,我学了一个诀窍:我绝不在弟兄中搞手腕。你若在任何弟兄中搞手腕,到後来他一定对你没有信任,他不相信你这个人。我们中国人有个难处:我们搞手腕却不知道自己在搞手腕。就好像有些人吃大蒜,他一点没有感觉自己的蒜臭味。今天我们这个人不注意通,而注意办法已经太久了,慢慢的这个已经变成我们的实行了。我们以为对付又粗又野的人,是找个又细又温柔的人,在他上面来平衡他。却不晓得许多主的祝福,都是因为这样漏掉的。我们和弟兄们不能通,我们用手腕,美其名为平衡。弟兄们!我奉劝你们千万不要作这种事。你不敢面对他,你就要为他祷告;你不愿为他祷告,你就不要管他,因为你没有资格管他。最好是进入「水深火热」里面去:我不管你的态度如何,不管你气不气我,我总得跟你谈。这件事我们非学不可。假若我没有胆量跟你谈,我就为你祷告;如果我连为你祷告的负担都没有,那我就没有资格管你。 弟兄们!不是没有平衡这个东西。也许偶然在特殊的情形里,有那么一点点叫作平衡,但你千万不要用它,那是手腕。今天我们所要注意的是通。我们所要注意的不是作。今天我们在事奉里,对那些孤立的人我们要和他通。不要想个办法搞他,而要多和他交通。我和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主能替我作见证,我没有搞过你们任何人,我在国外也没有搞过他们任何人。每一个人要在那儿,每一个人要有什么,都是他们自己的负担,我都尊重。虽然的确我也有感觉,知道他的需要是什么,但我不是搞他,而是实实在在帮助他。如果我们为了「平衡」一位弟兄,他太动了,就想办法勒住他,到末了他的确是不动了,但他这个不动就是他学了功课了么?这个不动就是生命么?这个不动不是生命!你若以为:因为他动没有生命,所以不动就有生命,那就真的完全没有生命了。不是要他动,也不是要他不动,乃是要他「通」。尤其是和你一同负责的,必须是通的。你若有个感觉:主打发我来是为了平衡你的。那真是「先天不足」,又带来「後天营养不良」,一定活不长,很多弟兄就是这样夭折的。 今天我讲这些话,我里面的负担是很重的。你们要会听我这话,不要听到别人身上去。这是为着你们的训练,所以我坦诚告诉你们。你们这一生,一定要走「通」的路,有的人你的确看不顺眼,你要有这个勇气和胆量走到难处去。你不要躲在难处的外面,又安排、又打算、又围剿,不肯和人通,却在人身上搞手腕,这怎么可以?我们这些事奉的人,要学习不用手腕,我们宁可和人「通」。你越和人通,你越不是一个孤立的人。你在事奉上要说:「我在身体的事奉里,我绝不作一个孤立的人。」你若不要作个孤立的人,你就要学习和人「通」。和谁都得通,和年长的要通,和年幼的也得通;和爱主的要通,和不爱主的也得通。他和你不通,那是他的事。但是如果他和你不通,影响到事奉了,还得追求「通」。如果一个外地的弟兄和我不通,那是他的事,而且也没那么严肃。但如果是一同事奉的人和你不通,那你就得走去打「通」。你要去交通再交通,一同祷告,总之,和我一同服事的弟兄姊妹非通不可。你有这个态度,你一定不孤立,恐怕你作梦都没有想到,连与我们同一异象、同一负担、同一目标、同一职责,同一年龄的人,都容易不通。连我们同工们之间,有时候也不一定完全通。有时是涓水细流的通,有时是断断续续的通。弟兄们!我们要蒙拯救,绝不孤立,要和所有的弟兄都是通的。你和弟兄们一通,你和人见面的时候,就感觉通。属灵的事很奇妙,你里面所想的,别人都知道。无论如何你灵里一通,你和人见面的时候,自然就有一种通的生命,通的感觉和通的领会。 你和与你一同事奉的人,不仅是灵里通,还要负担通 这是指和你一同事奉的人,不是指着全体。