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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篇 属天教会见证的扩展(十六)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主仆人成熟期的命定 ── 被丢弃,无工可作 使徒行传到了二十二章以后,好像连路加都感觉,关于使徒们重要的东西,该写的都写了,再没有什么值得写的了。这是一件很奇妙的事。使徒行传开始的时候,是这样的兴奋,这样的得胜,这样的有主的同在;而后面结束的这六章,却是这样的平凡,叫人感觉这样的悲凉。我个人就常想问这个问题:就着文学或历史来说,到底二十二章之后的内容需不需要写呢?还是它的确有价值呢?譬如他们经过什么城,经过什么岛,到了什么地方去……,其实只要一句话:我们往罗马去,中间碰见飓风 ── 不是简单明了吗?他却写得那么详细。为什么呢? 我自己相信:使徒行传一面给我们看见神在地上的工作,一面给我们看见主仆人们的命定。一个真正服事主的人,他的命定就是到他成熟的时候,他多半必需经历一种的被弃绝。使徒行传从二十二章开始,这末了的七章描述使徒自己展现在人的中间,他没有什么工可作了。 保罗与耶路撒冷之间的难处 保罗为着解决从雅各那里出来的难处,迫切地到耶路撒冷去。他在以弗所作工作了一半,就快快地到耶路撒冷去,然后他到安提阿去,没有住多久,再回到以弗所。这都说出使徒保罗的负担是沉重的,他发觉没有一处地方教会还能维持地方教会的单纯,因为从雅各那里来的人,去破坏一个一个教会、去蹧蹋一个一个圣徒,把一处一处的教会都带到律法之下去了。 保罗自己是一个很严谨地在神面前持守律法和实行律法的人,到今天没有人可以讲,到底他的严谨是对还是错,因为这是他良心的问题,他感觉必须作一个严谨的犹太人。所以他自己作了一个严谨的犹太人,但是他又告诉别人不可以在犹太教里,这就产生了矛盾。 从雅各那里来的人出来鼓励大家要守律法、守安息日,使得信耶稣这件事,成了犹太教的一个全新宗派。这可不得了啊!因为整个神的建造、神的工作,就要出问题了。所以保罗非常沉重,沉重到一个地步,他一定要到耶路撒冷去。即或大家都告诉他,你不要去!你若去了,有捆锁在那儿等你。他自己也说,我灵里知道,在那里必有捆索等着我。但是他必须去,因为看看他所生的那些教会,没有一处教会再能够有合适的建造。也许在欧洲的教会还好一点,在亚洲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将来要怎么办呢,他想他必须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他里面有很周详的思虑,所以他鼓励欧洲的那些教会预备钱,甚至写给哥林多人的信写得那么迫切 ── 马其顿人说你们在一年前就预备好了,你们真要预备好;免得我到你们那里去时,发现你们没有预备好,就叫我们所确信的蒙羞(参林后九1~4)。换句话说,他所要的这笔奉献的款,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在他的感觉里,他带这这些钱去,表示众教会都是关心耶路撒冷的,都是关心那里贫穷圣徒需要的。这样,他就能够和耶路撒冷建立一个比较疏缓的交通。就好像我们中国人见人都会带点礼物去,然后坐下来谈就好谈了。我不敢说保罗搞手腕,我相信是主这么带领他的。 他带着七个同工和他一起去(徒二十4),并且预先安排好,让那些从居比路来的人接待他和同去的同工们,然后请他们跟雅各交通好(二一15~17)。因为他在第二次传道行程里去的时候,在耶路撒冷谁也见不到,只好住几天就回去了,所以这一次去,他里面感觉要先把一切都安排好。也许从居比路去的弟兄也给他回了信,告诉他,我们已经和雅各讲好了,在五旬节雅各和众长老会见你,所以保罗才一定要在五旬节前赶到那儿。我相信那时彼得和约翰都离开了耶路撒冷,因为那个局面会叫那些有启示的人都没有办法再留在耶路撒冷服事,所以只留下了雅各和众长老,没有其他的使徒,十二个使徒都离开了。 保罗上到耶路撒冷,结果被一个陷阱陷害了。我相信那些陷害他的亚西亚犹太人人,就是他到亚西亚传福音时,对他非常厌烦的那班人 ── 厌烦他所传的福音是另一个道路,不是他们犹太人的道路。