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第二篇 活出调和实际的呼召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负担的话 这次我们所要交通的经节很多,内容又深,我劝你们,首先不要试着听懂,要试着享受。就好像你在家中和孩子在一起,虽然孩子还不会讲话,他说的你没有一句话听懂,可是你就喜欢听,因为你非常享受家庭的气氛。所以在这个聚会里,你要会享受,不要完全去了解。不要一直问,「哦,这是什么意思?那又是什么意思?」你要学习安祥,你要会说,「我可以听不懂,我也不需要听得懂,这本来就不是我能听懂的,而是要我来享受的。我听了,我享受了,基督成了我的享受,这就够了。」你若是这样享受一周,有一些丰富会住在你的里面,这会叫你成为所在地方教会的祝福。 在这一篇信息里,我们要说到「活出调和实际的呼召」。先前我们说过,现今我们是坐在诸天界里,在诸天界里享受神一切的丰富。虽然今天我们还活在地上,却需要在地上将这些丰富活出来。当我们与主有了生命上的联结,并且进入与祂在性情上的调和,就需要有调和的活出,活出调和实际的呼召来。 与主「联结」的初期经历 在歌中之歌的头一段里,这位爱主的人已经与主联结了。这个联结对她而言,不单是生命上的实际,也是她主观的经历。她对这个联结是有支取的、是有享受的,里面是觉得甜美的,到一个地步,她能说,「他的左手在我头下,他的右手将我抱住。」(歌二6)也就是说,这位爱主的人在祂里面完全安息了。 虽然她享受了主的爱,她的中心还是「我」。当她与主有了联结的时候,这个联结的过程完全是以「我」为中心的:祂带「我」入筵宴所,以爱为旗在「我」以上,求你给「我」葡萄乾饼增补「我」力,给「我」苹果畅快「我」心,因为「我」有了相思病(歌二4,5)。这个人不断的说「我」,「我」,「我」,这是一个初期基督徒的经历。 我们在聚会里,差不多听到的见证都是「我」。也许有人会说,「我真是感谢赞美主,是主怜悯我,早上我头好痛啊,痛了两个小时,我一祷告,头就不痛了。」在这个见证里都是「我」,都是「我」的感觉。将来在永世里,再来看这两个小时,他可能会叹息,「若是我那时候继续痛下去,祷告就会多一点,因为我头一不痛,就去看电视了。」对一个初期与主联结的人来说,他特点就是「我」。这并不是一个堕落的「我」,而是在神的经纶里,是联於主的。但是无论主在她身上作了多少,她的中心还是「我」。 这位爱主的人与主联结的高峰,是在二章的开头。她说,「祂带我入筵宴所,并且以爱为旗在我以上。求你们给我葡萄乾增补我力,给我苹果畅快我心,因我思爱成病。」(歌二4,5)当她这样享受了主,这样享受了主的丰富,这样享受了教会生活,她与主的关系真是甜美,甜美到一个地步,祂的左手是在她头下的,祂的右手是将她抱住的(歌二6)。主的左手在她头下,右手将她抱住,就说出主是看着她的,她也是看着主的。主在她身上是有享受的,她在主里面是有安息的。到了这样的地步,主似乎也觉得够了,她在第一阶段的享受够久了,所以主说,「耶路撒冷的众女儿啊,我指着羚羊和田野的母鹿,嘱咐你们,不要惊动,不要叫醒我所爱的,等她自发。」(歌二7) 主在这里等她「自发」,然而似乎连主都没有想到,我们这一班基督徒,个个都是「赖皮」的。主在这里说得很好,祂似乎是说,「耶路撒冷众女儿啊,所有的弟兄姊妹啊,她正在享受我,享受得这么甜美,和我的关系这么亲近,所以你们不要惊动她,不要叫醒她,要等她自发。」