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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篇 建造成一個屬天的見證(一)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有光、屬天的基督徒 我們接著要講教會生活和教會生活的見證。我願意這樣開頭,教會生活不是像你所想的,「感謝主,有一班人在一個地方,站住立場了,因為站住立場了,就是地方教會了。因為是地方教會,這個地方就屬於他們了。」這可能還是一個地方宗派。你要注意,教會生活,第一,是長出來的;第二個,是從基督那裡返照出來的。所以在創世記第一章關於第一、第二天復造的描述中,就說到我們需要有光,我們需要屬天,我們這一班人必須是一個成長的基督徒。 成長的第一個,就是「有光」。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我們這個人成為有光的人了。第二,我們就和一切的事產生了一個廣大的空間,我們這一班人成為屬天的人了。恢復本翻得是很有味道,廣闊的空間,這個和達祕的翻譯比較接近,他翻作 expanse。欽定本翻作 firmament(天空),中文和合本就翻作空氣。這個「廣大、廣闊的空間」是很有道理的。譬如說,你愛主了,你的好朋友不少,你也是一個善於交際的人;你是積極進取,善於交際,各面週到,裡外充盈。但是當你一信主、一愛主以後,你的那些好朋友和你產生了一個廣闊的空間。不僅這樣,有一天你真的絕對奉獻了,真的絕對跟隨主了,真的完全為主而活了,真的一切以基督和基督的利益為大了,你就發覺你連和很多與你一同成長的基督徒中間,也產生了一個廣闊的空間。你越屬天,那個空間就越大;你越聯於神,那個空間就越廣闊;你越與神一致,地上一切的事物,與你就越遙遠。 譬如說,一個拉小提琴的青年弟兄,從小就有天分,出盡了風頭,每年總有好幾次是展示他實力的時候:小提琴一拿,下面鴉雀無聲,就變成整個舞台的中心焦點。現在光來了,琴還拉不拉呢?琴還是要練的;但是,拉琴跟拉琴不一樣。以前是盯著琴,「琴哪,琴哪,我以你為愛,以你為生,以你為主導,以你為一切,我活著就為著你,你也得完全為著我。」現在是,「琴哪,琴哪,我喜歡你,我也享受你,咱們一塊為著神吧!」這就是一個屬天的人了。但是我若再問,是不是總是在天上,過天上的生活了?你只能說,「常常掉下來,可是總回得去。每天掉下來十次,八次,也回去個十次、八次。」你要知道,連我這樣一個老弟兄,都天天往下掉,有時候摔得鼻青臉腫的。但是一呼喊主,「哦,主啊!」又回去了。 是藉著生命的成長而產生的 不僅如此,當我們感覺我有光,我屬天之後,神就問第三個問題,「有沒有地啊?」人都常講,他都沒有落腳之地,或落腳之處。神似乎也說,「天也是我的座位,地也是我的腳凳,但是我走來走去,總找不到一個可以叫我落腳的地方?」好像神到你這兒停一停,你馬上覺得不舒服了,然後就說了,「神哪!可以搬走了,夠了,夠了。」好像神稍微在你身上要求一點什麼,你馬上就講,「神哪,這個不能要求太高,我信耶穌才三個半月啊。」神就說,「不不不,不僅是有光,不僅是有天,你還要成為一塊地,叫你可以長出青草(表徵生命),也可以叫你長出結果子的菜蔬。」 長出青草 譬如說,一個調皮的青年弟兄,在他身上長出生命了,人一看就發覺,他變可愛了,他改變了,和以前不一樣了,現在越長越像樣了。這就是青草出來了。我不知道,你信耶穌以後別人見到你,說些什麼?若是別人說,「你還是信主的人啊?」那就是沒有青草。 我認識一個老人家,她喜歡打麻將,她是很牽強的信耶穌,換句話說,從小知道一點耶穌,沒有真正的和主有過關係,但是她從小有信耶穌的觀念。有一天,另外三個和她一同打麻將的輪流罵耶穌,就批評基督教,批評基督徒。越講她越不痛快,最後她受不了,說,「你們不要再講了,我是信耶穌的!」