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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野心者的摧残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诗篇不好读,它所说的不是我们观念里的事,但也有例外的,譬如说,卷一第一篇,“不从恶人的计谋,不站罪人的道路,不坐亵慢人的座位,惟喜爱耶和华的律法,昼夜思想,这人便为有福!他要像一棵树栽在溪水旁,按时候结果子,叶子也不枯干。凡他所做的尽都顺利。”(1~3)每个人都喜欢,而且每个人都懂,为什么呢?凡是祝福,大家都喜欢;作好人,也是我们观念里的事。但是,在第二篇,神立刻就宣告,“我已经立我的君在锡安 ── 我的圣山上了。受膏者说:我要传圣旨。耶和华曾对我说:你是我的儿子,我今日生你。”(6~7)换句话说,第一篇都是诗人的胡言乱语,第二篇才是真的。诗篇很有意思,有时候,诗人在经历里很主观的说一些话;有时候,神就一句话打回来,有一个非常可安慰的回应。在卷三,神打断诗人的话不多,觉得他那些话是必须的,是可以的,也是许可的。 根源:神子民的宗教情操 七十三篇,诗人对恶人描述得非常好,如果我们把它改眼睛凸出的人有祸了,幻想肆意泛滥的人有祸了,讥笑人的人有祸了,凭恶意说欺压人的话的人有祸了,似乎也可以。二十节,诗人又说,“人睡醒了,怎样看梦;主啊,你醒了也必照样轻看他们的影像。”这是说,凡是人所要的,到后来都没好处,一切就好像梦一样。中国人也说,人生如梦。确实,人在地上活着,做一切的事,就是一场梦,但是,神愿意制作我们,把我们从一个东张西望、自以为清心的人,制作成一个真正清心的人。清心的人有什么特点呢?他有一个内在的认定。诗人说,“等我进了神的圣所,思想他们的结局。”(17)思想,或译作“看清”(perceive),一种内在的认定。他说:“等我进了神的圣所,我里面就认定了这一切的结局。”这个时候,他也领会,主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其实,祂是故意打个瞌睡,故意不管。为什么不管呢?因为若没有这些事,我们也长不好,也不会长。 做人是复杂的,不像做一棵树多简单,只有体,没有魂,也没有灵。人有体,有魂,有一个堕落的罪性,还有一个复活过来的灵,有神住在里面。爱主的基督徒,没有不古怪的;信主的基督徒,认真说,大多也是古怪的;信主只作礼拜的,大概比较不古怪,他就和一个堕落的人差不多。所以神说:“像你这样一个人,我今天要制作你,我若不安排许多的事,许可许多的环境,逼着你到你的灵中,过教会的生活,尝到教会生活的甜美,你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寻求我的同在。你永远不懂,我如何搀着你的右手,不懂我如何用我的话来教训你、引导你;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在你身上所做的一切,至终是要把你接到荣耀里去!”(参,诗七三24) 如果这时候,他说:“主啊,我常与你同在,你搀着我的右手,你以你的训言引导我,接我到荣耀里。现在,我终于懂了,恶人之恶是虚幻,善人之善是甜美。主啊,我敬拜你,我等候到荣耀里!”这样又完了!他就从一个执着,转到另外一个执着去了 ── 他执着什么呢?要与主同在,要经历主右手的搀扶,要经历主的训言,要享受主的引导,要等候被接到荣耀里。但是神说:“不!