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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篇 活出调和实际的称赞(一)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前 言 雅歌二章八节至三章一节,是说到「活出调和实际的呼召」,它开始於「听啊,我良人的声音,他蹿过诸山,越过诸岭而来。」(二8)到了三章二节,「我说,我要起来,绕行城中,在街道上,在宽阔处,寻找我心所爱的┅┅」一直到三章五节,就是说到「活出调和实际的追寻」。从三章六节开始,「那从旷野上来,形状如烟柱,以没药和乳香,并商人各样香粉薰的,是谁呢?看哪,是所罗门的卧榻,四围有六十个勇士┅┅」(三6~8)一直到三章十一节,是「活出调和实际的见证」。从四章一节开始,则是「活出调和实际的称赞」,这一个称赞就会加深调和的实际。 调和的过程有好几个阶段,在第一个阶段里,所出的代价不高,不过是丢下脸面,不再高举自己,愿意起来到圣徒中间去,告诉别人,「我没有主了,我还是需要主!」於是就得着了帮助,带进许多的丰富。当王再来称赞她,「我的爱侣,你是美丽的┅┅」(四1)这样称赞以後,她里面受了感动,就起来说,「我要往没药山去,我要往乳香岗去。」(四6)接着就带进了与主更深调和的经历。 这个经历太好了。五章一节说,「我的妹子,我的新妇┅┅」祂现在叫她作「新妇」了。「我进了我的园中,采了我的没药和香料,吃了我的蜜房和蜜,喝了我的酒和奶。朋友们哪,请吃!亲爱的啊,请喝,且多多的喝!」 你能不能相信,蒙恩的人有一天能长到这个地步,三一神要一同来,父神、子神、灵神都到你这里来,享受你所能让三一神享受的一切丰富。 婚娶的日子 基督徒的成长是非常奇妙的,你若认识一点属灵的事,你就会告诉主,「主啊,我不愿意成为一个作礼拜的基督徒,我愿意作一个追求你的基督徒;我也愿意成为你的冠冕,并活在你的约里。」三章十一节的婚娶是一个约,也就是说,从此以後,我这个人就受主的限制了。在没有成为主的冠冕之前,无论你有多少的奉献和祷告,认真说,你还是自由的;直等到你认识了你乃是主的冠冕,那时候你就懂你再也逃不掉了。 有一位弟兄全时间服事多年,有一次他讲道,「哎呀,最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里面有一个感觉,我总是属乎主的。」那时我还年幼,听见他的话就傻了,「这么属灵的弟兄,这么前面的弟兄,怎么还要作见证,我总是属於主的?」後来才知道,我的属於主,和他的「属於主」,是不完全一样的。我的属於主,是可以溜的;他的属於主,是溜不掉的。 後来我自己有点成长,我就懂了,开头我们爱主,无论我们多爱主,我们这个人还是自由的。要找职业了,我们是自由的;要到去哪里过教会生活,我们是自由的;要娶妻子、嫁丈夫了,我们是自由的;要买房子、买车子了,我们也是自由的。无论你怎样把自己奉献给主,你还是自由的。直到有一天,你长到一个地步,你和主的性情产生一种奇妙的调和,奇妙到一个地步,你和主是同性情的。因为你和主同性情,你就成为主的冠冕,也就是在婚娶的日子,你这个人就活在约的里面。 譬如,你居住的地方,是主要你住的,还是你自己要住的?是主要你买的,还是你自己买的?你在公司上班,是谁要你上班的?是主要你去上班呢?还是你自己去的?弟兄们,慢慢的你就会长出一个约来,当你长出这个约的时候,主是非常的喜乐。主会说,「我太喜乐了!现在我终於得着这一位爱侣了,从此以後,这一位不能离开了;从此以後,这一位不会离开了;从此以後,这一位要一生紧紧的与我联在一起了。这一位就是我的爱侣,是我的妹子,也就是我的新妇。」 你的眼、你的头发 第四章一开始说,「我的爱侣,你是美丽的!你是美丽的!你的眼在帕子内好像鸽子眼┅┅」(四1)这位爱侣是这样的单纯,也因为她有帕子的缘故,所以她再也看不见别的,而只能看见主;别人也看不见她了,而只有主能看见她。