结果没想到,她竟然就一睡不醒。主在那儿等她自发,她却一直在那儿享受。这段经历要多久的时间呢?我愿意说,对一个正常的基督徒来说,不应该超过两年。一个蒙恩两年之内的人,都应该有了这些经历,也应该开始再往前走,再往上走了。 在我们的经历里,主叫我们「自发」,我们往往就是不自发;主叫我们醒过来,我们往往就是醒不过来。主给我们一点属灵的经历,给我们一点属灵的祝福,这个祝福就可以让我们用上三年、五年,十年、八年之久。主似乎在那里说,「怎么还不醒过来?怎么还不成长?怎么还不往上走一点?为什么没有一点更深的追求、更高的追求,好叫我在你身上得着更高的满足?」因此主就再来吸引她、呼召她,好叫她活出调和的实际来。 与主「调和」的更深经历 我们不能只有与主联结,也要与主调和;不仅在生命上与主联结,还要在性情上与祂调和,必须联於祂神圣的性情。我们不单在生命上与主没有问题了,在性情上也要与主完全一致,好让主的性情调和到我们的性情里来。因此从二章八节开始,主自己就来更进一步呼召她了。 「听啊,是我良人的声音」(二8上) 主这一次的「来」可是不得了。二章八节说:「听啊!是我至爱的声音。」「声音」这个字在原文的字根有「大声呼叫」的意思,这个字用在诗词中,显示多面多方环抱的声音。就在这位爱主的人满了享受的时候,她说,「听啊!主来了!」有的人跟随主,跟随得很甜美,突然上班的时候,发现办公桌上放了一个粉红条子,他被解雇了。这是什么?就是「听啊!」有的人刚刚在公司里完成了一个电脑程式,里面很喜乐,一回到家,发现太太哭着脸,正在处罚儿子,这也是经历这里说的,「听啊!」 这里所听到的「声音」,不仅仅是一个声音,是一个多方环抱的声音,就好像你到尼加拉瀑布,听到水流的声音,轰隆澎湃的流下来。不是一点点的声音,而是产生震撼的声音,这个声音把你环抱起来了,叫你不能不注意,叫你不能不尊重,叫你不能不起来,叫你不能不被征服。 虽然如此,这声音到了末了,也没有征服她。虽然这里说得这么厉害,「听啊!是我至爱的声音。祂来了,这个声音是强壮的,强壮到一个地步,是环抱着我的。」她又说,「看哪!我的至爱来了。」这个「看哪」是表示惊奇的意思。之前她才说,「祂的左手在我头下,祂的右手将我抱住,我看着祂,祂看着我,我们两个人彼此是含情脉脉,我真是爱主,主也真是爱我,我告诉主,我完全是你的,主也对我说,我完全是你的。」当她感觉这么甜美的时候,突然间,「听啊,那个环抱的声音啊;看哪!主来了。」她可能以为主还在她头下托着她,她还以为主还在抱着她,其实主老早就不见了,她却还住留在那儿。 我们的经历就是如此,「哎呀,前天早晨读经祷告的时候,那一种的甘甜啊!」「哎呀,我前天经过那个死而复活的大能啊,这种感觉真好!」这样的经历是宝贵的,却是留不住的,是不能一直住在里面的。主盼望我们继续成长,不是一直留在那里。所以当书拉密女在那里作见证,「祂的左手在我头下,祂的右手将我抱住」时,她甚至都不知道,这个「手」早就收回去了。当她在那儿享受爱的甜美时,她突然说,「听啊,有一个环抱的声音环绕着我啊;看哪!祂蹿过诸山,越过诸岭而来。」(二8) 「祂蹿过诸山,越过诸岭而来。」(二8下) 二章八节说,主是「蹿过诸山,越过诸岭而来。」这个「蹿过」也可以译作「跳跃」。主不是爬山爬过来的,而是跳跃着过来的,似乎祂一跳起来,就胜过了高山。