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第十二篇 使徒盡職的路(九)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保羅的見證 原則上,保羅負擔應該到哥林多後書第九章就完了,所以第十章開始的記載,不是保羅原本願意說的,是他不得已才說的。哥林多教會因為受了各種不同的影響,也有各種不同的工人進到教會當中,說了各種的話,對使徒保羅有各種的批判,所以後來產生了強烈的難處。前面保羅說得很好,提多來了,把他們的想念、哀慟,和向保羅的熱心,都告訴了他,保羅也對他們有許多的稱讚,「你們依著神的意思憂愁,從此就生出何等的殷勤、自訴、自恨、恐懼、想念、熱心、責罰。」(七11)換句話說,保羅把他們的心態,對他們的情形瞭解得非常清楚,所以對他們也有責備,也有鼓勵。末了,保羅說到一點錢財的事,原則上來說,林後應該是結束在這裡。但是後來保羅想一想,哥林多教會的情形不簡單,一個教會落到組織裡以後,要改可不簡單,所以保羅再說一段,是他不願意講卻不得不講的。 因此,從十章到十二章的末了是保羅的見證。保羅在說完要說的話之後,害怕他們這樣厲害的受影響,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挽回過來的,所以他願意再用一些篇幅,把他心頭的話,把他裡面深處的話說出來。他願意把自己暴露出來,給他們看見保羅到底是怎樣的一位主的僕人,盼望藉此能給他們一些真實的幫助。 有件事值得我們思考:凡是保羅待得久的地方都很麻煩。保羅只有在兩個地方是待得久的,他在以弗所待了三年,後來以弗所教會就不要他了;另一個是在哥林多待了一年半,哥林多教會也出了這麼多的難處。我常常想,是不是一個個地方教會都應該學老子的無為而治,讓他們自己長,反而會好一點?保羅接受負擔,在哥林多培養他們,教育他們,盼望他們成長,幫助他們,結果哥林多教會竟然不承認保羅的使徒職分。好像保羅待得越久,仇敵的攻擊越厲害,教會經歷的爭戰就越兇。我們從哥林多前書看到哥林多教會被破壞,到一個地步產生各種的問題 ── 蒙頭的問題,擘餅的問題,道德的問題,分門別類的問題,不同的教訓叫聖徒產生一種說不出來的迷茫,整個教會生活就被摧殘了,產生各種不健康的情形。 反而保羅在腓立比才幾天的時間,腓立比教會那麼愛他,保羅沒有留太久的地方,受到的攪擾也不多。保羅在以弗所待這麼久,以弗所教會還是離棄保羅,甚至嚴重到一個地步,亞西亞的眾教會都離棄他了。我們讀使徒行傳,保羅臨走之前,還特別囑咐以弗所的長老,「我知道,我去之後必有兇暴的豺狼進入你們中間,不愛惜羊群。就是你們中間,也必有人起來說悖謬的話,要引誘門徒跟從他們。」(徒二十29∼30)所以他說,「你們應當警醒,記念我三年之久晝夜不住地流淚、勸戒倚門各人。」(31)結果以弗所教會還是被摧殘掉了,保羅所掛心的事都實現了。 因此保羅面對哥林多的情形,他感覺他必須作見證,用十個點來說明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使徒。這十個點,都是最要命的點。 保羅的爭戰 哥林多後書十章一節說,「我保羅,就是與你們見面的時候是謙卑的,不在你們那裡的時候向你們是勇敢的。」當保羅在他們中間的時候,好像誰都可以說他,他是謙卑的,可是他不在他們中間,聽到一班宗教狗進來把他們糟蹋了,那時候他是勇敢的。