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第三十二篇 属天教会见证的扩展(七)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神永远是神 在使徒行传第十二章里,我里面一直觉得纳闷的就是,希律王杀了雅各,神为什么不叫他死?希律王关了彼得,神为什么还让他活着?为什么希律王只因为不归荣耀给神,他马上就死了?这个实在和我们的观念完全相反;我们的观念是:杀了雅各,该死,主应该要替雅各来报复;把彼得关起来,也该死,因为他竟然把主的使徒关起来!但是,这里的特点是,杀了雅各了,他没事;把彼得关起来了,他也没事。那他是怎么出事的呢?就是在二十二节,“百姓喊着说:“这是神的声音,不是人的声音。”希律不归荣耀给神,所以主的使者立刻罚他,他被虫咬,气就绝了。”我们的主是很幽默的,不是叫他天打雷劈而死,却是找个小虫咬他一口,他就死了。为什么? 一生要认定神的主权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神作事这么的奇妙 ── 你杀雅各,就杀吧!你关彼得,就关吧!你不归荣耀给我,就死吧!这真奇怪。所以我自己在衡量,我觉得在这里有一个原则,就是要能够领会所有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物都是在神的主权里。你觉得这个人太得罪神了,但神还可以容忍;人杀了雅各了,神说,我可以容忍;人关了彼得,神说,我能容忍 ── 这一切都是在神的主权里。弟兄们,这告诉我们一个非常强的属灵的原则,也是一个跟随主的人一生不能离开的属灵的原则,那就是神永远是神。但是,碰到有人不归荣耀给神了,神说,我不能容忍! 希律杀了雅各,神说,你以为是希律杀的吗?是我许可的;希律关了彼得,神也说,你以为是希律关的吗?是我许可的。我许可雅各来殉道,因为这是一个榜样,就是要告诉你,在以后要来的日子里,还会有许许多多我的仆人们要为我殉道的。我许可彼得被关,因为这也是一个榜样,以后还会有许许多多的我的仆人们要为我受监禁,并经历我神圣的大能的。但是有一点,你绝对不能在你跟随主的一生里离开对神的认定。 希律后来最大的难处,也是后来导致他死亡的,不是因为他所做的何等的可怕;因为当大家说,这是神的声音,他不归荣耀给神。我们倒觉得他杀了雅各才可怕、才真该死,他关了彼得才可怕、才真该死;神却说,是我许可的。但是等到他否认神了,不归荣耀给神了,神好像没有主权了,在我的感觉里,神好像就不容让了。 永远归荣耀与神 我有好几次在主面前,里面很有感觉,“主啊,求你这样带领我这一生。我们可以为你殉道,是你许可的;我们也可以为你坐监,是你许可的;我们可以经历你无限量的工作,也是你许可的;但是有一件事,主啊,求你保守我,叫我永远归荣耀给你。无论是善意的,或者恶意的;是通顺的,或者艰难的;是弃绝人的,或者叫人得鼓励的;是叫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或者叫人满了赞美的,主啊,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愿意你永远是得着荣耀的一位。” 这里有一个非常高的启示,就是在第十二章里把这三个事例摆在一起,为要提醒我们,你以为是希律杀雅各吗?不仅仅是,更是神在祂神圣的主权里许可希律杀了雅各。你认为是希律关了彼得吗?不仅仅是,更是神在祂的主权里许可希律把彼得关起来。但是有一天,当这个希律(是一个外邦人)不归荣耀给神的时候,神说,我不能容忍。 弟兄们,在这里我要提醒你们,我们这一生会经历无数的艰难,例如:人对我们的藐视,人对我们的误会,人对我们的攻击。但是,在这个过程里,你是说“神啊!你在这里”,还是怨天尤人?你若能说“神在这里”,那你就可以继续走下去;你若是怨天尤人,你属灵上就死了。你有没有注意,有的弟兄经历各种的处境,他在这一切的处境里却是喜乐的,是刚强的,是豪迈的,是跟随主的,是有把握的,是向着主坚定的。但有的弟兄就落在自己里面,说:为什么有这样的事发生?我为什么这么倒楣?我为什么有这么多艰难?为什么他们对我这么不合理?凡是说这些话的人,也许他所讲的每一件事都是对的,但是他在属灵上死了。长老有没有亏待他?有;有没有人误会他?有;他有没有碰见一些打击,叫他觉得承受不了?