这就是说,我们的主是复活的,是在升天里的。我们的主复活了,我们的主升天了,无论这个山有多高,无论那个山有多超越,祂永远比它们更高。 在这里所描述的「山」和「岭」,就是我们这一班人。我们爱主的经历,就成为跟随主的限制;我们在主面前的享受,就成为更进一步跟随主的拦阻。你能不能相信,今天主对你的祝福,就是明天使你不能得祝福的拦阻。所以主自己要来,要在复活里,要在升天里,再来带领你,再来吸引你。所以祂是蹿过了诸山,跳跃过了诸山,胜过了诸山,祂是在天的领域里,祂是在神圣属天奥秘的范畴里,再来带领你。 主是蹿过诸山,也是越过诸岭的。这个「越过」就好像一大队军队急速行军在诸山之中,「越过诸岭」就说出主是在祂复活的超越里,越过了一切的障碍,而确定的来得着我们。我们只要蒙恩三个月、五个月,只要享受过几次主的同在,流过几次眼泪,经历过几次神迹,马上我们这个人就住在里面了。我们所经历的神迹,我们所享受主的同在,都会变成山,都会变成岭,使得主没有办法更带我们往前去。 有一位姊妹告诉我,从前她的母亲腿伤了,我去看她,对她说,「我的信心没有用,你的信心才有用。」我一祷告完,她的腿就好了,她就站起来送我出门。因着主的怜悯,我根本忘记了这件事。如果我没有忘记,恐怕我就到处去治病了,因为我有了治病的恩赐。不知不觉的,我这个「按手」本来是一个祝福,以後就会变成一座「山岭」。当主还要带我往前的时候,当主还要带我成长的时候,我恐怕会说,「不不不,还有很多人需要医治呢!」这就成了我的「山岭」。 弟兄姊妹,你要知道,读经读出亮光来会成为一座山,按手给人治病会成为一座山,许多属灵的祝福都会成为一座山、一座岭。如果「山」可以代表我们的所是,成了我们给主的限制;那么「岭」就定规代表我们在经历里给主的限制。我们的所是和我们的经历,都可能成为一座山、一座岭,成为主的限制。 我们这班寻求主的人是谁呢?我们是愿祂用口与我亲嘴的一班人,我们是受主吸引而快跑追随主的一班人。这样一班受主吸引,快跑追随,享受主同在的一班人,因着以往的经历,就被限制在山岭的里面,成为一个有山的人、成为一个有岭的人、成为一个受限制的人、成为一个不能跟随主的人了。 这位爱侣说,「听啊,是我至爱的声音,看哪,祂蹿过诸山,越过诸岭而来。」(二8)蹿过诸山,说出祂是属天的,胜过一切的;越过诸岭,说出祂像一个急行军的军队,来征服、克服我们给祂一切的限制。我们可以抓住我们的经历,但主会把它拿去;我们会抓住以往的得胜,但主也会把它拿去;我们会有一种属灵的骄傲,主也能把它拿去。主要蹿过诸山,越过诸岭,主是在复活升天里,主又像一只军队,来征服、来克服我们给祂的一切限制。主说:「我要越过诸岭,我要穿过诸山,越过诸岭!」 我回想以往得胜的经历,那时候我只要骑脚踏车到眷村里,小孩子就喊,「耶稣来了!耶稣来了!」那时候我不懂什么叫作叩门,也不懂什么叫分区、分家,但是我真的一家一家叩门传福音,带了许多人得救;然而这些经历很可能就是「山」,就是「岭」,就是主的限制。当一个人说,「唉呀,以往的经历太好了!」主就要说,「又多了一座山。」「唉呀!那一次的特会太有主的同在了!」主就说,「又多了一个岭。」「唉呀!主给我们的启示已经不能更高了!」主就说,「这个山怎么这么高啊!」我们的主要蹿过诸山,越过诸岭,来征服我们已往的经历,来胜过我们所给祂一切的限制。 「我的良人好像羚羊,或像小鹿(公鹿群中年轻的一只)」(二9上) 主怎么来征服我们呢?