我给你这些,是叫你有我啊!”感谢主,接着二十四节,他说:“除你以外,在天上我有谁呢?除你以外,在地上我也没有所爱慕的。”(25)这时候,他真的清心了,他真是清洁了!不仅他看不见恶人,连属灵人也看不见了。弟兄啊,我们没事时就找几个人看看,看恶人,看爱主的人,看属灵人……。我们看别人好有恩赐,就说:“羡慕呀!”殊不知,说这话的人也是恶人,这样的表达就是恶人的表达,只是在宗教好的这一面而已。神喜欢什么呢?神喜欢我们经过神的工作,神的制作,到后来,我们能起来说:“主啊,除你以外,在天上我有谁呢?除你以外,在地上我也没有所爱慕的。”教会中所有的难处,都是因为没有这一节;也因为没有这个实际,就产生了七十四篇。 外在:野心者各面的摧残 七十四篇说,教会中不仅有宗教徒的难处,如今,宗教徒也成为野心家,来俘掳教会,把教会做成他们私产的一个根据。若是教会中,圣徒们都清心,都起来说“除你以外,在天上我有谁呢?除你以外,在地上我也没有所爱慕的。”还有人来掳掠我们吗?或者,我们还在不在意,在不在流中呢?跟随不跟随呢?教会中的难处,都是在“除你以外”,有人还想作长老;“除你以外”,有人还想带头;“除你以外”,有人还想有功用;“除你以外”,弟兄们还想作使徒,姊妹们还想作盖恩夫人。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在“除你以外”,又加了许多的事物,而这许多事物,都可以把教会占据!哎呀,所有教会的难处,都是从弟兄姊妹这种宗教的观念里出来的。 今天二十一世纪了,教会中有多少博士,多少聪明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一说到怎样有路,怎样有前途,大家都一窝蜂的冲进去,好像什么都可以有,没有基督也无所谓。我们千万不要怪,有宗教组织来把教会掳去,不,是我们的不单纯把教会掳去了!如果我们在开头就说,“除你以外,在天上我有谁呢?除你以外,在地上我也没有所爱慕的”,有谁来掳我们呢?有一首诗歌说:
人对我们说:“跟着我,保证你有前途。”
“为什么要人喜欢哪?”然后,我们闭着眼睛,说:“主啊,这人可以走了!除你以外,在天上我有谁呢?除你以外,在地上我也没有所爱慕的。” 若是这样,整个教会就蒙了保守了。为什么教会会堕落?七十三篇告诉我们,教会会堕落,是因为教会生活的构成分子,缺少了向着主而有的纯真、单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就在基督以外,想要一些东西。这样,教会生活就产生各样的难处,而带进七十四篇。七十四篇是丑陋的一篇。 在七十三篇,我们应该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只要是人,就会这样。当诗人说“神实在恩待以色列那些清心的人”的时候,他恐怕不知道清心是什么?一定要经过各种的暴露,各种的环境,以及,有一天他厉害地遇着主,他才会发觉,原来东张西望一点意思也没有。人实在是麻烦,教会生活更麻烦。有些人在教会生活十年、八年,都是好弟兄、好姊妹,突然间,整个人完全变了,变作一个非常有破坏性、有侵略性的人。有的姊妹多年都很好,一天她会起来,终于发现她的功用了。什么功用呢?认真说,是“摧残教会”的功用。可是,她不知道这是摧残,对她来说,她尽这个“功用”至少有人看,她只是坐着,好好聚会,谁看呢? 弟兄啊,七十三篇告诉我们,“亲爱的圣徒啊,神实在恩待教会生活中那些清心的人!”谁是那些清心的人呢?他们可以见证,“哦主啊,除你以外,在天上我有谁呢?除你以外,在地上我也没有所爱慕的。”