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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篇 一个控制的异象(七) ── 从实行上来看神的旨意(五)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第六篇补充的话 今天信息开始之前,我要问你们一个问题。为什么昨天早上我说:「我今天不是在这里和你们谈人有什么功用的问题,我乃是关心一个人是不是真正跟随主的问题,有的人就跟我辩论:「朱弟兄啊!现在到美国不一样了,因为如今有中国人的聚会了,中国人一到那里都可以有功用了。」弟兄们哪!你们听一听这话多卑贱!」这里我没有说:你们看一看这「事」多卑贱。我乃是说:你们听一听这「话」多卑贱。换句话说,在美国可以服事,在美国的中国人聚会中也可以尽功用,这话是对的。但是这一个人,他在看教会生活的时候,他基本的态度不是如何把人引到基督里面,不是如何叫基督在这一个人身上成形。他所看的,仅仅是一个基督教里面的活动。就是今天有人对我说:「朱弟兄,这里已经不一样了,因为在这里某个地方也已经有聚会了,我搬家到那里去,也可以尽功用了。」那我也要说同样的话:「你们听一听这话多卑贱!」因为我们对人的感觉根本就不是如何让这一个圣徒如何经历基督,在基督里长大,经历变化,经历圣化,而有基督的成形,成为基督的见证。 我们的感觉还是如何把这个人带到事奉里,如何叫这个人有功用,如何叫这个人能讲道,如何叫这个人祷告,如何叫这个人把他的天分摆在教会里。但是如果没有神那神圣的性情作到人的里面,没有神主宰的权柄运用到人的身上,这一切的事都是卑贱的事。不是什么地方的问题,乃是一个人有没有摸着神旨意的问题。 在教会中如果我们说:「某弟兄真有心,某弟兄真会带聚会,某弟兄真会讲道┅┅」这一类的话都是卑贱的话,神不要这些东西。神所要的是某人经历了基督,某人有了变化,某人有了圣化,某弟兄或姊妹有基督成形在他的身上。弟兄们!这些是我们服事教会最要命的、最基本的观念。我里面常替你们担心;我担心讲道的结果,是让你们会讲道;事奉的结果,是叫你们会事奉;看望的结果,是叫你们会看望。你们作了一切属灵的事,而你们这个人却成为卑贱的人,并没有基督成形在你们的身上,你们所经过的都要变成你们的资历。到末了,你们在教会中看见这么多、听见这么多、认识这么多,而得着的基督这么少,结果你这个人不仅不是教会的祝福,反而要成为教会的拦阻。到有一天整个的教会动不了,是因为你们这些受训的人太卑贱。 如果你们今天所学的不过是如何传福音、如何讲道、如何带聚会、如何帮助人、如何作工、如何有亮光、如何有启示、如何服事教会,那你们就太卑贱了。如果今天你们所学的乃是我如何得着变化,我如何得着圣化,基督如何在我里面成形,基督如何在我里面扩大,基督如何在我里面增长,我这一个人如何充满了基督;那么,二十年後你就是教会的祝福。也许叫你带头,你带不来;叫你作长老,你没有这一分;叫你作使徒,你也没有这一分;叫你作教师,你也没有这一分;但是你有生命中的那一分,因着你的存在,教会就得着了莫大的祝福。这个祝福不是作出来的,不是讲出来的,不是打出来的;乃是生命的影响力影响出来的。 今天我们在这里有一种的争战,你不要把这种争战领会成如何与撒但打仗。我们所要注意的,乃是我这一个人一天过一天在教会生活里,到底被变化了没有?到底被圣化了没有?如果因为我的变化,因为我的圣化,产生了成形,那即或我这个人「没有用」,我也不觉得羞愧!如果我这个人「有用」,我这个人用处也不是根据於我的天分,而是根据於我的生命。我们在年幼的时候,在主面前对这些事要非常的认真。