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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篇 以利沙的职事 ── 在复活人性里的运作(一)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我们要先用一点篇幅说到旧约与新约的经纶。理论上说来,以利亚的时代大约在主前八百五十年左右;而现在我们大约在主後二千年。照圣经的原则看来,这个时代应当在主後二千多年结束(即使是二零九九年也还算作二千年以内)。所以,根据神创造的原则(前六天神创造,第七天神安息了),在未来的这一百年之内,主应该会回来、结束这个时代。我们就进入了国度时代。 旧约的经纶 ── 以利亚所预表的 在旧约时代,神显出为一切的主宰与大能;而在新约的时代,神则显出生命与生命的分赐。这二者之间有很显着的不同。事实上,神一直是万有的主宰,一切都在祂的运作之下,每一件事的发生也都在祂的许可之下。然而,在旧约里,你看不太到生命的分赐;但新约的原则却是神圣生命的分赐。因此,新约的职事乃是生命的职事 ── 分赐生命,好医治、供应、发动、并执行神心头的愿望。 所以,在旧约时代,在以利亚身上我们看到的是能力。他的能力强到一个地步,没有人可以拦阻他。让我们回想一下他所做过的事:他在迦密山上杀了几百个巴力的先知以後,竟然可以跑得比亚哈王的马车还快,先亚哈王一步到达城门口。真是大有能力啊!再想一想当那五十个士兵来对他说:「神人,现在王要见你!」时,他回答:「如果我是神人,就让火从天降下烧了你们!」他们就立时被烧死了。这些都告诉我们一件事:有一个主宰者。神就是那个主宰。而祂的主权乃是藉着能力彰显出来。 新约的经纶 ── 以利沙所预表的 但是,我们若来看看以利沙所预表的,我们就要发现:从外面看来,他似乎也拥有这样的大能(他穿着以利亚的外衣);不过从里面看,我们就看见他往前了 ── 藉着那四站的经历往前了。现在,他身上有了结、也有新生;有死、也有复活。我们在此看见新约经纶与旧约经纶的分别。因此,在外面你看到一个有能力的人(以利亚的外衣);在里面你却看到另一个人 ── 不再是「神是耶和华」(以利亚)、乃是「神是我们的救恩」(以利沙)。换言之,神与你同在;当祂与你同在时,祂乃是你的救恩。你所得着的神不是远在天边的一位,你所得着的神乃是在一切的环境中拯救你的那一位。 再者,就另一面而言,以利亚的故事也告诉我们以利沙是如何被构成的。以利亚所有的事都将我们带到以利沙这个人那里。最终,以利亚的总结就带进了以利沙的降临。就在以利亚被旋风提接升天的同时,以利沙临及了神的选民以色列、成为他们的祝福。 开始尽职 ── 在复活的人性里,为着人的需要 以利亚被提以後,以利沙就开始尽职。首先,以利沙职事的运作乃是在复活的人性里。这样的人性不是藉着天然出生而有的,乃是经过了许多的过程。今天,主耶稣的人性就是由祂一切神圣的属性所构成的。其次,以利沙的职事也是在复活里神圣主权的运作。这样的运作在书念妇人的儿子得以复活的事上彰显出来。以利沙的职事也因此进入了另一个阶段 ── 他在复活人性里的运作,乃是以人的需要为中心;而他那复活里神圣主权的运作,则是为了完成神的心意。因此,所着重的点并不相同。 以利沙的尽职从列王记下第二章第十九节开始。十八节说那些去寻找以利亚的人「回到以利沙那里,那时以利沙还留在耶利哥;他对他们说,我岂没有告诉你们不必去吗?」── 你们说要去找他,我说没有用的;但是,如果我坚持,就会有谣言传出去、说我想取代以利亚、所以甚至连他失踪了、而我都不在乎。如果我鼓励你们去找、叫你们一定要去找,那么人又会说我没有信心、不信靠神。无论怎么做,我似乎都不对。但是,如果是你们想要这么做,那么就让你们自己去证明你们错了。 关心神见证的实质 在这之後,他就做了一些事,很叫人惊讶。他倒回去再走一次那四站。原先,他和以利亚从吉甲起行、一路来到约但河;现在,他过了约但河、来到耶利哥,这是他尽职的第一站。他做了以利亚从来不会做的事。事实上,虽然一直有一些环境随着以利亚和以利沙,但是以利亚的负担是神的见证,以利沙则对神见证的内涵满有负担;以利亚非常关心神的见证是否能得以维持,以利沙则关心神见证的维持是否有实质。