她是被帕子遮住的,谁也见不到她。没有人知道她的美丽,只有主知道;没有人看见她的美丽,只有主能看见。这里也说到,你的眼在帕子内好像鸽子,是这样的纯洁、单一、美丽,并且是可享受的。 主接着就说到她的头发。「┅┅你的头发如同母山羊群,卧在基列山旁。」(四1下)基列山旁就是立约之处。在这立约的地方,你把你所有的荣耀,你把你所有的能力都摆下来了,而安静、安息、平安、稳妥的活在主的里面,住在主的里面。这是何等的甜美! 你的牙齿 主称赞她的爱侣,第一是眼,第二是头发,第三是牙齿、唇、嘴。(四2~3)照着人来看,这个次序是不合理的。在人的想法中,应该是先说你的嘴,你的唇,然後才说到你的牙齿。就好像哪有人先描述你的心肠,再叙述你长得秀美呢?但这个次序的确是特别的,它是根据我们属灵的成长。我们属灵的成长,不是先长出嘴和唇的美;乃是先长出牙齿的美。 这里说,「你的牙齿如新剪毛的一群母羊,洗净上来,个个都有双生,没有一只丧掉子的。」(四2)除了圣经之外,世界上没有人能这样来描写牙齿的。这是什么意思呢?我刚得了一位娃娃孙女,我真是爱她,也喜欢抱着她、看着她。但是她每一次笑的时候,嘴里面就是空的,没有牙齿的。人是什么时候牙齿是最好的呢?大慨是二、三十岁的时候,牙齿没有坏,完全是坚固的。所以她的牙齿就表示她已经长大了,已经成熟了,有咀嚼的能力了,有吸收的能力了。 这里不是先说她的嘴,不是先说她的唇,而是先说她的牙齿,因为嘴的美,唇的美,乃是从牙齿的美长出来的。在属灵上,我们不是先长出美丽的嘴和唇,乃是先有好的牙齿。这时候,这位王的冠冕是更成熟了,她是有咀嚼的能力,也有吸收的能力了。 许多弟兄姊妹的难处就是牙齿。即使他聪明,个性好,追求热切,读经认真,但就是缺少牙齿。所以今天跑这个聚会,明天跑那个聚会;今天听这个人讲道,明天听另外一个人讲道┅┅这说出他还没有牙齿,他还不知道什么是该咀嚼的,什么是可以吃的,什么是有益处的,什么是帮助他成长的,什么是叫他在主面前能够真正得着生命供应的。 我们可得注意,牙齿不是一件小事。当主来称赞她了,第一个就是她的眼,说出她的单纯;第二个是她的头发,说出她的卑微;第三个就说到她的牙齿。主似乎说,「你实在有属灵的鉴别力的,你知道什么是营养的,你知道什么是生命的,你知道什么是供应的,你知道什么是叫你成长的,你知道什么是把你带到主面前的,你知道什么是叫你得胜的,你知道什么是叫你成熟的,你是一个有牙齿的人。」 许多基督徒有一个难处,「哪里有好听的道?」「哪里有人会说方言?」「哪里有人会治病?」我愿意告诉你,我从年幼就说方言,可以说一两个小时,在地上打滚。到後来就懂了,这不是真正供应我的。然而如果你太枯燥了,你属灵太乾渴了,也许有一次说方言在地上打滚的经历也不错,起码能叫你从你的所是里突破一下,但是不要天天没事就去打滚。我们总要长大,要长出「牙齿」来。 在主的怜悯里,我年轻的时候曾替人治过不少病,我曾经给一些人按过手。如果我从那时候起,就天天给人按手,天天给人治病,恐怕我就变成我的小孙女一样,笑起来很可爱,但是口里是空的,没有牙、没有长成的身量。我们要知道,在跟随主的路上,第一是专注,第二是卑微,第三个就是属灵的鉴别力,能够分辨什么是属灵的,什么是属天的,什么是帮助你的,什么是叫你成长的,什么是属基督的,什么是叫你能与基督同活的,这样一个有牙齿的基督徒才是长进的。 她的牙齿如新剪毛的一群母羊。母山羊是献祭用的,并且在四章一节里,母山羊是联於我们在主面前的安息。我们这个人有许多的软弱和失败,但我们在主的里面,因着祂为我们所献的祭,因着祂为我们成功的救法,我们就有安息了。 这里比前面进步了,不再是母山羊群,卧在基列山旁;而是新剪毛的一群母羊。羊毛在圣经里有两种意思,对於不信主、不爱主的人,代表他的肉体;对於爱主的人,就代表他属灵的热诚、宗教的狂热。所以羊毛表徵肉体和在肉体里的宗教热诚,因此祭司进圣所的时候,不可以穿羊毛的衣服,说出我们在服事主的时候,不能活在宗教的热诚里,而要活在基督里;不能凭宗教的热忱,而要凭着基督自己。 我们这个人的成长真是千山万水,步步都有它的为难。