因為他有一個高的託付,這個託付就是第四節所說的,「我們爭戰的兵器本不是屬血氣的,乃是在神面前有能力,可以攻破堅固的營壘。」 保羅見證的第一個點,就是他是一個爭戰的使徒。他怎麼爭戰呢?他是「將各樣的計謀,各樣攔阻人認識神的那些自高之事,一概攻破了,又將人所有的心意奪回,使他都順服基督。」(林後十5)什麼是堅固的營壘呢?就是各樣的計謀,各樣攔阻人認識神的那些自高之事。一個人有的太多了,看見的太多了,神給你的太多了,結果你所有的就取代了神的自己,你這個人就高起來了。保羅的爭戰就是要將各樣的計謀,各樣攔阻人認識神的那些自高之事,一概攻破了,又將人所有的心意奪回,使他都順服基督。 一個人跟隨主是根據他的思想的;你有什麼認定,你就這樣跟隨主。譬如說,我碰見過一個路德會的弟兄,他說,「唉呀,天主教最恨我們了,因為路德是第一個反對天主教的,說出因信稱義真理的。」在他裡面有一個東西,成為他的認定,「我們是最得勝的,我們是最好的,我們是基督教的開路先鋒,我們有路德。」所以你想幫助他說,不是路德的問題,是基督的問題,他是不能接受的。同樣,我也碰見一個長老會非常好的弟兄,我們一同禱告,尋求主,摸著主,但是你沒有辦法跟他講地方教會的路。他覺得,我已經愛主了,我也傳福音了,我和你有什麼不同呢? 保羅說他是勇敢的,他要把一切的心意奪回,叫他們都順服基督自己。保羅的爭戰就是告訴人,只有基督,唯有基督,單單為基督;除了基督以外,什麼都沒有價值;除了基督之外,什麼都不能存在;除了基督之外,什麼都不能被高舉。這是我們一生最難學的幾個功課之一。我們和人爭戰的時候,不是憑著血氣,但是要告訴人,我們一定要回到聖經本身;要告訴人,到底聖經怎麼說;要告訴人,我們不可以用任何東西取代基督。再好的材料,也必須把人帶到基督面前;因為我們認定的是基督,不是材料,我們講說的是基督,而不是材料。保羅有一個爭戰,是要叫人一切都放下,要把人所有的心意都奪回,叫他整個的心思只放在基督上面。 在這一點上,最有實際的就是宣信弟兄。宣信弟兄有很多的詩歌都非常的深,譬如:「唯有基督是我題目」,「與基督同死」。換句話說,宣信弟兄很簡單,他所認定的就是基督自己。今天在我們身上,我們所認定的是基督和祂的見證,就是一處處地方教會。你要注意,地方教會乃是基督的見證;如果只說地方教會而失去基督,那你所講的地方教會價值也不高了。 保羅說,他爭戰的兵器不是屬血氣的,乃是在神面前有能力,可以攻破堅固的營壘。在我們裡面有營壘,就是意識型態 ── 我就是要這樣走,我就是願意要那樣走。保羅說,他要將各樣的計謀,各樣的理論,各樣的戰略,各樣的計謀,一切叫人不能認識神的都攻破了。各種主的僕人有各種樣的策略,有各種的理論,都到教會中來作工,要得著一處處的教會,成為他們的跟隨者,這個策略的結果就叫人沒有基督。保羅就起來爭戰,要把各樣的理論,攔阻人認識神的事都攻破了,要把人的心思奪回,叫他只跟隨基督,叫他只順服基督,只認定基督。 親愛的弟兄,服事主是你這一生最難的一件事。有的時候,你的家聚會真好,原因是每個人都認識你包的水餃,所以人為什麼來聚會,就是為著水餃。有次我到渥太華去,吃到一輩子沒有吃過那麼好的一碗麵,到現在還不能忘記。所以我再去渥太華時,就找這個麵,結果找不到了,因為作麵的老姊妹搬走了。唉呀!你不知道我們人多古怪。我是去看望教會的,可是也會想到這麼一碗麵;如果連我都會想到一碗麵,那有多少弟兄姊妹來聚會就是為著吃麵的? 