因为这个负担,以利沙的第一个故事就发生了。 在耶利哥 ── 水质不好 「耶利哥城的人对以利沙说,这城的地势美好,我主看见了;只是水恶劣,以致地不出产。」(二19)换言之,他们也种东西,但却从来无法有好的收成。地不出产是因为水质恶劣;正因水质恶劣,他们所种植的农作物大部分都成了「第二代基督徒」── 无法长成到成熟。在跟随主的路上,他们常半途就不见了。所以,城里的人对以利沙说:「你也看到了这城的地点很好,(正如同地方教会很好,)但是在有些教会生活里的「水」似乎有问题。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的年轻人都半途夭折了。」 譬如,现在你们都坐在这个特会里。但是,让我告诉你,你们当中很多人今年在、明年却可能不在聚会中了。当然我也见到许多年轻人一直留在教会生活里;但是,我也发现许多人来了、又走了;有些人被激励起来了,也有些人无疾而终了。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水不好。 水是生命的源头。照道理,生命的源头应当是没有问题的,因为它是属天的。但是因为人堕落了(尤其是耶利哥城的败坏),以致对水的经历就不健康了。最终,土地甚至荒芜不出产东西。「以利沙说,你们把一个新瓶里面装盐,拿来给我,他们就拿来给他。」(二20)也就是说,老旧的一切都不管用。 新瓶 我还记得我刚到美国时,有一次我去纽约。老古勒弟兄请我到他家吃饭,当时李弟兄是他家的客人、接待在他家里。老古勒弟兄是一个很严肃的德裔美国人,他不太笑。吃饭时,他一直挟菜放在客人的盘子里、口里说着:「吃吧!这对你很好,对你很好。」而他每放一样菜,李弟兄就说一句:「哦,新东西啊!」我当时真搞不懂:李弟兄为什么这么喜欢「新」?现在我懂了。他不只是对古勒弟兄说,他也是抓住机会教导我(因为那样的场合与机会对我而言并不常有)。他是在告诉我们:「新瓶啊!旧器皿有问题了。太老旧了。器皿必须要更新啊!」所以不论主人放什么菜在他的盘子里,他的回答总是:「哦,新东西!」那是一九六零年代,李弟兄对纽约教会的负担十分迫切;当时的教会生活像一个老旧的器皿,需要更新。 今天,年轻人哪,你们应当有一种体认:我们回到我们所在地的教会生活里,我们不闹革命、我们百分之百敬重长老、我们顺服带头弟兄、我们尊敬年长的 ── 但是,我们要满了新生命、我们要产生新器皿。因为有我们,教会生活就不一样了:教会生活要充满了各种操练、满了活力、满有凝聚力、满有运作、满有爱、圣徒彼此紧密相连 ── 成为一个新瓶! 新的元素 ── 生命与活力 只有在新瓶里,其他一切的元素才会起作用。盐永远是盐。但是,如果你只有盐、却无新瓶,盐也没有用。你们回到你所在的教会生活时,心里要非常清楚:我们也不是革命人士、我们也不是马丁路德、我们更不会像路德一样贴出一个告示揭发九五条罪状。但是,我们回来要带进一种新的教会生活!怎么做呢?不是闹革命、不是站起来告诉长老:「长老们,你们该辞职了。我们现在要自封长老。有新长老,才有新的教会生活。」不!这乃是背叛!反之,你们要在生命里运作。这是以利沙的原则:现在,水有问题吗?你们所需要的是一个新器皿、装着新元素。那个元素就是生命。你们需要新生命、装在新瓶里。你们回到教会生活里,要会告诉主:「主啊,祝福这里的教会,叫这地方的教会生活充满生命到一个地步成为一个新瓶、新器皿。」 装盐 ── 保存、杀菌、有味道 有了这一个新器皿,你还要放盐在里面。盐非常有意思。首先,盐可以用来保存食物。东西只要放盐,就得以保存。例如,肉用盐处理过,就可以放得久些。其次,盐会杀菌。它之所以能保存食物,正是因为它会杀菌。因为有盐在那里,细菌就无法侵入。你若把一片肉放个两、三天,它一定会开始腐烂;但是,如果你撒过盐,细菌就不易滋生。再者,盐使得食物变得有味道。以我为例吧。大家都说我上了年纪不可以这么胖;所以,当姊妹们轮流为我预备饭食时,他们都做得很清淡、少油、少盐。我知道他们是非常体贴、也非常谨慎,每一道菜都为着我的健康着想。但是,唯一美中不足、不够痛快的就是:盐太少、味不够。似乎每一样东西吃起来都不对劲。 弟兄姊妹,在许多地方教会生活的「水」里,可能有各种不该有的元素。