有。但是,有的人在这一切的环境里喜喜乐乐地往前,有的人在这样的环境里就落到一种的自怜、自艾、自卑里面去了。当你自怜、自艾、自卑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你属灵的情形就停止在这儿?那就是死了、真的死了。慢慢地,你就会发觉这个就像罗得一样,就越来越远了,至终就到所多玛那里去了,至终就回到世界里去了。 在神的主权里跟从祂 我在教会中这么多年,碰见过许多的好弟兄,后来他们爱世界去了,我总是觉得很纳闷:他们曾经是这么的爱主,怎么会这样呢?比如说,有人原来是全时间服事主的,有一天突然出国读书了;有人原是教会负责弟兄,有一天因为家人遭了变故,就突然不见了。你有没有注意,这些牵涉到神主权的原则:不是你遭遇变故的问题,不是你碰见什么事的问题,而是在这一切的境遇里,你有没有看见神在这里?你如果看见神在这里,你有什么可害怕的?你如果看见神在这里,你有什么可打算的? 我最近一直思考这一个大的原则 ── 希律可以杀雅各,神说,我许可;希律可以关彼得,神说,我许可;但是有一天希律说,我就是神,我不归荣耀给神,这是我作的,神就要说,我不许可!弟兄们,你们这一生不知道还有多少事要临及你,就是倪弟兄说的,“我今不知前途究有多远”,你们这一生不知道还有多少事要发生,有叫你得鼓励的,更多是叫你沮丧的、受不了的,就问你在这一切的事物里究竟是什么反应。你的反应是一件一件的事,还是在这些事里有神?在你跟随主的这一生,有太多的事会叫你觉得纳闷,会叫你觉得吃力,会叫你衡量,“哦,主还在吗?主真的能负责吗?主真的是元首吗?主真的像我们所说的那么可信靠吗?”你就要想到使徒行传十二章的这三个事例。使徒行传十二章的这三个事例就是提醒你 ── 祂是主。 我盼望这一个成为我们一生的学习。我们会不会遇到艰难呢?会;会不会被误会呢?会。在这一切的事上,主是要叫你死,或是要把你救出来,这是主的事 ── 雅各被杀,主不救;彼得被关,主救了 ── 但是有一件事,主就要说了,你能不能永远归荣耀给我?你能不能说,主是在这里掌权、负一切责任的一位?如果你能说,主是掌权的,主是负一切责任的,弟兄们,主就要说,“你认为我是负责的,我就是负责的;你说我是掌权的,我就是掌权的,我能负你一切的责任。”所以弟兄们,基督徒一生的路,没有人可以说到底这个路是怎么走法;但是,我们总愿意说,“主,求你怜悯我们,我们愿意这样好好地在你的主权里来跟随你。” 圣灵差派他们出去 然后,我们来到第十三章。一至三节,“在安提阿教会中,有几位先知和教师,就是巴拿巴和称呼尼结的西面、古利奈人路求,与分封之王希律同养的马念,并扫罗。他们事奉主、禁食的时候,圣灵说:“要为我分派巴拿巴和扫罗,去做我召他们所做的工。”于是禁食祷告,按手在他们头上,就打发他们去了。”这里的确甜美,也是非常重要的一段。你知道这一段里有多少真理吗?这一段圣经的记载是不得了的,路加弟兄只用那么短短的三节,就讲出许多的真理来。就有人评论说,路加是历史学家中最好的一位,因为他能把初期圣灵那么多的工作,用二十八章的篇幅清楚地描述出来,讲得这么好。 在撒拉米与帕弗 三节下,“就打发他们出去了。”他们就出去了;四至五节,“他们既被圣灵差遣,就下到西流基,从那坐船往居比路去。到了撒拉米,就在犹太人各会堂里传讲神的道,也有约翰作他们的帮手。”我看这是最愉快的一次行程。他们到了第一个城撒拉米,主好像说,“我愿意丰富地与你们同在,好叫你们越走越有胆量。”如果第一次出去就给人用石头打个半死,下面就不一定敢走了。所以这里一切都甜美 ── 下到西流基,从那坐船往居比路去。到了撒拉米,就在犹太人各会堂里传讲神的道,也有约翰作他们的帮手;多甜美。居比路有两个城:靠东边的就是撒拉米,靠西边的就是帕弗;他们在那个岛上,应该是到很多地方传道,但是没有记载,只有记载这两个地方。 五节下,“就在犹太人各会堂里传讲神的话,也有约翰作他的帮手。”你有没有注意,这里还是保罗观念里的工作 ── 就是只到犹太人中间去作工。其实在安提阿就已经得了外邦人了,也向外邦人传讲了,所以这两个使徒出来,不是应该很自然地也向外邦人传讲吗?但是他们没有。所以你要注意,人一有了一种属灵的领会以后,叫他再往前是不容易的。 保罗是先到犹太人各会堂里传讲神的话,这个是很特别的。还有马可(就是称呼马可的约翰)跟他们配合,作他们的帮手。然后,他们就一路传下去。