這是肉體的一面,還有屬靈的方面,譬如,我只喜歡聽某個人講道。以前在台北,弟兄來聚會,在門口先問今天誰講,若是某某人講,他就進去,若是另一個人講,他就走了。還有人就喜歡讀聖經,一讀聖經就活了,有人就喜歡讀屬靈書報。在台北有一段時間,大家都讀史伯克的書。史伯克的書告訴你,基督是一切,又在一切之內,什麼都沒有,只有基督。我也跟他們一起讀,當大家讀只有基督的時候,竟然是讀幾句,罵罵前面弟兄,再讀幾句,再罵罵弟兄。後來我就不去了,弟兄來找我,說你不來了,你竟然這樣沒有心,都不追求!我只好說,是是是,我不追求,我承認自己搆不上。當你的心思在基督之外有所專注,在基督之外有所愛好,那都是說出你已經落到一個計謀裡去了,落到一個策略裡去了。這個策略是可以控制教會,可以控制聖徒的,叫是聖徒們或者眾教會,不能再有基督。 保羅不憑著血氣或者肉體來爭戰,他要將各樣的計謀,各樣的推理,攔阻人認識神的事都攻破了,叫人的心思被奪回,能夠順服基督。換句話說,叫我們有的是基督,愛的是基督,要的是基督,生活中以基督為中心,以基督為寶貝,我們什麼都沒有了,只有基督。唉呀!弟兄們,任何人如果有這一種的認定,他就好像保羅一樣,第一點已經過關了。 保羅的工作 第二點,保羅說到他的工作。在當時,有人進來講,「你為什麼不跟彼得在一起?」有人進來講,「你為什麼不聽雅各的教訓?」還有一個人進來講,「耶路撒冷才是榜樣!」各種的理論都來了,但是保羅說,「我們不敢將自己和那自薦同列的人相比。」(林後十12上)好像有的人會說,「我是耶路撒冷來的,我經過五旬節的經歷,我是受雅各教導的,我是和彼得在一起的,我是和約翰在一起作工的」,這種人就是自薦,我有什麼歷史,我經歷過什麼。保羅說,他不敢將自己同那些自薦的人同列相比,他們自薦的人是「用自己度量自己,用自己比較自己」,(12下)自己比自己永遠是最好的,所以這是不通達的。 第十三節說,「我們不願意分外誇口,只要照神所量給我們的界限搆到你們那裡。」這是一句了不起的話。不錯,工作是有界限的,雖然現今地球越來越小了,我們所在的世界就像一個地球村,但是世界無論怎麼小,一個個地區,一個個種族,還是有它特殊的特點 ── 文化的特點,生活的特點,習慣的特點,民族的特點,人的構成有特點。因為這些特點,所以工作是有界限的。保羅的話很有意思,他告訴弟兄們,哥林多教會是我保羅從特羅亞到腓立比,經帖撒羅尼迦,到你們那裡興起來的,這是主打發我到你們那兒興起的見證。我是自己來在這裡作工,在這裡興起教會來,所以他說,「我不願意分外誇口,只要照神所量給我的界限搆到你們那裡。」這句話實在好。 有人問我,為什麼你要用「大湖區」這個詞?事實上是1990年左右,前面弟兄到這裡來,覺得這裡太好了,所以他就告訴別人,在大湖區有一個聖靈的水流。後來因著弟兄們都這樣講,所以我就開始這樣用了,這不是我起頭的。弟兄們,界限可不是一件小事。工作是主所量給你,不是你自己去劃的。保羅原本沒有要到哥林多,是耶穌的靈禁止了,他才到歐洲。雖然他在腓立比受了羞辱,但是也興起了教會,他感覺主在那裡開一個門,因此他就再往下走到帖撒羅尼迦,再到哥林多,這是聖靈帶領的,這是主所量給保羅的界限。 有人講,有個弟兄說他是中國的救主,他的意思是我說了這話。聽了他的話以後,每個人都批評我,說我狂傲到這個地步。弟兄啊,首先全世界沒有人愚昧到一個地步,說他是中國的救主;如果有人果然這樣說了,他本人一定還沒有得救。