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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篇 活出调和实际的见证(一)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前言 从雅歌三章六节到四章五节有两段描述,第一段的描述在第三章,是众圣徒对这位基督的寻求者,在她属灵成长上特有的描述,说到她从旷野上来像烟柱,是所罗门的卧榻,也是所罗门的华轿。这里的描述是三方面的,一面是联於她的所是,一面是联於她和主的关系,一面是联於她在主面前的功用。然後第四章就是主对她的称许,并且这称许是非常个人的。 当我们来看圣徒的时候,不论我们看得多好,总是有一种限制,因为我们只能看外面,只能看见她像烟柱,她像卧榻,她像华轿;但是当主来称许她的时候,主却是说,我的爱侣啊,你的眼睛怎样,你的头发怎样,你的牙齿怎样,你的唇怎样,你的嘴怎样,你的两太阳怎样,你的颈项怎样,你的两胸怎样。一个是描述外面的,另一是描述深处的;一个是根据於她在教会中的显明,另一个是根据於主和她发生亲密的关系而有的赞赏。 城中巡逻看守的人 你能不能相信,歌中之歌到这了这里,属灵的成长会进步得这么快?这时她突然说,「我要起来,绕行城中,在街市上,在宽阔处,寻找我心所爱的┅┅」(三2)当她这样来寻找主的时候,至终她发现,真正的帮助是在地方教会中。(三3)所以你可以叁加各种特会,寻求各种帮助,找属灵的弟兄交通,但是真正帮助你的,乃是那在城中巡逻看守的人。(三3) 我不知道弟兄们能不能领会。譬如,我是在克里夫兰教会服事,我也花一些时间在多伦多教会。这两处教会是我常去的,所以当我在克里夫兰的时候,弟兄们可以找我交通;我在多伦多的时候,弟兄们也可以找我交通。但是真正叫人得帮助的,并不是我,而是在一处处地方教会中,那些巡逻看守的人。属灵的人有时候好像一颗星,他是明亮的,却可以是遥远的。属灵的人有的时候似乎摆在圣徒们中间,却又不一定是调在他们中间的。在一处处的地方教会中,需要一班巡逻的人,需要一班看守的人,他们的生活和他们的生存,都是联於弟兄姊妹们的。弟兄姊妹的成长成为他们的中心,教会的健康也成为他们的托付。 这一班巡逻看守的人,并不一定能够帮助你,却能成为你真实的帮助。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当你和他们交通的时候,或许并没有答案,但是交通完了以後,虽然没有答案,答案却得到了。你若是找属灵人交通,答案都是有的,但是交通完了以後,答案却没有得到。 譬如,若是有人从远方来找我交通,谈了四个小时,笔记可以写成一本书,然後他回去了,就在飞机上研究,若是这样就能解决问题,若是那样就能解决问题。回去以後,问题还是问题,谁来解决呢?乃是在一处处地方教会中,关心他的、爱他的、与他一同成长的、为着他劳苦的、为着他出代价的,那一班服事他的弟兄们。 这个观念和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们的观念是,要找属灵的人交通,在特会中要有慷慨激昂、叫人兴奋、叫人感动的场面┅┅但是主在这里告诉我们,真正使你在教会中成长的,是那些服事你的弟兄们。这些城中巡逻看守的人,就是在一处一处的地方教会中,为着圣徒们的成长而劳苦的人,他们才是圣徒们真正的帮助。 怀我者的内室 当她得着帮助以後,就遇见她心所爱的(三4)。她立刻拉住祂,不容祂走。这里的「拉住」或许也可以翻作「擒拿」。前面她是要擒拿狐狸,现在是要「擒拿」主,不容祂去。现在她懂了,不是狐狸的问题,是主的问题;她必须有主的自己,胜过主的同在;她必须有主的恩典,胜过各样的追求。现在她要抓住这一位主,把祂领到她的母家,也就是领到恩典的建造里,或是在恩典中的教会生活里,并且带到怀她者的内室。 我愿意告诉你,在全本圣经中,对圣徒最安祥的描述就是这一句话,「怀我者的内室」。当一个婴孩成孕了,有九个多月的时间,他是没有挂虑的,他是没有担心的,他是没有活动的,他是没有要求的,他是没有盼望的,他是什么都没有的,却是天天享受供应的,是天天得着供应的。他的母亲要为着他付上一切的代价,就像中国人所说的,「哀哀父母,生我劬劳。」