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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神在祂居所中的掌权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前 言 对于诗篇卷三,《诗篇中所启示并预表的基督与召会》(144页,台湾福音书房,1995年初版)有一段话说得很好,“卷三指明圣徒如何在他们的经历中领悟,惟有藉着神子民正确的珍赏并高举基督,才能保守并维持神的殿、神的城、和其中一切享受。”事实上,这句话就是我们读卷三的诀窍。“这意思是,我们若要持续的经历神的殿和城同其一切的享受,我们必须正确的珍赏基督并认识基督。”我们知道,卷二的末了,就是说到神的殿,和神的城。“惟有我们适当并正确的高举基督,才会保守并维持对神的殿和城的享受。否则,我们要失去对殿的享受,神的城也要消失。”换句话说,如果我们没有适当并正确的高举基督,神的见证就要受到损伤。 弟兄哪,我们要记住,没有基督就没有教会,没有基督就没有殿,没有基督就没有城,没有基督主就失去神见证的实际;所以,我们绝不能把基督推开,把基督拿开,而高举一个组织,高举一个知识,高举一个实行,高举一个方法。基督徒的生活是在基督里,宗派人士的生活是在组织里;基督徒的生活有基督就可以,宗派人士的生活必须联于组织。 我们若起来作见证,今天早晨主藉着我们读经、祷告的时候,给我们光照、对我们说话、也在我们身上产生带领,使我们有负担,没有人愿意听;我们若起来作见证,读某一分纲要、某一句话,觉得讲得真好,大家都大声阿们。为什么呢?似乎圣灵的工作比不上群众的运动,群众的运动取代了圣灵的工作。“圣所中一切雕刻的,他们现在用斧子锤子打坏了。”圣所就是教会;教会生活中一切的雕刻,就是圣灵一切的工作,全部被人摧毁了。若不跟随这个运动,这个组织,就有人来定罪说:“你不在身体里!”弟兄啊,宇宙中只有一个身体,我们若不在身体里,我们在哪里呢?“你的仇敌在会中吼叫。”哦,神的敌对者,真理是没有的,喉咙是满大的;真理是不清楚的,骂人的胆子是顶壮的。他们在会中吼叫,凡是吼叫的人都是心虚的人。胆子越虚,就越想征服人;因为征服不了,只好大声的喊。弟兄姊妹,吼叫在教会生活中不是一件好事,教会生活是交通的生活,不是征服的生活。 弟兄们哪,七十三篇说到你我,必须要单纯。任何宗教组织里的会众,如果都是清洁的、干净的,只要主的,只跟随主的,他们就什么都不能做。他们为什么能做这么多?因为大家所关心的不是主,大家所关心的是基督以外的事。所以,卷三的第一篇,才告诉我们,亲爱的弟兄姊妹,要做一个清心的人,要起来说:“主啊,除你以外,在天上我有谁呢?除你以外,在地上我也没有所爱慕的。”(参诗七三25)如果我们能有这样的心情,能有这样的宣告,无论什么人,无论什么组织,无论什么宗派,都不能把圣徒吸引去,因为我们所持定的是基督自己,我们所要的是基督自己,我们所跟随的是基督自己,我们所见证的还是基督自己! 亲爱的弟兄啊,在七十四篇,仇敌到教会中来摧残,可是,诗人在这里说,“神自古以来为我的王,在全地中施行拯救。”(参诗七四12)他说:“我还是知道耶和华我的主,祂是王。自古以来,祂就是我的王,祂是在全地施行拯救!”越是教会受试炼,越是要走全地;越是对教会不满足,越是要寻求全地的交通。我们要到全地去看,基督如何作王!譬如说,到渥太华去,跟那里的弟兄姊妹交通,我们就看见基督如何作王;再到蒙特娄去,见一见那里的长老,和他们多有交通,我们就会说:“主啊,谢谢你,你还是在全地为王!”