我相信这时这批人已经到了耶路撒冷,并且已经告诉雅各了。照 F.F. Bruce 的说法,打发保罗去圣殿的人,就是在圣殿里鼓动众人起来喊叫肇事的人,如果是这样,就太可怕了。但我觉得这不希奇,因为宗教是完全不合理的。一切的事都讲理,就是宗教不讲理。政治是讲理的,政治里有妥协,只有宗教没有妥协。这个人相信的是这样,另一个人相信的是那样,完全无法妥协,所以大家就杀得你死我活,我把你摧残掉,你把我摧残掉。因着那些人在宗教里,所以保罗去了,他们就会作事叫保罗脱不了身。结果大概有五、六年的时间,他没有办法尽职;即使后来被释放了,他大概又尽职两到三年的时间,也不能作什么。 主仆人的终结 只有神自己 在这末了的七章,包括二十二章,就有一个很明确的描述:什么叫作属灵人,什么叫作主的仆人。一个属灵的人、一个主的仆人,虽然为主作了那么多,但它不是终结,那只是过程;终结的显明,第一是他只有神。到这个时候,保罗被捕以后,他就只有神了;要作工不能作,他只有神了。只有神与他同在,只有神站在他的旁边,只有神继续给他启示,只有神作他的鼓励,只有神作他里面的扶持。 重新思考自己多年所谨守的 第二,叫他对他的一生忠诚的服事,产生了一个重新的思考。保罗经过这件事以后,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再坚持“我向着犹太人我就是犹太人”,或是“我也需要守律法”,因为圣经没有记载。但我相信保罗会有一个全新的思考:这么多年,我对外邦人传讲福音,告诉他们没有律法,但是我自己守律法;告诉他们没有规条,但是我自己持守规条 ── 这到底合适不合适?我告诉他们基督是一切,但是我自己还许愿、还愿,在坚革哩剪了头发。 我相信在他被捕之前,他写不出以弗所书、歌罗西书;这两卷满了启示的书,是他被捕以后写的。那时他只有神,只有神的同在,只有神的加力,神圣的启示也加深了,因此之后他能写出以弗所书和歌罗西书。他所领受的只有他自己和主知道,他若不写这两卷书,更没有人知道;他写了这些书信,叫我们领会他里面的看见。现在经过了这一次的大挫折,就叫他里面对主、对神圣的经纶,有了更高的看见。他对他自己所做的,开始有一个重新的认定,他思考这么多年所做的,到底合适不合适? 被陈列在众人面前受审判 第三,作为一个主的仆人,他开始被展示、被陈列、被公开地放在众人面前,受众人的判决与审判。 首先,他先被百姓审判,他对他们讲了一篇道(徒二二);讲道的结果,百姓就起来喊,“这样的人,从世上除掉他吧!他是不当活着的。”然后大家就发了疯,喧嚷、摔掉衣裳,把尘土向空中扬起。你看,人虚空到了和尘土为伍的地步 ── 这是在宗教里的百姓。然后,千夫长把他救出来了。 接着,他就受宗教的审判,那就是二十三章,他在公会前分诉。公会就是最高的宗教法庭,换句话说,他们是根据一种的宗教信仰,愿意忠诚地活在神面前,却没有神的旨意。这个公会包括祭司长、长老们、文士们,就是这一些赤诚、完全百分之百忠心为着犹太教的人。 宗教的审判以后,他就受政治的审判,就是腓力斯的审判。 然后他就受君尊权势的审判 ── 就是亚基帕王的审判。 圣经不记载保罗晚期运作的果子 使徒行传末了的这六章,好像神没有记载这个时候的保罗有什么工作的成果。面对百姓,他传了那么好一篇道,结果他们却喊着“这样的人,从世上除掉他吧!”面对宗教的人,他什么都不能讲,他一看就知道没希望了,所以他就想办法脱身。第一条路就是说,“我一切凭良心。”第二条路就是当他们想打他时,他就说,“我是法利赛人。”第三就是“我现在受审,是为了盼望死人复活。”这样,他暂时就蒙了拯救。然后他受政治的审判,面对政治的审判,他又是另外一种说法。到末了是权势的审判,他就起来作一个非常强烈的见证:我是一个在神圣主权里、有神圣托付的人!结果,他就被解送到该撒那儿去了。在去见该撒的路途中,撒但也没有放过他,起了大风,又叫一条蛇来咬他,他自己却是忠诚的信靠于神。 奇妙的是,神完全不再提他工作的果子。我觉得写书信的路加也是有点叫人伤感,以前无论出了什么事,他都加上这么一句,“神的道日渐兴旺,得救的人增多”的话,现在连保罗说,“全船的人,神都赐给我了。”路加也不记载“他们信了耶稣”。等他到了罗马租了房子,凡是来找他的,他也都接见,但是圣经也不记载有人得什么实质的帮助。好像主就藉着使徒行传末了这七章,来说出一个主的仆人到后来不再有什么工作了。 