我里面对这一点的感觉非常重!因为我可以向你们作见证,你们要在爱里来听。我起码走过相当多的地方,我还没有见过一个地方像我们在这里这样受工作的薰染,受工作的陶冶。开口也是作,闭口也是作。我们整个人的推理都是如何来作,连我对你们说不要作,你们还告诉我该怎么作。然後你们也影响我,叫我和你们一块儿来作。弟兄们!你们中间能够不作工的人有福了,因为生命是他们的。 今天我们所处的环境容易叫我们注意到:我又带多少人了,我又建立什么了,我又作出什么了,我又得着什么了。却很少叫我们注意到:我这一个人到底变化了没有?到底圣化了没有?我这一个人到底因着圣化和变化产生的成形有多少?我们对这件事的感觉非常浅。好像其他的事我们都知道该如何作,惟有说到变化,立刻就完全变成一个理论。所以到後来,一个个在教会中年日久了,经历多了,有了一种资历上的影响力,而缺少基督。这一个对教会的破坏是可怕的,对教会的限制和影响是可怕的。所以弟兄们!在你们年幼的时候,你们就要不断地提醒你们自己:「主啊!我若是真爱你,我若是真爱教会,求你垂听我的祷告,叫我这一个人天天活在圣化、变化、成形的里面。叫我这一个人不是外面得着了资历,也不是训练里得着了知识,而是叫我这一个人成为一个有变化的人,成为有圣化的人,成为有基督成形在我里面的人。」只有在这样对於主的要求里面,我们才能长得好,我们才能够是教会的祝福。 你们常常注意开路 ── 我们青年人需要人替我们开路。但你一定要认识:这一条路不是人替你开出来的,乃是你自己走出来的。你怎么能走出这条路呢?乃是你认识了圣化的紧要,乃是你认识了变化的紧要。你经历变化、圣化而得着了基督的成形,这一个就是你真正走路的那一个根基。你要起来走这一条路,你这一个人就必须是一个变化、圣化而成形的人。我里面对你们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战兢;你们来叁加这个训练,出了代价,你们也听见一些非常好的道,你们也得着一种非常好的教育,你们能受这一种的训练是有福的,我在主面前说这话一点也不是骄傲。但另一面,我也承认,也许我这一个人的分量还不够、经历还不够,我就怕你们把我所讲的都听进去了,你们这一个人并没有得着一种正常的变化、圣化和基督的成形。你们把我这些话听进去了,就变作一个评判教会的标准,那你们就成为教会的难处。 我们总得清楚,我们在教会中不要讲卑贱的话。我们今天所注意的,乃是圣灵在我们身上的工作,圣灵在弟兄姊妹身上的工作,圣灵在一个一个地方的工作,而这一个工作的终结都是基督的组织和基督的彰显。如果今天有些弟兄经过我们的手,陪着我们,跟着我们,一年两年三年,结果讲道也会讲了,带领聚会也会带领了,唱诗也会唱了,读经也有亮光了,但是这一个人没有成形、没有圣化和变化。弟兄们!你不但没有帮助他,你反而把他破坏了!如果今天一个人经过我们的手两年三年,还是不一定会讲道,不一定会带诗歌┅┅,但是这一个人有了许多的变化,有了许多的圣化,有了基督成形在他身上。那么当你见主的时候,你就能指着他们说;「主啊!我没有羞愧!」 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负担非常重。我真是害怕,你们经过我几乎整整一年的训练,到末了你们所得着的,不过是一种属灵的丰富,而不是一个结实的、扎实的生命的成形,当我见主的时候,我会觉得非常羞愧。如果你们都得着基督更多成形在你们里面,我就能告诉主:「主啊!我虽然讲了那么多篇的道,我没有离开基督,我没有离开基督在他们里面的成长。」我见主,我一点羞愧也没有。