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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篇 活出合并实际的呼召(四)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神的制作 我们要认识神的制作过於神的打击。在旧造里是有对付这件事,为着除去我们身上不必要的东西;倪弟兄说新造也需要对付,这话也是不错的,可是我们更要认识新造是建造出来的。我鼓励凡是愿意好好追求,愿意有高深经历的圣徒们,要会读《会幕 ── 从荣耀到荣耀的成熟之路》这本书。会幕里的金灯台是纯金的,也就是在新造里的。但金灯台是制作出来的,不是对付出来的;金灯台是建造出来的,不是构造出来的。构造意含有新成分的增加,建造则是用已有的成本制作。会幕中的金灯台的重量是已经制定的,不会再增加,金灯台所需要的是成形。成形就是建造。属灵的成长不是我们所想的那么简单。一个爱主的圣徒一生要经过种种的过程和经历,至终才能达到神人合并的完美显出。 更深的经历 ── 隐藏 五章三节女子回答主说,「我脱了衣裳,怎能再穿上呢?我洗了脚,怎能再玷污呢?」衣裳可以是旧人的旧行为,也可以是软甲胄的外衣。记得四章八节主呼召她一同离开黎巴嫩,从亚玛拿顶,从示尼珥与黑门顶,从有狮子的洞,从有豹子的山往下观看。「示尼珥」就是软甲冑,也就是以弗所书六章所说神所赐的全副军装。主曾经要我们在复活升天里成为祂的战士,我们手里拿的是那灵的剑。那时,我们不仅有装备,有运作,有果效,同时也成为教会中的一根柱子。我们和教会密不可分,我们和圣徒密不可分,我们是为着神的权益而争战的大能勇士。现在主却要我们把这一切隐藏起来。呼召我们的是祂,叫我们隐藏的也是祂。祂知道我们已经长到一个地步,与祂有性情上的调和,可是还没有人位上的合并。现在祂在夜露里,在发绺布满夜间的点滴里再向我们显现,为的就是把我们带进更深一层的经历里。主的荣耀(头)还是在的,主的见证(发绺)还是在的,只是主的荣耀和主的见证乃是在许多夜间的点滴之下。 五章三节女子的回答说出她还不能领会主的意思。她想,她本来不过是一个乡村女子,经过主的吸引、呼召与制作,如今她已经成长,并且长成一个既有带领,有显明,又能成为教会祝福的一个人了,现在怎能在人面前隐藏起来?她想,她已经与主有了生命的联结,有了性情上的调和,她的与主联结、调和达到一个高峰,叫她已经成为一个能在神在人面前展示全副军装并为主在教会中抵抗仇敌的勇士,现在怎能再穿上衣裳遮掩起来?对她而言,再穿上那件衣裳,实在是一件羞辱的事,不但是她的羞辱,也是主见证的亏损。 跟随主的人,特别是有启示、有丰富的人,最不能丢弃的就是他的职事。当他到了五章二至三节的经历的时候,他就会告诉主,「这分职事是你为着你的儿女给我的,怎么可以丢弃呢?」而现在主似乎是要她把这职事丢了。最後她的职事有没有丢呢?事实上不仅没有,而且还要更深。你上次萌芽叫你成为石榴园,你这次的萌芽则叫你模成祂的死;你上次的萌芽叫你得着许多工作上的果效和圣徒们的称赞,你这一次的萌芽叫你模成祂的死。 人的最深处 ── 心肠 五章四节她又说,「我的良人(至爱)从门孔里伸进手来,我便因他动了心(心肠)。」「动了」这个字在这里是指心肠的震动。这是一个强烈的字,也可以译作「呼叫」,强调心肠的不安。「心」这个字与三章十一节和五章二节的「心」不同,这里的心是指心肠,是人情感所在之处。保罗是在基督耶稣的心肠里,说出他与基督的一致(腓一8)。 心是会转移的。我的心今天可以在这里,明天可以在那里;今天可以爱这个,明天可以爱那个;今天可以想这个,明天可以想那个。我的心会转移,但我的心肠不会。我的心肠就是我的所是。在这里,我不再是动了心,乃是动了心肠。她说:在我的最深处,主啊,我多么爱你啊!在我的最深处,主啊,我多么愿意不顾一切完全跟随你啊!