你需要一个新瓶、装着盐。盐来了,教会生活的品质(水质)就立刻不一样了。 我曾经得过肾脏病,所以我有一年多的时间都不可以吃盐。(因此,我非常清楚不吃盐是个什么滋味。)直到我信了主,我经历了主的医治。(这是我所经历过的几次神医之一。)那一年里,我因为完全不吃盐,就全身无力、全人软弱。虽然当时我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小伙子,但是我却丧失了吃东西的胃口,因为实在太淡而无味了。而我整个的生活品质都因而受了影响。 我们教会生活属灵的光景也是一样。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基督、有生命,我们该有的都有;但是,我们就是感觉缺少一点什么。这就是耶利哥的原则。因此,我们需要新瓶、里面装盐。然後把盐倒在水里。结果不是治好了人、而是医治了水。以致土地得以结果、生产出各样的东西来。教会生活的第二代也因而有机会得以发展、成长。这是以利沙在神的怜悯下所行的第一个神迹。神顾到了我们教会生活的生态环境。神似乎说:「藉着新瓶与盐,我要除去所有拦阻人长成的因素,我也要赐给你们一些叫你们生长的元素。」 用盐调和 弟兄姊妹们,回去以後可不要把盐加得过多了。你们回去以後应当绑在一起成为一个新瓶!你们每一个人的言语说话都应该用盐调和。绝不可以在会中站起来责备长老:「你们根本不懂现在的情形。只有我们年轻人看到了异象。」你这不叫做「盐」、这叫做「胡椒」。你讲完之後,所有的年长圣徒都要觉得辣到不知如何是好。最後,他们每一个都要说:「从现在起,我们绝不再吃这么辣的菜了。年轻人,再见!」不!你们回到教会生活里,要非常甜美。如同保罗的话说:「你们言语总要带着恩典,好像用盐调和。」(西四6)换句话说,当你说话时,你的言语就成为生命的分赐。这样的分赐能够改变生态。教会生活的整个光景会因着你们而转变了。 在伯特利 ──「秃头的,上去罢!」 以利沙所行的第二件事记载在二十三节:「以利沙从那里上伯特利去。」他走向第二站 ── 神的家,教会生活。教会生活是最暴露人的生活。而现在他往回走向伯特利,有一些「第二代基督徒」朝他走来。「正沿路上去的时候,有些童子从城里出来┅┅」(二23)这里的「童子」最好翻译成「少年人」,亦即第二代基督徒。他们「讥诮他说,秃头的上去罢,秃头的上去罢。」(二23) 头发 ── 能力与顺服 我本来不知道以利沙是个秃头;事实上,我真无法相信神会呼召一个秃头的人。祂对以利亚说去得以利沙。当以利亚首次看见以利沙时,以利亚一定心里暗暗吃惊:「神竟然会拣选一个秃头的家伙!」因为「头发」在旧约里可不是一件小事。叁孙头发浓密、充满能力;押沙龙则是头发浓密、甚有背叛之勇。此外,头发也代表了顺服;若姊妹们的长发梳得合适、服贴,即表徵你是顺服的。 暴露以利沙的秃头 而现在这里有一个以利沙,他连说自己是背叛或顺服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他根本没有头发。换言之,基本上当你一来到教会生活里,不论你曾经多么有学习,你都似乎像是学习不够一般;不论你多么有操练,都彷佛你仍缺乏操练;不论你多么能分赐生命,都好似你需要更多的生命。教会生活暴露每一个人,让我们看见自己是一个「秃头」。就我个人而言,有一件事使我稍感舒缓,那就是我不是一直长时间和你们在一起。如果我长时间和你们相处,我的「秃头」一定声名远播。但我是在各地跑来跑去;因为我往来於各地,大家就不那么有机会细数我有几根头发。但是,虽然如此,还是有许多人说我是「秃头」。 弟兄姊妹,今天你们这些教会的第二代如何呢?譬如,某一个长老弟兄的儿子就很容易在所在地的教会生活里、眼睛盯着作长老的父亲:「是呀!你们都不知道!我爸爸虽然是个带头弟兄,当他对我妈妈发脾气的时候,他『秃头』的那副样子,只有我知道!」 又例如,某某弟兄是个博士、在他的领域里已有很出色的发展;然而,他却愿意丢下一切来全时间服事主。所以,大家每逢提到他时就称赞有加:「我真是宝爱他!他太重要了!」只有他儿子心里暗想:「哼,那是你们并未真的认识他。如果你们真认识他了,你们绝不会说这样的话。我可知道太多了!」你瞧!撒但立刻进来了。唉,要看出长老们的头是「秃的」,其实一点不难。 