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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篇 王女与王完全合并的渴慕(二)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巴不得你像我的兄弟 歌中之歌到了第七章的末了,王女有了这一切成熟的经历,照理说应该结束在这里。但是在这一个时候,她发觉她和王之间仍然有距离,这个距离的源头就是她这个人。我的肉体,我的所是,叫我和主还是有距离。这一个距离要一直等到主再来的时候,我的身体改变形状了,才会消失。在这个时候,我们领会了,神啊,我何等需要与你有更深的,生命的联结。所以她才说,「哦,巴不得,你像我的兄弟。」 这里的「兄弟」是在生命里的兄弟,是同父同母的兄弟。换句话说,你如何,我也如何;你怎样被构成,我也怎样被构成;你在怎样的所是里,我也在怎样的所是里,因为我们是同父同母的兄弟。这个时候就多少说出,我现在已经隐约的领会,是有这么一个日子,当这个日子来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得完全。在还没有完全的时候,我只好忍耐着等待。所以她才有这话,「哦,巴不得,你像我的兄弟。」你如何在父的怀里,我也愿意如何在父的怀里。我何等愿意有这样成长的经历。 我在外头遇见你就与你亲嘴 「像吃我母亲奶的兄弟,我在外头遇见你就与你亲嘴。」无论在哪里,我都可以遇见你。记不记得,整本的歌中之歌,从第一章到第六章,这爱的关系原则上都是在内室的,也着重在内室。到了第七章,在运作里,她把主从内室里带出来了,告诉祂,我们可以到田间去。这个时候她就说了,是今世也好,是永世也好(「外头」,今世以外的范畴),我无论在哪里遇见你,我都要向你表示,我何等爱你。我在外头遇见你,就与你亲嘴。 谁也不藐视我 在这个时候,谁也不能轻看我,我这一生因着跟随主而被轻看的一生,在我里面有许许多多的屈辱。跟随主的人不光是羞辱,还是屈辱,就是里面觉得很委屈。在这委屈的里面,还要蒙受羞辱。我里面有太多的羞辱,但是主啊,当你再来的时候,谁也不能轻看我。我在外头遇见你,因为你的爱征服了这一切的限制、一切的藐视,所以谁也不藐视、轻看我。 我必引导你 下面又说,「我必引导你,领你进我母亲的家,我可以得着教训,也就使你喝石榴汁酿的香酒。」这里有两个词,我必引导你,我也领你。若是主引导我,主领我,似乎还容易一点,我们欢然跟随就是了;如果不肯欢然跟随,我们还可以说,主啊,我的博士还没有拿到,请你忍耐几天吧,等我得到以後,假如找不到另外一个世界,我就会跟随你了。若是找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请你再忍耐几年吧,等我被解雇以後,我再跟随你!人要来跟随主,必须一直是主来引导,一直是主来引领。但这个时候王女说,不,我这一生在恩典里长大,我这一生也不会离开恩典之家;如果我深处觉得缺少了你,我就要来引导你,我就要来领你! 这个引导是有目的的。引导是过程,引导也可以译作「驱赶」,是为着一个目的,就像驱赶一个牛群或一个羊群,你驱赶它,是有目的的。你不可能碰见一个牧者,在後面赶一大堆牛,问他,「你赶牛到哪儿去啊?」他说,「连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这位王女对神经纶的认识太清楚了,对神旨意的认识太清楚了,所以她就说,我要引导你。我知道我是为什么而生的,为什么而得救的,为什么而存在的,为什么而存活的,我的人生到底是为什么的。我也知道,你为什么是神,你为什么成为人,你为什么成为救主,你为什么经过十字架的死,经过复活,经过升天,经过得荣,成为万王之王,万主之主。这些我都知道,我对你的经纶太明白了,我对你的心意太明白了,我在你心意里的构成也太多了。所以我这一个人,现在要带着你,在我的经历中来成就神的经纶。 