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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篇 与神一致的成熟见证(二)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保罗的艰难 使徒行传到二十一章以后,就非常难读。十九章是个高峰,在以弗所的复兴之后,保罗的路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坎坷。那个时候保罗就领会:外邦人一定要害他了。提摩太后书四章十四节也记载,铜匠亚历山大多多的害他,铜匠就是作偶像的人,可见所有跟偶像有关的人,对保罗是厌烦极了。当然这也说出保罗工作的果效有多大,不可思议!他的影响大到一个地步,整个偶像的行业都因着他的福音受了伤害。不仅这样,犹太人也要害他。有神的人要他的命,拜偶像的人也要他的命。这个时候,他就非常的艰难了。可是众教会的担子,在他身上一点没有减轻。 这里有三股势力,一个是犹太教的,一个是外邦的,还有一个就是神所注意的中心 ── 一处处的地方教会。各处的地方教会,都因着从耶路撒冷雅各那里来的人,而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摧残,一处处的教会没有办法再过一个好的教会生活。根据一位主仆人的话,因着这个水流的根源有毒了,保罗就要清除水流根源的毒,所以他就到耶路撒冷去。他实在有很好的预备,但是这个预备,一点用都没有。他到那里去以后,马上就被要求照着他们希望的去做。保罗第二次去耶路撒冷时,谁都没见到;这一次去,他就预先安排好了,好处是可以见到雅各,但缺点是雅各也预备好了。他见雅各的日期是安排好的,所以雅各也就预备好要对保罗说一些话。 真正的属灵是宽广 在雅各的观念里,或者说在宗教人士的观念里,你只要不是作我所做的工,都是没有价值的。宗教是个非常可怕的势力。属灵的人容易把自己当神,持守宗教的人容易觉得,神所有的工作都是藉着我们。有一次我和一个神父谈话的时候,神父说:“喔!你也是信耶稣的。你是什么派别的?”我就说,“我是一个基督教徒。”他马上发脾气说:“没有你们这些基督教徒,今天我们天主教老早把全球都拿去了。”你要注意,历世历代,教会的历史大概不能逃脱这个原则。只要一感觉,“我们就是神工作的中心,神就是藉着我们做工,神就是藉着我们说话,”你就无法和他们有交通了。他们只会感觉,“没有你,我照样作工。”如果你跟雅各讲,“雅各啊,你看现在加拉太的教会变成这样了。”雅各就会回答,“那是你起头起得不对。如果没有你,让我们去起头,从开头就是对的,教会就是犹太教的一个分支。” 以保罗的智慧,他应该是看得非常清楚;基本上他应该了解,他这样去是不会有用的。人怎么会喜欢他呢?当他们这么有把握 ── 神的话是藉着我们出来的,神的工作是藉着我们做的,神的水流是藉着我们流出去的 ── 他们还会接纳任何不在其中的人吗?所以基本上,对于每一个和他们不一致的,他们的态度都是敌对的。在这一点上,保罗他超越了,他认识:我是一个职事,有人传基督是因着嫉妒争竞,也有的是出于好意,有人传福音,要加增他的苦处。但是他不咒诅那些加增他苦楚的,或是出于争竞的,他说,或真心,或假意,福音传开了,为此我就欢喜,并且还要欢喜。(腓一18)弟兄们,这一种宽广的心就叫做属灵。 主的仆人被展示给大家看 保罗面对的是那么一个局面。他去了以后,人家也预备好,设好了陷阱叫他到殿里被捕。保罗被捕后,好像神就要说,“宗教可以弃绝他,宗教可以陷害他。