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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篇 一個控制的異象(十四) ── 總結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在生命的度量裡,在生命裡,在地方立場上 這一次立場的講法乃是非常獨特的,因我的負擔,不是為著地方立場來講地方立場,我乃是為著身體的見證說到地方立場。所以你必須看見,要有生命,要有生命的一,然後必須要在地方立場上。沒有立場就沒有生命、沒有一的顯出;有了立場而沒有生命,那就比沒有立場而有生命的人更可憐。我絕對信有些人,他沒有看見立場,也許沒有機會看見立場,但是他還可以是一個在主面前得獎賞的人。因為他們不只有生命,他們也有生命的經歷。 我只怕有一些弟兄們,特別是我們這些多年在教會中的人,我們從得救就被救到立場裡面來,我們很容易持守立場。有一天主再來審判的時候,絕不會因你的立場來審判你,不是問你有沒有守立場,而是問你守立場的時候得著生命沒有?有一天我們見到主的時候,主審判我們完全是根據生命,不是根據立場。 然而你要記住,你若是沒有立場,最多在成百萬個聖徒中,有一個是有生命的人;有了立場,可以在一萬個聖徒中,很可能有一萬個有生命的人。從這裡你就知道立場有多寶貴。但是立場到底還是立場,立場之所以有價值,乃是因著只有藉著這立場,才顯出生命與一的實際。從弟兄姊妹的見證中,以及我們跟隨主的經歷裡都可以印證:先是摸著生命,生命裡的一,再看見地方立場的必需。我們應該有一個正常的認識,我們不需要懼怕,不要說,今天我們帶弟兄們走生命的路,就把立場忘了;也不要說:我們講立場了,就把生命丟了。只要帶領的人清楚,你這一段時間完全講生命,還是到立場上去;這一段時間完全講立場,他還是到生命裡去。 在我們的身上,我們的事奉需要有一個控制的異象。在團體這一面,它乃是在生命的度量裡。因為生命是有比較級的,很難說生命到底有多豐盛,總之一個得救的人,他就有生命。「在生命的度量裡」這種認識提醒我們要有生命的實際。什麼時候我沒有生命的實際,我就失去了生命的度量。所以我不僅僅說「在生命裡」,乃是說「在生命的度量裡」。不僅這樣,還是在「一」的裡面,還是在地方立場上,這三個要成為一個控制的異象。 我們今天接下來看最後的一段 ── 控制的異象的總結。 團體的 ── 在身體裡的事奉 今天說到你我的事奉,我不是說身體的事奉,我乃是說在身體裡的事奉。身體的事奉乃是指著教會正常的情形。一個教會正常了,她一定要有身體的事奉,這才是健康的教會。什麼時候,一個地方教會沒有身體的事奉,只有好的弟兄、強的弟兄事奉,或只有幹練精明的弟兄事奉,這都說出這教會失去了生命,失去了「一」,也失去了在立場上的實際。但是不要說她沒有立場,她有立場,她還是個地方教會。無論一個教會多軟弱,你不能去摸她,你不要以為某一個教會沒有生命、沒有「一」,所以就攻擊她,批評、論斷她。如果一個教會實在太差了,你要信主會把她吐出去;只要主沒有把她吐出去,那就是教會;只要是教會,你就要尊重。要尊重每一個教會,這是我們學習服事主的人該有的態度。 一個正常的教會,乃是一個有身體事奉的教會,而我們這些人乃是一班在身體裡事奉的人。我們的事奉是在身體的原則裡,以身體為事奉的所在,以身體為事奉的結果。我們的事奉乃是在身體裡,如果是在身體裡,它就必須是一件生命的事,必須是一件「一」的事;同時我事奉的結果一定是為著生命的成長,或說身體的成長。如果是為著身體的成長,這個結果也必須是生命的事。我的事奉完全是生命,但是我事奉的所在乃是在身體的裡面。 為什麼在身體的裡面?因為是在地方教會的立場上。有了地方教會的立場,我們才可能有身體的事奉;沒有地方教會的立場,縱或有人告訴我們:「我們也有身體的事奉,我們也是大家都來作事情。」特別「地方教會」這個名稱是現代潮流的東西,自從主的僕人倪弟兄,他的書被繙成英文以後,已經被廣泛的採用。