即或这样,诗人在七十四篇最后两节,仍然呼喊,“神啊,求你起来为自己伸诉!要记念愚顽人怎样终日辱骂你。不要忘记你敌人的声音;那起来敌你之人的喧哗时常上升。”(诗七四22~23)神哪,求你起来为自己申辩,哪里叫教会给人打成这样啊?他气愤的,或者着急的,或者伤痛的,呼喊说:“主啊,你到哪儿去了?!”这时候,主说:“稍安勿躁。反对我的声音喧哗上升,但是,你稍安勿躁。”为什么呢?“我来给你讲几句话就够了。”这就是七十五篇。 七十五篇是基督的说话,主说完以后,诗人大受鼓励,就有七十六篇;说完七十六篇,诗人准备好再受苦难,那就是七十七篇。七十五篇,认真说,只有几节重要的话,但不要小看这几节,它说的都是大事;然后到七十六篇,诗人也有回应,在这里,他认定了我们的主乃是作王的一位;然后到七十七篇,我们又看见教会的堕落,因为我们在宗教里。教会的堕落,一面是因为有一些野心家,一面也因为那些属灵的、老练的,都变成诗人了。诗人有什么特点呢?他们情感丰富,满了忧伤,自怜自弃,没有盼望,总是沉吟悲伤,烦乱不安,想起他夜间的歌曲(参诗七七4~6)。诗人感觉,“有多少个晚上,我一个人在那儿唱,主啊,你与我同在。有多少个晚上,我一个人在那儿唱,主啊,你是我们的元首,你是我们的头,你是我们所爱的,你是我们所跟随的。”不仅想起夜间的歌曲,又说,“我再看一看现在这个情形,我心里就沉思默想,不仅我的魂,我的心,我的灵,也敏感起来了!哦,主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难道……,难道……?”(参诗七七7~9) 大多的人不能读诗篇,因为大多的人都不是诗人,也没有夜间的歌曲。夜间的歌曲是人在晚上,万籁俱静的时候,他里面与主有甜美的交通;在那交通里,他可以唱许多的歌,有赞美神的歌,有敬拜神的歌,有爱主的歌,也有忧伤的歌。在这时候,他里面有审查,心里有感觉,灵也有感觉;在这时候,他说,主啊,难道……,难道……,难道……?七十五篇是主的宣告,七十六篇是诗人的回应,然后主说:“我要把神的见证的实际,再实化在你的身上,我要带你经历七十七篇。”这里的每一篇都非常有感觉,而且都不是灵感,是在经历里,所产生生命中的反应。 主回答,我曾立了地的柱子。柱子不是单数,是复数。主说:我已立了我的许多柱子。换句话说,你以没有路了吗?你以为没有带领吗?你以为不再有先知吗?你以为找不着申言者吗?你以为没有人能帮助你吗?不!我在地上为着我的见证,兴起了许多我所设立的仆人。弟兄姊妹,主已经立了许多柱子,就看我们会不会看,看不看得见。“因为高举非从东,非从西,也非从南而来。”我们左右观看,东看得多,西也看得多,南也看得多,就是不看北,为什么不看北?越往北,天气越来越冷。人很古怪,人喜欢东西南,人不喜欢北,而我们的神,偏偏住在北方。神说:“越冷,我越在那里;越艰苦,我越在那里;越没路,我越在那里;越走不下去,我越在那里;越不知道怎么办,我越坐在那里。告诉你,我就是神,我就是你的王,我就是你的主!”高举不是从东从西从南而来。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头一转,就转一圈,就忘记脑后有一个北。我们往东转一转,往南看一看,往西找一找,我们很少搬去北研究一下。可是他说,惟有北方的神来断定,祂使人降卑,使人升高。 仇敌可以喧哗,诗人却要宣扬。喧哗就是人说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宣扬,类似于会众同声祷告。会众同声祷告的时候,从外面看,好像喧哗;从里面看,大家都在宣扬。 神在祂居所中的掌权 七十五篇调用休要毁坏。