她講完以後,那三個人就輪流講,「對不起,你還是信耶穌的呀?」你看這句話,到底是恭維?還是羞辱?弟兄姊妹,一個健康信耶穌的人是會長出青草的,人見到他,會覺得這個人身上,有一個東西是世人沒有的。 當你信主後,喜樂了,改變了,這就是長出青草來了。你再到學校去,再到同學中間,同學覺得你是一個特殊的人,因為在你身上有一種神聖生命的流露。我高中畢業後,大學沒考好,就進到軍官外語學校,去學英文作翻譯官,那也是主特別安排的,因為高中畢業就作少尉翻譯官,那時還沒有。我去了。去了以後,住在一個營房裡面,大概可以住一百多人。這些男人在一塊沒有事幹,就講些污穢、骯髒的話,談得很起勁。我一進去後,突然鴉雀無聲,然後就聽見人講,耶穌來了,咱們就到這兒,不要再講了。大家都回去了。你知道為什麼嗎?不是真的耶穌來了,是有一個人身上叫人感覺有青草,他的身上發綠,滿有生命,滿有生命的象徵! 有一天,我母親也信主了,每天早上到我房間讀聖經,那是很甜美的一段時候,每天早上一醒來,就看見媽媽在旁邊,坐在我的書桌前讀聖經。我問她,「媽媽,你為什麼到這兒來讀聖經?」她說,「兒子啊,我在你旁邊讀聖經,覺得主耶穌特別近哪!」你一面覺得迷信,可笑;一面你說,這是媽媽愛兒子,另一面她的確感覺在兒子身上有一種生命的流露。 長結果子的菜蔬 不僅這樣,有了地以後不僅長草,長生命,還長結果子的菜蔬。譬如說,一個弟兄信耶穌三個半月了,有沒有長出一個結果子的菜蔬?有沒有帶一個人得救?而這個得救的人,是可以結果子,也帶別人得救的。哦,弟兄姊妹,福音是神的大能,你帶了一個得救,你知道他這一生會結多少個?帶一個人得救,是會有果子,會繁殖,而且是無限的。 你若是一塊地,在你身上,一定有兩個特點,第一個,滿了生命的氣息,滿了青草,碧綠的、生命的情形。另外一個,你能長出結果子的菜蔬來。一個人得救了,你不要輕看,因為這一個得救的人,你不知道他這一生會帶多少人得救,因為,基督徒的生命是一個結果子的生命。 神藉著一班有神聖生命的聖徒來構成祂教會的見證 次日,神製造了兩個光體,大的管晝,小的管夜(創一16)。恆存的太陽預表基督,返照的月亮預表地上的教會,說出教會時代是在夜間,是要等候主的再來的。 神製造了兩個光體;太陽的光永不改變,但月亮的光會改變。太陽是恆星,是在那裡的,月亮是繞著地球來轉的,所以有盈有缺。同樣的,教會生活有剛強、有軟弱、有得勝、有衰敗,但是,基督的光不改變。一個健康的教會,永遠能返照出基督的光。譬如說,我們有一個很好的聚會,我們大家都太享受了,每一個人都非常滿足喜樂,但有一個人也來參加聚會,參加完以後他說,你們這個講道的講得真好。你喜歡不喜歡?我告訴你,這就叫作打我們一個耳光。只有他講:你們中間有基督啊!這就對了。 如果我問一個弟兄,「我講得好不好?」他說,「好!」我再問,「你是喜歡我?還是喜歡基督?」最好他能講,「我愛基督!弟兄,謝謝你幫助我得著了基督。」因為教會本身是沒有光的,教會的光乃是因著基督而有的。一個弟兄發的光,一個姊妹發的光,一個執事發的光,一個工作發的光,都不能滿足神,因為教會的光必須是返照基督的光,是基督在教會裡作王而有的。 又譬如說,一位弟兄在克里夫蘭教會信了主。他真覺得克里夫蘭教會弟兄可愛,尤其是某弟兄,因為某弟兄實在給他太多幫助了。那他就可以愛某弟兄,不要主耶穌嗎?弟兄姊妹,你要說,某弟兄可愛,因為我跟他在一起後,我就得著了主耶穌。這樣看見教會,不簡單。有時候我講完道,有人來握手,「老弟兄,你講得太好了。聽你講道,裡面覺得太舒暢。哎呀,聽你講完以後,我裡面覺得好滿足。」我就覺得左一個耳光,右一個耳光。我盼望他講,「我現在有基督了。」若是沒有得基督,有什麼好?教會是沒有光的,教會的光是基督來的,有了基督就有光,沒有基督就沒有光,因為月亮是返照太陽的光。 而且月亮的經歷永遠是複雜多變的。太陽就是太陽,有時候你覺得太陽的光弱,但是太陽還是太陽,月亮有的時候是圓的,有的時候是半圓的,有的時候像一個勾一樣,但是,月亮還是存在的。