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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篇 在主爱里的成长与安息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雅歌》完全是说到神圣属灵的经历。这一卷书是说到一个爱主的人,怎么在经历里来跟随主,来经历主,来享受主。所以她说到她的良人,就是她的至爱,是一种说法;说到她的自己是一种说法;说到她的经历又是一种说法。 童女、女人、主的爱侣和主的爱 这位爱基督的追求者,说到她自己的时候,她的描述是四个阶段:第一,她是一个童女(一3),第二,她是一个女人(一8,二2),第三,她是主的爱侣(一9,15,二2),到末了,她就成为主的爱(二7)。 首先,在第一章第三节说,「所以众童女都爱你。」她似乎是众童女中带头的,当她这样来跟随主的时候,她爱主,并且和众童女一同来爱主。然後,主来称赞她,在第八节说,「你这女人中极美丽的,」换句话说,她已经和主有了非常亲切的关系,她不仅是一个童女,现在她也是那女人中的女人。「你是女人中极美丽的,」在众女人中她是最吸引主的一位,因为她是这样的爱她的主。 不仅这样,第九节说,「我的爱侣,我将你比法老车上套的骏马。」然後第十五节又说,「哦,我的爱侣,你是美丽的!哦,你是美丽的!你的眼如同众鸽子。」这里两次说到她,但是两次的描述都不够那么美丽。好像这个童女对於主是满了羡慕、满了爱、满了追随、追求的心。但是我们的主来说到她的时候,我们的主又是非常的实际。第一,你像一匹雄伟高大的母马;第二,你也像一群的鸽子。 弟兄姊妹,这真是奇妙,我们的主是最富有吸引、最富有诗意、却又是最实际的。我们人怎么搞都有点政治,只有我们的主从来不玩政治。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告诉我所爱的人说,你像一匹母马,後面带着一大堆法老的东西,甚至带着法老。但是我们的主对祂所爱的这一位,祂是非常的实际:「你不只是一个童女,你还是女人中最吸引我的一位。我还要告诉你,你是我的爱侣,你是我的妻子,你是我至爱的妻子;你是我的爱友,你是我爱里的伴侣。我愿意告诉你,这时候,你的人生才真正的开始。当你开始过你这一生的时候,你是谁呢?你就像一匹的骏马,你也像一些的鸽子。但是因着你像一匹骏马,我要来给你编上金辫冕,在给你编的过程里,我要给你镶上银托。我要把神圣的属性和主耶稣完整的救赎作工到你的身上来,叫你不再是一个天然的人,叫你不再是一个平凡的人,甚至於叫你不再是一个仅仅有口才、有热心、有恩赐的人,你这个人要成为一个有神的人,有神的性情,也有基督的救赎。」这实在是甜美! 「我以我的至爱为一袋没药,过夜在我两胸之间。」 这样的金辫冕和银托的经历,就叫她起来说:「主啊,你是我的至爱。你就像一袋没葯过夜在我两胸之间。我对你是有信的,我对你是有爱的,这就是我的两胸。在信和爱之间持守我、叫我往前的,乃是没葯。我知道我不能离开你的死。」 这个时候,她和主只是爱的关系。她也在爱里支取主,享受主,经历主,主的爱也是她的扶持,就在这样丰盛的情形里,她就觉得,「主啊,基督徒的人生太好了,基督徒的过程太美了。我有你了,有多大呢?有那么大─像一袋没葯,放在我两胸之间。」 但是到第四章,她就说「我要往没葯山和乳香岗去,」(四6)那时,就不再是「一袋没葯,」而是成为「没葯山」了;没药也就不再是在两胸之间,是整个人都进到那个没药山里面去,消失在基督的死里面了,因为这样,才有「乳香岗。」「乳香岗」就是复活。在这第一章的圣经里,没有乳香的经历在她的身上。但是,到了第四章,在那一个时候,就不仅仅有死、还有复活;不仅有死的浸透,还有复活的超越。哦,这样基督徒的人生真是罗曼蒂克!许多所谓「罗曼蒂克」的人在地上只有放荡,只有随意,只有不负责任,只有玩耍。跟随主才是真正的罗曼蒂克,这样的人生太美了! 「我以我的至爱为一颗的凤仙花,在隐基底的葡萄园中。」 所以这个时候她说,「当你在我身上编织、当你在我身上来镶的时候,我就愿意你是一袋没葯,过夜在我两胸之间。」然後,第十四节说,「我以我的至爱为一颗的凤仙花,在隐基底的葡萄园中。」 这位爱基督的追求者在第六节曾说过,「他们曾使我看守葡萄园,我自己的葡萄园,却没有看守。」现在,到这个时候,她看守葡萄园了。她的葡萄园在哪里呢?在隐基底,在一个肥沃的绿洲,也是在一个羔羊的泉源,是满有生命的,满有供应的,满有享受的,是丰盛的,是可以支取的。在这样丰富的地方,她有一个葡萄园。「看守」在希伯来文里,不是坐在门口看门的,这个「看守」是带着劳苦的意思,说出我不仅看着这个葡萄园,我也在园中劳苦,让葡萄有机会得着合适的成长。 现在她有了她的葡萄园,而这个葡萄园又远不是她原来所想的。