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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篇 与神一致的成熟见证(一)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主仆人的试探 我盼望弟兄们能领会,使徒行传是很奇妙的一卷书,开头着重在神的工作,到后来非常着重在神所设立的执事,就是使徒保罗。开头着重在主如何兴起祂的教会,建造祂的教会,福音如何广传;末了就非常着重在这样一个绝对的为着教会、为着福音把一切摆上的人,到他尽职的末了,神不把任何东西留给他作奖赏,神要把祂自己留给他。神要把祂的仆人摆在各种的情形里,让他被显明出来。这对主的仆人们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试探。 最近我听说一位年长的弟兄,劝一个带头的弟兄说,“我这一辈子就是押宝押对了。所以对于目前的这件事,你押宝要押得对。”这就说出,人很难领会,一个服事主的人到后来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一定要有主。作为服事主的人,我可以让外邦人来审判,让宗教来审判,让政治来审判,让权势来审判,但我仍然可以见证,我就是主的仆人。这是多好的一件事!你不能因为外面的压力,就作一些不合理的事,然后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难处就在于很少人认识使徒行传,没有看见作工是有限度的,基督是无限的,为主劳苦是有限度的,但跟随主、向主忠心是无限的。 试图解决耶路撒冷问题 使徒行传到第十九章以后,保罗就进到一个最艰难的时期。不仅犹太人想要杀他,外邦人也想要杀他,整个局面变得很不容易。他自己也看见,教会要有好的建造,必须解决一切的根源,水流是从耶路撒冷出来,经过安提啊,流到全地,现在水流的源头有毒了,所以他一定要到耶路撒冷去,把这个源头的毒素解决。 毒素的根源不是律法,毒素的根源是缺少基督。为什么律法可以这么得胜?因为基督没有了,为什么律法可以这么猖狂?因为基督没有了,为什么日子,节期,月份,年份都变得这么重要?因为基督缺少了。耶路撒冷到后来明显的没有基督,所以雅各才能对保罗说,“兄弟扫罗,你看我们这里信主的有多少万,而且都为律法热心。”这是什么话!我们感觉真是可羞耻,可是雅各说的时候,觉得理所当然,我们就知道,他们的情形堕落到什么地步去了,他们所关心的不再是基督,所关心的不再是教会的见证,所关心的不再是神圣生命的涌流,所关心的不再是神的经纶,大家所关心的,是怎么样能够把教会构成到犹太教里面,形成一个强烈的宗派。这是何等可怕的一件事! 虽然整个的情形都不像样了,保罗还是到那儿去,盼望解决这个问题。保罗那个殉道的灵,是我们应该尊重的。他说,“知道圣灵在各城里向我指证,说有捆锁与患难等待我,我却不以性命为念。”(徒二十23~24)他去了之后,虽然带了很多的奉献,预先安排见面的时间,这些方法到后来都没有用。他所带的钱一点价值都没有,因为耶路撒冷几万信主的人,已经够富有了,他们足能照顾那些贫穷的,根本就不需要这笔奉献。就在那样的情形里,保罗被捆绑了。 除主以外别无享受 保罗被捆绑以后,圣经就不再记载保罗怎么为主作工,保罗怎么带人得救。他在二十二章向众人讲的那篇道,讲得非常好,之后应该有人会得救,不管群众多热闹,多兴奋,总会有人受感动跟随使徒。但是路加完全不记载那些,只写了“众人听他说到这句话,就高声说:“这样的人,从世上除掉他吧!他是不当活着的。”众人喧嚷,摔掉衣裳,把尘土向空中扬起来。”(徒二二22)保罗对百姓很厉害的传了这篇福音,作他的见证,好像除了负面的反应,没有一点正面的果效。