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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篇 女王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雅歌六章1节~七章13节:
我们与你同去寻找祂(六1) 一个在神面前不肯出代价的人,他永远没有办法长大。我们必须一直仰望主的怜悯,求祂不要放过我们,叫我们学习作一个肯出代价的人。不论这个代价的要求有多高,有多厉害,若是我们够不上,求主来加添力量,使我们还是愿意走上去。只有这样肯出代价的人,才能好好的跟随主。五章是出代价的高峰,有一天主要给我们看见,「我的头满了露水,我的头发被夜露滴湿。」(歌五2)祂是一位完全漂流的,经历黑夜的侵袭的主。慢慢的,主要给我们看见,教会生活不能代替主,事奉工作不能代替主,连以往我们可夸耀的启示、异象、经历也都不能代替主。主会不断的给我们看见,我们需要一直的往上去,往高处去,在那里更深的经历主。 歌中之歌有三个大段,说出主有三个要求。第一段是爱,主要求我们完全在爱的里面。这一段的经历在第一章。第一章的经历是非常浅的。第二段是十字架,在磐石穴中,在陡岩的隐密处,主要求我们与祂有十字架的联合。我们与主的联合是隐密在祂十字架的救赎里面,也是交通於祂在属天的境地里。这样的联合叫我们脱离自己,活出复活的新鲜,与祂一同走路,一同事奉。这一段的经历在第二章至第六章。到了第三段是作工,主要我们到外面成为一个流荡作工的人。第七章末了,你看见他为主作工的时候,实在是个没有工作的工人。没有一个工作能抓住他。他是一个事奉主的工人,他开始经历到何谓交通於主的苦难,何谓在他身上补满基督患难的缺欠。他懂得我们在世上的时候,是没有一点可以享受的,我们若有可享受的,那是主愿意给我们的。主给我们享受多少,我们就享受多少。主愿意我们在人前显出什么情形,我们就应该自动的、欢乐的跟主配合。主怎样带我们,我们就在祂的带领里,活在主自己的面前。 现在我们还在第二段的经历。在这段经历里,主连一些人以为最宝贵的、最有价值的、最合乎神心意的属灵事物,都要从我们身上拿去。拿去的根据是在於,祂在地上所有的经历都是不合理的。祂本有神的形像,却不以自己与神同等为强夺的,反倒虚已,取了奴仆的形像,成为人的样式 ── 这是不合理的。既有人的样式,就自己卑微,存心顺服,以致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 ── 这是不合理的。然後,神将祂升为至高,是不合理的;连赐给祂那超乎万名之上的名,都是不合理的。不合理,是因为万物本来就是藉着主造的。我们的主,从来没有一件事在祂身上是合理的。弟兄姊妹,现在主来要求我们和祂有同样的经历。祂要叫我们身上经历一切的不合理。这是一件非常深的经历,也是一个非常高的要求。你现在也许还达不到,但总有一天,主会带领我们看见,祂的头满了露水,祂的头发被夜露滴湿(歌五2),这时祂就要求你达到。当我们顺服主的要求以後,主就不见了,然後年长弟兄就来打我们,伤我们,把我们在人前可夸耀的帕子也扯去了。到了这地步,我们是一无所有,谦卑的在众人之中,请弟兄姊妹为我们祷告。就在这样的景况里,他反而作了奇妙的见证:说起我的至爱,祂白而且红,是高举的旗,在万人之上┅┅。他看了他已往跟随主时,主在他身上所作的,立刻就起来描述他的主,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能力到卓越,那是一位全然可爱的主。