但是,这是我的仆人,是我所制作的。这是我的执事,是与我是一的。现在我愿意把他展示给你们大家都看一看。叫你们看看我的仆人到底如何!”所以,保罗对着百姓讲了那么好的一篇道。 我愿意问这个问题:雅各不是说过犹太人中信主的有多少万吗?保罗讲了这篇道,这些人为什么没有反应?最少应该有人起来说:“这是我们的弟兄。”可是没有,保罗被逮捕以后,他自己在那里挣扎,耶路撒冷教会袖手旁观。圣经没有记载教会送钱去,教会照顾他,教会为他出面,教会请了辩士替他辩护,相反的,完全没有人同情他。但是主说,“我站在他旁边。我愿意把我制作的这个美丽的产品,放在全地面前、各种人面前,给大家来鉴赏。”我们的主真是高啊! 保罗被摆在百姓面前,他得胜了。但是当他被摆在宗教人士面前,他还是有压力。无论你多属灵,人还是人。只有主耶稣,祂面对宗教的时候,一点压力都没有。保罗因着有压力,他一开始就说,人讲话要凭良心;然后又改口,我们要顺从官长;到后来看看情况不可救药了,就讲了复活的盼望,叫自己被救出来。到了第三次,他面对政治审判的时候,他就公开说,他之前所讲的“我今日在你们面前受审,是为死人复活的道理”,不一定合适(徒二四21),因为他只讲复活,为了带进争执来。这就是主的仆人 ── 主的仆人不完美,但是主的仆人有勇气能面对他的不完美。事实上他不需要这样说,我们也不感觉有什么特别不合适,但因着他没有说主耶稣就是复活的一位,这个瑕疵立刻叫他感觉不合适。所以当他面对腓力斯时,就把这件事说出来了。 最后,他在亚基帕王面前,就是一个厉害的争战。好像主要藉着保罗见证,“现在我得着我的执事了,我要藉着我的执事,来做地上一切的工。地是谁的?地是我的。不是你这亚基帕王的。”所以他对王的这一篇信息,是在一个高的地位上,来告诉王,“王啊!我所信的主才真正是宇宙的主,才真正是掌管一切的。”他讲到后来,讲得这么厉害 ── 你信先知吗?我知道你是信的。亚基帕王跟他说,“我给你这么一劝,几乎要作基督徒了。”保罗还说,“何止你一个人,这些千夫长、这些有声望的、尊贵的人,我都盼望他们能够信耶稣得救。”我相信那时不可能没有人得救,这样一篇道讲出去,一定很多人得救。但是圣经一点都不记载。神好像已经不再注意工作了。神说:“我对于我的仆人保罗,我只有一种鉴赏。我不在乎他做了什么了。我愿意他成为这样一个能与我是一,满足我,把我见证出来的执事。” 没有对错,只有主 使徒行传的二十七、二十八章非常难读,因为基本上,那些记载根本没有意思,它也不是一个过渡,因为使徒行传就结束了。圣经为什么要写它呢?一面来说,主藉着这两章给我们看见:使徒行传的过程,就预表以后教会的历史。使徒行传里,没有什么教训,都是榜样,这个榜样就说出以后的教会怎样。所以这两千年来的教会,有一次又一次大的复兴 ── 每次复兴的时候,都好像使徒行传的前段。主也会藉着复兴,得着一批主大用的仆人。但是到末了,都会衰败,没有例外。可是另外一面,主却没有离开祂的仆人。 譬如,达秘在1850左右和牛顿起争执的时候,大家都跟随他。到后来慢慢发觉他太闭关,失去了身体的实际,所以到1880年左右,跟随他的人就不多了。接纳他的教会,主体上都是瑞士山区的一些小教会。所以才会有故事说:他年老时在一个旅馆里唱诗,“我今撇下一切事物,背起十架跟耶稣。”我们都把它当作很甜美的故事听,也受它的鼓励,事实却是:这一个主的仆人在工作上已经非常受限制了。你或许要说达秘错了,我却不这么认为,对错只有主来说。就好像保罗上告该撒,到底是对是错?你要学习说,“我不说。”许多的事你要学习“我不说!”今天很多人会讲,追根结底,问题都出在某某弟兄身上,但是我说“我不说!”因为没有对错,只有主。