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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一个与神同工的人的特点(二)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复习的话 昨天晚上我们说到肚脐和肚腹,我里面愿意在这里还说一句话,因为在整个基督教里,都说这是一首情爱的诗,没有属灵的意义。或者不能说整个基督教,许多的基督徒都认为,而且许多的基督徒和圣经的教师,都强烈的反对解释这一卷圣经。他们认为这样的强解没有意思。但是我们是越解释越有意思。 没有人这样的来描述一个美女。她有一个大肚子,而且像一堆麦子。如果这是一首情爱的诗,那这个情爱就实在是不像样了。的确,其他这里所描述的特徵都很美,只有在这里真是不美。你想想看,你的肚腹好像一堆麦子,那多难看。但是,主是那一粒麦子,现在她肚腹里所隐藏的乃是那丰富麦子的丰盛。主这一粒麦子现在成了丰盛的一堆麦子。现在她因为享受基督而得着了那生命的丰盛,并且她就成为众人的供应和满足。 接着说到,「周围有百合花」。我很喜欢这一节,你知道为什么?就是因为这一节叫我们有胆量说,这一卷书绝对是一卷经历的书。昨天晚上我们读到这个调和的酒的注解,倪弟兄说,这个调和的酒藉着主耶稣的血所给我们的生命,叫我们得洁净,也叫我们得享受。你知不知道?不仅血洁净你,当你享受生命的时候,生命的本身也是有洁净的功能。所以这个血叫你得洁净,叫你有享受。 调和的酒 末了,调和的酒说出这位蒙主血所救赎的王女,也有丰盛的能力来享受生命中各面的丰富。这不是一件小事。很多人是在属灵上是挑食的。我愿意告诉你,你越在宗教里,你在属灵上就越是挑食的。有的弟兄姊妹只能叁加某一种聚会,有的弟兄姊妹只能接受某一种信息,有的弟兄姊妹只能有某一种的追求。有的弟兄姊妹因为活在宗教里的缘故,他们的排他性远超过他们的爱。基督徒的认知往往是主观、抽象的,所以当信主的人步入迷途的时候,他往往并不知道,因为他是很主观的。我信主、爱主、跟随主,都是很主观的。所以当这个主观持续不断发展的时候,就叫他变成一个非常有排他性的人。 我记得在 Akron 聚会时,聚会非常的兴旺,而且非常的热络,非常的有享受。虽然没有今天这个深度,但是的确有生命的新鲜。所以每一个聚会都是调用朝鹿,每一个聚会都是朝鹿大会,满了生命运作的情形。有一天晚上,从一个地方来了一批青年的弟兄姊妹,他们进到聚会里不到五分钟,就一同站起来出去了。那个当招待的弟兄马上就追出去,问他们为什么不多留一留。他们说,我们绝不可以容许有姊妹在聚会中喊诗。後来这个弟兄就说,我请你们再看看,聚会还是有享受的。他们又说,我们绝不允许姊妹们头发上没有戴蒙头帽。他赶快就请长老们来跟他们谈一谈。但是他们说,绝不跟这种姊妹可以喊诗歌,头上不戴帽子的教会交通,然後就走了。你有没有注意,他们缺少了调和的酒。他们向着主虽然非常的绝对,但是他们有宗教的狭窄。 几乎所有的宗教徒都是狭窄的。有一天,我跟一个弟兄开车到多伦多,在一个地方看到两个人在祷告。我们就坐在他们旁边。我问他们,「你们是基督徒吗?」,他们说,「我们是耶和华见证人会」。他们脸一扳,突然我就发觉,我也好,她们也好,都没有调和的酒。人很主观!我想再问几句,但一看那个脸,就不敢问了。另外一面我就觉得,为什么信耶稣的人这么狭窄?