领你进我母亲的家 在这个过程中,她又说,不仅是引导,还要领着你。记不记得,王带我进入内室,那是一个行动;这时我也要领着你,这也是一个行动。我看见你的经纶了,在你的经纶里,有许许多多的行动。引导的方向是永远不改变的,但是这带领的过程,却是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所以我必领你进我母亲的家。无论我有怎样的引导和带领,都是在恩典的原则里,就是你在我身上的恩典,孕育我,抚养我,我永远不能离开这一个。 引导和领,这两个是不同的希伯来字。引导是有目标也是有过程的,就像引导约瑟如同引导羊群的以色列牧者。这引导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所以也可以译作「驱赶」。这引导不是外在的,不是教训的,而是活泼的,有人位的引导。这里的「领」,和一章四节、二章四节的「带」同一个字,是在亲密的同在里的带领。在这里,这位成熟的书拉密女对她的至爱的认识和爱慕,叫她见证说,我的至爱啊!今世我馀下的日子,我必在你的心意里引导你,这是何等甜美的合并,在永世里我不离开你心头的愿望,你所定的计划,我要根据你所要的引导你。那时,真是「你成为我,我成为你」。你看好不好?你成为我,我成为你;是主带领我,又是我带领主,那是真甜美。 这样的引导和带领,今天叫成熟的书拉密女仍然享受典的孕育,而这享受又是书拉密女引导和带领出来的。在永世,这位成熟的书拉密女仍然见证她仍旧是住在神那无限的恩典里。你有没有注意,这里一切所说的话,都是在今世联於永世的。到永世,我们真正与主是兄弟了,我们完全变得和主完全一样了;但是今天,我们又是在母家,我要把你领到母家去。一面来说,这样的引导和带领,今天叫成熟的书拉密女享受恩典的孕育,这母家是不会离开我们的,我们这一生也不会离开母家;而另一方面,这享受又是书拉密女引导和带领出来的,是她这样爱主而产生更丰富的孕育。因为她现在领会了,主那最高的心意,就是要得着我这个人来见证祂;不仅在今天,也是在永世。即使到了永世,这成熟的书拉密女仍然见证,她依旧是住在主那无限的恩典里。 我可以得着教训 接着说,我也可以得着教训。很希奇,不是她带着王吗?既然她带着王,就应该是王得着教训。她说,不是的,是我来引导你,是我来领你,结果却是我得着了教训,也就是我这个人被成全了。 「得着教训」这个希伯来字在三章八节译作「善於」。三章八节说到手都持刀,「善於」争战,这个「善於」与「得着教训」同字,说出这个争战是主教导出来的,不是天生的才智,也不是仅仅有属灵的恩赐,乃是与主同行得着教导而产生出来的。这个字在希伯来文里的时式是未完成式,可以指过去,现在或将来。关於这一句,不同的解经家有不同的译法,Darby 和 King James 译作「Thou(Who) would instruct me」,Young 译作「She doth instruct me」,英文恢复版译作「Who has instructed me」。这一个丰富的时式表明出书拉密女在母家的一生,这母家就是恩典孕育她的所在,这母家曾经教训过她,甚至善於教导的教训过她,现在还在教训她,而她的一生是在母家受教的一生,这是何等甜美的见证。 这时候,这位成熟的书拉密女说,我遇见了我的至爱,我和我的至爱亲嘴,我不再被轻看。我引导祂,领祂进入母家。这时候的她对於至爱的享受是何等的丰盛,这时候的她对於至爱的心意是何等的执着,这时候的她对於她一生的赞叹是何等的丰盈,这时候的她在母家中和她的至爱的一切甜美关系,叫她得着了何等属天的教训,这教训对她不仅是过去的,是今天的,也是永远的。这时候,她虽然还没有改变形状,却愿意在今世活出永世的实际来。 「得着教训」的意思,不是 doctrinally understanding,而是你变成一个 expert 了,是联於善於争战。善於争战的意思就是 expert in war,在打仗的事上是一个专家。