说完这段话,他深深知道主和他是不可能再分开的,他对主满有信心,他对主满有把握,他说「这是我的至爱,这是我的朋友」(歌五16)。虽然在外面我看不见祂,虽然在里面我摸不着祂,但是这一位主,的确是我的主。耶路撒冷的众女儿一听,都说太好了,就问:你这女子中极美丽的,你的至爱往何处去了?你的至爱转向何处去了?我们好与你同去寻找祂。别人根本搞不清楚他发生什么事,但在别人的感觉里,若是他的主这么好,就要他带领他们去找主! 一个被主多年工作以後的人,他有主的同在,他能给人帮助,即使他没有主的同在,他蒙羞,他受辱,他饥渴乾旱的时候,他照样能成为众圣徒的祝福。这已经不是感觉的问题,不是启示和亮光的问题,他能成为众圣徒的祝福,乃是完全因为他这个人。他多年在神的手里,不断的经历神的工作,到这时候,再也谈不上起伏了,再也谈不上高低了。只要他一把所经历的主摆出来,立刻他所经历的主就成了别人的帮助,即使他在软弱时所作的见证,也能叫许多人起来追求主说,我们一同前去寻找(歌六1)。 我的至爱下入自己园中(六2) 现在他回答说:我知道祂在哪里。「我的至爱下入自己园中,到各种香料的众苗圃,在众园内牧放。」(歌六2)哦,祂就在我的心里面!他是一个关锁的花园,主和他是永远不能分的。先前他嘱咐人替他祷告,人就问起他的主。当他起来见证他的主的时候,他和主之间的关系立刻就得着了恢复。他清楚主原来从未离开他,就如诗歌说的,「不必天上阴间寻你,你就在我的里面」。我的至爱,就在我的里面。他说:你们要到哪里去找他呢?我告诉你们,祂就在自己的园中。我就是主的园。你们要找主吗?你们看我就好了。你们要经历主吗?你们看我就好了。你们要认识主吗?你们看我就好了。这时候,他能起来作见证:主和我是再也不能分离了。我的确就是主,主的确就是我,我活着的确就是基督。我活在地上,就能活活的把这位基督彰显出来了。 他又说:在那里有各种香料的众苗圃。他认识他这个人是香料的苗圃。不仅是他,还有许多的圣徒,因着老练的缘故,因着满有生命的缘故,也都是各种香料的苗圃。他现在看见,圣徒的增长和生命的供应,不单是从主那里来的,也是从弟兄姊妹来的。教会所需要的生命,不单是从主那里供给的,也是从弟兄姊妹供给的。教会中一班对主有经历的人,他们就是教会生命供应的源头,他们就是教会中各种香料的众苗圃。主也在众园中牧养。他看见主原来在这里作牧养的工作。 我是我至爱的,祂也是我的(六3) 这时候,他起来作一个见证:我是我的至爱的,我的至爱也是我的。他作见证的次序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的中心是自己,连他所要的属灵的享受和属灵的得着,也是为着自己。以前他是说「至爱属我,我也属他」,现在他认识:如果主的头满了露水,我也愿意头上满了露水;如果主的头发是被夜露滴湿,我也愿意完全交通於主的苦难。他人生的中心有一个转换。这一个中心不再是他自己,乃是他的主。他能说「我是主的,主耶稣也是我的」。弟兄姊妹,我们今天还没有把握说:我是主耶稣的。我们能够说:主耶稣是我们的。我们说「我是主耶稣的」,都是敲不得的,空的。我们一边说,一边想将来的路怎么走?下一步怎么办?若是有「我是我至爱的」经历,就什么也不怕了。在美国,我是祂的;在台湾,我是祂的;顺利的时候我是祂的;不顺利的时候还是祂的;高昂的时候我是祂的,没有用的时候我是祂的。我和主联合到一个地步,我能够起来说:主啊,我完全是属於你的!教会原来是一个现实的地方。在教会中抓也没有用,得也没有用。求主带领我们到这一节圣经的实际里面 ── 我是我至爱的。那时候,你也不怕人不要你,你也不怕你不能供应人,你心里知道,你第一个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我完全是属乎主的」。