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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篇 王女在与王的合并里与王同工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你口的滋味如上好的酒 第九节说,「你口的滋味如上好的酒。女子说:为我的至爱来得舒畅,也得以流入睡觉人的嘴中。」这里的「流入」,是一个缓慢的,自然的流入。这个字 Debab,全本圣经只用过一次。凡是圣经指只用过一次的字,都非常难解,因为没有其他的圣经节来平衡。我们根据不同版本的翻译来解释这个字,就是温柔的移动、喂养、滑行、滴下,也就是说,这个流入是很自然的,不是花了力气的。这个字在希伯来文里是个分词的型态,所以是即时的,是继续不断的,是重复的流入。我以我的所是来喂养人,我的喂养是温和的,并且也是即时的、持续不断的、重复的流入。就好像年长弟兄们帮助我们,叫我们觉得听君一席言,胜读千卷书,听他们的说话,里面就豁然开朗;但是回家三天,又糊涂了,所以就需要有持续的流入。所以我们得不断的叁加特会,不断的叁加聚会,不断的读主的话。我们来叁加训练,是得着成全了,但还是要不断的得着这持续的流入,叫我们能够得着成长。 得以流入睡觉人的嘴中 其次,我们也要把自己让主作成一个睡觉的人。诗篇一百二十七篇第二节说,「你们清晨起来,夜晚安歇,吃劳碌得来的饭,本是枉然;惟有耶和华所亲爱的,必叫他安然睡觉。」这节圣经应用在我们身上,就是我们清晨起来,进到公司,打开电脑,为了讨一口饭吃,本是枉然。有时候我看人,一个个在那儿活着,我就感觉他们真可怜,为什么人要这样活?即使你从早到晚坐属灵的事,早晨起来打电话晨兴,夜晚临睡之前还有晚祷,一天都是读经追求看望,也本是枉然。为什么呢?弟兄们,没有主,没有一样不枉然的。所有属灵的事,若是没有主,价值都不高。惟有主所爱的,必叫他安然睡觉,睡得非常的安息,安详,舒畅。换句话说,你里面非常的清楚,一点不糊涂,但是又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平安,在基督里是满了安息的。凡是为神做工的人,虽然有价值,但是那个价值不会那么高;一个有高价值的人,乃是与神同工的人。然而与神同工的人,价值还不是最高。有最高价值的人,乃是让神做工的人。因为他让神做工,他就成为神的工作,也就活出神的工作来。 为神做工是很好,但比不上与神同工。也就是说,神做什么,我也这么做;神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与神同工就比为神做工高,但是与神同工还不是神所要的;神所要的,是要你让神做工,因为神在你身上这样来做工,神就把祂的所是构成在你身上,叫你的活出就成为神的工作。不是为神做工的问题,乃是在柔软、安静、安息里享受神的制作。今天有许多事会叫你非常的气愤,许多事叫你非常的焦虑。气愤也好,焦虑也好,特点就是没有安息。惟有主所亲爱的人,祂要叫他们睡觉,他们就柔软,安静,安息的享受神的制作。 当王恳求王女,我要你更爱我,我要你成为满有生命的供应,满有生命的香气,也叫人生命得丰盈;而她所眷念的,仍然是她所爱的王的享受,她是为着叫王舒畅。一面她叫主得舒畅,一面她也知道,她一切的丰富只能帮助那些神所亲爱、与神一致的人。你若不是睡觉的人,你是得不到的。醒来的人,嘴巴张得太大,太急,就得不到了。你要是安详的话,它就会慢慢的,温顺的,自然的,流到你的口里去。这就是这里所说,只能帮助那些神所亲爱,与神一致的人,而不是那些在宗教热忱里的人。 当一个人跟随主的时候,会有两种境界,或是成为一个有主的人,或是成为一个宗教的人。什么叫宗教呢?宗教就是有所宗而施教。好比弟兄会,他们到後来就是根据达秘而有一种施教。达秘之後有一个继承人,就是 James Tyler,他之後就是小 Tyler。这位小泰勒是今天的弟兄会,那班绝顶爱主的人绝不愿意离开的。