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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篇 属天教会见证的扩展(九)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耶路撒冷会议的榜样 属灵人一同寻求神的工作 在十五章里有四个大的东西是需要我们注意的:第一,十五章是在那个时代最属灵的人一同来看神的工作。你要晓得,在那个会议里包括了彼得,包括了雅各,包括了保罗,也包括了巴拿巴 ── 都是在那一个时候最属灵的人;也许也包括其他的使徒,因为这里说使徒们和长老,就没有提别的名字了。我一点不希奇,那些重要的使徒都在那里。圣灵好像说,我愿意给你一个榜样,至于成不成、有没有用,这是另外一件事。 属灵的人一同来看神的工作,这是必要的;也就是说,当整个神的工作推动健康的时候,就不会产生一个一个的小的个体。主在那一个时代得着一些属灵的人,一同来祷告、一同来寻求到底真理是怎样,到底圣灵的工作是怎样。你不要以为这是一件容易的事。 当教会经历艰难的时候,在那个时候最属灵的弟兄们要来在一起,一同来看神的工作,或者神工作的运作,以及如何用真理来支撑神的工作,让神的工作能够完全合乎真理 ── 这样的交通是需要的。这是这会议的第一个价值。 藉着交通解决教会的难处 第二个价值是使徒们和长老们一同来解决教会之间的难处。这里不仅是带领不同的问题,也有因为不同的带领而产生的难处 ── 有人认为是这样,有人认为是那样,这在带领圣徒上会产生难处,因为圣徒大多是无知的。 你要知道,在神的工作里有一班是最带头的,他们是属灵的,也因为是属灵的,他们对事情有很多的看法,也都能有很多的包容。还有一班就是揣摩上意的,他们通常是最摧残教会的。譬如说,一个负责弟兄,他有一个看见,他有一个负担,他的看见叫他很多事不能作,可是他的负担又盼望有个什么结果,到这时候就需要“打手”,而他又不能教打手去打,所以打手就要靠揣摩而行了。哦,你不要以为这是小事。你要注意,揣摩上意是最损害一个人的人格的;一个人揣摩上意久了,他就变成小人了。一个国家最怕的,就是有一些揣摩上意的人,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小人。教会中常常也有一班揣摩上意的人。 也许雅各从来没有告诉人,你们出去到众教会中间搞律法、搞割礼。但是雅各一谈到一些地方,也许就会摇头叹气说,“唉呀!没有受割礼,不守安息日!”那些揣摩上意的人马上就懂了:我们这个老板不喜欢这个,现在我奉老板的命出去搞他们。众教会的难处常常是这样出来的。 你若问雅各,“雅各,是你把人送出去的吗?”雅各就要说,“我没有,绝对没有,我良心可以告诉你,我没有。”但是这些人出去,胆子大得很,就说雅各就是这个意思。为什么?因为是他们揣摩出来的!揣摩出来以后,他们就成为宗教狗,到处去咬人,搞得众教会不安宁。 我愿意告诉你,只要是人,他心里都有一个盼望,尤其是带头的,也因为这样,才引来一群揣摩上意,“替天行道”的宗教狗。但是对于一个没有隐藏动机的人,你不需要揣摩他,因为你很清楚他要什么;他的里面、外面完全都是敞开的。他讲的是这一个,他活着是为着这一个;他的负担是这一个,他的争战也就是为着这一个,你不须要揣摩他。你愿意,就和他一起争战;你不愿意,他就自己去争战,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今天这个局面也是这样。我愿意告诉弟兄们,今天就是全体的人都不愿意走地方教会的路,只剩我一个了,我还会找一个地方从头开始 如果有人从一个地方教会到另外一个地方教会去产生难处,那个地方教会的负责弟兄就有权柄,或者有权利,要求和产生难处的地方教会一同来看到底真理是怎么一回事,一同来看到底实行是怎么一回事。这个不简单!如果一个教会,或者一个工作给任何一个教会带进了难处了,那么受难处的教会就应该找难处的根源去好好交通,盼望藉着交通,一同来看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在那个时候,巴拿巴和保罗在主的怜悯里一同到耶路撒冷去和那些弟兄们交通。这个原则是非常好的,就是使徒们和长老们一同来交通,一同来解决教会之间的难处。 众教会之间有交通的管道 第三个价值,就是教会和教会之间有一个交通的管道和途径。教会和教会之间交通的管道一旦消灭了,这个伤害就非常大,将来也不太能挽回了。所以你要注意,今天我们所遇到的“隔绝”,把弟兄隔绝,事实上就是把那个交通的路关掉了;一旦关掉了,以后就很难再有交通了。