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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在主的所是里过与主同住的生活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复习的话 在歌中之歌第一章里,是主自己在这位女子身上作工。首先是主来吸引她,她就享受到主的爱、享受到主的自己、享受到主的工作、也享受到教会生活的甜美,甚至她起来作见证,「耶路撒冷的众女儿啊!」(一5)她虽然黑,却是秀美,如同基达的帐棚,好像所罗门的幔子(一5)。她又说,「不要看我,因为我是黑的,因为那日头把我看黑了。」(一6)接着就说到她同母的弟兄,这一班人是属於耶路撒冷女儿之中的,却又被标出来,成为同母的弟兄(一6)。这一班同母的弟兄是谁呢?他们是发烈怒的一班人(一6)。为什么发烈怒呢?因为我里面开始感觉主的可爱了、我愿意好好来服事主了、我愿意好好来跟随主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同母的弟兄就向我发怒,他们要我看守葡萄园,我自己的葡萄园却没有看守。(一6) 然後,这位女子就向主祷告,「我魂所爱的,求你告诉我,你在何处喂养羊,你晌午在何处使羊歇卧,我何必在你同伴的羊群旁边,好像蒙着脸的人呢?」(一7)现在又出来另一班人,就是主的同伴。首先是耶路撒冷的众女儿,然後是同母的弟兄,现在是主的同伴。 关於这三班人,就是耶路撒冷的女儿、同母的弟兄、以及主的同伴,有一位弟兄有一个很好的发表,他说,「耶路撒冷的众女儿可以包括所有的基督徒,每一个蒙恩得救的人,无论他在什么地方聚会,他都是蒙恩的女儿;而同母的弟兄可以指着在各地方教会、甚至各公会里服事的人,他们不仅是「女儿」,还是「弟兄」;主的同伴则是那些为着神的经纶而与主同工的人。」 倪柝声弟兄对於「同母的弟兄」有一个解释,这些「弟兄」是在真理上有许多的认识,但却又是客观的认识。所以「同母的弟兄」是着重在真理的认识,但他们的认识却是客观的。因此,这「同母的弟兄」不一定是在地方教会中的圣徒,因为全地上有许多爱主的人,每一个信主的人、每一个得救的人,都可能有幔内的经历、都可能受主的吸引、都可能鉴赏主的膏油、都可能享受主所成就的一切。无论他在什么地方聚会,也许是在一个公会里,或是在一个自由团体里,或是在一处一处主所设立的地方教会,他都可能成为同母的弟兄。 什么是同母的弟兄?就是那些殷勤服事主,却不了解我们的人。他们会说,「你为什么这样爱主?你为什么好像发疯一样地爱主?你为什么这么极端地爱主?」一个人爱主以後,并不是人人都能了解他、懂得他。记得我刚刚爱主的时候,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了解我;不仅家人不能了解、同学不能了解,就是连教会中许多弟兄姊妹也会很善意地劝我,「朱弟兄啊,你高中三年级了,今年要考大学了,你要为着主的见证好好地读书,荣耀主的名!」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摸着主了、我看见主了、我开始认真跟随主了,许多同母的弟兄就跟着出现了。 一章七节说,「我魂所爱的,求你告诉我,你在何处喂养羊,晌午在何处使羊歇卧,我何必在你同伴的羊群旁边,好像蒙着脸的人呢?」(一7)在这个时候,这位女子看见很多羊群,这些羊群都是主同伴的羊群。譬如,有的羊群是属於宣信的。在教会历史中,宣信最属灵的弟兄之一,但是却产生了宣道会。宣道会有很多的羊群,却是属於宣信的。主非常爱宣信,他在主面前那种深的经历,他对主那种深的认识,远不是我们所能领会的。但是他所兴起来的人,到後来却成了另外一个羊群,叫做宣道会。我们所要的是主的羊群,是主自己来牧养祂的羊,主自己要叫祂的羊听见祂的声音,主自己要叫祂的羊认识祂,主自己要在前面走,祂的羊要在跟着祂(约十2~4)。