尽管耶和华见证人会的确是异端,但是我相信,在他们中间应该还是有一些真实信耶稣,真得救的人,就像天主教里有太多真得救的人一样,有些人甚至比我们还爱主。 你知道吗?这调和的酒是我们一生最明显的一个试探。有时人问你,「你用什么追求材料啊?」你就知道他缺少调和的酒。有追求的材料很好,只要有主引导就应该用,但是要有调和的酒。我们是基督的教会,我们应该是绝对包容的。所以这里说,这一个圣徒老练到一个地步,什么都能接受,他也能丰富的供应别人。肚脐和肚腹是放在一起的,肚脐吸收养分进来,而肚腹流露丰富出去。无论我们多成熟,仍然要像在母腹中一样,百分之百的依靠我们的主,百分之百的仰赖我们的主,百分之百的联结於我们的主。我们的主就像「母亲」一样,一切的丰富要藉着这生命的管道,藉着肚脐流到我们里面。另一面,你要注意,他这个也就有了肚腹,有一堆麦子来供应人。这是什么?这是因为享受生命各方面的丰富,而成为一个调和的酒了。 神的执事 哥林多後书六章四至十节可以见证这一点。「反倒在各样的事上,┅┅证荐自己是神的执事,┅┅。」是神的执事,就能经历许多的忍耐、患难、穷乏、困苦、鞭打、监禁、扰乱、勤劳、儆醒、不食、廉洁、知识、恒忍、恩赐、圣灵的感化、无伪的爱心、真理的语话、神的大能、义的兵器、在左在右。你有没有看到,保罗是满了调和的酒的。各样的环境都可以来,他都可以吃下去。当他说到争战的时候,他有圣灵的感化,有无伪的爱心,有真实的话语,有神的大能,有义的兵器。然後他经历显在人中间是荣耀、羞辱、恶名、美名。你知不知道,有美名的人不是主的仆人,有恶名的人大概也不是主的仆人。主的仆人一定是有恶名,也有美名的;一定有美名,也有恶名的。 有个弟兄告诉我说:「弟兄啊,喜欢你的人真喜欢你,讨厌你的人真讨厌你。」我说:「对呀!荣耀、羞辱、恶名、美名」。但是我愿意讨厌我的人能爱主,喜欢我的人更能爱主。因为我们没有叫人喜欢,我们也没有叫人讨厌。我们的存在不是叫人受妨碍的,而是叫人起来跟随基督的。并且我们做的事好像是诱惑人的,却是诚实的。有时我叫一个有为的青年人起来跟随主,当他终於学业完成告一个段落的时候,你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是叫他把一切都丢了,都不要了。这是不是诱惑人的?很奇妙,但是保罗说,我似乎是诱惑人的,却是诚实的。 他也是不为人所知的,却是人所共知的。一个服事主的人似乎算不得什么,但是人里面却有一种尊重。有个姊妹在事业上蛮有成就,她有点心愿,愿意好好花半年、一年读主的话,追求主。她把职业辞了,结果老板讲一句话很特别。他说:「我好羡慕你。」我自己也是,现在我六十九岁了,你们可以见证,我真是诚实的。在你读书的时候,你劝人要把一切给主,要信耶稣,要奉献,别人还不觉得那个诚实。直到你年长以後,你回头看整个的一生,你就要看见你真是诚实。 保罗说,似乎是诱惑人的,却是诚实的;似乎不为人所知,却是人所共知的;似乎要死却是活着的。你看这个调和的酒好不好?死与活都放在一起;诱惑和诚实也放在一起;不为人知和人所共知也放在一起。似乎要死却是活着的。我愿意告诉弟兄姊妹,常常我是活不下去。你知不知道,基督徒一生的罗曼蒂克在那里?就是要死却活。要活却死,那是世人的一生。世界的人似乎是活着的却是死的,而我们跟随主的人似乎是要死的却是活着的。哎呀!那真是美妙啊! 这就是那个调和或者有各种香料的酒。这个酒有各种香料,在你身上就产生这种奇妙的经历 ── 似乎要死却是活着的,似乎受责罚,却是不至丧命的。