採用的結果,這裡有教會、那裡有教會,都是根據倪弟兄的教訓,卻沒有倪弟兄所認識的生命,也沒有倪弟兄所看見的「一」,更沒有摸著倪弟兄在釋放這些信息的時候,他裡面屬天的負擔。所以這一班人他也能告訴你:「我們也有身體的事奉」,但是我要說沒有生命、沒有「一」、沒有地方立場這個三而一的鼎立,即使你有所謂身體的事奉,也是不能持久的。 比方說「四大英雄」他們剛離開教會的時候,他們也是帶著身體的負擔,因為他們所有的一切都是跟我們學的。他們離開教會的時候,他們定規也有身體的事奉,而且他們還是身體的事奉加上所謂「豐滿的基督」。後來李弟兄說,聖經中根本沒有豐滿的基督,只有「豐富的基督」、「豐滿的教會」,教會就是基督的豐滿。他們即使是身體的事奉加上「豐滿的基督」,但缺了個立場,所以他們這十多年的過程是一個分而又分的過程,開頭的時候可以轟轟烈烈的幹一番,結果沒有多久就各走各的路了。開始的時候他們有所謂的「異象」,可是因為失去了立場就不能持守。沒有立場就不能持守「一」,沒有立場一切都醜陋不堪,就算有所謂的「身體事奉」,也不會是長期的,不過是過眼雲煙,一瞬即逝。 你若要有身體的事奉,你就必須看見身體的顯出,乃是藉著生命、藉著「一」、藉著地方的立場,有了這三者,才有身體的顯出,才有教會的立場,才有教會的見證,才有身體的事奉。 我們如何能有在身體裡面的事奉? 基本的認識: 一個在生命裡的人定規是一個事奉的人 沒有一個人有生命而沒有事奉,很多人有事奉而沒有生命,但是沒有一個人有生命而沒有事奉。如果果然一個人有生命而沒有事奉,在他裡面一定不滿足,一定不平安,一直到他能實實在在活在教會生活的事奉裡面。一個在生命裡的人定規是一個事奉的人。 一個看見「一」的事奉的人,定規是一個滿有身體感覺的人 一個看見「一」的事奉的人,定規是一個滿有身體感覺的人,你看見了這個「一」,你就滿有身體的感覺。當你說:「我有生命,我有生命的事奉。」這個時候我們還不一定有「一」的感覺,惟有看見生命所產生出來的「一」,就叫我的事奉滿有身體的感覺。你在事奉裡,若是對於事奉的興趣過於身體的感覺,就證明你只有摸著生命,還沒有看見因著生命而產生出來的「一」。 我舉一個例子。一位在迦納的弟兄給我一封信,叫我十二月到那裡去,我禱告覺得很平安就答應了。答應了以後,在紐西蘭的弟兄來了一個邀請,要我也在十二月,到他們那裡去。我就寫了一封信給迦納的弟兄說:「現在紐西蘭給我一封信,要我十二月到那裡去,我已經答應你了,所以我還沒有答應他們,你覺得我應該去那裡?」後來我收到回信說:「我覺得你應該到這裡來」。不久,我經過洛杉磯,有一個弟兄對我說,他剛去過紐西蘭,對紐西蘭的負擔很重,希望我也去紐西蘭幫助他們。這時我裡面就非常不平安,這不平安是因身體的感覺而有的。我對他說:「你原諒我說句坦白話,很少有人對非洲有負擔,我也不敢說我有什麼特別的負擔,但是我一直看到那裡有需要,因此我就接受負擔。到現在為止,沒有人對非洲有負擔,若是有人有負擔,我就可以不要去。」我回迦納的弟兄一封信說:「我還是如期到你們那裡去」。但是我裡面想:若是我再經過洛杉磯,這位弟兄能說:「我對非洲有負擔」。那我就說:「好,你去迦納;我就去紐西蘭。」我們這一個人不應該那麼野,不應該有自己的選擇:「我要到那裡去!」「我不要到那裡去!」因為我們是在「一」裡的事奉,所以我們要尊重身體的感覺過於個人的傾向。 再比如巴西也曾一再邀請,我也答應了;但是我一直沒有定規,因為到底有沒有時間去,該去多久,我不知道。一方面是怕到時不能去,又叫他們失望;一面也是怕自己太自由了,就失去了身體的負擔。到底身體的感覺是什麼?到底弟兄們的感覺是什麼?不是今天我有邀請,我就往那裡跑,(這也不是有沒有祝福的問題,因你只要殷勤、勞苦,無論到那裡都有祝福。)而是我們這一個人,在一切事上有沒有一個身體的感覺。身體的感覺絕對不能取代聖靈的引導。你不要說:「我是活在身體的感覺裡,你們要我怎麼辦?」這個態度不正確,因你懶惰,不肯到主面前接受引導。但個人的引導絕對不能抹煞身體的感覺。你們每一個人都應該先有個人的引導,才能談到身體的感覺;必須先有生命裡的經歷,才能談到因著生命而產生的「一」。 如果今天你只有「一」而沒有生命、沒有生命的「一」,就是假「一」。