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从母亲来的,母亲是他的供应,是他的享受,是他的扶持,是他的安慰,是他的保护,是他的满足。 基督徒如果有这样的一生,我真希望歌中之歌就停在这里;但是偏偏主不肯停在这里。对这位寻求者来说,她现在已经太好了,这就是调和了:主的所是成为她的所是,她的所是乃是在主的所是里;主的所是成为她的丰富,成为她的供应,成为她的成长,而她自己却不需要任何努力,她乃是活在与主的调和里。 即或是这样,主还要说,「这是不够的,你还要往前走,你还要长,长出与我的合并来。」当圣经来描述她与基督的合并之前,就先来描述她与主调和的图画。因着她与主的性情能够调和,在她身上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美;而对於这个「美」的描述是藉着两面:一面来说,是藉着圣徒们来描述;另外一面来说,是主自己来描述。 从旷野上来,形状如烟柱 圣徒怎么来描述她呢?第六节说,「那从旷野上来,形状如烟柱,以没药和乳香并商人各样香粉薰的,是谁呢?」圣徒们突然觉得,她变了!换句话说,我和你认识多少年了,我和你追求多少年了,我和你一同聚会多少年了,不知道为什么,前些时候你东找西找的,好像里面不得安息,但突然之间,你安息了;不仅安息了,你这个人改变了。我再见到你的时候,我觉得吃惊,「哎呀,这一个圣徒,怎么会长成这样了?」所以三章六节就开始说到圣徒对她的描述,而第一个描述就说到,她像从旷野上来的烟柱。 这是什么意思呢?你可能聚会多年了,弟兄姊妹也觉得你很好,觉得你非常宝贵,觉得你是可珍惜的,因为你经历了以爱为旗在你以上,弟兄们也愿意给你葡萄乾增补你力,愿意给你拂手柑畅快你心┅┅但奇妙的是,突然有一天,他们发觉,你这样的一位弟兄变了,不再是他们以前所认识的弟兄了。弟兄姊妹,我们要长,我们要叫人感觉:「他变了,他不一样了,不再是以前的他了,不再是一个月以前的他了,不再是两、三个月以前的他了,乃是一个新的他!」 这个新的他是谁呢?就是六节所描述的,她从旷野上来、形状如烟柱。当以色列人在埃及,神带领他们经过旷野,最後再到美地。换句话说,他们吃了羔羊的肉,也取用了羔羊的血;他们得救了,也经过旷野了,现在就上来了。旷野是什么?基本上,旷野是牧放牲畜的地方,也就是说,每一个得救的人,都要经过主多少年的牧养的。在这过程中,她经过了许多的站口,叫她有享受,叫她有满足,因为她是不断的在主的牧养里。就像倪弟兄的诗歌所说的,「有时偶有晴天,经常都是黑云。」偶有晴天,就是到了一个休息的村庄;而黑云就是在旷野的里面。偶然我觉得有享受,但是大多的时候,我是活在煎熬的里面,我是活在基督的死的里面的,我是活在让基督在我身上各面制作的里面。这个时候,别人再看到她,就觉得,「哎啊,那从旷野上来的,你太好了,不仅你脱离了埃及,主在你身上还有许多的牧养,还有许多的制作。」 她从旷野上来了,这「上来」是什么意思呢?它是联於「提升」、「拨高」的意思。这里的希伯来文是联於阿拉伯文的 'alyia,有提升、拨高的意思。这里的「上来」是一个过程,说出这位爱基督的追求者,一面是在旷野里,一面又不断的活在成长、拨高的经历里。而这段过程的年日,在每个基督徒身上并不相同。有的人蒙恩三十年了,还在旷野爬着;有的人蒙恩不过三、五年,就给人感觉是从旷野上来的。有时候我实在为许多弟兄感到着急,他们不是不爱主,但他们却没有「上来」。有的人走起来真快,有的人却是一年过一年,似乎一直在上来,却也一直没有上来。 感谢主,这里有一个人上来了!那从旷野上来的,她是被拨高了,她是被提升了。每个人的时间是不相等的,有人信主多年了,却没有什么成长;有的人信主没有多久,就有很好的长进。有的人连什么是旧约,什么是新约也分不清楚,但藉着认真追求,慢慢的,他的恩赐被显明了;慢慢的,他长得坚实了;慢慢的,他为主说话就能有分量了。有的人信主许久,也热心传福音,也愿意奉献,但就是不上路;但是慢慢的,他追求了,也上路了,就有许多的成长,让人感觉他是从旷野上来的,他是被提升了、拨高了。 弟兄姊妹,我们不要一年一年只是作好弟兄、好姊妹,我们乃是要叫人感觉,「她上来了。」这个「上来」是需要奋斗的,就像有一位弟兄这次从加拿大来叁加训练,被挡在海关,把他赶回去了。赶回去怎么办?他再来一次,结果就来了,就是这里所说的「上来」,是需要出一个代价来得着的。 这里的「上来」一般是指从南方到北方,说出在她的经历里,不仅脱离了埃及的世界,也不再是法老车上的骏马,也认识了她的肉体。