达秘的跟随者有这样的宣告:Father Tyler 已经把全本圣经都向我们打开了,我们现在不需要再继续追求了,只要好好进入就好了!宗派之所以成为宗派,就是有太多的人慢慢的离开了主,而要维持一个系统。你知不知道,主要我们成为一班睡觉的人。我们要告诉主,「主啊,工作我是不要的,工作我也不在乎,我的确愿意成为一个睡觉的人。」 神圣生命供应的丰富,绝对不是为着那些在宗教热忱里的人。我告诉你,人太容易在宗教里,并且每一个在宗教里的人,都以为自己是爱主的。有一位弟兄讲过一句很沈重的话,他说,「当主耶稣进到耶路撒冷的时候,在圣殿里有各样的事奉,各种的忙碌,他们有从神那里直接来的启示,他们所做的都是根据神的话,他们在那里很敬虔的服事他们的神;但是主耶稣来了,他们并不知道。」当时我不太懂,现在年纪大一点,经历多了,我告诉你,我见过太多这样的情形。所以我劝弟兄们,我们没有理念,也不需坚持理念;我们不是活在意识型态里面,我们乃是活在基督的里面。在基督里,就能成为一个睡觉的人,王女的丰富就能自然流到你的里面。 「睡觉的人」在这里是多数的,所以不可能指王自己说的,因为它是一个多数的字。所以这一节也许可以译作,「女子说,为我的至爱来得舒畅┅┅也得以流入众睡觉人的嘴中」。接下来说到「嘴」,嘴是什么呢?嘴就是唇。这里的嘴不是同一节所说的口,嘴这个字在雅歌用了四次,第一次在四章三节,你的唇好像一条朱红色线,表明她的嘴是蒙了拯救的。一个人讲话要很小心,你看这个人对不对,就是根据他的话。年幼的时候,讲话多半是非常的粗糙,而且喜欢搬弄是非,批评教会,批评前面的弟兄,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嘴完全没有经过救赎。你要注意,就算你看见前面弟兄有了限制,你也要禁止你的嘴不说出来,因为你的嘴有一条朱红色线,是经过救赎的。第二次在四章十一节,新妇的嘴唇滴蜜。所以我的嘴限制我,我的嘴也滴下蜜来,我所说的话是甘甜的。我所说的话是叫人得喂养,得滋润,也得医治的。蜜是很有意思的,蜜可以治病的。譬如说,你的口里有个破洞,涂一点蜜在上面,就会治好它。所以到这个时候你嘴唇滴蜜,你的话是甘甜的,是滋润的,是喂养的,也是有医治的,你成为一个甘甜的源头了。第三次就说到王的嘴,王的嘴唇像百合花,且滴下没药汁。说出王在祂身上的话语是纯洁的。 我跟随主五十多年,主从来没有骗过我,主从没有花言巧语。王的嘴像百合花,表徵祂所有说出来的话是绝对纯洁的,祂的话是洁白的。祂没有不洁的动机,没有自私的目的,祂只为着我们的好处。我们有这样一个爱我们的主,这位爱我们的主的话语是何等的纯洁,并且又滴下没药汁。所以祂的话一定是鼓励你受死的,叫你学习与祂同钉十字架。祂如何死了,你就要在祂死的样式上与祂联合生长。 然後,这个女子说到「睡觉人的嘴」。这些属灵且与主同工的人是神所爱的,是神叫他歇卧的。「得以流入睡觉人的嘴中」,说出王女口中生命的话是自然而然的流入与神一致的人。这是什么?就是圣经里说的「深渊与深渊的响应」。当她把这些话给王享受的时候,旁边许多的圣徒在那里「阿们」,不知不觉,祂的话就流入这班安息者的口中了。你看圣经好不好?弟兄姊妹,我每次读经,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敬拜主。主啊,为什么你的话是这样好! 我属我的至爱,祂也恋慕我 然後她就说了,「我属我的至爱,祂也恋慕我。」这话她说很多遍了,但是这里她不再说,「至爱也属我。」她不再用「属」了,她用「恋慕」。恋慕这个字和创世记三章十六节的「恋慕」是同一个字,那里提到夏娃要恋慕亚当。这里的「恋慕」是一个非常强烈的字,表明神所要的是一种在爱里的信靠、倚附而有的恋慕。好像一个妻子见了丈夫,她就觉得安全了,就觉得有倚靠,有供应了。这时候的王女因为在这样的爱里属於主,与主一致,以致连主也信靠她,倚附她。真正的爱,是会产生倚附的。我们的主是全足、全丰、全有、全智、全能的神。这样一位全足、全丰、全有、全智、全能的神这时候都要说,「我真是倚附於你呀!」