然而世上却有许许多多基督教的团体,跟从许多属灵人的教训,产生了许许多多不同的羊群,这些羊群都是因着主的同伴而有的。 这个时候,似乎这位女子起来问一个问题,「我这一生到底该怎样跟随主?」也就是说,现在我认真了、现在我绝对了、现在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主了、我把一生都投资在主的身上了,我一定要知道,怎么样跟随主才是主所要的。於是她就说,「你晌午在何处使羊歇卧,我何必在你同伴的羊群旁边,好像蒙着脸的人呢?」(一7)主这个时候就回答她,「你这女子中极美丽的,你若不知道,只管跟随那羊群的脚踪去,把你的母羊羔,牧放在众牧人帐棚的旁边。」(一8) 这里的「那羊群」 是单数的(the flock),换句话说,这两千年来,主只有一个羊群。彼得在这个羊群里,保罗在这个羊群里,约翰在这个羊群里,有许多主所大用的仆人都在这个羊群里,倪柝声弟兄在这个羊群里,李常受弟兄在这个羊群里。我们所跟随的是主,但我们所走的脚踪是那羊群的脚踪。他们所走的路,我们也要走:他们怎样服事主,我们也应该怎么服事主;他们怎样为主绝对,我们也要怎样为主绝对;他们怎样为主奉献,我们也要怎样为主奉献;他们如何把自己摆在主面前,我们也要同样地把自己摆在主面前,我们是在羊群的脚踪里,成为主的羊群,跟随我们的主。 第八节说,「┅┅只管跟随那羊群的脚踪去,把你的母羊羔,牧放在众牧人帐棚的旁边。」主似乎是说,「今天还有许多与我同工的牧人,今天还有许多牧人的帐棚,这些牧人是我所设立的,这些牧人是与我同工的,这些牧人所牧养的乃是我的羊群。所以你只管跟随把你的母山羊羔,牧放在众牧人的帐棚的旁边。」 主又接着对她说,「我的爱侣,我把你比作法老车上套的骏马。」(一9)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面来说,是法老赶着马;另一面来说,也是马拉着法老。一面来说,是世界逼着人去劳苦、奋斗;另一面说,人的劳苦和奋斗也带动世界。法老和马是不能分开的,当世上那些有成就的「骏马」带动世界的时候,我们竟然也在其中。但是我们又和他们不一样,因为我们是一匹「母马」,是主所眷顾的马、是主在我们身上满有工作的马。但我们这些骏马後面带着法老,甚至常常把世界都带到教会里来了。 有很多爱主的圣徒,一到教会生活里的时候,就把世界带到教会中来了。他们会问,「教会为什么这么带领?为什么不那样带领?长老为什么这样作?为什么不那样作?」若是仔细研讨一下,这些看法和意见都是属於世界里的。 第十节说,「你的两腮因发辫而秀美;你的颈项因珠串而华丽。」「秀美」和「华丽」是同一个希伯来字。十一节又说,「我们要为你编上金辫冕,镶上银托。」也就是说,三一神要在我身上作一些奇妙的工作。「金辫冕」看起来是一个冠冕,它的本质却是头发,是用人的头发编出来的。头发本来是用来遮住两腮的,好叫两腮因发辫而秀美;现在都被暴露出来了,作成了一个辫冕了。在这个制作的过程里,三一神就将金的成分,也就是神圣的性情,作到头发里去,成为金的辫冕。而这个制作的根据则是基督的救赎,也是是镶上银托。 很少人真正愿意让主来作工。很多人祷告,「主啊,我要买房子了,求你带领。」却很少人祷告,「主啊,我要买房子了,求你在我买房子的过程中,在我的头发上编上金辫冕。」很少人在买房子的时候能说,「主啊,我不问价钱好不好,我只问这栋房子对教会生活好不好?对弟兄姊妹好不好?对我的尽职好不好?对福音的广传好不好?」这是什么?这就叫作金辫冕。在一切的事上,我们都要告诉主,「主啊,我不知道你要如何带领我,但是我知道,我一定要爱你、我一定要爱教会、我一定要爱你的话、我一定要跟随你、我一定要服事你。无论我到哪里去,无论我作什么,求你给我编上金辫冕。」这样的人生才是有价值的人生。 三一神在我们身上神圣属性的构成,是根据我们对於主耶稣救赎的体认。