服事者是你最好的暴露 有一天,某一地教会的一位长老弟兄正在跟一位弟兄交通,我从旁边经过。不知何故,突然听到那位弟兄说:「朱弟兄那么多次说你应该全时间,你却仍然没有全时间;现在,你还想来帮助我?」(事实上,听到那样的话,我几乎吓出一身冷汗。另一方面,我也颇觉後悔,我不应当对着其他的人那样说到这一位长老弟兄。)幸好,这位长老弟兄非常有恩典。他只是忙不迭地一直说:「慢慢来!慢慢来!你冷静下来。我们再慢慢交通。」如果我是这位长老弟兄,我就要说:「熊啊!来!撕裂他!」但是这位长老弟兄却满有恩典和耶稣的人性。弟兄姊妹,许多时候,带头弟兄是你最好的暴露 ── 暴露你是谁。你的服事者最能暴露你。你希望长老们、服事者永远完美;但是,当你越跟他们接近时,你就越发现他们是「秃头」。 上一次我有机会经过台湾。我告诉一位弟兄:「走!我们去书店买一些书。」通常我回去都会买几箱书、够我看好几年。所以,我挑了三国演义;弟兄就问我:「你要带这些书回去?」我说:「是啊!」然後我又挑了水浒传;他又问:「你也要带这本回去吗?」「没错!」我说。我看看他,(当然他很有学习,他知道如何面对。)但是,如果是年轻人,他们可能就要说:「真是个『秃头』啊!」弟兄们要觉得不可思议:「朱弟兄啊,你看这些书吗?」我可就要说了:「是啊!你们是还没有看到我的『秃头』呢!我不需要理头发,因为我根本是个『秃头』。」只是当我释放信息时,你们看我我彷佛带着假发,所以你们看不出秃头。然而,事实上,你们真正宝爱的应当是我、而非我的头发。请你记得,你所在地的长老和带头弟兄并非天使。因此,若要站出来说:「秃头的,上去吧!」这类的话实在太容易了。(「上去吧!」不是叫他回吉甲或耶利哥、而是叫以利沙滚出去。) 神容许人有限制、不完美 弟兄姊妹,我这一生所得着最大的恩典就是:我从来未曾看见任何年长、服事我的人是秃头。一个也没有。虽然,我也知道许多服事我、兴起我的人有他们自己的限制(正如同每一个人都有其限制一样,毕竟所有的人不过都是人。)但是,我们要知道:神从来不容许任何人完美;否则,他就是主耶稣、他就是救主了。在教会生活里,神非常忌妒我们高举任何人胜过主耶稣,甚至高举人与基督同等,也都不是祂所喜悦的。路德马丁的跟随者想要高举路德,达秘的跟随者要高举达秘 ── 但基督却要我们看见:每一个人都是「秃头」。 「秃头!」不是让你来说的 特别的点就在这里:前面弟兄的「秃头」不是让你来说的。我非常感谢主。从我年幼起,我接受一位又一位弟兄服事我、养育我;渐渐地,当我长大了一点,我也看得出他们身上的限制。但是,人没有一次会从我的口中听见我谈到他们的限制。他们乃是神的仆人啊! 容我作一个见证。有一年,主带领我到一个大学读书。有一天,我从一个长老身边经过(他也是该大学的教授);我闻到了一种味道、一种不对劲的味道 ── 我闻到烟味。我暗想:他怎么会抽烟呢?(事实上,抽烟是绝对掩饰不了的。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吗?其实,每一个人都知道了。後来,也真的证实他抽烟。在他准备进去聚会时,他先很快地清一清口中的烟味;然後,再若无其事地进去聚会。)但是,感谢主的怜悯。我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就只是祷告。另一方面,我开始与他一同配搭 ── 一个年轻人扶持前面的长老。二、三周以後,他在一个聚会里作见证:「你不知道罪的力量啊!人连胜过一根三吋香菸的力量都没有啊!」我坐在第一排、他的旁边;他边说,我边阿们。同时,我告诉主:「主啊,谢谢你。现在他胜过了、他得医治了。」我也感谢主,因为祂医治了他、而我也没有被熊撕裂。 如果那一天,当我发现他抽烟时,我就去告诉一些我所服事的年轻人(当地教会约有四、五十人):「你们听啊!长老抽烟。我们要为他祷告。」当我说这一句话时,对他对我到底是祝福、还是咒祖?我使长老为难了。然後,一定会有一些姊妹们开始祷告(尤其是老姊妹):「主啊,拯救我们的长老!教会应当是纯洁的、是圣洁没有瑕疵的。主啊,现在情形不对了。」接着,当他们来到会中时,每一个人看到的都是香菸。当这一位长老站起来时,大家看到的只是香菸。 