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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篇 旷野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雅歌三章6节~四章五节:
歌中之歌第一段的经历是持续性的,第二段的经历也是持续性的。有的时候,你已经走到第二段去了,你还要再回来,重覆一次「愿他用口与我亲嘴」,重覆一次「王正坐席的时候」,重覆一次「进入筵宴所」。无论你到了那一阶段,你仍然需要更多的死,更多的复活,更多的在磐石穴中,在陡岩的隐密处。弟兄姊妹,第一章到第三章的开头,这两章半的经历是我们一生中不断的经历,也是我们一生经历的根基。 那从旷野上来的人(三6上) 现在我们来到第三阶段。第三阶段的重点就是没药山、乳香岗,也就是渴慕和主有更深死的联合,渴慕和主有更多复活的联合。你的渴慕是因为你有了第一章到第三章初期的经历。这样的经历叫你在神面前有一个转换,叫你有一个改变,叫你身上更多的有主,也叫你在祂的手里有更多的价值,於是,你就起来有一个祷告,「主啊,我要往没药山去,我要往乳香岗去,但愿你把我更多的带到死地,更多的带到复活里去,好让我不断的活在十字架的里面。」这就是你的渴慕。当你在主面前受了相当多的破碎,又是积极的愿意长大的时候,在你身上就显出一种荣耀的光景,众圣徒一题起书拉密女,都要替你作见证,说:这一个人乃是出埃及进入迦南的人。(「从旷野上来」就是出埃及的人,经过了旷野,进入迦南美地。)在他身上没有世界的霸占,世界的力量在他身上消失了,他和世界隔绝了。他是活在基督的丰富里面。他是从旷野上来的人! 一个从旷野上来的人,他的目标非常明显,他的一生是行走的。他行走的目的就是要得着迦南美地,他要得着主一切的丰富。在行走的路途中,他是不大顾感觉的,他是不大顾要受多少折磨的,他也不大题要流多少眼泪的,他是不大顾别人怎么说他的,他只有一个感觉:我和世界已经断绝了。弟兄姊妹,属灵的事说它高真是高,那从旷野上来的真高;说它容易也真容易,你与世界一断,你单单的只要主,你放下了一切前途,你忘记为自己的打算,你立刻就会给人看见 ── 这里有一个人,乃是从旷野上来的!因着圣灵不断的工作,在这一个人身上显出了一种分别的光景,叫他在人面前有了一个活的见证。这一个见证,是别人替他作的 ── 这里有一个人是从旷野上来的,他是不断的行走在属天的道路上的,他里面是不让他安歇下来的。 我们要因着主的怜悯被带到一个地步,认识在世上一切的东西,不过是旷野里的东西。我们在旷野里只有漂流,但是我们的漂流是有目标的,那就是主给我们的上好。今天我们过的生活完全是一种旷野的生活,在我们的感觉里,在我们的计划里,都是以神自己来作中心,除了这一个之外,没有别的事物在我们身上是有价值、有地位的。旷野的感觉一从我们身上失落了,我们在主面前的功用和正常的情形就失去了。一个正常活在主面前的人,他的感觉总是在旷野。主为他预备的非常丰富,他是在旷野;主给他预备的非常缺乏,他是在旷野;他所遇见的是喜乐,他是在旷野;他所遇见的是忧伤,他是在旷野。他的心不系在喜乐和悲哀上面,他的心也不系在贫穷或者富足上面,他的心乃是系在他所要去的、所仰望的城上面,那一个要来的圣城 ── 乃是主的自己。除了主以外,没有任何东西能把我们的心夺去。一个在旷野里生活的人,他不会被任何事物所摸着,他所注意的就是主自己,就是主在他身上的得着。