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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篇 使徒行传的地位(九) ── 简介使徒行传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圣灵在主的仆人们身上工作的榜样 在神各面的工作里长到成熟的彼得 在这一段里,我选了彼得,司提反,腓利,马可,和保罗;我盼望用这五个人来告诉你,圣灵怎么在这些爱主、要主、向着主的人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工作。第一个,是在神各面的工作里长到成熟的彼得。在彼得的一生里,你所看见的是他的可爱和限制。好像你在圣经中很难见到一个人物,像他这么可爱。为什么他这么可爱呢?因为他不断的把他的所是,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给你看见。 譬如说,你读完圣经,你不一定完全了解使徒约翰,他就是躺在主耶稣的怀里。你也很难了解为主殉道的雅各,就是约翰的哥哥。你很难了解主的兄弟雅各到底是怎么一个人。其他的使徒,就更不用说了。圣经对彼得的描述却很多。好像他不断的出难处,也不断的悔改;不断的从主那里得着高的、属天的东西,也不断的失败失落。这样大起大落的一个彼得,到后来却变得很成熟了。 现在我们还是不能完全领会,到末了彼得到底是怎么尽职的。但是至少有两处的圣经,叫我们知道他和保罗的关系应该是密切的。第一,就是彼得可以写信给分散在本都、加拉太、加帕多家、亚西亚、庇推尼的寄居者(彼前一1)。这些分散、寄居在外邦地的那些人,应该是指犹太信徒。这就有点像今天,一个华语圣徒写一封信给在大湖区各教会说华语的弟兄们,因为他不会讲英文。但是你要知道,连这样的写信,至少有两个东西你要考量,第一,他到底只是写给纯粹说华语的信徒,还是以华语信徒为主来帮助教会?请你注意,彼得在他书信里所说的真理,没有着重在犹太教的信仰,他着重在主的救恩。第二,这就好像有一个说华语的弟兄,在这里服事这些教会,而这些教会中都有说华语的人。所以,这个圣徒也就在华语信徒中间跑来跑去。也就是说,在那个时候,也许彼得相当在保罗所兴起的众教会中间,特别是亚洲那些众教会中间出入。 但是,那时彼得也许不能到巴勒斯坦,就是犹大,加利利,还有撒玛利亚那些区域里服事交通,因为在他的书信里,不包括巴勒斯坦。为什么,一个可能就是,这些教会太好了,不需要彼得特别与他们有什么交通。另一个可能,就是彼得已经被这些教会中的一些犹太信徒折磨到一个地步,不能再写信与他们有什么交通了。也许彼得知道写也没有用;即使写了,他们也不会听。 不仅这样,彼得前书五章十三节说,在巴比伦同蒙拣选的问你们安,我儿子马可也问你们安。同时,在歌罗西书中也提到马可(西四10),这两卷书原则上都是主后六十四年写的。这里就有三个可能。第一,这里提到两个马可。第二,也许彼得所说的巴比伦就是罗马。照说这不太可能,因为把罗马称为巴比伦是使徒约翰在启示录里所用的。在约翰之前没有这个说法。第三,歌罗西书四章十节说,巴拿巴的表弟马可也问你们安。(说到这马可,你们已经受了吩咐,他若到了你们那里,你们就接待他。)从这里看,马可有可能是从罗马经过歌罗西,往巴比伦的彼得那里去的。 请注意,保罗在这里提到巴拿巴。我请问你们,巴拿巴在那个时候是消失了,还是有点名气?若是没有名气,保罗为什么提他?至少他的名气比马可大。不仅这样,这一节圣经证明在主后六十四年巴拿巴还在,而且和保罗的关系很亲,所以保罗写信才提到他;而且,巴拿巴在保罗所兴起的众教会中有一种影响力。 我自己判断,这里很难说是两个马可。彼得写书信时,马可也在巴比伦。所以他说,我儿子马可也问你们安。换句话说,彼得写信的时候马克在旁边,甚至这书信很可能是马可记述的,因为原则上彼得的希腊文是相当受限制的。