六节,“经过全岛,直到帕弗,”帕弗应该就是居比路的省会。“在那里遇见一个有法术、假充先知的犹太人,名叫巴耶稣。”这很有意思。这里有一个人名字也叫“耶稣”;意思就是,你们信的是真耶稣,我是耶稣的儿子 ── 巴,就是儿子;我叫“巴·耶稣”。这个人是有法术、假充先知的。 政治和宗教 ── 世界力量的构成 七节,“这人常和方伯(就是省长)士求保罗同在。士求保罗是个通达人,他请了巴拿巴和扫罗来,要听神的话。”这里是很有意思。扫罗跟着巴拿巴到那儿传福音,碰见了两个人:一个是行法术的,就是在宗教里的人,就是耶稣的儿子 ── 巴耶稣;所以无论你从哪面看,他都是和宗教有很密切的关系的。保罗有神的大能,他则有法术。你要知道,法术和神的大能在很多地方是很相近的。神的大能治病,法术也治病;神的大能治病是叫瘸腿的人可以站起来,法术治病是叫高烧可以退去;一个是在天然的律里就可以达到的,法术配上去就是了,一个是若没有真正的神迹则不能产生的。 这个巴耶稣,他行法术,他也说很多话,所以是个假先知,犹太人称他为巴耶稣。他常常和省长在一起,所以你可以想像居比路的那个情形:这是一个岛,它有它的省长,它有它的政府。我判断,它可能不是一个非常先进的岛;它是罗马的一个省,却不是皇帝管的一个省,而是议会管的一个省。它是由议会控制的,省长则是由议会差派的。 在保罗第一次的行程里,他经历到一个特别的事例,向他启示出世界力量的构成,在这里,他看见世界是怎么回事:他遇见了巴耶稣和士求保罗这两个人,巴耶稣是个犹太的假申言者,也是个行法术的人,这个假申言者却代表了世界上正统的宗教,也就是犹太教,他甚至还有一个叫人尊敬的名字 ── 巴耶稣,意思就是“耶稣的儿子”。他和省长士求保罗在一起;“士求保罗”预表着世上的政治。“士求”的意思就是出于地上的奇事,“保罗”的意思就是小的,换句话说,这个小小的一个变成了大的。“士求·保罗”就说出政治的力量是出于属地的源头,这个政治的力量是地上的奇事,所以是属地的源头,叫他能够成为一个省长。 在使徒行传这一段的记载中,犹太的假申言者和属地的政客连结起来,意味着虚假的宗教带领着属地的政治。你不要小看这句话,如果你现在到一个不同的国家去作工,你会发觉宗教会控制政治里的人物来打击神的儿女。宗教去控制政治里的人物,那是不得了的,事实上,宗教的确是比政治更为有力,世界的政治是在宗教的影响之下。 你要注意这个原则,就是政治和宗教是没有办法分离的;甚至宗教比政治还要厉害。在十三章这里我们就看见,后来宗教就控制了政治,巴耶稣影响了士求保罗。扫罗遇见这两个人,这个经历帮助他明白:政治和宗教范围的存在就构成了世界的力量,在这个范围里,有人代表了正统的宗教,他有一个正统的名字“巴耶稣”;事实上他的实行却满了虚假,来影响属地的人 ── 士求。 在正统的宗教里,没有基督的实际,却比地上的政治更有力,整个事件让扫罗明白,世上两个最有力量的东西就是宗教与政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这个影响,扫罗后来就改称为保罗?“保罗”意思就是小小的;也就是说,我没有宗教,我也没有政治,我和巴耶稣没有关系,我和士求也没有关系,我不是地上的奇事,我是天上的工作。 政治领袖的得救 “这人常和方伯士求保罗同在。士求保罗是个通达人,他请了巴拿巴和扫罗来,要听神的话。(徒十三7)八至九节,“只是那行法术的以吕马(这名翻出来就是行法术的意思)抵挡使徒,要叫方伯不信真道。扫罗又名保罗,被圣灵充满,定睛看他,”(这个以吕马就是巴耶稣。)扫罗又名保罗;“扫罗”的意思是“受人称羡的(to be admired)”,他这个时候看见宗教了,也看见政治了,他就觉得,我不能在宗教里,我也不能在政治里,我必须在基督里;如果我不在宗教里,不在政治里,只在基督里,那我就只能成为一个微小者。所以保罗的意思就是 little,我是很小的一位,我只能成为一个微小者。 当他看见这个行法术的以吕马,抵挡使徒,要叫方伯(士求保罗)不信真道,保罗就被圣灵充满,他定睛看着,就是瞪着,说,“你这充满各样诡诈奸恶,魔鬼的儿子,众善的仇敌,”意思就是,你里面都是诡诈,你的所是就是魔鬼的儿子,你所行的就是众善的仇敌;各样的诡诈奸恶就是你里面所充满的,你的所是就成为魔鬼的儿子,你所行的就是众善的仇敌。然后责备他,“你混乱主的正道还不止住吗?现在主的手加在你身上,你要瞎眼,暂且不见日光。”