从这里我们知道,一个跟随主的人必须要有一种体认,到后来不再是我做工的问题,不再是劳苦的果效,而是我这个人的呈现了。保罗让百姓来审判,在这样的审判里没有得胜,可是他所讲的,却是神所记念的,神所要的,神所悦纳的。 后来他受公会的审判时,他是何等的智慧。他看出大众一半是撒都该人,一半是法利赛人,就讲到复活,因此被救出来。这里,路加也没有照以往的习惯,加上一句“主的道大大兴旺”,好像主说,“我愿意审查我的仆人,我愿意把我的仆人带过一切的处境,叫他看见他所服事的是我,他所跟随的是我,他所认定的是我,我也不愿意他这一生除了我之外,再享受任何其他的事物。” 或许我们要问,那教会呢?主就会告诉你,“教会由我负责,教会不是你负责的。”就好像倪弟兄在监里那么多年,最后他在信里写说,“我病中心仍喜乐。”他好像有一种感觉,我的主何等可信托,虽然我看不见,但是这些属灵的丰富会留下去的,主给我的托付会藉着其他忠心的弟兄们见证出来的。 倪弟兄的一生到末了,没有一件事可以安慰他的,他最后写信给一个表亲,准备去投靠他,里面有一句话,“我吃得很少。”我读了就哭了。这样一位主的仆人,年老的时候没有人要他,没有一个弟兄敢在这样的局面里来照顾倪弟兄。所以他只好请求一个亲戚让他到他们那里去,说“我吃的很少”,意思就是你不要为我的粮食挂心。我就想,我们在海外的圣徒在做什么?如果我们从海外拿一点钱进去,就算过程中给扣了百分之九十五,那还有百分之五,养活一个倪弟兄不是绰绰有余?但是海外的圣徒没有顾他,国内的圣徒也不能顾他,到后来他就这么孤孤单单的过去了。 弟兄们,我不是要大家都成为烈士,主量给每个人的一生都不一样,但是使徒行传的确给我们看见一个原则,就是主使用一个仆人,到后来就只要他完完全全只为着祂自己。保罗在以弗所带进了复兴,光是烧那些行邪术的人的书,就有五万块钱。他的工作作得这么好了,他就感觉要到耶路撒冷,然后也需要到罗马去。好像主也答应他的祷告,带他去罗马,但是又不是照着他的方法带他去的。主好像说,“现在我所要的,不再是你的工作,现在我所要的,乃是你自己。我要来得着你,单单给我享受。”就好像倪弟兄的晚期,可以说他的职事是当时最大的职事,最属灵的职事,但是主把他放在监里,甚至没有弟兄姊妹能去顾到他。 主在保罗身上作的,以及主在倪弟兄身上作的,都是同样属灵的原则。这就是为什么二十一章开始,圣经就不再记载保罗有任何工作的果效,只记载主的仆人如何经过各种不同的经历,仍然持守主给他的托付。这就远过能不能讲道,有没有工场,有没有果效,能不能发展了,好像主说,我现在就要得着这样一个人!因此,保罗接下来就遭到严厉的审判,百姓来审判他,宗教来审判他,政治来审判他,权势也来审判他。 在非斯都前受审 二十四章的末了,说到腓力斯要讨犹太人的欢喜,就留保罗在监里。另一面,也是因为保罗没有送钱,所以一直被关在那儿。二十五章说到非斯都到任,过了三天,就从该撒利亚上耶路撒冷去。祭司长和犹太的首领向他控告保罗,又央告他,求他的情,将保罗提到耶路撒冷来,他们要在路上埋伏杀害他。 你要注意,在这四次的审判里,最残酷的就是宗教的逼迫。面对宗教的时候,保罗好像一点办法都没有。非斯都下该撒利亚去,第二天坐堂,吩咐叫保罗提上来。保罗来了,那些从耶路撒冷下来的犹太人周围站着,将许多重大的事控告他,都是不能证实的。感谢主,保罗还有一个机会分诉,他的话很厉害,“无论犹太人的律法,或是圣殿,或是该撒,我都没有干犯。”(二五6~8) 非斯都衡量一下,保罗的力量太单薄,还是投靠耶路撒冷合算,他要讨犹太人的喜欢,就问保罗,“你愿意上耶路撒冷那里去,在那里听我审断这事吗?”政治是很现实的,你看那些出来竞选的人,一次没有选上,好像马上就报废了。非斯都也是搞政治的人,他认清现实,看见耶路撒冷那里的人一大堆,保罗势单力孤,为了政治上的利益,他要站在多数票的那一边,所以他就打算照着犹太人之前的要求,让保罗上耶路撒冷受审。