跟随主的人好像倒楣一辈子,他却是不至丧命的;幸运一辈子的人,其实丧命是特别快的。我记得有一段时间,我的经济非常艰苦,一位年长弟兄住在我家里,我姊妹拿一点点钱,弄一点简单的菜,放在桌子上。有一天我们散步,他说,「弟兄啊,我服事主这一辈子,饿死的人我没有见过,犯罪犯死的人我见了很多。」我知道那是对着我们的经济情况说的。他知道我活得多艰苦,但在这样艰苦的时候,他鼓励我,似乎受责罚,却是不至丧命的。你有没有?没有。但是可不可以活下去?可以。能不能荣耀神?能。能不能见证主?能。所以似乎受责罚,却是不至丧命的。 然後保罗说,似乎忧愁,却是常常快乐的。倪弟兄有一首诗,「有时偶有晴天,经常是有黑云。我曾闭户向你唱诗,声音甘甜,经常不发音韵」。唱不出诗了,就是太痛苦了。这叫什么?调和的酒,或者有香料的酒。你要知道,主在人身上做工的时候,要把人做得这样的宽广。当你一下把职业辞了的时候,辞的时候是满了雄心壮志,我跟随主了!但是,下个月钱没有了,日子就开始艰苦了。跟随主那一刻是荣耀的,跟随主以後是艰苦的。你知不知道跟随主的人的调和的酒,就是似乎是忧愁却是常常快乐的;似乎贫穷,却是富足的。有的夫妇两都有工作,两个人的年薪加起来也许有三十万、四十万,然後住在一个很好的房子里,开着很好的车子,但是他们不能叫人富足。世上的人似乎富足,却是叫人贫穷的。有的老板生活是富足的,但他似乎是富足,却是叫许多人贫穷的,他把每个人都剥削,剥削到後来,只剩骨头,肉都给他吃去了,他就拍拍他的大肚子,不是麦子,是肥油,他的肚腹如一堆肥油,都是欺负别人,吃别人吃进来的。 主的仆人似乎是贫穷的,却是叫许多人富足的。保罗描述这个调和的酒真不可思议!他有这么多面的描述,他自己与众人,他自己与神,他自己与神的托付,他自己与神的工作。他似乎贫穷,却是叫许多人富足的,然後似乎一无所有,却是样样都有。你羡慕不羡慕啊?我愿意告诉你,这就是我们最荣耀的一生,这也就是调和的酒。祂说,你的肚脐如圆杯,你吸收生命的时候,你不缺调和的酒。主所是的各面,主的荣耀,主的羞辱;主的权柄,主的被拒绝;主的美丽,主的无佳形美容,这一切你都可以吸收进来,你是一个有调和之酒的人。 肚腹如一堆麦子 然後,你的肚腹像一堆麦子,这里的麦子是美地上的麦子,秋雨後耕种,经过寒冬以後,在春天收割。主把自己比喻为一粒麦子,落在地里而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表明祂的死已经在复活生命里得着繁殖。主耶稣不仅经历了死,而且结出许多的子粒来,祂有生命的繁殖。在这里王女的肚腹如同一堆麦子,不仅说出她对基督的死有丰富的经历,也说出她在与主同工时能流出丰盛的生命。我这个人不仅因着肚脐像圆杯,吸收一切的丰富;我这个人的肚腹,也能供应各种人的需要,流出丰盛的生命。这就是保罗在书信中所见证的,我们若在祂死的样式上与祂联合生长,也要在复活的样式里与祂联合生长。所以祂如何在复活里,我也长出这个复活来,使我认识复活的大能,受苦的交通,模成祂的死。 有时你会听见人说,为什么某位弟兄讲道这么有感力,有人讲道却让摸不着什么,可是所说的话完全是一样的。话是一样的话,是同样的话,一个人来讲,大家非常摸着;另外一个人来讲,大家觉得很遥远。为什么?因为一个人是「头脑」像一堆麦子,一个人是「肚腹」像一堆麦子。有的人脑子里有各种的丰富,都记住了,但是肚腹里没有货。