什么叫休要毁坏?可能是一种高亢的曲调,叫人一唱,全人就振奋起来。我们不要小看调,调是有讲究的,休要毁坏,意思就是,神说:“我要起来作事了!”事实上,我们不懂这调的真实情形是什么,起码我们知道,就是不要毁坏他。既是不要毁坏,唱的时候,全人保证是振奋起来的,所以我们读的时候,也得振奋起来。 七十五篇第一节,“神啊,我们称谢你,我们称谢你!因为你的名相近,人都述说你奇妙的作为。”第2节,神就回答,“我到了所定的日期,必按正直施行审判。”神说:“你以为人可以为所欲为吗?你以为人什么都可以作吗?你以为人可以随便来得罪我吗?你以为人可以随便来糟蹋我的教会吗?没有这件事!乃是到一个合适的时候,我就要出来了。”什么是合适的时候呢?就是我们该学习的时候。我们要知道,神常常许可别人出一个代价,将来受审判,好叫我们有学习。难处在哪儿呢?我们总是不肯学。前一篇,诗人要神为自己伸诉,为自己辩明,不要忘记敌人的喧哗时常上升,但是神说:“我是神,到所定的日期,我就要起来,按公义公正,施行审判。” 第三节,“地和其上的居民都消化了;我曾立了地的柱子。”地和其上的居民都溶化了,为什么呢?“我已经立了一些柱子,我得着了人,你以为没有前途吗?不,今天也许在非洲的一个国家,我已经立了一些柱子!今天你看不见,三年、五年十年以后,这些柱子都要显出来,来承担我所托付的神圣的托付。”前面诗人哗啦啦说了半天,主的回答非常简单,祂说:“休要毁坏,不要给打垮了,起来,勇往直前!我告诉你,我选了日期,要按公正施行审判。”又说:“我已经立了地的柱子!” 四至五节,“我对狂傲人说:不要行事狂傲!对凶恶人说:不要举角!不要把你们的角高举;不要挺着颈项说话。”为什么呢?“因为高举也不是从东,也不是从西,也不是从南而来。惟有神断定;他使这人降卑,使那人升高。”(6~7)好像我们无论怎么爱神,我们总是告诉神:“神啊,你如果这样作就好了。神哪,你如果这样作就好了。神哪,你应该这样作神嘛!”所以才有这句话,高举不是从东、从西、从南而来,惟有神来断定啊。神说:“现在我愿意告诉你,你要懂我的智慧,我是有智慧的啊!我有什么智慧呢?我手里有杯。” 第八节,“耶和华手里有杯,其中的酒起沫,杯内满了搀杂的酒;他倒出来,地上的恶人必都喝这酒的渣滓,而且喝尽。”神的手里有杯,杯里有什么呢?有酒,这酒不纯,起了泡沫。为什么起沫呢?搀杂了。神的杯内满了搀杂的酒。然后,神很有智慧,祂就把酒倒下来。为什么倒下来呢?神要说:“让我看看,人爱的是什么。” 神的回应真奇妙,当人在那儿说“神哪,你要为自己伸诉,你应该这样作神,那样作神”的时候,神说:“我是北方的神,我冷的很!你想“操作”我,我像一块冰一样。你以为流几滴眼泪,就会感动我,哪有这么容易的事。你以为禁食祷告,我就照你的话作事了,那还得了,让你来作神了!”弟兄姊妹啊,神不好当,全世界多少亿的基督徒,每个人都规定神应该怎么作神,南有人规定,东有人规定,西有人规定,可是神说:“我住在北方,我冷的很!”我们说:“主啊,我求你!”神不答应,就把妻子找来,同心合意一起祷告,“主啊,求你啊!”神还不答应,又拉儿子、女儿跪下来祷告,“主啊,我们全家求你啊!”主还不答应,再把教会的负责人找来。主说:“我冷的很,你要我听你祷告?好,我弄一杯搀杂的酒,把它倒下来,一倒下来,你所有的祷告,都得到答应了。”哎,真是奇妙! 神作奇妙的事!祂说:“我要拿一个杯,杯里面满了搀杂的酒,起了泡沫,我把它倒出来,一倒出来以后,那些不单纯要主的,就都来找这渣滓。”我们说:“主啊,你该怎么作?”主说:“不,我是来看人怎么显。”我们说:“神啊,你应该有什么作为?”神说:“我要得着的是人的显明。”