弟兄们,你知不知道,许多时候神的审判都是带着“暂且”的原则的,叫你瞎眼一阵子,然后再看见,你就不会这么胡闹了。“他的眼睛立刻昏蒙黑暗,四下里求人拉着他的手领他。”保罗也有这个经历;保罗也是这样看见主了,然后暂且不见日光,也求人拉着他的手,求人领他。这和他的经历一样。十二节,“方伯看见所做的事,很希奇主的道,就信了。” 保罗的托付 ── 广传福音 只看见主的托付 十三节,“保罗和他的同人从帕弗开船,来到旁非利亚的别加,约翰就离开他们,回耶路撒冷去。”我们很难理解为什么这时保罗要离开居比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也不会离开的。你想想看,保罗一说,“你这充满各样诡诈奸恶,魔鬼的儿子,众善的仇敌,你混乱主的正道,还不止住吗?现在你要瞎眼。”结果他就瞎眼了。这不就证明主和保罗同在吗?然后省长士求保罗马上就信了耶稣,这不就更证明主与保罗同在吗?有这样主的同在,难道他不应该留下来配合圣灵的工作吗? 但是,在保罗的感觉里:什么叫宗教,什么叫政治,什么叫省长,什么叫百万富豪,什么叫有钱没有钱,这些我通通看不见;我只看见主托付给我的福音必须广传出去。这是很感人的一节。当福音的门开了,谁得救了呢?省长得救了;谁得救了呢?巴耶稣 ── 我相信他现在信主了,就变成真的神的儿子了,不是以前那个行法术的,现在是基督徒了。所以现在宗教和政治就可以配合使徒的工作了。 在这种情形里,至少他也应该把马可留在那里,说,“马可,主的祝福太大了。虽然你还不是那么老练,可是也三十多岁了,你就留在这儿继续作工,而我们要往前走。”我看这样马可就不会回去了,而会留在那里干得很起劲。当然我想他回去也可能是特别的事,因为他不是回安提啊,他是回耶路撒冷,也许是他的家里发生一些什么事,他必须要回去,并不表示他一定软弱。但是无论如何,保罗没有这么作,这是很奇妙的一件事。我愿意弟兄们读到这里都是非常有感觉的,我也愿意弟兄们都有一个很甜美的祷告,“主啊,愿意我这一生不是跟随工作,而是跟随你。门可以开,福音可以有机会广传,但是主,我所走的每一步路,但愿还是有你的带领。”这是何等甜美! 照理说,他在这里,有这样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 他行了神迹,作了见证,省长悔改了,那个行法术的也悔改了,所以宗教和政治的势力,就不再在宗教里,也不再在政治里,而变成真正的基督徒在那里作见证了 ── 他是不是应该继续留下来?但是就在这样的时候,下面就说,“保罗和他的同人从帕弗开船,来到旁非利亚的别加。”究竟他们在居比路留了多久?不知道;有没有留?也不知道。好像传完以后,他们就离开了。离开作什么呢?找麻烦去了,好像好日子已经过完了。 他的好日子就在居比路。在居比路那真是好日子,先到一个地方传福音,然后经过岛上的各个地方,一路传下来,最后传到省会。传到省会,把省长也带得救了。弟兄们,没有一个工作比那个更荣耀了。我想保罗这个时候若是回到安提啊,那个见证是不得了的。他可以见证:“我们才走几个月,到了一个小岛,兴起多少处教会,省长也得救了,宗教首领也得救了。现在在那里有一个广大而有功效的门为我们开了!感谢赞美神!我们要从安提阿移民到那里去建立众教会!”但是保罗没有这么作!好像保罗看看,就说,“感谢主,真好!所以继续走吧!”所以下面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好日子过完了,就来到旁非利亚,就是又上大陆去了。首先就到了别加,应该也在那里传了福音。虽然圣经没有记载他们在那里传了福音,但是十四章二十四至二十六节说,“二人经过彼西底,来到旁非利亚。在别加讲了道,就下亚大利去,从那里坐船,往安提阿去。”这是第二次去别加。从这里就证明他们第一次在那里传了福音,而且得着一些圣徒。所以第二次他再去的时候,不是传福音,而是把圣徒召聚起来,开了特会,给他们属灵的喂养、供应、教育、和成全。 属灵同伴的丧失 ── 马可离开 保罗和他的同人到了别加,在那里传福音,马可就离开了。现在保罗开始经历艰难了,第一个艰难就是属灵同伴的丧失,他失去了跟他们一块儿作工、帮助他们的马可。前面第五节才说“也有约翰作他们的帮手”,当时的约翰多好啊!中间才经过八节,到了十三节,马可就离开他们了。 离开能发展的居比路 “保罗和他的同人从帕弗开船,来到旁非利亚的别加。”