這就說出,教會今天在這裡乃是等候主的再來。因為等候主的再來,所以教會有的時候非常豐盈,好像我們中國人陰曆八月十五日,但也不過是半個月,那個圓滿的月亮,就變得缺少了。你又覺得,月亮小了,可是你也不要急,過半個月,它又回來了,又圓了。你知不知道,教會生活的美妙就在這裡,有時候我們想,我在教會生活裡,天天享受、時時喜樂,常常得勝,刻刻豐盈。我願意告訴弟兄姊妹,不對不對,教會生活,就像你來吃所有中國的食物一樣:有的時候教會生活就像四川菜,辣得你不知道怎麼辦;有的時候教會生活就像到了上海,甜得不得了;有時候教會生活就像到了東北吃春餅。同時,北方人的榨醬麵,又鹹又苦又沒有營養,可是北方人吃起來痛快,而且好吃!那南方人就說,我們的榨醬麵才好,豆乾,肉絲,豆子,拌在一起,還有一點甜味,吃起來多舒暢!親愛的弟兄姊妹,這就是教會生活。有時,這麼快樂,這麼好;又過過,卻覺得這麼難,這麼苦,這麼軟弱;因為月亮是有盈虧的。 有一天我到一個地方去聚會,我準時到會,但是沒有通知他們。進去後,我就傻了,位子是排了不少,人只來了二、三個,我往那兒一坐,我就看見負責弟兄坐在那兒。彼此問安後,他就看著天花板,我就看著他,然後又來一個,我們兩個就看著第三個。我就想,如果我在這裡聚會,我絕不準時來,因為準時到的,太不好意思了。大家都遲到,過了十分鐘,來了六個、八個,過了十五分鐘,來了二、三十個,慢慢終於來齊了。我就想,這個教會可不是月圓,這個教會是月虧。但是你千萬不要講,這不是教會!我告訴你,她在等候主來,在黑夜裡。所以她各種的經歷都可以有,也許你再過兩個月去,你就發覺他們復興了,再過兩年去,你就發覺他們都變化了。教會生活奇妙到極點,因為創世記就告訴我們,預表教會的不是太陽,乃是月亮。 使徒約翰對教會生活的描述 約翰這封書信的中心負擔就是講基督,也講地方教會。他講基督,說到那從起初原有的生命的話,是我們所聽過的、看見過的、注視過的,也親手摸著的。然後他就說,我要把我所聽見的、看見的,見證出來,叫你們和我們有交通,而我們的這個交通,又是與父並祂兒子耶穌基督所有的。他就說出一個奇妙的事,你知不知道,這位神聖的基督,這個神聖的生命,是可以給你經歷的,可以給你享受的,可以給你得著的,可以給你認知的,可以給你支取的,可以成為你的一切,而這一切又都是在身體的交通裡的。當他這樣說完以後,他就開始講地方教會。 地方教會是由孩子們所構成的 像我蒙恩這麼久的一個老人,約翰寫信給我,就說,「孩子們哪!」你看我洩氣不洩氣?至少應該加上「父老弟兄啊」,還叫人稍微痛快一點。不,他一開頭就說,「孩子們哪!」說出全教會都是「孩子們」。 說出教會的成長是持續的 約翰說教會,他沒有說成長,沒有說成熟,沒有說得勝,沒有說榮耀,沒有說豐富,都沒有提;他只提兩個:第一個是「孩子們」,換句話說,教會啊,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還都是孩子們哪!你們都還要長啊!你們要長啊!要成熟啊!要長出基督啊!要長出長成的身量啊!要把我們的主見證出來啊! 說出教會是由蒙恩的罪人所構成的 使徒約翰說教會,第二個是「因為你們的罪因著祂的名得了赦免」。使徒約翰來看教會跟我們看的不一樣;我們一看到教會中有像老弟兄這樣的老人,就叫我們覺得有把握,就叫我們覺得豐富,就叫我們覺得有真理,就叫我們覺得可以往前。但約翰卻說,你們大家都是孩子。然後接著說,「因為你們的罪因著祂的名得了赦免。」他不是說,「因為你們是一班天真、可愛、有盼望的孩子。」你看他來這麼一下,「你們的罪得了赦免了」!你有沒有覺得希奇?你每次看教會,不都是挑東挑西嗎?你看到一位弟兄,就說,這個人功成名就,了不起,就是脾氣太強。再看另一個,就說,這個人各面周全,就是個性太柔和;再看一個,就說,他什麼都好,就是沒有個性。但使徒約翰說,「你們都一樣,你們都是孩子們,並且你們的罪得了赦免。」