一个主的仆人在他早期服事主、成长的过程里,他有工作,他可以作许多;但是如果他有某一个程度的成熟了,那时他还是可以忠心,还是可以劳苦,还是可以接受托付,但神所要的却百分之百就是他的职事、他的构成,而不是他的运作。所以使徒行传只写到二十八章。 照理应该有第二十九章来述说保罗住在罗马的工作,如何在他神圣的启示里开始写了以弗所书、腓立比书、歌罗西书、甚至写了腓利门书,叫我们读使徒行传的末了得一点安慰。但圣经不是这样,对于这一个一辈子跟随主的大使徒,结束的话竟是,“保罗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住了足足两年,凡来见他的,他全都接待,放胆传讲神国的道,将主耶稣基督的事教导人,并没有人禁止。”真可怜!甚至没有一句鼓励的话:“许多人都得了帮助,神的道大大兴旺。”为什么这样结束这本书?是不是路加写不下去了呢?应该不是,因为后来他还写路加福音。那么怎么会到这个地步呢? 亲爱的弟兄,这就叫作主的道路。所以到了二十三、二十四章,保罗就很强调这道路,这道路叫主的道路!当一个主的仆人被主制作成熟的时候,不再有外面的鼓励,只有基督自己。不再有工作的果效,只有他职事的运作。职事运作出来了,它是超越时间、超越空间的。 我再举一个例子。在二十七章他们遇到飓风的时候,保罗劝众人吃饭,告诉他们“你们的性命一个也不失丧,惟独失丧这船。因为我所属所事奉的神,他的使者昨夜站在我旁边说,保罗,不要害怕,你必定站在该撒面前,并且与你同船的人,神都赐给你了。”之后果然如此,会洑水的就跳下水去先上岸,其余的人用板子或船上的零碎东西上岸,这样众人都得了救。这是肉身的得救,路加应该在这里加一节说,“大家同声赞美神,都信服了保罗的福音,都得救了。”是不是呢?奇怪的是,连这一点的鼓励,圣经也不记载。 好像到后来,主对祂的仆人、对忠心事奉祂的人非常残忍,好像一点不顾惜保罗的感觉。主似乎说,“保罗啊,你在以弗作工到那个地步,这样的兴旺,偶像都给你打倒了,甚至那个作偶像的人,偶像都卖不出去了,偶像的书也烧掉了,书的钱可以盖一条街。现在我要叫你认识:你如果愿意走拿撒勒人耶稣的路,到末了,就是没有鼓励,没有可以叫你兴奋的。你的路就是孤单的路!” 所以从十九章那次尽职以后,就开始了二十二章的被众人审判,二十三章被宗教审判,二十四章被政治审判,二十五章被权势审判。主好像说,“到后来,我愿意叫许多面的人都来看你。百姓来看你,宗教来看你,政治来看你,权势来看你,我要看看你能不能还是我的仆人。我对你没有鼓励了,但是我对你满有启示,你和我中间就完全产生了一个秘密的生活。你之于我,叫我完全享受你,完全得着你。如果你还能传福音,还能带人得救,都不能记在帐上,记在帐上的,是你和我独一亲密的关系。”弟兄们哪,如果你有这一种的认识,你再来读这几章圣经,就比较容易懂了,要不然就会觉得太没有意思了。 二十三章 ── 经历宗教的审判 二十三章是保罗经历宗教的审判。二十三章开头,我不敢说保罗是因为紧张,但的确有一件很奇妙的事 ── 千夫长一把保罗带到公会中间,他马上就讲话,并且是叫人觉得有点古怪的话。二十三章一节,“保罗定睛看着公会的人。”这公会的人就包括祭司长、文士、法利赛人、长老们,就是宗教界的那些菁英,他们都来了。保罗一站到他们面前,就说,“弟兄们,我们在神面前行事为人都凭着良心啊!”可是,在宗教里的人还有什么良心?人一到宗教里以后,至少良心的一个部分被遮蔽了,就是向着神的良心不再存在了。 祭司长和全公会的人,他们为着达到神所要做的事的那个良心还在,他们认为神要做这个事,神是要有安息日的,神是要有律法的,神是要有诫命的,神是要有规条的,他们认定神是要这些东西,所以在这一个部分已经没有良心的问题了,他们就是这样认定的。弟兄们,我们若不小心也会这样!如果我们坚持某一种的实行,就叫我们这个部分的良心没有感觉了;相反的,如果我们为反对而反对,这个部分的良心恐怕也没有感觉了。真是要小心,宗教是可怕的! 保罗在这四个审判里,最危险的就是这个审判 ── 宗教的审判。所以你看,他一讲完,“大祭司亚拿尼亚就吩咐旁边站着的人打他的嘴。”(徒二三2)这时保罗就骂回去,“你这粉饰的墙,神要打你!你坐堂为的是按律法审问我,你竟违背律法,吩咐人打我吗?”(3)意思是,我只讲凭良心,你打我作什么?“站在旁边的人说:‘你辱骂神的大祭司吗?’”