(徒十三13)我想,离开居比路,在他们里面一定也有挣扎,因为那里工作的门太敞开了。这样敞开的一个工作的门,就把它丢了,那的确可惜。你想想看,一个省长,再加上一个宗教领袖,这两个人悔改了,来在一起作主的见证了,这整个居比路岛上,主的工作会发展得多大、多兴旺,保罗若是留下来作工,作到后来,很可能全岛的人都信主了!在那个时代大概只要省长下个命令“要信耶稣”,每个人都要信了。二千年以前,省长的权力是很大的呀!但是在这种情形里,保罗却说,“你们信主了,我该走了。我该走什么路呢?我该走十字架的路了。”所以,他就到了旁非利亚的别加,在那里传福音。然后,约翰就离开他,回耶路撒冷去了。然后,十四节,“他们离了别加往前行,来到彼西底的安提啊,在安息日进会堂坐下。”很奇怪的是,保罗为什么不到外邦人中间去?为什么老往犹太人中间去呢?十五节,“读完了律法和先知的书,管会堂的人叫人过去,对他们说:“二位兄台,若有什么劝勉众人的话,请说。””接着,保罗就讲了一篇大的道。 在彼西底的安提阿传道 保罗的道与司提反的道之比较 十七至四十一节,保罗这篇道讲得好。保罗的这一篇道和司提反的道有什么异同呢?司提反到末了说,“你们这硬着颈项、心与耳未受割的人,时常抗拒圣灵!”(徒七51)保罗也说,“有人告诉你们,你们总是不信。”(十三41)两个人的结语是一样的,都是“讲了你们也不听”!司提反只讲了旧约,没有讲到新约 ── 因为他太凶,“辣椒味”太强了!一路讲下来,讲得犹太人受不了,不给他机会讲新约,就把他杀掉了,他也就殉道了。但保罗不仅讲了旧约,他还讲了新约。虽然末了他也说,“有人告诉你们,你们总是不信”,可是在第四十节他加了一句话,“所以,你们务要小心”,这话不像司提反的话那么厉害。 司提反在第七章快要讲完时说,你们硬着颈项、心与耳未受割礼,时常抗拒圣灵,你们的祖宗怎样,你们也怎样。哪一个先知不是你们逼迫的呢?你们把预先传说那义者要来的人杀了;你们现在又把义者卖了,杀了。你们受了天使传的律法,竟不遵守。哇!司提反是把命豁出去讲了这篇道的。 当然,扫罗在那个时候的确是老练了。所以他也讲,“哎呀,我讲的你们不听啊!”但是他就加这么一句话,说,“你们务要小心!” 保罗传道 现在我们就来看保罗所讲的这篇道。使徒行传十三章十六节,“保罗就站起来,举手,说:”讲道举手,在那个时候好像是个常有的事。所以保罗劝弟兄们祷告时,就说,“我愿男人无忿怒,无争论(或作:疑惑),举起圣洁的手,随处祷告。”(提前二8)并且他对亚基帕王辩护的时候,他也是伸手分诉(徒二六1)。我们今天已经没有这个习惯了。 现在保罗讲这篇道,他就举起他的手,说:“以色列人和一切神敬畏的人,请听。”他这个开头就开得非常好,他加一个“敬畏神的”;换句话说,他一个开头,就用一个栓子把人拴住了 ── 你若不听,就是不敬畏神。譬如,我传福音,我常常讲,“你那个脸像是已经信了耶稣的脸。”这不是谎话,这是真的;若他不像信耶稣的,你也看得出来,事实上我也不敢说他像是信耶稣的。常常我这么讲了以后,他就感觉,“对呀,我像是信耶稣的,我就应该信耶稣啊!”福音就很容易叫人接受了。所以这里也是。保罗说,“和一切敬畏神的人,请听!”这就把人定住了。 神经纶的中心 十七节,保罗继续说,“这以色列民的神拣选了我们的祖宗,”这和司提反是一样的,司提反也是从亚伯拉罕开始说。然后,“当民寄居埃及的时候抬举他们,用大能的手领他们出来;又在旷野容忍(或译:抚养)他们,约有四十年。既灭了迦南地七族的人,就把那地分给他们为业。”在这一小段里,他提了四个大的东西:第一个是拣选。第二个是抬举。第三个是容忍,容忍又作抚养;容忍是说我们会错,但是神容忍了;,抚养是说神不断地把一个积极的东西供应给我们,叫我们在一切艰难的环境里能胜过、能突破。第四个是赐给他们地业。 简单的几句话,就把神经纶的中心都简要地说出来了。为什么以色列人能够成为以色列人呢?是神拣选的,然后是神抬举的,然后是神抚养的,末了,是神把地给他们为业的。这个头起得真好。如果我是一个以色列人,我是很熟悉圣经的,也很熟悉我们的历史,我一听见这几个词 ── 神拣选,神抬举,神抚养,然后神赐给一块地 ── 我的心就会融化,我就会觉得,哎呀,我的神太好了,祂竟然拣选了我们,也抬举了我们,又抚养我们,末了还赐给我们这个地为业! 亲爱的弟兄们,跟随主的人从开头就需要一种的认识:你怎么能跟随主?因为神拣选你!你为什么能爱主?因为神抬举你!