从一个童女,「愿你用口与我亲嘴」,然後是,「愿你吸引我,我们就快跑追随你。」接着就进了内室,因着主而欢喜快乐,并且开始有了许许多多属灵的经历。然而不知不觉的,因着对宗教的热忱,就取代了的主自己。 如果你问我,「朱弟兄,你活在地上最怕的是什么?是罪么?」我就要说,「罪不可怕。」为什么?因为人知道它是罪。有没有人犯了罪还起来作见证,「感谢主,我偷人的东西,一偷就偷到了。」若是果然有人偷了东西,都是躲起来的,都是不平安的。所以罪没有什么可怕的,因为人对它是满有感觉的。基督徒会说,「主啊,求你赦免我;我是个罪人,主啊,求你救我。」所以可怕的并不是罪。 世界比罪可怕一些,因为有时候一个人爱世界,他并不知道。譬如,人喜欢比房子,「我有三个卧房,他有四个卧房;我是一千八百呎,他是两千二百呎。」有一个弟兄买房子,我们到他家去吃饭。他请我们叁观他的新家,这是美国的风俗。突然有一个圣徒说一句,「这么大啊!会不会走丢啊!」那时我蒙恩并没有多久,我听见那种恭维人的话,里面就有种说不出的窝囊。在我们中间是没有世界的! 世界是可怕的,但是更可怕的,却是宗教的热忱。什么叫宗教的热忱?就是你叁加一个好的聚会,蒙了主的祝福,满了主的同在,得着主的开启之後,你就用你所得着的经历,当作标准来要求人,这就叫作宗教的热忱。宗教的热忱会把许多圣徒糟蹋了,叫许多圣徒没有办法跟随基督。 一个真正服事主的人,在他服事的过程里,「羊毛」必须要剪掉。我们不能在肉体里,也不能在宗教的热忱里,不能用自己所得着的来要求人。你也许很难相信,一个爱主的人会堕落到宗教的热忱里去,会那样的远离主,那样的没有基督。 主在这里称赞祂的爱侣,祂说,「你的牙齿如同新剪毛的一群母羊」。一面来说,你是安息的;另一面来说,你是成熟的,你是能吸收的,你是懂属灵事物的。不仅如此,你的牙齿是新剪毛的一群母羊,而羊毛就是表徵肉体,以及在肉体里的宗教热忱。根据以西结书四十章十七节,祭司进圣所的时候,不可以穿羊毛的衣服。换句话说,你服事主的时候,不可以在你的肉体里,或者在你宗教的热心里。 「剪」这个字的字根有极端的意思。要剪到什么地步呢?肉体要对付到什么地步呢?宗教的热心要被主对付到什么地步呢?约拿书二章六节把这个字译作「海底的山根」的根,换句话说,就是地的最低之处,剪到最乾净了,一点毛都没有留下来,一点肉体都没有留下来,一点宗教都没有留下来,一点宗教的热忱都没有留下来,只留下主,只留下主的救赎,只留下主那可爱的自己。 这个「剪」在这里是被动分词,说出圣灵在肉体和肉体的热心上,所作剪除的工作是绝对的。主来了,祂要剪;祂剪了,还要再剪。还有一点肉体,再剪;还有一点肉体,再剪。我现在蒙恩五十年了,主还在剪,因为一不小心,我们这个人都会在肉体里、在宗教的热忱里。 加拉太书五章二十四节说,「但那属基督的人,是已经把肉体连肉体的邪情私欲,都钉了十字架。」「宗教的热忱」就是凭着自己,或者凭着自己所领会的,来要求别人;而不是根据基督自己来服事、供应别人。主一面来剪,一面称许她,「你是有福的,因为你有牙齿了,你吸收的能力已经长出来了,你对属灵的事有吸收的能力了,你这个人的天然、肉体、宗教的热忱,现在也都被剪去了。」这位寻求者的肉体、天然、宗教的热忱,现在都给剪去了,并且还是「洗净上来」的(四2)。她不仅罪得着了洁净,她的全人也活在洁净里了。 有一次前面弟兄和我谈到一个弟兄,我们两个人都很感叹。那时候他有一句话很帮助我,甚至帮助我的一生。他说,「虽然这些事不好,但还是隐藏在主的宝血下。」我再举一个例子,如果主根本没有带领你去工作,你还是去了,那你就要祷告,「主啊,我这样上班,是隐藏在你宝血下的。我明知道不该去,但是我没有办法不去。我们这个家是隐藏在你宝血下的,我们是凭着你活着的!」 我们常常是不顺服的,差不多主所说的话,我们都是不听的;偶然听一次,往往就作见证了。我们聚会中的见证,常常是因着偶然听见主的说话而顺服下来。譬如,若是有一个弟兄作见证,「感谢主,礼拜三早晨守晨更的时候,真是有主的同在。」意思就是,或者他礼拜一、礼拜二没有守晨更,或者礼拜一、礼拜二守晨更的时候,没有主的同在。