第二,懂得聖靈工作的人都明白,工作是聖靈在那裡作,你的工作可以做到哪裡,你的工作該做到哪裡,都是聖靈作的,不是你自己去強求,強求是沒有用的。你要學習讓主來負責,不要一見到人都有負擔,然後說這些人都是歸我的。雖然我去過很多地方,但是我從來沒有感覺,這些地方都是我們可以去做工的,因為工作是有一個界限的。 我們要謹慎,工作絕不是像你想的,「哦!那個教會敞開了,我們去幹吧!」那你是給一個個地方教會找出不必要的難處來。每個教會是有歷史的,每個教會是有帶領的,每個教會是有方向的,你隨便到一個地方就作工,到後來教會中會產生各種東西出來。哥林多教會有蒙頭的問題出來,擘餅的問題出來,甚至於道德的問題出來,為什麼?就是因為不同的工人到那個地方去做工。所以保羅就很厲害說,我不願意分外的誇口,我是照神所量的界限搆到你們那兒,是我到那裡去傳福音給你們,是我帶你們得救,是我幫助這個教會建立的,是我留在那兒一年半訓練你們的,是我成全你們這班人的。今天你們這樣的鬧事,別的教會可以說他們與我沒有關係,但是對別人我不是使徒,對你們我總是使徒,因為你們在基督裡就是我使徒的憑證。 你到一個地方去,你要問主,「主啊!到底我在這裡應該一個什麼樣的態度?我應該只是供應,或者在實行上也給一點幫助,還是進一步有帶領?」這是三種不同的方式。我們作工總要學保羅。如果我們看見的是地方教會的光,我們就不能興起「我們的」地方教會,必須要興起真正的地方教會。不是跟著我們就是地方教會,不跟我們就不是地方教會,地方教會就是地方教會。 第十五節,「我們不仗著別人所勞碌的,分外誇口;但指望你們信心增長的時候,所量給我們的界限,就可以因著你們更加開展。」今天的情形真是可恥,一大堆同工跑到一個地方去,然後宣告我們把某一個教會弄過來了。弟兄,這算什麼呢?你讀這一節聖經要領會,我們不能仗著別人所勞苦的分外誇口。這句話是要命的話。求主的血遮蓋,我剛剛到這裡來的時候不過是學生,讀完書就在這裡服事主。我能興起這樣一大片的教會來,得著美國籍的弟兄和姊妹起來愛主,這是聖靈作的。開頭的時候,我也不過在 Akron,在 Cleveland,在 Mansfield 幾個地方,然後慢慢地從這裡開展。這就是保羅這裡說的,「指望你們信心增長的時候,所量給我們的界限,就可以因著你們更加開展。」 後來我們也到 D.C. 去開展,後來發覺大家對 D.C. 很有興趣,我馬上就放棄了,因為我們有自己的界限。如果你服事的好,這個界限是會擴張的。如果不是主量的,我們勉強要在一個地方建立教會,這是得罪主的。我們不是守教會的,我們也不是佔地盤的。有一個地方如果有地方教會,你就去跟他們聚會;如果沒有地方教會,你就去設立;如果再來人,就歡迎他們。不要到一個地步,屬於你的工作的就是地方教會,不屬於你的工作的就不是地方教會。工作是為教會的,教會不是為工作的。我們是等聖徒信心增長的時候,界限要開拓出去。我們不派一個軍隊去征服,征服不是我們的託付,佔有不是我們的託付,我們自己得建造,產生合適的移民,這才是我們的託付。 我願意活在主所量給的限制裡。我沒有雄心,我沒有野心,但是我的確願意討主的喜悅,我並不願意畫一個地盤說,「這是我的」,但是我願意我所服事的教會信心增長,因著他們的信心增長,教會就可以開展到更多地方去。 保羅的憤恨 第三點在第十一章,「但願你們寬容我這一點愚妄,其實你們原是寬容我的。我為你們起的憤恨,原是神那樣的憤恨。」(1∼2上)神如何,保羅也如何;神的心意如何,保羅也如何;神要的是什麼,保羅要的也是什麼。