你若有了生命,你就要羨慕因為生命而產生的「一」;正如你有了「一」,你就要持守那保持「一」的地方立場。一個在生命裡的人就是一個事奉的人,而一個看見「一」的事奉的人,也一定是一個滿有身體感覺的人。 有的時候我和這裡的弟兄們在一起談,真是談怕了,我從來沒有遇見像這樣的談法。在一起談屬靈的事我永遠有興趣,但這裡一談就是談工作:又是如何開展,又是如何團人,又是如何作學校,又是如何搞小組……,不管談得多好,只要你天天這樣談,很容易叫你自己著迷,以為這是出於主的。要拒絕自己的意念,要小心自己的思想。人的意念如何,就影響他的傾向,也成為他的行動。連世上的哲學都有「念 ── 勢 ── 力」的說法,就是你有任何一個意念,若不拒絕它,還一再餵養它,這個「念」就會成為一個「權勢」;這「權勢」就是一種「力」,推動你有一種的行動。保羅在服事教會的時候,他最注意的就是人的「念」。所以,他的事奉就是要推翻所有不正常的推理。他說:「又將人所有的心意奪回,使他都順服基督。」(林後十5下) 不僅這樣,你要看見「一」;你看見「一」的事奉,你整個人就是滿了身體感覺的人。 一個在地方立場上的人,定規是一個在身體裡事奉的人 你在地方立場上,你這個人才能是一個在身體裡事奉的人。這三個階段和前面的三種體認(一、內涵是生命;二、本質是「一」;三、彰顯是在地方立場上。)剛好前後呼應:我在生命裡,我就有事奉;我在生命的「一」裡,我就滿有身體的感覺;而實際的實行乃是我在地方立場上,我才能是個在身體裡事奉的人。 基本的態度:是在生命裡供應,而叫控制我們的異象成為實際 我們事奉的態度,是在生命裡供應的態度,所有的事奉都是供應。如果我們現在能把「怎麼作」改成「怎麼供應」,教會就有福了。我們一來在一起,就「怎麼作」,我們很少來在一起,就「怎麼供應」。因為我們談「怎麼作」,所以才意見不一、看法不一、負擔不一,結果是各幹各的。然後我們就想辦法怎麼總的帶領,怎麼團在一起,怎麼綁在一起。可是弄來弄去,總不在一起。為什麼?因為我們很少有一個領會:真正的事奉就是在生命裡供應,有生命的供應就有事奉的實際;行政只是配合。在事奉裡有生命供應的一面,也有行政的一面。生命的供應好比杯子中的「水」,而行政的配合好比那個「杯子」。今天你把杯子雕刻了,畫上花樣了、擦亮了,弄得真好,但是怎麼都沒有用。因為真正的事奉,不是根據於行政,而是根據於供應。 主的僕人李弟兄服事全地的眾教會,他服事最多,但是他從來沒有管人,他什麼也不管。譬如,我們蓋會所他講了我一次,起先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等我們蓋了我所在的會所,又給他說了一次。到後來才知道他有個負擔,而我們這個房子的蓋法和他的負擔不合,並不是蓋會所有問題。除此以外,他很少說什麼。早期我們要設立長老,我都打電話問李弟兄:「你看怎麼行?」他回答:「朱弟兄,你不要問我好不好?我也不認識他們,你看怎麼好就怎麼辦。」連設立長老他也不管。但是奇妙的是,每個人都是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你們要善意的懂我的話)我自己就是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他怎麼帶,我就怎麼跟;他怎麼說,我就怎麼作,從來不打問號。他從來不管你,又把你管得緊緊的,乃是你自願送上去的。為什麼?因為我們是他供應出來的! 今天在事奉上,我們要學習有李弟兄這樣的態度,雖然我們沒有這樣的度量。換句話說,我們供應來、供應去,不一定能把人供應出來,但是我們起碼要有這樣的心志:「主啊!在我的事奉上,我的態度是:我一定要在生命裡把人供應出來,我一定要在生命裡把教會供應出來。我的態度不是如何作,我的態度是如何供應。」說到「作」,是有止境的,說到「作」,是會錯的;說到供應,是無止境的,而且是不會錯的。就算你講道講錯了,你也不要怕;就算你有什麼缺點給弟兄們看見了,你也不要怕。我以前認識有個弟兄非常的神祕,他非常愛主,也的確是個好弟兄,肯拼。