但是,无论我们怎么说,基督徒还是一种古怪的人。基督徒越爱主,越古怪;只不过,有的古怪的正常,有的古怪的不正常。一棵树永远不古怪,它只有一个躯干;一只狗也没什么古怪,最多是有脾气,为什么呢?它有两个生命,体的生命,魂的生命。基督徒最古怪,他有三个生命四个律 ── 被造而得着人的生命(创一31,传七29),堕落而得着撒但的生命(约八44,约壹三8,10),得救而得着神的生命(约三15,36,约壹五12);神的律(罗七7,12,22,25),心思中为善的律(罗七21~23,25),肢体中犯罪的律(罗七17~23,25,八3,7~8,13),灵中生命之灵的律(罗八2,4,6,13)。不得了,人在这种情形里,真是要说:“主啊,怜悯我们,我们要做一个清心的人!”如果我们不是一个清心的人,各种的环境都会出来的。 现在,谁出来呢?野心家上场! 把自己和神的见证摆在一起 清心的人在七十四篇对神有认定,看见了神见证的荒凉。这时候,他不把自己看作一个超然的人,把自己和神的见证摆在一起。七十四篇第1节说,“神哪,你为何永远丢弃我们呢?”这里说到我们。本来都是“我呀、我呀”,现在,他有点长进了。丢弃,就是被推到一边。神哪,你为何永远把我们推到一边去呢?我们来找你,你推一边去;我们再来找你,又推一边去;我们再来找你,又推一边去。你为什么永远丢弃我们,把我们推到一边去呢? “你为何向你草场的羊发怒?”我们是你草场的羊,我们是你买来的会众,我们是你所属的产业,你所居住的锡安山。这时,他看见神的自隐了(赛四五17)。当教会经过试炼的时候,我们必须有个认定,要不然就会觉得,神好像太不管用了。神有时候很奇妙,祂把自己隐藏起来。我们祷告,祂都听见了;我们所发生的事,祂都看见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祂隐藏起来,好像没有看见一样。 弟兄们,要知道,神的自隐是一件高的事。基督徒常常会说,“我们的主耶稣真灵啊!谁有病一祷告就好了,我找事一祷告就有职业了。”我们的主是真灵,但是,我们不知道,神如果不断地向我们这样“显灵”,就证明我们在属灵上,还是一个娃娃。请想想,谁和父母最近呢?就是婴孩。谁和父母最近呢?就是小孩开始学走路的时候,父母把他扶直以后,后退一步,一步步引导他走路,一摔跤,父母立刻就跑过去。慢慢地,小孩就自己能走路了。如果一个人到了五十岁,还找老爸爸,说:“你要与我同在啊。”就说出他没有长好。同样的,教会成长到后来,我们会看见,神自隐了。神把自己隐藏起来。这时候,我们说:“神啊,你还在吗?神啊,你还负责吗?神啊,你还是元首吗?神啊,你还负责教会一切的责任吗?神啊,你还是我的主吗?神啊,你还是教会的元首吗?”神好像都不回应。神要说:“我让你经过一个过程。” 他看见神的自隐,他就祷告说:“神哪,我求你举步。教会经过这么多的摧残之后,神哪,我求你举步来看!”对头们在教会聚会中的吼叫。请注意,撒但来破坏教会的时候,没有例外的,一定是先兴起几个吼叫的人。吼叫到末了,基督不见了。教会的旗号不就是基督吗?教会是谁的教会?基督的教会。现在,这个旗号不见了! 扬起斧子砍伐教会中那些能供应生命、能祝福教会的圣徒。谁能祝福圣徒,他就被反对者“砍死”了。为什么呢?他若活着,有野心的人就不能控制教会。野心家若要控制教会,就必须“砍伐”一些人,叫谁也不能对教会产生影响力。树木就是能够支撑教会,给弟兄姊妹保护的圣徒。 不仅用斧子,还用锤子。一个是砍,一个是敲;一个砍过打裂了,一个就把它砸碎。用锤子打坏圣灵在教会中一切的工作,只剩下统一的语言,统一的行动,统一的材料,统一的带领,统一的跟随。