「因為我曾把你們許配給一個丈夫,要把你們如同貞潔的童女,獻給基督。」(2下)當你們得救的時候,你們就只有基督,基督就是你們的丈夫,你們在基督之外無所愛,基督之外無所求,基督之外無所要,基督之外無所歸屬。「我只怕你們心或偏於邪,失去那向基督所存純一清潔的心。」弟兄們,誰有這樣的心思就是主的僕人。保羅害怕他們的心思產生另一個東西,思念產生另一個東西,因此他就起了憤恨,害怕他們的心或偏於邪,失去那向基督所存純一清潔的心。 今天我們注意的是人有沒有接受主,有沒有來聚會,有沒有為主說話,有沒有禱告,有沒有傳福音。好像我們的心思圍繞的都是這些東西,但是保羅所想的就是基督。你來聚會,有沒有基督?為主說話,有沒有基督?作見證,有沒有基督?禱告有沒有基督?傳福音有沒有基督?保羅說,如果你在基督之外還要任何的事物,你的心就偏於邪了,就像蛇用詭詐誘惑了夏娃一樣。蛇說,你們若是吃了這樹的果子,你們就像神一樣能知道善惡。人吃了果然就知道善惡,牠沒有說謊,但是因此產生了一個不好的結果。 「假如有人來另傳一個耶穌,不是我們所傳過的;或者你們另受一個靈,不是你們受過的;或者另得一個福音,不是你們所得過的;」這怎麼得了!但是保羅還說,「你們容讓他也就罷了。」(林後十一4)換句話說,他若是個弟兄,還是接納他吧,不要趕他走,容讓他也就罷了。但是你要注意,我們不要接納他的教訓,不要接受他所教導的。如果是個弟兄,就容讓他罷了。 保羅說,「但我想,我一點不在那些最大的使徒以下。」(林後十一5)他的這句話真兇。「我的言語雖然粗俗,我的知識卻不粗俗。」(6)今天有誰敢起來講,我們這個團體什麼都不要,只要基督?為什麼有唱詩班?取代基督;為什麼有儀式?取代基督;為什麼穿某種衣服?取代基督;為什麼戴某種帽子?取代基督。有沒有一個帶頭的弟兄敢跟弟兄姊妹講,弟兄們哪,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主耶穌基督自己;這裡什麼都不著重,只能注重主耶穌自己;這裡什麼都不可以高舉,只可以高舉主耶穌基督自己。這才是貞潔的童女! 貞潔的童女只有主自己。不要高舉一個人,不要高舉一個真理,不要高舉一個啟示,不要高舉一個做法,甚至於不要高舉主給你的託付,因為主給你的託付,只有「唯有基督」的時候才能實化。地方教會若是沒有基督,不就是假的嗎?地方教會若是沒有基督,不過就是個外面的做法和形式。今天你能不能起來說,感謝主,我什麼都看不見,我看見了基督!如果是這樣,何等的有福!這是保羅的第三個爭戰。 對錢財的態度 第四是關於對錢財的態度。大概保羅一到哥林多就發覺,這個城不好辦。這個城有幾十萬人,有許多個廟,又有多少個廟妓。這城裡的人拜偶像,拜完以後就和妓女在一起。保羅發現那裡那種墮落的情形,因此就白白的傳福音給他們,他是「自居卑微,叫你們高升,這算是我犯罪嗎?我虧負了別的教會,向他們取了工價來給你們效力。我在你們那裡缺乏的時候,並沒有累著你們一個人;因為我所缺乏的,那從馬其頓來的弟兄們都補足了。我向來凡事謹守。」(林後十一7∼9上)這就是主的僕人,主的僕人無論到哪裡,總不累著任何人。這是特別在錢財的事上。 凡事謹守最明顯的,就是你的對錢財的態度。沒有人不愛錢,因為錢影響你的生活和你生活的品質,錢多了,你的生活品質可以好一點,高一點。還有錢財影響你在人中間的地位,所以中國講「財大氣粗」。一個人錢多了,到哪兒去,跟著的人也多,捧場的人也多,人也不敢隨便欺負你。