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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篇 诗歌欣赏(三)
(本篇信息未经讲者校阅,仅供追求用) 补充本七三三首 补充本诗歌七三三首是我三十年前所写的,为着帮助青年人复兴用的,记得当时我们唱起来好喜乐,大家都投入到诗歌的里面。後来八○年我再回去的时候,圣徒有一点的成长,就不再唱这种诗歌了,现在我们再拿来唱,倒是很享受。但是这种享受的诗歌不能用进行曲的唱法,否则就把它唱坏了。 这首诗歌的内容很浅,但是很有灵感,很摸人。副歌说,「我的经历是你丰富,你的经营是我供应,我们一同彼此享受,神人在此同得满足。」这几句话把教会生活说得太好了。早期我学习写诗歌,都写得非常浅,不像後来所写的诗歌都往深处走。但是无论深浅,都是有利有弊;诗歌一往深处走,能够领会的人就不多,唱的时候,往往就失去了甜美的灵。 「让我爱而不受感戴」 「让我爱」就是一首很深的诗歌,多半的人根本不理解里面所讲的,但是我们只要摸着一点这里的情操,就会觉得这首诗歌真高!它的调子和词配得太好了,我很希奇,中国人中竟然有这样属灵的音乐家,能够写出和这个歌词完全相配的曲调,这首诗歌无论是词或是曲,都是诗歌中的上品。 它是倪弟兄根据圣法兰西斯的诗改写的,原来的作品非常浅,和这一首相差太远了。倪弟兄根据他的思想,加上自己在主面前,在灵里的摸着,以及他属灵的认识和主观的经历,在灵感里产生的发表。一个基督徒会唱诗,会欣赏诗,就是他一生最幸福的时刻;如果一个人像牛一样,完全不懂音乐,他跟随主就很难有深处的经历。要往深处走,就要会欣赏诗歌,要会喜欢诗歌。 这首诗歌中的杰作,里面的思想非常的深。「让我爱而不受感戴,让我事而不受赏赐」,这两句话还可能是宗教徒所说的,接下来就不容易了,「让我尽力而不被人记,让我受苦而不被人睹」,这就不再是宗教情操的问题,乃是生活的问题了。一般人往往还没有受到苦,只是有一点点的缺乏,就希望能够登在报纸的头版,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受苦了。这里说「让我受苦而不被人睹」,他愿意为着主,交通於祂的苦难,有了许多受苦受死的经历,但却是人看不见的。 「只知倾酒,不知饮酒」,他的一生是倾倒出去,不是饮进来的;「只想擘饼,不想留饼」,他把自己完全擘开、破碎,好供应人,不想为自己留一点什么好处。「倒出生命来使人得幸福,舍弃安宁来使人得舒服」,他愿意自己的生命是倾倒出来,为要使人得幸福;叫他自己的生活不顺畅,叫人可以舒服。这样的情操恐怕不是在我们的境界里。 「宁可凄凉,宁可孤苦」 第二段,「不受体恤,不受眷顾,不受推崇,不受安抚」,这实在不简单。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都喜欢得人的称赞,得人的恭维,得人的喜欢,叫自己在人当中得着显明。倪弟兄有一种很特别的情操,他是「宁可凄凉,宁可孤苦」。 倪弟兄因着他所写的几本书,在美国的基督徒中非常出名,特别是「人的破碎与灵的出来」这本书,很快就卖了一百万本。一位美国弟兄就问李弟兄,倪弟兄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李弟兄首先回答他,You never know that man,你永远不知道那个人。一般的人我们很容易就看透了,但是没有人知道倪弟兄这个人,他的确是超越。因为这个人那么高,所以大家就不懂他为什么要做这个,为什么要做那个,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那样?我愿意告诉弟兄们,教会里为什么闲言闲语这么多,就是因为大家不知道主有多高,主的仆人有多高;每一个人都根据他所看见的,他所认为的来说长道短,批评论断,把教会糟蹋得一塌糊涂。 李弟兄接着又说,好像主在倪弟兄这一生,就是带领他受苦。李弟兄对倪弟兄的这两个描述很特别,一面,他高到一个地步,没有人懂他;另一面,主在他一生中的带领,就是叫他受苦。