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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篇 属天教会见证的扩展(十五)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面向耶路撒冷而去 圣经的两个重要的人物,我们的主耶稣和使徒保罗,都是面向耶路撒冷去的。 主耶稣为什么要向耶路撒冷去呢?因为对主来说,只有在耶路撒冷受死才能成功神的旨意,才能够完成神所交托给祂的这个救法。所以祂里面是很坚定的:我要面向耶路撒冷而去,那里是神特别设立的一个地方,在那个特别设立的地方,神愿意得着祂的见证,神愿意得着祂的子民,现在我要到那个地方去被神所交托的一班人来杀害。我被杀害以后,我就可以产生一个新造,产生一个在上的耶路撒冷。 使徒保罗是另外一个面向耶路撒冷而去的人,他为什么面向耶路撒冷去呢?因为他知道神的工作是从耶路撒冷开始的,很可惜这个耶路撒冷被宗教势力毒化了,他若是不去清理那里的毒素,在那个时代各地的教会都要受这个毒素的侵蚀、伤害,所以他就接受这个负担,一定要到耶路撒冷去。他其实知道,他到那儿去,必然是被捆绑,不可能有真实的交通;但是他还是带着一个心肠去:这个负担能不能成就是一件事,我做不做又是另外一件事,就算不能成就,我还是要接受这个负担,我愿意到耶路撒冷,盼望在主的怜悯里,终能解决这众教会之间那个难处的根源。 保罗至终没能解决这个难处。事实上,他所作的还和他自己的见证有这么一点点的抵触 ── 不是真正的抵触。就着主耶稣的原则,如果一个地方不要你,你就到别的地方去,既然这个地方不要你了,这个地方要伤害你了,你又何必去?可是保罗的心态是:主,你说得不错,这个地方不要我,你会打发我到别的地方去;可是我就是到了别的地方,哪能有完全的切割?我去另一个地方,我哪有可能完全不提耶路撒冷?哪有可能和耶路撒冷完全没有关联?弟兄们,你要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在那个时代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要还有一点关联,耶路撒冷的毒素迟早还会流过来,保罗还是得再到耶路冷去解决这一切的根源。 结果保罗一到了圣殿,二十一章三十四节说,“众人有喊叫这个的,有喊叫那个的。”其实大家也搞不清楚到底为什么,但是人一进到群众运动里,就像发了疯一样,有喊叫这个的,有喊叫那个的。结果,千夫长就问保罗一个很古怪的问题,“你莫非是从前作乱、带领四千凶徒往旷野去的那埃及人吗?”(徒二一38)保罗回答说:“我本是犹太人,生在基利家的大数。”换句话说,他是从“波士顿”出来的,是从世界的教育中心来的,他在基利家的大数,并不是一个无名小城的人。然后保罗就要求对百姓讲几句话,保罗似乎相信,如果把他的见证摆出来,很多人是会回转的。千夫长准了,保罗就站在台阶上,向百姓摆手,他们都静默无声,保罗便用希伯来话对他们讲说。换句话说,他和千夫长讲话是用希腊话,现在他用希伯来话对百姓讲。 保罗的辩护 第二十二章就是保罗的辩护。第一节,““诸位父兄请听,我现在对你们分诉。”众人听他说的是希伯来话,就更加安静了。”你看这些人多么愚昧,他们连保罗是哪国人都不知道,就跟着喊“除掉他!”人一被带到一个群众运动里去以后,就变得完全没有理性,所作的事也完全没有理性。今天众地方教会中间多少也有这种情形,有人骂起一位弟兄,你问他,“你见过他没有?”“没有。”“读过他的书没有?”“没有。”“听过他讲道没有?”“没有。”“那你这么恨他作什么?”他只好讲,“别人都这么骂他。”人真是很古怪的呀! 这个时候大家安静了,保罗就讲了一篇非常好的信息,也是每一个爱主的人都必须认真追求学习的一篇信息。