为什么会成为烟柱呢?因为「上来」到末了,就像在祭坛上被烧光了,烧光了就变成烟柱了。所以这里说,「那从旷野上来,形状如烟柱┅┅」 这里的「烟柱」在原文里是复数的,是指许多的烟柱,也许可以说出,她整个人爆发出生命的活力。烟是从哪里来的?是烧出来的;烟柱预表什么?是预表圣灵。形状像烟柱,意思是说,她这个人是被圣灵充满的。以色列人在旷野,白天有云柱,晚上有火柱;如今在教会生活中,又有一些弟兄姊妹就成为我们的烟柱。这些烟柱也代表教会的见证,有了他们,教会就高了;有了他们,教会就强了;有了他们,教会就有方向了;有了他们,教会就得保护了;有了他们,教会就有祝福了;有了他们,弟兄姊妹就得安稳了;有了他们,弟兄姊妹就能经历主的同在了;有了他们,弟兄姊妹就能觉得主在他们中间了。 如果有一个圣徒起来,他的形状像烟柱,他就是满了灵的,是满了圣灵工作的,是奉献给主的,是摆在祭坛上的,是预备让神来焚烧的,是让圣灵在他们身上没有拦阻的,是让圣灵能完全自由的。也许别人以为,她曾经出了一个代价;但是和现在比起来,那个代价简直不是代价了。主似乎要说,「我的爱侣啊,在你寻找我的过程里,我是何等的感动。我爱你,你愿意这样寻找我,我就愿意把一切都给你。在你寻找我的过程中,虽然并不感觉你已经找到我了,但是你却不知道,一次一次的寻找,都是让我将自己更多组织在你的身上,所以当你有一天找到我以後,你和我就有了性情上的调和,你是完全安息地住在我的里面。在这个时候,我愿意告诉你,你就像烟柱一样,你成为教会的祝福了,你也成为教会的度量了。因为你高,教会就高;因为你丰富,教会就丰富;因为你的存在,教会就因你得了保护、蒙了恩典。」 以没药和乳香,并商人各样香粉所薰 她不仅形状像烟柱,还是以没药和乳香,并商人各样香粉所薰的。第六节说,「那从旷野上来,形状如烟柱,以没药和乳香并商人各样的香粉薰的是谁呢?」圣徒们觉得不可思议,教会中竟然有这样一个人!她不是以前在我们中间么?就好像主耶稣起来传福音的时候,人看见祂也觉得惊奇,「这不是那木匠的儿子么?他母亲不是叫马利亚么?祂兄弟们不是雅各、约西、西门和犹大么?」(太十三55)换句话说,祂不是在我们中间长大的么?祂不是从小抱着约翰玩的么?祂不是木匠么?怎么现在起来传道了,而且如此有权柄,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弟兄们,我认识你们这么多年,我真是愿意有一天能说,「这是谁呀?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位好弟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属灵的弟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得胜的弟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生命供应的弟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能祝福教会的弟兄。我从来没有想到,这一位弟兄今天竟然有这么高的价值!」这样的一位是谁呢?他乃是一个从旷野上来,脱离了肉体,脱离了世界,脱离了自己,并且让圣灵在他身上不断工作的人。他活着是为着神的,他的存在是为着神的,他的生活是为着献祭的,他今天活在地上,就是要将这位主完完全全的彰显出来。他要让主来焚烧,他要让主来制作,他要让主在他身上有工作,好叫他这一个人能成灰、成烟、成烟柱! 因着她经过这样的过程,她有没药,她也有乳香。没药是指着主的死,乳香是很特别的一种植物,它来自橄榄科的乳香木。当它的树皮被割开受伤时,就有汁浆流出来,这流出来的汁浆就可以作为乳香。倪弟兄曾说,如果没药是指着死,乳香当然就是指复活。所以她的身上不仅满带着基督的死,她的身上也显出基督的复活。她的身上有死的成分,她的身上也有复活的成分。 乳香的成长是不容易的,它是从山顶上的石灰岩缝中长出来的。换句话说,并不是任何的土壤,不是任何的气候,不是任何的环境就能让它生长的,而是在山顶上,在一种属天的环境里,并且在艰苦的里面找出一个缝而生长的。 在这一位圣徒身上,她不仅从旷野上来了,她不仅像烟柱一样,同时在她的身上有没药,有乳香,表徵我们的主是复活的,而祂的复活又是藉着祂的受伤来给我们经历的。