有一本参考书说,马可是彼得的翻译(interpreter)。在召会初期,马可福音就被认定是由彼得口述,藉马可笔录的。 那么,是不是保罗打发马可,从罗马经由亚西亚到巴比伦彼得那里,我们不敢说,但确定的是,至少保罗打发他到亚西亚来。后来的彼得应该有一个工作,那个中心是在巴比伦。还有,除了巴勒斯坦以外,彼得在亚洲的众教会中间,应该有相当多的交通。也许那时,彼得相当在保罗的工作里是有分的。到后来,彼得变得非常的成熟,成熟到一个地步,他写的彼得前后书,乃是非常可爱的书信。 彼得的可爱 弟兄们,讲到彼得,你要看见,第一,彼得这个人太可爱了。第二,彼得的书信太可爱了。第三,彼得的那些跌倒太可爱了。在他身上只有一件事不可爱,就是他没有办法胜过在教会生活中那个犹太化运动,这叫他失去了主给他那个最荣耀的托付。如果他在这件事上得胜了,我相信他有很多地方可以和使徒保罗并驾齐驱。可惜到了后来,他失败了。反而,保罗却不断的往前,不断的成熟。保罗是在往前中成熟,彼得却是在煎熬中成熟。感谢主,他们两个都成熟了。” 我再说,彼得实在是太可爱了。他的所是,叫你不能不爱他;他的著作,就是彼得前后书,叫你不能不爱他;他所显露出来的得胜和失败,叫你对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欣赏。譬如当他起来说,即使众人因你绊跌,我总不绊跌(太二六33)。然后,他拿起刀来,削了大祭司奴仆的一个耳朵(太二六51)。然后,他三次否认主以后,他出去哭个痛快。你感觉这个弟兄各面都可爱。 后来,主复活以后重新得着了他,他四十天之久又看见主、又失去主的显现,藉此主来培养他的信心,也教导了他很多关于神国的事(徒一3)。我相信彼得的第一篇道,就是四十天里主耶稣讲给他听的。不同的是,他传讲的时候,他这个人已经被灵充满了。同时,有一百二十个弟兄姊妹和他站在一起,所以他那个灵是极其刚强的。他一传福音,一次就三千人得救,另一次就五千人得救。主大用他到一个地步,无论走到哪儿去,影子照到人身上,人就能得医治,他是这么有权能的一个人。 彼得的失败 但是到后来,他的失败也是蛮可怕的,那个失败,不是他否认主的那个失败,也不是砍人耳朵的失败;他那个真正的失败,一个是他认定上的失败,一个是他灵中刚强的失败。因为这两个失败,叫他到了哥尼流家传福音,开了一个外邦人信主的门,回来以后,弟兄们一问他,他只有作见证,不敢照着负担再去看望他在外邦所兴起的教会。为什么?因为他失去了勇气,以致在事奉上失败了。这个失败就叫他的分不能再发展下去了。 你知不知道?撒但要摧残神的儿女,就是叫他们不敢持续的承受托付。因为你承受托付,你就能发展。彼得去哥尼流家,开了外邦人的门,这是很健康的。他藉着哥尼流的家开始,去建立一处处外邦的教会,这都是他应该作的。无论从那一面看,他都应该作这件事。然而他不仅不敢再去,到后来,连与外邦人吃饭也成为话题。连他后来到了安提啊,也同样碰见与外邦人吃饭的问题, 使徒行传十一章开头说,“使徒和在犹太的众弟兄,听见外邦人也领受了神的话。及至彼得上了耶路撒冷,那些奉割礼的人和他争辩,说,你进到未受割礼的人那里,和他们一同吃饭了。”彼得就开始按着次序给他们解释他所看见的异象,以及主对他的带领。到了十七节,彼得说,“我是谁,那能能拦阻神?”意思就是说,主耶稣要叫他们得救,我也没有办法。第十八节,“众人听见这话,就静默无声,只荣耀神说,这样看来,神也把悔改以得生命赐给外邦人了。”读到这里,我就觉得这样的结尾真可惜。应该还有一句,说,“既然如此,我们大家同心禁食祷告,开展外邦人的工作。”是不是应该这样? 读到这里,我们要看见,耶路撒冷教会已经有了一种定型的情形,所以他们必须往外开展主的见证,才能突破这个瓶颈。现在主终于为他们开了一个渠道,叫他们这个满溢的水可以往外流了。一个有作为的领袖,就马上训练培养,带着大家传福音去,因为福音的门已经到外邦人中间去了!至少彼得应该说,“弟兄啊,既然主这样打发我去了,现在我愿意为着主,好好到外邦人中间去传福音去。”但是彼得失败了。