(4)保罗一听,马上改口,“弟兄们,我不晓得他是大祭司;经上记着说:‘不可毁谤你百姓的官长。’”换句话说,保罗面对宗教的时候,真是一筹莫展,知道他无论做什么,到后来绝对都是死的;因为宗教审判人的时候,是不讲情,不讲理,不讲法的,他们就是这么认定的。 今天有一班人是可以没有基督,却不可以没有对信仰有某一种主观认定的实行。使徒保罗说,建造的根基就是基督,要建造在基督的根基上,但是这班人不是问人有没有基督,而是问人有没有某一种的实行,有没有在流中,有没有看见基督的身体 ── 他们所谓的身体就是一个特别的团体,其他重生的基督徒都不是身体。这是什么?这就是宗教。宗教来的时候是非常残酷的。 所以保罗一面对宗教,他似乎乱了章法,连大祭司也分辨不出了,也不像他面对百姓时能讲那么好的一篇道,讲他在往大马色路的上,大光如何四面照着他,他就仆倒在地……。多好的一篇道!这个时候,一面对宗教的权势,一看围绕他的,又是大祭司,又是文士,又是法利赛人,又是长老,这么一个公会,就是最高的宗教决断的法庭,他好像就找不着路了。 六节说,“保罗看出大众一半是撒都该人,一半是法利赛人,就在公会中大声说:‘弟兄们,我是法利赛人,也是法利赛人的子孙。我现在受审问,是为盼望死人复活。’”他没有说谎,但不都是真的,他说这些话为着是救他自己。换句话说,他是有智慧的,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就不说。他说他是法利赛人,但是没有说他已经信了主了;他说他是为盼望死人复活受审,但是他没有说那个叫人复活的就是基督。他很聪明,讲的是事实,却不一定是全部的事实。 七节,“说了这话,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就争论起来。”他们这么一吵,保罗就得救了,因为他们自己内斗起来!“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就争论起来,会众也分成两党。因为撒都该人说,没有复活,也没有天使和鬼魂;”撒都该人就是所谓的当时的摩登派,他们不相信天使,不相信复活,也不相信鬼魂。“法利赛人却说,两样都有。于是大大的喧嚷起来。有几个法利赛党的文士站起来争辩说:“我们看不出这人有什么恶处,倘若有鬼魂或是天使对他说过话,怎么样呢?””他们起来替保罗争辩了。保罗真是厉害,他没有花钱,却把控告他的人变成他的辩士,成了他的律师了。他把他们带到一个路上去,叫这班人起来为他说话了。 十节,“那时大起争吵,千夫长恐怕保罗被他们扯碎了,就吩咐兵丁下去。”现在,法利赛人说,保罗是我们的;撒都该人说,保罗是我们的。两边都来拉保罗,要把他撕成两半了,千夫长就“吩咐兵丁下去,把他从众人当中抢出来,带进营楼去”。我想这个时候,保罗很紧张。过了今天这一关,明天怎么办?因为这个审问今天失败了,明天会继续开庭。保罗现在面对的是一班认定一切的宗教人士,即使是神自己向他们显现,他们也不会改变的,因为他们认定了 ── 我们的祖宗,有亚伯拉罕,有摩西;摩西给了我们律法和规条,而这都是摩西亲自从神那里拿来的,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大的?即使你告诉他们,“今天已经是新约的时代了,主耶稣已经来了,所有的规条、所有的律法都已经终结在基督里了。”他们还是一样的认定;有基督也是这样,没有基督也是这样。 认定基督,不落在宗教里 事实上,我愿意告诉你,即使是基督徒,一产生像这样的认定,就没有基督了。今天我们的服事就怕基督不多。我们全时间服事主的,你怎么在所服事的地方教会中供应圣徒?你说,我每个主日讲个三十分钟的道,周一负责弟兄交通,周二祷告聚会,周三陪孩子,周四出去看望,周五作小排。那你就要注意了,你这是“一周七次”,每周固定好哪一天作什么,周周都一样,没有基督也知道要做什么 ── 这就成为宗教了! 你能不能说,我现在有负担在家里一周有三个读经聚会,周二一批人,周三一批人?如果周二是教会祷告聚会,你就去带祷告聚会,每一次都讲三十分钟祷告的道,把整本圣经说到祷告的地方,好好地读一遍,读个三年,读完以后,叫整个教会的弟兄姊妹,每一个人对于祷告的感觉是真的,感觉是重的,认知是清楚的,负担是充满的,然后全教会成为一个祷告的教会。这就不是宗教了。 弟兄们,宗教不属于别人,宗教是在每一个人的血轮里的。