有的人却是消化过的,已经成为他的一部分了。肚腹中所积存的,是你消化过的,构成在你的身上,成为你的一部分。所以当你再把这些拿出来的时候,的确能供应众人。 周围有百合花 周围还有百合花,见证她在信心里,从神得着信心的眷顾。百合花是谷中的,「我是沙仑的玫瑰花,是谷中的百合花。」(二1)我是平凡的,我是卑贱的,但是我向着主是绝对纯洁的。因为我这样向着主纯洁,我也能够信托祂,把自己信托给主。你要注意,在这里有一个蒙恩的人,她已经丰富到这样一个地步了,她那一堆麦子不一定是人所看见的,人所看见的是百合花,在麦子的周围都是百合花。你所看见的,是一个卑微的人,一个卑微的追求者,一个卑微的女所罗门;但这一个卑微的人,在这个时候把主见证出来,供应出来了,同时又对主满了信靠,对自己一无夸耀。 两胸像一对小鹿 第三节又说,「你的两胸好像一对小鹿,就是母鹿双生的。」「两胸」就是信和爱,与四章五节是一样的,唯独没有「在百合花中吃草」。四章五节说,你的两胸好像在百合花中吃草的一对小鹿;而在这里没有「百合花中吃草」这句话。本来是在百合花中吃草的一对小鹿,是有信,也有爱,这是两胸。这个信和爱不断藉着喂养而长大,这个时候,那个「吃草」就没有了,说出已经成了她的构成。以前她是需要吃草来长大的,现在她是在神面前有长进的。所以这里所指着,是她怎样有能力来喂养别人,她成为供应别人的人了。这里的信心和爱心就是我们喂养别人的度量和能力。你的两胸有多丰富,你的信和爱就有多丰富,你在人身上的供应也会有多丰富。王女因着在基督死的样式里,与祂联合生长,也必要在祂复活的样式里与祂联合生长,而成为满有度量和能力,喂养别人的人。我经历了主的死,我也经历了主的复活,现在我的两胸在信和爱里,能够成为人的供应。 我们羡慕不羡慕?大多的基督徒都是吃奶的,很少有基督徒是喂养人的。若是果然是喂养人,也是嘴里咬过以後,再吐到别人的嘴里去。一面,是食物吃进去了;另一面,各种的病菌也进去了。我是讲真话,我看很多基督徒,拿起一本书就在聚会里读,不管人懂不懂,就是要人张开嘴巴,把他口里的吐进去。我们不要笑,在我年幼的时候,我看见很多人都是这么长大的,特别老奶奶喂孙子、孙女,这是习惯性的,我也是这样被喂大的。但是这里却说,已经不再是嘴里咬了,再吐出去;而的确是成为她的构成了,从她的两胸里,有供应出来喂养别人。 颈项如象牙台 下面的话就厉害了,又来描述另外三项。你的颈项如象牙台,你的眼目是希实本、巴特拉并门旁的水池,你的鼻子彷佛朝着大马色的利巴嫩塔(七4)。第一个是你的颈项,好像象牙台;第二个是你的眼,两眼好像希实本巴特拉并门旁边的水池。这里有五样,希实本,巴特,拉并,门,水池,来描述她的两眼。第三个是鼻子,彷佛朝着大马色的利巴嫩塔。 颈项就是人真实的构成,也就是说,人与神之间关系的真实构成,是在於颈项。无论你生命多丰富,无论你多老练,无论主多么用你,无论你多属灵,你的颈项会成为你一生跟随主最厉害的试验。许多主的仆人都是在颈项上出了毛病,在旧约是这样,在新约也是这样。亚伯拉罕的「颈项」也出过毛病,他往南地去,下埃及去,结果几乎出卖了妻子。在民数记里有一个先知,叫作巴兰,当巴勒要他咒诅以色列人,他说,让我祷告祷告,耶和华要我去,我就去;耶和华要我不去,我就不去。你看他祷告的多好,真是「属灵」。耶和华不要他去,他就回来说,耶和华叫我不要去,所以我就不能去。虽然不能去,巴勒送来的钱更多了,这时他又说,耶和华要我去,我就去;耶和华要我不去,我就不去。