这个教训在我们身上满了神圣的构成,所以当我们这个人得着教训的时候,就是得着了一种构成,这个构成是联於神圣的生命和祂永远的旨意。 或许有人会以为,希伯来文比不上希腊文。为什么新约圣经用希腊文写?就是因为希腊文是最清楚的。若是用中文写圣经,一定写不清楚,过去式、现在式、未来式,他、她、你,几乎都是一样的。希腊文可说是最清楚的语言,但是你能不能相信,希伯来文也有这么多的讲究。这里的时式是未完成式,可以指过去,可以指现在,可以指将来。所以不同的解经家有不同的解法,意思就是,在你的经历里,过去也有,现在也有,将来还要有;过去我得着教训,现在我正得着教训,将来我还要得着教训。我愿意告诉弟兄姊妹,一直到永世里,你还要不断的得着教训,因为基督是无限丰富的一位。 不仅这样,这时候她在母家中,享受她和至爱一切甜美的关系,叫她得着属天的教训。这时的王女真属天,她已经得着教训了;但是有多少人敢说,我已经得着教训了?保罗说,若有人自以为知道什么,按他所当知道的,他仍是不知道(林前八2)。很多爱主的基督徒落到了宗教里,就会说,我知道了,你一定要怎样,教会一定要怎样,长老一定要怎样┅┅你有没有注意,按他所当知道的,他仍是不知道,都是没有主的。若是你对我说,弟兄啊,你所说的你懂吗?我也不能说不懂,但是照着我该懂的,我还是不懂。就好比有一个学物理的人,当他得了物理博士的时候,他说,「宇宙的来源和宇宙中一切运作的原则,按着人类所知道的,人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要学习谦卑,我是一个得着教训的人,这个教训在今天还并不完全,照着我所当知道的,我还是不知道。但即或是这样,主给我看见的那一点,主在我身上所做出来的那一点,的确是丰富的。 使你喝 下面接着说,「也就使你喝石榴汁酿的香酒」。照说,这是她的至爱对这位爱侣所说的话,因为至爱的爱比美酒更美。这时候,这个成熟的书拉密女却已经能与她的至爱合并到一个地步,叫她能完全满足她至爱的心。也能满足她的至爱自己。 这个喝是一般用法,与五章一节的喝,或强烈的喝,是不同的希伯来字,表明当书拉密女绝顶成熟的时候,她一切属灵的实际,都成为在她生存生活中,正常的事物。这时候,她来满足她的至爱,使她的至爱来喝她在成熟中的丰盛生命,今世是这样,即或到永世,仍然是这样。因为她是要等候被提的,所以是联於永世的。 这里的「喝」有带着滋润和供应的意思,这个「喝」在创世记二章六节和十节译作「滋润」。另外,当夏甲带着以实玛利无路可走时,神叫她看见一口井,可以打水给童子喝,这成了童子的供应。不仅这样,利百加给老仆人和他的骆驼喝水。大卫在亚杜兰洞渴想得着伯利恒城旁井里的水喝。这些例子表明,这个喝不仅是一种滋润和供应,也是要应付一次次特别的需要。 一面来说,我愿意和弟兄们说,越属灵的人越平凡。我年轻的时候,远比我现在特殊,因为那个时候,我没有今天这么认识主。越属灵的人越平凡,越能跟人做朋友,越能跟人来往。以前那个「我的朋友,喝,且强烈的喝」里的那个「喝」,是很强烈的字;这时这个「喝」,是非常平凡的,因为她已经很成熟了。 我们注意这个「喝」,第一,这个喝是滋润的。在创世记里,有一道河从园中流出来,滋润那个园子。所以这个喝一定产生滋润。也就是说,我能滋润我的主,就像我的主滋润我一样。第二,这个喝就是那叫以实玛利的生命可以延续的井水(创二一19)。那是一个叫人不能理解的残忍图画,为什么亚伯拉罕要把夏甲和以实玛利打发走?为什么打发他们走时,又不给他们钱,叫他们能活?什么都没有。夏甲真可怜,带着孩子到了一个地方,跟着孩子面对面坐着,等死。就在这个时候,神来拯救,「你看看,那个井里有水。」这个水就叫以实玛利後来成为一个打猎的人,成为一个弓箭手(创二一20)。 神的心意需要得成全,也显明在以撒和利百加婚配的事上。利百加打水给老仆人和他的骆驼喝(创二四14,18),就是这个「喝」成全了神的心意。这个喝能应付人急切的需要,这个喝也能成全神的心意。 不仅这样,撒母耳记下说到大卫在亚杜兰洞逃难,真是盼望有人把伯利恒城旁边的井里的水,拿一点来给他喝(撒下二三15)。