我只要这位主,我只爱我的主,这个看见给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安息。你不要得人的喜悦,你不要得人的称赞,这些都从你身上脱开了,你蒙了拯救了,你都不在乎了。你能起来说:主啊,我是你的,我是我至爱的,我的至爱也是我的。「他在众百合花中牧放群羊」,说出许多人是在信心的生活里仰望主的。主在这里照顾许多蒙恩的圣徒。 美丽如得撒,秀美如耶城,可怕如军队(六4) 主回答他说,「我的爱啊,你美丽如得撒,秀美如耶路撒冷,可怕如展开旌旗的军队。」在这里主说到三样东西:第一,我的爱,你的美丽如得撒一样。得撒是王宫所在的地方。你是王权所在的地处。因为你的肯顺服,因为你的跟主联合,所以你活着就是和王调和在一起。你显出来的时候,真像王显出来的时候一样。我们都有这样的经历,有时我们见到前面弟兄,听他们讲话,就感觉他们真是美丽如得撒。第二,你秀美如耶路撒冷。耶路撒冷是神的教会建造显出的地方。你就是将来的圣城,你显在地上的时候,就是教会供应的源头。人碰见你,就觉得你实在是教会的帮助。藉着你的那一分,教会得着了建造。这个人不仅是代表王权,这个人也带着神的安息;王权在他的身上,神的居所也在他的身上。第三,你可怕如展开旌旗的军队。当你一显出来的时候,撒但的权势是要怕你的。你的确是从有狮子的洞,有豹子的山往下观看。你现在给人的一种感觉,是胜而又胜的人。 求你掉转眼目不看我(六5上) 一个人和主联结到完全的时候,主影响他,他也影响主。主的一言一行都叫他受影响,他的一言一行也叫主受影响。主在这里说,「求你掉转眼目不看我,因为你的眼目胜过我。」(歌六5)好像主是说,「你一看我,我就不能不投降了;你一看我,我就不能不被你得着了。求你掉转眼目,不要这样看我。」这时候,他被主带到一个地步是完全的得胜,不是工作上的得胜,是生命上的得胜。这个得胜是在生命的里头。他这样简简单单的活在主面前,已经足够叫主的心完全被他抓去了。现在他一祷告,主就要随着他的祷告行动了。这时,他的确和主有一个调和,他住在内室里享受最内室的交通。 只有这一个是他母亲独生的(六5下~9) 「你的头发如山羊群卧在基列山旁,你的牙齿如一群母羊洗净上来,个个都有双生,没有一只丧掉子的;你的两太阳在帕子内如同一块石榴,有六十王后八十妃嫔,并有无数的童女,我的鸽子,我的无污者,只有这一个是她母亲独生的,是生养她者所宝爱的,众女儿见了都称她为有福,王后妃嫔见了也赞美她。」(歌六5下~9)主说:你在各方面都显得这样完全,你在我面前是得胜的圣徒。虽然我有六十个王后八十个妃嫔,并有无数的童女,但是只有这一个,是我的鸽子,是我的无污者。不错,我实在也是爱他们,但是只有你,只有你是母亲独生的。母亲是代表恩典。只有你是我在恩典中多年经营出来的结果。你实在显得美丽,你实在显得得胜。只有这一个是他母亲独生的,是生养他者所宝爱的。这一个人就是你。主说:我何等的爱你,我是在恩典里生你的,我也是爱你的。这一个,也只有这一个,是「众女儿见了都称她为有福」的。许多时候我们看见前面弟兄,我们说他们是有福的。「王后妃嫔见了也赞美她」,连老练的、在主面前成熟的圣徒见到他,也觉得他实在是主的仆人,是主恩典所生的一个结果。 那如晨光,月亮,日头和军队的人(六10) 「那向前观看如晨光,美丽如月亮,明亮如日头,可怕如展开旌旗军队的是谁呢?」(歌六10)以前别人是问那从旷野上来的是谁?现在问的比旷野上来的更高了,如晨光,如月亮,如日头,但是到後来,还要归到旷野,「那靠着至爱从旷野上来的是谁呢?」(八5)「向前观看如晨光」,晨光就是天亮,就是早晨。这个人是迎接主再来的人,是预备好了的,他一切都装饰整齐了,在那里往前看,在那里等候。