这件事以后,主的工作就转到保罗身上去了。 耶路撒冷这班人已经成为一个定型的教会:我们就是这样、我们所有的是最好的、我们所看见的是最好的、我们的教会生活是最好的,主耶稣在我们中间的工作是最多的;结果,他们就忘记了主所托付的。主的托付是,“你们要在耶路撒冷、犹太全地、撒玛利亚,直到地极,作我的见证人”。耶路撒冷、犹太全地、撒玛利亚这三个,他们都作了,只剩“直到地极”没有作;现在“地极”的门也开了,那他们就该去“地极”!为什么不去呢?这是主托付给他们的。以前他们不敢说、不敢作,是因为搞不清楚,现在圣灵的工作显明了,门也已经开了,为什么他们不“直到地极”?也许彼得就考虑了:“单单一个和外邦人吃饭的事,就搞得天下大乱。如果我到外邦人中间去,那我还要不要活?” 真是不可思议!主和他们在一起四十天之久;五旬节的时候,圣灵浇灌下来,三千人得救,然后五千人得救,而且得救的虽然都是犹太人,却是很多从外邦地来的。那不就已经告诉他们,神的福音要传到外邦地了吗?他们已经有了主耶稣的命令,又有五旬节那一天的证明,主耶稣也打发哥尼流去请彼得到他家,圣灵也浇灌下来。彼得应该带领耶路撒冷的教会,厉害的与圣灵的工作配合,把主的见证带到外邦人中间去。我说,这就是彼得最大的失败。即使弟兄们“斗争”他,他也可以说,“弟兄们,要是你们觉得不妥,请你们给我自由,我自己到外邦人中间去。”不就好了吗?甚至他应该刚强壮胆说,“马可,我们走!即使弟兄们不了解,没有关系。我们就为着神的见证,去兴旺神国的福音去!”这才了不起! 从彼得这起起伏伏的一生,你想宗教的势力可怕不可怕? 另一面,彼得的失败就是他和主直接的关系出了问题。他开头那么刚强,传福音传得太好了,他们就把他抓起来,关在监里。然后,天使不就来吗?五章十七至二十一节,“大祭司和一切同他在一起的人,就是当地撒督该派的人,都起来,充满忌恨,就下手拿住使徒,将他们收在公拘留所。但主的使者,夜间开了监门,领他们出来,说,你们去站在殿里,把这这生命的话,都讲给百姓听。使徒听了这话,天将亮的时候,就进殿里去施教。”换句话说,彼得那个晚上大概没睡觉,被折腾一个晚上。开头他在监里也许是吓得不知道怎么办,然后有主的使者来带他出去,然后告诉他们,再去传生命的话。他们就又进殿里去施教了。我很喜欢这个描述,一个基督徒有这种的豪迈,那就像诗歌所说的“当人弃绝地的贿赂(地的贿赂包括地上的,也包括宗教的),前来为神而活!因为万有全是他的,生、死、或是事、物”。这是何等豪迈的情形。 然后二十二节说,“但差役到了,不见他们在监里,就回来禀报说,我们看见监牢关得非常妥当,守卫也在站在门外,及至开了门,里面一个人都见不到。”换句话说,连看守的人也不知道彼得走了。那真特别啊!“守殿官和祭司长听见这话,非常为难,不知道这事将会如何。有一个人来向他们禀报说,看哪,你们收在监里的人,现正站在殿里教训百姓。”哇!痛快不痛快!作基督徒应该做得这么痛快,作这么痛快就没什么可怕的。怕什么啊!有主,又有神的经纶。 “于是守殿官同差役去带使徒来,并没有用暴力,……便叫使徒们站在议会中。大祭司问他们说,我们曾严严的吩咐你们……。”这个大祭司也是诡诈,他第一个问题应该是说,你怎么出来的!他应该问这个问题:昨天把你们关进去,你们怎么跑出来了?这个叫逃狱啊!(他们不用逃,因为他们没有逃,就出来了!)大祭司很聪明,说,“我们曾严严的吩咐你们,不要靠这名施教。……你们倒把你们的教训充满了耶路撒冷,想要叫这人的血归到我们身上。”你看,他不是良心已经被打动了,知道这血是归到他身上,所以才死辩、狡辩、苦辩?然后“彼得和众使徒回答说,顺从神,不顺从人,是应当的!你们挂在木头上杀害的耶稣,我们祖宗的神已经叫祂复活了。这一位,神已将祂高举在自己的右边,作元首,作救主,将悔改和赦免赐给以色列人。我们就是这些事的见证人,神赐给顺从之人的圣灵,也是这些事的见证人。”我告诉你,我看每一个基督徒经过这样的事以后,信心一定是坚定的,跟随主一定是绝对的。 但是,彼得到第十二章就垮了!