我们从属灵的意义来看,大卫的确渴慕神的家,他渴慕神家中的丰富(伯利恒即粮食之家)。所以他说,我愿意得着伯利恒城旁井里的水。所以有三个勇士给他打了水来,打来了他却不肯喝。从这些事来看这个「喝」,一面来说是滋润我们,供应我们,应付我们特殊的需要;一面来说又能满足神心意中的经纶,叫我们想到神家中一切的丰富。 我们回想神在我们身上一切的带领,没有一个经历是主没有经过的。圣经说,凡是我们所经过的事,祂都知道,祂在各面经过试炼,与我们一样。但是有一样是祂所没有经过的,那就是祂没有一个堕落的肉体,所以我们的主一点不知道何为罪。而今天我们最痛苦的,住在我们肉体里的,就是罪。所以我们才有这样的呼喊,「哦,巴不得」! 在我们里面经常有一个大麻烦,不是「四大皆非」,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行;而是非礼必视,非礼必听,非礼必言,非礼必行,我从里面到外面是坏透了,我就是一个罪人。所以到了第七章才会有这样的话,哦,巴不得!就像一个弟兄很老练的时候,他会有一个叹息,主啊,我没有一个重担你不知道,没有一个为难你不知道,没有一个限制你不知道,没有一个软弱你不知道,没有一个伤痛你不知道,没有一个忧愁你不知道,我所有的一切你都知道;但是主啊,我还没有被提,我还在肉身里,我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楚,这就是八章一节、二节这里所说的。 说到苦楚,她又说,我还是在母亲的家里,我没有另辟天地。我没有告诉主,主啊,既然这样,我不干了!不,我还是要住在母家,我还是享受恩典里的富裕,这些恩典在我身上不断的抚育着我,供应着我,我也离不开这个肉身的限制。直到什么时候?直到你再来的时候。主啊,在你再来之前,我愿意喝!你看这样的话甜不甜美?你看她向着主的爱与执着,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有一次,我听一个传道人讲道,他说,信了耶稣一切都好了,信了耶稣就没有罪了,信了耶稣就没有忧愁了!我问他,「你有没有罪呢?」他回答,「是圣经这么说,不是我讲的。」圣经是有这话,但是这是需要过程的。不是说,你蒙恩那一天,一喊主耶稣,一切就解决了;事实上,它是需要一个过程,而他却没有讲那个过程。就算你信主,爱主了,爱主一辈子了,也成熟了,在你身上发放出来的都是爱的香气了,你还要领会,你还是在肉体里。所以,这里她对主有一个呼求,主啊,你一定要了解我,不是我不爱你,我在我的限制里;主,你一定要了解我,我要叫你喝,喝的是你丰盛的生命所构成出来的。但是这丰盛生命的构成,是经过一个何等的过程。 石榴汁酿的香酒 接下来我们看「石榴汁酿的香酒」。Darby 把这一句的希伯来文译作 of spiced wine, of the juice of my pomegranate。石榴表徵为着神圣见证而有的经过审判的丰盛生命,但这时候的石榴已成了汁,成为香酒。汁酿的,更好译作压榨出来的汁,表示书拉密女不仅在地上珍惜十字架在她身上的工作,也见证即或在永世,她仍然夸耀基督的十字架。这个香酒,就是压榨出来的石榴汁,表明这里没有酵,却因着圣灵的雕刻和制作满了香料,说出她满了与主同死的没药,以及与基督同复活的乳香。 香酒的「香」,即香料,这一个字的动词用在出埃及记三十章二十五节,就是按做香之法调和做成圣膏油的「做香」,表明一个把四种香料与橄榄油调和制成圣膏油的过程,所以这里的香酒(spiced wine)是包含了满有死的馨香的没药,带着死的功效的香肉桂,表徵复活的菖蒲,以及满了复活大能的桂皮的元素,说出这位成熟的书拉密女,对於这些香料有丰满的经历,所以她能成为至爱的享受 ── 被压榨出来的石榴汁,却又是满了与基督同死同活之香气的香酒。 这个石榴汁酿的香酒,它又是汁,又是酒,所以 Darby 才有这个翻译「spiced wine」;是香酒,又是「juice of my pomegranate」。