他显出来像黎明的晨光一样,是指着他的成熟说的。越老练的人越向前,连他的许多经历,也都不往後看。我们若还怀念已往我和主多亲密,已往主多爱我,已往我多摸着主的爱┅┅就不过证明我们不像晨光。如果我们像黎明的光,我们一定是一直往前的,注视将来,觉得前途明亮,像义人的路越走越明,直到日午。他是一直往前的,他只有一个心 ── 主啊,我等候你的再来! 他的美丽像月亮一样。月亮是反映太阳的光。这说出神能从他身上返照出来。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能够把神表现出来。这就像保罗所说的,「你们要效法我,像我效法基督一样。」(林前十一1)我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凭着基督作的,都是有主在我的身上。他是明亮如日头。他返照了主的丰富,把主的丰富显出来了。你碰见他的时候,你觉得在他面前没有一样是可以隐藏的。有的人预备了一大堆话,想向前面弟兄吐苦水,等到一坐下来,就觉得没有事了,话也说出不来了。你到他面前一坐,就觉得他如日头,反正都是自己不对,好像所有的难处都不是真难处,所有的痛苦也不都是真痛苦,所有的遭遇也不真是我们所想的那么坏。从我们肉体所想出来的花样,到明亮的日头里一照,通通照出来了。他是可怕如展开旌旗的军队。这一个人在地上,是一直得胜的。他有旌旗,旌旗就是爱。他是在爱的旗帜里胜而又胜的。 我下入硬果园去(六11) 下面是书拉密女的回答。他说,「我下入硬果园去了。」(歌六11)他现在因着神的怜悯,和主有一种配合,开始懂得一点作工,懂得一点什么叫作服事主。他说:我下入硬果园,那里有各种的果子,又看见谷中青绿的植物。青绿就是新鲜的意思。我看见,神在这里作了什么事,神的生命又有什么运行。他不是墨守成规的 ── 我以前怎样蒙恩,现在你们也要怎样蒙恩;我以前怎样受带领,现在你们也要怎样受带领。他是到主的工场里去,看神工作的痕迹,看主到底是怎么作的。我来看一看谷中新鲜的植物。谷中是指蒙主看顾的那一些人。我也要看看葡萄发芽了没有?看石榴开花了没有?我要看看主是不是有另外一个运行,另外一个带领?「主啊!你的圣灵现在又把我们往前带了。」 安置在王权的民的众车中(六12) 在我观看的时候,「不知不觉,我的心将我安置在王权的民的众车中。」(歌六12)原来我和主是这样的合一。主往前去,车子也往前去。主的往前是藉着众圣徒。众圣徒在往前的时候,我就好像与主一同作主,带着主的王权和弟兄姊妹一同往前去。现在主在王权里面来迎娶弟兄姊妹。我和弟兄姊妹在一起的时候,我身上能显出我是带着王的权柄的一种光景。这时,我能给弟兄姊妹有影响了,我能带弟兄姊妹往前去了。书拉密女成熟到一种的情形,不知不觉中,教会许多的责任原来都由他担负起来了;不知不觉中,他帮助大家往前了。 书拉密女,你回来!(六13上) 「回来回来,书拉密女,你回来,使我们得观看你。」(歌六13上)现在大家舍不得他走了,盼望他永远在我们中间。书拉密女,你已经跟主完全一样。见到你,就像见到主一样;坐在你的脚前,就像坐在主的脚前一样;和你交通,就像和主交通一样。现在我们得观看你,我们真巴不得就是和你在一起。 为何如观看玛哈念跳舞的呢?(六13下) 这时主对众圣徒说,「为何观看书拉密女,如同观看玛哈念跳舞的呢?」(歌六13下)玛哈念就是雅各从拉班家出来在路上遇见的二队天使。玛哈念是二营军兵得胜。玛哈念不是雅各出代价得来的,乃是神给他预备的,但是书拉密女,他所得着的美丽,是付过一个代价的。二营军兵在跳舞,当然是又热闹又兴奋的,但书拉密女不是在热闹兴奋里的人。