她原来所想的葡萄园,只是我要做一点服事,我愿意向主有一点回报,我也愿意传一点福音,我也愿意为主说一点话,我也愿意多有一些祷告,那个是我的葡萄园。这个时候主告诉她,「不,你劳苦的工作乃是连於主的,乃是连於神的。我们的主就是真葡萄树,我们里面的主成长发旺成为这个葡萄园。你是在神的经纶里来与神同工,当你在神的经纶里与神同工的时候,你作工的所在乃是那肥沃的绿洲,那满了生命的泉源,叫你不仅得着丰富的享受,也叫你不再饥渴、得以成长。但是当你这样在葡萄园中为主作工的时候,你眼中所注视的乃是那一颗小小的凤仙花。」 所以,在葡萄园那一片绿的工作里面,我在哪里作工都有祝福,我在哪里作工神都显明,我在哪里作工都有生命,我在哪里作工都享受基督的肥沃,我也把基督丰盛地供应人。但是在我这样作工、这样服事、这样有果效、这样劳苦、这样得祝福的时候,我眼目所注视的乃是那一颗凤仙花。我们的主就是这一颗美丽的凤仙花,在隐基底我们所劳苦的葡萄园中。这些经历真是美啊! 亲爱的弟兄们,我们传福音带三个人得救以後,常常我们就不再追求了:「我要照顾我那三只羊啊!」很少人的服事是在一个肥沃的园子,是在一个满有祝福的园子,是在一个翠绿的园子,是在一个肥沃之地、又有羔羊之泉的园子,而且还能说:「主,当我这样来服事你,我爱的是你;当我这样带进你的祝福,我要的还是你;当我果实累累的时候,我所注视的还是那个小小的凤仙花,是那么的美丽,是那么的有感染力,也是那么的有香气,叫我这个人受吸引。我无论有多少的服事,我无论作多少的工作,我的眼目从来不能离开我所爱的主。」亲爱的弟兄们,这实在是好! 这位爱基督的追求者,先是以主为一袋没葯,然後因着在主里有健康的成长,就看见主像一颗凤仙花。我们在为主劳苦的时候不能忘记主,我们的眼目也永远是注视着那一颗凤仙花。不错,我们在葡萄园里;不错,我们有果子;不错,我们经历主的祝福;但是,我们所要的、我们所注视的,还是我们所爱的这一位主。所以她说:「我以我的至爱为一棵凤仙花,在隐基底的葡萄园中。」 撒但常常向我们说这样的话:,「要爱主,在哪里都一样。」当你要找事了,你到哪里去呢?撒但就说:「在哪里都一样。」弟兄姊妹,我们要知道,你不在隐基底就没有那么好的葡萄园;你不在隐基底就找不着那棵凤仙花。你要在隐基底才有这样的葡萄园,才有羔羊之泉,才有肥沃的绿洲。你要在隐基底的葡萄园里,才能看见那一棵凤仙花。你不要想,在哪里都一样,反正都是服事主。这个观念是错的!你要告诉主,「主啊,在哪里都不一样。我一定要求你给我一个最能叫我成长,最能叫我得帮助,最能叫我健康的地方。我愿意到隐基底的葡萄园那里去;我也愿意在隐基底的葡萄园里,看见那一颗美丽的凤仙花。」 亲爱的弟兄姊妹,我很喜欢这一幅图画。我们不是要找个葡萄园吗?主也给我们一个葡萄园,而这个葡萄园的地点又太好了,就在生命丰盛之地,就在肥沃的绿洲。当我们在这里劳苦,经历主的祝福,享受主各种果实的时候,我们里面所记得的是,那个小小的一颗凤仙花,在隐基底的葡萄园中。我们要对主说,「主啊,我还是爱你,你如一颗美丽的凤仙,显在山野葡萄园间,殊姿超群,秀色独艳,我心依依恋恋(大本诗歌141首)。主啊,不要叫我忘记你,不要叫我得了你的一点祝福,就忘记了你是赐祝福的主;不要叫我被你使用那么一两次,就忘记了你是工作的主。主啊,我只要你!」 「你的眼如同众鸽子。」 「我以我的至爱为一袋没葯,过夜在我两胸之间。我以我的至爱为一棵凤仙花,在隐基底的葡萄园中。」(一13~14)这样的情形,真是叫我们的主感动。所以主就说,「哦,我的爱侣,你是美丽的!哦,你是美丽的!」(一15)这节倪弟兄的翻译是「看哪,┅┅」因为这个「看哪,」常常是三一神彼此说的话。譬如说,在创世纪第十一章,当人们起来建造巴别城时,耶和华神说:「看哪,他们成为一样的人民,都是一样的言语,┅┅」(创十一6)这个「看哪,」就是三一神自己对自己说的,父神对子神说,子神对灵神说,子神灵神对父神说,「看哪。」 在雅歌这里,这时,三一神是兴奋得不得了:「看哪,我的爱侣,你是美丽的!看哪,你是美丽的!」为什么你是美丽的?因为「你的眼如同众鸽子。」(一15)这个时候,你只有看见葡萄园中的一棵凤仙花,所以你的眼像鸽子,其他的你都看不见了,你只有看见你所爱的主。「看哪,我的爱侣,你是美丽的!看哪,你是美丽的!你的眼如同众鸽子。」现在主所爱的这个追求者,是主的爱侣。换句话说,她是主的妻子,又是主的朋友。现在她长的真好,已经从一匹大马长成一只小鸽子,本来後面带着一大堆世界的东西,现在她知道她的眼目要单单地注视於她的主。这真是叫主满足。 「我们房屋的栋梁是香柏树,椽子是扁柏。」 这个时候,这位书拉密女,就是这位爱侣起来说:「看哪,我的至爱哪,你是美丽的!更是可喜悦的!(一16)我真是爱你啊!你是我独一所爱的那一位,是我的至爱者。你是美丽的,更是可喜悦的。不仅你美丽,而且是叫我满有享受的,就是你的美丽叫我享受。」 