到後来,这个人变成又是汁又是酒。她是汁,因为她是绝对纯净的;她是酒,因为她的过程太丰富了。石榴表徵为着神圣见证而有的经过审判的丰盛生命。记不记得我们说过「石榴」,是刻在圣殿前面的铜柱上的,因为铜是为着审判,刻在铜柱上就说出这个石榴是经过审判的。并且石榴里面是满了籽的,事实上吃石榴的人,都是吃石榴籽;你没有办法把一颗一颗的石榴拿来,只吃外面那一点点的丰富,你一咬,是咬那个籽,所以石榴是满了丰盛的生命的。 但是,石榴汁也是压榨出来的。书拉密女在地上,珍惜十字架在她身上的工作,也见证即或在永世,她仍然夸耀基督的十字架。在她身上,有十字架工作过的痕迹,就算到了永世,她还要夸耀这个十字架。在永世里,我们看见他这个人是被十字架制作过的,她成了石榴汁。一个人「成了汁」以後,其它的就一无所有了。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就说,主啊,我是这样一个有丰盛生命、经过审判、一个爱你的王女,现在我愿意你来压榨我,把我压到一个地步,所有的「我」都没有了。不仅好的没有了,坏的也没有了;不仅坏的没有了,好的也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剩下一些甘甜的汁,来让你享受。 这里用了一个词,是很有意思的。「石榴汁酿的香酒」,这个「香」就是香料。出埃及记那里说,按作香之法做出圣膏油,所以这个香是联於神圣的生命。圣膏油也是圣灵,所以这个香又是灵的事,也就是说,我愿意在我身上满了灵的工作,所以才会有没药,然後还有香肉桂、菖蒲、桂皮,调和在橄榄油里面。我不仅有橄榄油,这是主在我身上了,我还需要有四种香料调和出来,好叫主可以来喝石榴汁酿的香酒。 这就是说,我这一个人就是石榴汁,我什么都没有了,完全成为生命丰盛的汁来给主享受;但是到了给主享受的时候,主尝这个汁的时候,就成为一种酒了。为什么呢?因为圣灵在我身上的工作太多了,是圣灵来制作我,也是我把圣灵在我身上制作的丰富供给主享受。在我们身上工作的,是圣灵;现在给主享受的这个香酒,还是圣灵在我们身上制作的结果。 他的左手在我头下,他的右手将我抱住 下面一节说,「他的左手必在我头下,他的右手必将我抱住」。希伯来文没有「必」这个字,Darby 加进了「would be」,King James 和 American Standard 版本加进了更忠於原文的「should be」。也许为了对称第二节那个字句的构成,「我必引导你,就使你喝┅┅」(I would lead you, I would cause you to drink┅┅),这里应该有个「必」。 「他的左手在我头下,他的右手将我抱住」,这个描述与二章六节完全一样,但是在这里层次高太多了。二章六节仅仅描述一段属灵甜美的经历,这里却成了她生存和生活中天天所享受爱的至极。这个爱太深了,我享受祂到至极了!她等候主来的时候,经历了祂的左手在她头下。祂的左手在她头下,那么她就不能看别的,只能看主,只能向主注视。她也经历了主的右手将她怀抱,因此她面对面的享受祂爱的温馨,和在祂的扶持里那毫无间隔的交通。这是她和主的交通,太甜美了!这时候的她,真像我们的主,在永远里就是父怀里的独生子。父怀里的独生子,并不是说祂躺在父怀里像个小娃娃一样;父怀里的独生子说出,祂和父合并到一个地步,父就是祂,祂就是父,祂和父是一位。可是在神的经纶里,祂又是子,所以我们的主在永远里就是父怀里的独生子,在生命和运作上都与父爱的气息完全一致。这时,无论是她对主的享受,无论是她神圣生命的显出,或是她生命的运作,都与主爱的气息完全一致了。 父所有的运作都是在爱里的,所以在这个运作里面有一个气息,那个气息是爱的气息。就好比父母爱儿女,有一个爱的气息一样。我很喜欢打电话给我的孙女,可是我孙女还不会听声音,只会玩电话。我每次跟她讲几句话,她根本不听,但是在这里有一个爱的气息。我并不是要听孙女叫我「爷爷」,但是我喜欢她听听我的声音,因为有爱的气息在里面。