在这个人身上的每一个部分都有圣灵工作的痕迹。他属灵的分量,他属天的经历,他身上所有圣灵的工作,不是欢乐跳舞出来的,乃是出代价的一个结果。 不老练的人喜欢观看玛哈念跳舞。这样的人不懂得他的心境,不懂得他所付的代价,不懂得他所流的眼泪,不懂得他绝对的顺服。当圣徒们喊说「回来,回来,书拉密女,你回来,使我们得观看你」的时候,主就插一句话说:你们连欣赏也不会,你们为什么要观看书拉密女像观看哈玛念跳舞?他们是不一样的。玛哈念跳舞是容易的,但这一个书拉密女,他所经历的一切是出过何等的代价。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少跟主摔跤的经历呢?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少次的顺服呢?你知不知道他受过多少的委曲呢?你为什么看前面的弟兄像看玛哈念跳舞一样? 你的脚,你的大腿(七1) 七章一节圣灵来称赞他,「王女啊!你的脚,在鞋中何其好。」(歌七1)鞋是指福音,穿上福音的鞋。主说他的确是个服事的人。他是个常常走路的人。不是他的脚美好,是他的福音美好。「你的大腿圆润,好像美玉珍宝,是巧匠的手作成的。」(歌七1下)大腿是叫人站立的,他站立在神面前,是因为神在他的身上有许许多多的雕刻,许许多多的工作。主把祂自己称作一个巧匠,好像祂是巧匠来制作你这个人,作到你腿圆润好像许多的珍宝一样。 你的肚脐,你的腰(七2) 「你的肚脐如圆杯,不缺调和的酒,你腰如一堆麦子,周围有百合花。」(歌七2)肚脐是指里面,腰也是指里面,现在他的身上有一种情形,不缺调和的酒。他的身上不仅有血的救赎,并且救赎组成到他身上来,救赎成为他的实际,成为他的一部分。他的腰,好像是一堆的麦子。不是一粒麦子,一粒麦子是主自己,或者指一次的死。一堆麦子是指在他的身上满了主的痕迹。在他的身上,不仅是满了救赎的功效;在他的身上,也是满了复活的经历。他是一个复活的人 ── 他的言行举动好像都是从复活的工作里面产生出来的。他在行动、工作的时候,死限制不了他。他不是作一作就灰心了、生气了、受不了了,因为在他身上满了复活的光景。有各种的死在他的身边,死亡的波涛可以淹没他这个人,他还是能站住,为什么?一堆麦子。他的腰如一堆麦子。他的周围有百合花,他知道:我是在信心里仰望主,是主来看顾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这个人满了信,在信心里凭信往前。 你的两胸,眼目和鼻子(七3~4) 「你的两胸好像一对小鹿,就是母鹿双生的。」(歌七3)他的身上满有生命的光景。「你的颈项如象牙台。」(歌七4上)现在他的颈项已经不是大卫的高台了。现在他的颈项是和主合起来了,没有顺服或不顺服的问题。当他在定意的时候,也就是主在定意的时候。他和主是合一了。他的颈项像象牙台,满了主的工作,满了圣灵的工作。 「你的眼目像希实本,巴特拉并门旁的水池。」(歌七4中)他的眼睛像一个水池一样。河水是流动的,水池是反光的,反射的,又是安静的,平稳的。这个人实在是把主反射出来。他的眼睛所反射的是主,他在神面前是个安静的人、安息的人。这个人也是清心单纯的向着主。「希实本,巴特拉并」,希实本就是聪明,巴特拉并是众人之女。他现在是一个非常有智慧的人,他的眼目能把主反射出来。 「你的鼻子彷佛朝大马色的利巴嫩塔。」(歌七4下)以前都没有提到鼻子。属灵幼稚的人都没有鼻子,或者是塌鼻子,没有属灵的嗅觉。一个有属灵嗅觉的人,很容易摸着别人的感觉。别人一开口说话的时候,他一闻就闻出来了,话中有话。这个鼻子是朝大马色的利巴嫩塔。利巴嫩塔是属天的,是高的,是往上的,朝大马色。