关掉以后,能怎么办呢?我的态度是,我们也只好从主接受。但是起码在我的良心里,我见到他们任何弟兄,我没有问题。甚至还盼望跟他们一同跪下来,好好有一些祷告;然后,我们可以把彼此都交托给我们所信的主,大家怎么走,让主来负责!我现在里面很重的负担就是这一个。总之,我们不可相争。记得亚伯拉罕的话吗?你我不可相争,你的仆人和我的仆人也不可相争,因为我们是骨肉!这有没有用呢?至少十五章告诉我们,耶路撒冷教会带进了难处,安提阿教会就可以找耶路撒冷教会有好的交通。安提阿教会负责的弟兄是巴拿巴和保罗,耶路撒冷教会的负责弟兄就是耶路撒冷教会的这些长老;所以,他们这些负责弟兄们来在一起好好的交通是非常健康的一件事。 所以这里有三件事是值得我们学的,而且是非常有价值的,是不可以缺少的。第一个就是属灵的弟兄,带头的弟兄,有认识、有托付的弟兄们一定要来在一起,一同来看神的工作。第二个就是使徒们和长老们要来一同交通,一同解决教会之中的难处。为什么呢?因为教会是使徒们服事的,所以使徒们一定要参与这个交通。第三个,教会和教会之间也应该有这样甜美、明确的交通。 惟有纯洁的人才能持守 末了,我再加一点,就是无论是多好的一个决定,惟有纯洁的人才能持守。到底第十五章耶路撒冷的会议和定案有没有价值呢?我就要这样说:只有对属灵的人,对单纯的人,对纯洁的人,对那些愿意跟随真理的人,对那些关心主和主福祉的人,对那些关心教会和弟兄姊妹的人,这个会议的决议才有益处。如果你已经有一个宗教的理念,如果你已经有一个宗教的执着,如果你已经有一种实行上的认定,任何再好的决定也是没有价值的,因为你那主观里所要的东西,一定会推翻这些决定的。所以第十五章以后,从雅各那里来的人只有闹得更厉害,到后来几乎没有什么教会不受犹太教的影响,连腓立比那么好的教会,保罗都要说,要谨防宗教狗,谨防宗教狗类,要防备作恶的,要防备妄自行割的……等等。连腓立比那样强的教会,也没有躲过耶路撒冷的侵袭。 当耶路撒冷教会的带领成为中心的时候,那些揣摩上意的,揣摩雅各的意思的,揣摩雅各表达他所要作的,就成了“从雅各那里”来的人(加一12)。从雅各那里来的人可以胡作非为,可是雅各又是一个非常敬畏神的人。也许你就要问说,既然他这样敬畏神、这样爱主,为什么从他那里来的人会做这个事?你要知道,宗教的事真难办,宗教的事是几乎百分之百主观的。当人在基督以外信仰、遵从一些主观的东西以后,对他主观的意识型态来说,这些东西已经远远超过主,超过圣灵,超过圣经,超过圣徒和教会的范围了。 所以,十五章的会议有没有价值?对那些纯洁的人,它有用;对那些不纯洁的人,它没有用。 保罗第二次行程的开始 现在我们来看第十六章 ── 这是保罗第二次行程的开始。十五章的末了说,“过了些日子,保罗对巴拿巴说:我们可以回到从前宣传主道的各城,看望弟兄们景况如何。巴拿巴有意要带称呼马可的约翰同去;但保罗因为马可从前在旁非利亚离开他们,不和他们同去作工,就以为不可带他去。于是二人起了争论,甚至彼此分开。巴拿巴带着马可,坐船往居比路去;”(徒十五36~39) 从这一处圣经,我们知道巴拿巴的行程非常的短,他只去了居比路;之后他大概就回到安提阿了,也就没有记载他再去了别的地方,再作了一些别的事。大概他也发觉要叫他到一个新的地方去开展,他没有这个能力。结果,他后来又和保罗同工。所以,他可以到哥林多尽职,到歌罗西尽职,就说出他是跟保罗一同配搭作工;也就是说,保罗打了前锋了,兴起了教会了,巴拿巴就帮助保罗来喂养、来扶持、来建造这些教会。无论如何,这个时候,巴拿巴大概还不太服气,所以带着马可坐船往居比路去了。保罗就拣选了西拉与他同去;保罗是带着一个从耶路撒冷来的人,但这个人是愿意得帮助的。“保罗却拣选了西拉,也出去,蒙弟兄们把他交与主的恩典。他就走遍叙利亚和基利家,坚固众召会。”(徒十五40~41) 得着同工提摩太 在第一次行程里,巴拿巴和保罗走海路,经居比路到特庇、路司得,和安提啊,绕了一圈再回去。这一次巴拿巴是走海路,就是从安提阿下来,然后经过非尼基那一带,然后再坐船到居比路去;而保罗直接从陆路就走到特庇,又到路司得,从那里一路到欧洲去。 在路司得,“在那里有一个门徒,名叫提摩太”。保罗这次所作的工,跟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他出去就只是传福音,这一次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从第一次福音的果子里产生出同工来 ── 这是一件大事。第一次他出去,就是他出去了;第二次他再出去,中间相隔的时间并不久,却产生出同工来了。