主在我们身上一切的工作都是爱,一切生命的制作也是爱,一切给我们的享受也是爱,我们在享受、生命和运作上都与主爱的气息完全一致。虽然在她改变形状以前还未得着这个实际,但是这位成熟的书拉密女却开始宣告,我已经得着这个实际了!我们的主是父怀里的独生子,我们的主要带领众子进入荣耀里去,有一天那个实际都要成为我们的实际。虽然今天我们还没有这样深的经历,但是「他的左手在我头下,他的右手将我抱住」那种爱的甜密,已经叫我预尝到永世的丰富了。 不要惊动,不要叫醒我所亲爱的,等她自己情愿 下一节,「耶路撒冷的众女儿啊,我嘱咐你们,不要惊动,不要叫醒我所亲爱的,等她自己情愿」。这一节与二章七节和三章五节是同样的描述,却不再是指羚羊或田野的母鹿,而说出她与主那甜美的关系已经成为稳定的、正常的关系,是她生存和生活的一部分。以前她与主那爱的甜美的关系是一个过程,现在却已经成为她的构成了。这里没有提及羚羊和母鹿,说出以色列人在进迦南的历程中,也许他们必须在旷野先奉献它们作祭物後才能食用,等他们进迦南之後,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吃肉,就如吃羚羊和母鹿一样。这也许说出爱基督的追求者,在二章七节和三章五节的经历里还不够成熟,所以她必须在每一个阶段的新开始,先奉献自己成为祭物,因为许多耶路撒冷的女儿,会鼓动她的热心来追求事奉,而忽略她必须先奉献成为祭物。到了第八章,她已经成熟为迦南美地,她这个人已经是一个完全奉献与神联调合并的人,所以这里不再提及羚羊或母鹿。这时候的书拉密女已经成熟了,一切原来叫她受惊动、受鼓动的东西,都不再是她的限制了。这是王的话,王这时候是真满意了。 这应该表示,她成熟到一个地步,为主做了很多,散发出爱以後,主好像没有什么回应,因此她就认识了自己到底是谁。她那成熟的显出,是石榴汁酿的香酒,然後她经历了「他的左手在我头下,他的右手将我抱住」,她完全满足了。下面说到「耶路撒冷的众女儿啊」,这里没有「我指着羚羊和母鹿」。倪弟兄说过,羚羊和母鹿都是容易受惊动的。这时因为她已经很稳当了,你再去鼓动她,鼓动不来了。就好像青年人聚会的时候,一篇道很容易让青年人一个个站起来,把自己奉献给主,但出了门以後,却一个个去看电影去了。到了这时候,她是很稳定的活在主的面前。 不仅这样,申命记十二章说到,当你进了美地以後,你们就可以随意的吃羚羊。那意思就是说,你需要有一个新的奉献才能开始。这个时候她已经成熟了,她不需要再说,我把自己奉献给你,好来走前面的一段路。因为羚羊和母鹿在旷野的时候,是先要奉献了才能吃的。进了迦南以後,神说他们可以吃羚羊和母鹿,意思就是说,不再需要先奉献了,因为这个时候她已经成了一个奉献的人了。 靠着至爱从旷野上来 第五节,「那靠着至爱从旷野上来的是谁呢?我在佛手柑下叫醒你,你母亲在那里为你劬劳」。这个「靠着」(Raphaq)在整本旧约只用这一次。只用一次,就非常难解。七十四译本用了 episterizo 这个希腊字来对译这个希伯来字。Episterizo 在新约中出现过四次,都有坚固的意思。Raphaq 是个奇妙的字,它奇妙的描绘一个爱基督的追求者的一生,她一生都靠着她的至爱,表明她把她的生活和生存,也把她的所是、所有和所能完全倚靠在至爱的身上。她不仅罪得着了赦免,不仅软弱得着了加力,她的全人也在与至爱生命的联结里享受了性情的调和以及人位的合并。她和至爱是两位又是一位,至爱是她内里的扶持,也是她外在的见证,是这样的「靠着」叫她能在第一章起始於以青草为床榻,以香柏木为栋梁,以松树为椽子,也在第二章经历了沙仑的玫瑰花,谷中的百合花,也享受坐在祂这常青的佛手柑的荫下,尝祂果子的滋味,也夸耀祂以爱为旗在她以上;也是她这样的「靠着」,叫她在第三章中领至爱进入母家,到怀她者的内室,而有初步从旷野上来的经历。她这一生的「靠着」是何等的甜美。经过了四至七章,她这样的「靠着」不仅是静态的彼此相爱,更是积极的彼此同行,叫她在第八章成了一个完全从旷野上来的人。 