所以,她就做这个见证:「我们的床榻是翠绿的。」(一61)这不是真正的床,是我们躺在青草地场。我们所躺的乃是翠绿的,满有新鲜生命的所在。「我们房屋的栋梁是香柏树,椽子是扁柏。」(一17)支撑我们的,是基督复活超越的绝对的人性;然後显出来的,是基督的死。你要知道这是每一个跟随主的人必须有的生活。在你的生活里,在你跟随主的时候,支撑你的是基督的所是,显出来的是基督的死。别人看你,你就是活在基督的死的里面。 譬如说,你是一个奉献给主,预备将来要好好的服事主的。但是,你周围的人就不一定会理解,甚至会轻看你、讽刺你、嘲笑你。这个叫什么?这个叫扁柏。再譬如说,我在台大读书的时候,我的那些同学们,每一个人在里面都是骄傲,都是有把握,讲起话来我要天我要地,甚至於讲将来作总统的,作院长的,作部长的都是我们台大的。当他们知道我将来要服事主,每个人都觉得古怪,每个人见了我都觉得很特别,因为这个人的生活一点不放荡,生活非常的严谨,生活中所说的话,和人的来往,非常的得体,他的生活的支撑乃是基督那个完美超越的人性,而他外面显出来给人所看见的,就是死。他是一个没有前途的人,他是一个没有盼望的人,他是一个世界不可侵犯的人,他是世界上不会要的人,就如保罗所说的,我们成了世界上的污秽,万物中的渣滓(林前四13。)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要我们。这是什么?这就是扁柏。一个跟随主的人,就需要有一个扁柏的心志。弟兄姊妹,当我们摸着主的爱的时候,我们生活的依据是主耶稣自己,我们生活所活出的见证乃是主的死,我们是活在主的死里面把主见证出来的人。 和受恩教士写过一首诗歌《从伯利恒我们动身》,在第六节里有一句说「亲爱旅伴!世人对你,是否算为已经亡?」我们都是一同跟随耶稣的人,我们都是旅伴。她说,「亲爱的旅伴们,世人看你的时候,是不是像死了一样?」还是当人看你的时候,有人说:「这就是我们家族将来的盼望。」或者有人说:「希望有一天你作某某院长,成为某某总经理,升官发财。」总而言之,大家都对你满有盼望,唯有这个爱主的人里面清楚,「我不管别人对我怎么说,我不管旁边的人怎么了不起,我所看见的乃是香柏树,就是基督那超绝完美的人性;我所见证的乃是扁柏,就是基督的死。」 「我是沙仑的野水仙」 在这个时候,她就起来作见证,说,「我是沙仑的野水仙,」(二1)「沙仑」是一个许多人都很喜欢的名字,很美。「沙仑」就是平原,可是这个平原有甘甜的意思。这不是一般的平原,在这个平原里会产生出甜美来。「沙仑」就说出她很平凡,却是非常甜美。这位女子似乎在对主说:「主啊,我是沙仑,是平凡的不得了的一个平原,但是主啊,你看看我甜不甜哪!」 这跟我们正相反,我们常常跟主讲:「主啊,我真美啊!你看看我难不难哪!」不是「甜不甜,」是「难不难,」因为我们的心是刚硬的,脖子是刚硬的,是这样硬着颈项、不顺服的人,似乎主也拿我们没办法,真是难哪! 但是,在这里,这个爱侣说的话真好,她说:「主啊!我和你在一起太好了!让我们一同躺卧在青草地上,我的生活是你的所是,我的见证是基督的死。主啊,你知不知道,我真是看自己太平凡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爱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吸引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称我为那女子中极美丽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要称我作你的爱侣。因为我太平凡了,我就像沙仑一样,我是一个平原,没有什么景色是可以叫人看的,没有什么特点是可以吸引你的。但是,即或我是这样一个平凡的平原,主,我谢谢你,因着你,因着你的拯救,在我里面产生了甜美的成分来叫你满足。我不仅是这个平原,我也是平原上的野水仙。」 这里的「野水仙」在和合版翻作「玫瑰花,」应该是翻作「野水仙。」在整本的歌中之歌里都没有名花,没有那些被人所珍赏,吸引人的名花,都是很平凡的花,而且大部分都是在野地的花,都是主自己来养的花。所以她说,「我是沙仑的野水仙,」因为她是水仙,所以她是成长在水泉之旁的,是一个非常平凡的花。我是沙仑的野水仙,我是以你生命的喂养来存活,我是倚靠你生命的供应来存在。 野水仙有一个特点,它的球茎里有毒的。这个毒是说出,它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当使徒保罗传福音到一个地方去,那地方的人就喊起来:「这些扰乱天下的,也到这里来了。」(徒十七6)他们还控告保罗说:「我们看这个人是瘟疫,是鼓动普天下众犹太人生乱的。」(徒二四5)所以,这个毒不是为着主的,这个毒是叫人不敢碰你的。人一来碰你,就觉得有「毒。」 