我们越看见主、越看见主的爱、越经历主的救赎、越认识主救赎的完全、越会取用主所成就的救赎,金辫冕在我们身上就编织得越多。我们这一生是为着主的,是要让主在我们身上作工的,要让主我们编上金辫冕,并且镶上银托。 哪达香膏在王坐席的时候发出香味 十二节说,「王正坐席的时候,我的哪哒香膏发出香味。」这一节真好,因为王开始坐席了。前面曾说过,王带我进了祂的内室(一4),经过内室以後,我让主在我身上作工了、我也经历主的破碎了、我也有神圣性情的编织了、我也有基督的救赎了,这个时候,王就坐席了。 「坐席」这个字很有意思,这一个「席」是指着圆桌子;既然是圆桌子,就没有等级的分别,就好比圆桌会议一样,大家都有同样的发言权。这个时候,这位女子和主之间真是亲密,亲密到一个地步,王要坐席了,王似乎告诉她,「你要和我平等,我坐在这儿,你也坐在这儿。不是我比你大,也不是你比我大;我也不比你大,你也不比我大,我们两个人是相爱的,我们两个人是一同过家居生活的。」 「发出」这个字,在希伯来文里也有「陈列」的意思。换句话说,王正坐席的时候,桌上摆设的是什么呢?是王的爱侣所摆设出来的哪哒香膏(一12)。照理说,王坐席的时候,摆出来的应该是珍馐美味;但这里却说,王正坐席的时候,我和王之间有了甜美的交通,我享受我的主,我的主也享受我,桌上或许有各样的佳肴,但是在王的眼中,真正摆出来的,乃是我的哪哒香膏所发出的香味。也许陈列在桌上的是许多珍馐,但是王所看见的不是这些,而是我所摆出来的哪哒香膏。 什么是「哪哒香膏」?就是我这个人属灵的构成。也就是说,我现在是一个属灵的人了,我现在是一个有经历的人了,我现在是一个有神的人了,我现在是一个有基督的人了,我现在是一个有金辫冕的人了,我现在也是镶上银托的人了。我这一个人不再是完整的,我这一个人身上是有十字架工作的,我这个人是经过主破碎的,我这个人是主击打过的,我这个人是让主在我身上作了许多的工作的。我不再是一个作礼拜的人,我甚至不是一个只会读经祷告的人,我乃是和主之间有一个直接的关系。因为我已经把自己奉献给主,主的手可以在我身上,主的手可以带领我,主的手可以击打我,主的手可以制作我,主的手可以破碎我,祂可以在我身上编上金辫冕,也可以在我身上镶上银托,结果我的哪哒香膏就发出了香气。 「坐席」真是一幅甜美的图画,或许我可以用一个比喻来描述。当一对小夫妻结婚了,妻子就尽可能地作一些美味的菜给丈夫吃。丈夫和妻子是坐上圆桌上的,当他享受桌上的食物时,他真正享受的不是这些食物,而是他妻子的爱。同样地,王的爱侣和他一同坐席,正当坐席的时候,这位女子作了一个见证,她这个人是被圣灵所构成的、是被神圣的性情所组成的、是让神在她身上工作过的,结果就叫她这个人有了哪哒的香膏,而当她把哪哒香膏陈设、摆列出来的时候,它就发出了香味,叫王得着了享受。 就属灵上来说,这个哪哒香膏是怎么来的呢?是从编上的金辫冕来的,也是从镶上的银托来的。本来我们这个人身上是没有什么香味的,但因着我们让主在我们身上制作,因着我们把自己奉献给主,结果就叫我们这个人有了神圣生命的构成,这个构成就叫我们成为一个有哪哒香膏,并且发出香气的人。 关於哪哒香膏,有很多不同的说法。有一种说法是认为,哪哒香膏是来自於喜玛拉雅山。这说出两件事,第一、哪哒香膏是高的、是属天的。换句话说,本来我们这个人是属土的、是卑下的,但是有一天我爱主了、我追求主了,就有一些属天的成分构成到我的里面来了。第二、哪哒香膏是经过严寒的、是经过苦难的、是经过煎熬的。照理说,在严寒的高山上是不适合生长的,但是却因着严寒的环境,就长生出哪哒树,而制作成哪哒香膏来。 所以我们要会唱倪柝声弟兄所写的一首诗歌,「北风啊,求速兴起;南风啊,快吹来。吹在我的心园地,满园芬芳播开。」(大本诗歌283首)什么是「南风」?就是一切都好;什么是「北风」?就是一切都不好。当南风兴起、北风吹来的时候,就叫我这个人长出哪哒香膏来。所以王正坐席的时候,真正摆列在席上的,并不是珍馐美味,而是我对基督主观的经历、我对基督主观的享受、我对基督主观的取用、基督在我身上主观的构成、以及神圣生命在我身上的构成。