後面那两句话,「不仅是静态的彼此相爱,更是积极的彼此同行,叫她在第八章成了一个完全从旷野上来的人」,就说出,你爱主是很好,但是你的爱主要叫你与主同行,不要光有静态的彼此相爱。她从第一章这样上来,这一路的上来就叫「靠着」。「那靠着至爱从旷野上来的是谁呢?」这是第三者的话,这个「靠着」就产生了她一生的经历。「靠着」这个字的希腊文有「坚固」的意思。换句话说,祂不会离弃你,不会把你放在一边,祂永远是你最坚固的扶持。 接着,「那靠着至爱从旷野上来的是谁呢?」这应该是圣灵藉着第三者,也就是圣徒们,特别是指老练的圣徒们,所发出的问题。这是当他们看见了她的成熟、神圣和属天而引发的问题。在成熟的书拉密女的经历中,因着受主的吸引而跟随,脱离了物质世界的旷野,也因着她竭力寻找追求,而脱离了灵性的旷野,但至终主带她脱离了宗教的旷野。当她听见主称她为我的爱侣,你是美丽的,她要往没药山和乳香岗去;当她听见主称赞她为我妹子,我新妇,她愿意北风醒起,南风吹来;但她还要见证说,「我脱了衣裳,怎能再穿上呢?我洗了脚,怎能再玷污?」,说出当她相对的脱离了物质的世界和灵性的世界时,她进入了一个可怕的宗教世界。乃是她至爱爱中的扶持以及灵中极深的工作,叫她成为书拉密女,也成为一个与王同工的王女,而完全脱离了宗教世界。这是何等奇妙的一生,也就是从旷野上来的一生。 旷野到底是什么?主吸引了,她跟随了,就脱离物质的世界了,也脱离灵性的世界了;但是到了末了,她一定要脱离宗教的旷野。我愿意告诉弟兄姊妹,宗教的旷野是最可怕的。事实上,神在人身上一直工作,人也一直很难脱离宗教的旷野。神每一次的复兴,每一次巨大的运作,都容易因着人的缘故而产生另外一个宗教的旷野。神得着了达秘弟兄,他的跟随者就产生了弟兄会;神得着了卫斯理,他的跟随者就产生了卫理公会。宗教的旷野是很厉害的,许多圣徒进去之後,就饥渴在那里。但是你要注意,我没有说卫理公会的弟兄们是宗教的旷野,我说那个「会」是宗教的旷野。我们也要小心,因为我们一不小心,也会成为另外一个宗教的旷野,而成为一个组织。组织就是一个宗教的旷野。组织就是主不重要了,圣灵的带领不重要了,只有做法最重要。做法取代了主,取代了圣灵的工作,这就是宗教的旷野。 在成熟的书拉密女的经历中,她因着受主的吸引而跟随,她就脱离了物质世界,甚至於灵性世界的旷野。但是,主要带领她脱离宗教的旷野,那就不简单了。譬如当她听见主称她,「我的爱侣你是美丽的」,她就说「我要往没药山,乳香岗去」,但是你要小心,所有的经历若离开了基督,所有的真理若缺少了基督作实际,这一切都是旷野,也就是宗教的旷野。然後她听见主称赞她,「我的妹子我的新妇,」她就起来说,「北风啊,兴起;南风啊,吹来;吹到我园内,使其中各样香气发出来」。的确是美丽,但是这个时候主说,「我来叩门,你起来给我开门」,她说,「我脱了衣裳,怎么能再穿上?」换句话说,我已经是一个有名的传道人了,我也是一个公认的好长老了,你怎么还叫我再穿上衣裳呢?我洗了脚,怎能玷污呢?这说出当她相对的脱离了物质世界和灵性世界的时候,却进入了一个可怕的宗教世界。主说,来;她说,不行。而她的辩论非常合理,世界已经和我无分了,那衣裳就是人的义,我现在已经把所有人的义都拿开了,我只有你了,别人看见我,也都是看见你在我身上所显出的可爱。我脱了鞋,我也已经和地无关了,我已经和世界无关了,你为什么还来找我?主告诉她,你和地无关了,和世界无关了,但是你落到宗教的世界里去了,所以你要起来,与我同去,因为我的头被夜露滴湿,我的头发有夜间的点滴。弟兄姊妹,你知不知道,跟主在一起只有死,祂是在夜间的。所以乃是她的至爱在爱中扶持,和灵中极深的工作,叫她成为书拉密女。她真是起来跟随了!她就从宗教的世界里里,转到与基督的合并里了。求主怜悯我们。(韬) | |||
| (2005/1/1am 克里夫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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