你若不认识神圣的主权,你永远在埋怨;你如果认识神圣的主权,在一切的环境里,你都懂得如何根据主来跟随祂。谁对谁错,没有什么可辩论的。 达秘到后来相当狭窄,和保罗不一样,保罗实在没有错,保罗的工作找不出暇疵。特别我们今天用新约的眼光来看,所有他做的,所有他的劳苦,都有最高的价值。即便如此,好像主喜欢说,“即或他那么好,他是远远超过你们所看见的。我必须把保罗从工作里带出来。我必须要他完全给我欣赏,我必须要他专注于我,不再有那么多的劳苦,不再考虑东、考虑西。当他这样专注于我的时候,我就能够把更高的东西启示给他。” 在哥林多书里,我们看到犹太教的地位还是很大,吃素吃肉还是件重要的事;到了以弗所书,这些事都没有了,保罗好像有一个更高的看见。经过这样一次次的被审,保罗好像一道珍馐被拿出来,主说:这是我做的,这是我专门制作的美味,你们大家来尝尝看。 保罗来到政治家面前,真像一道美味的菜,我们只能说好!特别是贿赂的事,我相信以保罗的智慧,哪会不懂,他只要写封信,请大家捐款,马上可以把自己买出来的。但他不做,他不愿意落在政治的漩涡里,他愿意相信主,那的确是一个得胜。最后他在亚基帕王面前讲的那篇道,就见证他一生职事的成熟。他所信的主和他配合起来,见证掌管一切的不是地上的王。因此就带进末了的两章。 神人的见证 末了两章,就是一个神人的见证。好像主耶稣把他拿来展览,到这个时候,他该有的见证产生出来了。这个见证很像主耶稣的末期;主是被列在囚犯中,他也被列在囚犯中;主在政治的下面,他也是在政治的下面;主耶稣被撒但攻击,他也被撒但攻击。他在这个时候,什么事都没有做,什么工也没有做,但是就叫你感觉,他真像神一样。这就是二十七、二十八两章神人的见证。这时候他是成熟的,这一个成熟属灵的神人,怎样过一个最卑微、最平凡的生活,而把我们的主见证出来。 他在革哩底遇见风,航行不顺。之后他从监牢出来以后,就专门到革哩底去做工,他对提多说,要把他留在革哩底。也就是说,保罗在那里劳苦,劳苦以后也产生果子了,因此他把提多留在那里,自己往以弗所那边去。弟兄们,这就叫神人,神人是平凡到不能再平凡,却又是尊高到不能再尊高的。 前往罗马 二十七章第一节,“非斯都既然定规了,叫我们坐船往义大利去,便将保罗和别的囚犯交给御营里的一个百夫长,名叫犹流。”这时保罗成为一个囚犯,和别的囚犯在一起。就好像主耶稣到末了被钉在十字架上,是被列在罪犯当中的。这一个神人是主所大用的仆人,就着世上的学问,非斯都说,“你的学问太大,反叫你癫狂了”;就着神圣的启示说,他上过三层天,他也到过地底下;这样一个神人,这个时候平凡到一个地步,就被摆在囚犯的当中。 “有一只亚大米田的船,要开往亚西亚沿岸一带地方,我们上去,船就开行,和我们同去的,还有马其顿的帖撒罗尼迦人亚里达古。第二天,我们在西顿靠了岸,犹流宽待保罗,准他往朋友那里去,受他们的照应。”(徒二七2~3)这是和主耶稣不一样的,主耶稣没有享受到这些福气,保罗享受到了;这个百夫长待他很好,让他受朋友照应。 从西顿又开船,就真正的上大海了。本来是靠着亚西亚的海边,从一个港口到西顿这个大港口,从西顿出发就是真正的往罗马去了。第四节说,从那里又开船,因为风不顺,就贴着居比路背风岸行去。过了基利家、旁非利亚前面的海,就到了吕家的每拉。 当保罗第三次行程回来的时候,是经过居比路的南边,他现在是走居比路的北边,过了基利家、旁非利亚前面的海。他是基利家人,前一次他经过居比路,他心里很有感觉,“居比路啊,我还能不能再回来?”现在他经过基利家,我想他同样有这感觉,“我还能不能再回来?”好像主有意带领他经过一些地方,或者是他成长的地方,或者他劳苦过的地方,叫他跟神之间有一种更深的关系。 