今天如果谁都喜欢你,那么,你大概不是野水仙,你是装扮出来的牡丹。但是在这里,她是沙仑的野水仙,她就长在水边,甚至於可以讲,好像她是顾影自怜的:「看看我,在主的怜悯里,我能有这样的成长!」 她是沙仑的野水仙,她是吸收主一切的丰盛成为她的供应,而这些供应叫她活在主的面前。她的身上又是有一种的毒性,来保护她自己不被野兽伤害。平原里有各种的野兽,会来吃各种的花,因为花里面是有水分的。譬如说你在热天的时候到旷野去,你如果放一些花在那儿,你走开,一个小时回来,花都不见了,都被野兽吃掉了。但是,这个野水仙的身上有一种的毒性,是可以保护自己的,叫那些野兽都不能来碰她。那些野兽都不是属乎主的,像耶鲁大学、像哈佛大学,那就是野兽;像某某大公司、像某某名企业,那就是野兽;还有什么大学教授的职位、什么部门经理的空缺,那都是野兽啊!他们都要来霸占你、吞吃你,叫你不能爱主,叫你不能追求主。但野水仙要说:「他们要来吃我的话,我里面是有毒的,我毒死你,看你还敢不敢要我!」你要搞到一个地步,世界再没一个人敢来找你。如果世界还来找你,那你这棵野水仙可能没有长得太好。 她说,我是沙仑的野水仙,这真是甜美。我有什么特点呢?我有什么比别人高呢?我有什么比别人超越呢?我不过是一个平原,我是平凡到不能再平凡了,却因着主的怜悯,我有了甘甜的味道,叫主来欣赏。当我这样叫主来欣赏的时候,我也像一棵野水仙一样,我有能力吸收神圣生命汁浆的供应。同时,我不让野兽来侵害、来吞吃。我保守我自己只为主而活,只给主享受。 「我是谷中的百合花」 「我是沙仑的野水仙,是谷中的百合花。」(二1)百合花也是一种很平凡的花。有的学者这样说,百合花的质地和纹路都会看起来叫你觉得平凡。有些花就不是这样,譬如说玫瑰,它的花瓣叫你觉得不平凡。你拿到手里摸一摸,会觉得有一种特别的质地。然後你看那一片片的花瓣,那么红、那么鲜艳,很多人就把它留在书里面,一面留住它的香味,一面也可以把乾的花瓣留下来。但是,没有人会这样去搞百合花的:它的质地不好,它的纹路也不好,它是平凡的,它是低微的。 我是沙仑的野水仙,我也是谷中的百合花。沙仑是平原,平原在属灵上是顺境,山谷在属灵上是逆境。一个跟随主的人,有的时候是走平原的;一个跟随主的人,有时候是经过山谷的。一个跟随主的人,有时候会觉得:「主啊!一切事上你都这样厉害的祝福我!」一个跟随主的人也有的时候会说:「主啊!你为什么要这样的来苦待我,这样来带我经过这么艰难的处境!」顺境是平原,逆境是山谷。当顺境来的时候,我向着主是甜的,我能吸收主的汁浆,我还能保护我自己。当逆境来的时候,我又是非常低微的。圣经的描述真是奇妙,当逆境的时候,就没有讲毒不毒,因为在逆境里是没有人要你的,是不需要抵挡的。所以,当逆境来了的时候,处境越艰难,别人越逼迫,越叫人觉得过不下去,我就显得越低微。我是谷中的百合花。 有的时候,逆境来了,我们就想奋发图强,但基督徒是没有奋发图强的,基督徒只有完全顺服。我是谷中的百合花。这一切的逆境来了的时候,处境越艰难,我越低微;道路越辛苦,我越低微。但是我知道主看顾我,我知道主带领我,我知道主供应我,我也知道是主叫我存活下去的。我是谷中的百合花。 「我的爱侣在女儿中,好像百合花在荆棘里。」 书拉密女的这一段话,是从第一章16节开始的:「哦,我的至爱哪,你是美丽的!更是可喜悦的!我们的床榻是翠绿的。我们房屋的栋梁是香柏树,椽子是扁柏。我是沙仑的野水仙,我是谷中的百合花。」(一16~二1)当她讲了这一切以後,主也很感动,主又回答了:「我的爱侣在女子(或作,女儿)中,好像百合花在荆棘里。」(二2) 你看,这真是进步了,本来她是一匹骏马,後来变成鸽子了。现在,她的话和主的话联起来了。当她说,「我是谷中的百合花,」主就回答他说:「我的爱侣在女儿中,好像百合花在荆棘里。」主也看她如百合花,但这百合花是在荆棘里的。 你知不知道你所读大学的名字叫什么?叫荆棘;你知不知道你教授的名字叫什么?叫荆棘;你知不知道IBM叫什么?叫荆棘;你知不知道美国这个国家叫什么?叫荆棘。在神那里看,不是出於神的都是可咒诅的,都是荆棘。荆棘是从那儿来的?是人堕落以後神咒诅出来的,神的咒诅产生荆棘。 主在这里说:「你就像百合花,我的爱侣啊,你在女儿中就好像百合花在荆棘里。你旁边的人想要侵犯你,你旁边的事想要侵犯你,你旁边的物想要侵犯你,你所在的一切都成为侵犯你的物件,没有一样是愿意你好好活下去的。在你周围所有的一切,只是一个目的,就是要把你摧残掉。你就是百合花,在这样的荆棘里面。」 荆棘是长得很快的。想想看,如果这里有一棵百合花在山谷里面,长得也很美,也在那儿随风摇曳。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一大堆的荆棘,越长越多,越长越多,很快不就把它挤死了吗?但是,主说的很有意思:「我的爱侣在女儿中,好像一棵百合花在荆棘里。」亲爱的弟兄们,我蒙恩五十年了。