好像圣灵有自由的工作是得罪神的,必须要住在一种意识形态里,让那意识形态来控制才行。真是可怕! 焚烧亵渎拆毁主的教会。主的教会是什么呢?就是高举主名的居所。这不是说,会众都给野心家赶走了,而是立场完全失去了。不再是地方教会,不再是地方教会的见证,而成为一个很明确的宗派,成为一个在宗派里面的一个堂,一个会,一个点。真可怕,怎么人作工可以作到这个地步?! 这个时候,神子民的见证是何等的荒凉。他们说两个东西:第一,神啊,我们看不见以你为大的标帜,没有基督的旗,我们下面的路怎么走啊?第二,我们也找不着申言者,或着先知,再来帮助我们了,我们完了。 他向神的呼求是什么呢?我们微小柔弱如斑鸠。没有一个人承认自己是斑鸠,我们都觉得自己了不起。这个时候,经过这样的过程,经过神这样的许可,他们就说,神啊,我们是微小柔弱如斑鸠。斑鸠是作什么的?是献祭的,是奉献给神的! 末了他提醒神,神啊,求你起来,为自己申诉,你看,你的教会成了这样子,一处处地方教会被糟蹋成这样,主啊,求你起来为自己申诉。 敌你之人的喧哗,这个时候,他已经有进步了,换句话说,吵闹之声是不会停止的,无论教会经过多少的波动以后,都不表示教会以后就完全平安了,照样还是有艰难的。 对教会的描述 诗篇七十四篇一节上,“神啊,你为何永远丢弃我们呢?”神啊,你为何要永远把我们推到一边呢?我们是谁呢?“你为何向你草场的羊发怒,如烟冒出呢?”(1下)我们是你草场上的羊,你是我们的牧者;你是负我们一切责任的,你是外面牧养我们,里面供应我们,就好像用青草供应羊群一样。我们是你草场上的羊群,那你为什么向我们发怒,如烟冒出呢?我们这些羊不是普通的羊,所以第二节说,“求你记念你古时所得来的会众,就是你所赎、作你产业支派的,并记念你向来所居住的锡安山。”第一,我们是你买来的会众;第二,我们是你所赎、作你产业的支派的;第三,我们是你所居住的锡安山。哦,很少弟兄姊妹谈到教会有这么高的领会!我们这班圣徒是什么呢?我们是草场上的羊,祂是我们的牧者,祂也是我们的供应者;现在,我们几乎躲过仇敌专门的攻击,好像你许可有烟冒出来,焚烧我们,所以神啊,求你记得我们这些羊,是你买下来的会众,是你所赎回的产业,是你向来所居住的锡安山!弟兄姊妹,我们能不能告诉主,主啊,我是你的羊?当我们说“我是你的羊”的时候,我们一点也不感觉自己是一只羊,咩咩叫,不,我们这只羊可不得了,我们是神买来的会众,我们是神所赎的产业,我们也是神向来所居住的锡安!诗人就是来描述教会。 什么叫教会?教会就是这里的羊群!是神,作这个羊群的牧者;是神,作这个羊群的草场;是神,作这个羊群的保护;也是神,作这个羊群的阳光,负责作他们的一切。这个羊群的价值太高了!他们是神用重价,就是主耶稣的死所买来的会众;他们是神用一个重价,就是主耶稣的血所救赎的产业;他们也是神向来所居住的锡安山!会众和产业就构成一个国。国是什么构成的?认真说,国的构成是地和人民。有地,有人,才能有国。 美国德州有几个牛仔,突然有个想像,他们要成立一个国。于是,他们就在一个小城里,买了一个房子做总统府,也设计一面旗子挂在门口。有趣的是,也只有美国这个国家,对他们理也不理,在别的国家这可是叛乱罪。有人问警察:“他们在这个国家里成立了他的“国家”,你怎么管都不管?”警察就笑起来,说:“第一个,他们没人;第二个,他们没地。”没人没地,就没有国。神是要得着一个国,来做祂的见证,所以,祂买了我们成为祂的民,也救赎我们成为祂的产业,就是成为祂的地。我们是祂的民,我们是祂的地;我们是祂的民,我们是祂的产业;因为我们,祂就得着一个国的实际,祂就可以掌权在地上。 