他是神的仆人 弟兄姊妹,在主的怜悯下,虽然我很早就知道这么一个情形,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对人提起过。反之有一天,有一位青年姊妹对问我:「某某长老是不是抽烟?」我回答:「我不知道。那不是我们的事。他乃是神的仆人。」两周之後,他就作了那一个见证。(这位弟兄今天已经九十多岁了。)当年我与他一起过教会生活不过一年的时间,但是我们之间的亲近、彼此的信托、以及我们的爱,远远超过了我们到底有多少「头发」。 此外,我们也不该天天争竞、比较谁的头发多。「哦,某某的头发又多、又长,所以他比较好。某某的头发又短、又少,所以他比较不属灵。」多么愚蠢啊!但是在人堕落的天性里,大家都喜欢这个。弟兄姊妹,我却要在主里郑重地警戒你们:在教会生活里,你会看见许多事;但是,不要去摸它。是的,以利沙是个秃头;但是,他的秃头不是让你来说的。 待他如父、如兄 我非常感谢主。我个人没有多少事是值得夸口的,但若真要我夸什么,这一件事是我可以在主里夸口的:在我的一生当中,我从未看见、或批评任何一个曾经服事过我的人。每一个服事我的人,我对待他们都如同我的父亲、我的兄长。我爱他们、珍赏他们、感激他们。至於「谁对、谁错」之类的闲言闲语、「这个长老有某某限制、那个长老有某某软弱」之类的个人攻击 ── 只会杀死生命、使我们无法在生命中往前。一个弟兄若批评服事他的人,那么他绝对无法往前。他若想再往前,就需要许多的悔改。 被母熊撕裂 所以,这些少年对着以利沙喊叫:「秃头的,上去吧!」也就是说:「你不要来搅扰我们的教会生活。」正当此时,两只母熊来了。这里有许多东西不容易解释。为什么是「二」?为什么是「熊」?为什么必须是「母熊」?「母」本当用来特指生命的生产才对,现在「母熊」却来终结、杀死生命。女性乃是在生产这一条线上的,现在甚至连生产生命的元素都能出来杀死你。「两只母熊从林中出来,撕裂他们中间四十二个孩子。」(二24) 不过,请记得他不是以利亚。如果他是以利亚,听到孩子们这样喊叫,他一定会说:「如果我是秃头,愿火从天降下烧死你们所有的人!」那就是以利亚!但是,以利沙没有这么做。 ── 你说我是秃头吗?我的确是。我也没有办法。(正如同那一位长老弟兄说:「人无法胜过三吋香菸的力量。」)一个长老还抽烟?真糟啊!但是,虽然抽烟,他却仍然愿意爱主、服事主啊!事情都有两面,完全在於你要看哪一面。以利沙只管继续往前走。 ── 我是秃头。我有我的软弱。我知道我的限制。我也无力胜过它。但我活在神的怜悯之下。 与权柄对立会杀死你 不过,神却出来了。若是以利亚,他早就要说了:「火啊,降下来,烧死这些人。烦死我了!害我连觉都睡不好。」现在却是神出来说:「够了!够了!你们这些少年人,你们的生命结束了。」弟兄姊妹,与权柄对立会杀死你。要学习尊重权柄、尊重服事你的长老、全时间者、那些在你前面的弟兄们、那些把一切给了主、给了教会、也给了你的人。他们有没有限制?有!他们有没有问题?有!他们是不是人?是!他们有没有挫折?有!他们是秃头吗?是!但是,他们的秃头不是让你来说的。就在你说的时候,所有原本可以是生产生命的因素都要出来撕裂你。 这里我们应当有两个学习:首先,我们都是秃头。不要说你不是。再怎么纯洁的人,头都是秃的。当你说别人:「你错了。」你看到他的头光秃了吗?别忘了,此时你的头也是光秃的。其次,绝不要碰权炳。绝不要碰那些服事你的人。因为他们乃是你得以继续往前的根源。 我非常感谢主。许多服事过我的人,我永远无法忘记。其中有两位对我帮助甚大的弟兄虽然不与我们在一起了;但是,我非常感激他们将生命分赐给我。虽然他们现在不与我们一同聚会,但是,这也在於你是怎么看「主的恢复」。如果你用很狭隘的眼光来看,他们的确不在我们中间了;如果你真的看见基督的身体,那么每一个圣徒其实都是与我们一起的。求主遮盖我作这样的见证。这一生我从未碰过权柄 ── 这对我是极大的保守。 在摩押与以东的边界 接着,我们来到第三个功课。突然之间,以色列、犹大和以东三个王有了一个想法要联手合作。摩押王原本是降服於以色列的;但现在不知何故,摩押王拒绝再进贡。所以,以色列王就联合犹大王,也联合以东王,好攻打摩押王。然而,他们不确定是否会得胜;因此,他们就去找以利沙。 三王不当的联合 「以色列王、犹大王、和以东王启行┅┅但约沙法(犹大王)说,这里没有耶和华的申言者,我们可以藉他求问耶和华吗?