(徒二五9) 保罗回答他的话真凶:“我站在该撒的堂前,这就是我应当受审的地方。我向犹太人并没有行过什么不义的事,这也是你明明知道的。”保罗这样说,等于是骂他“你这个贪官、赃官、恶官!”因为他明知道事实,保罗没有做错什么,因此保罗又说,“我若是行了不义的事,犯了什么该死的罪,就是死,我也不辞。他们所告我的事若都不实,就没有人可以把我交给他们。我要上告于该撒。”(徒二五10~11) 保罗这次为着他权益的争战很凶,也不知道对不对。因为后来他在亚基帕王前受审,亚基帕对非斯都说,“这人若没有上告于该撒,就可以释放了。”(徒二六32)我们读到这哩,感觉保罗是不是要后悔,不应该说要上告于该撒?如果他没有这么讲,亚基帕王见他以后,不就释放了吗?不就可以平平安安坐船到罗马去?又何必带着个锁炼,何必受这个苦呢? 我愿意和弟兄们说,永远没有人知道对错,但是我们可以知道,神永远不会错!我们要认定,没有一个人做事是绝对对的,但是每一个向着主、爱主、把一切给主的人,他都在主的手里。就人来看,对错很难说,但是从神那里来看,神是远远超过了对错。我们在这里天天研究,如果那个时候我这样讲就好了,如果那个时候我那样做就好了,神就要告诉你,“傻孩子啊,你要知道我是主。你以为错了吗?都是对的。你以为对了吗?如果不是我祝福,也不对的。因为你是在我手里,这里就没有对错的问题。我是远超过对错的。”这里我们看到,神要藉着保罗所说的话,来成就祂行政上的主权。因此这里保罗慷慨激昂,说,“我要上告于该撒!”非斯都就去和议会商议,商议后说了,“你既上告于该撒,可以往该撒那里去。”(徒二五12) 亚基帕王来到该撒利亚 没有过多久,亚基帕王和百尼基氏来到该撒利亚,百尼基是腓力斯妻子的姊妹。他们在那里住了多日,非斯都将保罗的事告诉王,说:“这里有一个人,是腓力斯留下在监里的。我在耶路撒冷的时候,祭司长和犹太人的长老将他的事禀报了我,求我定他的罪。我对他们说,无论什么人,被告还没有和原告对质,未得机会分诉所告他的事,就先定他的罪,这不是罗马人的条例。”从这里看,政治有时还比宗教更讲理,宗教斗你的时候,往往不听你的分诉的。 非斯都说:“及至他们都来到这里,我就不耽延,第二天便坐堂,吩咐把那人提上来。告他的人站着告他;所告的,并没有我所逆料的那等恶事。不过是有几样辩论,为他们自己自己敬鬼神的事,又为一个人名叫耶稣,是已经死了,保罗却说他是活着的。”唉!我很喜欢这句话,福音还是传进去了。我们不知道非斯都有没有得救,但是他能说这句话就很难得了。当他病了,有软弱了,受打击了,有艰难了,很可能他会想到这句话,有一个活着的耶稣是救主。福音毕竟还是传出去了。 他又说:“这些事当怎样究问,我心里作难,所以问他说:“你愿意上耶路撒冷去,在那里为这些事听审吗?”但是保罗求我留下他,要听皇上审断,我就吩咐把他留下,等我解他到该撒那里去。”亚基帕对非斯都说:“我自己也愿听这人辩论。”非斯都说:“明天你可以听。”这次他们没有找耶路撒冷的人,就叫保罗自己讲。这是一个王,代表一个权势。保罗要在君王的权势面前表明说,你不是宇宙的主,我所信的主才是宇宙的主。你不是真的王。我所信的王,才是真的王。所以保罗所说的这一篇道,就成为圣经里最精华的道之一了。 “你们看这人!” 二十三节开始记载,第二天,亚基帕和百尼基大张威势而来,同着众千夫长和城里的尊贵人进了公厅。非斯都吩咐一声,就有人将保罗带进来。非斯都说:“亚基帕王和在这里的诸位啊,你们看这人……”我很喜欢这里所说的,“你们看这人”如果有一天,我们也成为这样一班人,多好啊! 这样的人不是爱世界的,爱名誉的,爱前途的,爱银行存款的,爱大房子的,爱汽车的;那种人到处都是。但是这里有一个人,他可不得了!“一切犹太人,在耶路撒冷和这里,都向我恳求、呼叫:“不可容他再活着。””宗教是主观到一个地步,里面有这个深的仇恨,一定要弄得你死我活,没有什么中间路线,这里面的仇恨是会叫你吃惊的。 