你怎么能走下去?因为神抚养你!你怎么到末了可以长成这样?因为是神把基督当作那地赐给你!在这个时候,你有没有一个感觉,主啊,我的心融化了!我算什么呢? 例如,我今天衡量我这一生,我就会想,主啊,若不是你的拣选,我不是和我那些同学一样吗?我不是和万人一样吗?今天我和他们不一样,也不是因为我有特长,而是你拣选我。若你是仅仅拣选,就把我丢在一边,那我也就没有了,感谢你又在这么多你所拣选的人中抬举了我 ── 叫我能够这么爱你,叫我能够愿意把一生奉献给你,叫我能够愿意走拿撒勒人耶稣的路,叫我能够愿意成为一个事奉你的人。弟兄们,今天我们能爱主、跟随主,这不完全是神的抬举吗?我们有哪一个人可以在这里讲,“感谢神,我是比别人好多了,你看我这么爱主”?哪一个人可以讲?没有!一个爱主的人到后来都要说,“主啊,你为什么这么抬举我们?”我们有什么呢?若不是主的怜悯,我们不是也会用一切东西取代基督吗?我们不是也惟恐有主吗?我们不是也把主丢一边了吗?为什么主还这样带领我们坚持基督呢?是因为主抬举我们。 然后你再想,我们今天走主的路,难道不是主抚养的吗?你能不能这样告诉主,“主啊,我谢谢你,当众人都这样孜孜劳苦,为他们属灵的前途、利益在那里衡量的时候,你把我们这一班简单的人分别出来,叫我们不仅在你的拣选里,也在你的抬举里;不仅在你的抬举里,也在你的抚养里。” 末了,神还把祂自己当作地赐给了我们。就着旧约说,就是把地给以色列人;就着新约说,就是祂把祂自己赐给我们,成为我们的产业。 保罗温和的话 二十节,“此后给他们设立士师,约有四百五十年,直到先知撒母耳的时候。”然后,神觉得他们跟随主跟随不上,就安排士师管理他们,直到撒母耳的时候。二十一节,“后来他们求一个王,”保罗讲到这里,一点不剥人的皮。司提反讲道的确剥人的皮,也讲得好;他讲那篇道,殉道也值得。(他讲那么一篇有感力的道,就算是为主死,也就为主死吧!因为那个道的感力太强了,甚至得着了保罗,不是很好吗?)但是这里保罗的话很温顺,他说,后来他们求一个王。旧约里最叫人伤心的一句话 ── 神对撒母耳说,他们不是厌弃你,乃是厌弃我 ── 你想,神伤心到什么地步了?这些人是我拣选的,这些人是我抬举的,这些人是我抚养容忍的,这些人也是我成为他们祝福的;现在呢?他们连士师都不要,他们却要一个王!因为他们不愿意接受我的掌权,不愿意让我来带领!若是我来讲,我大概就会讲强一点:他们求一个王;那个时候我们的神极其的忧伤,就对撒母耳讲,他们不是厌弃你,乃是厌弃我。但是保罗在这里,好像只就是把历史讲给你们听,至于属灵的领悟,你们自己慢慢来吧。 耶稣 “后来他们求一个王,神就将便雅悯支派中基士的儿子扫罗,给他们作王四十年。既废了扫罗,就选立大卫作他的王,”保罗为什么这么讲大卫呢?因为大卫带进了主耶稣!“又为他作见证说:“我寻得耶西的儿子大卫,他是合我心意的人,凡事要遵行我的旨意。”从这人的后裔中,神已经照着所应许的,为以色列人立了一位救主,就是耶稣。”(徒十三21~23)从十六节到二十三节短短的七节中,他从亚伯拉罕一直讲到主耶稣。你有没有这个本领?而且他又讲得这么好,一点没有刺激人的话,都是感激。他说,是神拣选你,是神抬举你,是神抚养你,是神给你地。到后来你们士师也不要,你们要一个王,神就给你们一个好王,因为从这个王下来的,就是主耶稣啊!他是从亚伯拉罕一路讲下来,就这么短短几句,就讲到耶稣了。他短短的七节,就把耶稣带进来了;带进耶稣的时候,他又带得很奇妙。 先锋约翰 然后,他又讲另外一段,来说明耶稣的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二十四节说,“在他没有出来以前,约翰向以色列众民宣讲悔改的浸。约翰将要行尽他的路程说:“你们以为我是谁?我不是基督;只有一位在我以后来的,我解他脚上的鞋带也是不配的。””换句话说,当约翰尽职的时候,他是有一种影响力的;但是他那个影响力绝不能取代他所信、所要来的主。所以当约翰在服事的时候,开头的时候人跟着他,他也不拒绝;他起来喊着说,“天国近了!你们应当悔改。”那时候有很多人跟着他。等他知道他的职事要到尽头了,他就开始介绍这一位主耶稣了。 在这里是有一个原则:主的仆人在的时候,大家的确对他有一种尊崇;但是主的仆人结束的时候,一定要把每一个人带到主那里去,叫大家认识我们所要的、所爱的、所跟随的、所信托、所仰望的,还是这一位救主自己!