但是因著他的神祕,弄得全教會個個都對他敬拜,但敬拜的結果,這些人都不在教會生活中。這樣的人永遠不能把教會建造起來。弟兄們,即使你有軟弱,甚至你的軟弱都給人看見了,只要供應在,你就不要怕。 總之,在事奉上我們要有個基本的態度:認識整個的事奉,完全是個供應的問題。沒有供應,一切免談;有了供應,一切不怕。如果我們以後來在一起,不是談又該「作」什麼,怎麼「作」;而改為又該「供應」什麼,怎麼「供應」。你光是改個詞,當你再來談工作的時候,你的態度就不一樣了。你立刻認識:是我們的不足,而不是他們的缺欠。一談「作工」你就怪人:「這個弟兄起不來,那個弟兄發死,這個姊妹意見真多!」但是一談「供應」,你就立刻覺得是自己的不夠。我和你們在一起久了,我就聽到一些關於你們的話。我聽見了,我就怪我自己:「沒有供應。」如果我果然給你們有供應,你們回到分家還會死?我在主面前悔改、認罪:「主啊!為什麼我講來講去,我總不能把他們講到一個地步,一切為著基督和教會?為什麼我講來講去,總不能叫他們靈裡發旺?主啊!」 在事奉裡,你要有個基本的態度:我是一個在生命裡供應的人,我不作什麼,除非我能有生命的供應。如果我作任何的事情,我的目的都不是為作那件事情,我的目的乃是為著供應生命。沒有一件事是為著事情而作的,沒有一個工作是為著工作本身。如果我們作了什麼事,作了什麼工,最終所要的完全是為著生命的供應。我們必須有一個非常清楚的控制異象:「主啊!什麼時候我不能在生命裡供應教會,我就有禍了!什麼時候我在教會生活中有許多的活動,也帶了許多活動;有許多的定規,也帶了許多的定規,卻沒有以生命作內涵、作實際、作實體,我就有禍了!」一個有這樣看見的人,他的事奉就容易上路。我用很好的靈對你們說這話,我以前在這裡是一個小弟兄,在一個分家服事青年、服事兒童,也作過家負責,然後我到國外去就簡簡單單的服事主。從起頭一直經過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在一個地方經歷到像如今在這裡所經歷的:談那麼多的工作,談了又談,這麼作、那麼作,作來作去,就是果子出不大來。這是一句很嚴肅的話。我非常尊重弟兄們所作的工,你們在這裡就證明弟兄們的勞苦。但從另一面來看,你若想要教會的度量更被拔高,想要教會的見證明亮、剛強,想要教會更多得著榮耀,你就不應該是個作工的人,你應該是個供應的人。沒有一個弟兄是人作出來的,每一個弟兄都是人供應出來的。有時我說,在我所在的教會,有些弟兄實在是我屬靈的真兒子,弟兄們聽見就很羨慕。我就告訴弟兄們:「兒子不是作工作出來的,乃是生命供應出來的。」你真實供應了誰,誰就是你的兒子。今天我們大家都公認,我們是李弟兄的兒子,因為我們都是他供應出來的。你要對「供應」有非常重的感覺,你要說:「主啊!什麼時候我不能供應人,我就完了。」我這個事奉必須是一個滿有供應的事奉。 住在供應裡才能叫控制我們的異象成為實際。無論我們講什麼,我們所講的都應該是生命供應出來的。若是你缺少了生命的供應,這個控制你的異象完全是理論的。若是你缺少了生命的供應,你只把那個控制你的異象當作教材講給別人聽,也不會成為實際的。真正的實際,乃是因著我們有一個清楚的異象控制我們這個人,然後我就不斷的供應生命;藉著我生命不斷的供應,我就把人供應出來,把我所服事的弟兄姊妹,把我所服事的教會供應到我所看見的異象裡,而叫控制我的異象成為實際。 在原則上 ── 讓這三個奧祕控制我們的事奉。我們的事奉只產生、供應、分賜基督 在原則上就是三個奧祕:神的奧祕就是基督,基督的奧祕就是教會,教會就是敬虔的奧祕,神在肉身顯現。神所要的,乃是以神為始,以神為終;以神為內涵,以神為發表。今天我們的事奉就是要在這個原則裡:我們只把基督服事出來,我們只把教會服事出來;而我們所服事出來的教會,乃是神在肉身顯現的教會。這是藉著供應、分賜基督而產生的結果。你若懂得把活活的基督供應出來,你若能把活活的基督分賜給人,人就會有異象的實際。今天我們要把弟兄和姊妹帶到實際裡,我們這一個人必須是產生基督、分賜基督、供應基督的人。 