我们的上来是根据我们的经历。也许在起头的时候,我们以为我们一切都奉献了,其实里头的保留多得不得了。慢慢的,主在我们身上一直工作,一直工作。主作得越多,我们越被炼净;我们越被炼净,我们越能单纯的侍立在主面前。在我们里面不断的加深一个感觉:主之外是一无可取的。我们要学习在人面前作一个见证:我是从旷野上来的人。 当一个人说「我的主多好,多美丽,多能满足我,多能解决我的需要」的时候,他还是以自己作中心。经过第二章的经历,他转了,他转成以主作中心,他是活在复活的丰富里。在他身上有一个特点,他知道除了主以外,他再没有什么可支取的了。他有世界人的生活,也有世界人有的享受,但他并不用这一些来装饰他,他是只要主的。一个正常的教会,应该是个从旷野里上来的教会;一个正常的教会,应该是认识今天我们是等候主的再来的。在我们等候主再来的过程里,我们向世界一无所取。一个教会若是有许多的人是从旷野里上来的,这个教会自然就是从旷野里上来的教会。求主恩待我们,叫我们这一班人,先是在神面前作一个从旷野里上来的人。 一个从旷野上来的人,他的身上同时也显出一种情形:他的形状就像烟柱一样。以色列的百姓从旷野上来,在他们前面有云柱和火柱。云柱和火柱是一个柱。白天是云柱,到了晚上就变成火柱。是这一根柱领以色列人往前。这时候,这一个被主多方面得着的人,因着不断的活在主的爱里,经历了主十字架的工作,他也就成了像云柱和火柱一样带领教会的人。主在我们身上作工,要作到一个地步,叫别人觉得说:这是一个牧养的人,这是引领我们往前的人,这是给我们属灵的帮助、给我们光照的人。他行动的时候,教会就行动;他往前的时候,教会就往前了。他在旷野里就像烟柱,也像云柱和火柱一样,是满有圣灵的能力的。他为主说话的时候,人能摸着他灵中的丰富。因着这一个人满有圣灵的能力,他在教会中就成为教会的祝福。我们若是愿意在神面前蒙恩,就不要去作那么多的工作,要让神的灵来充满我们,使我们里面满了灵,使我们的里面有破碎,有伤口。这个破碎要叫我们释放灵是容易的,供应生命是容易的;这个伤口要叫我们成为灵人。这时候,你就会发觉,不是你的劳苦,不是你作多少工作的问题,而是一般圣徒要指着你说:这一个人就像云柱和火柱一样,这个人是教会的祝福,他实在是教会的帮助,他实在能带领教会往前去。 以没药、乳香并商人各样香粉所薰(三6下) 烟柱是从那里来的呢?是没药和乳香,并商人各样香粉薰的。「商人」是主自己。倪柝声弟兄讲商人是单数的,就是指主自己。主在这里与和我们作「生意」,祂说:你若付一个代惯,我就给你一些祝福。在第一章是没有什么代价的,就连编上金辫,镶上银钉也是为着你的,还不是为着主的。叫人得称赞的还不是主,还是你。第二章的经历在这一个圣徒的身上有些实化了,他知道跟随主是件出代价的事,不是感觉爱主就可以了的,乃是在他的生活里,在他身上的每一点每一滴都要让主来摸过。主要用没药来摸他。到了第三章,他就懂得这里有一个价值的问题,是没有办法来跟主讲价钱的。主有些地方是非常吝啬的。祂讲得很清楚:你出五毛钱,我就给你五毛钱的货;你出一块钱,我就给你一块钱的货;你出一百块钱,我就给你一百块钱的货;你出一年,我就给你一年的货;你出十年,我就给你十年的货;你出了多少的代价,我就给你多少的祝福。在这里我和你的关系,不再是一个我吸引你,你追求我,或者我供应你,你享受我的关系了;在这里我要问你一个问题:我要你付一些代价,你能不能出?在你的生活里,在你的身上,你肯不肯让我来摸你这个人?你是要受一些痛苦的。但是出这代价的结果,是叫你给人感觉,你是用商人各样香粉薰过的。 薰就是把味道薰到你里面来。薰比烧还难过,真放在火里去烧,烧死就算了。主并不把你烧死,祂是要把你来薰,呛的你直打喷嚏,难过得要命。薰是需要时间的,你不出这个代价,薰了几分钱溜下去跑了一圈,再回来就冷掉了,必须重新再来一次。圣灵在我们身上工作的时候,并不一定像我们所想的,今天这样打,明天那样打,祂乃是像商人一样跟你作生意。 祂说,「付钱吧!」