第九节说,「我的良人(至爱)好像羚羊,或像小鹿(公鹿群中年轻的一只)。他站在我们墙壁後,从窗户往里观看,从窗棂往里窥探。」「小鹿」在原文里不是一个字,而是两个字,「小」是一个字,「鹿」是另外一个字。「小」就是年轻的一只,「鹿」就是公鹿群。我的至爱好像羚羊,又好像公鹿群中年经的一只,祂站在我们的墙壁後,从窗户往里观看,从窗棂往里窥探。 这里说到「我们」的墙壁,事实上主已经到窗外去了,她还说「我们」的墙壁。这不是「我们」的墙壁,而是「我」的墙壁。我常听见弟兄姊妹作见证,我很清楚,这是他为自己作的见证;可是他又说,「我真是有主的同在啊!」这是什么?这就是「我」的墙壁。 什么是「羚羊」?羚羊带有快速、恩典和美丽的意思,是尊荣和华丽的。羚羊如果站在那里不动,就给人觉得,它里面是蛮了感觉的,而且是随时预备行动的。羚羊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在圣经中无论人怎么献祭,就是没有献上羚羊。这就说出羚羊不能是我们给主的,羚羊只能是主给我们的。主的前来不是像绵羊,也不是像山羊。主来是像羚羊,祂是尊荣的、华美的、灵巧的,随时预备有行动的,却也是来给你享受的。羚羊是可以作食物的,是可以给人享受的,但是不能拿它用来献祭。主来了,要成为我们的供应,要成为我们的享受,要成为我们的满足,也要带给我们丰满的同在。 我的良人(至爱)好像羚羊,或像小鹿(公鹿群中年轻的一只)(二9)。什么是「公鹿群中年轻的一只」?这句话并不好解释。耶利米哀歌一章六节说到,锡安的首领,像找不着草场的鹿,在追赶的人面前无力逃走。鹿不是强壮的么?强壮到什么地步呢?强壮到不知道如何是好。真实的强壮就是主的强壮,主的强壮就是不知如何是好的强壮。主乃是在祂的软弱里,来显出祂的强壮。祂的强壮不是硬性的,如果主是硬性的强壮,那我们没有一个人能活的下去。主是在祂的软弱里,显出祂的强壮。公鹿是强壮的,在预表上祂又是公鹿群中年轻的一只,是强壮中的强壮。 当这一个「强壮」应用到我们身上的时候,又像找不着草场的鹿,在追赶的人面前无力逃走。我们是不是常常让主「无力逃走」?我们的主是属天的,我们的主是属灵的,我们的主是超越的,我们的主是复活的,我们的主是胜过死亡的,我们的主是升天的,我们的主是作王掌权的,但是当他作王掌权的时候,祂又好像是公鹿群中年轻的一只。 圣经怎么描述公鹿群呢?诗篇第二十二篇,是调用朝鹿,换句话说,那一篇的调是用朝鹿这个调,是联於鹿的,是描述主十字架死的经历与复活的果效。祂是用十字架的死和祂的复活,来得着我们这个人,来占有我们这个人。祂是强壮的,但是祂变得极其柔细、柔弱。主就是这样来征服我们的,祂是在祂的强壮里,像锡安的首领找不着草场,在追赶人的面前无处可走。祂是经过十字架的死,并且在祂复活的得胜里来得着我们。所以「朝鹿」说出我们的至爱,就是我们的主在祂的能力和复活的新鲜里来呼召我们,好叫我们有新的开始。 「年轻的一只」在希伯来文字根里有「成灰尘」的意思。神的运作是奇妙的,就连这个字的发表都是奇妙的。从外面来看,祂是年轻的一只,但是这个字根还有「成灰尘」的意思,说出祂要叫我们成灰、脱离自己。我们这一生要算好了,我们是干什么的呢?是成灰的。不要去记得曾经怎么得胜,怎么荣耀,怎么治病,怎么赶鬼,怎么传福音有能力,怎么讲道给人有供应,怎么祷告叫人摸着主。不要记住这些,因为这些都会成为你的山,成为你的岭,叫主没有办法带你更往前一步。