宗教不容保罗活着,反而政治好像公平一点,非斯都说:“我查明他没有犯什么该死的罪,并且他自己上告于皇帝,所以我定意把他解去。”但是非斯都有一个难处,“论到这人,我没有确实的事可以奏明主上。”他不知道到底该跟皇上讲什么,“因此,我带他到你们面前,也特意带他到你亚基帕王面前,为要在查问之后有所陈奏。据我看来,解送囚犯,不指明他的罪案是不合理的。”我们可以看出,整件事是不合逻辑的,解送囚犯又不知道他犯什么罪,是何等不合理。既然找不出他有什么罪,为什么不让他自由呢?这就是政治人物要随着群众意愿的缘故,变得黑白不分。 保罗的分诉 二十六章是要命的一章。亚基帕对保罗说:“准你为自己辩明。”于是保罗伸手分诉,说:“亚基帕王啊,犹太人所告我的一切事,今日得在你面前分诉,实为万幸;更可幸的,是你熟悉犹太人的规矩和他们的辩论;所以求你耐心听我。”这是他开头的话,他说得多好!他这样开头,就叫听的人和说的人没有距离,他这样为主说话,把听话的人和他带在一起了。 他接着说:“我从起初在本国的民中,并在耶路撒冷,自幼为人如何,犹太人都知道。”保罗是从小就很显明,所以犹太人都知道。“他们若肯作见证就晓得,我从起初是按着我们教中最严紧的教门作了法利赛人。现在我站在这里受审,是因为指望神向我们祖宗所应许的;这应许,我们十二个支派,昼夜切切的事奉神,都指望得着。王啊,我被犹太人控告,就是因这指望。神叫死人复活,你们为什么看作不可信的呢?” 说到这里,你注意他的口气完全改了。因为他现在是在一个世界的权势面前,他要起来作见证,真正的权势不是你,真正的权势乃是我们的神,真正掌管一切的不是你,真正掌管一切的乃是我们的神。所以他就问这个话,“神叫死人复活,你们为什么看作不可信的呢? ”保罗对群众是一个态度,对宗教是一个态度,对政治是一个态度,对权势又是一个态度。你要知道他的丰富,叫他在不同的场合说不同的话,做不同的事。他似乎是对亚基帕王说,“你看是谁掌管一切?不是你亚基帕,是我的神。” 保罗又说:“从前我自己以为应当多方攻击拿撒勒人耶稣的名,我在耶路撒冷也曾这样行了。既从祭司长得了权柄,我就把许多圣徒囚在监里。他们被杀,我也出名定案。在各会堂,我屡次用刑强逼他们说亵渎的话,又分外恼恨他们,甚至追逼他们,直到外邦的城邑。”我们不能想到保罗会做这些事,当一个人在宗教里,是什么事都做得出的。我们若是问保罗,哪个基督徒得罪你了?他要说,“一个也没有。”问他,有没有真正研究过基督徒是作什么?他也要说,“没有。”但是因为他曾经这样专一的受宗教的控制,所以做了太多好像是完全没有理性的事。我们读到这里,真是觉得痛心。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说“在罪人中我是个罪魁”(提前一15),我们读的时候都觉得寒心,使徒保罗竟然这样迫害过基督徒!但是,同样也给我们希望,如果保罗可以悔改,谁都可以悔改。保罗当时没有神,而坚持宗教的时候,真是十分的残忍。今天的宗教战争也是一样,一个十几岁的青年人,可以因着宗教带着炸弹到人中间去把自己引爆,一下炸死几十个。真是不可思议!落到宗教里的人就是这么残忍,所以你要很注意,要告诉主,“主啊,我这一生绝不能没有基督,我这一生绝不能不认定基督,我这一生绝不能做没有基督的事。如果我要做属基督的事,主啊,我就必须要有基督啊!”这样你才能够不在宗教里。 遇见主的过程 保罗讲到他遇见主的过程。“那时,我领了祭司长的权柄和命令,往大马色去。”就在这个时候,好消息来了!所以他就加了一个细拉,一个停顿,“王啊!”你知不知道,大事发生啦!改变了我呀!“王啊!我在路上,晌午的时候,看见从天发光,比日头还亮,四面照着我并与我同行的人。我们都仆倒在地。”保罗经历了一个大的光,这个光比日头还亮,四面照着他,叫他无处可逃。当光来的时候,是无处可逃的。