在一起事奉不能负担不通,负担不通就没有在身体里的事奉。我们负担通了,我们才能在一起肩负事奉的责任。负担的通是从灵里的通发出来的,我先和弟兄姊妹有一个灵里的通,藉着灵里的通就产生出一种负担里的通。实在说,到末了我们为意见相争的不多,但是我们所看见的又都是为着意见而相争。譬如,在一个地方事奉,事奉不协调的原因,是因为意见不通,负担不通,而归根结底,乃是因为灵里不通。灵里一通就不大在乎这些东西。我和一个弟兄灵里是通的,难道我还在乎必须要照我的意思,还是照你的意思?这是没有可能的事。 在这个时候负担不重要,有一个东西比负担更重要,乃是灵里的通。实行绝对比不上根基。今天你所以和人意见搞不拢,都是因为孤立了。大家都孤立,而没有灵里的通,因此就没有实行的通。就算在某一件事上实行通了,那也不是灵里的通,而是意见的通。意见的通没有什么价值,在这一件事上同意见,在那一件事上就不一定同意见了。意见没有用,教会根本就不需要意见。我们根本就不需要注意作法,这样作好,还是那样作好,这些根本都不重要。根本乃是在於弟兄姊妹一个一个都是非常的孤立。因为弟兄姊妹的孤立,就产生了灵里的不通;因为没有灵里的相通,就产生了负担的不通;负担不通,结果就带进了意见的不同,而使得教会失去了祝福。 所以你要注意:我不仅不孤独,我也不孤芳;我不仅不孤芳,我也不孤立。我的灵一直要和弟兄姊妹相通,我在教会生命里不搞手腕,我不用方法,我不倚靠地位、安排,为要对付什么。我只有一个态度:连一个最小的弟兄姊妹,有任何的地方我觉得不合适,我都要走进去和他交得通。我走进去,我不要躲!我不要忌恨在心! 譬如,假若有人对我说:陈弟兄批评我、论断我,我接不接受这个,完全是根据於我和陈弟兄通不通。若是不通,我们之间就会出难处。但如果我和陈弟兄是通的,即或他的确说了 ──「朱弟兄实在太过了。」我还要问:他是怎么讲的?什么语气?什么脸色?什么腔调?什么背景?什么原因?为着带进什么样的结果?也许他说:「在这种情形里本来是没有救的!感谢主!朱弟兄实在是太过了,竟然来挽救了这个局面。」那不是很好么? 所有的问题都是根据於「不通」。大家一个个孤孤立立,然後在教会生活里听见许许多多的是是非非,所以你的事奉才会那么为难。你的生活才会「有谈」没有「通」,有「交」没有「通」;即使有「通」也没有「行」。谈了半天,也许终於谈出了具体方案,但却没有人作。即使有「行」,却「行不通」,因为是谈出来的,不是通出来的,都是不可能行得通。 教会中所有行得通的都是负担的。如果是负担的,就不可能是谈出来的,必须是交通「通」出来的。惟有「通」出来的负担才会一致;负担一致就会行得通。如果今天我们负担一致,本地要兴起三百个教会,我保证一定会达成;但如果是我们谈论的结果,那就不一定了。所以今天我们在生活里,不仅不孤独,而且不孤芳,更不孤立,一定要通。如果你果然觉得不通了,你要走进去,不要逃避,也不要围剿,这些都不是在主的旨意里。在主的旨意里乃是面对现实,要像主在地上的态度 ── 面如坚石,前行壮。(诗歌一二七首)主在地上从来没搞过任何人,但祂是面如坚石:无论你怎样,我总得走进去,这就是你在身体里服事的诀窍。你不要躲、不要逃、也不要怕。如果有人背後批评你,而影响你们的交通了,你就要找他,好让他也跟你通一通,要不然你一见了他,你里面一定会有故事,那么教会是永远建造不起来的。我们从年幼的时候,就要学习不走工作的路 ── 安排这个、调动那个。一定要走生命的路,在生命里都是交通。 绝不作一个「孤僻」的人 孤僻的「僻」是一个僻好,这是联於一个人特殊的个性、特殊的喜好的。