你要认识,我们是一个预备成灰的人。 他站在我们墙壁後,从窗户往里观看,从窗棂往里窥探。」(二9) 我的至爱好像羚羊,或像公鹿群中的一位,祂站在我们的墙壁後,从窗户往里注视,从窗棂往里窥探。前面说到,我们是在主的手里,主的左手在我们的头下,主的右手将我们抱住。我们是完全和主一致的,我们享受主的甘甜,享受主同在的甜美,我们享受主的爱,享受主爱的丰富,和丰富里的供应。但是主却来了,主在哪儿呢?主在墙壁的後面。 「墙」这个字联於近亲语言(阿卡德文)kutallu(back side),意即後边的墙。换句话说,主从正门已经进不来了,侧门也进不来了,主要到後门去,到墙壁的後面去了。我们这班爱主的人,常常会把主逼到後面的墙去。是什么时候呢?是当我们最爱主的时候,最享受主的时候,最跟随主的时候。当我们起来作见证:「主啊,你的同在何等甜美啊!你的左手在我头下,你的右手将我抱住。」主说:「我站在你後面的墙壁啊!我从窗户往里注视,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看你?现在我离你已经很远了。你的经历,你的享受,你的丰富,你的得着,已经把我逼到没有办法再和你同在的地步了。你爱我的同在过於爱我,你爱我的工作过於爱我,你爱我的祝福过於爱我,你爱我的带领过於爱我,你爱我在你身上各面的显明过於爱我。因为你爱这些过於爱我,所以我只好离开你到外面去。现在我要再从外面来呼召你,好叫你有一个机会再长,长到与我调和。你要将与我的调和活出来。」 什么是「窗户」呢?就是恩典。我们是有一道墙,我们把那道墙筑的很高。主爱我,我也爱主;我享受主,主也享受我;我享受祂的爱情,祂也享受我的甜美,我就高高的筑起一道墙,好叫我和祂有完美的享受。但是主在这里却说,「不!我要你再长一长,我要你再往前走一走。你现在这个经历太肤浅,你现在这个经历太以自己为中心,所以我已经被你逼到後面的墙那儿了。」虽然主已经给你逼到後面的墙那儿了,主还给你开了一个恩典的窗户。 挪亚的方舟就有一个窗户(创八6),那是恩典的窗户,是叫我们能够得着拯救的窗户。有时候我们基督徒的生活似乎没有主了,我们基督徒的过程中似乎只有属於自己的事物了,但是主还是可以来作我们的拯救。换句话说,我们有主的同在了,我们也有对主丰富的享受了,我们也有为主作工的能力了,我们也能够为主传道了,我们也能够治病赶鬼了,我们也能够为主行很多的异能了,我们也能够为主有很多的作为了,但是在这一切的里面,我们所要的还必须是主自己。 弟兄姊妹,主现在给你逼到墙的外面去了,而且是後面的墙!但是主还是给你开一个窗户。祂开窗户来观看你、来注视你。这里的观看就是注视。观看的直译就是注视,这不仅是指肉身的注视而已。Klein 这位希伯来文的学者指明,这个注视是满了照顾、眷顾的。也就是说,当主来注视我们的时候,祂是满有爱的,好像是说,「孩子啊,你要醒一醒啊,你现在的这个情形是不够的,你对我的得着还不够,你还没有足够的成长,你还没有足够的丰富,你却已经完全满足在你自己的里面了。孩子啊,这是不够的,这是不行的,你要往前走啊!」 这里的注视甚至还有「监督」的意思,也就是带着督促的语气,「我要你走,我要你走!」有时候父母对儿女说,「我现在带你去上学吧。」儿女就回答,「我不要去上学。」劝了几次,孩子还是不听,这时父亲的眼睛就变了,变成了监督的眼睛。他也没有发脾气,也没有作什么,但是他的眼睛一看,语气一变,说,「咱们要走了!」