“在那里有个门徒,名叫提摩太,是信主之犹太妇人的儿子,他父亲却是希利尼人。路司得和以哥念的弟兄都称赞他。保罗要带他同去,”我想这个“称赞他”,你可以领会作“推荐他”,说这个弟兄太好了,最好叫他跟你一起去服事主;所以保罗就带他一起走。 给提摩太行割礼 使徒行传十六章三节,“保罗要带他同去,只因那些地方的犹太人都知道他的父亲是希利尼人,就给他行了割礼。”这不简单。保罗不是竭力反对行割礼的吗?为什么给提摩太行了割礼? 我相信这里有一个原则,就是保罗说,现在我再出来作工,因为这是第二次,我之前已经劳苦过了,所以现在第一件要作的事,就是在我上一次所作的工作中,盼望主能在祂的怜悯里,产生一些能与我一同尽职的人。所以就产生了提摩太。这中间也没有几年,他很快就得着提摩太。但他作了一件很奇妙的事:给提摩太行割礼。他似乎是说,我愿意这个同工,无论在外邦人中,或在犹太人中,都不成为话题。这就是保罗的话:向什么人,我就作什么人;向着在律法以下的人,我就作在律法以下的人。或者说,在律法之外的人,我也就作律法之外的人。虽然提么太的父亲是一个希利尼人,他没有受过割礼,但是现在,在教会中许多圣徒还是注意人有没有行割礼,为着这个缘故,我就要让提摩太受割礼,然后我才能带着他走。 这到底是保罗的得胜,还是失败?使徒行传十六章三节(注1)说,“这指明犹太教背景的强烈影响,仍然留在犹太信徒中间,搅扰并阻挠主福音的行动。”这里保罗好像是为着交通,所以他向着犹太人就作犹太人。保罗曾强烈地告诉外邦众教会,割礼与你们无益;然后说,若受割礼,基督就与你们无益了;保罗也很明确的宣告他是外邦人的使徒。那他为什么作这个事?如果他可以这么作,就难怪雅各可以叫他去献祭了。 从开头他就没有分割清楚 ── 这件事是对或错非常难讲。就着保罗的良心说,我觉得保罗愿意同工们在圣徒中间是没有话题的;就真理来说,提摩太受割礼是不需要的,因为这和保罗所传的互相违背。他到底还是个外邦人的使徒,他所传讲的是基督,而且很明确地说,不需要受割礼;只要信了耶稣就够了,不需要加上行割礼。也许我们要问,他既然告诉大家不需要受割礼,他为什么还给提摩太行割礼? 在这里你就学,同工怎样能够灵巧像蛇,却是驯良像鸽子。也就是说,我在主面前的确是纯洁的,但是在我运作的时候,我有一种说不出的灵巧,如何能够对教会有益处;但是在过程中,一不小心,灵巧就会变成手腕。手腕是得罪主的;灵巧是主喜悦的,是在不牺牲原则的情形里,还能作出合适的事来。什么叫手腕?就是我做一件事来安抚今天的情况,却是得罪主的。保罗在这里做了一件事,给提摩太行了割礼,因为那时候所有的犹太圣徒,还是很强烈的见证必须受割礼。 保罗作工到底对或错,要等到主来时才知道。他作工的时候,好像总是从犹太人开始,并没有直接从外邦人开始;他总是先到会堂,会堂的人都是犹太人,所以他对会堂的人讲弥赛亚要来很容易,大家一听就懂:再讲主耶稣就是弥赛亚,大家也很容易懂,所以福音很好传。因为这样,他所得着的这些弟兄姊妹,大多是受犹太教的影响;虽然信主、爱主了,并不一定就离开会堂,也并不一定就离开犹太教的各种规条。但保罗也没有要他们离开;保罗好像是说,你原来是个犹太人,你就继续作犹太人吧!你原来是什么身份,就守住那个身份,但是你要有主耶稣。所以,如果你要问为什么保罗给提摩太行割礼,我就说,这是为着在交通上不产生难处。 保罗第二次出去,第一,是产生收割第一次出去所得着的果子,明显的就是提摩太。第二,很明显的,他是愿意维持和众圣徒之间有一个好的交通。 然后,“他们经过各城,把耶路撒冷使徒和长老所定的条规交给门徒遵守。于是众教会信心越发坚固,人数天天加增。”(4~5)使徒行传喜欢这样的话,这应该也是事实。换句话说,教会健康的时候,应该是人数天天加增。所以那个时候,因为他把耶路撒冷使徒和长老所定的规条交给大家遵守了,教会就越发有把握,就这样跟随主了,然后人数就天天的加增。这都是联于交通的。 所以在保罗的第二次行程里,第一,他收割他所产生的果子。第二,他维持一个甜美的交通;为着这个交通,他叫提摩太行割礼,也为着这个交通,他把在耶路撒冷的定规告诉众教会,众教会就因此喜乐起来。 能与圣灵完全一致 第三,他的确是能与圣灵完全一致的。第六节说,“圣灵既然禁止他们在亚西亚讲道,”换句话说,他传福音一路传过来,再往西到亚西亚去,这是很自然,越传越向西传,这很健康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圣灵说,不要往那里去。“圣灵既然禁止他们在亚西亚讲道,他们就经过弗吕家、加拉太一带地方,到了每西亚的边界,”他们往上走,到每西亚去。意思是说,圣灵既然不让我们往西走,我们就只好往上走;换句话说,好像是越走越偏僻了 ── 因为越北越偏僻,气候也较寒冷。 