人一到宗教里,做什么事都是错的。但是,如果你们不在宗教里,你是积极的,是有负担的,满了传福音的负担,满了查经的负担,满了和弟兄们祷告的负担,满了一同追求的负担,满了成全圣徒的负担,满了建立家聚会的负担。当你里面满了负担,任何打岔的事、消极的事就要因这些积极生命的流露而削减了。保罗所面对的是宗教,今天我们不小心也有宗教。今天人问你,“弟兄,你为什么在家里带人读经?”你能不说这是主叫我做的?你有负担,就让长老们知道,得着他们的祝福,这是很好的事,因为我并不赞成教会乱七八糟,你有这个负担,我有那个负担。但是弟兄们也不要到一个地步,凡事向人请示,凡事要人批准,一切要在“交通”里,一切要在“配搭”里,弄到后来,谁也不敢自由了。 保罗面对那些百姓,还是可以接受负担,讲了一篇这么好的道,虽然结果并不好,百姓还是要杀他。但是到了二十三章,保罗面对公会时,就感觉不能再谈什么,整个情形是根本没有希望了。所以他就很智慧的说了一半的话,叫他蒙了拯救。但是我想他是很懊悔的,虽然他暂时蒙了拯救,但是这样面对着这些宗教人士的逼迫,他到底怎么活下去? 你要知道,人落到宗教里是没有理智的,人落到宗教里所做的那些非理性的事,他们都觉得是非常合理的。宗教真是不得了,百分之百主观,百分之百认定,百分之百只有我对别人错,所以后来我们看见政治不能解决宗教的问题。腓力斯明确知道,这事他不能解决,他不能讲谁对谁错,因为这是宗教的事,大家都对。就像你今天碰见那些坚持某些实行的,他也认为他这样做是建造在使徒的根基上,因为他觉得这是使徒叫他这样来得基督的,你是没有办法讲他的。还有人会说,“只有我们是教会”,“只有我们是身体”,这样的说法,要将两千年多年来蒙恩的圣徒,还有今天在地上这么多的基督徒置于何地呢?但他们还要说,“不、不、不,只有我们是真实的身体……”他们总是有话讲的。宗教所产生的,是一个百分之百地残酷的东西。 你要注意,没有基督一定就是宗教。我们是在信仰里,但除非你有一个活活泼泼的主,除非这活泼的主负你一切的责任,否则这个信仰一定是在宗教里。不要说别人在宗教里,我们不小心照样在宗教里;我们的做法,我们的规矩,照样会是在宗教里。 犹太人同谋欲杀保罗 保罗那一天被救出来,是因为撒都该人和法利赛人吵了起来。我相信那个晚上保罗需要主另外一种的同在来给他加力,所以到了晚上,主站在保罗旁边,说,“放心吧!”(徒二三11上)这就表示保罗是很不放心的,他躲过了今天,明天总不能再这样来一次吧;就算明天再逃过,总不会永远逃过吧,迟早这些宗教人士一定把他杀掉的,所以他就不知道怎么办了。主对他说,“放心吧!你怎样在耶路撒冷为我作见证,也必怎样在罗马为我作见证。”(11)主知道他要去罗马,因此告诉他,我会带你去罗马,我带你的方法可能不是你所盼望的,但是,我会让你去罗马为我作见证。你可以刚强,你可以放胆,你也可以安息在我的里面。 十二节,“到了天亮,犹太人同谋起誓,说:‘若不先杀保罗就不吃不喝。’”其实他们只要审问保罗,保罗是非死不可的,因为权柄就在他们手里,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又何必要在路上把他杀了?实在是愚蠢!“这样同心起誓的,有四十多人。”我不知道这四十多个人后来是不是真的不吃不喝,都饿死了。总而言之,十四节说,“他们来见祭司长和长老,说:‘我们已经起了一个大誓,若不先杀保罗就不吃什么。现在你们和公会要知会千夫长,叫他带下保罗到你们这里来,假作要详细考查他的事;我们已经预备好了,不等他来到跟前就杀他。’”那个祭司长也愚蠢,他应该说,“你们何必做这个事?交给我了,迟早会把他杀掉的!他在我的庭里,权力在我。”他大概也是因为保罗在神面前行事为人都是凭着良心,对圣经也清楚得很,不知怎样才能斗赢保罗,就觉得这个办法也不错。 十六节说,“保罗的外甥听见他们设下埋伏,就来到营楼里告诉保罗。”外甥是姊妹的孩子。很奇妙,圣经并没有记载保罗有姊妹,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保罗就有个外甥跑出来。十七至十九节,“保罗请一个百夫长来,说:“你领这少年人去见千夫长,他有事告诉他。”于是把他领去见千夫长,说:“被囚的保罗请我到他那里,求我领这少年人来见你;他有事告诉你。”千夫长就拉着他的手,走到一旁。”