所以你再來看看聖徒,這一個教授弟兄,他是罪得了赦免的;那一個站講台弟兄,他也是罪得了赦免的! 我們覺得對一位弟兄說「你是罪得了赦免的」,有點傷感情。但是,約翰卻講出教會生活的訣竅。教會生活的訣竅,就是對誰都沒有要求。這弟兄真好,他是罪得了赦免的,那個姊妹真好,她也是罪得了赦免的。這個弟兄真剛強,他是罪得了赦免的,那個姊妹很軟弱,照樣是罪得了赦免的。這個弟兄很老練,他是許多的罪都得了赦免的,這個姊妹很年幼,她是還沒有機會犯太多的罪,但也都是罪得了赦免的。 你喜不喜歡「孩子們,我寫信給你們,因為你們的罪得了赦免」這句話?如果是指著一個人說的,那真是令人不喜歡。如果今天你們跟我講,「弟兄,我終於明白你了。你這麼會開特會,這麼會講道,這麼有愛心,聖經讀得這麼多,這麼供應人!」那我就要飄飄欲仙了。但是你若說,「弟兄,我真愛你,因為你的罪得了赦免了。」我告訴你,我若不懂聖經,我就以為你這是在罵我,是不是這樣?但是我們有哪一個人不是罪得了赦免的?哪一個人能講,我過教會生活是因為我太好了?有沒有這麼一個?沒有啊!每一個人都要起來說,「主啊,我還能聚會,是你赦免了我;我還能愛你,是你赦免了我;我能跟隨你,是你赦免了我;我願意追隨你,是你赦免了我。我感謝你,你赦免了我一切的罪,叫我來過教會生活。」 今天我們在教會生活中,對什麼都不可以有盼望,只可以對基督有盼望。我常常收到信,說,你多多照顧身體,我們大家都需要你。一面說,我很感動,我也願意活得久一點,我也願意多供應基督一些,我也願意多幫助聖徒有生命、有真理;另一面,我就想說,你知不知道,教會還得是基督?就算哪個弟兄在了,就算哪個弟兄不在了,難道就影響祂的教會嗎?祂永遠是建造教會的主啊!當主在那兒說,我要把我的教會建造在對基督認識的磐石上,那個意思就是說,我要來負一切的責任。哦,你不要小看這一節聖經,這一節聖經就除去了你所有的重擔。 弟兄姊妹,今天我連預備的時間差不多都沒有了,總是一個聚會再一個聚會,叫我覺得,「主啊,我不知道怎麼辦了。如果不是你來建造教會,我們就了了。」但是感謝主,主就回答說,「你知不知道你是誰呀?」我就回答了,「我是愛你愛了五十多年的你的僕人,阿們!我是一個聖經讀了多少遍的你的僕人,阿們!我是一個講道的時候弟兄們愛聽的你的僕人,阿們!我是一個把一切都奉獻給你的你的僕人,阿們!」然後主就說,「你的罪多不多啊?」我就說,「咱們今天不談罪,咱們今天只談功勞!」主就會講,「你知不知道,我並不需要你感恩。但是我要你認識,若不是我的救贖,沒有一個人可以過教會生活;若不是我的拯救,沒有一個人可以跟隨我;若不是我先給了你,沒有一個人能到今天還活在我面前!」所以弟兄們,你裡面要很喜樂的說,「主啊,謝謝你。我們這班人,乃是罪得了赦免的人。」 地方教會有父老們,青年人和小孩子們 在二章十三至十四節,說出教會中有三班人;有父老,有青年人,有小孩子。前面說,教會啊,你們都是孩子,都要長啊!但是就在這一些都要長的弟兄中間,有父老,有青年人,有小孩子。約翰先說,孩子們,我寫信給你們,因為你們的罪因為祂的名得了赦免。然後他就說,在這些罪得了赦免的人中,祂要得著父老,要得著青年人,還要得著小孩子。教會生活很有意思。教會所有的構成絕不是像你想的,大家都是平面;沒有這個事。教會生活中有父老,教會生活中有青年人,教會生活中有小孩子;最好父老不多,小孩子一大堆,那個教會就有福了;有父老,有青年人,有小孩子,一同來過教會生活。 多父老算父老?信耶穌一年多的,在得救八個月的弟兄跟前,就是個小父老了,他是相對的。我這老弟兄也該是個父老了,但是今天如果有一個更年長的、更老練的、更屬靈的聖徒站在我旁邊,你會發覺,我這個老弟兄突然變年輕了,因為這裡有個真正老的。但是無論多父老,一到主耶穌跟前,都變成小孩子們了。所以,父老是相對的。 青年人也是相對的。譬如說,葉弟兄在你們中間像個父老,但是他若站我旁邊,你還會覺得他是父老嗎?他就像個青年人了。所以這一切都是相對的。