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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不赢的平安
编者按:这是一对夫妻的见证。原先过的是靠自己努力、轻易不相信人、辩论信仰、绝不服输的人生。但口上的一切,抵不过心中的平安。心中的平安最真实! 【妻】 他们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1999年底,我以陪读的身份来到美国。当时我先生读书,而我刚来,整天没事做,挺轻松的。我先生有一个同学是基督徒,就邀请我去参加小排聚会。因为日子很悠闲,所以我就去了;去了之后,也觉得弟兄姊妹非常好,带我去买菜啊、去中国城啊、请我喝咖啡啊……回家以后,我跟我先生说起,他就问:“他们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因为我们从中国来,长期已经习惯对人心存戒备。)然后他说:“算了,我看还是先不要去吧!”所以有一段时间,我们就没有去了;加上后来我也开始准备申请学校的考试,并且开始打工,我们就以此为藉口,不去聚会了。 黑暗里的无知 但其实从小到大,我们都是被教导无神论的教育:要自强、人生要靠自己去达成。我人生的座右铭就是:有志者,事竟成。当时刚来美国,我们两个都很穷,就靠我先生读书的奖学金过日子。所以我想:主耶稣祂能帮我去打工挣钱吗?主耶稣能帮我准备考试、申请学校吗?这些事都是要自己去做呀!所以,我就一直忙碌在现实生活的需要里 ──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黑暗无知啊!但是我们在黑暗里的叹息、悲哀,主都知道。后来到了我先生的最后一个学期,要准备开始找工作了。有一天他说:“我们去教会吧!可以认识更多人,说不定互相交换一下讯息,对我求职会有帮助。”所以,我们两个就又回到弟兄姊妹当中。 跟主耶稣谈条件 每一次去,我先生都跟他们从头辩到尾。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说他要受浸了!至于我呢?我其实当时一听蛮触动的,因为是我先去听福音的,而他一直比我更倔强;结果,他反倒说他要受浸了。我当时感觉:受浸是早晚的事。因为我们两人一直在大的事情上都很一致,尤其信仰是非常大的事;但是当弟兄姊妹问我,要不要一起受浸时,我却说:“我还没有预备好。”(其实只是因为我当时忙着打工、考试。)他们就告诉我:“如果你有任何困难,可以跟主讲,主会扶持鼓励你的。”于是我就跟主祷告。我跟主的许诺是:“主,你答应我某几件事,我就受浸。”结果,每一件事情主居然都答应了!所以我就受浸了。 回家的平安 受浸以后觉得心里非常平安。尤其觉得不再只是我们两个人了 ── 我们好像找到了家,心里非常稳妥。以后每周小排聚会的时候,我就像以前高中住校时那样,一到周末,就好期待可以“回家”;见到主里的家人,非常甜美,也不觉得孤单了。有什么事情,我就跟主讲,也跟弟兄姊妹交通。我们也慢慢地经历主。虽然主给了我们一些不顺利的环境,但却叫我们在这些困难中学习长大,也让我们这一生更有把握了。(H.W., Cleveland) 【夫】 我在来美国之前,各方面都很顺利;和同龄的人相比,我的物质生活也可以说非常丰富,所以我应该是很满足了。但是在我内心深处,却常有一种空虚的感觉。我甚至对自己说:“我不能再这样生活下去了!我应该改变我的生活!”但当时我并不知道该怎么改变。我就用奋斗的成就感来弥补我内心的空虚。 主寻找的步伐 大学毕业以后,我到一个很大的国企工作,再转到一个跨国公司,然后来到美国。来了以后,全心面对繁忙的生活与学习,让我想不起别的事情。但每当我一个人静下来时,还是觉得心里空虚不满足。就在这时候,主加快了祂寻找我的步伐。 从接触福音的角度说,在我大学时代,就有从美国到中国的留学生和外国教师,向我和我太太传过福音。那时刚接触,只觉得那是个洋教,和我们中国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化比起来,简直差得太远了。所以,我总是想出各式各样的问题挑战他们,问得他们哑口无言,我自己则觉得很有成就感。那是主第一次寻找我,被我推开了!第二次发生在我来美国以后。当时生活繁忙,教会的姊妹帮忙带我太太去购物,我就想:“我来自社会主义国家。我知道人与人之间是不可能这么善良的。他们肯定别有企图。”所以我就叫我太太离他们远一点 ── 主第二次被我推开。 无止尽的辩论推拖 但是主并没有放弃我。祂第三次又来找我!我即将毕业,一个基督徒同学来找我:“你现在没事,参加一下我们的聚会吧!”我觉得多认识一些人也好,说不定因此就找到工作了。所以我去了。在聚会里,我却跟他们辩得天昏地暗,辩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也不能说服他们,他们也不能说服我。但很奇怪的是,在我内心却有一种平安的感觉!过了两个月,我同学说:“你要不要受浸?”我就想:“我没有信,为什么要受浸?”当时因为正在找工作,所以我就找了一个理由说:“如果主给我一个工作,我就受浸。”那只是推拖之词。但虽然我仍刚硬,主却在我里面开始了祂的工作。 一个碰不得的名字! 有一天在小排聚会里,我们几个福音朋友坐在一起。有一个带头弟兄对我们说:“来!我们过来围坐在一起。我们一起呼求主耶稣的名字吧!”我想:“呼求就呼求!反正我也不怕!”我就跟大家一起坐下。然后,那位弟兄说:“我喊一句,你们跟我喊一句。”我们就开始喊。但是,当我开口喊主的时候,突然觉得浑身都在发抖 ── 这一切完全违背了我所有的观念与标准、所有宗教的传统与法则,好像有一个东西种到我里面来了。这就是主名的威力所在啊!后来我才知道,圣经上说:“主对呼求祂名的人是丰富的。”“呼求主名的人就必得救。”就从那一刻起,主在我里面动了善工。 这一件事让我感到很奇怪。回家以后我就想:“如果我喊“哦,孔夫子啊!”似乎不会有什么事。为什么我喊“哦,主耶稣!”的时候,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在我里面如此强烈呢?”又过了几天,我一个人在家里做饭时,突然发现我在唱歌 ── 唱的竟然是我们在小排里唱的诗歌!这也叫我很吃惊,因为我整个人发生了改变。就在这时候,主也很怜悯我的软弱,给了我一份工作,更加坚固了我的心。于是,我在2000年2月受浸归主。 完全属祂的平安 受浸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对于怎样作一个基督徒、对于灵和生命、对于怎样把自己交给主,我还不是很了解。后来有一个机会,弟兄姊妹带我到克里夫兰参加了特会。朱弟兄帮助我们看到,一个基督徒该如何在灵里生活行动、如何把自己的一生献给主。最后一天是主日擘饼,聚会中唱了一首诗歌“哦主,你爱何等深广,这爱竟然临及我!”当时,我忽然感觉到祂爱的强烈,也觉得自己不配承受 ── 我是一个罪人,这样的爱却临到我。聚会里有四、五百人,我却痛哭失声!自此以后,我的人生再也不属自己、不属这个世界了。我的一生要奉献给主,让主来使用。这是最平安的人生!(Y.C., Cleve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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