这一个构成是经过艰难严寒的环境才有的,却又是属天的,叫我这个人成为一个满了神圣属天丰富的人。 「王正坐席的时候,我的哪哒香膏发出香味。」(一12)这是很简单的一节圣经,却很少人真正领会这句话。很少人能说,当主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是一个发出香气的人,我是一个陈列出香气的人,我是一个摆设出香气的人,这个香气叫我能和主膏油的馨香匹配(一3)。本来是只有主膏油的馨香,现在因着主的怜悯,我们不仅得救了、不仅追求了、不仅爱主了、不仅奉献了、也让主工作了、也让主击打了、也让主制作了,结果在我们身上就有了神圣生命的构成,叫我们这个人成为一个有哪哒香膏的人,并且发出哪哒香膏的香气。 哪哒香膏所发出的香气是一个见证,说出在我们身上产生了神圣的摆设。因着经历了主的死、因着经历了与主同死、因着经历了主的带领、因着经历了十字架的破碎,因着经历了神的制作,在我们身上就陈设出哪哒香膏的香气。我相信在那个筵席上,女子的眼睛注视着她的王,王的眼睛也注视着女子。女子似乎要说,「主啊,我爱你,我真是爱你,我这一生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我不能不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主啊,有了你,我一切都满足了!」而王也似乎说,「我的爱侣啊,我欣赏你,我欣赏你的爱,我欣赏你的美,我欣赏我在你身上的工作,我也欣赏我在你身上工作的结果!」 以主为一袋没药,过夜在两胸之间 这个时候,这位女子又作了一个见证,她说,「我以我的至爱为一袋没药,过夜在我两胸之间。我以我的至爱为一棵凤仙花,在隐基底的葡萄园中。」(一13,14 综合版)主就接着回答,「哦,我的爱侣,你是美丽的!哦,你是美丽的!你的眼如同众鸽子。」(一15 综合版)在这短短几节圣经里,有一段非常甜美的对话。首先是王和这位女子一同坐席,她的哪哒香膏就发出了香味。这个香味能够使主满足、使主受到吸引、使主得着畅快。於是这位女子就明白了,原来跟随主的路没有别的,只有死,也就是「没药」所预表的。所以她说,「我以我的至爱为一袋没药,过夜在我两胸之间。」(一13)她似乎是说,「主啊,你如何藉着你的死得着了我,我也愿意活在没药的实际里。主啊,我愿意活在你的死里,好让你更能得着满足。」 「没药」是从哪里来的呢?没药是来自热带的沙漠地带,是来自一种很矮小、很不起眼的树。这种树在热带的气候里会流出一种树脂,叫作没药汁,它像滴水一样,一滴一滴地慢慢流出来。若是把这种没药汁收集起来,并且经过提炼,就成为没药了。没药树是长在沙漠里的,换句话说,是没有什么供应的、是没有什么享受的、是没有什么可珍赏的、是没有什么人喜欢的,但是却能在乾热的环境中生存,并且产生出没药来。没药也是一种香料,在旧约里,它是用来作圣膏油的材料(出三十23),预表主耶稣的死。 主耶稣到世上来的时候,有谁真正爱过祂?有谁真正喜欢祂?祂就好像一棵没药树,在沙漠的乾旱之地被人遗弃,却能滴出没药来。祂没有佳形,祂也没有美容,在祂身上没有什么可以叫人羡慕的(赛五十三2)。当祂被挂在十字架上的时候,从祂的肋旁有血流出来,为着解决我们的罪;也有水流出来,为着将生命供应我们。(约十九34) 主耶稣就像是没药树,祂能滴出没药汁来。没药是主的死所产生出来的,所以这位女子就懂了,原来十字架太好了、十字架太可贵了、十字架的经历太可宝了、与主同死太有价值了、经历主的死也太有价值了,她就愿意在地上成为一个受苦、受死的人,好叫她不仅有哪哒香膏所陈列出来的香气,更叫她成为一个有一袋没药的人。 什么叫作「以我的至爱为一袋没药」?