十二章四节说,“希律拿了彼得,收在监里,交付四班兵力看守,”这个时候,雅各应该已经被杀了,现在轮到彼得了。“打算在逾越节后,把他提出来,交给百姓。”接着第五节是不是这样说,“于是彼得欢欢喜喜的被囚在监里,因为知道,半夜主的使者一定领他出来,他第二天一定到殿里再大声传讲福音”?不!五节下半说,“教会就为他切切的祷告神”。这是怎么回事?第六节说,“希律将要提他出来的时候,那夜彼得被两条铁链捆锁,睡在两个兵丁当中,还有守卫在门外看守监牢。”因为彼得“逃”走过一次,走得太奇妙了,所以这次看得很紧。 后来“有主的一位使者站在旁边,囚室里有光照耀,天使拍彼得的肋旁,叫醒了他,说,快快起来。那铁链就从他手上脱落下来。天使对他说,束上带子,穿上鞋。他就那样作。天使又对他说,披上外衣跟着我来。彼得就跟出来跟着他,不知道那藉着天使所作的事是真的,还以为是见了异象。”读到这里,我觉得在彼得身上,属灵的东西还没有丢,但是主耶稣已经丢了;他已经没有主了,但还有属灵的东西。基督徒的可悲,主仆人的可悲就在这个地方;到后来,主已经没有了,但是多年所从主所受的培养还存在,所以他还懂这是个异象,不像一个对主不清楚的人。他还是觉得有一个东西在那儿。 十二章十节,“过了第一道和第二道监牢,就来到通往城内的铁门,那门自动给他们开了。他们出来,走过一条街,天使随即离开他去了。彼得清醒过来,说,我现在真知道主差遣祂的使者,救我脱离希律的手,和犹太百姓一切所期待的。”他本来大概在睡觉,现在醒过来了。弟兄们,你们看彼得说这些是什么话?他已经蒙主拯救从监牢出来过一次了,还怕什么呢?如果他从来都没有出来,也许这是很可怕的。但是,他第一次已经出来过了,当他第二次进去就应该讲,“你们可以抓我入监,我今天晚上就会出去,明天早上我还会在殿里传福音。我的神以前就这样做过,现在还会这样做!” 我想,这里因着政治和宗教的结合,摧残了主仆人的信心。我真想问彼得,彼得弟兄,你第一次从监里出来了,第二次怎么不相信你出得来?一面使徒雅各被杀,对他是一个试炼。然后,宗教和政治就联结起来对付他。整个教会历史,就是一个宗教和政治联结的历史。这个时候的彼得,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彼得了。虽然他还是那样的敬畏神,还是那样的祷告,还是那样的寻求主,还是那样的向主忠心,但是,他里面的豪迈,里面的神圣托付,里面对主真实的信托,慢慢地好像失去了。 在这里,我们看到宗教和政治联合起来,要摧残主的教会。那个时候,整个教会的情形,因着主耶稣兄弟雅各的兴起,可能开始变质了。好像宗教和政治结合以后,彼得就有一个更大的失败:他对主不再那样地信托了。彼得本来和主是紧紧连在一起的,他能起来作见证说:“神所说的,我不能不说!如果要我死,就死吧!我们一定要为这事作见证。”(参读徒四20)但是现在,同一个彼得却因着与外邦人吃饭的问题受折磨,甚至妥协了。请问,怎么会有一个教会是因着吃饭的事而堕落了?实在是不可思议!当然这背后有很多东西,是藉着吃饭显明出来了。 在这里,我们看见彼得有二个大的失败。第一个,就是他接受了托付,却因为教会中某种限制的情形,不敢豪迈地在这个托付里再往前去。在这里,教会似乎慢慢回到犹太教里去了,已经不再有许多圣灵的新样了。我若是彼得,我就会跟雅各和众弟兄们说,“亲爱的弟兄们哪,我现在所求的不多,我只要一个马可弟兄。请你们把他给我作翻译,我要到外邦人中间去。主藉着我所兴起的羊群,我不能不喂养。我亲手所服事过的外邦人,我不能不牧养。这是主亲口告诉并托付我的 ── 你喂养我的羊,你牧养我的羊,你喂养我的小羊。” 这就好像今天我们听见主在什么地方有个大的工作,我们就说,哇,真好,荣耀归与神!然后我们大家就继续聊,“你今天赚多少钱了?”或是好一点的,就讨论,“这个聚会多少人了?我们现在已经加了三个。”请看,好像现在人和神中间的距离太遥远了。哦,神是豪迈的、迫切的,祂渴望藉着人执行祂的经纶。而人呢?却狭窄地活在自己所已经拥有的里面、已经得着的里面、已经建造的里面;人以为这些就是主所要的了,结果却使神所要走的的路,受到很大的阻碍。 