他的鼻子是属天的,你有肉体他闻得出来,你有血气他闻得出来,你有诡诈他闻得出来。你的灵对不对,你的感觉对不对,你里面是何种的光景,他只要用鼻子闻一闻,都能闻出来。 你的头,头上的发和身量(七5~7) 「你的头在你身上好像迦密山。」(歌七5上)迦密山就是以利亚为神争战的地方。以利亚在迦密山献祭给神,浇水、挖沟,然後把四百五十个拜巴力的先知完全杀掉了。他祷告天下雨,天就下雨了。这说明这个人是得胜的,也是祷告的,这时候他的心意的确和神是合一的。他是活在得胜里,他所有的祷告神都垂听。「你头上的发是紫色。」(歌七5上)他是完全君尊的,他是作王的。不仅他作王,「王的心也因这下垂的发绺系住了。」(歌七5下)他的顺从是这样好,他的顺从是带着王权的。本来他的头发是卧在基列山旁的,再也说不上来是他顺从主或是主顺从他了。他和主合一到一个地步,主顺服他,他也顺服主,主的心被他抓住了。这时候,主自己加进来发表感想,「我所爱的,你何其美好,何其可悦。使人欢畅喜乐,你的身量,好像棕树。」(歌七6~7)棕树的根是一直联於水的,树干是笔直的。棕树下面是得胜者生命的供应,上面是青翠的。 你口中有上好的酒(七8~9上) 主说,「我要上这棕树,抓住枝子。」(歌七8上)好像主在这里说:本来是你追求我,是你找我,你要拉住我不让我走,现在是我要到你这儿来了。我要抓住枝子,我要抓你。「愿你的两胸好像葡萄累累下垂」(歌七8中),现在在你身上满有生命的供应。「你鼻子的气味香如拂手柑。」(歌七8下)拂手柑就是主自己。因为你对我有够多的享受的缘故,在你的身上显出了和我一样的光景;因为你这样的享受了我,给人的感觉也就是我了。「你口中有上好的酒」(歌七9上)。主在加利利的迦拿把水变成酒,预备上好的酒。现在你口中所说的,叫人觉得是我所作出来的杰作,是我圣灵雕刻出来的一个杰作。 为我的至爱下咽舒畅(七9下) 现在这女子心满意足了,他也起来说,「为我的至爱下咽舒畅」(歌七9下)。他说:我本来不过是水,经过你的工作,被你作成上好的酒。我这酒是为着叫你享受的。「流入睡觉人的嘴中。」(歌七9下)酒是叫人苏醒的,不仅叫人舒畅,也叫人苏醒。在这时候,他和主有一个完全的联合。主倚靠他,主恋慕他,主爱上了他,主的心完全被他夺去了。 一个圣徒应该怎样在地上成为一个真正服事主的人呢?第七章开始就说到,第一,正常事奉的人必须是一个满有行动的人。他的脚穿上福音的鞋,他的脚在鞋中何其的美好。第二,他必须是个站住的人。他的大腿圆润,好像许多珍宝,是巧匠的手作成的。第三,他的经历和储备都必须是丰富的。他的肚脐如圆杯,不缺调和的酒;他的腰如一堆麦子,周围有百合花。肚脐和腰是一体的两面;一面说到救赎,一面说到救恩;一面说到救赎和他有调和,一面说到他在救恩里满有死而复活的光景。第四,他必须是满有生命的,他的两胸好像一对小鹿,就是一只母鹿双生的。第五,他的颈项如象牙塔,他在神面前是满有神的工作,所以他在那里为神站住的时候,他不但夺取了主的心,他的整个形像也就是神雕刻的一个结果。 第六,他的眼睛像水池一样,他的清心爱主把主返照出来。第七,他是满有直觉的反应,任何东西一经过他,他一闻就知道。第八,他的头好像迦密山一样。巴力在他面前站立不住,所有神以外的偶像都被废除,都被摔碎。第九,他满有基督长成的身量,他的头发是紫色的,连主都被他紧紧抓住了。这样的人服事上是正常的。我们的情形虽然不像他那样,但我们要注意生命、行动、会站住,经历神的工作,清心爱主,对属灵事物有反应,有属灵的争战,而且要注意基督在我们身上的增长。这些情形才能叫我们在主面前蒙恩典,作一个健康服事祂的人。 我是我至爱的,祂也恋慕我(七10) 这时书拉密女就起来作一个见证,「我是我至爱的,他也恋慕我。」他能感觉到:我是完全属乎主的。