所以,有时候我听见人说一点关于主仆人不合适的话,我里面都不是很愉快。没有一次我不告诉弟兄说,“请你不要再说了!他在的时候,我们好好的接受他的帮助。”这才是对的啊!这一节圣经不就证明了吗?约翰在的时候好好地尽职,大家好好地接受约翰的帮助;等到约翰知道他的路程将要结束时,他就说了,现在有一位真的来了,就是我们的主啊!所以,主仆人的尽职,是帮助我们认识主;主仆人的离世,是叫我们单单信靠主的 ── 这是一个健康的情形。 三种称呼 二十六节,“弟兄们,亚伯拉罕的子孙和你们中间敬畏神的人哪,”保罗真是会讲道 他用三种的称呼来打动听众。他先称他们“弟兄们”,然后称他们“亚伯拉罕的子孙”;他一说“弟兄们”,他们不是就缴械了吗?本来听的人跟他都很远的,他一说“弟兄们哪”,大家就觉得近了。然后再说“亚伯拉罕的子孙哪”。然后,“敬畏神的人哪”── 换句话说,你若不听我的话,你就是有问题的;因为你要敬畏神,你就得听我的话。他是把一个栓子丢出去,就把人拴住了。保罗真会讲道,光是对这些听道的人,他就有三种称呼法。换成我们,我们就说你们这些在会堂里的人哪,你们这些宗教徒啊 ── 听得每个人都卷起袖子想揍你。保罗不是,他说,“弟兄们哪,亚伯拉罕的子孙哪,你们这些敬畏神的人哪!”我们得学这个! 保罗的道 他接着说,“这救世的道是传给我们的。”救世的道就是救恩的话 ── 这个救恩的话就是主自己。他说,这救恩的话是要给我们听的呀!这救世的话是传给“我们”的呀!他不是讲“你们”;换句话说,我有分,你也有分,我们大家在这个救恩的话里都是有分的啊!二十七节,“耶路撒冷居住的人和他们的官长,因为不认识基督,也不明白每安息日所读众先知的书,就把基督定了死罪。”这句话很有意思,你知道这些听他话的人,就是每安息日听、读先知的书人。他在这里说,他们不认识基督,也不明白每安息日所读众先知的书 ── 他乃是提醒大家,各位要小心,你们不是也每个安息日读先知书吗?现在你们认不认识基督呢?你们知不知道是你们把他定了死罪的? 你看看,保罗真是老练。他这么厉害的一篇道,却完全没有火药味,叫人听起来都是甜的。我想他的道就好像江浙菜,甜甜的;不像北方菜那般咸,不四川那般辣;那个菜拿出来,一点不刺激人,只叫人有享受。 然后,他说,“正是应了先知的预言;虽然查不出他有当死的罪来,还是求彼拉多杀他;”(徒十三28)他先说祂死,后来说杀。二十九节,“既成就了经上指着他所记的一切话,就把他从木头上取下来,放在坟墓里。”保罗连把主钉在十字架上都不讲,只讲把祂从木头上取下来。其实他也可以讲厉害一点,说,“甚至把祂钉在十字架上,叫祂受一切的煎熬痛苦。”但保罗不。他说,他们不认识祂,就定祂死罪了。可是这是先知预先讲的,所以也不是他们的错。他们就去求彼拉多杀他;怎么杀呢?他们从木头上把祂的尸首取下来 ── 所以怎么杀就等于讲得很清楚了,可是他又没有讲怎么杀的 ── 你有没有这个技巧?保罗真会讲。你读这篇道,你就要说,哇,圣经有这么会讲道的人,他一点不刺激人,可是该讲的都讲了!主耶稣怎么死的?十字架上死的。你怎么知道?因为“从木头上把祂取下来,放在坟墓里”。 耶稣的复活 三十节,“神却叫他从死里复活。”祂不仅死了,还复活了!三十一节,“那从加利利同他上耶路撒冷的人多日看见祂,这些人如今在民间是他的见证。我们也报好信息给你们,就是那应许祖宗的话,”也就是说,现在我讲的就是这个好信息,就是福音,“神已经向我们这作儿女的应验,叫耶稣复活了。”他主要就是讲耶稣的复活,但在这个带进耶稣复活的过程中,他不断地表示他和这些听道的人是一致的,听道的人和他也是一致的。至终,带进这个复活了! 三十三至三十五节,他说,“神已经向我们这作神儿女的应验,叫耶稣复活了。正如诗篇第二篇记着说:“你是我的儿子,我今日生你。论到神叫他从死里复活,不再归于朽坏,就这样说,我必将所应许大卫那圣洁、可靠的恩典赐给你们。”又有一篇上说:“你必不叫你的圣者见朽坏。””他用三节圣经来证明耶稣的复活,因为没有复活的基督就没有福音。 三十六节,“大卫在世的时候遵行了神的旨意,就睡了(或译:大卫按神的旨意服事了他那一世的人,就睡了),归到他祖宗那里,已见朽坏;唯独神所复活的,他并未见朽坏。”哇,他总算出了一口气!感谢神啊,终于把那个重要的负担这样甜美的传输、阐明出来了,叫大家认识,从开头是神作一切,末了也是神给我们预备了这样一个救恩。 警告的话 所以三十八、三十九节就是他的结语了。