他的确有方法来折磨神,折磨到神来「降服」於他,让他去了。这就是颈项出了问题。 属灵是很奥妙的事,到底什么是属灵?我愿意说这样的话,人的颈项就是他属灵的见证。一个人是不是属灵,是联於他的颈项的。说到颈项,第一个是降服於神,第二个是顺从於神。降服是地位的事,顺从是引导的事。神要跟随祂的人,不仅降服於祂,还要顺从於祂,在一件一件的事上答应祂的带领,顺从祂的带领。在这里说,你的颈项好像象牙台。你对主的顺从,顺从到一个什么,好像象牙台一样。她也曾描述主,祂的身体如同雕刻的象牙,意思是什么呢?在主那里有不能朽坏的神圣生命。现在她的颈项和主的身体是一致的,主的身体是雕刻的象牙,而她的颈项就是象牙台,神在她身上已经有了完全的主权。这就是向着主的顺服,顺服到什么地步呢?她的降服,她的顺从,已经和所爱的这一位主完全是一了。祂要什么,我就要什么,祂愿意什么,我就愿意什么,我和祂是完全一致的,所以这里说,你的颈项如象牙台。象牙是不能朽坏的复活生命,她的顺从完全是在复活的里面。当她描述主的时候,她说王啊,你的身体如同雕刻的象牙;现在主就回过头来,对王女说,我也告诉你,你的颈项是一个雕刻的象牙台。 你喜欢不喜欢?我顺从主到一个地步,我的顺从和主的身量是联起来的。主有多高,我的顺从就有多高;主有多强壮,我的顺从就有多强壮。我的顺从是在那复活的生命里,已经和基督的所是完完全全联合成一了。 两眼像希实本,巴特拉并门旁的众水池 「┅┅你的两眼像希实本,巴特拉并门旁的众水池。」(七4)希实本是什么意思呢?希实本是生发、运作、判断。譬如说,有一个人要开公司,他就要能生发、运作、判断。他生发出主意来,这叫做生意。他又有运作,在运作里他又有判断的能力。有了这三样,他就有成功的机会。 有的时候,我们有一个负担,去一个地方,是有生发。去了以後,却不知道干什么,或者就算事情做出来了,也没有判断的能力。有一位年长弟兄,他就很像「希实本」。他到了台湾,一看房子都是日式的榻榻米。他是北方人,哪里见过榻榻米?结果到了台湾,没有床,大家都睡在榻榻米上,坐在榻榻米上。他就躺在榻榻米上,看着天花板叹气,想着在大陆那么大的工作,主那么大的祝福;现在我到台湾这个小地方来,也不能总在这里叹气,他就有一个主意,要到全台湾跑一趟。结果,全台湾跑了一趟,他找到了两百位弟兄。全台湾跑一趟,这个叫生发,找到了两百位弟兄交通,这个叫运作。因此他就有一个负担,要厉害的传福音!那个判断真好!所以那个时候,台北市教会竭力传福音,弟兄们打大鼓,全台湾传福音,传到一个地步,大街小巷都在唱「需要耶稣」,小孩在街上走,就在唱「需要耶稣」。这就是判断。「你的眼好像希实本」,是说你的眼能生发,会运作,也会判断;知道什么是你要的,知道该怎么往前走;换句话说,你真是一个有作为的人。 巴特是什么呢?巴特是女儿的意思。也就是说,你一切的工作,是在神圣生命的怜悯里。巴特的希伯来文是 bat(女儿),不是 ben(儿子)。儿子跟女儿的不同在哪儿?儿子是强壮的、作战的;女儿是满有生命的,又是活在怜悯里的。你觉不觉得奇妙?会运作的人,是希实本,又是巴特;换句话说,她是个女儿,她在神面前要常常这样祷告,「主啊,若是没有你的怜悯,我就不能呼吸;若是没有你的怜悯,我就不能带一个人得救;若是没有你的怜悯,我就不能建造教会;若是没有你的怜悯,不要说帮助一个人爱主,连我自己也不能爱你。如果我今天还有一点呼吸,还能做一点事,完全是在你生命中的怜悯!」