我们要认识,我们生活的每一点、每一面,都要隐藏在主的血底下。「主啊,我这样上班,求你的血遮盖;主啊,我这样作事,求你的血遮盖;主啊,我这样买房子,求你的血遮盖;主啊,我这样买车子,求你的血遮盖。」 这里所说的不是遮盖,而是洗净。原谅我举自己的例子。我经常需要长途开车,对我是一件很累的事。有一次,某一位弟兄借我一辆车,非常漂亮,看起来跟全新的一样。我一开才发现,这辆车这么舒服,几乎一点声音也没有,因为长途开车最叫人疲累的,就是噪音。那时候我真想买这个车,後来我想一想,觉得不行,恐怕有人会说,「你看,朱弟兄开这么豪华的车。」虽然这辆车才两万块钱,但是为了见证的缘故,我宁可不买。在这里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们的牙齿健康不健康的问题,亦即我们在众人中间担负什么见证的问题。 这位追求者到了这里,她脱离了宗教的热忱,她的牙齿也是洗净的,是有见证的。不仅她自己吸收的能力好,在人面前的见证也是合适的。别人一看见她,就知道这个人不仅隐藏在主的宝血之下,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单纯的活在主的面前,是洗净上来的。 主继续称赞她的牙齿,是「个个都有双生┅┅」。「个个都有双生」,说出她是在见证的原则里,也说出凡是主所给她的,她都接受,而没有任何选择。牙齿是需要双生的,有上牙,也有下牙,两两是连起来的。主似乎说,「我看你真是属灵,你的牙齿长出来了,不仅长出来,而且长得好。当你咀嚼的时候,不联於你的肉体,不联於你的天然;当你咀嚼的时候,没有宗教,也没有自己的口味;当你吸收神圣事物的时候,是完全脱离了己,脱离了个人的喜好。」 她的牙齿是「没有一只丧掉子的」。「丧掉子」就是有一颗失去了,表明神的工作不能全部被吸收。如果我丧掉几个子,那么主的工作就不能全部被吸收,也表明我们接受的能力不再是一律的,就好像倪柝声弟兄所说的,好比有的人在属灵的事上有信心,在物质的事上就没有信心。 有些人在属灵的事上有信心,绝对跟随主;在物质的事上却不能信靠主,这就是丧掉子的。「没有一只丧掉子的」,意思是说,当人接受主一切的带领和供应时,他吸收的能力是完全平衡的。在属灵上他信托主,在物质上他也信托主;在追求上他信托主,在环境上他也信托主;在配搭上他信托主,在成长上他也信托主;在教会的见证上他信托主,在属灵启示的亮光上他也信托主。他的牙齿没有一只是丧掉子的。 一个人如果掉了三、五个下牙,也就是丧掉了三、五个子了。「没有一只是丧掉子的」,也是描述她在属灵上是不会漏掉的。我们在聚会中常常是满嘴上牙,两颗下牙,就漏掉了许多丰富。听信息的时候,往往是这一句话听见了,那一句话听不见;这件事听见了,那件事听不见。这件事是我喜欢的,所以听见了;那件事是我不喜欢的,所以听不见。 这一个属灵的人,如今是王的冠冕,是王的爱侣,是王的妹子,是王的新妇。这个时候王就说说,「你的牙齿如新剪毛的一群母羊,洗净上来,个个都有双生,没有一只丧掉子的。」这真是好!我真是希望,因着主的怜悯,在我们中间能够得着许多这样的圣徒。虽然这才是第四章的开头,还有一大段路要走,但是主在这里对她的描述,是何等的属灵,是何等的深。 你的唇、你的嘴 「眼」说出她的单纯,「头发」说出她的卑微,「牙齿」说出她吸收的能力。因着她有这样吸收的能力,第三节就接着说,「你的唇好像一条朱红线,你的嘴(或者译作你的话)也秀美,你的两太阳(太阳穴)在帕子内,如同一块石榴。」 「朱红线」,是指蒙了救赎。当约书亚差遣两个探子到耶利哥城时,住在妓女喇合的家里。她在窗户上系了一条朱红色线,当以色列人击杀耶利哥城的时候,看见这朱红线,就不伤害她和她的一家(书二18)。雅歌四章三节的朱红线,和约书亚记里的朱红色线,是同样的希伯来字,说出她这个人是满了救赎经历的。 你的唇好像一条朱红线,说出她的唇蒙了救赎。有些地方教会的难处,就是有一大堆的唇,但是找不出朱红线。