他说,“所以,弟兄们,你们当晓得:赦罪的道是由这人传给你们的。你们靠摩西的律法,在一切不得称义的事上信靠这人,就都得称义了。”这里他说,摩西的律法没有废去;摩西的律法是藉着这个人实化了。摩西的律法讲那那么多,你们做不到;现在有了主耶稣,你们就有实际了。四十、四十一节,“所以,你们务要小心,免得先知书上所说的临到你们。主说:“你们这轻慢的人要观看,要惊奇,要灭亡;因为在你们的日子,我行一件事,虽有人告诉你们,你们总是不信。””他警告的话也是很凶的,但他不是骂他们 ── 司提反就骂人,说,“你们硬着颈项!”他没有。他只提醒他们说,你们要小心啊,你们要信啊!所以这篇信息是一个很成熟的人讲的信息。 神的话转向外邦人 四十二、四十三节,“他们出会堂的时候,众人请他们到下个安息日再讲这话给他们听。散会以后,犹太人和敬虔进犹太教的人多有跟从保罗、巴拿巴的。二人对他们讲道,劝他们务要恒久在神的恩中。”这个时候,保罗已经得着一批人了。他就劝他们,你们要在神的恩典里。 “到下安息日,合城的人几乎都来聚集,要听神的道。”(徒十三44)换句话说,连不是犹太教的人也都来聚集了。“但是犹太人看见人这样多,就满心嫉妒,硬驳保罗所说的话,并且毁谤。”(45)也就是保罗在上面讲,他们在下面说:我反对!保罗再讲,他们又在下面说:不是这样。这就叫保罗的道不好讲了。 四十六节,“保罗和巴拿巴放胆说:“神的话先讲给你们原是应当的;只因你们弃绝这话,断定自己不配得永生,我们就转向外邦人去。””突然保罗变成另外一个人了。上一篇道多温和,这一篇道多么凶!四十七节,“因为主曾这样吩咐我们说:“我已经立你(就是我们的主)作外邦人的光,叫你施行救恩,直到地极。””保罗这时突然来这么一句话,把外邦人都带进来了 ── 你们这样辩论吗?我告诉你们,你们是断定自己不配得永生啊!我要转到外邦人中去,因为圣经是这么说的 ── 我们的主是外邦人的光。所以四十八节说,“外邦人听见这话,就欢喜了,赞美神的话;凡预定得永生的人都信了。”你看他真会福音。他先传一篇道得着一些犹太人,现在再传一篇道得着外邦人。 跟随主之人的路 四十九节,“于是主的道传遍了那一带地方。但犹太人挑唆虔敬、尊贵的妇女和城内有名望的人,逼迫保罗、巴拿巴,将他们赶出境外。”城内有名望的人,也就高阶层的人;这时宗教又去联络政治了。虽然这次外邦人、犹太人很多都信主了,但结果他们被赶走了。 我想这个时候,他们会想:当初何不留在帕弗呢?可以跟省长一块儿作工,不是痛快多了吗?但你有没有注意,跟随主之人的路绝不是我们自己所衡量的。我就觉得,弟兄们有时候衡量得太多了。你们衡量这么多,想找个前途,所以你们会考量:我是应该这样服事、或是那样服事?你要学习保罗。保罗多好:当我到帕弗去时,我把政治、宗教的领袖都带到耶稣这儿了;然后我就走了。我并没有因为环境太顺、太好,我就决定作些什么事了 ── 我是跟随主的!然后我到这个新的地方,我传福音,带了犹太人得救;再传福音,带了外邦人得救了。现在他们赶我走了 五十一、五十二节,“二人对着众人跺下脚上的尘土,就往以哥念去了。门徒满心喜乐,又被圣灵充溢。”在居比路,日子好过;从这里开始,日子要不好过了,越来越艰难了。 保罗尽职初期的成熟 认真说,保罗第二次、第三次的行程,几乎就是一次。换句话说,保罗并没有完成负担。譬如说,第一次行程,他是完成了一个负担 ── 走完了,设立了长老,回去了,就在安提阿又住了大约两年。第二次行程,他作工作不下去,一定要回耶路撒冷了;回耶路撒冷,耶路撒冷的人也不理他;就再回安提阿待一下,马上又走了,再去照顾众教会。第三次行程,他就知道不回耶路撒冷是不可能的,他就再回耶路撒冷,结果被陷害了。无论如何,保罗的路,叫你越来越感觉热血沸腾,越来越觉得跟随主的路那一种罗蔓蒂克真是不可思议!我们要把荣耀归给祂! 我们现在总可以说,“主啊,虽然是保罗尽职的初期,他却已经显出那一种的成熟了 ── 马可离开了,照说他应该会受影响,但是完全没有。他该怎么作,照样怎么作;该怎么服事,照样服事;该怎么传讲,照样传讲,而且服事出这么甜美、这样有审判的信息来,既得着犹太人,又得着外邦人。虽然结果还是被赶走,这却是一个服事主之人的命定 ── 无论你作多少,到后来,荣耀只能归给神,你不能从里面窃取任何东西。(韬) | |
| (2007/2/13am 克里夫兰)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