我们是住在祂的死里面,因着我们住祂的死里,才能得着那杰出的复活。我们必须联於祂死的经历,才能活出祂复活的芬芳。祂的复活是美的,祂的复活是芬芳的,祂的复活是叫人得享受的,祂的复活是叫人得成长的,祂的复活是鼓励人的,祂的复活是拨高教会的,祂的复活是叫教会永远活在新鲜里的;但是这复活的实际,乃是藉着教会生活中一班爱基督的追求者,因着他们这样爱主的缘故,愿意从旷野上来而展现出来的。 我认得一位弟兄,恩赐很明显,爱主的心愿很绝对,服事的能力也很显明,可是却舍不得他的办公桌。他的桌子是他上班的地方最好的桌子,而且人一进到那里,第一个看见的就是那张桌子。当我劝他好好服事主的时候,他就回去看他的那张桌子。这一看,复活的芬芳就出不来了,因为他还爱一件事物,他还没有从旷野里上来。所以你们要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全时间服事主,全时间是主特别怜悯出来的,全时间是主的恩典! 这个爱主的人因着出了这样的代价,有了这样的奉献,所以她有没药,她也有乳香,并且还有商人各样的香粉来薰。这个商人是谁?商人就是主。当主在地上的时候曾举这个例子:有一个作生意的人找到一个珠子,他就把一切都变卖了来买这个珠子。这就是说到我们的主来寻找祂的教会,当主找到我们了,祂就离开了天庭,离开了宝座,离开了天使的赞美,离开了荣耀,到地上成为一个卑微的人,为我们死在十字架上,要来买我们这个珠子。现在这个商人就要对他的爱侣说,「我的爱侣啊,你真可爱,你那样追求我的时候,你那样寻找我的时候,你那样不顾一切代价,为着我而失去你的脸面,失去你的自尊,失去你的荣耀时,我里面是何等感动。所以我要像一个商人一样,要把我各样的香粉都薰到你身上去。」 也许有人会说,「主啊,不要各样的香粉,只要一两样就够了。你用各样的香粉来薰,不就把我薰死了?我怎么受得了啊!」主就会说了,「我怎么话成肉身,你也要话成肉身;我怎么降卑为人,你也要如何降卑;我怎么被人藐视,你也要怎么被人藐视;我怎么被人厌弃,你也要怎么被人厌弃;我怎么样受煎熬,你也要受煎熬;我怎样死在十字架上,你也要照样经历十字架的死。我所有一切受苦的经历,所产生的香粉,现在都要薰在你的身上。」 这实在是不可思议,一个到处寻找、忧心忡忡的人,到末了竟然变成一个这么属灵的人,实在叫人羡慕!主所经过的,她经过了;主所经历的,她经历了;主所忍受的,她忍受了;她是这样被主来制作,被商人各样的香粉所薰。 这里的「薰」是说出一个过程,是要薰一辈子的。我蒙恩五十年了,或许会觉得,五十年应该够了吧!结婚五十年都叫金婚了,有的人到了金婚时就再结一次婚,再来对大家作一次见证,「我们恩爱到底,因为过了五十年就不会再改了。」我也感觉,「主啊,这五十年来,我的日子并不好过,虽然没有功劳,苦劳也很多。主耶稣,就请你高抬贵手,让我享受几天吧。」主就说,「原来你还这么不成熟,我把火再加热一点。」我们若告诉主,「请你高抬贵手」,这个「贵手」反而特别的重。 「薰」就是你的一生。主耶稣的所有、所是、所经、所作、所成,都要薰到你身上来了。这绝不是外面的,只是读一读圣经,只是研究研究真理,只是祷告祷告,只是讲一讲道就有的,这样的「薰」是必须用各样的香粉所薰出来的。 这个人像什么呢?她形状像烟柱,她是从旷野上来,她是满了没药,满了乳香,她又是被各样的香粉所薰。因着这样的「薰」,到後来就使人发出了称赞,「这一位圣徒太美了,这一位圣徒太有价值了,她没有自己的生活,她没有自己的拣选,她没有自己的人生,她没有自己的要求和盼望,她没有自己的打算,她没有为自己安排出路,她的一切都是在祭坛上的。」她也要说,「主啊,求你来烧我,把我烧成灰!我这个「上来」的过程,就是被你焚烧的过程,至终你把我烧成一根烟柱。主啊,但愿我这个烟柱是有许多的,但愿我这个烟柱是丰富的,但愿我这个烟柱是高的,但愿我这个烟柱是属天的,但愿我这个烟柱是联於你的,但愿我这个烟柱是把你显出来的,但愿我这个烟柱是带着各种的行动的,好成为教会的祝福。」 我愿意问你,到底是谁来带领教会?前面说到在城中巡逻看守的人,他们是在教会中尽职的;而现在是一个从旷野上来的人来带领教会了。她是属灵的,她是在她的所是里来成为教会的祝福,教会也是根据她属灵的所是,来见证出她在主面前的丰富。 所罗门的卧榻 接着又说,「看哪,是所罗门的卧榻。」(三7)卧榻就是床,所罗门的卧榻就是所罗门的床。前面曾说过,「我夜间在床上,寻找我心所爱的。」