他从小就愿意把自己放到苦难里去,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们中间是以传讲十字架起家的,十字架的信息是主的恢复的开始和基础。然而十字架的话现在慢慢的失去了,我们不太说到对付和受苦的信息了,我们好像慢慢的离开了主在我们中间祝福的基本源头。 倪弟兄和李弟兄的见证 李弟兄自己也是一样,为着主受过很多的苦。他因着带领了烟台的大复兴,就给日本人关了起来。在当时,有半年之久大家天天聚会,没有人知道每一天的聚会会发生什么事情。有一次大家来在一起,忽然一位姊妹拿起手帕哭了起来,之後全场就一同哭,哭了一个半小时後,大家就起来散会了,没有一个人说一句话。那的确是圣灵大大的作工。 当时许多人把一切变卖了,奉献给教会,就和使徒行传里的情形一样。他们把家里的东西列成清单,全都奉献出来,教会长老就来交通,有些东西教会接受,有些东西就退还给圣徒,请他代主保管。就是这样的过程,叫圣徒真是蒙恩,许多人移民出去,凭自己的一技之长生活,从山东到西北产生了许多处教会。圣灵非常厉害的在工作。 日本宪兵看到这样的情形,觉得李弟兄这个人很特别,就把他抓去了。在那里打死一个人就和打死一条狗没什么差别,李弟兄也以为自己不能活着离开。日本人问他如何生活,他说,我的主会给我饭吃。结果日本兵就把他的饭拿走了,要看看主如何给他饭吃。结果对面被关的的希腊人,敬佩李弟兄为主受苦,就把他的面包给李弟兄吃了。那个时候,李弟兄受了非常厉害的苦,受了各种的酷刑,他的身体就是那个时候搞坏的。 他出来之後,为了恢复健康,在床上休息了两年。那个过程也不简单。因着他不在教会里,有一帮走灵恩的路线的弟兄姊妹把教会弄得翻天覆地。长老们一个礼拜来见他一次,跟他交通教会发生的事,他说几句话,长老就走了。他的孩子们也是一个礼拜一次,穿戴整齐了,走到他的房间去,李弟兄把孩子一个一个看过以後,头摆一摆,他们就再出去,不浪费一句话,因为他要让每一点的精神,都用来恢复他的体力。他的家人告诉我,他对李弟兄的佩服和尊重,最厉害就是这时候。李弟兄自己也说,他是用两年的时间换来日後五十年的时间。 倪弟兄同样也经过这些苦难。他被人诬告,说他要炸什么工厂,要作一种药下毒在水里害死多少人,又说他的私生活怎么腐败。别人控告他的时候,他就这么坦然,一句话都不讲。他在监牢里所经过的艰难痛苦,的确是「不受体恤,不受眷顾,不受推崇,不受安抚」。他的一生实在是像诗歌所说的,「宁可凄凉,宁可孤苦,宁可无告,宁可被负」。 一个真正在主里经历这些事的人,都会觉得没有什么,因为他是「愿意以血泪作为冠冕的代价,愿意受亏损来度旅客的生涯」。我们的主在地上的时候,也是这样生活的,「因为当你活在这里时,你也是如此过日子,欣然忍受一切的损失,好使近你的人得安适」,因着我自己蒙受这样的损失,圣徒就蒙恩了。 「时常被人辜负,心不生怨」 「我今不知前途就有多远,这条道路一去就不再还原」,这里写得太好了,我们的一生每过一天,这一天就不会再回来了,你这一天所种的,就是你永世所收的,这条道路是一去就不再还原。「所以让我学习你那样的完全,时常被人辜负,心不生怨」。倪弟兄一生最大的苦,不是没有衣穿,没有饭吃,他最大的苦是从弟兄姊妹那里受的。往往一个服事主的人,他所培养的,所带领出来的人,也就是日後斗争他最厉害的人;因为人是要前途,是要出路的。 倪弟兄又说,「求你在这惨淡时期之内,擦乾我一切暗中的眼泪」。他有没有受伤害?有,他会不会流泪?会,但是,泪是在暗中流的,他不愿意对人讲谁出卖了他,谁打击他。他愿意这一辈子来学,「学习知道你是我安慰」,主啊,有你一切就够了,有你一切就好了。 倪弟兄以「并求别人喜悦以度此岁」,这句话来结束这首诗歌,这真是不可思议。如果是我,我就会写「学习知道你是我的安慰,活在你怀中以度此岁」。虽然旁人是这样的辜负他,打击他,但是他还要再讲,「我这一生就盼望人能快乐一点」。这是何等的人,何等的魂,何等的心态,能有这样一个高的看见,这样高的情操,写出这样的诗来。(韬) | |
| (2001/11/15am 多伦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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