你看好不好?主要说,「我是万有的,我的确是全足、全丰、全有、全至、全能的主,但是我这样的一位主如果没有你,我不能满足。」因此这个王女才有这样的见证,她说,「我属我的至爱,他也恋慕我」。 让我们往田间去 接下来,就有一个非常甜美的描述。这段描述甜美到一个地步,叫你没有办法说任何的话。她说:「我的至爱,来吧!让我们往田间去,让我们在村庄住宿。」真好,你能不能有一天向主祷告:「我的至爱,来吧!让我们往田间去,让我们往村庄住宿。」这里有「来吧」,有「田」,有「村庄」,还有「住宿」。「让我们往田间去」,这是一个劝勉的用法。换句话说,王女来带动她的王。王啊!我愿意你和我一同往田间去!这说出王女不仅住在与王性情的调和里,更与王在人位里有完全的合并。这个时候,王的工作就成了她的工作。这田是王的田,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够有属自己的工作。譬如说,我带了二十个人得救,可是我所带的这二十个得救的人本来就是王的人,不是我的人。这个田是王的田,这个时候,她与王的工作是这样的一致,王的工作成了她的工作,王心头的愿望成了她的发表。主愿意到田间去,主是要做工的,所以她在这里才有这么甜美的成熟。 这里的田是一块田,是单数的。我花好多功夫来思考领会到底这是什么意思,因为无论是谁做工,都是多数的。这说出什么呢?王女这个时候已经认识她所爱的王,在她的经营里面只有一个工作。她成长到一个地步,她知道这里只有一个工作。在新约里,这个工作就是那职事的工作,新约职事的工作就是这里所提的这一块田。田是宽广的,因为只有一个,这个工作就太大了,太宽广了。换句话说,耶路撒冷众女儿的所在,就是所有蒙恩的人都在这块田里,是不能挑的,所有蒙恩的人都在这块田里。不管是白人、黄人、黑人、受教育的人、不受教育的人、爱主的人、不够爱主的人,所有蒙恩得救的人都在这个田里。这个田广大到一个地步,是包括所有的圣徒的。 一个与神合并的人所看见的,不再仅仅是身边的几只羊。许多时候,你喜欢数自己的羊,你喜欢数:我已经带一个人得救了,又带两个人得救了,现在已经是三个人得救了,明天我再带三个人得救,一共就六个人得救了。一个人天天算自己的那几只羊,弟兄们和他交通一下,他就说,「我有负担,我不能离开,我要照顾我那几只羊。」你要注意,一个成熟的人所看见的,不再仅仅是身边的几只羊,也不再仅仅是他所牧养的一处会众。就好比,如果我是个牧师,我就管这个教堂;或者我是个长老,我就管这个地方教会。我告诉你,她到这个时候,也不再注意那个会堂了,也不在注意那个地方教会了。但是这并不表示,我们不应该注意地方教会的立场;而是说,我们不仅仅只注意地方教会,不仅仅只感觉到所承受的那独特的工作和托付。 圣经上说,每一个人都是有恩赐的,我们每一个人的恩赐也都要长成众职事。恩赐虽有不同,灵却是一位。一个人一得救,就得着灵了,一个人一得着灵,就成为一个有恩赐的人。你的灵在你里面,恩赐也在你里面,然後就有可能长出一个职事来。职事虽有不同,主却是一位,主要在你身上做工,直到把你做成一个有职分的人。你有没有注意,今天爱主的人真多,追求主的人也很多,成长的人也真多,但是有职事的人不多。什么叫「有职事」呢?有职事,就是你有那特别的一份,你在主面前有那个特别的一份,也就是那特殊的构成。 每一个蒙恩的人都有恩赐,这个恩赐一定要长成一个职事;但是当他的恩赐长成一个职事以後,他就会不知不觉的,有一个所谓「职事的工作」。在基督教里有太多这样的工作,我们若不小心,也会产生这样的工作来。所以这时的王女,甚至於不再感觉主只要她做那份独特的工作。不!王所爱的,现在也是她所爱的;王所拯救的,现在也是她所关却的。所有的圣徒,都成为她所关切的人;王所顾惜的,现在都成了她生命流露的对象。 我们不要落到宗教里,应该很自然的活在主里面。我们和弟兄姊妹在一起,总要有一种宽广的心,不要太问,「你是属於谁的?你属於那里?」我们也不必问,「你是属於哪一个会的?」只要有基督就好了。但是你自己要知道,你是为着神的见证的。