“我就听见有声音用希伯来话向我说:“扫罗!扫罗!为什么逼迫我?你用脚踢刺是难的!”我说:“主啊,你是谁?”主说:“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稣。”” 下面这一段话非常的豪迈!使徒行传前面两次说到保罗的转变时,这段话都没有。这是在同一个异象里保罗听见的话,但在第九章不记载,二十二章不记载,却在这里记载,原因是这里关系到宇宙的行政,说到到底谁是真正的掌权者;宇宙中的掌权者还是我们的神!所以主对他说,“你起来站着,我特意向你显现,要派你作执事,作见证。”哎,我真喜欢这段话!弟兄啊,你要学习起来站着,要听主对你说,我不叫你去传道,我要你成为一个新约职事里的执事,因为所有我的工作都是联于我的职事。你如果不是新约职事中的一个执事,你就没有办法起来真正的服事我。 地上的行政需要各种的官僚,有王,有巡抚,但是在神的行政里,神要得着一班执事。这一班执事是新约职事里面的执事,这一班执事的活出就成为主的见证人了。主说:“我向你显现,正是要选定你作执事作见证人,将你所看见我的事,和我将要显现给你的事,见证出来。”(徒二六16,恢复本)事实上,基督徒信仰的根基,是保罗建立起来的,主耶稣自己只讲了很简单的道,跟随祂的人能力也不是那么强,因此没有办法作太多。如果不是保罗这几年所得的启示,还是不能给整个基督徒的信仰奠定一个好的根基,就如以弗所书二章二十节所说的,我们是“被建造在使徒和先知的根基上”。 你看保罗写哥林多前书时,还说,“向犹太人,我就作犹太人,为要得犹太人;向律法以下的人,我虽不在律法以下,还是就作律法以下的人,为要得律法以下的人。”(林前九20)好像犹太人和外邦人还是分得很清楚的。但是等他写以弗所书的时候,他讲得多明亮,“祂……拆毁了中间隔断的墙,……你们不再作外人和客旅,是与圣徒同国,是神家里的人了。”(弗三14,19)到他写歌罗西书时,你看到他对基督的认识,对三一神经纶的认识,就是他将主指示他的事见证出来。这样一位主的执事,主的见证人,将他所看见的和主指示他的都见证出来,何等荣耀!我们的一生,就是不断得启示的一生。有时我们看见一个启示,觉得太荣耀了,主就会说,我要指示你的事还有很多啊! 主接着指示保罗,犹太人要逼迫他,外邦人也要杀害他,但是主要救他脱离百姓和外邦人的手。然后主说到他的使命,“我差你到他们那里去,要叫他们的眼睛得开,从黑暗中归向光明,从撒但权下归向神。”这个描述有太有诗意,太实际,价值实在太高了!保罗好像在说,“神告诉我,全世界人都是瞎眼的,亚基帕王啊,你也是瞎眼的!主差我到你们中间来,是要叫你们眼睛得开,能够看见真实属天的事物,能够看见这一位真正的神,祂才是宇宙的主。还要从黑暗里归向光明,黑暗是撒旦的权势,但是我们脱离了黑暗的权势,进入爱子的国里。” 他等于是给亚基帕一个挑战:亚基帕王啊,虽然你是王在审判我,但你知不知道,你是瞎眼的?你知不知道,你是在黑暗里的?你知不知道,你是在撒但的权下的?我不一样,我是主的执事,是祂的见证人,祂也要救我脱离你的手!我来了,是要叫你的眼睛得开,是叫你从黑暗里归向光明,是叫你从撒旦的权下归向神哪!保罗在这里,等于是在宣告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掌权者。真正掌权者不是亚基帕王,真正的掌权者不是撒但,真正的掌权者乃是神自己!所以当王带着权势来审问他的时候,他就回答,神叫我作执事,神也保守我脱离你的手,神打发我到你这里来,是叫你眼睛得开,是叫你从黑暗里归向光明,是叫你从撒但的权下归向神。 主最后对保罗说:“又因信我,得蒙赦罪,和一切成圣的人同得基业。”这是两面的,就着人的方面,你的罪要得赦免;就着神这方面,神要得着你,成为祂的基业,神要得着祂那个荣耀的教会,就是祂的基业。这话实在太好了! 向亚基帕王见证 因此保罗说:“亚基帕王啊,我故此没有违背那从天上来的异象。”