主一看见我,祂就恋慕我,祂就被我吸引,巴不得和我在一起。这是我让主制作了之後,在我身上自然产生的一种属天的结果。 你我可以往田间去(七11) 「我的至爱来罢,你我可以往田间去。」(歌七11上)这里刚好和第一章相反,那里是说「他们叫我看守众葡萄园,我自己的葡萄园却没有看守,求你告诉我你在何处牧羊,晌午在何处使羊歇卧」(歌一6~7),他只可怜的看见他身边的那一点工作,现在他却能说,「来罢,我们往田间去。」田地就是世界(太十三38)。他说,主啊,走罢!我们一同到世界去作神的工!因着主在他身上的工作,他的心胸被扩大了。他能从身边的工作中出来,从自己的感觉里出来,他看见全地都是主的工作。他看见在世界上有许多的村庄,有许多可以服事的地方,他与主同心,与主配合,他好像有了宇宙的眼光,他所看的好像是主所看的,他所盼望的好像是主所盼望的,他所要的好像是主所要的。他大到一个地步,看见许许多多的村庄,而且他说「你我可以在众村庄里住宿」(歌七11下)。为什么在众村庄住宿?他觉得他再也不能定在一个地方,只照顾他身边的几位圣徒,他在世上不过是客旅、是寄居的。他不能把他的感觉放在某一件事上,他觉得:主啊,到处都有你的工作,到处都有你所要得着的,我无论走到那里都能成为教会的祝福。 这个人眼光这么大,心胸这么广,而他深处里又不是去作工的心态,乃是 ── 我和主去享受爱情了。没有一个村庄是我的。今天我到这个村庄,明天我到那个村庄,大後天再到别的村庄,但是没有一个村庄是我安定的所在,没有一个工作是成为我的工作,没有一个地盘将来成为我的地盘,没有一样是我的,我不过是在漂流、寄居中服事主就是了。若是主要我作什么,一定要和我在爱里一同去作,让我们一同住宿、一同安息、一同享受。这个人的心是何等的联於主,他关切的是主。虽然他的眼目看的是全世界,他的感觉却紧紧的联於主。他觉得没有主什么都不必作了,没有主什么都是枉然的,他绝不肯牺牲主为着一个工作,绝不肯牺牲主为着一个需要。他见证主必须与他同去。 正常的事奉总应该是这样:我属我的至爱,祂也恋慕我,然後我们到众村庄去住宿。主啊,工作是你的,需要也是你的。来罢!每一个地方都是我们可以住宿之处,一个一个地方都是可以让你有路的,一个一个地方都是可以让你得自由的。这一种的感觉是何等美。他所注意的不是工作的果效,乃是主自己。 今天在事奉上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难处?因为我们注意工作。若是我们的心转向主,都是爱主,你会发现服事和工作是何等容易。不要求工作的好,要求和主关系好;不要求工作的得胜,要求和主关系得胜;要求紧紧的和主联在一起。当你这样爱主,这样让主恋慕你的时候,你再举目观看田间,就看见到处的需要是大的,这些工作若不是从主来的,若不是从爱来的,又有什么意思呢?我们要紧紧的联於主,在服事的时候要向主说:主啊!我与你一同到村庄去住宿,我不能没有你。一个会服事主的人一定有田间的眼光,要不然就栽进去,不过是挖肉补疮而已。田间是一个原则,一有田间的感觉,奉献都是绝对的,没有一样是抓在手里的。我们要简单的为着主,知道我今天不过是和我所爱的在这一个村庄住宿,明天主有引导,我们就再往前去。 葡萄开花,石榴放蕊没有?(七12) 「我们早晨往葡萄园去,看葡萄发芽开花没有?石榴放蕊没有?我在那里要将我的爱情给你。」(歌七12)这还是爱的故事。他是十分殷勤的,他是常常和主的工作联起来的,主动他也动,他动主也动。他要去葡萄园看一看有没有生命的痕迹。葡萄、石榴都是代表生命丰盛的果子,葡萄开花、石榴放蕊都是证明将要结果的迹象。现在果子还没有出来,但样子出来了,生命的痕迹出来了,生命从人身上有一点彰显了。他注意的不是有多少人数,而是有没有生命的种子出来?