这句话一说,这孩子就晓得,他得跟着父母走了,这就是这里的注视。 这个注视是什么呢?这个注视就是照顾、眷顾、甚至於监督,说出当这位追求者的至爱来看她的时候,祂是满了渴望的、满了心意的。祂不是说,「你好不好啊?体重加了没有啊?」祂乃是说,「我在你身上有许多的盼望!我真是盼望你的人位跟我的人位能够合并。我真是盼望你能跟我一样,我真是盼望你能长成女所罗门,我真盼望你活着就是基督,我真是盼望你能被发现在基督里,我真是盼望你能被模成我的形像。」 弟兄姊妹,主对我们是满有渴慕的,满有心意的,也是在祂的心意里来执行祂的经纶。但可惜的是,当主给我们开一个的窗户,我们就去装上窗棂;当主给我们开一个恩典的窗户,我们却拒绝了主。譬如,我早晨六点半是一定要守晨更的,那是一个窗棂;我每天一定要传一次福音,那就是一个窗棂;我聚会中一定要申言三分钟,那就是一个窗棂;我每天一定要祷告半个小时,那就是一个窗棂。六点半晨更好不好?好!天天传福音好不好?好!聚会申言好不好?好!祷告中经历主好不好?好!但是这些好的事物一旦取代了主,变成外面的习惯,就成为你的窗棂了。 弟兄姊妹,一不小心,我们就在教弟兄们怎么作窗棂。开头的时候,弟兄姊妹是单纯的享受主,但是渐渐的,主就消失了,主就走了。在教会生活中,我们晨兴,我们读经,我们聚会,我们申言,甚至在分区中牧养我们的小羊,但是我们若只落在这些作法的里面,我们就是在制造窗棂。 弟兄姊妹们,你要会用心听这些话。你若说,「那我什么都不要作了。」那就是死路一条。我们要认识,这一切不过是要我们来得着主的,但这一切不能取代主的自己。不是我守晨更就够了,乃是我的守晨要让我更多得着主。是基督而不是晨更,是基督而不是叩门,是基督而不是申言,是基督而不是许许多多属灵的事物!这许多属灵的事物是要来帮助我得着基督的。 这节圣经说,主来了,祂来到哪里呢?主乃是来到你後面的墙壁。然後主在祂的恩典里,开了一个窗户来看你,鼓励你,吸引你,叫你起来走前面的路。但是你却怎么样呢?你却把一些窗棂放到窗户上去了。许多属灵的事物都是有价值的,却不是永远的;这些都是必须的,但却不是神的自己;这些都是我们要经历的,但却不能取代我们的主。如果这些成为我们基督徒的中心,我们就容易作出许多窗棂来。所以我们要说,晨更,是叫我得着更多的主;申言,是叫我得着更多的主;传福音,是叫我得着更多的主;这一切是主量给我的,叫我来经历、得着基督,而不是叫我把它作成一个一个的窗棂。 虽然这位爱基督的追求者把主逼到一个地步,让主站在墙壁的後面来看她,从窗户往里注视,从窗棂往里窥探;虽然她也作出许多的窗棂,但是主总是找机会来看她。主没有离开我们,主没有放弃我们,主仍然盼望我们能够进一步的成长。 「我的至爱对我说,我的佳偶(爱侣),我的美人,起来,与我同去!」(二10) 十节说,「我良人(至爱)对我说,我的佳偶(爱侣),我的美人,起来,与我同去!」这里的「对我说」就是「回应我说」。回应什么?是回应祂的左手在我头下,祂的右手将我抱住。当我这样完全在安息、喜乐、祥和里时,我的良人就回应我说,「我的爱侣,我极美丽的一位,起来,与我同去。」 这里的「回应我说」不仅是一个回答,而是一个满了感性、执着且满有音韵的回应。这一个回应是满有内涵的。「说」这个字在希伯来文里是一个丰富的字,它可以译作满有发表的说,也可是带着思考,命令,应许的说。圣经中重复使用这个字,为了带进一个满有传输确定的启示。