她以前的床是以自己为中心,现在这个卧榻是以主为中心,是主的卧塌。不再是她有没有主,而是主有没有她;不再是她有没有安息,而是主有没有安息;不再是她能得着什么,而是主能得着什么。这乃是所罗门的卧榻,是王得着安息的所在,是王安详的所在,是王满足的所在,是王得着一种说不出的平安、喜乐、满足、充盈的所在。所以圣徒要说,「看哪,这就是所罗门的卧塌啊!」这是何等的属灵,何等叫人羡慕! 我们能不能说,「主啊,虽然歌中之歌有八章,求你怜悯我,至少叫我长到第三章吧。我总不能一辈子作礼拜,到後来还是说,愿祂用口与我亲嘴;到後来还是说,愿祂以爱为旗在我以上。主啊,我何等羡慕,有一天我能成为你的卧榻,有一天你能在我这里找到了安息、享受、满足、安详、平安。我何等盼望,我就是你的床,我就是你的卧榻。」 六十个勇士,都是以色列中的勇士 这个卧榻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下面接着说,「四围有六十个勇士,都是以色列中的勇士。」(三7)我很喜欢这里所说的,因为当人一成为主的卧榻以後,往往就「瞎眼」了,眼睛就长到头上去了,老是看着天,走路的时候总是撞人,讲篇道就把几个人绊倒了,交通交通就把几个人踢走了,总是觉得,「天下还有谁像我这么属灵的?连主都在我这里得着安息了!」但是主却要说,「你的周围如果没有这六十个勇士,你这个卧榻是没有根的。你要知道,你是有六十个勇士环绕着你的。」 这些勇士都是以色列的勇士。在英文圣经的翻译里,「勇士」就翻作 mighty men,说出他们是强壮的。勇士也是表明他们的身份,说出他们不仅是强壮的,他们不仅是争战的,他们也有一个崇高的所是,他们有一个尊贵的地位。因着他们这崇高的所是和地位,使他们能环绕着这位所罗门的爱侣。 这个卧褟的周围有六十个勇士。一面来说,勇士是保护她;另一面来说,勇士也是扶持她,和她一同作见证的。因为他们是勇士,他们是会打仗的;因为他们是勇士,他们是会保护的;因为他们是勇士,他们知道如何为着主的权益来争战。 为什么是「六十」个勇士?「六」在圣经里是指人的数字,因为人是在第六天造出来的;而「十」就是指完全、完美的。无论在你的感觉里,教会的情形有多荒凉,主还能在教会中兴起六十个勇士来。有时候我们觉得,「哎呀!我们的聚会怎么这么软弱啊?」按着我们的情形,主就会说,「这里有六十个勇士,来保护王的卧褟。」我们要告诉主,「主啊!我要长!因为我的长,就能长出六十个勇士来;因为我的成熟,就能成熟出六十个勇士来。我愿意在你面前是不顾一切的,也是完全奉献的。当我这个人完全奉献给你,为你不顾一切的时候,主啊,在我的周围也会有六十个勇士!」 在圣经里,会幕的外院子也有六十根柱子,而且每一根都是联於其它柱子的,没有一根是特殊的。在这里有六十个勇士保护王的卧褟,如果根据会幕那六十根柱子来看的话,这个卧褟就是六十个勇士中间的一个,因为他们是完完全全的在基督的人性里,使得基督的丰富、基督的权益、以及基督所要的,都得着保护,也得着显明。 手中持刀,善於争战;腰间偑刀,防备夜间的警告 八节接着说,「手都持刀,善於争战,腰间(大腿上)佩刀,防备夜有惊慌(警告)。」「持」有紧握的意思。这些勇士都紧握着刀,说出他们看见了神的心意,他们就没有机会再作别的事了,他们没有时间再浪费在世界里了,他们没有时间再去得世界的一切了,他们的手里是紧紧握着刀的,是善於争战的。 「手都持刀」说出善於争战。今天爱主的人多,争战的人少;失败的人多,得胜的人少。很少基督徒真正感觉,他是在争战的;也很少争战的人,是真正善於争战的。 「腰间佩刀」也可译作在大腿上佩刀。这个人到底有两把刀,还是一把刀?理论上说,是手紧握着刀,腰间佩着刀鞘,因为刀从这里拨出来了;然而拨出刀来以後,在腰间,也就是大腿上,也佩着刀,所以这里有两把刀。主耶稣将要被钉十字架的时候,祂说,「没有刀的,要卖衣服买刀。」彼得马上就说,「这里有两把刀。」主耶稣就说,「够了。」(路二十二36~38)为什么?主耶稣似乎告诉彼得,「我说的刀和你的刀不一样,此刀非彼刀啊!我要叫你有神的刀,我也要叫你有人的刀,我愿意叫你有神人同行的刀。」两把刀说出,有神又有人;我们要在基督的完美人性里,活出神的旨意来,这就是两把刀。 然而,人的难处是去找两把真的刀,还削下大祭司奴仆的耳朵。(路二十二50)所以主耶稣说,「够了,够了。」这里的「够了」并不是两把刀够了,而是主对门徒们的忍耐够了。