是的,祝福是要钱买的!我所说的祝福是指蒙恩,不是指得救(得救是不需要钱买的)。钱是指出一个代价。你在主面前的成熟是需要出一个代价的。弟兄姊妹,我提醒你不要轻看你的生活,你不要以为看一场电影算得什么?看一本小说算得什么?你知道这是肯不肯出代价的问题。神要藉一本小说来薰薰你,藉一场电影来薰薰你,使你在祂面前满了香气。怎么能够在圣徒面前满了香气呢?是因为你经过了死,经过了复活。你经历各样临到你的事,你也经过主各样的祝福,这都是我们与商人办交易办出来的,都是我们出代价产生出来的。 我们不要把属灵的事太属灵化,你要让神来摸你的前途,你要肯出这一个代价。譬如说,神要来摸你的婚姻,你说,「主,我出这个代价。」神要来摸你的家庭,你说,「主,我出这个代价。」神要来摸你的工作,属灵的工作,你说,「主,我出这个代价。」你在神面前是出代价的人,你是在这里和商人一直办交易的。你若是能这样的经营,自然在你身上就有死的光景显出来,有复活的光景显出来,有香味显出来。光说属灵是没有用的。一个真实能够供应的人,他是这样经过主的薰,他是这样出过一个代价。 属灵的原则都是我们该懂的,要在主面前认真的付这个代价,因为主是一个商人。我们最好写一首诗歌:「主!赞美你,你是一个最会打算的商人,超过犹太人,超过中国人,最会赚钱的就是你,我出一点,你卖我一点┅┅」我们太容易觉得主是有恩典的,把一切条件都遮盖了。你要看见你的成熟是必须向主买各种香粉的,你不买就没有办法,你不出代价就没有办法,你不能把自己摆在死地就没有办法。只有你真正出一个代价,那一个实际才能真正的给你得着。不要那么精明,要在主面前作一个傻瓜,要求主恩待我们,叫我们在祂面前说,「主啊,愿你作商人的时候,我和你作公平的交易,我真是肯出代价从你那里买货。我身上的没药是买来的,我身上的乳香是买来的,我身上各种香粉所发出的香味是从你那里买来的。我这样的显在人前,我这样在你的生命里活,我是出了一个代价的。」 看哪,是所罗门的卧榻(三7) 这一个人 ── 第一,是从旷野上来的;第二,他是满有圣灵的,他的形状就像烟柱一样;第三,他是用没药、乳香和各样香粉薰过的;他身上有这样三个特点,这个人到底是谁呢?这个人原来是「所罗门的卧榻」,是主的床,是主安息的所在。这个人是让主享受安息的,主的安息是藉着他而得的。弟兄姊妹,今天我们不仅不能给主安息,反而是常常叫主担心的。我们不但不是主的床,反而是主的杖;不是主打我们,是我们打主。我们常把祂的脸丢了也不大在乎的。主在我们身上不大有安息。但这里有一个人让主安息了,因为他有了第一段和第二段的经历。他对主的爱有认识,他对主的自己有认识,他对主的工作有认识,他对十字架有认识,他对主的教会有认识;他还满有圣灵的工作,十字架在他身上有许多雕刻,使他有了伤口,叫他能够把生命流露出来。所以主说:这个人是我的床,这个人能够叫我安息。 六十个勇士防备夜间有惊慌(三7下~8) 这个安息又不是单独的安息。他的四围有「六十个勇士」。