不仅这样,祂也一直与我们同住。我们就是祂所居住的锡安山,我们也是祂所居住的见证。锡安山上有什么?有圣殿。锡安山上有什么?有大卫的城。锡安山上有什么?有神的居所。锡安山上也有神行政的所在。希奇,教会中有这样属灵的人,怎么还会有人进来能把她破坏呢?我们要注意,这里有一个人,他说:“神啊,为什么我们一找你,你就把我们推开了?我们再找你,你又把我们推开了?我们再找你,你又把我们推开了?神啊,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你草场上的羊啊!我们是你买来的会众,我们是你所救赎的产业,我们也是你向来所居住的锡安山啊!因着我们,你得着了民;因着我们,你得着了地;因着我们,你得着了国;因着我们,你得着了居所;因着我们,你得着了行政。这样的一位神啊,当人来毁坏你的教会时,你作什么去了?”所以我们说,神自隐了,祂把自己隐藏起来了。 教会艰难的处境 一面,诗人觉得我们的价值真崇高;一面,他觉得我们的处境真艰难。当我们在这情形里的时候,诗人就说,“求你举步去看那日久荒凉之地,仇敌在圣所中所行的一切恶事。”(3)他说:“主啊,我们受了这么多的摧残,我们吃了这么多的苦,求你举步去看那些日久荒凉之地,仇敌在地方教会生活里所行的一切的事!”第4节,“你的敌人在你会中吼叫;他们竖了自己的旗为记号。”敌人,或译作反对者。反对者做些什么事呢?他们在会中吼叫。在聚会中,有的人指着一个弟兄,突然声音就变大了;或者谈论一个弟兄,突然就吼叫起来了。为什么吼叫呢?为什么骂人呢?他骂人的时候,就证明自己高一点。若叫他谈基督,或一同来读经祷告,恐怕他就说:“我最近身体不好,不能做祷告;我最近眼睛发涩,不能好好读经。”或者说:“我最近身体虚弱,灵不够强。”或者又说:“我的灵很强,但不适合这时候分享。”弟兄啊,我们以为聚会容易吗?聚会中吼叫容易,供应基督不容易;说骂人的话何其简单,说我们怎么经历基督何其困难! 我们若对吼叫的人说,我们来说一说主耶稣如何是我们的主吧,我们来说一说我们怎么享受主的同在吧,我们来说一说在我们的生活中怎么以主为大吧,我们来说一说如何在一件一件事上让基督有主权吧,我们再来说一说主给我们的启示,主给我们的带领,主给我们的负担,主给我们的托付,主在我们身上的要求,主在我们身上的盼望,恐怕他们什么也说不出来。弟兄姊妹,撒但怎么来摧毁教会呢?先得着一些吼叫的人,他们在会中吼叫。最后喊出什么结果呢?他们就给自己竖立旗帜!哎呀,他们已经竖立自己的旗为标帜! 本来谁是教会的旗帜?基督啊!教会高举的是谁?基督啊!着重的是谁?基督啊!见证的是谁?基督啊!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教会中就产生不同的旗帜,“你是跟随一个“流”?还是跟随一个人?”跟“流”是一个旗,跟“人”是一个旗,跟“组织”也是一个旗。弟兄啊,我们是有圣灵内住的,我们是跟随主耶稣基督的!在我们所在的地方教会,除了基督以外,没有别的旗号!撒但,或者敌对者,要来破坏神心意中的教会的时候,第一个,是得着吼叫的人,发出一些声音来;第二个,乃是叫教会的旗帜改变了,更叫许多人以跟随这个旗帜为荣!真可怜,怎么人要活到这个地步去呢?难道人不能起来说,我们没有别的旗帜,我们只有基督吗?! 敌对者,或说反对神的教会得建造的人,他们在会中站起来,发出吼叫的声音,这些声音大多是从女高音开始的,也就是从从姊妹开始的,随后,女高音就带进男高音,至终就带出一个混声大合唱。然后,不知不觉,旗帜就改变了,旗帜不再是基督了。弟兄啊,无论教会经过多少的挫折,我们没有别的旗帜,我们就是基督的教会。