那一天主这样差派保罗,他就成为这样一个受主差遣的人,“先在大马色,后在耶路撒冷和犹太全地的人,以及外邦,劝勉他们应当悔改归向神,行事与悔改的心相称。”保罗说,不仅你的心要悔改,你的生活也要改变,你的存在也要改变,行事与悔改的心相称。 这些犹太人因为在黑暗里,在撒但的权下,因为他们瞎眼了,“因此,犹太人在殿里拿住我,想要杀我。然而我蒙神的帮助,直到今日还得站住,对着尊贵、卑贱、老幼作见证。”换句话说,保罗知道他随时都可以丧失生命,但是他也觉得希奇,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他的性命还在。他应该是随时要死的,可是却仍然活着。这真是蒙神的帮助,直到今日他还得站住。 保罗所讲的,并不外乎众先知和摩西所说将来必成的事。整本旧约,摩西和众先知所讲的,就是基督必须受害,并且因从死里复活,要首先把光明的道传给百姓和外邦人。保罗是何等豪迈啊!这一篇信息讲下来,我想其中一定有许多人信了主。但是圣经不记载这些,好像主现在所关心的,是保罗如何能成为一个真正让神享受、让神制作、让神满足的人。 保罗这样分诉,大概到后来越讲声音越大,所以非斯都就大声说:“保罗,你癫狂了吧。你的学问太大,反叫你癫狂了!”保罗的回答也很有意思:“非斯都大人,我不是癫狂,我说的乃是真实明白话。王也晓得这些事,所以我向王放胆直言,我深信这些事没有一件向王隐藏的,因都不是在背地里做的。” 接着保罗就跟他传福音了,“亚基帕王啊,你信先知吗?我知道你是信的。”在这里是一个属灵的争战,他告诉王,你是在地上作王,但宇宙中有一个真王,就是我们的神。他碰见权势的时候,就直接向他挑战了,“亚基帕王啊,你信先知吗?我知道你是信的。”亚基帕这个时候没有办法了,说:“你想少微一劝,便叫我作基督徒啊!”这里也可翻作,“你这样劝我,几乎叫我作基督徒了!”保罗讲到后来,叫王觉得不信耶稣还不行。当然他是不可能当场认罪悔改,但是保罗的这个福音真是传出去了。王也承认,宇宙的主绝不是地上的王,乃是保罗所信的主耶稣基督。 保罗回答:“无论是少劝是多劝,我向神所求的,不但你一个人,就是今天一切听我的,都要像我一样,只是不要像我有这些锁炼。”保罗愿意不但是亚基帕王一个人,他要千夫长得救,要尊贵人信耶稣,愿意所有听他的人都认识宇宙的主,就是我们的主耶稣基督。 主永不会错 于是,王和巡抚并百尼基与同坐的人都起来,退到里面,彼此谈论说:“这人并没有犯什么该死该绑的罪。”他们知道他做的见证是很真实的,根本没有什么罪。亚基帕又对非斯都说:“这人若没有上告于该撒,就可以释放了。” 好多年来我读这一句,都觉得很痛心啊!保罗何必说要上告该撒,不说不就没事了吗?今天我读了感觉不太一样,我们以为人错了,但是神永不会错;我们以为人说错话了,神永远不会错。我们对于对错看得太认真了,神要说,“你能不能在一切的环境、一切的遭遇、一切的处境里,把自己安详的投身于我?”这里没有对错,只有一个事实,保罗没有上告于该撒就可以释放了,既然上告了那就让他去吧。所以接下来,就说到保罗被带到罗马的旅程。 弟兄们,我自己是很有感觉的,求主给我们这样的灵,给我们这样的心,给我们这种的豪迈,就算王在我们面前,我们能够起来说,王啊,你信先知吗?不但是你,所有在坐的每一个都应该信主啊!这一种的豪迈,这种在基督里的执着和认定,这一种与神联结而显出来那个荣耀的情形,叫人不能不说,“主啊,我们从灵里敬拜你,你得着这样一个你的仆人,求你也照样来得着我们来成为这样一班跟随你、服事你的人。”(韬) | |
| (2007/4/3pm 克里夫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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