在過程裡 ── 幫助我們所事奉的每一個人都有生命力化的經歷,活在生命力化的實際裡 今天你怎麼把你的異象實化?你必須有一個過程:你自己必須是一個生命力化的人,每當你服事一個人時,你必須要把你所服事的人帶進生命力化的經歷裡。為什麼我們的事奉這麼差,這麼不上路?是因為連我們自己也缺少生命力化。因著我們缺少生命力化,我們帶出的人就沒有生命力。我們是軟饅頭,我們帶出來的人一定是一大堆的漿糊,糊里糊塗,什麼也不清楚。一個人一有生命力化,他就能站起來;一個人一有生命力化,他就能顯出來;一個人一有生命力化,這一個人就能成為一個在教會中分賜生命的人。 今天我們缺少這個負擔,缺少這個本錢,我們自己不是一個常常有生命力的人,我們自己不是一個生命力化的人,我們也就沒有這個負擔,我們也就沒有這個結果。所以我們所服事的教會,服事來、服事去,教會的度量還是沒有增加。我們不能像保羅那樣說:「藉著我們在各處顯揚那因認識基督而有的香氣。因為我們在神面前,無論在得救的人身上,或滅亡的人身上,都有基督馨香之氣。在這等人,就作了死的香氣叫他死;在那等人,就作了活的香氣叫他活。」(林後二14∼16)我們很難見證生命力化在人身上的顯出,我們所見證的,還是在宗教的領域裡:「這個人現在很有心。」「現在又來聚會了。」「現在我們又多幾個人了。」「某人從來不禱告,現在禱告了。」弟兄們,在公會裡他們也講這種話,也許他們不用我們所用的名詞,但他們也講同一類的話。 那麼到底不同在那裡?不同乃是我們這一個人在控制的異象裡。我們認識我們事奉的過程,乃是我們這個人要成為一個生命力化的人。我們要天天經歷生命在我們裡面的衝擊,這個生命力的衝擊,叫我們這個人生命力化,好叫我們在服事裡產生生命力的結果:人經過我們的服事,就成為一個有生命力的人。他不僅聚會,他不僅禱告、不僅讀經、不僅分享、不僅來晨更,更是一個有生命力的人。他一有生命力,他立刻就不一樣了。笨的人也變得聰明,屬靈不開竅的也開竅了;對教會不認識的也就認識了,對身體不寶愛的也寶愛了。只要這一個人在靈裡有了生命力,他這一個人立刻會有一種轉變,這個轉變才是我們事奉所要的。我們不僅要一個人經歷生命力,我們更要這個人被生命力化。換句話說,這個人一直在生命力的裡面。今天你要有事奉,你必須有這樣的負擔。我們事奉必須是一個有生命力的事奉,我們這個人必須是有生命力化的人,而我們事奉的負擔必須是藉著我們的供應,叫弟兄姊妹生命力化。弟兄們,這樣,我們才是一個真正服事教會,把生命供應給教會的人。 也許我還不是這樣的人,只摸著點邊;但就是摸著這一點邊,我不管人能不能生命力化,我自己到底生命力化多少,我都永不感力窮。即使我每次釋放信息重覆著講,你們也不覺得陳舊。為什麼?因我不是在這裡講道,我乃是把生命供應出來。不僅是這樣,散會後還有許多的交通,和這個弟兄交通,和那個弟兄交通,但一直有豐富。因為我有個負擔,人必須要有生命力,人必須要生命力化,這就是供應生命。 你要供應生命,那個過程就是生命力化。我們回到各教會,回到各分家,我們去服事弟兄姊妹,我們裡面要有個非常迫切的感覺:「主啊!我願意所有我服事過的人,都是生命力化的人。」只要人生命力化,你什麼都不要怕。我告訴弟兄姊妹,在這裡有三百人生命力化,在別處有一、二百人生命力化,就絕對可以興起五十處教會。不是因著熱心感動,也不是因著有呼召,而是我這一個人有生命力化。在我裡面有一個東西出來了,這個東西一出來,人再作禮拜,他就不滿足了,他再也不能僅僅聚會了。他要起來,「幹啊!」所以連移民都不要考慮太多。(你們不要聽錯了,以為我鼓勵你們都出去。)你們這一次到鄉下去待一個月,但願個個都生命力化,生命力化到一個地步,有負擔繼續開展出去。如此要在各地建立三百處教會太容易了。 這麼多的力量,這麼多愛主的人,這麼多有心的人,這麼多奉獻的人,這麼多歸給主的人;只要我們裡面肯動一動,從講道裡出來,從聽道裡出來,從維持教會的局面裡出來,從傳統習慣裡出來,一個一個成為生命力化的人;我絕對信全地要滿了主的見證,一個一個教會要藉著我們被興起來。這是我們事奉的過程,就是幫助每一個人都要有生命力化的經歷,活在生命力化的實際裡。這是在我們身上必須先要有的要求。 