谁是我们的中心?基督!我们高举的是谁?基督!我们仰望的是谁?基督!谁带领我们?基督!再说一次,当撒但来破坏、摧残基督的见证的时候,第一个就是有不清心的人产生了吼叫的声音,尤其是姊妹发出来的。这位姊妹影响所及,可能把长老的姊妹也说服了,很快的,女声大合唱,几百位圣徒就完全离开教会的立场,变成一个宗教组织的附庸,然后,另外一个旗子就竖起来了! 不仅这样,当人竖起旗子以后,一定要铲除异己,竖立绝对的权威。他们会说:“只有我们是对的,只有我们有亮光,只有我们能讲道,只有我们有真理,只有我们能带领……”弟兄啊,如果今天有人叫我们讲一篇道,讲完以后就说,只有这个道才是圣灵的说话,除此以外,圣灵再没有对人说话,这样的话我们绝不能讲,也不敢讲,因为我们不是神!主用我们讲,我们感谢神;主用别人讲,我们也感谢神。但是,如果我们说,只有我们说了才算,只有我们讲的才对,只有我们才有启示,只有我们才有亮光,那就是限制神、越过神、也得罪神的!可惜,教会历史上,我们总看见,宗教人士狭窄到一个地步,凡不让他们竖立权威的,只有一个办法对付,就是扬起斧子砍伐,也用锤子来打坏。 哎呀,斧子、锤子都出来了!斧子怎么进来呢?第五节,“他们好像人扬起斧子,砍伐林中的树。”林中的树,不是一棵树,是众树,许多的树。换句话说,教会中有许多老练的,教会中也有许多可以带头的,教会中也有许多可以服事弟兄姊妹的,但是,他们如果还要帮助人爱主,帮助人住在基督里,帮助人向主负责,帮助人只有基督,有一个斧头就得来,把他们砍掉。砍掉的手法,也许就是出一本书,列举并公布这些人的罪状。弟兄们,事实上,我们本是个堕落的人,给人批评算不得什么,给人攻击算不得什么。有一天,倪柝声弟兄的嫂嫂,问倪弟兄:“他们都把你说成这样了,你怎么都不回应?”倪弟兄说:“嫂嫂啊,我比他们说的还要坏!”这句话是一个属灵的认知,所以,一个属灵人若起来辩护“我不是这样,我不是这样”,是可羞耻的。说实在话,他们扬起斧子,砍伐林中的树,还不太可怕,因为砍了就砍,还有再长的,下一节所说的却比较严重。 他们又怎样呢?第六节,“圣所中一切雕刻的,他们现在用斧子锤子打坏了。”圣所中一切雕刻的,也是多数,意思是教会生活里,圣灵所有的工作,他们都用斧子和锤子来打坏掉。怎么打坏呢?就是不容许人再站起来作见证。若有人说,主怎么带领他,他读圣经有什么亮光,他读圣经时主怎么对他说话,都是不可以的,立刻就被禁止;以后,人再也不敢起来作见证。这时候,我们就看见,挥动斧子和锤子的人说:谁有圣灵的带领?不可以!谁又被主所使用?不可以!主只用我们几个人,除了我们几个人以外,没有主的仆人;如果还有主的仆人,他们必须是我们辖制的,是顺从我们带领的。弟兄啊,像这样的话,主耶稣没有说,保罗也没有说。野心家为了控制教会,就扬起斧子,砍伐林中的树了! 真不简单,我们真的爱主,完全奉献给主,是有人要扬起斧子来砍。斧头要砍的,都是砍高的,砍已经成树的。如果高弟兄作见证说:“我今天读经很有主的同在”;吴弟兄也见证说:“我今天读经很有主的同在。”高弟兄说:“主怎么带领我,与我同在”;吴弟兄也说:“主怎么带领我,与我同在。”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只记得高弟兄的见证,忘记吴弟兄的见证,所以,吴弟兄不仅扬起斧头,连锤子都拿出来,又砍又打了。为什么呢?他有了竞争者!哦,谁摧毁教会?弟兄啊,我们感觉有争竞,就会摧毁教会。如果我们和弟兄姊妹同心合意,为着神的见证,教会就蒙福了。 第七节,“他们用火焚烧你的圣所,亵渎你名的居所,拆毁到地。”