每一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僻」,不管什么僻,都是孤僻;都要保守他的生活方式,都要保守他的魂生命。因此,这个人就成为一个孤僻的人。除了年长老练的弟兄之外,我们个个都孤僻,没有例外。现在我们在教会生活里,在身体的事奉里,我们就要告诉自己:「我绝对不作一个孤僻的人。」诀窍在那里呢?第一,我愿意进到一同事奉的弟兄们里面去;第二,我愿意让一同事奉的弟兄进到我里面来。要从孤僻蒙拯救,就要问你愿不愿意进到别人里面去,愿意不愿意让别人进到你里面来。孤僻的原则就是保守,一个孤僻的人就是一个保守他自己的人。他有他的习惯、他的喜好、他的价值观、他的生活方式,这些都是他很宝爱的。怎么样才能蒙拯救呢?乃是要让弟兄们进到我里面来。换句话说,你怎么待我都好;你们怎么进到我的生活里来,我都阿们。这就是蒙拯救的路。要学习让人侵犯,要欢欢喜喜的让人侵犯。我绝不孤僻,什么都好。只要不讲到世界、不讲罪恶、不拜偶像,什么都好。你要让人这样进到你那里,你才真正懂得什么叫作「身体的事奉」。要不然,什么叫配搭建造,都是假的。有的人跟这个也建造过,跟那个也建造过,但一离开就没有建造了。这叫同事,不是建造。今天我们需要真实的建造,你要学习把你打开让人进来,你也要学习进到人里面去。让弟兄进到你里面要无限,你进到弟兄里面则要根据他的度量。你进去太多了,他受不了,你不要定罪他。但对我们受训的人,你得尽量打开,什么都可以,让弟兄姊妹进来。而且你要学习进到一同配搭的人里面。只要他有这个度量,你都得进去,他有多少度量,你就要进去多少。绝不能与他作「同事」,否则就成为一堆孤僻的人。我们不应该到一种的情形,没有交通,没有这一种的「进入」。就好像有人在办公室同事多年,谁也不知道谁如何。我们绝不能有这种配搭。 绝不作一个「孤军奋斗」的人 在追求上不要孤军奋斗 孤军奋斗就是牛脾气。你不要说:「我拚给你看!」要学习和弟兄姊妹在交通里面追求。 在事奉上更不要孤军奋斗 当然有了追求,才谈得上事奉。你在追求上有同伴,你在事奉上一定有同伴。你追求的同伴就是你事奉的同伴,你事奉的同伴应该是你追求的同伴。如果他仅仅是一个事奉的同伴,而不是一个追求的同伴,他就不是你的同伴。我们在一起要想成为同事奉的人,就必须先是同追求的人。你们没有因为同追求而产生灵中的通,就很难产生同事奉;你没有同事奉,当然只好孤军奋斗。无论如何,你总得慢慢的把人带到一同事奉的里面。藉着什么呢?藉着一同追求。追求上绝不要孤独,事奉上也绝不要孤独,要同追求,同事奉。 不要称许个人好胜的个性 这个在中国人中几乎个个都有。中国人真好强,你是卖面的,你不大好意思告诉人;你是董事长,你就好意思告诉人,因为这合乎你好强的个性。当你来到教会生活里,你自然也是好强的。当然教会中有需要,你有负担就应该照负担去作,然後一边作,一边交通,一边祷告,产生追求。这是好的,但你不要称许这个。教会中应该有人有负担,那里难就往那里走,那里顶不住就往那里去顶。但你千万不要去称许它,你一称许它,「己」就发展了。你要有负担,但另一面你不能称许它。不要觉得:「你看!没有人干,只有我干;谁都顶不下来,只有我顶了!」你这么一称许,你这个人就落到骄傲里去了,落到审判里去了。弟兄们!我再说,你所称许的东西,一定会取代基督;你所称许的东西,就是叫你不要基督的东西。求主怜悯我们!(韬) | |
| (1980~1981 台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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