这时候,他实在是个勇士,他四围还有六十个勇土。「六十」是人的数字。在他属灵的度量里,他是和一班能争战的弟兄,和一班从旷野上来的弟兄,和一班形状像烟柱的弟兄,和一班用没药、乳香和各样香粉薰过的弟兄联在一起的。这个人不仅说「我们大家一块来爱主吧」,他还能说「我们是一个军队,我们这个军队是能叫主藉着我们得安息的」。他是切切地活在教会里,是实际上和他四围的弟兄姊妹有配搭的。有一天主叫我们这些不堪的人,因着祂不断的工作,成为祂的卧榻,而且在我们四围还有六十个勇士,这些勇士都是手中持刀的,是为着防备夜间有惊慌的。在主还没有来的时候,撒但若是有捣乱,谁来防备撒但的作为呢?谁来防备撒但的攻击呢?是藉着这一班从旷野上来的人,有死而复活经历的人。主藉着这一班的人,在他们身上得了安息。 若是所罗门的卧榻旁边没有勇士,所罗门是睡不稳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事情。祂从你身上得安息是不错的,但是教会怎么办?整个教会怎么往前?所以在祂那里不仅有卧榻,还需要有六十个勇士。这些勇士是不爱世界,是不爱作工的。他们是在夜间不睡觉,就是主再来那天他们也是儆醒的;他们手里是拿着刀的,他们是预备争战的打仗专家。撒但一捣乱他们就懂了,外面稍微有一点动静他们就懂了。他们知道怎样带教会往前走,他们知道这位弟兄、那位姊妹应当怎样帮助,他们也知道在什么样的情形里主的见证才能显出来。 所罗门的华轿(三9) 弟兄姊妹,这时候在我们身上所显出来的,是从深处和主的联合。这个人的生活是在旷野里的,是在那里漂泊的,所有一切临到他的都是好的,没有一样东西能把他的心抓去,这颗心能够单单的把自己摆在主的面前,仰望主的怜悯来生活。在他的深处是联於主的,他周围没有事情是吸引他,值得让他考虑的。只有这样的人才有圣灵的能力,才知道什么叫没药,什么叫乳香,什么叫各样的香粉;也只有这样的人周围才有六十个勇士,能和弟兄姊妹配搭在一超,建造在一起,打一个属灵的仗,使主得安息。在主没有来之先,主需要什么?第一,主需要得着一个床,主需要得着一个安息的所在。主若是没有床,主就没有安息。第二,主需要一个华轿。床是安静的,是不动的,华轿是抬着主跑来跑去的。轿子是能让主行动的,也是能让主坐在其中,到祂所要去的地方的。我们的观念是有一天主要把我抬到一个地方去,不,不是这样,乃是我们要把主抬到一个地方去。怎么去法?谁来抬祂?只有藉着那些爱主、不顾一切的人去抬祂。没有人抬,主就不能动了。今天在教会中若找不出几个书拉密女,主就没有一个轿子,主就只好站在那里叹气。主的行动完全是藉着那一班绝对奉献、爱主、为着主的人的。主啊,怜悯我们!叫我们认识我们多好,我们是床,我们是轿,主坐上轿子,我们把主带到祂所要去的地方。 「所罗门王用利巴嫩木为自己制造一乘华轿。」(歌三9)华轿是经过神的手工作出来的。这里的利巴嫩木多半是香柏木,香柏木表徵基督拨高完美的人性。你这个人变成了华轿,说出你本身是结实的,你的人性在基督的制作里是坚固拨高的。你在神面前就像一乘轿子一样,别人来看,就说这个轿子是主作的。弟兄姊妹,我们要知道,若不是从主的生命出来的,就是方法都学会了,也没有用,因为神的托付不会给不在生命里面的人。 柱是银,底是金,坐垫是紫,铺的是爱情(三10) 华轿有柱子,柱子是用银作的。「轿柱是银作的」(歌三10上),说出一个人在主面前出过一个代价,他的个性、脾气、习惯、看法,以至於思想,都让神来救赎过,这样的人才是一乘华轿。