在工作里他是殷勤的,但他只注意生命。我们服事的时候喜欢看现成的果子,真正服事的人是看葡萄发芽没有?他是一个流动的人,今天在这里明天又到别处去了,只要生命出来了,发了芽,开了花,果子是一定会结出来的。果子是主的事,生命的喂养是我们的事。我们栽种,我们浇灌,叫它生长的是主。「那人将来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跟随我罢!」今天作一个服事的人,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把人带到生命里。要宝贝人在生命里,远过於宝贝维持工作的架子。你看他说得多好,「在那里我要将我的爱情给你。」即使我在那里供应生命,我这样叫葡萄开花、石榴放蕊,我的目地也只在於能更爱你,能和你有更深的联结。 这都是我为你存留的(七13) 「风茄放香,在我们的门内有各样新陈佳美的果子,我的至爱,这都是我为你存留的。」(歌七13)风茄是利亚用来买雅各一晚的果子,代表爱的植物。主啊!我一生所有的果子,不管是以前的,还是现在的,都是为着你的。我一生所有劳苦的功效都是为着你存留的,没有一点是为着我的享受的。 一个正常事奉的人,在他身上有这三种光景显出来: 我的态度是单纯主动的 「我的至爱,来罢,你我可以往田间去,你我可以在众村庄住宿。」(歌七11)无论在那里,我都是寄居的,都是客旅,都是过夜的,但无论到那里,主,都是你与我同住同行的。一个正常的服事,都是有一天我们从工作里被拯救了出来,我们的感觉被主扩大,知道无论走到那里,都有主的村庄,都有可给主住宿之处,都有主与我相爱的地方。不再是觉得我的葡萄园没有看守,乃是我愿意与主有完全的配合。若是主的工作是全地的,我的工作也是全地的。 我的生活是殷勤的,注意生命的 「我们早晨往葡萄园去,看看葡萄开花没有?石榴放蕊没有?」(歌七12)什么是早晨?主的心意就是我的早晨,主的工作就是我的早晨。主有引导,我马上就跟随。主在前头我马上就跟在後面。我不仅是殷勤的,并且我的生命与主联结到一个地步:主所要作的,我都知道;主有一个负担,我都清楚。我不是一个摸索的人,乃是一个紧紧跟随的人。当我作工的时候,我所注意的,乃是葡萄发芽开花没有?石榴放蕊没有?在我的感觉里,不是葡萄与石榴数量多少的问题,乃是有没有生命流露的问题。人有没有摸着生命?享受生命?经历生命?对我来说,葡萄不重要,葡萄发芽开花才重要;石榴不重要,石榴放蕊才重要。弟兄姊妹,聚会中数算小鱼有一百五十三条是一件愚昧的事。一位主的工人应该是摸着葡萄发芽开花,摸着石榴放蕊,这种情形一出来,下面的果子累累下垂,是一个自然的结果。 我工作的结果是丰富的,一切也是为着主的 「在我们的门内有各样新陈佳美的果子,我的至爱,这都是我为你存留的。」(歌七13)他得着许多的果子,却没有一个果子是为着他自己的。他所有劳苦的功效都奉献在主的面前。主啊!这都是为着你的享受不是为着我的享受。在他的生命里,已经从自己的享受,转到为主的满足里去了。现在他所关心的不是自己得着什么,乃是主是否得着了满足。现在他的眼光就是主的眼光,是成熟的;他的感觉就是主的感觉,是早晨的;他工作的结果也就是主所要的结果,是完全给主享受的。以他这样的光景:就着人来说,人要称赞他;就着主来说,主要厉害的称赞他;就着自己来说,他是这样的活在神面前,已经无法与主再分离了。(韬) | |
| (1973~1974 台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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