也许因为保罗生来就是罗马人,而千夫长自己只是个归化的罗马人,所以他对保罗就有一种的尊重 “千夫长就拉着他的手,走到一旁,私下问他说:‘你有什么事告诉我呢?’他说:‘犹太人已经约定,要求你明天带下保罗到公会里去,假作要详细查问他的事。你切不要随从他们;因为他们有四十多人埋伏,已经起誓说,若不先杀保罗就不吃不喝。现在预备好了,只等你应允。’于是千夫长打发少年人走,嘱咐他说:‘不要告诉人你将这事报给我了。’”(徒二三19~22) “千夫长便叫了两个百夫长来,说:“预备步兵二百,马兵七十,长枪手二百,今夜亥初往该撒利亚去;也要预备牲口叫保罗骑上,护送到巡抚腓力斯那里去。”千夫长又写了文书,大略说:‘革老丢吕西亚,请巡抚腓力斯大人安。这人被犹太人拿住,将要杀害,我得知他是罗马人,就带兵丁下去救他出来。因要知道他们告他的缘故,我就带他下到他们的公会去,便查知他被告是因他们律法的辩论,没有什么该死该绑的罪名。’”(徒二三23~29)换句话说,这是宗教事务,政治没办法判断,说不出谁对谁错,千夫长也看不出他有什么该死该绑的罪。 三十至三十一节,千夫长的文书继续写着,“后来有人把要害他的计谋告诉我,我就立时解他到你那里去,又吩咐告他的人在你面前告他。”于是,兵丁照所吩咐他们的,将保罗夜里带到安提帕底。安提帕底大概是希律的一个王宫,他们先带保罗到那儿。三十二节,“第二天,让马兵护送,他们就回营楼去。”换句话说,他们先将他移到一个地方,叫人不知道保罗在哪里,他们如果来劫狱,就找不着保罗。 “马兵来到该撒利亚,把文书呈给巡抚,便叫保罗站在他面前。巡抚看了文书,问保罗是哪省的人,既晓得他是基利家人,就说:‘等告你的人来到,我要细听你的事。’便吩咐人把他看守在希律的衙门里。”(徒二三33~35)当巡抚知道保罗是基利家人以后,好像这个案子就重大起来了,很可能因为基利家人是代表一种的层次,是一个教育中心,是高一点的层次。 二十四章 ── 经历政治的审判 现在保罗所要面对的就是政治的审判。 二十四章开头说,“过了五天,大祭司亚拿尼亚同几个长老,和一个辩士帖土罗下来,向巡抚控告保罗。保罗被提了来,帖土罗就告他说:‘腓力斯大人,我们因你得以大享太平,并且这一国的弊病,因着你的先见得以更正了;我们随时随地满心感谢不尽。’”他先对腓力斯说说好话,然后说:“惟恐多说,你嫌烦絮,只求你宽容听我们说几句话。”(徒二四1~4)这个开头实在开得不错,你们为主说话也要学习有个好的开头,但是不要说谎。 接下来他就说到保罗,“我们看这个人,如同瘟疫一般,是鼓动普天下众犹太人生乱的。”(徒二四5)也就是说,这个人身上是带菌的,无论到哪儿,哪儿就有传染病,无论到哪儿,他就闹事。并且这个人“又是拿撒勒教党里的一个头目,连圣殿他也想要污秽;我们把他捉住了。你自己究问他,就可以知道我们告他的一切事了。”(5~8)他说保罗这个人有病,无论到哪儿都捣乱,他是教党的一个头目,连圣殿都要污秽,这样的人怎能叫他活着呢?“众犹太人也随着告他说:‘事情诚然是这样。’”(9)巡抚就点头,叫保罗说话。保罗也有一个很好的开头,他说:“我知道你在这国里断事多年,所以我乐意为自己分诉。”(10)换句话说,他说腓力斯不是糊涂的,不会胡乱定人罪,因此他乐意为自己分诉。 他说,“你查问就可以知道,从我上耶路撒冷礼拜到今日不过有十二天。”也就是说,他怎么可能捣乱呢?他才刚到耶路撒冷不久。第二,“他们并没有看见我在殿里,或是在会堂里,或是在城里,和人辩论,耸动众人。”第三,“他们现在所告我的事并不能对你证实了。”第四,“但有一件事,我向你承认,就是他们所称为异端的道,我正按着那道事奉我祖宗的神。”保罗还是很有负担传福音。先前他不对大祭司传福音,因为知道传了也没有用,他对他们只有讲复活,叫他们彼此辩论起来。保罗在这里对腓力斯传讲,虽然不像对神的百姓传讲得那么细,可是,他还是厉害地说,“有一件事我对你承认,就是他们所称为异端的道,我正按着这个道事奉我祖宗的神。我是在走一个路,这个路对他们来说是异端,对我来说,我是按着这个路事奉我的神!” 事奉神的窄路 这个路是什么路呢?第一、是神的道路(徒十八22);第二、是生命的路(徒二十二28);第三、这是一条窄路(太七14);第四、这是一条经历的路(彼后二2)。总的来说,这是神圣经纶的路,是救恩的路,实在来说,就是神的路。这个神的道路就是生命的道路,这个神的道路就是真理的道路,当你要走的时候,它又是窄路,不仅是窄路,它还是正路(彼后二15),它也是义路(彼后二21)。 