焚烧的意思,不是真正的烧房子,而是丢下一把“火”。譬如说,他到一个地方教会去,看那地方教会不太顺眼,不合他的意,他也不说太多,丢把火就走了,等他上飞机以后,那一把火就在那里烧起来。又譬如说,他到一个地方教会去,那教会没有好好接待他,也不让他讲道,末了只留十分钟叫他分享,他就站起来讲,“教会中一切都是要有基督,你们中间就是基督缺少,为什么基督缺少呢?因为你们这个不清楚,那个不清楚……”讲完他就走了,走了以后,那里的弟兄们就彼此定罪,一个说:“他说的是你”;一个说:“不,他说的是你!”这样,那地方教会就烧起来了。他是丢一把火,看着大家烧起来,亵渎主名的住处,拆毁到地。 第八节,“他们心里说:我们要尽行毁灭;他们就在遍地把神的会所都烧毁了。”他们心里说:我们要尽行毁灭。我们听过一个故事:美国一个小城巿,原来有六十几位圣徒聚会,情形也满好的,后来,那教会经过一些波折和摧残,只剩下三十多人。有一位弟兄很感慨的说:“我简直不敢想,怎么会这样呢?”另一位弟兄就说:“那个家本来就需要清理清理嘛!”哦,不!每一个弟兄都是圣徒,每一个弟兄姊妹都是神所买的,如果果然要清理,就让神来清理好不好?不要帮助神来清理,这个帮助不是帮助,乃是在摧残。但是,人古怪,人永远觉得自己高一点。弟兄啊,但愿教会中间,永远没有斗争,永远没有清算,在教会里的每一位圣徒都是可爱的,每一位圣徒都是有希望的,每一位圣徒都是可喂养的,每一位圣徒都是基督身体上的肢体,是可以成长的。若是没有这一种认识,这一种实行,总有人会扬起斧子,去砍林中的树,也会用斧子、锤子去打坏圣灵的工作,也会丢一把火叫教会充满争吵,也会引起一个话题像火烧起来一样,最后会拆毁主的教会。 毁灭,实在说,原本的意思是欺压。因为欺压,所以就恶待,至终就毁灭。他们就在遍地把神的会所都烧毁了,用今天的话说,就是把一处处地方教会都烧毁了。今天多少处地方教会,有地方教会这个名字,却没有地方教会的实际,都被烧毁了。人在教会中不断地吼叫,竖立别的旗帜,有斧子、锤子的破坏,又有火的到处拆毁,这就说出那个地方教会,已经不再有基督了,已经不再有真理了,已经不再有圣经了,已经不再有圣灵的说话了。地方教会成为一个聚集斗争的场所,所以就被毁灭掉了。他们心里想:把这教会毁灭掉算了! 第九节,“我们不见我们的标帜,不再有先知;我们内中也没有人知道这灾祸要到几时呢!”我们不见我们的标帜,我们的标帜就是基督啊!现在谁还高举基督?似乎高举基督的,没有荣耀;要跟从组织带领,才有荣耀。人要见证他读圣经时主怎么对他说话,谁都不愿意听;若是分享读特定一本书有主的说话,马上大家都愿意听了。所以诗人说:我们不见我们的标帜。又说:在我们中间不再有先知,或者申言者,也没有人知道,这灾祸要到几时。他看见一处处教会,一个一个教会,这样的被摧毁,里面就感觉,主啊,不知道这灾祸要到几时啊?所以他这里,就有一个祷告,“神啊,敌人辱骂要到几时呢?仇敌亵渎你的名要到永远吗?你为什么缩回你的右手?求你从怀中伸出来,毁灭他们。”(诗七四10~11)敌人,仇敌,或译作反对者。仇敌藐视你的名要到永远吗?教会中不再高举基督的名要到永远吗? 神自古以来为我的王 十二节神回答,“神自古以来为我的王,在地上施行拯救。”这一节恢复本译得更好,“但神自古以来为我的王,在全地中施行拯救。”神的回答很奇妙,“什么毁灭,这又是你在宗教的情操里胡言乱语,我教你一个诀窍:我自古以来为你们的王,在全地中施行拯救!”诗人这里呼吁说,我们没有标帜了,也没有先知了,也不知道这灾祸还要几时,神却回答说:“我的拯救是在全地的!”看哪,全地有多少处教会!弟兄啊,我们要起来全地走走,从迦纳到乌干达,从美国到阿根廷,从印度到台湾!