这个「回应说」,是主对爱基督的追求者,住在墙壁内并设立了窗户和窗棂,而有回应的呼召。主对我们的情形是有回应的,并且祂是满有目的、满有感觉的来对我们说话。首先,祂称她是我的爱侣,是我所爱的一位。我们把这里的佳偶翻作「爱侣」,因为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婚配。所以乃是,「我的爱侣,我极美丽的一位,起来,与我同去!」 一般的希伯来用语中有三个字说到「起来」。第一个是早起(shakam),这是指早晨的起来;第二个是指上去某个地方('ala),第三个是指站住(amad),是指站立的地方,就是起来後还站着的所在。而这里乃是用另外一个包罗的字,这个「起来」说出,主对这位追求者的呼召,不仅是联於行动,也联於那行动属天的本质。我们怎么起来的?乃是在基督里起来,在主里起来,在对基督的享受里起来,在对基督的信里起来。这不是起来改变生活,不是立志为善的那个「起来」,而是受基督的吸引,看见基督的美丽,起来有更进一步的成长。这个起来不仅是联於行动,也是联於那个行动属天的本质,认定和目的。 「因为冬天已往,雨水止住(暴雨消失)过去了」(二11) 当我们起来之後,主进一步说,「与我同去」,或者也可以翻作「与我同来」。主说,「起来,与我同来。」为什么呢?因为冬天已往,暴雨消失过去了。一想到冬天,我们常想到加拿大蒙特利尔的严冬;但是感谢主,那不是基督徒的冬天。基督徒不会有蒙特利尔的冬天,基督徒所经历的乃是以色列的冬天,也不结冰,也不至於太过寒冷。虽然主会带我们经过冬天,但是主带领我们所经过的冬天,很可能成为一个满有享受的冬天。这里的冬天是指中东雨季的冬天,是一个滋润的季节。而「冬天已往」则进一步说出,基督徒的经历不论多艰苦,都不会有寒冬 ─就是冷到一个地步,主不见了;冷到一个地步,没有主了,因为你的冬天,是中东以色列那里的冬天,并且那里的冬天乃是个雨季。 十一节说,「冬天已往」,不会有寒冬了,所以基督徒是没有「冬眠」的。事实上,这位爱侣在作什么呢?她正在冬眠,所以主就「看」的更厉害了。这是一种「窥探」,就是这里看看,看不见她;又跑那里看看,也看不见她,反而看见了许多其它的事物,甚至是属灵的事物。所以这里主似乎就说,不要「冬眠」了,因为基督徒是没有「冬眠」的。 冬天已往,冬天是已经过去了,说出基督徒的经历无论多艰苦,都不应该会有寒冬的经历。基督徒成长的历程不需要冬眠的严寒,但是许多时候,我们对基督那种热切的享受,叫我们不知不觉进入属灵的冬眠。我们相不相信,有人爱主爱过头了,反而冬眠了。在我们的感觉里,爱主还不好么?应该越爱主越好,爱主永远不嫌多,爱主永远不会太过。但是我们要注意,我们的爱主,以及因着爱主而有的享受,这是两件事。爱主是对的,爱主的享受却会带进冬眠。 我举一个例子,结婚比较久的人都懂,爱妻子不是享受的问题,而是爱的问题。谈恋爱的人是享受的问题,而不是爱的问题。在谈恋爱的时候会说,「我跟你在一起真好,我好爱你啊!」这句话不要信,因为结婚以後都会显出来的。我是一九六六年结婚,结婚三十七年了,儿子都超过三十岁了,我今天还爱不爱我的姊妹呢?那可是比以前的爱多得太多了。昨天她打电话给我,说到医生的检查报告,其中有两个数字,一个偏高,一个偏低。我这个心一下子好像要跳出来,可是就快要聚会了,在整个聚会中我是很煎熬的。