你们知道你这一辈子走什么路吗?你要说,走神经纶的路,走神救恩的路。但是你在走这个神经纶和救恩的路的时候,你要注意,第一,它必须是有神的,因为它是神的路,你在神之外注意任何的事物就叫你出差错。你要走在这个路上,只能有神,只能享受神,只能得着神,只能经历神,只能在神里成长,因为这条路,就是神的路。什么时候神不见了,这个路就出问题了。这个路的主轴若不再是神自己,你所走的路就开始有问题了。 在这个路里有两个大的东西,一个是生命,一个是真理,所以它也叫生命的路,它也叫真理的路。当你有神,以神为中心来走这条路的时候,你所经历的是生命,约束你、也鼓励你的是真理。生命在你的里面,叫你有能力走这个路;真理环绕着你,叫你不能走岔路;所以它是生命的路也是真理的路;可是当你真在走的时候,它又是一条窄路。 人在地上的路都是很宽的,但是当你来追求主、跟随主的时候,路就变得很窄了。窄路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你只能在这个路上走下面一步,然后再接着下面一步,然后再接着下面一步,你是没有办法规划你前面的路的。就像爬山,爬山的路都是窄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转弯,你不知道什么就会有一个很陡的坡,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遇到平坦之处,因为你往前看是看不远的。 我们这一些受过教育的人,人生的每一步路都是有规划的,有多少人能讲“我没有规划,我下一步仰望神的带领”?能这样说的,就是得胜者。谁能讲“我只知道这一步,我不知道下一步”?一个人若只知道这一步,不知道下一步,他的下一步就只能是神的路,是生命的路,是真理的路,是义路,是正路,下一步就只有主亲自来带领。你如果一生能够这样一步一步走,你就走在那个道路里了。 然而你也不要泄气,以为作基督徒这么难,就算我这七十二岁的老人,也是常常规划而都是没有神的,因为人一兴奋就开始规划了。但是我还是有主,一规划心里不平安了,就知道还是要来仰望主的怜悯。我不是叫你不要有眼光,你应该有眼光,但是你一步步走的时候,你要领会这是一条很窄的路,叫你不那么自由,叫你必须在圣灵的规范里在这条路上来跟随祂。 保罗在这里很强烈地说,“他们所称为异端的道路,我正按着那道事奉我祖宗的神,又信合乎律法的和先知书上一切所记载的,并且靠着神,盼望死人,无论善恶,都要复活,就是他们也有这个盼望。”(徒二四14~15)连犹太人也是这样盼望的。他们要律法,我也要律法;他们要合乎律法的事,我也要合乎律法的事;他们要遵从先知书的事,我也遵从先知书的事;他们等着复活,我也等着复活。认真说,很多地方是一样的,但这条路不一样,他们的路是宗教的路,我的路是神经纶的路。 “对神对人常存无亏的良心” 保罗又说,“我因此自己勉励,对神对人,常存无亏的良心。”我们要问这个问题,保罗为什么突然对良心这么有兴趣?宗教审判他,他一开头就说“良心”;现在政治来审判他,他还是说到良心。他对在宗教里的人说,你总要认识人是有良心的,而我就是凭着良心来事奉神的;你如果根据你的良心那样事奉神,求你允许我根据我的良心这样来事奉神。现在面对腓力斯,他就不仅讲良心,他也讲到对神对人常存无亏的良心。因为腓力斯的妻子是希律的女儿,原是已经结婚的;但腓力斯又去追求她,叫她离婚再嫁给他。所以保罗特别对腓力斯题到良心,他见证自己无论对神对人,都常存无亏的良心。 保罗接着说,“过了几年,我带着赒济本国的捐项和供献的物上去。正献的时候,他们看见我在殿里已经洁净了,并没有聚众,也没有吵嚷,惟有几个从亚西亚来的犹太人。”(徒二四17~18)保罗的意思是他没有鼓动人生乱,这些犹太人是他在亚西亚传福音的时候,就和他产生不愉快了,因为他传的福音是不要再在律法里,而要在基督里。“他们若有告我的事,就应当到你面前来告我。或不然,这些人若看出我站在公会前,有妄为的地方,他们自己也可以说明。纵然有,也不过一句话,就是我站在他们中间大声说:“我今日在你们面前受审,是为死人复活的道理。””(19~21) 保罗发觉自己在面对宗教的公会时,他是用了技巧了,但是神更喜欢他信托神,神似乎说,“即或你不用这个技巧,难道我就不能救你吗?