祂要到十字架上受死,等祂复活以後,门徒才会知道,什么叫作要有刀。这个「有刀」是在老练、成熟的圣徒身上显出来的。 所罗门的卧塌周围有六十个勇士,都是善於争战的勇士。他们是善於争战的,而且都是紧握着刀;也就是说,他们懂得如何保护神的权益。举例来说,有些地方教会的闲言闲语很多,有些人就是喜欢听。你去探望人,一进去就听见,「哎呀!我的丈夫刚失业,不知道经济怎么办!」这时你的「刀」就不见了,你就拿了一条手帕出来,想替她擦眼泪。不!弟兄姊妹,你这时所需要的,不是替她擦眼泪,是「刀」!那个刀是什么呢?「职业丢了,主没有丢啊!主没有丢,你怕什么?」这就是刀。仅仅作好人,而手中没有「刀」的人,是不能让教会得建造的。 历史上有一个故事,苏秦的妻子对他说,「你还要去游说什么呢?你就留在家里种地、养老吧!」他就把舌头伸出来,问她说,「舌头还在不在?舌头还在,我还怕什么?」同样的,我们也要常常问这句话,「主还在不在?」有人说,「哎呀,我丈夫职业丢了!」你就要问她,「主还在不在?」有人说,「哎呀,我的车子坏了!」你要说,「主还在不在?」这就是手中有刀。 一个善於争战的人,是能把人联於基督的,是能把人带到神圣的经纶里的。他是会打仗的,因为人经过他,人和他交通,人经过他的服事,就成为一个跟随主的人,就成为一个为着神经纶而活的人,就成为一个以神的权益为权益的人,就成为一个愿意为着神的心意、神的旨意、神的目的、神的计划、神的经纶,而把一切都奉献给主的人。人经过他的服事,不是变成好人,也不是变成好基督徒,乃是变成一个联於神的人,这就是善於争战。 不仅手里持刀,善於争战;腰间也佩着刀。这里的「腰间」直译作「大腿」上,是表示生命的能力、生命的根基和根源的所在。我也许可以举一个例子,人老了以後,腿就开始不对劲了,人的衰败是从腿开始的。今天早晨我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左脚一踩到地,几乎摔了一跤,因为腿是软的。那时我就感觉,我的大腿没有「刀」,我的腿不行了。老人的腿一旦不行了,其它各部分都会跟着不行了。我们这些跟随主的人,若是早晨一起来就「摔跤」,就表示腿上没有力,没有刀,不能为主站住,也不能为主持守。 这里说到大腿上也佩刀,不仅手里握着刀,腿上再挂着刀,当撒旦要来攻击的时候,我就不给它攻击的馀地,因为生命在这里,生命的能力在这里,生命的见证在这里,我这个人是和神的经纶是联起来的,这就叫大腿上佩刀。 接下来说,「┅┅防备夜间的惊慌(或警告)。」换句话说,当撒但的攻击要来的时候,不属灵的人根本不清楚,但属灵的人一眼就看见了,他知道撒但要来攻击,他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所以他这个人是坚定、持守、站立在主的面前,来保护主的权益。 我一读到这里,里面真是喜乐。盼望我们中间有许多这样的人,到了五十岁、六十岁的时候,能够像这里所描述的,是一个烟柱,是被没药和乳香,和商人各样香粉来薰的,是手里紧握着刀的,是大腿上也配着刀的,是与神一致的,是善於争战的,是里面满了属灵敏锐度的。撒但动一动,他马上知道;撒但动一动,他马上看见。他不给撒但任何机会,他成为教会的保护。但愿有一天,人能指着你说,「那从旷野上来,形状如烟柱,以没药和乳香并商人各样香粉薰的是谁呢?」 一个人若是没有这种绝对奉献的心志,若是没有向着基督的迫切,是不可能成为烟柱的,是不可能成为没药的,是不可能成为乳香的,也不可能有商人各样香粉薰的,更不可能成为勇士,手里紧握着刀,大腿上也是佩着刀。一面来说,他可以争战,可以攻击,可以保护神的权益;另外一面,撒但稍微动一动,他就知道这是撒但的作为。我们要告诉主,「主啊,若是我有这样的成熟,所有的代价都不是代价了;若是我有这样的成熟,所有的煎熬都不算是煎熬了,所有的眼泪都有价值了,我一生所受的痛苦都是值得了。」 所罗门王的华轿 九至十一节接着说,「所罗门王用黎巴嫩木为自己制造一乘华轿,轿柱是银做的,轿底是用金做的;坐垫是紫色的,其中所铺的(所镶嵌的)乃耶路撒冷众女子(女儿)的爱情。」在第七节里,所罗门的「轿」更好是译作所罗门的「卧榻」,是王可以安息的地方;第九节的「华轿」是王可以安然行动的所在。卧榻是让人睡眠的,华轿是让人行动的。 华轿与第二节的游行是相对的,我们是在各处游行的,王则是坐在轿里来行动的。这说出只有不顾一切各处游行、全心全意爱基督的人,才能成为一顶华轿。