教会怎么度过难关呢?圣徒们怎么度过难关呢?全地走走!千万不要说走不开,也不要怕一走开,教会就垮了,不!神的话怎么说呢?神自古以来为我们的王,在全地施行拯救。起来全地走一走,就没有什么可以挫折我们。弟兄啊,我们怎么也没想到,主在某些国家能够做那么兴旺的工作。有没有难处呢?只要有教会,就有难处。有没有叫人头痛的事呢?只要有人,就有叫人头痛的事。但是,感谢神,到了那里,看那些人这么爱主,在一起一、两天,就会觉得圣灵的工作太奇妙,也就不感觉有许多的挫折。这里说,我们怎么从艰难里活出来呢?神自古以来为我的王,在地上施行拯救! 十五节,“你曾分裂磐石,水便成了溪河;你使长流的江河干了。”海中和地上最坚固的,就是磐石;这些都在神的手里。不仅这样,十六至十七节说,“白昼属你,黑夜也属你;亮光和日头是你所预备的。地的一切疆界是你所立的;夏天和冬天是你所定的。”夏天和冬天,兴旺和艰苦,是神所订的。有时候,我们一到冬天就完了,看不见旗帜,找不到先知,也不知道这冬天有多长,所以就起来说,难道永远是这样吗?教会生活怎么会这样?教会生活难道也是这样吗?人进来把旗帜改了,扬起斧头把年长的砍了,谁敢做圣灵工作的见证,也把他也打了,这是什么教会?尽是艰苦的冬天啊?这里诗人就回答:“你知不知道,这是主所立的,这是主所定的。谁能走到哪里,谁能做多少,都是主许可的。”诗人感觉,“主啊,在人看不可能,但是,你还是我们的主啊!” 这时候,他就说了很甜美的话,十九节,“不要将你斑鸠的性命交给野兽;不要永远忘记你困苦人的性命。”这班摧残教会的人,真像野兽一样,而我们是谁呢?一个小小的斑鸠啊。反对者越吼叫,越拆毁,当然我们也会生气,主就提醒我们,“你就不像个斑鸠,你像个老虎。”弟兄们,别人欺压我们的时候,我们要说:“我是一个小小的斑鸠啊。”但是,我们这个斑鸠的价值高,我们是属于神的!这里的性命,不是指肉身,乃是指我们的魂。主啊,求你不要把我们的魂,交给宗教里的野兽啊!“也不要永远忘记困苦人的性命。”这里性命所著重的,不是我们的存在,而是我们生命的力量(Vitality)。这里的性命,不是是指生命的本身,是指生命的力量。现在,我们生命的力量好像衰微了,所以我们向你祷告,求你不要永远忘记我们这困苦人的生命力,叫我们还有生命的力量来爱你,来跟随你! 二十一节,“不要叫受欺压的人蒙羞回去;要叫困苦穷乏的人赞美你的名。”难过不难过?难过。困苦不困苦?困苦。有没有路?不知道路在哪里。我们是这样的困苦穷乏,所以就说:“神哪,现在左右前后观看,都无路可走啊。虽然无路可走,天还是开的,我就举目望天,赞美你的名!哦,求你叫我起来赞美你的名!”二十二节,“神啊,求你起来为自己伸诉!要记念愚顽人怎样终日辱骂你。”神啊,求你为自己申诉,就是你要记念你自己的见证!神啊,你要为自己,把你心头的愿望,坚持出来!二十三节,“不要忘记你敌人的声音;那起来敌你之人的喧哗时常上升。”换句话说,诗人也知道,他这一生没有好日子过。末了,还是有人起来喧哗,总有一些声音是时常上升的。这就是这首诗的结束。求主记念我们,叫我们能好好地在一个个教会中服事主,也叫我们的确看见,神的工作是在全地。所以弟兄姊妹,出去走走吧!到各地去看望教会吧,看望弟兄姊妹吧;走一走,我们就看见,神如何是全地的王!我们敬拜祂。(韬) | |
| (2007/12/22pm 多伦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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