保罗说:“我原是犹太人,生在基利家的大数,长在这城里,在迦玛列的门下,按着我们祖宗严紧的律法受教,热心事奉神,像你们众人今日一样。”保罗对众人完全没有定罪,他说,你们是一班热心事奉神的人,我曾和你们完全一样。我原来就是犹太人,生在基利家的大数,我是在这个西方的世界里的教育中心受的教育;同时,我的老师是迦玛列,他是众人公认的一个开明的认识圣经的人。 之前当公会的人想要杀彼得他们时,就是这个迦玛列站起来救了他们的。他说,“他们所行的,若是出于人,必要败坏;若是出于神,恐怕你们攻击神了。”(徒五38)这就说出迦玛列对神的工作有一种认识,而且是尊重的。我绝对相信这个教育对保罗有益处,这个教育一面叫保罗百分之百的忠于犹太教,一面又是叫他变成一个开放的人,完全向着神和神的工作开放。他按着犹太人祖宗严紧的律法受教,因为他是法利赛人,他不仅守律法,更是守律法人中的佼佼者。他和众人一样,只是他受的教育多,成长的过程比其他人更多有装备。就着热心来说,他和其余人一样,都是热心事奉神的。 四节,“我也曾逼迫奉这道的人,直到死地,无论男女都锁拿下监。”保罗比众人更厉害,他们只是喊喊叫叫的,他是干真的,不是随着大家喊,他是起来逼迫教会,杀信耶稣的人。不但是男人,连女人他都抓拿下监,这是大祭司和众长老都可以作见证的。六节,“我又领了他们达与弟兄的书信,往大马色去,要把在那里奉这道的人锁拿,带到耶路撒冷受刑。”这里的弟兄,指的是那一班同信奉犹太教的人,不是信主的弟兄。保罗不仅在耶路撒冷逼迫奉这道的人,也到外面去逼迫奉这道的人。 在这一段话里,保罗告诉他们说,你们热心吗?我也热心。你们要知道,我是从有名的城市出来的,我的老师也是犹太教里最有名的,对犹太教信仰最有钻研的一个人。就我的生活来说,我是逼迫信这道的人:我杀他们;无论男女,我都抓他们下在监里;我还找了祭司长、长老,从他们拿了书信,到外面去抓人,一路抓到大马色去,要把那里信这道的人都带到耶路撒冷来。如果他成功了,恐怕后面要用绳子串成一串,五百、一千个人一路抓下来,凡是信主的人,他都要抓起来带到耶路撒冷受刑。 遇见大光 从第六节开始,保罗有个大转变,因为神向他显现了。他原来和人一样,只不过多受一点教育;和人一样反对基督徒,甚至厉害地逼迫过基督徒,直到死地,不仅这样,还拿了书信到外面去,凡是信这道的,都抓到耶路撒冷去受刑。但是保罗说,“我将到大马色,正走的时候,约在晌午,忽然从天上发大光,四面照着我,我就仆倒在地。”他有一个很特别的经历,他看见了大光,也听见天上的说话。天上发光,这个光大到一个地步,是四面照着他,叫他无处可逃,甚至仆倒在地了。 你要认识,这大概是每一个跟随主的人所必须有的经历。保罗没有描述光里有什么,但他后来作见证说,“我不是见过我们的主耶稣吗?”(林前九1)他见过主耶稣,应该有三种可能:第一个可能就是他见过肉身时的耶稣,因为保罗和耶稣差不多同年,或者比主耶稣小个几岁,他的确应该在肉身上见过主耶稣。另外一个可能,就是主复活升天后,他见过主耶稣,因为主曾向使徒们显现,并且他也曾被提到三层天上。还有一个可能,我自己相信他就是在这个光中见到主耶稣的。他不是见到一个明显的形体,却是看见主耶稣的所是;不是见到主的五官,却的确是见到主了。当这位救主耶稣基督显出来的时候,祂是一个大的光,祂照到一个地步,叫他无处可躲、无处可逃,把他这个人完全暴露出来。主也把祂自己的所是、把祂的荣耀在这个光中完全地向他照明出来。 这里就产生一个明显的对比,保罗在大光中看见这位可爱、可敬、可尊崇、可敬拜的神的,他就仆倒在地了。仆倒在地是什么意思?就是再没有能力了。保罗本来不是有能力吗?论到他的教育,真了不起;论到他的热心,真了不起!论到他的家世,真了不起!论到他现在所作的,真了不起,他是带头逼迫教会的。但是现在光来的时候,他整个人仆倒下来了。 必须仆倒 弟兄们,能仆倒是一个大的福气。我听听你们的见证,就觉得你们仆倒的人还不多。