所以王女在这里说,她不是单单为着她所承受那份独特的工作。王所爱的,现在也是她所爱的了。 我盼望弟兄们知道,这是很严肃的事。李常受弟兄在他最後一次特会里说到,「关於照着神并照着神的儿子接纳人,就是和弟兄们来往、接纳,我们有太多要学。我们已过在这些点上,都有过疏忽。」换句话说,不知道为什么,在地方教会的人往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高傲。高傲什么呢?连天使也不知道,有什么可高傲的?说我们非常爱主,但爱主的人到处都是。但是你不要说,既然这样,我就不知不觉消失在群众之中。不,我们是为着神的见证的,神的见证绝对不能丢弃;但是在运作里,我们应该是完全敞开的,一点不狭窄。所以李弟兄说,「我们已过在这些点上,都有过疏忽,因而对不起基督的身体。」当基督的身体被孤立化了,基督的身体产生排他性了,那一定是对不起基督的身体,因为基督的身体是包括所有圣徒的。所以才有这句话,来吧,我们往田间去。多少田?只有一个田。他说,「我对不起基督的身体,对不起许多主里的弟兄姐妹。」在我里面有同样的感觉,当李弟兄说的时候,他好像要流泪,这是他最後的话。他还说,「对此,我在主面前有很深的悔改。」弟兄们,但愿我们能看见这块田,田是什么?田就是基督的身体,就是所有蒙恩、神的众儿女。 这位王女成熟到一个地步,宽广到一个地步,一面来说,她与王同心,她与王同行,她注意王的见证,她像一棵棕树,和一切成熟的人把基督彰显出来;而另外一面,她又是何其的宽广,来吧,让我们同往田间去。是这一块田,这里有这么多的圣徒,有这么多的需要,来吧,我们往田间去。 我相信李弟兄讲完这篇信息是非常有感觉的,不久他很快就到主那里去了。在他临走的时候,他来衡量他的一生,就着建造教会来说,他兴起了几千处教会;就着人数,多少万的圣徒因着他蒙了恩典,他的确是主一个独特的执事。但是这一位主独特的执事,他来回顾一生的时候,好像每一面都好,在生命上好,在真理上好,在启示上好,在见证上好,什么都好,但是有一点我们都疏忽了,就是在接纳的事上,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了强烈的排他性。好像你在地方教会里就高人一等了;你不是地方教会的,无论你多爱主,都很差劲。为什么我们因着是地方教会,就产生强烈的排他性?但如果你说,「我现在懂了,原来要「打掉」地方教会。」那你真是糊涂。我告诉你,我们永远也不会放弃地方教会的立场,因为只有地方教会才能包容所有的圣徒。 什么叫作地方教会?譬如克里夫兰教会,就是在克里夫兰所有蒙恩的圣徒合起来的一个见证。有多少人呢?我们要说,如果在克里夫兰有八万圣徒,其中有六、七百位是站在合一的立场上聚集在一起。但即或只有六、七百位聚集在一起,他们的心态应该是八万人,他们的感觉应该是八万人,他们见到每一个圣徒都应该感觉,这是克里夫兰教会的一位弟兄。 记得李弟兄的话,「我是很痛苦的懊悔!」当时我就坐在前面,我的眼泪都出来了。如果我们的老弟兄牧养我们一生,照顾我们一生,培育我们一生,我们知道他要走了,却有着很痛苦的懊悔,那我们这些作儿女的到底在哪里?就着属灵这一面来说,我们就应该接受他所留给我们最後的话,重新来看我们的教会生活。我们要看见,教会生活是一块田,这一块田包括所有的圣徒,也包括基督身体中每一位蒙恩得救的人。而这些蒙恩得救的人,又在一处一处的地方,显在地方教会上。每一处的地方教会,是包含所有在当地的圣徒,这是何等的甜美!来吧,我们可以往田间去。这是一个成熟的人在工作上最甜美的描述。 让我们在村庄住宿 十一节又说,让我们在村庄住宿。这同样是一个劝勉的说法,让我们往田间去,让我们在村庄住宿。「村庄」在这里是多数的,它有三个特点:第一,它的家族字是凤仙花,这很难领会,这两个字怎么能连在一起?村庄和凤仙花,一个是 kaphar,一个是 kopher,说出当王女在她成熟的度量里与王同工时,她仍然是寄居的,她的家在天上。你记不记得,开头说,我以我的良人为一袋凤仙花,在隐基底的葡萄园间。