如果到五月底我离开你们,离开一年、两年、三年,我再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干得轰轰烈烈,却作出一个超级的基督教,而不是活出基督来,那我是何等的羞愧。若是我再回来,我再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所显出来的乃是一个丰富的基督,那我是何等的荣耀! 弟兄们!神今天在我们身上所作的,根本就不是基督教的东西。我昨天用一句很重的话说:「没有启示,又没有异象,更没有负担,只有基督教里可恨的活动。」你不要把人带到基督教可恨的活动里去。你传福音,基督教里也传福音,你带诗歌,基督教里也带诗歌;你讲道,基督教里也讲道;你作什么,基督教里也作什么。你要注意,你不要把自己带到基督教那个可恨的活动里去,一点也没有看见神在地上的经营。到有一天,教会成了最高级的基督教,有最正统、最好的道,但是却和神的经营脱节,和神的旨意离开,这是何等可怕的事!亲爱的弟兄姊妹!我用这些话来补昨天的负担。「成形」在我们的教会生活里是多么严肃的一件事!如果没有圣化、没有变化、没有因着变化而产生的圣化而得着的成形,那么所有我们所作的,到见主的时候都是枉然。 第七篇 为着帮助我们变化,我们需要有两种操练:第一,要有一颗单一纯洁的心;第二,要有一个刚强柔细的灵。 什么样的人是一个认识变化的人?就是认识主在我们身上那个管治的手的人。你怎么知道圣灵在你的身上有管治?就要看见当管治来的时候,你要有一颗单一纯洁的心和刚强柔细的灵,才能对圣灵的管治和主变化的手有一种体会和配合。如果我们缺少单一纯洁的心,换句话说,我们心里有其他许许多多的东西,或者有一点点己的爱好,那么对於圣灵所有的安排,你灵里的解释(interpretation)就不会正常。如果你要对主所安排给你的一切能解释、推理、领会得正常,这就要根据於你这个人的心是否单一和纯洁。 如果你在主之外有贪求,你在主之外有盼望,包括在教会中成功的盼望,包括你尽职的盼望,包括你自己在教会生活里有发言权的盼望;你只要有这样的盼望,弟兄们!无论圣灵怎么带领你,你都不会懂得,也不会明白。非要等到大的事故发生了,如遇到车祸了,也许你才醒悟过来。但是,我们的主不是一个只行神迹的主,祂的负担不是行神迹。每一次祂要行神迹的时候,都是无奈的。如果我们的主欢喜行神迹的话,那么一切事都太简单了,我们也天天都能活在神迹里。但是我们的主不欢喜行神迹。祂若是要行神迹,那是祂逼不得已的时候,因为我们好像是无知的骡马,非得把我们捆起来、绑起来,把我们限制住,否则我们就不能顺服。诗篇卅二篇九节说:「你不可像那无知的骡马,必用嚼环辔头勒住它,不然,就不能驯服。」弟兄们哪!正常的圣灵管治不一定需要那么强烈的遭遇和痛苦。但是我们有过这样的经历,因为我们太无知了。 我刚蒙恩开始跟随主的时候,神迹非常的多,如患了两年的肾脏炎,一祷告就好了。但是否从此以後我就有了神医的恩赐,凡我生病时都不用看医生呢?不!主耶稣说:「康健的人用不着医生,有病的人才用得着。」(太九12)主耶稣并没有说:「有我就不需要医生。」主耶稣乃是说:「有病的人需要医生」;有病痛需要医生是一件合理的事,有病痛而不需要医生,这是不合理的事。不合理的事也能发生在我们的身上,但是这一个发生并不是主所喜悦的,而是他逼不得已的。 生命逐渐长进以後,外面的神迹就不那么多了,而里面受苦的经历就多了,不过这是欢欢喜喜自找的,为着教会受苦,为着教会流泪。为什么到後来那种神迹性的管治会缺少呢?因为慢慢的我们的心更单一、更纯洁了,在我们年幼的时候,口里说:「主啊!我爱你。」但身上总是挂了一个花样。慢慢主怜悯,这个人的心越来越单一了,主的击打和对付也逐渐减少了。因为这个人的感觉柔细了,感觉丰富了,心思比较清明了,碰见一件事,立刻有反应;「是主!」