以色列王的一个臣子回答说,这里有沙法的儿子以利沙,就是从前服事以利亚的。约沙法说,他有耶和华的话。於是,以色王和约沙法、并以东王,都下去见他。以利沙对以色列王说,我与你何干?去见你父亲的申言者和你母亲的申言者罢。以色列王对他说,不要这样说,因为耶和华召我们这三王来,乃要把我们交在摩押人的手里。」(三9~13)如果这是实话,他们何必还要再去找先知呢?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然後,「以利沙说,我指着我所侍立在祂面前、永活的万军之耶和华起誓,我若不看犹大王约沙法的情面,必不理你、不睬你。」(三14)一旦你成为一个申言者、一个显明的主的仆人,许多人都会想要来和你说话、从你得帮助。但是你要记得:你是一个有职事的主的仆人。不要把自己弄成一个问题解决专家。 以利沙在十五节接着说:「现在你们给我找一个弹琴的来。」换句话说,因为这不是我的那一份,所以没办法自然而然的出来,我需要一点音乐。我是一个分赐生命的申言者,我不会对付处理这样的局面 ── 你们中间,一个是神所选立的犹大王、另一个是神所允许作王的以色列王,你们二人为何要去与以东王合作?以东乃是以扫(肉体)的後代,你们为什么跟他在一起?所以,以利沙根本不把以东王放在眼里、也不与他说话,他只单单对着以色列王和犹大王说。 「给我找一个弹琴的来!」 但是,那三王一定是不断恳求:「拜托!拜托你帮帮忙啊!」於是以利沙就说:「好吧!你们去给我找一个弹琴的来。」当一个申言者需要藉助於弹琴的音乐时,就表示不太对劲了。他不是申言者吗?那么就开口说啊!就做啊!但是现在他需要一个弹琴的。换句话说,这件事超过了我的能力,我需要一点助力。「那弹琴的一弹,耶和华的手就临到以利沙。他便说,耶和华如此说,你们要在这谷中到处挖沟。」(三15~16)然後敌人看见谷中的水,他们却以为是血;因此,他们十分害怕。最後,摩押王竟然把要接续他作王的长子杀了。「在城墙上献为燔祭。以色列人遭遇大怒。」(三27)甚至连摩押军队也大怒了,因为他们的王子被杀了;所以,他们就同仇敌忾,於是三王就只好离开回去了。这里即使有了一件神迹,三王的战争却仍然失败了。 在神托付之外的运作 ── 管闲事 这个事件的基本原则乃是:不要作一个管闲事的人。前面弟兄常说:「教会生活里有太多好管闲事的人。」明明不关你的事、不是你的那一份,但是你却要去叁一脚。以我为例吧。许多人认为我很会释放信息,所以就一直对我说:「来啊!来我们这里传福音。」我虽然不断告诉他们:「不行!不行!我传的福音不行。只要是我传福音,人就不得救。」我可以讲一篇很好的福音信息(因为我知道怎么挖沟),而且圣徒们也会觉得颇有滋养(因为沟中水很多);但是讲完以後,不知何故,就是没什么人得救。(虽然在多伦多教会里,也有一两个人说:「我是听朱弟兄的福音得救的。」不过,那是神迹、那不是原则。) 挖沟满水 有一天,一位弟兄要我传福音信息。我说:「我不行。我会传、我也知道如何讲一篇好的福音信息,但是就是结不出果子。」有的时候,虽然有的弟兄起来讲的信息不怎么样,却可以叫许多人得救。问题是福音的目的何在?就是要人得救啊!不是给一篇好道让圣徒们享受的。(沟里的水能给士兵们滋润、却不能叫他们打胜仗。三王都喝足了,也不表示他们能得胜。因为这不是有没有水喝的问题,而是有没有得胜的问题。)不过,弟兄还是认为我应该释放福音信息。後来,有人把我传福音的信息收集在一起、交给他来编辑;他就写了一封信给我:「朱弟兄你的福音信息很有意思。当你应该要非常强地、正中要害地打下去时,不知何故,你就是没办法打。」我看着信哑然失笑:「弟兄,我跟你说过我不会传福音啊!你却一直说我很能传。现在你要编辑福音信息了,你就终於发现不太对劲了吧!」 今天,我们的情形是我们一爱主,就什么都想有份。有人说:「我们需要人来传福音。」你就说:「我可以。」「我们需要人去看望。」「我可以。」「我们需要人作青年工作。」「我可以。」「我们需要人照顾老人安养之家。」「我可以。」「我们缺人手煮饭。」「我也可以。」「我们缺人手除草。」「我可以。」┅┅除了制作棺材,你几乎无事不可以。弟兄姊妹,虽然当你操练在耶稣的人性里来服事时,你的确不应当拒人於千里之外;但是,你也应当明白:神在你身上有祂的托付。