现在这个圣徒的身上满了救赎。他的谈话改变了,他的行动改变了,他的思想改变了,他的生活改变了,他身上满了救赎。本来他是非常自怜的,现在他和主站在一起对付自己。本来他有一点伤心就巴不得主同情,拼命祷告,现在却一面流泪,一面说「该打,打得好,再打!」你懂得和主表同情了,无论主怎么来对付你,你都阿们!有的人本来讲话真随便,慢慢的你看他的舌头受约束了,这都是说出他的轿柱是用银作的。你要想成为轿子,就得问你有多少银子?没有银子就没有轿子,因为轿柱是用银作的。若是你的思想很卑贱,你就不是轿子;若是你的性情很松散,你就不是轿子;若是你很容易跟人吵架,你就不是轿子。我们的看法,我们的打算,我们的意见,我们的性格,我们的生活习惯,一点一点都得经过主的救赎,然後才从我们身上出来一个银柱。银柱一出来,教会就出来了。 「轿底是用金作的。」(歌三10上)有了银就会带进金。你不要去求金底,你要求银柱,你不要求基督加多,你要求你减少。每一次神在一个特别的点上遇见了你,你在那一个点上就产生了金底。「坐垫是紫色的。」(歌三10上)紫色是代表尊贵,作王。你一有神的救赎,神的性情,你就一定会显出作王的光景。轿子上面所装饰的是什么?是「耶路撒冷众女子的爱情」。本来众童女都爱主,但等到他一成为轿子,他就会觉得众童女都爱他了。你有没有发觉当你不爱主时,别人也不大爱你,而当你爱主时,大家都爱你,并且教会的爱情都在你身上。 所罗门婚筵的日子(三11) 到这时候,所罗门订婚了。这是歌中之歌经历中的一半 ── 显出成熟一半的情形。他说,「锡安的众女子啊!你们出去观看所罗门王,头带冠冕,就是他婚筵的日子,心中喜乐的时候,他母亲给他带上的。」(歌三11)他在这里没有说耶路撒冷的众女儿,他是说「锡女的众女儿啊!」锡安是耶路撒冷城里的高处,这里是指活在教会中的得胜者说的。胡里胡涂的基督徒还搞不懂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得胜者已经懂了。他说什么呢?他说来看王的订婚。所罗门订婚了,就是主耶稣订婚了!本来你口中说爱主,可是你还溜得掉,你另外还有追求,你还是会变心的,但如今你和主订婚了,你就溜不掉了。在订婚以前的女朋友阶段都是靠不住的。不要以为我们这样爱主是靠得住的,我们常是说溜就溜的,因为还没有订过婚。这时候所有得胜者都出去看所罗门王头戴冠冕。「冠冕」是什么?就是我们,就是书拉密女。这个爱主的人,就是主的冠冕。主在这里以他为夸耀,主在这里以他为冠冕,主把他拿来戴在头上,并不觉得羞耻,觉得像冠冕一样。他的光景实在太好了,太美丽了。这个冠冕是谁把它作出来的?是锡安的众女子,教会中的得胜者,把它作出来给主戴上的。他们一直照顾这个圣徒,扶持这个圣徒,帮助这个圣徒,然後把他作成了一个冠冕,戴到主的头上。在主耶稣婚筵的日子,那些长老们,那些爱主的前面弟兄们,把我们这么一放,就放到主的头上去了。在这里你能看见一段见证,是从教会的见证出来的。教会在这里见证一个圣徒到了一个荣耀的情形里去了。 你的眼在帕子内像鸽子眼(四1上) 四章一节,「我的爱,你甚美丽,你甚美丽。你的眼在帕子内好像鸽子眼。」主在这里称赞他。主第一个称赞的就是他的眼睛,「在帕子内好像鸽子眼」。帕子就是遮蔽,他的眼睛是在遮蔽的里面,是在隐密的里面,不是显露在外面的。他的眼美在那里?美在隐藏。他的眼又美在如鸽子那样的纯洁,只单纯地望着主,不看世界上的一切。在第一章我们看到,一个正常爱主的人都应该有鸽子眼,然後慢慢的,他的眼睛长进到帕子内了,他属灵的眼光隐藏起来了。