一散会我马上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我姊妹,这才放心下来。这是什么?这是爱,而这个爱要比谈恋爱的时候深得多。 我们对主的爱要越多越好,却不能一直住在爱的享受里。我们要一直不断地爱主,要不顾一切地爱主,但是不能总是住在爱的享受里,这就是「冬眠」。基督徒的难处就是冬眠,就是对主的爱享受到一个地步,进入了「冬眠」。因此十节、十一节就说,「我良人(至爱)对我说,我的佳偶(爱侣),我的美人,起来,与我同去!因为冬天已往,雨水止住(或者暴雨消失)过去了。」(歌二10,11) 在这里,「已往」是一个完成时态,表示已经过去了。它通常是表示从一个点到另外一个点,也就是说,已经过了一个点了,现在需要到另外一个点去;该走的已经走完了,现在要到另外一个点去,从这个点上再有新的开始。这就好像以色列人过约旦河,他们是从旷野到迦南美地,是从一个点到另外一个点。不仅是指时间上的,也是包括一个面。主在这里似乎对追求者说,「你已经过了冬天,在你对我的爱满了享受的时候,我却离你很远。你现在所爱的已经不是我了,你现在所爱的,是你爱我的那种感觉。」 谈恋爱的人都知道,谈恋爱的人是有双重享受的,一面是享受对方,一面是享受爱对方的感觉。一面是爱那个人,一面是爱那个人而有的感觉。当一个人谈恋爱了,他就魂不守舍了。所以五章六节就说,「他说话的时候,我魂不守舍┅┅」也就是说,我已经不知道我在哪里了,我这个人好像糊里糊涂了,这就是冬眠,这就是因着爱主而有的那一种感觉和享受,却失去了主的自己。 弟兄姊妹,属灵生命的成长并不是直线的,而是「圈」的。就像我们所说的重生、圣化、更新、变化、模成、得荣,这些经历是一个一个的圈,而不是一条线。我们这一生永远不会离开圣化,永远不会离开变化,也永远不会离开模成,我们是一圈一圈的经历成长的过程。若是有人说,「我已经被圣化了!」我就要说,「还早得很,你还有一辈子要走,你还有一辈子要长。」在圣化的过程里,一定会有变化;在变化的过程里,一定会有模成。即使到了我这个年龄,已经蒙恩五十年了,还是有很多歌中之歌一章和二章的经历,但是深度就和年轻人不一样了。 什么是「雨水止住」?「雨水」也可以翻作「暴雨」,这里没有说「狂风」,这里只有说「暴雨」,就是很大的雨水。「雨水」可以指明,主已经经过了十字架的苦难,也可以说是我们在主观的经历里,以我们的至爱为一袋没药,过夜在我两胸之间(歌一13)。它也可以指明,在主丰富同在的甘甜经历中,主所量给一切环境中的艰难。 人一爱主就会有苦难。主的境界和追求者的境界是不同的,我们所要的,和主所要的,也不完全一样,但是它们会有交集的。我服事教会这么多年,最叫我觉得艰难的,就是人都不要苦难,只要祝福。人总是盼望,主怎么为我找职业,主怎么为我买房子┅┅人很难领会,当一个人真爱主了,当他以他的至爱为一袋没药,过夜在两胸之间,这时暴雨就来了,环境就来了。但是这个暴雨和环境永远不会超过主所经过的。主似乎是说,「我在十字架上死过,我是在我的死里带领你来经过死;我是在我的为难里带领你来经历为难。」在我们的感觉里,环境的为难是不得了的,但是在主的感觉里,那只是外面的、环境的、暂时的为难。所以这里的「止住」也可以译作「消失」。求主怜悯我们。(韬) | |
| (2003/12/30am 克里夫兰)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