并且跟上去,这就不需要再去受那么多的击打就能顺服。 我举一个例子,有一次弟兄们邀我到安那翰去开特会,我里面很喜乐。到了那里我就住在一位弟兄家里,正在交通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电话,问我到了没有之後就挂断了。事後我才晓得,有一架从芝加哥起飞的 DC 十型客机失事了,那一班机正是我前一天同一个时间所搭的班机。原来我在芝加哥的时候,弟兄们要我多留一天,但因着需要,我必须提前去。这事发生,我里面清楚:「主啊!我的生命、气息、动作、存留都在乎你。主啊!我算不得什么!」这事也提醒我、告诉我:「不要骄傲,(其实我并没有那个感觉),不要轻率,不要高昂,要学习活在一个柔软、谦卑的灵里,因为你的生命乃是在我主宰的手里。」 你年纪越大,跟随主越久,外面的管治越来越少,而里面的管治越来越多。里面的管治是从你属灵的负担里所产生出来的,这是对人的「己」的炼净。早期是外面的管治,要除掉我们的野性。我们长进了以後,就不再是野性的问题,乃是里面受主的约束,或者里面有一种属灵的负担,而神伸出一种的限制,这是除掉我们的「己」。 早期说「对付己」只有主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对付己」。有弟兄责备你之後,还得说几句好话安慰你,要不然你就活不下去了。但慢慢你就懂了,你有一个从主那里接受的东西,是你所宝爱的,主说:「那是我给你的,我要你把它放到一边去。」你就学习把它放到一边去。你能把这一个放到一边,这就是你有一颗单一纯洁的心。你能对主说:「主啊!我不是要为你作什么,我乃是要你的自己。我不在意能为你作什么,我乃是要讨你的喜欢。」什么样的人能够领会圣灵的管治?只有一个有单一纯洁的心的人才能领会圣灵的管治。 还有,你还需要一个刚强柔细的灵。你这个人灵不刚强,不行;你灵刚强了,却粗鲁,也不行!刚强还需要柔细。你的灵要非常强,你的灵也要非常敏锐。耶稣钉死、复活後,祂的门徒打鱼去了,在海里一夜都捞不着什么。然後主说:「你们撒网。」当他们得着了许多的鱼,有人就说:「是主!」这个「是主」,是因这个人有了柔软的情形。开头实在说大家都不柔软,主问:「孩子们!有没有吃的?」他们回答:「没有。」打到鱼之後,他们全人平息,里面就有个反应,有了感觉:「是主!」如果一开头主说:「孩子们哪!你们有吃的没有?」他们就问:「为什么你那么关心我们呢?你到底是谁呢?」他们就领会:「我们已经有一位复活的主了,我们何必还在这里干这一行?」没有人的堕落比这个堕落更厉害了。亲眼见过复活的主,也亲身经历了祂的同在,却仍然下海打鱼,并且不知道来寻找他们、和他们说话的是谁。 你怎么能接受主变化的手?你这个人要有刚强的灵。你不要仅仅有刚强的灵却不柔细,也不要仅仅有一个柔细的灵,却不刚强。两种情形都不能叫你有真实的变化。真实的变化乃是你的灵一面非常的刚强,一面又非常的柔细。你这个人在主面是个刚强的人,你这个人在主面前又是个柔细的人。因着你刚强,你愿意跟随主,也愿意接受所有主所作的工作。因着你柔细,你也领会所有主所临到我们身上的手。柔细叫我们明白,刚强叫我们履行。刚强叫我们把主所作的活出来,柔细却把我们带到主所作的里面去。什么样的人是活在变化里的人?乃是一个刚强的人,这一个人又是一个柔细的人,有一个刚强柔细的灵,还有一个单一纯洁的心!(韬) | |
| (1980~1981 台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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