船行不顺 到了吕家的每拉,大概是那里的一个小港,“在那里,百夫长遇见一只亚力山大的船,要往义大利去,便叫我们上了那船。一连多日,船行得慢,仅仅来到革尼土的对面。因为被风拦阻,就贴着革哩底背风岸,从撒摩尼对面行过。”(徒二七6~7)你觉得为什么圣经记载这些事?好像没有意思。你说,“主啊,实在没意思。”主就说,“真好啊!”你们青年人,如果叫你去坐这船一定受不了,一定马上就埋怨主,“主啊,到罗马都不给一个痛快日子?给我这个罪受。我刚刚经过那么多的审判,那么多的击打,难道你没有一点同情吗?我需要休息啊!”主要说,“神人,神人,来来来,我要带你走一条很好的路,好叫你更多的有我。”你注意,保罗到后来平凡到一个地步,什么力气都没有了,什么力量似乎都没有了,但他的确有主自己。 所以,圣经记着,“我们沿岸行走,仅仅来到一个地方,名叫佳澳;离那里不远,有拉西亚城。”(徒二七8)换句话说,船越靠近岸越好,免得风把船吹垮了。“走的日子多了,已经过了禁食的节期。”(9上)这句话很有意思,表示一路上他们祷告不少,禁食也不少。一面说这只是一个节期,另外一面说,保罗因为看见这一路都不简单,祷告、禁食都不少。 因着行船危险,保罗就劝众人说,“诸位,我看这次行船,不但货物和船要受伤损,大遭破坏,连我们的性命也难保。”(徒二七9~10)百夫长听了以后,也不恐惧,反倒信从掌船的和船主,不信从保罗所说的。保罗理应拒绝登船,禁食抗议,但他没有。这就是神人,别人打你、骂你、你还能笑。保罗现在遇到的情形可不是开玩笑的,是要命的,他自己也知道,他们这个走法很可能就得死在船上,可是百夫长讲走,保罗就跟着走。 读到这里,第一我佩服保罗,第二我佩服路加。路加也真的跟着走了,他又不是囚犯,他大可以让保罗先去,他随后再去。但是路加比保罗还得胜,明知船要毁,命要丢,还是跟着去了!这就叫神人。神人是满了神,又是这样平凡的一个人,所以百夫长的权柄他也愿意听从,百夫长说走,他们就走。感谢主,给我们这样一个主的仆人,做这样的榜样。 遇见风暴 “百夫长信从掌船的和船主,不信保罗所说的。且因在这海口过冬不便,船上的人就多半说,不如开船离开这地方,或者能到非尼基过冬。非尼基是革哩底的一个海口,一面朝东北,一面朝东南。这时,微微起了南风,他们以为得意,就起了锚,贴近革哩底行去。”(徒二七11~13) 这句话很有意思,凡是撒但做工的时候,人都会以为得意。起南风了!换句话说,现在顺当了。“不多几时,狂风从岛上扑下来;那风名叫友拉革罗。船被风抓住,完全在风的控制下,敌不住风,我们就任风刮去。”(徒二七14~15)保罗这时应该大声告诉大家,叫你们不要走你们偏要走,你们送命不要紧,我这个神人也要死了!但他没有,好像他不讲话,就任风刮去。贴着一个小岛的背风岸奔行,那岛名叫高大,在那里仅仅收住了小船。既然把小船拉上来,就用缆索捆绑船底,又恐怕在赛耳底沙滩上搁了浅,就落下篷来,任船飘去。(16~17) 十八、十九节说,“我们被风浪逼得甚急,第二天众人就把货物抛在海里。到第三天,他们又亲手把船上的器具抛弃了。”保罗没有抱怨船长不听他的话,大家怎么受苦,他也怎么受苦,他没有什么反应,没有反抗,也没有抱怨。好像他在那儿说,“我以前就知道我的性命难保,现在主啊,求你怜悯!”他不怨天、不尤人,这就叫神人。有时候我们怪得太多,我们多容易觉得,人不了解我。保罗可以说,“我明明告诉你,你不信,你们就是不听,所以丢了货物。”可是他没有,好像他和大家一样,都经过一个特别的过程。 之后太阳和星辰多日不显露,这真是可怕,又有狂风大浪催逼,这时候大家都觉得,“我们得救的指望就都绝了。”(徒二七20)这里的“我们”包括保罗。也许你就要问保罗,“保罗啊,你不是有神吗?你怕什么?”保罗就要告诉你,我有神,但是我不能离开神的律。