七节,“到了每西亚的边界,他们想要往庇推尼去,耶稣的灵却不许。”这里为什么用“耶稣的灵”?据我的猜测:第一个,圣灵既说不可以在亚西亚讲道,所以保罗就说,好吧,那我们就到边荒的地方去(一般来说,越往北去就越寒冷,环境就越艰难)。既然主你不喜欢我这样传,不许我在这一带传,那我就去受苦,所以我再往北走吧!所以,“他们想要往庇推尼去”。但这里说“耶稣的灵不许”,主似乎在这里说,你是这样愿意为我受苦,我也喜欢你交通于我的苦难,但是我并没有意思叫你去这样的受苦。 这是奇妙的事,第一个,圣灵禁止他到亚西亚,这一节圣经几乎不能懂,完全不合理,他们在安提阿、路司得和以哥念传讲完了,自然是到亚西亚去,不可能不到亚西亚去;就好像你往东经过俄亥俄州,怎么可能不到宾州?那是自然的。但是好像主说,不要,不要,我不要你们去受苦了!耶稣的灵意思是说,你那个受苦的心志我都懂,因为我就是一个受苦的主,我是一个在苦难里经过十字架的死又复活的主,我完全了解你为着我受苦的心志。但是我不许你这样。所以他们再要往北走时,耶稣的灵不许。 八节,“他们就越过每西亚,下到特罗亚去。”就是再往下面走了。九节,“在夜间有异象现与保罗。有一个马其顿人站着求他说:“请你过到马其顿来帮助我们。””这也就说出,一面保罗的负担很清楚,但可能是按部就班的 ── 福音应该怎么传,既然我已经在这个城了,我就应该到下一个城,然后就再到下一个城,然后再到下一个城。好像保罗的心意是,若要传到欧洲,那还有好几年,不必那么急,我们先传遍亚洲这一带地方。所以当圣灵告诉他,不可以在这儿传的时候,他就领会成:“哦,主啊,你要我受苦啊?那我就往上去传。如果你要我到北方去受苦,我就愿意为你去。” 住在异象的帮助里 第四个,他住在异象的帮助里。就在那个时候,一个马其顿人出来了。意思是说,你跳一跳吧,跳一跳吧!弟兄们哪,“跳一跳”在属灵上可是一件大事啊!我们总是想,就按部就班吧!例如,现在已经到三月分了,追求将要结束了,你们不都在考虑下一步是什么了吗?作护士的姊妹,就想再回去医院上班,就开始打电话给原来的老板,说,“I'm ready! Could you rehire me in July?”你们是在那儿规划“下一班如何”,现在主在这里说,“跳一跳吧,跳一跳吧!” 弟兄们,你有没有注意,保罗是在第二次行程的末了才到了以弗所,所以至终还是去了亚西亚。但是,现在耶稣的灵不许他一开始就去;主的意思好像说,要等你到再走走,经过了够多的折磨了,经过够多的击打了,我再把你送到那个不可拯救的中心 ── 以弗所去。我想主耶稣大概清楚,“保罗啊,你若是现在到以弗所去,你的老练度不够;但是现在你可以先跳一跳,先跳到没有人管的地方去,在那儿学习作一个主的仆人,好好服事主。到了末了,我是还是会带你去的。那个时候,你又经过将近三年的成长了,又经过许多的事物了。我要把你摆到一个全球最叫人觉得难以治理的教会,就是哥林多。我要叫你在那儿住一年半。等你有了够多的经历和成长以后,再到亚西亚来。” 神是奇妙的,光是这一句话 ── 圣灵禁止他在亚西亚讲道,你就应该对神有一种说不出的赞美。主也没有弃绝亚西亚,到末了,主耶稣还是写信给亚西亚的七个教会。那就是说,后来全球见证的中心好像都在那儿了。但是主的意思似乎是:我知道将来这里是中心,我也知道有一天我要行走在亚西亚七个教会的中间。但是,今天你去的时候还没有到。现在你不要到那儿去,你要再等一等,你要再长一长,你要更成熟一点,你要更老练一点,你要更会运作一点。 保罗就想,圣灵既不让我往亚西亚,那我去受苦吧,我到庇推尼去。但耶稣的灵 ── 就是那个受苦者的灵说,“不是,也不是那里。”那保罗不就茫然了吗?往前走不让走,往上走不让走,都没有路可走了,难道主要我结束行程回去吗?加拉太、弗吕家,我都传了,现在我要去亚西亚,圣灵就禁止;我就往上去庇推尼吧,耶稣的灵又不许。那我只有往回走,那不就结束行程了吗?所以保罗大概就说,“主啊,这样子走也不对,那样走也不对,主啊,你到底要我往哪儿走?”哦,弟兄啊,你要常常说这句话,“主啊,你到底要我作什么?” 保罗的第二次行程,很明确的跟第一次行程不一样。圣灵说,在第一次行程里,你看见一个地方,你有负担,你就去了。在第二次行程里,我要你联于我,在我的带领里,在我的祝福里,在我的引导里,也在我的约束和限制里来走你该走的路。 所以当保罗要往亚西亚去,圣灵来禁止;要往庇推尼去,耶稣的灵又不许。所以他们就越过每西亚,下到特罗亚去了(徒十六8)。九节,“在夜间有异象现与保罗。有一个马其顿人站着求他说:‘请你过到马其顿帮助我们。’”这下保罗就懂了,原来跟随主不是那么按部就班的。