这五十年,我能看见荆棘一圈一圈、一圈一圈的包围着我。当我年幼的时候,是世界、是罪恶;当我年纪长了以後,是宗教的前途、是属灵的发展;到末了,你就发觉,除了基督之外,几乎没有什么是能让你健康的成长。很多事物围绕着你,你要把它看作荆棘。「我的爱侣在女儿中,好像百合花在荆棘里。」 但是,这里有一个点是令人喜悦的:现在,她的见证和主的见证终於合起来了。在前面,原来她是说了许多的话,主就说,「我听都听见了,你是个骏马。」然後,她又说了许多的话,主说,「我听见了,你是鸽子。」现在,她又说了,「我是谷中的百合花。」这时,主就回答,「你就像百合花在荆棘里。」她说她是百合花,主也说她是百合花;她见证她是百合花,主也宣告她是百合花;她觉得她是在山谷中主所看守的百合花,虽然环境艰难,但是主会保守。主就告诉她,那个艰难会越来越深,你就好像是百合花在荆棘里,你这一生的路是越走越窄的。 倪柝声弟兄就写过这样的诗,说「虽然道路越走越窄,但我在此是客。」(大本诗歌478首)我是个客旅。圣经说你们是客旅,是寄居的(彼前二11),因为我是客旅,是寄居的,所以我不置家产,我也不买房子。世界只是我客旅的所在,而不是侵占我的所在。主在这里对祂的追求者说:「虽然围绕着你的都是那些受咒诅的,这些受咒诅的想要残害你、吞吃你,但是你不要怕,你是我的爱侣,我会保守你的。」 内室、席中和筵宴所 歌中之歌在开头的时候,女子的话多,主的话少。不久,从第三章开始,就变成主的话多,女子的话少。慢慢就变成主越来越欣赏她,所以很会描述她。然後,如果她要说话,她也都是描述主有多好,不再是她自己怎样怎样,她自己经历了什么什么。这个真是甜美。 现在,她说了这么多,主就讲了一句话,「我的爱侣在女子中,好像百合花在荆棘里。」(二2)主讲了一句话,她又说了许多。主说,「我的爱侣在女子中,好像百合花在荆棘里。」她说,「我的至爱在男子中,如同拂手柑在树林中。我欢欢喜喜坐在他的荫下,尝他果子的滋味觉得甘甜。他带我入筵宴所(或作,酒家),以爱为旗在我以上。求你给我葡萄饼增补我力,给我拂手柑使我苏醒;因我有爱病。他的左手在我头下;他的右手将我抱住。」(二3~6)她讲了这么一段以後,主也讲了一句话,不是对她讲的,乃是对其他的圣徒讲的:「耶路撒冷的众女儿啊,我指着羚羊,或田野的母鹿,嘱咐你们,不要惊动、不要叫醒我的爱,等她自发。」(二7) 现在,这个主的爱侣又被主摸着了。因为主对她说,「我的爱侣在女子中,好像百合花在荆棘里。」她就说:「他带我入筵宴所。」(二4)所以,第一个,主是把她带到内室(一4);第二个,主是把她带到席中(一12);第三个,主是把她带到筵宴所(二4)。先是主把我带到内室里,叫我有很多爱的经历;然後主就把我带到席中,叫我把我所经历的基督陈列出来,从而又产生出很多的经历;现在,主就把我带到了筵宴所。 「我的至爱在男子中,如同拂手柑在树林中。」 这里她说,「我的至爱在男子中,如同拂手柑在树林中。」(二3)「拂手柑」一般翻作「苹果树,」因为也有人讲中东的苹果树特别高大。「拂手柑」(tapuah)这个字根的原意,应该是个橙类(citrus)。所以,我们看希伯来文那个词,还是应该翻作拂手柑。 拂手柑是果中之王,是一种高大的植物,它的枝叶繁茂,浓荫丰厚,气息芬芳,果子茂盛。无论它的枝叶也好,它产生的荫也好,它的气息也好,它的果子也好,都是一流的。拂手柑是一个比帐棚或凉棚更能叫人休息的安详所在。你如果坐在拂手柑的荫下,会发现它枝叶是繁茂,气息又是芬芳的。你坐在它的荫下休息的时候,你所闻到芬芳的味道,你所享受的微风,你所得着树荫的遮盖,都是叫你有最好的休息的。所以,它是一个比帐棚或凉棚更能叫人休息的安详所在。 拂手柑的果实本身呢?它是满了馨香的。它的香味能够叫人复苏。主耶稣的特点就是叫人复苏。你早晨起来,糊里糊涂的。你喊喊主,就复苏了。你碰见一些事,很为难,你碰见主,就复苏了。所以,拂手柑的香味叫你复苏,也能驱逐带瘟疫的昆虫。蚊子有时候带一些东西来咬你一下,就把一个什么病菌带给你。但是,当拂手柑的香味在这里的时候,蚊虫就不来了。这个香味的本身是驱赶这些蚊虫的。果子的颜色是金黄的。你如果看见一个拂手柑的树,上面都是果子,你就会看见一片翠绿加上金黄,真美。拂手柑的滋味是美好的,我小时候我吃过,是很甜的,那个果子的形状就像一个手。拂手柑还有一个特点,它结果子是一年四季的。一般的树结果子都是有季节的,但它没有季节,一年四季随时结果。所以有的果子熟了掉下来,有的果子才刚刚生出来,它的供应是不绝的,永远可以给你供应。所以,它是公认的果树之王。 所以,这位主的追求者说,「我的至爱在男子中,好像拂手柑在树林中。」树林中有很多的树,其中有一棵是特别高大的,枝叶是特别浓厚的,颜色是翠绿加上金黄的,所发出的香味是叫你复苏的,叫你得加力的,同时当你在它的树荫下,没有昆虫蚊子这些东西会来骚扰你,所以你可以有完全的安息,而且这果子是甜美的。