他不是一个暴露的人,他里面有许多计划,但都是隐藏起来的。他越有属灵的眼光,越能够认识并清楚属灵的事物。现在他看事情容易看得好、看得准,但不是一天到晚在外面表现给人看的。他不是有鸽子眼而没有帕子的。我们若是真老练,我们就会知道如何将这属灵眼光合适的摆到教会里面。 你的头发卧在基列山旁(四1下) 「你的头发如同山羊群,卧在基列山旁。」(歌四1下)头发是指能力说的,由叁孙的经历就能知道头发是指能力。「如同山羊群,卧在基列山旁」就是这个人一面吃草,有享受,感觉满足欢畅,一面也愿意把自己给主,卧在基列山旁,向着主完全顺服,如同旧约里拿细耳人的奉献。有鸽子眼的人,还需要有头发,头发是卧在基列山旁,有非常丰富的能力,但这能力又是顺服的,不是随风飘的,不是任意来往的,不是今天我愿意在这里传福音,明天我就到那里去开特会,不是飘荡在葡萄园中的。我们长大的过程中会显出许多能力,我们能藉着话语解决教会的需要,我们能供应人,我们能带着教会往前去。虽然有一切的长处,我们却让这一切长处都卧在基列山旁。一个卧在基列山旁的人是有享受的,是得喂养的。能力不是中心,顺服是中心;能力不是第一,顺服是第一。不是把能力显出来,乃是在顺服里自然的活在神面前。不是有了负担就要把负担表现出来,不是有了口才就要显出口才,乃是这个人卧在神面前,照主的引导把一切都摆在主面前。主喜欢我们向别人是隐藏的,而单单显在祂面前。主喜欢人的眼睛纯一,向外面好像都是关闭的。 你的牙齿如新剪毛的一群羊(四2) 「你的牙齿,如新剪毛的一群羊,洗净上来,个个都是双生,没有一只丧掉子的。」(歌四2)毛是代表肉体。大祭司的衣服是用麻织的,不是用毛作的,毛是和罪连起来的。在这里,他的肉体是被剪掉的,是新剪毛的。他的肉体是被对付过的。他的牙齿也不是一颗,乃是一群。「牙齿」是指吸收的能力说的。他会咀嚼,他能够吸收。他是整体能够吸收的。他懂得什么叫作享受,什么叫作吃喝,无论是什么摆在他面前,他都有一副全备的牙齿,能将它咀嚼而且带到神面前。他能从任何人都得帮助,即使是一个刚得救、刚摸着主的弟兄姊妹,只要有生命里的新鲜,只要是在灵中的,都能作他的食物,成为他的供应。 一个圣徒在主面前长进的自然情形,是有满口的牙齿,如同新剪毛的一群羊,意思是完全洁白,没有肉体,没有天然的搀杂。他是洁净的,连他的享受、他的得喂养也是洁净的。他不拣选某种喜欢的食物,不选择某种喜欢遇见的情形。凡是有拣选的人,就证明他的牙齿不是新剪毛的一群羊洗净上来的,他是有许多的搀杂的。但在这里,这个圣徒的确老练了,只要是从主来的,他都能接受,都能得着帮助,他没有什么选择的。他脱去了肉体的搀杂,教会成为他得喂养的所在。他咀嚼的能力,吸收的能力,是不受限制的。「牙齿,如新剪毛的一群羊,洗净上来,个个都是双生,没有一只丧掉子的」,说出他是结实的,他咀嚼的能力是强的。凡从主来的,他都不丢弃,他都能够接受到里面来。 你的唇像一条朱红线(四3上) 「你的唇好像一条朱红线,你的话也秀美。」(歌四3上)「朱红」是代表救赎。你现在起来为主说话,是经过主的救赎的,你的话语一点也不随便。朱红色线也代表王权。主耶稣被钉十字架前,兵丁给祂穿上一件朱红色袍子,跪在祂面前,戏弄祂说「恭喜,犹太人的王呀」(太二七28~29),就是说,你为主说话的时候,不只经过救赎,也满带着权柄。「你的话也秀美」,就是口出恩言,如活水的江河,能滋润人、帮助人。他的话经过主的对付。他不是有意见就说的,他不是逢人就说的。