弟兄啊,神常常拿一个杯子,里面搀杂着教授的职位,公司的执行长,银行的总裁……,然后往下一倒,我们这个人如果不干净,眼睛就亮了!我们说:“哦,可以作教授啊!”一看,口水就流出来了。神把杯里的酒一倒,有人就说:“什么,信耶稣还可以发财啊!”口水又流出来了。 前面诗人祷告,“神啊,求你起来为自己伸诉!”神说:“”好,我来拿个酒杯子,把酒倒出来,这一倒下来,看谁来舔?这次倒一些钱出来,财迷弟兄眼睛就亮了!下次倒一个地位出来,想当官的眼睛也亮了!再下次又倒一堆名声出来……,哦,后来一看,大家都舔得昏头脑胀,因为酒会叫人醉啊!虽然是搀杂的酒,到底还是酒,人呼噜吸几下以后,就喝醉了,醉了以后,就说胡话,“感谢主,我现在终于可以在教会中发言了。感谢主了,我现在终于可以……” 神说:“你要我为自己伸诉?开什么玩笑!教会中没有人带领了?开什么玩笑!你说我都不管了?开什么玩笑!你怎么天天开我的玩笑?我是北方的神哪,我清楚的很,到了时候,我会审判,我会兴起柱子来带领神的儿女的。不仅这样,我有个杯啊,我会把杯里的酒倒出来!”这一次主倒的是“钱”杯,那些在教会中想发财、想得利、想赚钱的,都冲上来喝;下一次倒的是“名”杯,又下一次倒的是“权”杯……。弟兄啊,我们是要钱,还是要名,还是要权呢?都要!不得了,那真是喝醉了。全杯倒下来,整个人到最后喝得昏头脑胀的。 主说:“你要我伸诉吗?这就是我的伸诉!”我们以为神的伸诉,是叫这弟兄撞个车祸,但是神说:“你要我来审判吗?我告诉你,我怎么审判,我有一个杯,这杯里面有搀杂的酒,我把它倒下来,就把人的所是暴露出来了。哦,这一个暴露,就成为他的审判了!”所以这里说,杯内满了搀杂的酒;祂倒出来,地上的恶人必都喝这酒的渣滓,而且喝尽。就在这时候,感谢主,也有一些不喝的。但是,不喝的,就绝对不在流中,也不在宗派人士所说的身体里。这班不在流中的人,他们要起来说,“但我要宣扬,直到永远!我要歌颂雅各的神!”(9) 这一篇诗真好!诗人在七十三、七十四篇说了那么多,神的回应却很简单,“时候到了,我就会做事的。我是北方的神,因为我是北方的神,我不像你这样热情。如果我像你这样热情,一祷告就泪眼潸潸,我也就跟着你哭起来,随着你走了,那天下就乱了。但不,我冷静的很!我绝不会给你吵得热起来,我是冷冷静静的做我的神。”又说,“因为这样,现在我手里有一个杯!”弟兄姊妹啊,请注意,我们可不要说,那个杯都是给别人喝,不,我们也喝那个杯啊!有时候,这杯一来,人一说,现在股票涨了,那栋房子只有市价的一半呀,我们就眼睛发亮,神经兮兮地问:在哪儿?其实,那就是神从杯里倒出来的渣滓,就看我们怎么反应。 弟兄啊,我们谁躲过这个杯?!这杯是神的智慧,神说:“你要我伸诉,我倒个杯下来,人不就受审判了吗?该喝醉的不就醉了吗?喝醉的人不都被显明了吗?他是谁不就都知道了吗?你以为我建造教会是用刀子切吗?不!”我们感觉神要建造教会,就是用刀子切,那个人出轨了,剁掉一只手;那个人又出轨了,砍掉一条腿;那个人又不对了,弄瞎一个眼睛;这样,才叫他们受审判,才不得不敬畏神!神说:“你把我看做谁了?我是满有怜悯慈爱的神啊!我现在把这杯倒下去,叫他们喝,喝醉以后,他就悔改了!”这个时候,诗人就说:“至于我,我要宣扬我的主,直到永远啊!” 然后我们来到七十六篇,也是说到神在祂居所中的掌权,调用丝弦的乐器。前面是调用休要毁坏,有勇往直前的意思,这一篇是用丝弦的乐器,原则上是非常抒情的。调是很有意思的,调用丝弦的乐器,说出我们读这一首诗,整个人要安详起来,享受一个属灵的事实。现在,有一个事实要产生了,什么事实呢? 神永远为大 七十六篇第一节,“在犹大,神为人所认识;在以色列,他的名为大。”