你有没有注意,开头那棵凤仙花是王自己,现在却说,我们两人一同在村庄住宿。这棵凤仙花在我的身上,已经不再是我的经历了;凤仙花在我身上,已经是成为我的构成了。所以你和我产生出一个村庄来了。这说出她仍然是寄居的,是在天上的。 「村庄」是多数的,也表明她深处的认知。无论她已经多丰富、多属灵,她的王今天仍然是头发被夜露滴湿的一位,她还是只能成为一个没有定处的人,所以有很多的村庄。「让我们在村庄住宿」,意思是什么呢?意思就是,我这一个人,从一个地方,再到一个地方,再到一个地方,再到一个地方;每到一个地方,我就是那里的祝福。但是无论我多么是那里的祝福,我又不能停留在那一个地方,我仍是居无定处的人。就像一个诗人所说的,「若你经十架来进荣耀,我怎望能得人的称羡?若是你因神旨面向撒冷,我怎能去拣选我前途?」主若是经过十字架,那么我现在也不盼望什么。你要知道,人要有一个名,就不能搬来搬去,他必须在他所在的地方,竭力来发展,把它发展的丰富起来,他就出名了。但是这里说,不,不,不,好像没有一个地方是我的。 求主的血遮盖,我用自己作例子,我多年牧养一处教会。好几年前主告诉我,你要把这个教会交给弟兄们。我就在主的怜悯里,把教会交给了弟兄们。这些弟兄们个个都有「博士学位」,这个人得了折磨博士,那个人得了个摧残博士┅┅我心里想,主耶稣啊,工作怎能这么做啊?但我不敢讲,因为主告诉我,你把工作交给他们。有一天我对弟兄们说,还是我自己来做吧!好像主就对我说,你不是在村庄里吗?你回来作什么?回来定居吗?弟兄们,这里说,我没有一定的住处,让我们在村庄住宿。 「住宿」和一章十三节的「过夜」同字,我以我的良人为一袋没药,过夜在我两胸之间。意思是什么呢?我知道主还没有回来,我这一生是夜间的一生,所以我们可以同在村庄过夜。就是我在安息的时候,也没有离开这个事实,我在等候我的主回来。如今王女已经知道,她等候主来的这一生就是过夜的一生,过夜的过程就像一袋没药,现今够多的没药经历已经在她身上,生发出神圣属天的实际,藉着她与基督的合并,她主观的享受了神圣奥秘的范畴,就是是灵的基督,所以她才可以有在村庄「住宿」的经历。她的生存仍然是夜晚,她的灵里却是满了安息的。一面来说,我还是在夜间的;但是另外一面来说,我又是可以住宿的,我又是可以安息的,而我这个安息又是在对主的信靠里,因为村庄和凤仙花是联起来的。 早晨起来往众葡萄园去 接着说,我们早晨起来往众葡萄园去,看看葡萄发芽开花没有?看看石榴放蕊盛开没有?我在那里要将我的爱情给你。「给你」也可以加个「发放」两个字。「早晨起来」可以译作「让我们清晨起来」,「起来」这个字(shakam)可能联於 shekem,意思是肩膀,就是示剑。当亚伯拉罕到了示剑,就是肩膀,在那里得着了能力。这个字表明一个人有担当,有托负,有使命,也殷勤的来成就他肩头上所承担的。也就是说,我的肩膀在这里,所以我清晨起来,我把我的肩膀摆进来。「早起」也说出王女在与王的合并里是赎回光阴的,一点不浪费。常常有弟兄们告诉我,等到有一天我就做什么,等到哪一天我就做什么┅┅我常觉得,你怎么知道,你能活到那一天?你怎么知道,在那一天之前主不会回来?王女不是这样,她在与王的合并里是赎回光阴的,她成了一个舍己,殷勤与王同工的人。 这里的「葡萄园」更好译作「众葡萄园」,这位爱基督的追求者,有自己的葡萄园(一6)。记不记得,同母的弟兄使我看守葡萄园,我自己的葡萄园却没有人看守,这是她年幼的时候「发牢骚」的话。这位爱基督的追求者,自己有葡萄园,而众葡萄园是她同母的弟兄的。他们向我发怒,使我看守葡萄园,而我自己的葡萄园却没有人看守。在一章十四节,在她生命的成长里,她却在众葡萄园享受她的至爱为一束凤仙花。在这里,众葡萄园成了她与王的合并里同工时,她所关切并供应的对象。在第一章里她抱怨,现在她自己的葡萄园已经融入了众葡萄园。因着她是这样的成熟,成熟到一个地步,她现在所关切的是众葡萄园,众葡萄园成了她在与王合并里同工时关切的对象。她也许还有她特殊的葡萄园,就是她自己的,那就是她的职事,是在她职事里所有的工作。 