我们还没有看见自己有多差劲,远比自己所知道的差劲太多了。你若不认识你的差劲,你还有很多苦头要吃,因为你还要挣扎,你还想讨主的欢喜,还想作一些事叫主来称许你。但是主不会叫你挣扎成功,主也不会叫你作什么事就可以讨祂欢喜,主也不会叫你改良你自己。主只会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人只能仆倒下来,因为你只配与我同死;让我的死解决你这个人,这样你才能与我同活。你的分就是与我同死,好叫你与我同活。 这个仆倒是一个基本的经历。一个跟随主的人,就是从认识自己的无有开始。当你开始来服事主了,你才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行,什么都不能。我说过这样的见证,我年轻刚开始爱主的时候,曾告诉主说,“主啊,像我这样的青年人爱你,难道你不喜乐吗?”现在读读保罗的传记,就不好意思讲了。我信主都五十年了,作出了什么了?保罗才信主二十多年,你看他作了多少事!比起他来,我就不敢再讲这样的话了,我倒喜欢讲,“像你这样的主竟然爱我,我实在喜欢透顶了。”本来我觉得,“主啊,你看我把一切都给你了。”等我仆倒以后,我就发觉,我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不会,我什么都不能。 一个人要来爱主、要来跟随主,先决条件就是必须成为一个仆倒的人。当你仆倒以后,很多事就不觉得惊奇了。你要知道,我们这一生满了惊奇,第一是对主自己满了惊奇,哇,怎么主是这么一位主!再往前走走,哇,怎么主是这么一位主!第二就是对主的带领满了惊奇,你常常会问,“主,你怎么这样做?为什么这样做?”第三就是对自己满了惊奇,你惊讶自己竟然会是这样。但是一个仆倒的人,就不会惊奇了。你发脾气,你知道“我本来就是个发脾气的人”;你作事得罪主,你知道“我本来就是个得罪主的人”;你有软弱,你知道“我本来就是个软弱的人”;一个局面来了,你没有办法了,你知道“我本来就是个没办法的人”。 所以若是光来了,叫你看见光中的所是,看见这一位可爱的主,看见光中的荣耀,看见这个所是显出的荣耀情形,你就会仆倒下来。因为你发现你的最好也是不好的,更不用提你的不好了。就算人家都说你有天分,但比起那个荣耀的主,又算得了什么?就好像一些画家,他们可以模拟别人的画,画得和原画一模一样,但是自己却画不出一幅自己的作品来。弟兄们,我们也是这样,有的时候我们偶然描出个什么来,就以为是自己的创作,我们很少有人领会,我们有哪一样不是领受的呢?保罗说,“使你与人不同的是谁呢?你有什么不是领受的呢?若是领受的,为何自夸,仿佛不是领受的呢?”(林前四7)你现在开始走主的路,主要来得着你了,第一步主要把祂自己和祂的荣美显给你看,祂的显现是在光中,你所看见的是一个大的光。但在光中,你又看见了主的荣脸,你里面会觉得,“主啊,你真是好!”所以你看见光,就是看见主。 我绝对信,当保罗见到光的时候,就见到了主了。他一见到主就仆倒下来,就对自己不再有盼望了。弟兄们,你知道很多时候你为什么那么难过?因为你太爱自己,你爱自己到一个地步不能不难过。你并不是为你的软弱难过,你不是为你那个软弱的“软弱”难过,你是为着“你”竟然可以这样软弱而难过。你发了脾气了,你并不是为那个脾气难过,你是为“你”竟然发脾气难过。你不能相信这个事实:我是全世界最温和一个人,我竟然也有脾气!弟兄啊,就是你温和,所以你脾气特别大;倒是那些有大脾气的人,还不觉得自己有脾气的。你相信我的话。常发脾气的人,不知道他有脾气;都是那些温和的人,才一天到晚觉得自己有脾气。主耶稣对这两种人都会说一样的话:仆倒下来就没事了,你为什么要站起来走来走去?你要是一生懂得趴在那儿,你这一生跟随主就会甜美。我们有一首诗说,“我今躺卧在祭坛,不敢稍微动弹”(诗歌228首)。