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第四十四篇 使无变有,叫人复活 ── 称义的表样(五)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经节:
字义:
“使无变有”── 后嗣,“叫人复活”── 国度 罗马书四章十七节说,“亚伯拉罕所信的,是那叫死人复活使无变为有的神,他在主面前作我们众人的父,如经上所记:‘我已经立你作多国的父。’”这里所说的“使无变有”是指亚伯拉罕“生出”以撒,“叫人复活”是指亚伯拉罕“献上”以撒。亚伯拉罕在他所信的神面前,就是那位叫他生以撒、献以撒的神面前,成了我们众人的父。 亚伯拉罕成为多国的父,有两面的讲究:一面是联于后嗣,一面是联于复活。后嗣是生命的事,复活是奉献的事。他不仅生出以撒,经历了这位使无变有的神;他还献上以撒,从死中将他的儿子得回来,好经历这位叫死人复活的神。 四章十三节说,“因为神应许亚伯拉罕和他后裔,必得承受世界,不是因律法,乃是因信而得的义。”亲爱的弟兄姊妹,亚伯拉罕怎么承受世界呢?这个“世界”不是我们外面看得见、神所定罪的世界,而是着重在两个方面:一个是生命,一个是国度。亚伯拉罕生以撒,这是“生命”的事;亚伯拉罕献以撒,这是“国度”的事。以色列民是从雅各出来的,雅各是从以撒出来的,而以撒又是从亚伯拉罕出来的;不仅是从亚伯拉罕“生”出来的,也是从亚伯拉罕“献”出来的。亚伯拉罕不仅生了以撒,他还献了以撒;不仅产生了生命的后嗣(创十五4),也带进了国度的见证(创二二16~18),也就是以色列民的见证。 就着生命来说,我们是后嗣;就着国度来说,我们是子民。神圣的生命在我们里面成长,至终要长出国度的见证来。在这成长的过程中,必须有两个原则,第一、是使无变有,第二、是死人复活。这两个原则是必须的,也是所有承受世界的人不能离开的。若是没有“使无变有”的经历,就不能带进生命的后嗣;若只有“使无变有”,而没有“死而复活”的经历,也不可能产生国度的见证。 “使无变有”── 出生,“叫人复活”── 祭坛 亲爱的弟兄姊妹,国度的见证是从复活里产生出来的。我们若是要成为国度的见证,就需要经历这位叫死人复活的神。仅仅有因着信而得着的“生”是不够的(罗一17),还得有祭坛的“死”才行。这是许多基督徒的难处,不是“生”的问题,而是“死”的问题。我们都得经过祭坛,把自己摆在“死”的地位上,让神从死里再把我们得回来,好叫我们从信耶稣的“生”,一直长到国度的见证。 亚伯拉罕献以撒的时候,他的确是预备好要杀以撒(创二二10),这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神呼召亚伯拉罕,应许他要得着后裔,也要成为大国,怎么会要他把独生的儿子献上?更奇妙的是,亚伯拉罕竟然就照著作了,而以撒也真的这样跟从了!当以撒背着柴,跟从亚伯拉罕的时候,还问父亲,“请看,火与柴都有了,但燔祭的羊羔在那里呢?”(创二二7)亚伯拉罕看看他,心里想,“不就是你吗?”就回答说,“我儿,神必自己预备作燔祭的羊羔。”(创二二8)到了神所指示的地方,亚伯拉罕筑坛,摆好柴,捆绑以撒,把他放在祭坛的柴上,伸出刀来,准备要杀他。在人看来,这是不可思议的;然而,又有哪一个真正承受世界的人,能够不经历这样的死呢? 亲爱的弟兄姊妹,对于一个承受世界的人来说,不仅要认识那因着从无变有而产生的“生”,更要认识那因着死人复活而产生的“国”。“生”是一件事,“国”又是一件事;“生”是后嗣的问题,“国”是见证的问题。承受世界同时包括这两件事:没有生,不能承受世界;没有国,也不能承受世界。若要承受世界,第一、要成为后嗣,第二、要成为国度。不仅有“生”,还得有“死”。我们若要产生“国”的见证,就需要献上自己,作为燔祭! “国”是从哪里来呢?“国”是从“死”的经历里出来的。我们成为神的后嗣,这是信的问题;然而这成为后嗣的“信”,还不能使我们完全承受世界。我们还必须经过祭坛,在复活里将神国度的见证彰显出来。神国度见证的彰显,不仅需要我们经历那使无变有的神,还需要经历那叫死人复活的神。我们这一生的经历是什么?就是“生”为神的后嗣,“死”成神的见证。有了“生”,又有了“死”,称义的实际就要显出来,我们就得以承受世界。 亲爱的弟兄姊妹,称义的实际要显明出来,第一就是要“生”,第二就是要“死”。若是只有“生”,称义仅仅是地位上的;若是没有“死”,称义在我们身上就得不着实际,也得不着彰显。今天许多基督徒的特点,就是有许多的“生”,却看不见多少的“死”;有许多的“使无变有”,却看不见多少的“死人复活”。有谁爱主,是愿意将自己摆在死地的?有谁为主作工,是愿意往艰难的环境里走的?承受世界不仅是“生”的问题,更是“死”的问题。“生”可以带给我们一个称义的地位,使我们得着神圣的生命;“死”却能叫我们有一个健康的生存,产生出健康的劳苦,活出神国度的见证。 “使无变有”── 法理,“叫人复活”── 生机 “称义”的目的就是要我们承受世界,这是神对亚伯拉罕和他的后裔的应许(四13)。若是仅仅得著称义的地位,而没有承受世界,这还是不能满足神。真正满足神、有价值的“称义”,必须是在“承受世界”的原则里。要承受世界,就要“生”;要承受世界,就要“死”。在“生”的原则里,我们在法理上得着了称义;在“死”的原则里,我们在生机上得着了称义的实际。 十七节后半说,“……如经上所记,‘我已经立你作多国的父。’”为什么亚伯拉罕能成为多国的父?他不仅经历了使无变有的神,也经历了叫死人复活的神。这不仅是联于生命,也联于奉献;不仅与主联结调和,还是经过祭坛。若是要经历生机上的称义,就不仅要得生命,还要被“治死”── 向着自己死、向着世界死、向着钱财死、向着人情死、向着前途死、向着所盼望的死、向着所把握的死、甚至于向着宗教死、向着宗教里的前途死、向着宗教里的发展死、向着宗教里的美名死、向着神以外的一切人事物都是死的。经历了“死”,国度的见证就显出来了。 亲爱的弟兄姊妹,神的国不仅是“生”的问题,更是“死”的问题;不仅是我们“生”得多好的问题,更是我们“死”了多少的问题。我们若有这样的认识,就会说,“主啊,为着你国度的见证,你不仅将神圣的生命赐给了我,又在这生命里称我为义,使我成为你的后嗣。我愿意把自己放在死的地位上,让这称义的生命在我里面运行、运作,将国度的见证彰显出来!”(韬)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