在實行上 ── 要幫助聖徒有變化、聖化而成形的經歷 你來事奉,在實行上,首先你要幫助聖徒有變化、聖化而成形的經歷。你不要把一個一個基督徒當作物品,當作一個所謂的「肢體」,你要認識弟兄姊妹一個個都是神家中的兒女。既是神的兒女,他們所需要的,不是如何帶兒童、如何服事青年,他們所需要的乃是在神的家裡長大。我們基本的負擔要非常的清楚,也許在這長大的過程裡,我們也幫助他們帶兒童,也幫助他們服事青年,也幫助他們帶領分家,但是弟兄們!我們裡面要非常清楚,這一切服事的目的,都不是利用他們,而是成全他們。我們今天在這裡事奉的時候,我們不應該有任何「用」人的存心,只應該有一個成全人的態度;人經過你的手不應該被你使用,人經過你的手應該有變化,應該有聖化,應該有成形的經歷。 弟兄們!今天我們的事奉,為什麼有許許多多外面的果效,而好像缺少一種持久的果效,就是因為我們用了他們,他們成為我們的「資本」(capital)。如果你有一種觀念:「我麾下有四百員大將,這四百人都是我的資產,都是被我使用的對象。」你就還沒有看見什麼是教會,沒有看見主所要的到底是什麼!今天主所要的,不是要一班人來在一起同心合意作一些事;他乃是要每一個人在教會生活裡,藉著教會生活,能夠有變化,能夠有聖化,能夠有成形的經歷。如果弟兄姊妹們和你配搭一段時期,到末了他們所摸著的,都是一些事工,那你的事奉就失敗了。如果弟兄姊妹經過你,和你配搭一段時候,他們得著了聖化,他們得著了變化,他們有某一種的成形,你的事奉就成功了。在這一點上,我能夠從陳弟兄的服事,摸著一點訣竅。他服事的路不是用人,他服事的路乃是讓人藉著他,得到一種變化、聖化而成形的經歷,這不是說我們都學會了,連我自己在內,我們大家都還在學。 這必須是控制我們的異象:你不只要因著有一個人得救了而歡喜,更要背負一個擔子,因為有一個人需要長大。不要說:「我們有三十個人受浸了。」要換一個說法;「又有三十個人需要成形了。」你若肯換這種說法,你整個的看法就都不一樣了。因為當我說:「又有三十個人受浸了」,好像這和我沒有什麼關係,我如果說:「又有三十個人需要成形了」,那我就非要去勞苦不可了。我們裡面要有一種負擔,這個負擔要成為控制我們的異象,今天任何一位弟兄姊妹經過我的服事,我不僅是要他這樣、要他那樣,或者是要他會這樣、會那樣,這些都是好的;更重要的,人一經過我,他就有變化,他就有聖化,他就有成形的經歷。這樣你的事奉就是一個得勝的事奉。 要幫助聖徒有長成的生命的度量 你們剛開始受訓的時候,給我的印象非常的乖、非常的可愛、非常的好。慢慢地,我有點急了,我不是一個揠苗助長的人,但我從旁觀察就覺得奇怪,為什麼度量出不來?這個弟兄也很好,那個姊妹也很好,都是好弟兄、好姊妹,但是缺少生命的度量。在教會中,一般的情形也是如此,缺少生命的度量。主要的原因是大部份的聖徒都以「事」為事,而不是以「祈禱傳道」為事,所以就沒有生命的度量。 如果有弟兄忠心服事了二十年,甚至三十年,而沒有什麼生命的度量,就是因為在他事奉的生活裡,或是他所接受的帶領是以「事」為中心,而不是以生命為中心。記得我剛受浸的時候,聽見一個很美的見證,有一個剛蒙恩的弟兄問一位年長的弟兄說:「教會裡那一種人才能作長老?」他回答說:「任何人只有要生命,並且生命老練,就可以作長老,好比有個作燒餅的弟兄作了教會的長老。」我一聽,很羨慕;真覺得這是神的家,作燒餅的都作了長老。慢慢的我們中間作燒餅的成為長老就不多了,因為我們服事人的路,不一定那麼注意如何幫助一個聖徒有生命的度量。這話我是講給你們聽的,你不要替別人聽。一不小心,我們的事奉就會變成不是給人有生命的度量,而是使用人的才具。不錯,人的才具是不大一樣,但是,問題在於我們的事奉缺少了異象的控制。 今天我們服事一個人,要有個心志,這個人不經過我則已,這個人一經過我,他就要經過變化(不是我給的,是主給的);一經過我,就要經過聖化,因為我們常常一起禱告,讀主的話,在主面前尋求,藉著這樣的變化、聖化而成形的經歷。不僅如此,這個人經過我,他就產生出一種生命的度量,他不僅是個有生命的人,更是一個有生命度量的人。 我有時候看看弟兄們,我真是害怕,天天有生命,卻沒有度量的增加。