诗人开头有一种描述,非常柔顺,慢慢就到一个高峰,在第四节,那里说到我们的神的作为,末了就有一个很甜美的结束。他怎么开头呢?他说:“我愿意告诉你一个事实,什么事实呢?在犹大,神为人所认识;在以色列,祂的名为大。”这里有两个读法,一个读法是:在大卫的时候,犹大是以色列的中心,所以,以色列包括犹大。一个读法是:在大卫之后,犹大是一个国家,以色列是一个国家。总而言之,有两个点我们要注意:第一,神愿意人认识祂。第二,神的名要为大。 弟兄姊妹,不认识神,神永远不能为大,尤其对青年人来说,他爱的主到底是他爸爸、妈妈的主,还是他自己的主?哦,我们这一生,有许多关要过,每一个关来的时候,主都要为大!主不为大,关过不了。选大学了,要过一个关;结婚了,要过一个关;找职业了,要过一个关;买房子了,要过一个关;怎么照顾儿女,养育儿女,又要过一个关。人生是一关一关的过啊!老人想,将来埋在哪儿?也是一个关。 我们都愿意说:“主啊,愿你为大。”主就回答:“要我为大,惟一的可能,就是你真的认识我。你认识我有多少,我就可以为大有多少;你认识我越多,我就越能为大!”弟兄啊,到底神是神,还是我们是神?为什么我们总是打算得这么好?!如果我们不认识神,这一生我们自己来决定;如果我们对神有认识,根据我们所认识的神,这一生由神和我们共同来决定;如果我们对神有高的认识,我们就在神里面有高的决定;如果我们对神有完全的认识,神就可以完全的为大!“愿主为大”可不简单啊。 这一节的“认识”,在七十士译本的希腊文是 Oida,就是认识神自己,认识神在祂自己里的经纶,认识神在祂自己经纶里的工作。我们对神有这样的认识以后,我们就起来说:“哦,愿你为大!”当我们考虑去哪一家餐馆的时候,我们有没有说,“主啊,愿你为大”呢?基督徒没有什么对错,基督徒如果有错,是他对神的认识不够而有错。我们对神的认识有多少,神为大就有多少。 神居所的见证 第二节,“在撒冷有他的帐幕;在锡安有他的居所。”锡安是撒冷的一个高峰。撒冷就是耶路撒冷。撒冷的意思是平安,完全,完整。撒冷的领域有七座山,最高的一座就是锡安山。在撒冷,就在平安之地,有神的帐幕;在撒冷的最高峰,锡安山,神也得着了居所。帐幕和居所有什么不同?帐幕是暂居的,居所是永远的家。 “在撒冷”的意思,就是神赐平安。我们基督徒喜欢说,“愿主祝福你,愿你一路平安,愿你岁岁平安,愿你上班平安,愿你家庭平安,愿你身体平安,愿所有人平安。”神一听就说:“哎,这话多平淡啊!”撒冷是个平安之地。但是平安的实际,不在撒冷;平安的实际,乃在锡安。锡安这个字的字根,有构成(to constitute)的意思。我们要注意,平安不是构成出来的,见证才是。亲爱的弟兄,我们也爱主,也爱教会,也奉献给主,也把一生交托给主,可是,当神手里的酒倒下来的时候,我们还是一口气喝尽了!譬如说,有的人到教会卖保险。卖保险没有错,不要在聚会里卖。我们可以给人一张名片,将来他要买保险,也许用得着,但是,不要一散会就拉着人问:“有保险没有?”至于直销更不好,弄不好,教会生活里,弟兄姊妹见面的时候,大家都在想:“谁可以做我的下线啊?”这样,教会整个就被糟蹋了。 弟兄姊妹,事实上,今天说我们真爱主,还没有那么爱主;说我们不爱主,又相当爱主;说我们相当爱主,又不是那么绝对爱主;说我们不绝对爱主,又多多少少很爱主;说我们多多少少很爱主,我们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爱主。为什么呢?因为虽然我们在撒冷了,却还没有到锡安。在撒冷,我们享受平安了;但是,还没有到锡安,就说出我们还没有产生构成。锡安有构成的意思,因为有了这个构成,我们就成为一个引导的柱子。