他不是作礼拜的基督徒,而是寻找主、追求主、起来游行城中,在街市上、在宽阔处寻找心所爱的主,为要得着基督的上好,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成为主的华轿,让主能够自由地行动。 这里的华轿也是与一章九节里「法老的车」相对的。在那里说,「我的爱侣,我将你比法老车上套的骏马。」换句话说,她的後面拖着什么?是拖着世界,拖着一些宗教的实行,拖着一些世界的作法。但是感谢主,现在这匹骏马後面所拉的,不再是法老的车了,并且他自己也不再是马了,他乃是一顶王的华轿,为着主的行动。法老的车是带着世界里的一切,而华轿是为着主的行动。以前是拉着世界到教会生活来,但今天这世界的一切在她身上都没有了,她里面所有的就是基督,基督是坐在她的里面。她成为一顶华轿,完全为着主的行动。 所罗门的卧榻重在神圣生命的构成,所罗门的华轿重在神圣经纶的工作。生命的构成是因着不断寻找基督、寻求基督而得着的,而在寻求基督的过程里,主来制作我,就把我制作成为一个华轿。在神的经纶里,每个圣徒有不同的尽职,每个人的份是不同的;但是每一位圣徒都要被制作,因为所罗门的轿是制作出来的。 这个华轿是所罗门王用黎巴嫩木为自己制造的。黎巴嫩木是在黎巴嫩的山顶上所生长的,可以包括香柏木和松木。所以雅歌的一开头就说,「以香柏木为房屋的栋梁,以松树为椽子。」主就是用黎巴嫩木,也就是香柏木和松木来制作我们。香柏木是说出基督完美的人性,松木是说出基督的死和死的功效。主是在祂的死里,将祂的人性构成到我们的身上来。藉着神圣的素质不断在我们身上的加增,基督的人性就在我们身上不断的构成。 黎巴嫩是迦南美地东岸的高山。山在圣经中是指超越说的,黎巴嫩的意思是洁白,也就是说,这山的名字是洁白,是指完美的人性说的。就如罗马书一章三至四节所说,基督是在完美的人性里,因着从死人复活被标出为神的儿子。我们的主乃是在升天里穿着人性的基督。 根据列王记上第五章,黎巴嫩木应该包括香柏木和松木。香柏木是强调那超越完美的人性,松木是表明基督的死和死的功效,这两者是神一切行动的根基,也是众圣徒与主同工不可或缺的经历。在成长的过程里,你与主的同工不能离开基督的人性,也不能离开基督的死。所罗门的华轿是用黎巴嫩木作的,表明基督的人性是祂在人身上工作的一切内涵与实际。祂要把我们作成一个「属人」的人,因为我们的人性都不完全,都是欠缺的。但是感谢主,我们越跟随主,神就越将基督的人性作到我们身上,越将祂那完美的人性构成在我们身上。 主怎么来构成我们呢?接下来就说,「轿柱是银做的,轿底是金做的,座垫是紫色的,其上所铺的乃是耶路撒冷众女儿的爱情。」这是何等美丽的图画,轿柱是银做的,也就是基督救赎出来的。不是一个人可以凭着他的天赋,凭着他的本分,凭着他的口才,凭着他的热心和才干,就能来服事主的。真正有价值的服事都是主救赎出来的,因为这里的轿柱是银柱,是银作的。 轿柱是华轿的支撑,有了轿柱,就能使我们成为让主行动的华轿。轿柱是银做的,也说出得胜者的支撑,不仅是基督完美的人性,也是对基督的救赎满了经历的。因着我们这个人对主的救赎、救恩满了经历,至终就叫我们这个人能够将主活出来。 轿底是用金做的。金是代表神圣的性情,说出一个相对上成熟的追求者,她成了与主同行动的基底。一个爱基督的追求者与主同行动,是有一个基底的,这基底乃是神圣的性情所构成的。我们在教会中很容易谈论许多的方法,但一不小心,方法有了,神的同在却没有了。我们要清楚的认识,如果我们要与主同行动,我们应该让人看见,我们是一个蒙救赎的人。也就是说,我不仅得救了,在我的性情上,在我的个性上,在我的言行上,我都经历了基督的救恩。藉着这些经历,我成了让主行动的基底,而这个基底是根据神圣的性情所构成的。 华轿的坐垫是紫色的。紫色是君尊的意思,说出这位相对成熟的追求者,现在有了某种程度的成熟了。但是这成熟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她现在不仅有了神的生命,并且也与神的性情有了调和,但是还没有主的人位。这位相对成熟的追求者,她身上的确满了圣灵的工作,显出基督的君尊,成了王的安息,并且能与主一同作王。这里的坐垫表徵安息,她成为坐垫,使王得着安息;而她又是君尊的,所以当主行动的时候,就是她行动的时候;当她行动的时候,就是主行动的时候,她与主一同显出王的尊荣来。 这坐垫的紫色是如何得来的呢?