為什麼?因為在成長的過程裡,你把生命解釋成一種的規矩,所以度量就沒有了。生命是有的,但有生命的人,不一定有度量。你把生命解釋為「我作長老了」,度量就不加了。因為你覺得:我有生命的度量了,我已經作長老了。或者你說:「我天天都在忙教會的事。」度量就不加了,因為你以為生命的度量等於天天忙教會的事。在美國有些弟兄以為喊:「我今天非常的摸著……」,「我們乃是為著主的恢復」,度量就加了,但喊來喊去就是不加。你也不要以為講道就加度量,你若以為講道就會加度量,那你的講道越來越好,度量就會越來越差。 你怎麼會失去生命的度量呢?因為你把生命解釋成一種規矩,弄成一種模式。換句話說,你帶弟兄姊妹、服事弟兄姊妹的時候,你不應該、也不可以把弟兄姊妹服事到一種規矩、一種模式的裡面。你若以為「像我這樣服事高中」,「像我這樣有負擔」,「像我這樣照顧」……,你一有這樣的感覺,你馬上落到一種的模式裡,生命的度量就沒有了。生命就是生命,連你們到六月,有些人接受負擔,照著引導,把全部時間拿出來好好的服事主,也不要注意是不是「同工」,更不要說:「我已經是照主的引導了。」你若這樣解釋,你又把生命解釋成模式了。生命就是生命,生命不是規矩、不是模式。任何的規矩都是限制生命,而不是幫助生命。一個人生命度量的增加,是因為他除了生命之外,不注意其他的東西。他不是沒有規矩,他凡事都有規矩,但是他所注意的乃是生命。 我們今天服事人要很小心。你怎麼能夠把一個人服事到長成的生命的度量裡呢?乃是在你服事的過程中,不要把他帶到一個規矩和模式裡面去,而是把一個一個弟兄姊妹帶到靈裡,帶到生命裡,這兩者之間有天壤之別。 我們主日早晨的聚會,到現在還沒離開規矩。不是說它不好,乃是有個缺點,總不大產生度量。有的人真是忠心,一到主日就提個包包來了,散會就提個包包走了,週而復始,風雨無阻,真是忠心到極點。但奇妙的是,他聽道聽了十年、二十年,你不能說他沒有生命,但你覺得這個人身上沒有度量。你就很納悶:這位弟兄聽了這麼多年道,怎麼沒有度量?一直等到有一天,他來到聚會中喊:「哈利路亞!」他靈裡一發瘋,他突破了模式,衝破了規矩的限制,度量就出來了。你要注意!你一到模式裡,度量就沒有了。我的意思不是要你們天天想花樣,那也是個模式,是個「想花樣」的模式。你要認識,生命的度量是從生命裡出來的。今天我們的事奉是要把教會服事到長成的生命的度量裡,那麼,我們就要讓弟兄姊妹經歷生命,經歷賜生命的靈,遠過於經歷一個方法、一個實行、一個規矩、一個模式。 要幫助聖徒活在「一」裡 要幫助聖徒活在「一」裡,有個先決條件:我們自己要在「一」裡。你若不「一」,你所服事的人絕對不會一。因為你心裡所充滿的,口裡就說出來。只有你在靈裡和弟兄們是「一」,你才能幫助人活在「一」裡。你是一個有意見的人,你所帶領的人一定是有意見的人;你是個和人不一的人,你所帶領的人一定都是和人不一的人。物以類聚,「一」的人就和「一」的人聚在一起,「不一」的人就帶出「不一」的人來。我們今天要學習,我們要拒絕任何叫我們不能「一」的思想。我總不讓任何叫我和弟兄不能「一」的思想進來。 有一天我和李弟兄談起一個弟兄,我說:「這個弟兄我有一點掛心!」李弟兄就說:「朱弟兄!你不可以這樣講,這樣最給撒但留地步。」如果我對某弟兄說:「某某弟兄有點特別。」這是一件小事,但這麼一講,立刻「不一」就出來了。或者我對人說:「我最愛某弟兄」,立刻「一」就不見了。說到「一」你就不知道有多要命。假定我說:「這教會真糊塗,到今天才給你們預備綠豆湯。」你只要一接受這話,立刻你和這個教會就出問題了,別人再跟你講:「這個教會多有主的祝福。」你聽不見;「青年人都興起來了」你也聽不見;「弟兄們同心合意」,你還是聽不見。因為你有個觀念 ──「綠豆湯」,你只記得綠豆湯,什麼都聽不見。 你可得小心,你必須幫助聖徒活在「一」的裡面。你的事奉要有一個負擔:「我要把弟兄姊妹幫助到活在「一」的裡面。不是我看見了事情沒有感覺,但是我絕不能說出任何話,叫人和人不一。無論如何,總是要大家一。」弟兄們!這是最難學的功課,這個功課最對付你的己,其他的都簡單。