我要趴在那儿,我不敢动;因我只要一动,我就发觉难处都来了。 这个光是个大光,这个大光照下来的时候,是四面照着保罗,叫他无处可逃,无处可躲。就在这个光中,他看见了主。虽然他不能告诉你主的相貌,但他可以说,主在那儿,主所是的显出,就是那个荣耀。在这个光中,他看见了主,看见了主的荣光,同时,他也看见了自己,他是一个应该仆倒在地的人,因此他就仆倒下来了。 “主啊,你是谁?” 保罗听见有声音对他说:“扫罗!扫罗!你为什么逼迫我?”史伯克弟兄就对这个声音有各种的描述:这是个鼓励的声音,这是个警告的声音,这是个安慰的声音……。不管这什么声音,有一件事是确定的,这个声音就是问保罗,“扫罗,你到底在作什么?”扫罗的回答是基督徒一生中两个最重要的问题。基督徒一生只需要问这两个问题,别的都可以不要问。 第一个问题是,“主啊,你是谁?”你知道为什么你跟随主觉得累了,追求也觉得累了?因为我们的度量就只这么大。但是你记得一句话,无论怎样,你跟随主第一个要问的问题是,“主啊,你到底是谁?”这个问题是你一生的问题。你得救的时候,主说,我是你的救主。你开始跟随了,主说,我是你的爱主。你走路的时候,主说,我是你的主。当事情临到的时候,主对你说,我是宇宙的主,掌管一切的主。当你经过各种艰难的时候,你还要问主,“主啊,你到底是谁?”主就会告诉你,“我是全有、全足、全丰的主。”这真奇妙!好像一个基督徒一生不能离开这个问题,“主啊,你是谁?”如果你从来没有问过,你很难跟随,因为你已经把主定型了。 这就好像妻子嫁了丈夫,她就把丈夫定型了;丈夫娶个妻子,也把妻子定型了,这就是夫妻会争吵的原因。作妻子的将丈夫定了型:他追求我的时候是那么温柔,每次见面都送一朵花给我,怎么结婚以后花就不见了?作丈夫的也将妻子定了型:结婚以前,她请我吃饭,都是经心地烹调食物,怎么现在不是青菜就是萝卜,以前作的菜哪儿去了?我告诉你,为什么夫妻吵架?夫妻吵架就是因为丈夫把妻子画了个图,然后挂在墙上不准更改;妻子也为丈夫画个图,挂在墙上不准更改。现在我们来跟随主,我们也把主耶稣画个图挂在墙上不准更改,所以我们跟随跟随,就说,“主啊,怎么不是这样呢?我当初爱你的时候,你跟我是那么的甜蜜,今天是怎么回事,不这么甜蜜了?”主就要说,“我就是我是。你要常常问我“你是谁”,你不要把我定型。你以为我就是圣诞老公公,是祝福你的,是与你同在的,是叫你享受甜蜜的,是吸引你叫你跟随的。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呀?”哎呀!基督徒一生不能离开这个问题的,“主啊,你是谁?你是谁?” “我就是你所逼迫的拿撒勒人耶稣” 主的回答也很有意思,祂不是说,“我就是你所逼迫的拿撒勒人耶稣,钉十字架的一位,为你流血的一位,死而复活的一位,升天的一位,得荣的一位,作王的一位,万主之主的一位,万王之王的一位,掌管一切的一位,牧养你一生的一位!”不,主耶稣不这么回答,主只单单说,“我就是你所逼迫的拿撒勒人耶稣。”主在这里告诉保罗说,“我是谁?我是被人藐视的那个耶稣,我就是你所逼迫的那个拿撒勒人耶稣。”“拿撒勒人”的意思就是被人藐视的,“耶稣”就是那成为人的一位,祂是那被人所藐视的一位。主的回答可以有供应,可以有鼓励,可以有吸引,可以有安慰,可以有祝福,但是这个回答最重要的是要你领会:你是走拿撒勒人的道路的。即使主高举你,叫你成为一个显明的仆人,祂还是要叫你住在拿撒勒,因为祂是你所逼迫的拿撒勒人耶稣。 主似乎对扫罗说,“亲爱的扫罗,你现在要开始被逼迫了,你现在要开始成为拿撒勒人了。你本来不是很得意,你是成长在基利家的大数吗?现在你是生活在被人藐视的拿撒勒,因为我就是你所逼迫的拿撒勒人耶稣。”弟兄们哪,我们好不容易把世界丢了,知道自己在世界里没有前途了,可是很可能就开始在教会里找前途。我不是随便讲的。我认识一个全时间的弟兄,一九七四年我们服事他的时候,他非常单纯,那个时候他是独特的一个,我请他给全时间训练的学员开一门他所专长的课,叫他作一些的研读。