这个时候,这位主的追求者就说了,「哦!主啊!你真是万树之王啊!」 如果台大也算一棵树,那个大概是杂树;如果哈佛也算一棵树,那个大概也是个矮树。主啊!你比美国这棵树好多了,你比某个名大学这棵树好多了,你比某某名教授这棵树好多了。主你这一棵树,乃是万树之王! 「我欢欢喜喜坐在他的荫下,尝他果子的滋味觉得甘甜。」 所以,「我的至爱在男子中,好像拂手柑在树林中。我欢欢喜喜坐在他的荫下,尝他果子的滋味觉得甘甜。」(二3)我现在觉得太好了:「主啊!我一听见你称赞我是百合花在荆棘中,我就魂不守舍。我现在就来到你这里,坐在你下面。主啊!你就是树王之王,你的果子何等甘甜,你的气息何等芬芳,你的浓荫何等遮盖。我欢欢喜喜坐在你的荫下,尝你果子的滋味,觉得甘甜。主啊!我现在是太满足了!」 「他带我入筵宴所,以爱为旗在我以上。」 这时,主就说,「再来再来,这个还不够啊!让我再带你一下,让我把你带到筵宴所里去。我曾经带你去内室,我也曾经和你一同坐席,现在我要把你带到筵宴所里去,我要以爱为旗在你以上。」(二4) 这个筵宴所,也可以译作酒家。内室是主和爱侣两个人共同的关系,没有别人知道的;坐席是他们两个人在家中的见证,丈夫跟妻子坐席了,家里的其它人和佣人们都看得见;而筵宴所是一个公开的见证。不再是两个人了,也不再是在少数人中间了,而是公开的。公开的是什么地方呢?是一个酒家(wine house,)认真说,应该把它译作酒家。但这是个好的酒家,它的气氛是热切的,它的装饰是美丽的,它的食物是丰富的,它是叫人尽情欢畅的,它是叫人能够忘记自己所是的所在。 现在主把我们带到筵宴所里去了,一切都太丰富、太好、太美、让她这个人太满足了。但是在这样丰富的里面,更有主的爱,作为旗帜在她的上面。就好像坐席一样,坐席也是有许多的美食,但是她所摆出来的,是哪哒香膏的香味。这个时候,在筵宴所,不是她摆出来,是主摆出来,主把祂的爱摆出来了!主说,「我跟你坐席,你成为香味让我享受。现在,我要成为一个见证,我要和你同作见证,要在万人中、在世人中、在天地之间来作一个见证!我们一同到酒家去,我们一同到筵宴所去,享受一切的丰盛。在这一个时候,不再是你哪哒香膏的香味,而是我!我就是爱,我要用爱作为旗帜,遮盖、覆蔽在你的身上!」 如果说这是在一个宴席,或是一个结婚典礼,丈夫带着妻子进来了。在这个妻子的身上给人看见的,并不是她装扮有多华丽,也不是她自己有多美丽,而是在她身上,你看到一种充满了爱的满足。你看到她满脸幸福,似乎在说,「我跟我丈夫在一起的时候,我的丈夫就是我的旗帜,而这个旗帜又是爱,不是摩西。」有的丈夫娶了妻子以後,娶之前是她的爱人,娶了以後就变成她的摩西,不是满了爱,而是满了要求。但是,一对相爱的夫妻,妻子就会说,「我爱他,我嫁给他了。现在,在我身上所充满我的是爱,这个爱就成为一个旗帜了。」 旗帜是一个宣告,旗帜也是一个见证。当这个旗帜被立起来的时候,就宣告了一个事实;当这个旗帜被立起来的时候,就见证了一个事实。一个国家被兴起了,这个国家就有它的旗帜,这个旗帜被升上去的时候,就这个国家成立了;这个旗被升上去的时候,也是见证这个国家的存在。 现在,感谢主,这个旗帜不是宝石,这个旗帜不是金刚钻,这个旗帜也不是外面的一切事物,这个旗乃是丈夫的爱。丈夫爱妻子,爱到一个地步就成为她的旗了。当丈夫成为她的旗的时候,包裹她的是就是爱。现在,主是我的旗帜,但是又不是客观的主,是主观的主;不是一个遥远的主,是享受的主;不是一个有距离的主,是在我身边、在我里面的主。这一位主,祂的爱成为一个旗帜,在我以上。 这时候的书拉密女真是好满足啊!她看着她的至爱:「哦,我所爱的在这里,和我同在的是爱我的,我们一同向众人作爱的见证。爱成为我的标志了,爱成为我的一生了,爱成为我的生活了,爱成为我的将来了。我这一生是活在爱的里面。我的旗帜是爱,我的见证是爱。我的确有主,我的确有救主。我的主是天上的主,是升天的主,是成为人、也钉十字架、也复活的主。但是这一位主对我来说乃是爱!祂是不是王?祂是万王之王;祂是不是主?祂是万主之主;祂在那里?祂在天上;祂今天与我有生命生机的关系。但是在我身上的旗帜,却不是这一些,在我身上的旗帜乃是叫我这个人能够丰沛的、充满的在爱的里面。这不是道理,而是实实际际在我的经历里的。 哦,基督徒这一生真是美呀!只有一个跟随主的人才有这样的一生。我可以告诉弟兄姊妹,我信主五十年,是一个老人了。照中国的土话,老人是没有爱的,因为老人的脑子太清楚了。但是我告诉你,我爱主五十年,我喜欢,我敬拜祂。今天我还能讲,在我身上有一个旗帜叫作爱。我还会常常祷告,「主啊,我已经老了,我十几岁的时候就爱你,那个时候的爱是青年的爱、朝气的爱、蓬勃的爱;现在我是一个老年人,很多爱的话都说不出了。但是主啊,我真是爱你啊!我也不懂为什么,你还这样的爱我!这五十年来,太多的时间你可以把我丢到一边去,你甚至可以击杀我这个人;太多的时间我是叫你失望;太多的时间我会得罪你;太多的时间我有软弱;太多的时间我把你忘记。