有时候我们有神的同在,就以为可以离开神的律;但神作工是有律的,在这样的大风下面,船应该翻就是应该翻。这是一个律。有这样的大风,船被这样的风抓住了,该翻船就会翻船,该死就都得死。所以连保罗在内,大家都觉得“我们得救的指望就都绝了”。 神使者同在的加力 二十一节说,“众人多日没有吃什么,”这时保罗站出来了。他说:“众位,你们本该听我的话,不离开革哩底,免得遭这样的伤损破坏。现在我还劝你们放心。”保罗没有说,“因为有我和路加在这儿,你们也都会活下去!”实在说,没有保罗,他们一定死的,但这时保罗好像很平凡,即使他是一个有神的人,他也和人一样 ── 人如何,我也如何。所以他说,“现在我还劝你们放心,你们的性命一个也不失丧,惟独失丧这船。” 保罗继续说,“因所属所事奉的神,他的使者昨夜站在我旁边,说:‘保罗,不要害怕。’”这就说出保罗是害怕的。我们以为神人是不会害怕的,但要知道,神人也是人。我们有时候把属灵人想像成喝茶的时候,茶叶就会冒出特别的味道来,喝水的时候水就变成矿泉水。哪有这个事?一切都在律里,无论人多属灵,还得住在神所造的人的律里。所以保罗说他也害怕,但神对他说:“不要害怕,你必定站在该撒面前,并且与你同船的人,神都赐给你了。” 我想这个时候,大家应该都说“阿们”,信了耶稣;然后全船的人得救,就开始擘饼记念主,满了赞美。但情形也不是这样,路加也不记载有人得救。好像神说,“我根本不关心这些,我关心的是我制作的一个结果。我制作出这样属灵的一个执事,是和我能完全一致的;虽然在这样大的困难里,他也害怕,可是当我对他说话的时候,他又有说不出来的信心。” 如果有一个使者在那个情形里站在你旁边,跟你说,“你不要怕,你必定站在该撒面前。”或者跟你说,“你将来还要替我传福音,与你同船的人,我都赐给你了。”你会做什么?如果是我,我一定抓着那个使者的手,说,“你不要走。你叫我不要怕?我哪里会不怕?”这里实在奇妙,读起来觉得很简单,但如果去想想那个局面,你就会觉得,“主啊,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属灵?神说不要怕,他好像就不怕了。神的话来了,他就马上支取神的话。神的使者显现了,他马上支取主的同在,所以他就不怕了,而且根据这个还起来传福音。” 二十五节保罗说,“所以众位可以放心,我信神他怎样对我说,事情也要怎样成就。”他起来传福音了 ── 我信神他怎样对我说,事情也要怎样成就。他是那么平凡的属灵,这远比“手一伸,鬼就出去了”,或是“喊一声,人就得救了”,更能把神彰显出来。他是这么平凡,可是却叫你感觉,“主啊,竟然有这样一位可以与你完全联结的人,他的确是与你合并、与你是一。他是人,他也害怕;但是你一对他说话,他就立刻支取,立刻相信这件事。”真是叫人感动! 顾念人过于属灵的成就 二十七节,“到了第十四天夜间,”换句话说,他们经历这个风暴已经十四天了。“船在亚底亚海飘来飘去。约在半夜,水手以为渐近旱地,就探深浅,探得有十二丈;稍往前行,又探深浅,探得有九丈。”(27~28)这里我不知道有什么属灵意义,但我觉得人这样活着是很有意思。这就叫作罗曼蒂克,他们经过这些事,是这么的有主。 二十九至三十二节,他们“恐怕撞在石头上,就从船尾抛下四个锚,盼望天亮。水手想要逃出船去,把小船放在海里,假作要从船头抛锚的样子。保罗就对百夫长和兵丁说:‘这些人若不等在船上,你们必不能得救。’于是兵丁砍断小船的绳子,由它飘去。” 三十三节,“天渐亮的时候,保罗劝众人都吃饭。”这里不是说,保罗给他们施浸,而是劝他们吃饭。真好!弟兄们,我们遇见一个人的时候,很难劝他吃饭,都是问他,“你信耶稣没有?你要下地狱,还是要上天堂?”