许多时候年轻的圣徒之所以无法完全地发展与长成,即因他们太容易被「三王」说服、轻易就说:「我可以。」 让我问问你:在这件事上,以利沙算不算成功了呢?河谷中虽然满了水、可供圣徒享受;但是,敌人如何呢?他们虽然也以为那水是血,不过只要撒但想要兴风作浪,你就无法成功 ── 因为你所做的不是神所给你的托付。所以,第一个功课:生态(水)改变了。第二,以利沙自己被暴露了。第三,他不应该去做一些与他职事无关的事。 在亚伯米何拉 ── 教导寡妇丰富得油 第四件事更有意思了。第四章:「有一个申言者门徒的妻子哀求以利沙说,你仆人我丈夫死了,他敬畏耶和华是你知道的。现在有债主来,要取我两个儿子作他的奴仆。」(1~2)这真是叫人哀伤啊!一个全时间服事主的人过世了,身後没有留下什么给他的家人。所以,要债的来想要带走他的两个儿子当奴仆。 「借器皿」的原则 「以利沙问她说,我可以为你做什么呢?你告诉我,你家里有什么?她说,婢女家中除了一瓶油之外,没有什么。以利沙说,你去,到外面向你众邻舍借空器皿,不要少借。」(四2~3)「借」向来不符合神的原则。但是,这里主竟然说去「借」。借大的、小的、能借多少就借多少器皿。「你要将油倒在所有的器皿里┅┅器皿都满了,她对儿子说,再给我拿器皿来。儿子说,再没有器皿了。油就止住了。妇人去告诉神人,神人说,你去卖油还债,所剩的,你和你儿子可以靠着度日。」(四4~7) 这个故事的意义何在呢?事实上,寡妇与她的丈夫乃是一个人、不是两个人。许多时候,申言者的妻子依靠的是申言者。但是,神所要的却是每一个人都依靠祂的自己。也许有一天,从你所在地的教会生活中,主要把某一些带头服事的弟兄们带到别处(正如同服事者死去了一样。)因此,突然之间,你看一看所有的青年人,你不禁要问:「我该怎么办呢?」 「要债的」 此外,还有一个「要债的」。他是一个「合法的不法者」、也是一个「不法的合法者」。他是谁?神的仇敌。他是神的仇敌,所以他是不法的;他是神的仇敌,所以他又是合法的。怎么说呢?根据神的主宰而言,他是合法的;根据他的存在而言,他是不法的。撒但绝不能对神说:「神啊,是你叫我作撒但的,所以你不可以惩罚我。」然而,撒但的确曾经是神所设立的,神容许他的存在。他却因为背叛神而成为撒但。因此,他乃是「合法的不法者、不法的合法者」。 现在他来了,说:「哈!哈!我要把你们年轻人一个一个地取走,好作我的奴仆。」好了,服事者被主带到别地去了 ── 你孤单一人好似寡妇。然後「要债的」来了,把青年人一个个掳走。今天,他们看电影;明天,他们闲言闲语;後天,他们论断孰是孰非;再一天,他们又来在一处讨论如何用肉体的方法把聚会搞活。而你呢?一个可怜的寡妇。看看你的孩子们 ── 个个都被带走了;看看四周围 ── 自己不过是个寡妇。谁能帮助你呢?所以,你就去找以利沙(有职分的弟兄)了。 以利沙并没有说:「你需要钱吗?那还不容易吗?你需要多少钱?」寡妇说:「几百万。」他说;「太简单了!我可以立刻变出两倍、三倍、甚至四倍的钱给你。」一霎那之间,「唰!唰!唰」地一张张钞票都出来了。「好了!拿去还债吧!」虽然以利沙这一次也许可以这样帮她把债还了,但下一次他们仍会有匮乏。还好,以利沙只问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你有什么?」 我有一瓶油! 你有什么?你可能要说:「说实话,除了主耶稣,我什么都没有。」那就是「油」!我有油!我有那灵!我有基督!我有赐生命的灵!你想知道我有什么吗?我没有能力、我不清楚许多真理、我没有什么经历、我非常年轻、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 但是我有那灵!哈利路亚! 用你的灵,装满借来的器皿 以利沙的原则乃是:去借器皿;然後,用你的灵、将所有的器皿充满;最终,再把借来的器皿还回去。换言之,你已经得着了!那就已经够了。你只需要更多的器皿来盛装这些丰富。但是,请记得:那些器皿是借来的。譬如,主也许会提醒你:「你为什么不去找某某弟兄来给你们一点交通呢?你为何不去请某某地方的全时间弟兄回来给你们一个特会呢?你也可以去找长老弟兄啊!」他们都还不是属於你的。他们是借来的器皿。然而,油却可以因此增长!