好像主告诉他,你跳一跳,你跳到欧洲去吧,你不要再留在亚洲了!”所以当他看见这个异象了,十节说,“保罗既看见这异象,我们随即想要往马其顿去,以为神召我们传福音给那里的人听。”这里的“以为”,恢复本译为“推断”,是更好的翻译。换句话说,圣灵的引导,远过于异象的明确 ── 这个异象不是控制他的异象,是他看见了一个东西。他这个看见就是神奇的;这个神奇的看见不能取代圣灵亲自的带领。圣灵禁止我在亚西亚传,耶稣的灵又不许我往庇推尼去,现在我无路可走,我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往哪儿去传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异象,所以我有个推断,这个可能是出于主的,这个可能是出乎主的。推断的意思就是,不是确定的,但是里面总有个感觉,应该是这样。眼前无路可走了,有个马其顿人的异象来了,那我们就当作这是主给我们的异象,我们往那儿去吧! 所以我们讲了四个点。第一点,得着同工。第二点,住在交通里。第三点,他是与圣灵完全的一致。第四点,他是住在异象的帮助里。 到了可以尽职的地方 十一节,“于是从特罗亚开船,一直行到撒摩特喇,第二天到了尼亚波利。从那里来到腓立比,就是马其顿这一方的头一个城,也是罗马的驻防城。我们在这城里住了几天。”这句话很有意思,他们到了腓立比以后,住了几天。住几天干什么?我也想问使徒保罗,你不是负担这么重吗?终于你到一个城了,还不快快作工?但圣经记载,他们在这城里住了几天。我告诉你,这个“住几天”,说出了很多服事的原则。 “住几天”,就着肉身来说,可能是休息。就着跟主的关系来说,也可能是祷告,这几天他就和提摩太、西拉好好祷告。还有,也可能是在城里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仰望神的工作:“主啊,在这个城到底要怎么传?主啊,你的工作到底要怎样作?”因为这里的门是完全不开的,情形是完全陌生的。他走过一个个地方,就求问主:“到底在哪儿传?到底在什么样的环境里传最合适?”这是一个跟随主的人必须要学的。就像我们前面说过的,如果有一个工作需要你去作,你怎么作?首先就是不去作;你如果有个“不去作”的心,你就可以住几天。你如果想:“我来了!”.那你就死得很快。无论你到哪儿去,要学习住几天,不要急。譬如说,我去看一些城市,我到这个城市,我就非常有感觉,主可以得这个城市;虽然主怎么得我们不知道。我再去一个城市走走,我就觉得主在那个城市应该可以作很多事。我这次又到一个城市,我就觉得那个地方很复杂,需要非常老练的弟兄去那儿作工。总之,有个情形叫做“住几天”,是我们要学习的。 十三节,“当安息日,”就是到了合适的时候;他们所去的地方还是一个和犹太教有关的地方,因为是个安息日。“我们出城门,到了河边,”为什么他知道去那儿呢?因为他已经住了几天,他“知道那里有一个祷告的地方,”他走了几天,走得熟悉地方了,他知道那个地方在安息日会有一些信犹太教的人在那里祷告。“我们就坐下对那聚会的妇女讲道。有一个卖紫色布疋的妇人,名叫吕底亚,是推雅推喇城的人,素来敬拜神。”这个吕底亚应该就是个犹太人,因为是安息日,她又是从推雅推喇来的,就是从亚西亚来的。 很希奇,圣灵不是不让他去亚西亚吗?但是圣灵叫他在腓立比传福音第一个碰见的人,就是从亚西亚来的。你有没有觉得神作工很奇妙?你真不知道福音是怎么传的。卖紫色布疋的人,原则上就是跟贵族打交道的人,因为紫色的衣服在那个时候不属于平民的,都是贵族用的。一个卖布给贵族的妇人,她身上多少也要有一点贵族的味道;一个乡巴佬去找贵族卖东西,人理都不理你。一定是她这个人很富有,最起码也是穿着很得体,也受过一些教育,这个人的质是很高的。所以,你不要小看吕底亚这个姊妹;吕底亚是一个高尚的人,家庭应该也是富有的,举止是得体的,是可以和贵族在一起有来往的。所以这样的姊妹得救以后,就可以带贵族得救。 十四节说,“有一个卖紫色布疋的妇人,名叫吕底亚,是推雅推喇城的人,素来敬拜神。她听见了,主就开导她的心,叫她留心听保罗所讲的话。”这句话中有血有泪,因为这就说出保罗在讲道时,听的人不多。但是有一班人,大概都是和犹太教有一点关系的,都集中在那里,这也许是他们在一个外国的城里必须有的一个聚集。腓立比是个外邦的城,这些犹太人就在那里聚集,也许有人读读、背背旧约的律法、先知书。这时保罗起来讲道,你想谁听他?如果叫我到那儿去讲一篇道,我是讲不出来的;保罗却照样讲,好像不管你们听不听,我讲了再说。感谢主,大家可能都不听,但这个吕底亚听了。她听见了,主开导她的心,叫她留意听保罗所讲的话。