主来称赞她的成长,她这么单纯,她这么顺服,她这么能接受、吸收,而她生命长进所结的第一个果子,就是她的「唇」。 我们以为「唇」是小事,但是这里所说的第一个果子就是唇。许多的时候,教会不能得建造,弟兄姊妹不能真正在爱里同聚,圣徒们不能成长,就是因为在教会生活里,有很多弟兄姊妹从来不注意他们的唇。他们的说话随便,说话任意,他们的话里不带着膏油,他们的话不造就人,他们的话无形中对人产生了破坏。 一个蒙恩的人,他的唇是蒙了救赎的,像朱红线,而他的唇也就成为他的发表。唇和发表是一件事,当我这个人的唇蒙了救赎,也就是我的口蒙了救赎,所以我的发表也就健康了。 譬如,我在中学读书的时候得救,得救以後就传福音,在班上带了六、七个同学得救。然後有一年的时间不聚会,所以我的唇就没有朱红线。同学讲什么话,我也讲什么话,我的唇一点没有敬畏,一点没有主。到了高三,在主的怜悯里我复兴了、摸着主了。摸着主以後,我就开始有一点成长,而成长的第一个显出,就是「唇」。我的「唇」蒙了拯救,大家一见到我就说,「哎呀!你怎么啦?」因为我的唇有了朱红线,我的嘴秀美了。 「唇」这个字,也说出一个人的发表。一个人心里充满的,口里就说出来。以赛亚书六章五节说,「我是嘴唇不洁的人,又住在嘴唇不洁的民中。」我们的嘴若是蒙了救赎,若是经历了救恩,若是说话的时候不再随意,就表示我们整个人在主面前被约束起来了。在一处处的地方教会里,弟兄姊妹之间不可以谈不健康的话。例如,批评长老、批评同工、批评主的仆人、批评聚会┅┅这些话都是不可以说的。圣经是说,只要按需要说建造人的好话,好将恩典给听见的人(弗四29)。我们的话是要来建造圣徒的。 现在这位爱侣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嘴唇不洁的人,也是住在嘴唇不洁的民中;现在她的唇真是美,像一条朱红线。圣经的描述真好,说出她在主面前真是美。 这里朱红色的染料,是来自於一种胭脂虫的死。在圣经中,一面来说,朱红色是描述人的罪,因为以赛亚书一章是说,「你的罪虽像朱红,主必使他成雪白。」而另一面,朱红色也说出这位王的爱侣,她的嘴唇,也就是她的话语,她的发表,是经过死的救赎,住在基督的死里,而成为美丽的了。 这里的「嘴」和三章六节的「旷野」是同一个希伯来字,却是从两个不同的字根发展成的,一个翻译成「话」,另一个就翻译成「旷野」。「你的嘴」也可以翻作「你的话」,而这个「话」就是你的所是。譬如,有的人一开口就是钱,有的人一开口就是儿子,有的人一开口就是房子,那你就知道,这就是他的所是。话就是你的所是,就是你的发表。这位爱基督的寻求者,不仅她的唇蒙了救赎,她的嘴、她的话都成为主的祝福了,而且她这个人所说出来的,都是秀美的。 一章五节说,「我虽然黑,却是秀美」,那时她是自己夸赞自己。到了二章十四节,主对她说,「求你让我得见你的面貌,因为你的面貌秀美。」而到了这里,主就来作见证,她实在是一个秀美的人,因为她的嘴也是秀美的。 你的两太阳 主又说,「你两太阳在帕子内,如同一块石榴。」(四3)这里的「太阳」就是太阳穴。一个人在健康的情形下,可以感觉到太阳穴脉的跳动,这是生命力最强的地方。太阳穴也许是联於人的智慧,它是生命力的所在。而两太阳(穴)在帕子内,说出她完全被主所吸引住,她丰富的智慧、强烈的生命力,完全都到帕子里去了,完全系於她的主了。 「两太阳(穴)在帕子内,如同一块石榴」,石榴就是指生命的丰盛。每一个爱基督的追求者都要说,「主啊,我愿意像一个裂开的石榴,一面来说,我是住在你的死里面;另一面来说,我的生命是丰盛的,是结果累累的。我在你的死里与你有联结,我也在你的生命里与你有联结。在你的死里与你联结,叫我舍弃所有的一切;在你的生命里与你联结,叫我在教会生活中,成为一个果实累累的人。」愿主怜悯我们。(韬) | |
| (2004/1/2am 克里夫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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