「紫色」在圣经中是一个特殊的字,它的产生和使用都有特别的意义。它的字根是联於一个被高举的人,说出紫色是联於君尊的、被高举的。迦南美地意思是紫色之地,所以迦南美地就是王的地区,也就是君尊之地。 到了这里,她的确经历了主呼召的实际。主呼召她说,「我的爱侣啊,起来,与我同去。因为百花开放了,百鸟鸣叫了,修理葡萄园的时候到了,斑鸠的声音,无花果树的果子渐渐成熟,葡萄园开花了。」但就在这时候,主似乎把她比作迦南美地一样,那美地一切的描述,现在都是她的了。本来主向她呼召,「我的爱侣啊,起来,与我同去;」现在是她带着王,王也带着她;是她与王,王与她同行动的时候。紫色是表明联於神所要得着的国度,迦南美地就是紫色之地,那美地的一切实际现在都从她身上活出来了。 紫色的原料是来自一种地中海东岸的贝壳所分泌的色素,表徵是经过分赐而得着的。它是由活的东西所产生出的,所以紫色也表徵这一切是经过分赐而得着的。当一个相对成熟的追求者与主一致时,她就成了主紫色的坐垫,是献给主的,是为着主的见证的,也是活在神圣生命的分赐里的。 轿柱是银做的,轿底是金做的,坐垫是紫色的,其中所铺的,乃是耶路撒冷众女子的爱情(三10)。她如今成长了,她经历了「银」,她被「金」所构成,她是紫色的、是君尊的。她是主所特制的一顶华轿,但是这华轿上所铺的,乃是耶路撒冷众女子的爱情。 「所铺的」也可译作镶嵌,指明这爱情是不能移动、不能消灭的,它已经镶嵌在上面,再也分不开了。我蒙恩快五十年了,都已经快七十岁了,有时候也会想,「哎,我能不能过几年休闲的日子?到一个气候好的地方去,又是山,又是水,不需要预备特会,也不需要讲道,就这样安安祥祥的活着吧!」但是主却说,其中所「镶嵌」的,乃是耶路撒冷众女子的爱情。我们爱主爱到一个地步,已经被镶嵌在祂里面了,想走也走不掉,想溜也溜不成了,我们和主已经成为一了。 这里说到耶路撒冷「众女子」的爱情,说出一件事实:成熟的是这位追求者,展示的却是众圣徒向着主的爱。这也说出,没有一个成熟的圣徒,可以成熟到众圣徒之上的。是她成熟了,所镶嵌的却是众女子的爱情。她成长了,别人也成长了;她爱主了,别人就爱主了;当她这样起来跟随主的时候,弟兄姊妹都跟着她一起长了;当她把爱铺上去的时候,结果却发现,众女子的爱情都铺上去了。她出了这么多的代价,用各样的香料都薰过了,结果铺上去的爱情不只是她的,更是众圣徒的。 没有一个成熟的圣徒,可以成熟到众圣徒之上的。也就是说,华轿是我,但是得着享受的却是主和教会;出代价的是我,成长的却是教会。主所制作的是我,而主所乘坐的华轿,却是用众女子的爱情所铺的。我们不能不敬拜主,这就是教会,这就是教会生活。 轿柱、轿底、紫色的坐垫、以及所铺的爱情,这一切都说出圣灵工作的结果。但是有一个问题,这个华轿不能动,因为没有杠。有轿柱了,有轿底了,有坐垫了,也有众圣徒的爱情了,轿子却没有杠,放在那里不能动。为什么没有杠?因为如果有杠的话,我们就容易自高。如果下面加上一句,「其上所铺的乃是众女子的爱情,轿杠是香柏木做的,有六十个勇士抬着┅┅」那我这个人不就坐到上面去了么?我只可以有六十个勇士围着,我不可以有六十个勇士抬着。但是人总喜欢人来抬着,不喜欢人来围着。 这个华轿是没有杠的,没有杠怎么会动呢?这表示圣灵怎么工作,它就怎么动。这华轿的行动是百分之百在三一神的主权里的,它一点都不能自己有所行动,因为根本没有杠,它完全是在神圣的主权里。三一神说,我要走了,轿就走了;三一神说,我要停了,轿就停了。这一个人与主联合到一个地步,主的行动成为她的行动了,主不行动的时候,她就没有办法行动。她虽然是主所制作的一乘华轿,这个华轿却是没有杠的,只有三一神自己来行动。 我们要告诉主,「主啊,我何等愿意把自己奉献给你,我何等愿意从旷野上来,我何等愿意像烟柱,我何等愿意让没药、乳香并商人各样的香料来薰,我何等愿意成为你的卧榻,我何等愿意成为你的华轿,我何等愿意和圣徒在一起。当我成为卧榻的时候,是有六十个勇士保护我的;当我成为华轿的时候,我又是和众圣徒一同来展示、陈设爱情的。主啊,愿你一生带领我,愿意我这一生的行动,完完全全是在你主权里的。」求主怜悯我们。(韬) | |
| (2004/1/1am 克里夫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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