就是如果主经过了死,我也愿意活在祂的死里;如果主是没有人羡慕的,我也不需要人的羡慕;如果主是没有人称赞的,我也不需要人的称赞;如果主是没有人同情的,我也不需要人的同情;如果主是没有人眷顾的,我也不需要人的眷顾;如果主是没有人体谅的,我也不需要人的体谅;如果主的一生是寂寞的,我也愿意寂寞地过一生;如果主是面向耶路撒冷,为着神的旨意而献上自己,我也愿意这样地把自己奉献给主;如果主是一袋没药,我也愿意活在祂的死里面,以祂为一袋没药,过夜在我的胸间。 为什么要将没药过夜在胸间呢?因为今天乃是黑夜的时候。一个人在黑夜里,他什么都不能得着了;所有追求名誉、追求财富、追求权力、追求亨通的人,都是在「白天」的。这位爱主的女子懂得,在主耶稣还没有回来以前,她是在黑夜里的,世上所有的一切和她都是无关的。她只有基督的死,她只愿意将基督的死珍藏在她两胸之间。她的两胸是生命的所在,她的两胸也是信和爱的所在。她信她的主,她也爱她的主。因着信和爱,她经历了基督那没药的实际。主如何是没有人同情的,她也不需要人的同情;主如何是没有人了解的,她也不需要人的了解;主如何在地上是没有前途的,她也不需要前途;主如何在地上信靠神而活,她也愿意一生信靠神而活;主如何在地上没有亨通,她也不需要任何亨通。她以主为一袋没药,过夜在她两胸之间,这就是基督徒的生活,这也就是我们的一生。只要主还没有回来,我们就活在这样的黑夜里。我们没有快乐,我们的快乐在於主;我们没有安慰,我们的安慰在於主;我们没有鼓励,我们的鼓励在於主。当世人看我们的时候,不过像已死的一样,是没有盼望的,这就叫作「以我的良人为一袋没药,过夜在我的两胸之间。」 以主为一颗凤仙花,在隐基底的葡萄园中 十四节接着说,「我以我的至爱为一颗凤仙花,在隐基底的葡萄园中。」这句话真是满了诗意。什么是凤仙花?是一种非常平凡的指甲花,是可以用来作指甲油的,是卑贱的,是没有人珍惜的。它不是玫瑰、不是蔷薇、也不是一种高贵的花,而是一种很平凡、在田间生长的花。凤仙花的颜色是红的,是能浸透到人身上来的;它的本身是有药效的,并且它也是有香味的,但它的香味并不刺激,是一种非常平凡的香味。 「葡萄园」又是什么呢?葡萄园完全是绿色的,象徵神的经纶,以及神在祂经纶中所要的。在这一片绿色的里头,有一小棵红色的凤仙花,是非常美的一幅图画,如同中国人所说的,「万绿丛中一点红」。主不仅是真葡萄树,祂也是葡萄园中那一颗凤仙花。主不仅是真葡萄树,满了生命的汁浆;祂也是凤仙花,满了美丽的吸引。 葡萄园是在隐基底,「隐基底」这个字也可以翻作「肥沃的绿洲」,它原文的意思是「羔羊之泉」(the spring of the kids)。换句话说,这颗凤仙花所生长的地方,是肥沃的、是丰盛的、是满了生命的,也是满了基督救赎工作的。这个时候,这位女子对主有一种更深的欣赏,她似乎是说,「主啊,我觉得你太好了,你不仅与我坐席,你不仅为我编了金辫冕,你也不仅为我镶上了银托,我竟然能发出哪哒香膏的香气,来满足你的自己。主啊,我因此愿意以你为一袋没药,过夜在我的两胸之间;我也愿意以你为一颗凤仙花,生长在肥沃、满了生命、满了救赎工作的地方,好叫你得着满足,并且叫我的生命得以成长。」 主的爱侣因着鸽子眼而显为美丽 就在这样甜美的情形里,主又回答她了,「哦,我的爱侣,你是美丽的!哦,你是美丽的!你的眼如同众鸽子。」(一15)(综合版)这个时候主似乎感动了,主似乎是说,「我的爱侣啊,你肯这样奉献给我么?你肯这样来跟随我么?你肯把你的一生都舍弃么?你肯把你的前途、事业都撇弃么?你能作一个只要我的人么?你能把我当作一袋没药,过夜在你的两胸之间么?我的爱侣啊,你实在太可爱了!你实在太好了!你太珍贵了!你太有价值了!你太属天了!你太叫我心满意足了!」 主在这里一再地重复,「哦!我的爱侣,你是美丽的!」「哦!你是美丽的!」(一15)这位爱侣到底美在什么地方呢?是她的眼睛,因为她的眼好像众鸽子(一15)。鸽子的眼是美的、是专注的,它一次只能看一个东西。