可是不久,这个人突然变了,变成一个一见到前面弟兄,就唯唯诺诺、打拱作揖地“是、是、是”的人。我一看就知道这下完了。因为他离开了拿撒勒人的路,想找耶路撒冷的路了。在耶路撒冷是有等次的,是有阶级的。在耶路撒冷,你只要凡事“是、是、是”,你会有出路的。不是说这位弟兄再也不能服事主了,而是说他的职事给他自己糟蹋掉了。这样有恩赐的一位弟兄,只是因为离开拿撒勒人的原则,他一生就没有办法让神在他身上有一个健康的发展了。 今天有多少弟兄本来是愿意被人藐视的,是愿意被人厌弃的,是愿意没有前途的,是愿意无家可归的,是愿意像主耶稣一样没有枕头的地方的,现在竟然妥协了,依附在耶路撒冷的权势下,以为这样就可以安心,不会给人斗争了。然而他们没有想到,当你这样牺牲主权益的时候,你也就牺牲了神圣的托付了,这样主还能用你吗?主还能在你身上有路吗?主还能藉着你来建造祂的教会吗?连你现在所讲的道,都已经给人规定好了,你还能讲什么呢?你还敢不敢读圣经呢?你还敢不敢在读经时有光呢?你有了光,你还敢不敢把它说出来呢?你还能不能在主面前成为一个向主负责的人呢?不能了,因为你不再是拿撒勒人了。 弟兄们,我愿意告诉你们,当我被人厌弃,被人藐视时,我一点都不生气,事实上我很喜乐。我年幼的时候读《馨香的没药》,盖恩夫人说,当大家都起来弃绝她时,她里面有说不出来的喜乐。她说:“如果有人要拿我从前所经历过的一切苦楚和现在所得的快乐比一比的话,我告诉你,从前多年的苦楚还值不得现在一天的快乐!”我读到那句话的时候,我立刻有一个祷告:“主啊,求你叫全世界起来攻击我,好叫我得着这样的快乐。”今天主好像也听了这个祷告,我也的确是确喜乐的。在这样有主同在的喜乐里,即使你什么都失去、什么都被剥夺,你里面还是觉得没有什么可怕的,当你有基督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 这就是拿撒勒人的道路。 当扫罗问主说“主啊,你是谁”的时候,主没有回答,“我是创造者,我是万有的承受者,我是万王之王,我是万主之主,我是一切的主宰,我是牧养你一生、祝福你一生的神,在我这里有一切的源头。”虽然祂的确是这样的一位,但是祂只说,“我就是你所逼迫的拿撒勒人耶稣。”弟兄们,这句话也等于是对扫罗的一个呼召,“扫罗啊,你这一生是什么样的一生呢?你这一生就是被人藐视、被人厌弃、多受痛苦、常经忧患的一生,因为这就是拿撒勒人所走的,也是你所该走的那个道路。” “主啊,我当作什么?” 扫罗的第一个问题是“主啊,你是谁?”第二个问题是,“主啊,我当作什么?”每一个跟随主的人,每一个爱主的人,每一个愿意服事主的人,都须要问这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主啊,你是谁?”这一个问题你一生都要问。无论你蒙恩多少年了,在一切的事上,你要常常问主,“主啊,你是谁?好叫我更爱你,好叫我更能跟随你,好叫我更能与你一致,好叫我更能与你配合,好叫我更能享受你的祝福,好叫我更能成为你的祝福。主啊,你是谁?”主就要这样回答你,“我是万王之王,却是从拿撒勒来;我是万主之主,却是从拿撒勒来;我是宇宙的主,却是从拿撒勒来。所以,除非你乐意把自己放到拿撒勒人耶稣的地位上,否则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到底是谁。我是谁,是显给那些甘心乐意与我一同受苦的人的。”我们所走的路是拿撒勒人耶稣的路。 第二个问题是,“主啊,我当作什么?”你有没有问过主这个问题?今天很多人从来没有问过主,什么事都是自己安排的:我要回家乡,因为我要回去;我回去要教书,因为我想教书;我要到什么城市去,因为我想到那里去,但是就是不问主,“主啊,我该作什么?”