你不能属灵到一个地步,完全消失在主里了,那你就果然消失了!你活着的时候,还是有一个职事的。一个属灵的人应该有他的职事,但是这个属灵的人在他的职事里来尽职的时候,他所关心的还是众葡萄园,虽然他也许有自己特殊的葡萄园。倪弟兄说过,「虽然他有神所特别托付的一点,是她(王女)该对神特别负责的,但她的心还是被释放出来,来注意到众葡萄园┅┅所以,一切为着主的,都是与她有分。我不说她失去个人的葡萄园,但是我说她也得坚固众人的葡萄园。」倪弟兄这些发表实在是好。 看看葡萄发芽开花没有 「发芽」和六章十一节是一样的,不是萌芽,而是 parah,是含苞待放,表明生命的显出。芽有几种,一种是一点点,冒出来的那个芽;还有一种是萌芽;还有一种就是发芽,就是已经有一点点成形了,是含苞待放的,那是很美。没有人买一束花,全都是盛开到极点的,那就不美了。你买花的时候,如果里面有十五朵花,你会喜欢有十朵、八朵是还没有开出来的,放在一起就非常的美了,而且也持久。所以发芽这个字表明生命的显出。 「开花」与五章二节、六节的「开门」同字,那位得荣耀却在露天夜里好像无家可归的基督,要求祂的爱侣给祂开门,因着她顺从了这样爱的要求,她就起来给祂开门,而有了交通於苦难的经历。现在王女要和她的王一同来看葡萄发芽没有,就是看圣灵的运作与生命显出的见证。 「看」的本领不简单,有的人聚了多少次的会,什么也没看见。我若问他,「你聚会里在作什么?」「哎,真享受,真享受。」「享受什么?」「那个姊妹讲到怎么管教她儿子,我一辈子再没听见那么好笑的故事,哈哈哈哈。」这时我就会想,你到底在聚会,还是听说书?还有的弟兄会说,「感谢主,真好真好,我今天很摸着,很摸着,主的仆人讲的话太摸着我了。」若问他,「聚会怎么样?」「聚会还不错喔。」「有多少位圣徒?」「没数,好像很多。」「那你旁边坐的是谁?」「旁边坐的好像是个弟兄。」不要以为我讲笑话,当你蒙恩不久的时候,你整个属灵的层次都是「你」;当你属灵老练以後,你就变成一个会观察的人了。但不是一个野的观察,看到人到聚会中,这个人是带钱来的,那个人是来吃饭的,这个人是来听道的,那个人是来打嗑睡的┅┅感谢主,有一班人,就是这里所说的,懂得「开门」,交通於主的苦难。他会得去看圣徒们开花了没有?就好比我们中国人常讲的,有没有窍,开窍没有。 有一位弟兄,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还没有信耶稣,是姊妹硬拉来的。他坐在那里,全身贯注,没有人知道他是在批判还是在接受。慢慢的,他的脸开了;慢慢的,他喜乐了;慢慢的,他开花了,放蕊了。这样的观察是一个为主做工、服事主的人所必须有的。有的人天天看望人,都是看望那些「死木头」,那些有活力,要发芽,要开花的,却从来不看望。但有的弟兄姊妹真会观察,他问主,「主啊,你今天要叫我去看望谁?主啊,你要我和谁一同祷告?」他马上能看见,谁发芽了,谁含苞待放了,谁开花了,谁结果了,他要和他们在一起,他所有的劳苦都是和圣灵的工作联起来的,这就是主所要的工作。 现在她要和王一同来看,葡萄发芽没有,就是看圣灵的运作,在生命里显出的见证到底有多少?也看葡萄开花没有,就是开门没有?也就是说,这时候的王女能帮助更多的圣徒活在生命的新样里,交通於他们救主的苦难,模成他们救主的死,好一同结出生命的果实。这时候她真是能帮助人。他们下一步的需要是什么,她所作的就是什么。她能够帮助圣徒在主里成长,这时候的她,不仅满了属灵的眼光和嗅觉,能看见、能闻出圣灵的丰富;也能帮助那些爱基督的追求者成长、成熟,与他们所属的主,也就是恋慕他们的主联调、合并。我们要告诉主,「主啊,我们何等愿意爱你;主啊,愿你的爱把我构成这样一个甜美、与你一致的人。阿门。」求主怜悯我们。(韬) | |||
| (2004/12/31am 克里夫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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