我们的应该像鸽子眼一样,只看见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只看见我们所爱的主耶稣基督、只看见那救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只看见那赐我们生命的主耶稣基督、只看见那带领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只看见那在我们身上工作的主耶稣基督,其它的全都看不见。我们只有一个焦点,我们的眼睛只专注於一个人,就是我们的主耶稣基督。 本来这位爱侣像法老车上套的骏马,现在她的眼好像众鸽子。她不再是一匹又高、又壮、又俊美的马,而是一只小小的鸽子,却有着美丽的眼睛,单单地注视着主。当别人再对她说到前途,当别人再对她说到事业,甚至当别人再对她说到所谓属灵的工作、或是属灵的发展,她都看不见了。她如今所看见的,只有这一位她所爱的耶稣基督。 主是可喜悦的,主的床塌是翠绿的 十六节又说,「哦,我的至爱哪,你是美丽的!更是可喜悦的!我们的床榻是翠绿的。」主称赞她是美丽的,她也回答主说:「哦,我的至爱哪,你是美丽的!更是可喜悦的┅┅」(一16)主不仅是美丽的,更是可喜悦的;也就是说,当我们来鉴赏主的时候,当我们来享受主的时候,当我们来经历主的时候,当我们摸着主的时候,我们真是不能想像,主怎么会这么甘甜,主怎么会这么丰富,主怎么会这么能吸引人!这位主不仅是美丽的,祂更是可喜悦的。 十六节又接着说,「┅┅我们的床榻是翠绿的。」「绿色」表徵新鲜的生命,「翠绿的床榻」就说出,当主和祂的爱侣在一起的时候,是满了新鲜生命的享受。这个时候,主和祂的爱侣不仅坐在席上,更是一同躺卧在翠绿的床榻上,欣赏神所创造的大地。主的爱侣似乎有一个感觉,「全地都是属於我的,因为我只要我的主,我也只属於我的主。」当我们要得着世上的某一样事物时,只有那一样事物是属於我们的;但是当我们要得着主耶稣基督的时候,全地都是属於我们的。 房屋的栋梁是香柏树,椽子是扁柏 十七节说,「我们房屋的栋梁是香柏树,椽子是扁柏。」在希伯来原文里,这一节并没有「房屋」这个字。也就是说,当主的爱侣躺卧在翠绿的床塌上时,她看见了一个高大的「房子」,却又不是真正的房子,而是高大的香柏树和扁柏所组成的房子。香柏树是非常高大的,而且香柏树的树叶非常的繁茂,就像是房子的栋梁一样。所以一面来说,并没有真正的房子;但另一面来说,却是有一个房子,这房子以繁茂、高大的香柏树作为它的栋梁。 这房子的椽子是扁柏(一17)。什么是「椽子」?「椽子」是房屋露出来的部分;什么是「扁柏」?当时犹太人的墓旁都是种扁柏的,所以扁柏表徵基督的「死」。香柏树是表徵基督那超越、完美的人性;扁柏则是表徵基督那包罗万有的死。香柏树是作为支撑房屋用的,扁柏则是作为房屋的见证。在这个时候,主和祂的爱侣所一同享受的,是神那新鲜的生命;托住他们的,是基督在祂的复活里那超越的人性;而他们所见证的,则是基督的死。 这样的经历实在太好了!当我们和主躺卧在翠绿的床塌上时,我们满了生命、满了生命的活力、满了生命的新鲜;当我们往上看的时候,我们看见了高大、繁茂的香柏树,就是主耶稣基督那完美拨高的人性,作为我们支撑的力量;也看到了扁柏的椽子,也就是基督的死,成为我们的见证。我们的享受是神那新鲜的生命,我们的生活是在主耶稣基督复活拨高的人性里,我们的见证是基督那包罗万有的死。 到了这个时候,这位女子在生命上有了初步的成熟。在她的经历里,她所看见的不再是她自己、也不仅是内室、也不仅是耶路撒冷,而是全地的丰富,也就是翠绿的床榻、是作栋梁的香柏树、也是作椽子的扁柏了。这时候,这位爱侣长到一种情形,已经从一切的纷扰里出来,享受在生命的新鲜里而有的安息,活出主耶稣那超越的人性,并见证基督那包罗万有的死。(韬) | |
| (2003/4/19pm Toled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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