撒冷,不是一个物质的而已;撒冷在新约的时代,应该是一个属灵的事实,整个地方教会就像撒冷一样。但是,在教会生活里,需要锡安。所以这里说,在撒冷有祂的帐幕,在锡安有祂的居所。帐幕是暂时的,居所是长存的。 第三节,“他在那里折断弓上的火箭,并盾牌、刀剑,和争战的兵器。(细拉)”细拉就是松一口气,现在休息一下。请想想看,我们的主多好啊!在犹大,祂为人认识;在以色列,祂的名为大;在撒冷有帐幕,在锡安有居所。第四节,“你从有野食之山而来,有光华和荣美。”有野食之山,也可译作:富有猎物之山。什么叫富有猎物的山?看这世界,遍地都是发财的机会。我们看去那个国家最赚钱,就到那里赚钱去;人看美国遍地黄金,就到美国淘金去。弟兄啊,无论到哪里去,我们就发觉,这里乃是富有猎物之山。一到美国,也满了机会;一到加拿大,也满了机会;一到非洲,也满了机会……。这个世界,全球遍地,在每一个行业里,都是富有猎物啊!全地就像一个奇妙的世界,每一方面都是来得着人去跟随它的。就算这样,诗人还说:“”主啊,你比这全世界一切的丰富,更有光华和荣美! 第五节,“心中勇敢的人都被抢夺;他们睡了长觉,没有一个英雄能措手。”这一节,我们可以读成消极的,也可以读成积极的。积极的读法就是,神出来了,大家就都睡觉了。我们本来是个勇士,要读两个博士,要做教授,要赚钱,还要娶个又美丽、又有钱的妻子,突然有一天,看见主了,我们就说:“你比富有猎物之山,更华丽、更荣美!”所以,我们就睡觉。人不能遇见主,人遇见主以后,对世界一切的事物,就都让它消失了,我们就愿意是一个睡觉的人,觉得一生只联于主就够了。我们说:“主啊,我曾经是个勇士,因为看见你的所是,我愿意安息在你的里面。”消极的读法是,神来了,祂就说:“不要动了。”这时,我们就只好睡觉了。 第六节,“雅各的神啊,你的斥责一发,坐车的、骑马的都沉睡了。”叱责坐车、骑马的,就是叱责猎物之山;神一斥责这个世界,坐车的、骑马的,立刻都说:“我还是归向主吧!”无论是积极解释,或消极解释,都非常难解,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无论是主消极的来停止,或者主积极的来吸引,我们的天然的英勇,我们的坐车骑马,就都丢到一边去了。 第十节,“人的忿怒要成全你的荣美;人的余怒,你要禁止。”这一节恢复本译作,“人的忿怒,要使你得称赞;你要以你的余怒束腰。”有人来摧残教会,神就说:“我要得称赞。”有人来到会中吼叫,神就说:“我要得称赞;因为你越蹧蹋我,就越给人看见你的无有啊!”有时候,我们不是也抱怨神吗?我们不是也气愤人以他的旗帜来取代基督吗?这时,神就说:“孩子啊,你要知道,人的忿怒是叫我得称赞的!”我们以为神不知道吗?神比我们聪明太多了!接着,诗人又说,“神啊,你要以你的余怒束腰。”神的余怒,就是有点小脾气。神说:“你要惹我,我也有一点小脾气的,我把这小脾气扎成一个腰带一样。” 所以到后来,诗人就许愿。十一节,“你们许愿,当向耶和华 ── 你们的神还愿;在他四面的人都当拿贡物献给那可畏的主。”现在,我们觉得主太可畏了。末了,诗人又说,“他要挫折王子的骄气;他向地上的君王显威可畏。”有王子说:“我要作王了。”神就挫折他的骄气。神也向地上的君王显威可畏,君王就说:“到底作王的不是我,乃是你啊!”诗篇真好。求主怜悯我们。(韬) | |
| (2007/12/23am 多伦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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