但是主啊!五十年以前,你用爱的旗把我包裹起来,在我的一生里,你从来没有拿走这个旗。那个时候你是如何爱我,今天你是更爱我,照样的爱我!你是以爱为旗帜在我以上。」 「他带我入筵宴所,」筵宴所有太多的丰富,有太多的享受。但是我都不知道,所有的丰富,所有的享受,我都不注意。在这个筵宴所里,别人所注意的是各种的珍馐美味,我所注意的乃是我所爱的主,我所享受的乃是主的爱在我身上的包裹、见证。我是被爱包裹,我是让爱来成为我的见证。这就是「以爱为旗在我以上,」真是太甜美了! 「求你给我葡萄饼增补我力。」 然後,她又说,「求你给我葡萄饼增补我力。」(二5)这个时候,她就要说,「主啊,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因为你太爱我了,爱到一个地步,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爱到一个地步,我不能讲奉献,我也不能讲什么报答你了。我无从报答,无从奉献。像我这样一个不堪的人、无有的人,你竟然爱了我,白白的爱了我,完全的爱了我!所以主啊,求你给我葡萄饼增补我力!」 葡萄饼,或者译作葡萄乾。葡萄是从那儿来的?是她的,是她在葡萄园作工的出产(一6。)所以我是产葡萄的,这些都是我劳苦的出产,是我的葡萄。但是,我要把它奉献给主,奉献给我的爱。我所享受的一点主,我要再奉献给主,让主再来制作成为葡萄饼,好成为我真实的满足。这个互动太甜美了。 我本来是吃我的葡萄就好了,何必还要祷告说,「求你给我葡萄饼增补我力」呢?但是在这里,她这位爱主的追求者要说,「主啊,虽然这是我的葡萄,但是我不享受我劳苦的出产。我要将所有我劳苦的出产,再奉献给你,让你来制作,好成为我真实的满足。」 弟兄们啊,太多的时候,你每天早上读经,是为了预备主日申言。你有没有觉得这时何等的低、何等的平凡?(对不起,我是善意的。)今天我读经有一点光,今天我读经摸着主了,我就有话讲了。你的经历和这里的经历一比,好像一个天一个地。这里的境界多高啊!愿意我们都能这样一个境界里说,「主啊!我这个人是充满在你的爱里。你的爱就像旗帜一样包裹我这个人,我这样被你的爱包裹的时候,主啊,我就愿意把我劳苦的出产完全奉献给你,让你的手来制作,把它做成葡萄乾,作成葡萄饼。我所有的得着,主啊,愿意你都实化在我的身上,不是道理,不是理论,也不是讲给人听的;我所劳苦的出产,主啊,愿意在你那里制作过,都成为我的实际。如果我得着一点光,主,求你把它做成我的;如果我有一点话说,主,求你把它做成我的;如果我想起来有一点的分享,主,求你把这个分享先作成我的。主啊,我在葡萄园中所出产的葡萄,我现在都愿意奉献给你啊!求你把它做成葡萄饼。这就是「求你给我葡萄饼增补我力。」 「给我拂手柑使我苏醒。」 「求你给我葡萄饼增补我力,给我拂手柑使我苏醒。」(二5)葡萄和我有关,是我的;拂手柑和我无关,是主的。葡萄是出於我的,而拂手柑是出於主的。这说出,「主啊,无论我作多少,都不能完全满足我,必须有你。你所作的,我也在作,你也在作。」所以,是妻子在作,丈夫也在作;爱侣在作,至爱也在作,是一同在那里作出一种甘甜来。 「因我有爱病」 所以「求你给我葡萄饼增补我力,给我佛手柑使我苏醒;因我有爱病。」(二5)爱病就是相思病(sick of love)。也许你会觉得奇怪:「主和你这位爱主的追求者在一起。主成为你的享受、供应,主爱的旗帜在你身上,祂就在那里。按理你应该没有什么可相思的,那你相思什么呢?」 这里的相思不是遥远的相思,而是更深的渴慕:「主啊,我摸着你了;主啊,我遇见你了;主啊,我享受到你了;主啊,我经历到你了!主啊,但是我觉得不够,我还要经历的更多,我还要享受的更多,我还要经历的更完美,享受的更完全。主啊,我要更多的基督!我要更多的爱组织到我身上来!所以主啊,我是有爱病的人。我不能满足,我不够满足啊!虽然你爱的旗帜已经裹在我身上,已经成为我的标竿,成为我的实际了。主啊,我还要告诉你,我愿意更爱你!我愿意你的爱在我身上更能实化。」所以,「求你给我葡萄饼增补我力,给我佛手柑使我苏醒;因我有爱病。」 「主的爱」成为「她的爱」 请注意这里还有两个特别的字,就是第二章第4节「他带我入筵宴所,以爱为旗在我以上」的「爱;」以及第5节这里「因我有爱病」的「爱。」这两个的「爱」的原文是同一个女性的字('ahabah),不同於一章2、4节的爱(dod,男性的字)。 她说,「主把我带到筵宴所,以爱为旗在我以上。」这个「爱」是主的爱。但是,它用的这个字('ahabah)却是女性的字,是她的爱。是主把爱倾倒给她,她所享受的却是她自己的爱。至爱者(dod)是男性的(一13,14,16),但是祂的爱(dod,男性复数,一2,4)在被爱侣经历的时候,却又是极其温柔,满有抚育,满了俯就,满了扶持,也是满有吸引的爱('ahabah,二4 )。