不仅听了,而且信了;不仅信了,而且也受了浸。十五节说,“她和她一家既领了浸,便求我们说:“你们若以为我是真信主的,请到我家里来住”;于是强留我们。”如果这是一个安息日,那保罗就太成功了;第一次去讲,没有人听,他还是照样讲,讲到后来,有这么一个人信主了。这一个人一信主,就把全家带信主,不仅全家带信主,而且跟他讲,你若想我是真信主的,请你到我家里来住。 这里说,他们到了可以尽职的地方,他全区走一走,就发觉在那个河边有一个地方可以尽职。然后,他们到了可以尽职的地方,就在那个地方开始尽职,就得着吕底亚这一家。 不碰超自然、迷信的东西 下面这一个故事很难懂。十六节说,“后来,我们往那祷告的地方去。”他们原来是住在吕底亚的家里,也许住了一个礼拜,也许住两个礼拜,反正到了一个安息日,又往那祷告的地方去了。 十六节下,“有一个使女迎着面来,她被巫鬼所附,用法术,叫她主人们大得财利。”我想在这里说一句话:有些东西不要碰,有些东西不要摸,有些东西是属于灵界的。例如,有人太注意血型 ── 什么血型就一定怎样;慢慢地就变成注意星座 ── 在什么时候有个什么气,在那个时候生的人就会怎样……。这些也许有道理,但是我要说,你千万不要碰这些东西。为什么呢?因为任何的事物若取代了神,到后来那个结果会把你带到一个东西里去,叫你受伤害。我告诉你,玄虚的事也许三十次是对的,但只要一次错了,就可以把你完全摧残掉。撒但作事就是这么作的,一个是对的,再一个是对的,再一个是对的,只要错了一次,它可以把你完全摧残掉。我们还得注意,任何超凡、超然的事都不碰,只相信我们的主,和我们的主所成功的救法。 有属灵的鉴别力 保罗在这里处理得太好了。十七节说,“她跟随保罗和我们,喊着说:“这些人是至高神的仆人,对你们传说救人的道。””她的确都是喊应该喊的话,她喊得很对,那是再好也没有的了。所以保罗是不是就说,“再喊!再喊!对,我们就是主的仆人,我们就是传救人的道”?不!因为他知道,她可以喊三十天都是合你意的,第三十一天她若喊一句话,也许就可以把一切所有的都摧毁掉了。迷信的可怕就在这里。譬如说,人赌钱。还很少有人第一次赌钱会输的,因为赌钱里面是有鬼的。人去赌钱,差不多第一次都会赢钱,叫他感觉他是 good lucky,他的手气不错,他是一个可以赌钱的人。如果第一次赌钱就输了,赌鬼就输了,你就不要赌了。你这一赌,第一次去,它会叫你赢的;甚至于第二次、第三次,都会叫你赢的,叫你赢到不能不赌的时候,你就会输了。撒但的工作永远是这样。保罗这个人真了不起,他对这个事太清楚了。事实上,那个使女喊得很好。如果我在街上走,后面有个人喊,“这是至高神的仆人哪!他对你讲的是救人的道!”我就要看看他,说声 Thank you,讲得太对了嘛!但是你要注意,许多的时候,撒但在这里作事,只要是基督之外的,对你的摧残都是大的。虽然过程好像很合理,但是到某一个时候,一不小心,它就会伤害你,那个伤害就厉害了;这伤害是累积的,累积到一个地步,把你摧毁掉,这是撒但的工作。 注意主自己 十八节,“她一连多日,这样喊叫,保罗心里就烦了。”然后,保罗不是转身对那使女说,而是“转身对那鬼说:‘我奉耶稣基督的名,吩咐你从她身上出来!’”保罗在这里是有一个能力,对待撒但的诡计、对待撒但的搅扰。这个人在后面喊,“这是神的仆人啊,传的是真道啊!”她的话没有问题,但是保罗领会,这里面是有鬼的。譬如说,血型有没有价值呢?AB 型的人厉害,这是真的;A型的人多愁善感,这也是真的;O型的人脾气暴燥,这也是真的。那我就问你了,到底还有没有“模成神儿子的形像”这件事呢?如果有,这些“型”都得脱离!如果你天天搞这些型,那不就等于否认神要把我们模成祂儿子的形像吗?但血型有没有道理?是有道理。日本人A型多,自杀特别厉害,因为 A型的人非常忧郁,作A型的人是很痛苦的。弟兄啊,不是这个东西不存在,但是你过分注意它,对你伤害就太大了。 我们还得认识,一个跟随主的人所注意的,就是主自己!我们天天所追求、所服事的,完全是属灵的。这里说,保罗心中厌烦。我记得我第一次读经的时候,我就觉得,保罗又何必做这个事呢?让她喊吧!很痛快啊!你真把鬼赶走了,你看,惹来多大的麻烦!但是保罗有属灵的鉴别力,他的确认识撒但的诡计 ── 你要让她这么喊下去,好像是有益处的,最后却是有害处的。迷信的东西、超自然的东西,都是这样 ── 好像是有益处的,到后来都是有害处的。所以你过分的注意血型、星座这些东西,到后来都是会伤害你的。最好不要碰。从开头就要学习不碰这些。 引来患难 然后,“那鬼当时就出来了。”赶鬼赶得好;结果这一下,他们受患难了。“使女的主人们见得利的指望没有了,便揪住保罗和西拉,拉他们到市上去见首领;又带到官长面前说:“这些人原是犹太人,竟骚扰我们的城,传我们罗马人所不可受不可行的规矩。”