这就是女儿;我是软弱的,我是无靠的,但是我的父亲就是我的一切,所以这里说他的双眼是「希实本、巴特」。 接下来是拉并,拉并的意思是众多。拉并门说出门的多面。这里一共是五部,你的眼目真好,第一,你的眼睛能生发、能运作、能判断,所以能成功;第二,在这个整个的过程里,你又完全像个女儿一样,活在神的怜悯里,倚靠父神所有的一切,依靠所罗门王所有的一切,来成为你的供应、帮助、加力,以及往前行走的力量。 然後,又有众多巴特拉并门,换句话说,当你在运作的时候,你的门是很多面的。因为是一个门,每一个人都可以进来,另外,这个门也是拣选的,会叫那些该进来的人进来。一面来说,门就是入口,每一个人都能进到恩典里;另一面来说,门也有某一种程度的拣选。 中国人喜欢墙,美国人喜欢门,中国人只要有一个破草房,他就会做一个围墙,那个草房可能破到连强盗都不想进去,小偷都不要看的,他也做一个围墙。我1963年到美国,最喜欢的就是这儿没有墙,所以我在街上走的时候,不觉得那么凄凉。那时候我刚到美国,我很喜欢每天从住的地方,走一段路,看一家一家漂亮的院子,没有墙;不像台湾一个小房子就盖个墙,你走在两个墙的中间,就觉得非常的冷;你走在院子中间,觉得很宽广。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太靠近,因为人家是有一个门的,他不会轻易的让你进去,这个门是用来拣选的。 一面来说,门是一个通道,一面来说,门也产生了拣选。所以当他判断的时候,他能够判断什么是对主最有利的,什么是对圣徒最有利的,他的判断里有门。这个门旁边,又有许多的水池。这里说多面的门,门的旁边,又有水池,他的眼好像希实本、巴特、拉并、门,和门旁边的水池。 这个水池有几个特点,第一,是宽广的。这里描述都是宽广的,因为一个成熟的人一定是宽广的。有人为着怕人掉进水里,就在水池旁边围个栏杆,但是以後水池就不好看了。第二,水池是面对着光的。第三,水池一定有两个源头,所有的水池都是天上的雨水和地下的活泉做出来的,要不然就不可能有水池;一个水池的下面,一定有一个泉,如果没有泉,就一定有上面的水不断的加进来,上面的水和地下的泉做成一个水池;也就是说,它有天上的和地上的丰富,在他的身上不断的供应。 接着说到他的眼。如果别人拿一百块这么一摇,我们的眼可能就直了。在这里,他的眼看见钱好像没有看见一样,他的眼满有生发的能力,满有运作的能力,也满有判断的能力;而且在这样的能力里,又向着主是完全依靠的,知道他是活在神的怜悯里,是软弱的,不仅是这样,他又有多面的门,可以叫人进入,也可以来保护主的权益,这就是教会;教会是接受每一个人的,教会也是保护主的权益的。末了,他的眼就像水池一样,是面对着主、面对着光的。说出他享受天上的供应,也享受地下的供应,天上的雨,地下的泉,都成为他的构成。 鼻子彷佛大马色的利巴嫩台 然後说到,「你的鼻子彷佛朝大马色的利巴嫩台」。鼻子是全人最敏锐的一个地方,眼睛有时候会看不见,耳朵有时候会听不见,但是一般健康的人都能够呼吸。鼻子是闻味的,或许我们能够说,这好像是在属灵经历里的一个高峰。讲完鼻子以後,就讲你的头了,也就是你的所是。讲到你的头发,就是你的显出。「鼻子」可以说是一个人属灵的高峰。一开始的描述,是从脚到腿,从肚脐到肚腹,然後到了颈项和眼,末了,是描述她的鼻子。一个人属灵可以到什么地步呢?到了他对属灵的事是满了感觉的。 有的人鼻子是没有味道的,弟兄姊妹来看望他,然後就卖给他五瓶药。