你用技巧,这是你的智慧;你用这个技巧,所以你被释放了;但是你如果不用这个技巧,我不是照样可以救你吗?”特别是当夜,主站在他的旁边,对他说,“放心吧!”我想那个时候保罗大概很有感觉:“今天是我的智慧救了自己,如果我不用我的智慧,神难道就不能救我吗?神不是照样可以救我吗?”所以这件事连保罗自己也承认是他的一个缺欠。 二十二节,“腓力斯本事详细晓得这道,”因为拿撒勒人耶稣的道路一被宣扬开来,他这个作巡抚的懂得,在撒玛利亚省这个地方,产生了两种教派,一种是相信只有耶和华神,一种相信有耶稣从死里复活,这种事发生在他的辖区,闹得轰轰烈烈的,多少万人信主,多少人悔改。所以这里说,他本是详细晓得这个道路的。 因此,腓力斯“就支吾他们说:“且等千夫长吕西亚下来,我要审断你们的事。”于是吩咐百夫长看守保罗,并且宽待他,也不拦阻他的亲友来供给他。”真好!我觉得在这个无路的时候,主也不叫人太艰难,起码保罗可以活得好好的,要吃什么,要喝什么,要穿什么,主都供给。所以主在祂的权柄里,叫腓力斯不拦阻保罗的亲友来供给他。 政治不能解决宗教问题 这里也说出一个问题,就是政治不能解决宗教问题。至少腓力斯不能解决他们的问题,所以他就用“且等千夫长吕西亚下来”这个话来拖延审判。我相信他写了信给吕西亚,叫他千万不要上来,吕西亚的确也没有来。腓力斯知道这个案子是不能断的,所以他就用拖的办法,等到大祭司等人受不了,都回去了,问题就解决了。要是真的上来开庭,他是没有办法解决的,因为这是个宗教案件。 弟兄们,你要知道,在宗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不认为自己是对的,甚至一个佛教徒也觉得他是对的,一个在基督教宗派的人也觉得他是对的。我遇见一个基督徒,很好的一个基督徒,他说他只有一个负担,就是祷告,在他那里有一个团契,这个团契就是专门祷告。我听了,也只能说,请你为我祷告。若我说,神是有经纶的,不仅要祷告,我们还要在神经纶中。他会说,主救我就是要我祷告,主给我的托付就是祷告,主在我身上的带领是祷告,我这一生不做别的,就是祷告。弟兄们,你说这是对还是错?我只能说,没有对错。你愿意走神经纶的路,感谢主;他愿意走祷告的路,我想,在基督的身体里广大的来说,也需要人来祷告吧!因为宗教的事是没有人能断是非的。 保罗不再用人的方法解决问题 二十四节说,“过了几天,腓力斯和他夫人 ── 犹太的女子土西拉,一同来到,就叫了保罗来,听他讲论信基督耶稣的道。”或许保罗传福音有那么一点点的果效,也许腓力斯临死的时候信了主了,但是圣经里没有记载,从这一章以后,圣经不再记载保罗任何福音的果效。圣经好像已经不注意这个了,圣经注意的是保罗这个人,注意一个成熟的主的仆人如何面对一切 ── 无论百姓起来审判他,宗教起来审判他,政治起来审判他,但他绝不放弃主在他身上的托付。 “保罗讲论公义、节制,和将来的审判。”(徒二四25上)保罗知道腓力斯的历史,所以在这里告诉他:你知不知道神是义的?你知不知道人活着是要有节制的?你知不知道主要来审判?所以“腓力斯甚觉恐惧,说:‘你暂且去吧,等我得便再叫你来。’”(25下)二十六节,“腓力斯又指望保罗送他银钱,”其实这是很好办的一件事,保罗如果给了钱不就没事了?但是保罗没有这样做。“所以屡次叫他来,和他谈论。”这一谈,谈了两年。腓力斯也真有耐心,每次把他叫来,就看他手里有没有带钱;没有带钱,保罗就讲论一番,把他吓得要死,然后就回去了。过了几天,又叫他一次,看他有没有带钱;就这样过了两年。 二十七节,“过了两年,波求非斯都接了腓力斯的任;腓力斯要讨犹太人的喜欢,就留保罗在监里。”我读到这里的时候,很有感触。一个服事主的人,到他成熟的时候,他所有的遭遇,都不是一般人所想像那样顺利的,有时甚至是背道而行的。你看,保罗到后来,圣经都不再记载他任何工作的果效了,只记载他所经历的一个接着一个,一个接着一个,一个接着一个的试探,都是不容易的;无论到百姓的面前,到宗教人士面前,后到政治面前,都是不容易的。但是保罗在主的怜悯里。还是作一个见证,无论主把他放在哪里,他都是神所使用的一个主的仆人。(韬) | |
| (2007/4/3am 克里夫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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