如果你这样问,主就要告诉你,“你想知道我要你作什么,你就要先成为拿撒勒人耶稣,你才够资格知道我到底要你作什么。”弟兄们,如果你里面有打算 ── 我愿意这样,我愿意那样,下一步是怎样,下一步是怎样 ── 我愿意告诉你,无论你问多少次“主啊,我当作什么”,主都不会回答你的。主会说,“要与我一致,作我所要他作的工的人,必须是个拿撒勒人。你不是拿撒勒人,都不要谈了,因为我是拿撒勒人耶稣。” 扫罗的第二个问题问得太好了,他说,“主啊,我当作什么?”也就是说,如果我也走这个拿撒勒人的道路了,主,你到底要我作什么?主的回答也很好,祂没有直接告诉他所当作的。不像我们今天都作见证说,我祷告的时候主这么说了,我祷告的时候主那么说了。我不敢说那是错的,因为圣经也有话说,“膏油的涂抹在凡事上教导你们。”当你来亲近主时,主会告诉你,叫你领会应该怎么走路,应该怎么跟随。但是在扫罗这里的例子,很明确地看见主没有告诉他当作什么,主说:“起来,进大马色去,在那里,要将所派你作的一切事告诉你。”(徒二二10下)这一处经节在九章九节是说,“来!进城去,你所当作的事,必有人告诉你。”主不亲自告诉他,主要叫教会来告诉他。但是你要领会,不要说,“感谢主,现在我懂了,我是长老,从此以后我就可以告诉圣徒每个人要作什么了。”不,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说,有了教会,一切都是听教会安排了,都是听年长弟兄安排了,不是这样的。但是在使徒保罗身上,的确给我们看见一个东西,特别当你年幼的时候,要学习和教会有一个好的交通。 亚拿尼亚为扫罗按手 十一、十二节,“我因那光的荣耀不能看见,同行的人就拉着我手进了大马色。那里有一个人,名叫亚拿尼亚,按着律法是虔诚人,为一切住在那里的犹太人所称赞。”亚拿尼亚很可能是那里的一个负责弟兄。十三节,“他来见我,站在旁边,对我说:‘兄弟扫罗,你可以看见。’”我们参考第九章对这件事的描述,九章十节说,“当下,在大马色有一个门徒,名叫亚拿尼亚。主在异象中对他说。”你要注意,光就是一个异象;扫罗在往大马色的路上看见了光,亚拿尼亚在大马色看见了异象。“主在异象中对他说:“亚拿尼亚。”他说:“主,我在这里。””亚拿尼亚答得真好,“主对他说:‘起来!往直街去,在犹大的家里,访问一个大数人,名叫扫罗。他正祷告,又看见了一个人,名叫亚拿尼亚,进来按手在他身上,叫他能看见。’”所以这是一个持续的异象。 扫罗看见大光,他就仆倒了,之后眼睛就瞎了。他眼瞎了以后,第一件事不是到大马色去找眼科医生,因为他知道这个眼病是假的,什么时候他向着主健康了,眼睛就会恢复正常。他里面所迫切的不是眼睛得医治,里面所迫切的是主的那句话,“你所当作的事,必有人告诉你。”主啊,到底那个人在哪儿?请把那个人带来!我的确愿意知道你的心意。 九章十一节说,“他正祷告!又看见了一个人,名叫亚拿尼亚。”当他在祷告的时候,看见一个人进来了,可是那时他是眼瞎的。他瞎眼时,看见亚拿尼亚来见他。二十二章十三节说,“他来见我,站在旁边,对我说:‘兄弟扫罗,你可以看见。’我当时往上一看,就看见了他。”他在瞎眼时看见亚拿尼亚,等睁开眼睛,看见的还是他。哦,这太甜美了!当扫罗在异象里看见一个人进来,这人按手在他头上,告诉他,“兄弟扫罗,你可以看见。”他一说以后,扫罗就觉得眼睛好像有鳞片掉下来了(徒九18),他抬头一看,发现刚刚在异象中看见的人,就是眼前这个人。 主好像藉此来告诉扫罗说,“扫罗,扫罗,你不是想知道我要你作什么吗?我不要你作什么,我要你作一个留在教会中、住在教会中,和弟兄们在一起建造教会的人。”保罗是一个有托付的人,当他后来对亚基帕王讲论的时候,他又讲了一次他的经历,那时又是另一种的讲法。他在不同的情形里,对每一个人的讲法就不一样。现在他对这些没有受过教育的犹太人讲,他讲的话都是浅显的,之后对亚基帕王讲的时候,他就说“要叫他们的眼睛得开,从黑暗中归向光明,从撒但权下归向神,又因信我,得蒙赦罪,和一切成圣的人同得基业”这样的话(徒二六18)。