因着彼得这样的妥协,叫保罗所兴起的众教会也都艰难起来。我们要知道,这些众教会至终之所以会弃绝保罗,彼得是要负相当的责任啊!彼得如果在那个时候站住,而且站得很刚强,也许后来很多教会中的悲剧就不需要发生了。这是他一个大的失败。主亲自给了他托付,他不能在托付里往前,却持守着托付里的祝福。这两个是不一样的。神给你托付以后,你持守在神托付里的祝福,以及你根据神所托付的往前去,是两件事。我盼望你们有一个豪迈的灵,豪迈到一个地步说,弟兄们!你们都只会说归荣耀与神,我要去尽我的托付了!你们归完荣耀与神,就去注意吃饭的问题,我却要在尽我的托付里又饥又渴!让你们定居在耶路撒冷享福吧!我宁可到外面去,没有一定的住处!你想,如果保罗的这些见证也在彼得的见证里显出来,这有多好啊!可惜因着这个失败,彼得职事的扩长就没有了;但是,他的成长成熟还是继续下去。这是一个属灵的原则。 弟兄们,在你跟随主的时候,你一步步都要很小心。如果一不小心,你产生了妥协,你的尽职就会失去了发展;但是你个人还会长,因为你爱主。所以到后来,彼得所做的工作到底是什么,我们不知道,我们只能根据彼得的书信(彼前一1~2),相信在保罗所兴起的亚洲那一带的众教会,彼得还能跟他们有交通,甚至可以写信给他们。而且彼得的书信见证,因着他这么爱主,他这个人成熟了,为着这个我们不能不感谢主。 彼得第二个大的失败,就是他和主之间的关系加入了其他因素。他和主本来是极其亲密的,他一切是为着主的,一切是向着主的,一切是向着主负责的,但是他现在却要考虑耶路撒冷这么多的犹太信徒应该怎么办?也许主告诉他,你要记念这些信主的犹太人。但是有一件事我们知道,到后来他在属灵上受限制了。从哪里知道?从他在监牢里被释放的过程(徒十二)。 照理,彼得在使徒行传第二次被抓进监里,他应当欢欢乐乐进去。他大可以起来宣告说,我又要经历大的神迹了。他可以告诉希律,今天晚上你可以抓我,明天早晨我就要得释放到殿里传福音了。这就了不起!但是你看,他这次在第十二章里好像已经软弱到一个地步说,我算谁啊?连天使说起来起来,走走走,他看着天使,可能还疑惑,你真的要我走啊?像我这样的彼得,已经被“斗”到没有什么志气、豪气了。当他出监的时候还想,哎呀,像我这样的彼得还可以被救出来吗?以前的他是何等的豪迈:像我这样的彼得,主不能不救出来呀!现在的他却变成何等的软弱:像我这样的彼得,还可以被救出来吗?这一个彼得不再是原来的彼得了。为什么?因为他一在属灵的事上妥协,这就是他的失丧了! 之后,彼得到马可的家敲门说,你们去告诉雅各和众弟兄,然后就逃了。他为什么逃呢?以前他那种的灵、殉道的灵 ──“听从人不听从神、是应当的吗?你们自己衡量一下!”── 到哪里去了?他那个豪迈到哪里去了?他那个愿意为主牺牲一切的心态到哪里去了?他那种的认定 ── 我有我所信仰、信靠的主,我有与我同心同工的主,我有与我一同为着祂见证站住的主 ── 到哪里去了? 到后来,彼得在他的书信里说,我们是分得同样宝贵的信心(彼后一1)。为什么他这么写?因为他知道这个信心有多么宝贵!当他在他的书信里说到信心的时候,他回想他这一生,他知道这个信心百分之百是从主来的,是何等的宝贵!我稍微一不注意,这个信心就会失去。譬如当希律把他抓到监里以后,你看不见他有任何的信心;你只看见一个很颓丧、被打倒的使徒。当他出监以后,他去告诉圣徒们说,哎呀,我得逃了!他那个殉道的灵到哪里去了?以前他那个“我愿意为主死”的灵到哪里去了? 弟兄们,彼得会失败软弱这一个地步,是因为宗教的折磨;这些折磨,主要是从耶路撒冷信主的犹太人来的。所以我们要好好告诉主,主啊,我们愿意一生成为一个奉献给你,在你的托付上绝不妥协的人。(韬) | |
| (2006/10/18am 克里夫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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