他的话是在合适的地方说给合适的人听的。他的话是满有生命的,他的话是喂养人的,他的话是甘甜的,他的话是能苏醒人心的。在教会中,所有的配搭都是从话里出来的,你的话没有经过救赎,你就没有办法有真实的配搭。我们来在一起,所谈的若只是某弟兄长,或者某弟兄短,我们怎能有真实的有配搭?我们的话是在合适的情形下,同合适的人讲的,这样才能建造教会。 你的两太阳如一块石榴(四3下) 「你的两太阳,在帕子内如一块石榴。」(歌四3下)「两太阳」可以翻作两腮。第一章是说「你的两腮因发辫而秀美」。本来你的腮是藉着你的头发编得美丽,现在你的美丽被遮掩起来了;本来你是想尽办法叫你的美丽显出来,现在你是让你的美丽都退回去,叫人看不出来。你的美丽到帕子里面去了,但你的两腮却有了一块石榴。不是一个石榴,而是一块石榴。一个石榴是表示没有破碎的,一块石榴是经过破碎的,满了子的。一块石榴表示你满了生命的丰富。虽然你身上满了生命的供应,但你的智慧又是藏而不露,不是装饰在人前的。你不是一天到晚表现你的小聪明,你所给人看见的,是你起来供应丰富的生命。 你的颈项像收藏军器的高台(四4) 「你的颈项,好像大卫建造收藏军器的高台,其上悬挂一千盾牌,都是勇土的籐牌。」(歌四4)「颈项」是指一个人在神面前的顺服说的。第一章是说「你的颈项因珠串而华丽」,现在是说「你的颈项好像大卫建造收藏军器的高台」。你的颈项是个高台,这个高台是大卫所建造的,是为着主的,是为着王权的。我们的颈项是侍立在神面前像高台一样的。这个侍立不是硬着颈项,乃是带着许多收藏的军器,是为着顺服主,来为主打仗的。大卫是王,他的颈项联於王权,他的颈项服在王权下面,不受撒但的控制。他不是两眼看地,是两眼望着天;他不是硬着颈项,是联於基督作王,能配合主的旨意的。 颈项上悬挂一千盾牌,都是勇士的籐牌。他的颈项能起来抵挡撒但。弟兄姊妹,撒但对付我们不是用罪,因为我们对罪非常敏感,罪一来我们立刻有感觉;撒但对付我们是要我们离开主的王权,把我们从主的王权挪开,这样撒但就成功了。不管罪也好,世界也好,文学也好,读书也好,任何合理的或不合理的东西,只要把我们从主的王权挪开,撒但的计谋就得逞了。撒但对付我们是先对付我们的脖子,撒但不砍我们的头,它是叫我们的脖子不能站起来像高台。高台里面满了盾牌,撒但任何的火箭一来,就能把它接住。一千盾牌意思是「够多的」盾牌。人射击你的情感,你知道怎么挡;人射击你的意志,你知道怎么挡;人射击你的心思,你也知道怎么挡;即使撒但来射击你全人最软弱的地力,它也射不进去,因为你身上有够多的盾牌。颈项是高台,盾牌是在高台里,所以顺服主和盾牌是联起来的。不要以为我这几天祷告很有主的同在,我很得胜,我就是很顺服主。不!你那个顺服是靠不住的。不问你的盾牌有多少?要问你的顺服有多少。你顺服主越多,你的盾牌越多。无论撒但从那一个角度来攻击,你都知道用哪一面盾牌去抵档。到後来,你能有勇士的一千盾牌,像勇士一样侍立在神面前。 你的两胸像一只母鹿双生的(四5) 「你的两胸好像百合花中吃草的一对小鹿,就是一只母鹿双生的。」(歌四5)在他身上,有一种成熟的光景了。本来是他自己说「我以我的至爱为一袋没乐,过夜在我两胸之间」,本来是他自己觉得有一点生命发育的情形了,在主看来却是没有。但是现在,是主自己来说,「你的生命还没有到一个饱和点,你的两胸像一对小鹿。」「鹿」是有感觉的,易受惊的,鹿是儆醒的。他里面满了生命的感觉,生命轻轻一动他都知道。两胸特别是指信和爱说的。两胸是从那里来的?