他很喜乐,感谢主有人来看他,但是他的鼻子闻不出,人不是来看望你,人是来卖药给你的。有一些作直销的人,他一面非常热心的看望,一面又有财物的丰收,这个不行。一个有「鼻子」的人,一看到这样的人,就会说,你不必来,你可以走!你可以来看我,你找我买药,绝对不行。教会是神的殿,是祷告的殿,不可以把它作成买卖的地方!这个需要「鼻子」。有的人来看望你,他一来,你就闻到一个非常甜美的馨香之气;有的人来看望你,你一看,就知道是他来借钱的。这个都是靠属灵的鼻子。属灵的鼻子决定你的存在;属灵的鼻子决定你的成长;属灵的鼻子,也决定你与主调和的健康;我们都需要一个属灵的鼻子。 这里说他的鼻子「彷佛面对大马色的利巴嫩台」。大马色这个字很有意思,它是一种特殊的忧伤,忧伤到什么地步呢?没有哭,也没有号,它是安静的编织麻衣。这个麻衣是用羊绒作的,它不是真正的麻,所以不应该叫麻衣,但是一种戴孝的人穿的,所以叫麻衣。它是用黑的山羊毛来编织的,这叫大马色。这里的意思是,当你这样有了敏锐的嗅觉,你这个人好像是个非常忧伤的人了。这很难理解,这一路来,你都是很得意的,到了末了,却结束在你是一个安静的编织麻衣的人。这就是大马色。 因为什么呢?你看看圣徒,你会忧伤的;你看看教会,你会忧伤的;你看看教会中各种的活动,你会忧伤的;你看见圣徒往前成长的情形,你会忧伤的;你看看自己的所是,你也会忧伤的;但你又老练到一个地步,你不会说出去的,不会一天到晚讲这个不对,那个不对。因为你很老练,所以你是安静的,你在那里编织出一种死亡必须有的东西,就是麻衣。 你是面对大马色的利巴嫩台,利巴嫩表示纯洁。你在教会生活中,这样的纯洁;你在主的面前,这样的纯洁;你显在圣徒中,这样的纯洁;你整个所有、所是的一切,是这样的纯洁;因为你是这样的纯洁,你看见教会的情形,你闻到教会的情形,你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忧伤。但是,你不争竞,你不喧嚷,就好像我们的主,我们的主的一生,就是安静的编织麻衣的一生。有什么祂没有看见呢?有什么祂不知道呢?圣经说祂知道人心里所存的,祂也不能把自己交给任何人。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形里,祂不争竞,祂不喧嚷,街上没有听见祂的声音,祂是安安静静的做出一些健康的东西。 亲爱的弟兄姊妹,你看这样的人属灵不属灵?她的两胸像小鹿,有信和爱。她的颈项是和神、和王的身量一致的。王如何,她的顺从就如何,她的顺服就如何。她的眼是满了生发、运作和判断的,却又是完全活在神的怜悯里,倚靠於神的,又是众多的、开广的门,不是狭窄的;一面叫人自由的进入,一面来维持教会的见证,或者说神的见证。末了,他像一个水池,是有生命的,而这个生命是反照神的,是联於神的所是的。这个生命从哪来呢?是从天上的雨和地下的泉而造出来的。换句话说,天上和地下的丰富,他从主面前来接受。之後,他还有一个非常敏锐的鼻子,叫他觉得,主啊,我何等需要你的怜悯,叫他成为一个面对大马色的利巴嫩台,是这样纯洁的一个台,过程中,他又像大马色一样,是一个安静的编织麻衣的人。求主怜悯我们。(韬) | |||
| (2004/12/29am 克里夫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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