他是有托付的,只是在这里他没有陈明他的托付。 也许主在大光的异象中,先将托付给他,“我要叫你到他们那里去,叫他们眼睛得开……。”然后扫罗才问,“主啊,那我怎么作呢?”主才叫他到大马色去,在那里有人会告诉他要作什么。换句话说,这个神圣的托付是两面的:神圣启示的一面与教会开启的一面。教会的确帮助他看见了,所以他说,“我当时往上一看,就看见了他。”(二二13下)原来他跪在那儿祷告,然后他一抬头就看见了亚拿尼亚了。我想那时给保罗的印象太深了 ── 我在异象中所见的,就是我肉眼所见的;我肉眼所见的,就是我在异象中所见的。我在异象中所见的那一个人就是教会,现在这个教会已经活化在我面前了,是我可以摸得到,是我可以接触得到,是我可以用我的肉眼看见的一位。 对扫罗的嘱咐 亚拿尼亚跟扫罗说:“我们的祖宗的神拣选了你,叫你明白他的旨意,又得见那义者,听他口中所出的声音。因为你要将所看见的,所听见的,对着万人为祂作见证。”这里他讲了三个点,这三点真好。第一,神拣选了你,为着叫你明白祂的旨意。 什么是神的旨意?我们常常将神的引导当作神的旨意。譬如说,一位弟兄要结婚了,就说,“主啊,你的旨意是叫我娶哪一个姊妹呢?”他谈恋爱了,就说,“主啊,我这么爱她,我想娶她,这是不是你的旨意呢?”我告诉你,事实上你谈恋了,不管是不是主的旨意,你都会娶她的。然后要买房子了,你喜欢这个房子,就说,“主啊,这是你的旨意要我买这个房子。”主要告诉你说,“我哪有那么多旨意?我只有一个旨意;我的旨意就是基督与祂的教会。我所关怀的,就是基督和祂的教会。我的旨意只有一个 ── 基督和教会。”神拣选扫罗,第一、叫他明白神的旨意。 第二、“又得见那义者,听他口中所出的声音。”这就是神的带领了。当你这样看见祂旨意的时候,祂一生和你同在,叫你不断地遇见祂,祂也不断地对你说话,叫你怎样能与祂完全一致。亚拿尼亚的这些话是叫人里面很有感觉的,他讲得真好!他说,我们祖宗的神拣选了你,你是一个神特别拣选的器皿,叫你明白祂心头的愿望、祂的旨意。在这过程里,祂又叫你不断地看见祂,祂也不断地会对你说话。 第三、“你要将所看见的,所听见的,对着万人为祂作见证。”对保罗来说,他能够把这些话说出来,犹太人应该感动。他原和众人一样热心,受的教育更多,并且他的热心更甚,他是逼迫教会的。但是当他逼迫教会的时候,主向他显现了,向他启示出祂的旨意,祂心头的愿望。这时犹太人应该有个感觉:那祂的旨意到底是什么?可是犹太人那个时候满脑子都是律法,只感觉除了律法以外,别无启示,别无旨意,神的旨意就只有这一个。神要什么?神就是要我们作祂的选民;神要什么?神要我们守这个律法,神要我们守安息日,神要我们受割礼,神要我们住在祂的规条里。他们的心已经被一个东西占有了 ── 这是最高的,这是最神圣的,已经不可能再高了,神要的就是这些了,因此他们完全不领受保罗的见证。 看见“往外邦去”的异象 十七至十八节保罗说,“后来,我回到耶路撒冷,在殿里祷告的时候,魂游象外,看见主向我说:‘你赶紧地离开耶路撒冷,不可迟延。’”这和第九章的记载不一样,第九章说有人听见犹太人的计谋,就告诉教会,教会就打发他走了。我相信这两个都是真的。也许他听见了犹太人计谋,但是他觉得有主的同在,谁杀得了?也许是觉得若光看见异象而没有教会的打发,保罗也会怕自己是不是弄错了。 所以一面来说,虽然他在殿里祷告的时候,魂游象外,看见主对他说,“你赶紧地离开耶路撒冷,不可迟延;因为你为我作的见证,这里的人并不领受。”(徒二二17~18)他还是回答说,“主啊,他们知道我从前把信你的人收在监里,又在各会堂里鞭打他们。并且你的见证人司提反被害流血的时候,我也站在旁边欢喜;又看守害死他之人的衣裳。”(20)他好像对所看见的还没有把握。于是主又向他说,“你去吧!我要差你远远地往外邦人那里去。”我相信这是神工作的原则。 