真实的我,在强烈的振动中完全显出来。主啊,真实的我从来没有改变过,一直是要与你一致,与你同工,与你同活的啊! 不同的环境、不同的情形会叫我们的心转移,改变,但是我们的心肠却不会变。我的心会变;我的心会从爱主,转到爱聚会的讲道;从读主的话,转到如何读出亮光、启示;但是最深处的我,从来不会转变,也从来没有离开过主。最深处的我所要得着的就是主。我的心有时候会到这里,或到那里;有时会爱工作的果效,或工作的称赞;但是无论外面有多少的改变,我的心肠不改变。这个心肠是基督徒的宝贝。我会有软弱的时候,可是无论再软弱,我们的心肠还是何等的爱主。 我再说,心肠就是最深处的我。有些在主之外的事物会来侵扰我们,但是主要我们从那里离开。你以为你成功,你显明,你是教会的祝福,你以为你所看见的启示已经是地上一切最高的了,现在主要说,不错,你所看见的启示也许是地上一切最高的了,但是你还要有我。所以你就说:哦,我何等爱耶稣,我的心肠因祂受了振动,我愿意把外面的世界通通丢下,也愿意把属灵的亮光和启示通通丢下,我要来跟随我的主。心肠,是从你爱主的第一天就有的。心肠是永远不离开你的。当主再一次把手伸进来,叫你萌芽的时候,你心肠就动了,你就呼叫起来了。你说,我心里所要的是开特会,是编讲道信息,是在人面前得称赞,但是主啊,我心肠里所要的,却是你自己!这么多年在宗教的活动里,甚至在教会的活动里,这一切外面的事物好像都消失了,现在我的最深处所要的还是你自己! 两手滴下没药 我起来,给我良人(至爱)开门。祂的手一伸进来,我不能不感动。这一次的萌芽不再是为着石榴园,乃是为着祂自己,为着完全得着基督,也完全被基督得着。羞耻、藐视我不在乎,我在乎的乃是主自己!可惜,她晚了一步。她起来给主开了门,主却已退去走了。主说:我在夜间的时候,我无家可归的时候,我发绺有夜露点滴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起来跟随我?你讲的道到那里去了? 五章五至六节,「我的两手滴下没药;我的指头有没药汁滴在门闩上。我给我的良人(至爱)开了门;我的良人(至爱)却已转身(退去)走了。」不可思议,这时候的主好像非常严厉,好像是审判的主。面对主的退去,她却找不到人交通了。属灵人似乎是得不到人的帮助的。「两手滴下没药」说出你这个人被没药充满。这时,你这个人不再是一袋没药,甚至也不是没药山,你这个人就成为没药了。死成为你的构成了。 两手滴下没药。四章十一节对新妇的赞美乃是她的嘴唇滴下新蜜。五章二节对王的描述是祂的发绺有夜露滴落,而在五章五节这里,王的爱侣却是两手滴下没药,这个滴下是因着她的顺从和奉献而有的,现在她知道,她以前一切的丰富和经历所带来的满足、丰富和显明,都因着她如今要为王开门而将失去了。 三种的「滴下」 这里有三个滴:新妇的嘴唇滴蜜;王的发绺有夜间的点滴;爱侣的两手滴下没药。 主所滴的和你所滴的不一样。你所滴的都是神圣真理的开启,生命的丰富,真好,但是你还要往前看一看主所要的以及主所在的地方。认真说,一个工你不作,有人会作。最重要的不是这些,乃是主!你以为你是圣徒的保护,你以为你是教会的支柱,不,现在你要说:主啊,我不愿意失去你,我所要的不是你如何祝福我,我所要的是你如何把我得着。 你的嘴唇虽然滴下新蜜,但这不是主所要的,主所要的乃是发绺上有夜露的点滴。三个滴下,一个是生命丰盛的滴下,一个是主为着我们的成长而有的夜间点滴,一个是我变成没药的构成而滴下的。生命丰盛的滴下,丰富、启示、亮光的滴下,我都不要了,现在在我的心肠里所要的乃是主自己。我变成没药的构成,我的两手滴下没药,我要被主的死充满到一个地步,从指头上滴下没药。 现在主问她,你能不能模成我的死?这条模成死的路,彼得走过,保罗也走过。保罗在使徒行传里经历了那么多的神迹,但他在自己的书信里连提都不提。可见主和他合并到一个地步,他模成主的死,活在主的死里而有的神圣超凡的经历,是远超人可以领会的。 