但你若不學這個「一」,無論你建造多少,將來你的「不一」,要把你所建造的都拆掉。如果我建立起幾個教會,而我不是一個「一」的人,因著我這個人不夠「一」,我非常自然會對這個弟兄說:「那個弟兄真是頭痛,他就是這點沒學會。」我又對那弟兄講:「這個弟兄真是難辦!他就是那點學不好。」這都是真的,但卻把人帶到「不一」的裡面,結果我所建造的,就要因為我不夠「一」而把它拆毀了。在事奉裡你一定要看見這個「一」多要命。今天這裡的眾教會吃大虧,就是因為「一」的功課沒有學好,因為有一班人把我們的家風破壞了。早期在我們中間滿了生命裡的「一」,弟兄們怎麼定規,我們就怎麼作;弟兄們怎麼帶,我們就怎麼跟。每個主日下午在公園傳福音,遇到下大雨,弟兄們還是照樣佈置講台、擺風琴,沒有等到長老們下個命令:「今天不傳了!」弟兄姊妹就一直在那裡淋雨。這是什麼?這是「一」,這是沒有意見。照著人天然的觀念:「這真不聰明,下這麼大雨還會有人露天聽福音?」但弟兄們在「一」的裡面,就沒有意見,沒有怨言,只有同心合意,只有順服。後來,因著一些人的背叛,把「不一」帶到教會中,就把我們的家風破壞了。弟兄們,我們要非常的小心,你自己要活在「一」裡,你才能幫助人活在「一」裡,要不然你所服事的人個個都是「是是非非」、「長長短短」的人,你所服事的人都要被你這個「不一」所破壞。 要幫助聖徒配搭建造在地方立場上 到末了,無論你有多少成形,無論你有什麼樣的度量,無論你有什麼樣「一」的見證,你還得記住,你必須配搭建造在地方立場上。絕不能失去立場!沒有立場,前面的那些,都變成飄的。只有在地方立場上才有那些實際,而那些實際才是地方立場寶貝的原因。 要幫助聖徒們有身體的生活 在地方立場上,自然就有身體生活。你是在身體的事奉裡,自然你就帶領全教會有身體的生活。這個身體的生活,不僅是聚會,不僅是事奉;這一個身體生活,乃是在異象裡面;這一個身體生活,乃是在生命裡面。這一個身體生活乃是要一個一個的人有變化、有聖化、有成形。這一個身體的生活乃是滿有生命度量的身體生活。這一個身體的生活,就是「一」的彰顯。而這個彰顯是在地方立場上。 要堅持上述三點「在原則上、在過程裡、在實行上」,凡是不合的一概不要;凡是不夠的一概要禱告、勞苦、拼上 要對這個有負擔,負擔到一個地步發瘋了!弟兄們!要發瘋啊!要起來喊:「我受不了了!我看看教會,主啊!不得了!」你不要去定罪,你要發瘋!連主耶穌,人都說祂顛狂了。祂到殿裡去看見一些光景,不合乎神的心意,他就心裡焦急如同火燒(約二17)。又「耶穌進了一個屋子,眾人就聚集,甚至祂連飯也顧不得吃。耶穌的親屬聽見,就出來要拉住他,因為他們說他癲狂了。」(可三20,21)。顛狂不是不好的事,如果有人說你太過分了,你要說,那你太不像主耶穌了,連主耶穌都顛狂了!我裡面有負擔,我看見教會沒有在那奧祕的裡面;我看見教會裡沒有生命力化的光景;我看見教會裡沒有聖化、變化、成形的經歷;我看見教會裡沒有生命的度量;我看見教會裡缺少那個「一」;我看見教會裡缺少在地方立場上建造的身體生活;我看見教會中缺少生命的事奉,我這個人就好像要發瘋了一樣!我受不了!我不管什麼叫講道不講道,我不管什麼叫作工不作工,我一定要把負擔帶到人裡面去!這才是雄心壯志。不要有雄心壯志當長老,不要有雄心當使徒!要有一個雄心:教會裡缺少這些的時候,我要出一切的代價,把這些帶到教會裡來!只有這樣的一班人才是建造教會的人。 不到教會有這實際就不放鬆 不僅要顛狂,要「緊」!對自己要緊,不要說我該休息了!一個服事主的人不要說我該休息了,連你的確覺得你該休息了,也不要說你該休息了!要認識「工」還沒有作完呢!(你要懂我所說的「作工」是什麼意思)我們所看見的東西,主所託付給我們的東西,還沒有實際的顯在教會中呢!我們不能讓它過去!我們不能放鬆!要殷勤!要勞苦!好把這些帶在教會生活中,成為教會的實際。求主憐憫我們!(韜) | |
| (1980∼1981 台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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