弟兄啊,如果我今天也是個億萬富翁,我看教會不會吃這麼多苦,很多弟兄姊妹得保護。但是我是超過億萬富翁,因為我們有基督自己。保羅說,我凡事謹守;換句話說,錢的事他不碰,「後來也必謹守,總不至於累著你們。」(林後十一9下)我願意在教會中,在錢財上是完全的乾淨,我們乃是來信靠主。 我願意告訴弟兄們,我是一個服事主的人,對我個人,主供給的足夠而且有餘。但是對這個這麼大的一個工作,我有時候覺得實在重,不過主好像永遠回答一句話,「你不是還有嗎?」我們總盼望存款稍微多一點,寫支票的時候痛快一點,不要一寫支票一看,喔,主耶穌啊,再寫兩張支票就什麼都沒有啦。好像主告訴我們,「你對我的信託的顯明是在錢財上。」 在這裡我願意替同工們誇口,我和八、九十位同工一同服事主二、三十年,沒有一個弟兄一次跟我談起錢的事,這叫我覺得非常驕傲。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訴我,「弟兄,我不幹了!因為錢太少了。」那我一定回答他,請你快快走。我們有一位同工,幾個月教會不供給,我都不知道,一直等到我去那個地方才曉得,但是同工沒有來跟我講一句話。弟兄啊,在錢財上,因著主憐憫,我們勝過了。但是在要來的日子裡,我們還要更多在這事上經歷主。 保羅的誇口 十六節,「我再說,人不可把我看作愚妄的。縱然如此,也要把我當作愚妄人接納,叫我可以略略自誇。」保羅必需作這樣的愚妄人,才能說出他心頭的話來;他說這話不是奉主命令說的,乃是像愚妄人放膽自誇。換句話說,十章以後這些話,都是他不得已說的,並不是主給他一個命令這樣說,而是裡面的感覺叫他寫了那麼多。他必須要作一個自己的見證,說明他是怎樣一個使徒,好來幫助他們。所以他就說,要像愚妄人放膽自誇。 「既有好些人憑著血氣自誇,我也要自誇了。你們既是精明人,就能甘心忍耐愚妄人。假若有人強你們作奴僕,或侵吞你們,或擄掠你們,或侮慢你們,或打你們的臉,你們都能忍耐他。」(林後十一18∼20)有人來強你們作奴僕,叫你們一定要在某種的實行中;或是打你們的臉,叫你們一點自尊都沒有,這樣你們都能忍耐,那麼我也要來講講我自己了。 保羅說這話的時候,覺得不好意思,好像是羞辱他自己,好像從前是軟弱的。因為他從前在那裡,從來不替自己辯護,從來不為自己申訴。他在那裡經過各種的糟蹋,為著他們的成長保羅都忍耐了。現在他不得已要起來說話,好像是羞辱自己,好像從前是軟弱的。「然而,人在何事上勇敢,……我也勇敢。他們是希伯來人嗎?我也是。他們是以色列人嗎?我也是。他們是亞伯拉罕的後裔嗎?我也是。他們是基督的僕人嗎?(我說句狂話,)我更是。」(林後十一21∼23) 保羅這段話說得太痛快了!保羅告訴他們,你們所注意的這些人,他們在何事上勇敢,我也勇敢;人覺得可以誇口的,我也可以誇口。他們是希伯來人嗎?保羅也是;他們是以色列人嗎?保羅也是;他們是亞伯拉罕的後裔嗎?保羅也是;他們是基督的僕人嗎?他說句狂話,他更是。希伯來人表示分別,以色列人表示見證,亞伯拉罕的後裔表示與神的關係。他們是分別出來的嗎?我也是分別出來的;他們是神的見證嗎?我也是神的見證;他們與神有關係嗎?我也與神有關係;他們是基督的僕人嗎?讓我也誇一下口,我更是基督的僕人。保羅在這一段中的發表實在太甜美了!求主憐憫我們。(韜) | |
| (2007/5/31pm 克里夫蘭)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