我们很难想到要和人一块儿吃饭。保罗说,“你们悬望忍饿不吃什么,已经十四天了。所以我劝你们吃饭,这是关乎你们救命的事;”为什么要吃饭?因为等一下要用力气的;若不吃饭,等一下游水是游不动的,这是关乎救命的事的。这里保罗也没有说,“神与我同在,告诉我,我必要站在该撒面前。所以你们放心,吃不吃都一样。如果你游不了,到时候风一吹,大家就都上岸了。”所有神奇的,大能的,超凡的事全部没有了;保罗平淡到和每一个人一样。但是,他对神的话的那种把握,对神的同在的那种把握,却叫他胜过一切的事。他说,“因为你们各人连一根头发也不至于损坏。”我们真要为此感谢神。 三十六节,“保罗说了这话,就拿着饼,在众人祝谢了神,擘开吃。”这真像主耶稣上十字架之前的画面。三十七节,“于是他们都放下心,也就吃了。”保罗顾念人更过于他属灵的成就。他先救人的命,他好像觉得,我已经传了福音了,我也知道你们都会信耶稣,关于受浸可以慢慢来,你们先吃饭吧,先救了命再说。他顾念人过于在他身上那个属灵目的的达到。我们往往一见人就有属灵的目的,保罗在这里却不顾念作他的工作,他拿饼吃了,祝谢了,大家也吃了。三十七节,“我们在船上的共有二百七十六个人。”这个福音的果子也不错,有二百七十六个人。当然可能有几个是已经信主的。三十八节,“他们吃饱了,就把船上的麦子抛在海里,为要叫船轻一点。” 众人得救 “到了天亮,他们不认识那地方,但见一个海弯,有岸可登,就商议能把船拢进去不能。于是砍断缆索,弃锚在海里;同时也松开舵绳,拉起头篷,顺着风向岸行去。但遇见两水夹流的地方,就把船搁了浅;船头胶住不动,船尾被浪的猛力冲坏。”(徒二七39~41)读到这儿,真叫人不服气。主该给保罗一点好日子的,明明可以得救了,就剩那么一段路,船却不能动了,主何必这样苦待他们呢?所以这里保罗应该叹息一声,说:“我的命真苦啊!”但是,好像主说,“保罗啊,你知不知道,我何等乐意你在每一件事上,无论大的、小的、顺的、逆的,都能经历我,连你已经看见拯救的时候,我还要叫你经历一点对我的信托。无论在什么事上,我不愿意放过你,好叫你更多的能我给我来欣赏。”这是何等的好! “兵丁的意思要把囚犯杀了,恐怕有洑水逃脱的。但百夫长要救保罗,不准他们任意而行。”(徒二七42~43上)他们想把囚犯杀了,因为逃掉有责任,杀了没有责任。但是百夫长要救保罗,不准他们任意而行。所以若不是保罗,其他囚犯就要丧命了。但是保罗也没有对众囚犯说,看吧,都是我,你们才不至于死。好像保罗在这一切事上,变得平凡到不能再平凡,却又是属灵到不能再属灵。他和每一个人一样,经历人所经过的,他又是这样的有神,在一切的事上,把神不知不觉的彰显出来。 这时百夫长“就吩咐会洑水的,跳下去先上岸;其余的人可以用板子或船上的零碎东西上岸。这样,众人都得了救,上了岸。”(徒二七43下~44)连神也承认他们是得救的。换句话说,在一个不可能的局面里,神在祂的主宰里,叫他成为可能了。每一个主的仆人,都不仅要看见我们如何是主的见证,也要认识神在一切事上作主。撒但可以用任何的方法来攻击,可以兴起这么一个大风来,为要吞灭保罗。保罗却能说,“我是害怕,我的确害怕,但是主对我说话以后,我就有说不出的信托。不仅这样,我也知道,因着我,全船的人都会得救。”亲爱的弟兄,你看好不好?这么平凡的一章,当你读完以后,叫你很有感觉,我们不得不敬拜主,得着了这样一个仆人。(韬) | |
| (2007/4/4am 克里夫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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