而当你在特会当中(你在倒油时),要把你的儿子们都找来、带他们进到屋内、锁上门。所有的人都在一间屋里、一同接受祝福!真好啊! 我为此非常喜乐,因为不论情形如何,我们总有一瓶油!是没有人可以夺走的。尽管人可以问你:「你生命够成熟吗?你圣经读过一百遍了吗?某些属灵弟兄的书你都读过了吗?你认识肉体吗?你学习对付过你的罪、世界、己┅┅吗?」基本上你的答案可能也都是:「没有啊!不够啊!差远了啊!」对方也许更要质疑了:「那么你到底有什么?」你要大声回答:「我有什么?哦!我有那灵!我还要什么呢?我有一瓶油!哈利路亚!」你可以运用身体的力量 ── 借来的器皿。但是别忘了:不是他们的油、是你的油! 也许我能用这一个特会作为例子。我在这个特会里跟你们一起将近一周了。过去这几天里,我唯一听到的坏消息是:某处教会来的年轻人要回去了(回去叁加结婚聚会)。弟兄姊妹,当我女儿要结婚时,她甚至都还要来问我:「爸爸,你会来叁加我的结婚聚会吗?」我这一生从不叁加结婚聚会。(除了我自己儿子与女儿的结婚聚会。)为什么我不叁加呢?结婚的人不需要啊!他们已经很快乐了。如果你去了,只会叫那一场结婚聚会显得更「世界」。当我女儿结婚时,我做了一个决定:不邀请全时间者叁加。所以,他们都没去;即使他们就住在会所对面,他们也没去。虽然最後剩了一大堆准备好的点心没人吃,但是我很高兴。事实上,去与不去有何差别呢?他们总归结婚了。他们将会彼此受苦、彼此鼓励、彼此一同成长 ── 你的叁与不过就是锦上添花罢了。所以,现在特会还没结束,你们几个年轻人就要先赶回去叁加结婚聚会,到底意义何在呢? 我的点在这里:我带着我的这一瓶油来,你们全部的弟兄姊妹就成为借来的器皿。当油倾倒出来时,你们都得着满足。但是,如果你们都不在此,我就没有可以倾倒之处。而我非常感谢主,因为弟兄们这几天来不断地告诉我:「这是一个好器皿啊!那是一个好瓶子啊!」最终,我虽身感疲累、心却喜乐。当日,那一位寡妇在倒油时即是如此:她必须叫一个儿子扶着她的手,倒满一瓶、就挪往旁边倒另一瓶;同时对另一个儿子说:「再拿一个瓶子过来!┅┅再拿一个来!┅┅」最终,那一瓶油装满了所有借来的器皿,我相信也许要花掉三十个小时。她身体虽累、但却看到了那么多的祝福流出来。弟兄姊妹,虽然你可以把人邀请来,但是油乃是从你里面出来的! 哦,这是何等的人性!神的仆人永不匮乏!即使神的仆人感觉自己不过是一个寡妇,神仍然要说:「你还有一瓶油!」中国古时候有一个很有名的故事。大约在主耶稣同一个时期(两千多年前),有一个人甚有口才、能说服别人。他周游列国、想要说服君王接受他治国的理念,有些国家的君王却恶待他、痛打他。他被打得遍体鳞伤、回到家里,他太太竟对他说:「你没有希望了!你算了吧!准备等死吧!」(就好像约伯的妻子对约伯所说的话一样。)他却伸出舌头来说:「我的舌头还在吗?只要我的舌头还在,一切皆不足担心。」到後来,这人竟然当上了六国的宰相(苏秦),就只因为他的舌头! 得救之人里面的那一瓶油 今天,我们有什么?我们都有一瓶油!但我们的观念却很奇怪:某某人的油是上等油;某某人的油是次等油;某某人的油是更差的油;某某人的油是掺水的油;某某人的油是不含油的油。 ── 这就是我们的想法。事实上,每个人的那一瓶油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不同。无论我们的年纪、身量、经历┅┅有何差别,我们都有同样的油!一切都可以过去、可能会有死亡的情形,但那一瓶油永远在那里!一个跟随主、作主门徒的人,尽管环境极为艰难,那一瓶油却从未消失过。那一瓶油将要成为你经过人生各种为难时供应的源头! 谢谢主的怜悯!我们要告诉主:「主啊,我真感谢你!在一切生态中,有你照顾;我虽秃头,但无影响。我在教会生活中绝不做个意见多多、专喊『秃头,走开!』的人;我也不作好管闲事的人。此外,我永远有油!不论我的人生有多少艰难、压力、困苦,我的这一瓶油永远是我经过一切时那丰富的供应!」(韬) | |
| (2004/7/23am 蒙特利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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