众人就一同起来攻击他们。”(徒十六19~22上)这句话就说出,当保罗带卖紫色布匹的妇人吕底亚得救的同时,当然也带了其他人得救;同时也产生了另外一班人,他们的确恨恶保罗。所以,不仅那使女的主人们告保罗,众人也都一个个起来攻击他们。官长一听群众的声音,“官长吩咐剥了他们的衣裳,用棍打。”(徒十六22下)二十三节说,“打了许多棍,便将他们下在监里,嘱咐禁卒严紧看守。” 祷告唱诗赞美神 “禁卒领了这样的命令,就把他们下在内监里,两脚上了木狗。”(徒十六24)就是脚就不能动了。“约在半夜,保罗和西拉祷告,唱诗赞美神,”为什么赞美神?因为他是因为赶鬼而产生了这个患难;在患难中,他就见证主的荣耀得胜,他所有的还是这位复活的主。他也没有说,“真倒楣,我到亚西亚传道就没有事,现在你把我搞到这里来,给人打,打了个半死,还两脚上了木狗。”没有。保罗和西拉就觉得为主的名受羞辱是一件甜美的事,所以他们就起来祷告唱诗赞美神。唱的时候,“众囚犯也侧耳而听”── 因为他们好久没有听见这么美妙的音乐了。这里我们看见一个很甜美的图画:有两个囚犯,被打得遍体鳞伤,送到这里来,上了木狗,上不能上,下不能下,动不能动。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起来祷告,唱诗赞美神。我想囚犯们都感动了,我相信他们唱的时候,有的流泪了,有的有感应了,有的就问保罗,“你到底唱的是哪一位神啊?”总之,那时候福音就开始在监牢里传开了。 经历主的拯救 就在这个时候,“地大震动,甚至监牢的地基都摇动了。”真奇妙,地基摇动就应该垮了,它却不垮;若是垮了不就大家一块儿死了吗?但是没垮,却是“监门立刻全开,众囚犯的锁炼也都松开了。禁卒一醒,看见监门全开,以为囚犯已经逃走,就拔刀要自杀。”所以,当他们这样经历患难的时候,他们见证主的得胜;当他们见证主的得胜时,他们就经历主的拯救。大地震来了,经历主的拯救。保罗就在这个时候,大声的呼叫说,“不要伤害自己!我们都在这里。”福音就在这里真正的传开了。保罗开头是在河边带了吕底亚一家得救,也带了其他一些人得救。但在这个时候,他的福音就更进一层,到外邦人中去了,因为这个禁卒是一个真正的外邦人。 禁卒全家得救 所以,“禁卒叫人拿灯来,就跳进去,战战兢兢地俯伏在保罗、西拉面前;又领他们出来,说:‘二位先生,我当怎样行才可以得救?’”意思是,我要怎么作,才可以平安、才可以得救?“他们说:“当信主耶稣,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讲完以后,照说就已经够了。因为这个时候,禁卒已经巴不得信主了!但是进一步的,“他们就把主的话讲给他和他全家的人听。当夜,就在那时候,禁卒把他们带去,洗他们的伤;他和属乎他的人,立时都受了浸。”不仅是禁卒的全家,还有跟他有关系的家人,都受了浸。“于是禁卒领他们到自己家里去,”先是带出去洗他们的伤,然后把他们带到自己家里去。“给他们摆上饭。他和全家,因为信了神,都很喜乐。”这整个过程是欧洲福音很美妙的的开始。 欧洲福音的开始,第一,保罗很安详,休息了、观察了、祷告了。第二,他还是到犹太人聚集的地方去,得着了一个接近贵族的吕底亚这个家。然后,他就为主的名受辱了、被打了,却起来赞美神的荣耀。神就行了神迹,帮助保罗能够更厉害的传福音,甚至禁卒和他全家也信主了。 接受神所量给的一切 三十五至三十六节,“到了天亮,官长打发差役来,说:“释放那两个人吧。”禁卒就把这话告诉保罗说:“官长打发人来叫释放你们。如今可以出监,平平安安地去吧。””然而保罗却真多事。他说:“我们是罗马人,”他要被打的时候,为什么不说清楚呢?“并没有定罪,他们就在众人面前打了我们,又把我们下在监里,现在要私下撵我们出去吗?这是不行的。叫他们自己来领我们出去吧!”保罗真是多此一举啊!如果是你,你会这样作吗?我想,我们差不多都不会这样作;我们顶多是告诉禁卒说,“你看,本来就是冤枉的嘛,现在昭雪了啊!感谢主!”然后就走了。是不是这样?保罗却在这时说他是罗马人。未打之时不讲,打完再讲,天下有这种事吗?就好像人被枪毙以后才说,这颗子弹是冤枉的!哪有这种事?不合理嘛!但是你要注意,这个就说出一个很高的属灵原则 ── 神所量给我们的一切,我们都应该接受;但是我们绝对不能失去主仆人的尊严。主的仆人是有尊严的。你要打我吗?我是一个交通于基督苦难的人,如果主是受死的主,我就是一个可以挨打的主的仆人。但是你要我作一个没有尊严的人,偷偷摸摸地叫我走,我不干。你要释放我吗?你自己来把我领出去。 尽力配合政府的行政 所以,“差役把这话回禀官长。