「我的指头有没药汁」。「指头」就是人工作的实化,譬如神用指头造天(创造),用指头在法版上刻字,也用指头降灾(管治也是在指头里)。在这里,当王的新妇用指头接触门闩时,她领会到什么是模成祂的死。她以後的经历是在祂死的样式里与祂联合生长,所以她的指头有没药汁滴在门闩上。不是如何为祂活,乃是如何为祂死。主如何在死的样式里,她一生也要在死的样式里。主一分饼,五千人就吃饱了,但众人要强逼祂作王,祂立刻退到山上隐藏起来;第二天人再来寻求祂,却没有饼可吃了,因着祂启示了神的心意,甚至祂的门徒因心里作难有许多就退去了。其实主只要天天分饼,不出几年,天下就是祂的了。那时祂也不必上十字架去死了。但是祂没有。祂活在死的样式里。祂惟一一次接受人的称赞,是骑着一头小驴驹进耶路撒冷的时候,道路两旁有人向祂喊着「和散那,和散那,在主名里来的以色列王是当受称赞的。」(约十二13)祂所以接受人的称赞,是因为这班喊「和散那」的人,极可能也就是喊「钉祂十字架」的人。你看,连那个称赞也是叫祂活在死的样式里。 我的指头有没药汁过在门闩上 「我的指头有没药汁过在门闩上」「门闩」是我和主之间的间隔,这间隔可以是一次的,也可以是一生的。「我给我的良人(至爱)开了门;我的良人(至爱)却已转身(退去)走了。他说话的时候,我神不守舍(魂不守舍);我寻找他,竟寻不见;我呼叫(呼求)他,他却不回答。」每一次你开门,你都要死,你都要被模成主的死。每一次开门都是更多的死。这里的「走」在二章十一节是翻作「已往」。可是两个「已往」的经历不同。已往一奉献就是一个活,现在一奉献就是一个死。完全的奉献是完全的死。每次我拨门闩的时候,死就在我的身上发动。开头我是满有生命、得胜、超越的力量,现在我是要得祂的人位,这一切的工作过程就是死。弟兄姊妹,这乃是与主合并真实的经历。这经历原则上就是一个字「死」。 已往我们一遇见不合理就与人争执、与人争吵,现在我们被模成祂的死,就不再为着强夺自己的利益来与人争执。现在我们为自己一无所求,我们为着教会求一切。倪弟兄说过这样的话,「为己无所求,为主求一切。」以前一开门,就有各样的香粉薰出来;现在一开门,就到黑夜里去,经历夜露的滴湿,经历寒夜的点滴。跟随主就是这样一条路。我们以为奉献得越高,越绝对,越超越,就越多得主的称赞。不,少有人能懂,奉献的结果是进入黑夜里经历露水的点滴。 我若来写圣经,现在我就会写良人和她拥抱了,可是这时,我的至爱却退去走了。我的手已过在门闩上,我的指头有没药汁滴在门闩上。以前主屈就你,现在主要把一切变成你的实际。「他说话的时候,我魂不守舍」,这句话几乎是抱怨了。这里的「神不守舍」直译是魂,在一章七节,三章一至四节都译作「心」。「不守舍」,在一章八节和三章十一节译作「去或出去」。她跟主说,你说话的时候,我魂都丢了,你知不知道啊?我寻找你,却寻不见。我呼求你,主啊,你在那里?!你却不回答。好像主向她说再见了。在这里主这样想:你这么成熟,你这么显明,你讲的道这么高,你的启示超过一般弟兄姊妹,你这样一位弟兄,一位姊妹,为什么当我来叩门的时候,你还让我等你呢? 早期我们的经历是皮肉之伤,可是现在,当我们的一切都死了,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完了,一切都只剩下主的时候,主却没有了。当我们满带着死而来的时候(开门闩的动作就是表示一切都了了),主,为什么你不见了?主说,你以为你够了,其实还早得很!弟兄姊妹,让我们告诉主,主啊,但愿我的心肠有你,但愿我心肠中的你永远不被遮蔽。(韬) | |
| (2004/3/17am Akr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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