从至爱者那里说,这爱应该像波涛汹涌一般,但是在爱侣身上,这爱却是一面旗帜,也是她朝夕思慕的。换句话说,当这个女子来经历这个像波涛汹涌般的爱的时候,她却觉得真是温柔、真是有扶持。当主把祂一切的爱都倾倒出来的时候,是根据我们的所是,根据我们的能力,根据我们的度量,让我们慢慢来享受的。 所以,这里「以爱为旗」的「爱,」就不用阳性的字,而用阴性的字。换句话说,不是「主的爱」为爱的旗,是「她的爱」为爱的旗。但这个爱又是谁的爱呢?却又是主的爱,是主在那里波涛汹涌的把爱倒出来,然後,又是这位女子的柔细里慢慢的来品尝、来享受的。同样,第5节的「因我有爱病」的「爱」也是阴性的。说出当我这样的来爱你的时候,我就爱到一到地步,我生病了。 「他的左手在我头下;他的右手将我抱住。」 然後,「他的左手在我头下;他的右手将我抱住。」(二6)他的左手在我头下,就是把我的头仰起来。你左手抱着一个孩子,如果你这样一抱着他的头,他的头就仰起来了,就一定要看着他的主。现在我的主也是用祂的手抱着我,叫我单单的注意祂。然後,祂的右手就把我环绕起来,叫我觉得完全的安全,完全的得保护,也有完全的满足。 这个时候,对她来说就太好了:「主啊,我曾经跟你说,求你给我葡萄饼,求你给我拂手柑。我需要得加力,我需要得苏醒,好叫我爱你更深!因为我有爱病,我爱得太厉害了!」主就回答她说,「现在我叫你单单的看我,我也用我大能的右手,完全的覆庇你,完全的保护你。」 就在这时候,她进入完全的安息里去了。她说,「主啊,够了,我这许许多多的经历,我有上面这二十几节的经历,我就觉得做人没有白白的作,作基督徒没有白白的作;我觉得我存在的价值太高了,我存在的过程太美了,我存在的经历太丰富了,我存在的目的太荣耀了!我的存在和这位三一神是完全的连起来了,而且又是这样的亲密、这样的实际!」所以,当主的左手在她的头下,右手把她抱住的时候,她说:「我愿意永远在这里,不要再走了。我不需要再多了,我也不能要再多了,我已经完全得着满足了!主啊,愿意我停留在这个地方,愿意基督徒的一生就到此为止。我基督徒的一生,别的不要了!」 其实,对我们一生的经历来说,这才是开个头。但是对她来说,她就要说,「不可能再好了,不可能再美了,不可能再满足了!我觉得我这一生太有价值了!」就在这个时候,她不再说话了,她安息了。 「不要惊动、不要叫醒我的爱,等她自发。」 在她的安息里,主说话了,却不是对她说话,而是对弟兄姊妹说话,是对「耶路撒冷的众女儿」(二7)说话。前面说「我的佳偶在女子(或作,女儿)中,好象百合花在荆棘里。」(二2)那里的「女子(或作,女儿)」是指没有得救的人。但这里所说「耶路撒冷的众女儿」是指蒙恩者,是指弟兄姊妹说的。主说「耶路撒冷的众女儿啊,我指着羚羊,或田野的母鹿,嘱咐你们,不要惊动、不要叫醒我的爱,等她自发。」(二7) 羚羊是很儆醒的,母鹿也是很儆醒的,有一点动静,它们就会跳、就会逃的。所以你们不要动,不要有一点动静。现在主要说:「哎呀,她觉得太美了,我也觉得太美了;她觉得太好了,我也觉得太好了。教会中的弟兄姊妹、负责弟兄们哪,我现在告诉你们,你们不要不要动,不要有一点动静。我指着羚羊,或田野的母鹿,嘱咐你们,不要惊动、不要叫醒我的爱,等她自发。」 「不要叫醒我的爱,」请注意这里主对她的称呼是「我的爱。」前面我们看过,她本来是众童女中的一位,然後变成那女子中极美丽的女子,後来又变成主的爱侣,现在又变成主的爱了。对主来说,主要见证了:「宇宙中就是她,在宇宙中我有了她,我就觉得够了。所以不要叫醒「我的爱。」」这个爱就是表示她的专属,她专属於主;在经历里面,主也专属於她。 主说,「不要惊动,不要叫醒我的爱,等她自发。」要等多久呢?也许有的人两三个月,也许有的人半年一年。无论如何,这位爱侣总是有一段时间会说:「主啊,我觉得太甜美了,我觉得太满足了,我觉得太喜乐了!现在我眼目所注视的,是我所爱的主;现在环绕着我的,是主大能的手。祂是我的扶持,祂是我的保护,祂也是我的祝福,我觉得我现在是完全在安息的里面。」 有时候,有些弟兄姊妹可能就急了:「你怎么不再往前走了?」所以,主就来说了:「不要急,不要去惊动她,要等她自发。」要等到有一天,她会觉得:「主啊,我要再开始一个历程了,我要再开始一个更高、更属天的历程了。」在当她自己还没有那个感觉以前,人不要去催促她,要等她自发自动,要等她自己愿意了,才再开始另外一段的历程。 我愿意问弟兄姊妹们,这样的经历好不好?愿不愿意这样的来作主的爱人?但愿我们一同告诉主,「主啊,我愿意这样的来爱你!」求主怜悯我们。(韬) | |
| (2003/4/20am Toled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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