神工作的原则是,这里不要你,你就到别的地方去。主耶稣对门徒说,“你们无论进哪一城、哪一村,要打听那里谁是好人,就住在他家,直住到走的时候。”(太十11)又说,“凡不接待你们、不听你们话的人,你们离开那家,或是那城的时候,就把脚上的尘土跺下去。”(太十14)主从来不要人留在一个地方硬吵硬干。有这么多灵魂需要得救,有这么多地方教会需要兴起,有这么多人需要帮助,需要帮助他们来爱主,来服事主,你就不要浪费你的时间跟别人去争执。 主对保罗的话也是这样,但是保罗还与主辩论说,“他们怎么会杀我?我以前……”主就回答说,“你去吧,不要再跟我辩。我要差你远远地往外邦人那里去。他们不要你吗?有地方会要你。”我觉得真好。我也相信这应该是我们要学的,何必与人争呢?何必跟人吵呢?你就到别地方去吧!有太多地方需要福音,有太多地方需要教会被建造,有太多的人需要被成全,有太多弟兄姊妹需要帮助。 众人的强烈反应 主向保罗说,“你去吧!我要差你远远地往外邦人那里去。”这句话可不得了。在犹太人的感觉里,外邦人就是狗,所以二十二节说,“众人听他说到这句话,就高声说:‘这样的人,从世上除掉他吧!他是不当活着的。’”因为他要跟“外邦狗”在一起!他一说到外邦人,犹太人马上热液沸腾,马上觉得:这还得了?神的应许,神的诸约,神的律法,都是给我们的。现在你竟然要到外邦人中去?所以他们立刻有强烈的反应,好像保罗所讲的都管不用了。 二十三节,“众人喧嚷,摔掉衣裳,把尘土向空中扬起来。”他们发疯到一个地步,好像一群暴民一样,又喊又叫,又把衣裳摔掉,然后把尘土向空中扬起来。二十四节,“千夫长就吩咐将保罗带进营楼去,叫人用鞭子拷问他,要知道他们向他这样喧嚷是为什么缘故。”因为扫罗讲的是希伯来话,千夫长听不懂。他只知道这人讲得很好。怎么突然闹起来了?一定有什么缘故。 二十五节,“刚用皮条捆上,保罗对旁边站着的百夫长说:‘人是罗马人,又没有定罪,你们就鞭打他,有这个例吗?’”其实保罗在腓立比时就被打过(徒十六22~23),他那时候为什么不讲这句话?他在腓立比如果也这么一讲,就不必被鞭打了。那时好像保罗觉得:如果这个鞭子是从主来的,我接受。你想他若没有被打,地怎么会震动?他若没有被打,他怎么唱诗?他若没有被打,禁卒全家怎么得救?他若不被打,腓立比教会怎么兴旺起来?好像他很清楚,我要受这个苦难,教会才能兴起,所以他就忍受这个鞭打。可是之后他还是要维持主仆人的尊严,他不肯出监,一定要叫官长自己来道歉,叫官长来领他出去,他才出去。 但是这一次,扫罗就觉得不必白挨这个打,他知道挨了打,耶路撒冷教会也不会得帮助。所以他就说,“人是罗马人,又没有定罪,你们就鞭打他,有这个例吗?”百夫长听见这话,就去见千夫长,告诉他说:“你要作什么?这人是罗马人。”他可是超级公民!罗马人就是那个时候的超级公民,就好像多少年以前,美国人也是超级公民。二次世界大战末了,你拿美国护照,谁都尊重你。千夫长一听,就来问保罗说:“你告诉我,你是罗马人吗?”保罗说:“是。”千夫长说:“我用许多银子才入了罗马的民籍。”保罗说:“我生来就是。”于是那些要拷问保罗的人就离开他去了。那些人不敢动他,也不敢碰他了。这人可是个超级公民,惹了他还得了?可能马上好饭、好菜都送上来了。千夫长既知道他是罗马人,又因为捆绑了他,也害怕了。因为如果保罗上告起来,千夫长要丢官的,你不能随便就把罗马人绑起来,问也没有问一声,所以他也害怕了。 第二天,千夫长为要知道犹太人控告保罗的实情,便解开他,吩咐祭司长和全公会的人都聚集,将保罗带下来,叫他站在他们面前。保罗接受了第一场公审,接下来要再接受另一场。(韬) | |
| (2007/3/23am 克里夫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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