是一只母鹿双生的,从一个生命生出来的一种和谐的光景。你在生命里产生了信,你在生命里产生了爱。信和爱与生命是联起来的。你的生命越丰富,你就越有信;你的生命越丰富,你就越有爱。你的生命满了感觉,你的信心就是充足的,你的爱心就是充足的。你的生命长大得越多,你的感觉就越丰富,你就越能与喜乐的人同乐,与哀哭的人同哭。你在爱里面,而你和主的关系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信赖。你知道只要有主,一切都没有问题;只要有主,一切都是美丽的,也都是好的。主成为你倚靠的源头,使你在生命里显出信、爱的光景。 主对我们的称赞有七项:眼,头发,牙齿,唇,两腮,颈项,两胸。这是我们正常跟随主,在得胜的光景里,所必须要有的七种称赞。这七种称赞就是信徒所需要的基本项目。每一个圣徒都要在这七个项目上审察自己。你若真实跟随主,走在生命的路上,主就要来问你这七个项目:第一,你有没有属灵的眼光?一个正常的圣徒,他第一个显出来的就是鸽子眼。属灵的眼光,是我们跟随主、服事主的根基。一个服事主的人没有属灵的眼光,他就没有办法正常的服事主。你属灵的眼光越大,看得越远,你的追求就越正常,你带领弟兄姊妹也就带领得越正常。你的眼睛若短视,神对你立刻就没有办法再说更多的话,也没有办法向你再显现。老以利的特点就是两眼昏花,因此耶和华的灯光昏暗,不常有默示。前面说到你要向商人买东西,我们的主是最精明的商人。你要在祂面前出代价买东西,祂就问你,「你真的要出代价来买吗?你要有一个属灵的眼光。你真的要买东西买得好吗?你要有属灵的眼光。」你越买,你越有属灵的眼光。一个人不肯出代价,他是没有属灵的眼光的。你一为自己打算,属灵的眼光就失去了;你一考虑自己的利益,属灵的眼光就失去了;你一衡量前後得失,属灵的眼光就失去了。这是非常自然的事。属灵的眼光一丢失,你就更考虑你的得失,更为自己的利益打算。请你千万不要以为信耶稣就单纯了,没有这件事。教会一样可以成为一个世界,如同世界成为世界完全一样。怎样才能蒙保守?主说,「你的眼必须是鸽子眼,你向着我必须是单纯的。你只有保持一个属灵的眼光,你才能侍立在我的面前。」这七步都是联起来的,第一就是属灵的眼光。 你有了属灵的眼光,你自然产生顺服的光景,就是你的头发。有眼光不顺服,是没有用的。你明明知道主要作的是什么,但你出不起这个代价,你不让主薰你,薰到一半你就溜了,半乾不乾,半熟不熟,有苦头吃的。你一知道主所要作的,你就有一个态度,「主啊,我服在你所要作的下面!」我们若有丰富的头发,我们就有丰富的能力。丰富的能力不是随便拿来用的,不是随便拿来显扬的。就好像眼睛在帕子内是隐藏的一样。我的头发也是躺卧的,不是乱飞的。头发若是乱飞,能力若是不伏在神的面前,这个人是没有什么价值的。能力是需要一直在那里有享受,有顺服,有奉献。 不仅如此,他还有吸收的能力,有属灵的接受力。他总能从别人的话中找出生命的供应,凡是出乎主的,他都能将它咀嚼,并且吃进去。这样的人在话语上也经过救赎,满有权柄。他是不随便讲话的,但他里面满了话,他里面满了丰富。他知道在合适的时候,说合适的话。他的话真是秀美,真是甘甜,真是能苏醒人心。(韬) | |
| (1973~1974 台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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