官长听见他们是罗马人,就害怕了,于是来劝他们,领他们出来,请他们离开那城。”这时保罗也没有说,我的负担还没有了,我还要留在这儿继续传下去。这里有一些作工的原则。官长一定是在两难之间:因为你造成混乱了,这个城里分成两班人了,一班是愿意信耶稣的,一班就觉得你是来扰乱这个城的。为着城里的治安,我请求你不要再留在这儿了。 就着保罗的权益来说,他大可以说,我是个罗马人,为什么不能留这儿?但保罗没有。保罗与行政的配合是很健康的。弟兄们,我们将来谁要有负担出去开展,都得学这个功课 ──“请他们离开那个城,二人也就走了”。他维护他作为一个主仆人的尊严,他也配合政府的行政。为主作工,这是一个大的事。特别是今天在我们这个局面里,一个为主作工的人,能不能了解政府,然后在政府的许可里尽量的尽职,却不制造麻烦来,这是一个大事。我们无论怎么作工,都不能给政府找麻烦。你要叫政府觉得累了、觉得有麻烦了,对我们、对政府都不好。所以,虽然保罗永远不失去主仆人的尊严 ── 我是一个主的仆人,我绝对不能给人羞辱,我维持主仆人的尊严 ── 这是每一个服事主的人所必须学的。大多主的仆人都容易对局面有一种妥协,就失去了主仆人的尊严。但他又维持和政府之间的和谐 ── 如果你请我走,我也觉得我留在这儿是会给你添麻烦,那我就愿意到下一个城继续去传福音 ── 但是在我走之先,我要做我该做的事。 甜美谦和、不失尊严的保罗 所以,保罗在走之前作了什么呢?四十节说,“二人出了监,往吕底亚家里去,”就是他们本来住的地方。“见了弟兄们,劝慰他们一番,就走了。”这里有一个说不出来甜美的保罗:他带提摩太一同走;给提摩太行了割礼,为着不要在教会中产生不必要的混乱;然后他受圣灵的带领,圣灵有禁止时,他就等候,就是有异象来了,他也说,我有一个推断,我应该往那儿去。你有没有注意,这一个人是这样谦和地活在神面前;不是以他的使命为第一 ── 我是使徒,我要大干一番!不是。他也不是妥协于主给他的托付,乃是非常严谨地在主的托付里来跟随主。到了腓立比,他的表现的确是个属灵人:先是传福音,带吕底亚得救;然后把鬼赶出去,然后与主一同受苦,经历了鞭打。在监牢里,他又能起来高声的唱诗赞美神。因着这一个,带进了神的工作,而叫禁卒全家得救。可是就在这样有成就的时候,他没有忘记一个作主仆人该有的尊严。所以他说,我不走!你冤枉地打了我,你自己来道个歉,把我带出去吧。即使这样,他也没有说,你打我打错了,所以你叫我走,我还得留二个月,要不然我告你!(他是可以告他的。我是罗马人,怎么可以随便就打了呢?我告你!你想叫我走,我偏不走,有主耶稣与我同在,我还怕谁呀?!)他也没有。叫他走,他就走了。他没有告任何人。今天我们讲人权,搞不好就“我告你!”弟兄们,有什么好告的?一切不都有主吗? 作工光明正大 保罗和政府之间那一种健康的态度,我是很欣赏的。偷偷摸摸的,我不喜欢。作工,不让人知道,这个我自己不喜欢。我觉得主的仆人不要偷偷摸摸的,该传就传!如果这个门是不开的,不可传,就不要传,总有可传的地方。你作隐藏的工,将来就是给弟兄麻烦;你正正当当地作工,弟兄们就蒙了保护。例如,你偷偷去作一个聚会,你以为你藏得过?没有藏得过的。你是外来人,你走了,留在那里的弟兄就有麻烦了、就受苦了。你光光明明地作事,若是政府不让你作,你就不作;但是他总不能不让你住在那儿,总不能不让你见几个人吧?这不是一样作了工吗?但是你和政府总是维持一个非常和谐的关系。 你看保罗,他作工的路是很明确的。政府说,请你离开这里吧,因为你在这里,这个城不平安。他也没有说,我告你!也没有说,“我是罗马人,为什么不可以留在这儿?城里不平安是你管不好,你管好一点就平安了!”他也没有。你叫我走,我就走。但是,我必须先去要照顾我所服事的那些人。所以他又回到吕底亚家里去,再劝勉那些弟兄们,然后才离开腓立比。 甜美的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最摸人的地方,就是保罗他那种坚持,那种与主的一致,那种看见提摩太就有对人才需求的迫切,那种的与圣灵同工,那一种在主面前那个传福音的健康心态,那种为主站住、受辱的时候与主同行的赞美。到末了,他很合适地把自己呈现出来 ── 我就是这样一个主的仆人!你现在再去读十六章,你要说,“主啊,谢谢你,给我们这样一个成熟、又在成熟里运作的主的仆人。”求主祝福我们。(韬) | |
| (2007/2/20am 克里夫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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