你不要手放在背後,沾沾自喜地說,「感謝神,終於功成名就了,哈利路亞,現在我是父老了。」不,父老是相對的,青年人也是相對的。有的時候,我們也要作小孩子。要常常向主說,「主啊,對不起,請你原諒。」 總之,教會生活有一個特點,就是何等甜美。有一班人是持守實際的,有一班人是竭力爭戰的,有一班人是全然享受的;有父老,有青年人,有小孩子。 父老們認識生命的話,也能持守在基督裡 使徒約翰稱一班人為父老,可見他對這一班人的期盼是何等的高!這班人也許是長老,是帶領教會的,是服事教會的,是照顧教會的,是祝福教會的;在教會中一切的工作,都要經過他們這一關的。對於這一班父老,他不是說,「父老們,我寫信給你們,因為你們聖經讀得很多,真理非常明亮,道講得很清楚,管人管得很緊,聚會帶領得很嚴格,是叫人肅然起敬的。」不!約翰是說,「父老們,我寫信給你們,因為你們認識那從起初原有的。」這個認識(ginosko),是在經綸裡的認識。這個認識,說出他們認識生命的話,就是約翰說的,「論到那從起初原有的生命的話」。這個認識,也說出他們能持守在基督裡。不是你治理多好,也不是你帶領多好,也不是你講道多好,也不是你真理多好。你是個父老,你只要記得一件事,你不要把教會帶得不知道方向了,因為你們認識那從起初原有的。神對父老的要求很簡單,就是不要離開原初的託付。 約翰開頭就說,「論到那從起初原有的生命的話。」也就是說,從開頭就是基督,今天還是基督!這個教會關心什麼?關心基督!這個教會追求什麼?追求基督!聖徒愛的是誰?愛基督!聖徒們要的是誰?要基督!聖徒勞苦什麻?傳揚基督!認識了這一個,就是好父老了。 看起來作父老好像很容易,教會好像不需要父老打仗。我就想到使徒保羅,認真說,他深知基督的奧祕,他那麼豐富,有那麼多東西可寫,他應該就在以弗所,或者在安提啊,或者在哥林多,或者就到羅馬去,住個三年,好好寫出來,寫不完的。可是保羅卻願意把自己證薦在人的面前(林後六8);他這個人,是在人中間把神帶給人,然後再把人帶給神的人,他是有託付的。所以,父老是有託付的,父老們的託付就是,我所服事的地方教會,我所照顧的聖徒們,他們一定要堅持那從起初原有的,他們要的是基督,追求的是基督,跟隨的是基督,剛強的是基督,見證的是基督,而他們的交通,他們的勞苦,他們的福音還必須環繞著基督自己。 今天一處處教會最大的難處是,什麼都可以做,就是不要基督;要人讀這個,要人讀那個,就是不叫人得基督。因此何等需要有好的父老起來產生絕對的堅持,我們要的是基督,跟隨的是基督,得著的是基督,彰顯的是基督,我們乃是一班基督徒,在一個個地方,把基督見證出來。弟兄們,連我現在勸你們讀幾本書,我都有點害怕,就怕你們落到別人的要求裡去讀這幾本書,而沒有得著基督。教會最怕的就是出個帶領弟兄是搞政治的,他一說什麼,大家想都不想,就覺得可以;大家覺得那樣好,也就可以。不!教會是有堅持的!我們的存在,是主耶穌基督的見證!我們在這裡一同聚集,一同追求,一同成長,一同享受,一同勞苦,為的是得基督,享受基督,經歷基督,經營基督,彰顯基督,把基督活活潑潑的從我們中間流露出去!這就是認識那從起初原有的。 勝了那惡者的青年人 二章十四節說,「青年人,我剛寫信給你們,因為你們剛強,神的話住在你們裡面,你們也勝了那惡者。」這裡「神的話」,就是 logos 的話,就是神經綸的話。青年人,是神經綸的話住在你們裡面哪!這裡的「住」,就是居留,住留;就是在你裡面好像有個活動的空間,神的話居住在你的裡面,住留在你的裡面,可以在你裡面活動的。這個住留可不是個小事啊!如果你說,經過了這個聚會,我聽見一些話了,我就給主一個小房間,把祂往裡一塞,說,我是聽見一些話了,我請你就留在這兒,不要亂動。如果你動得太厲害的話,我的前途就沒有了,我的事業就沒有了,我的家庭生活就沒有了,我就變成沒有盼望了。我要到我以後退休了,才把這個門打開,再把你拿出來用一用。那你就不是青年人了。 什麼是青年人?青年人剛強,有神的話住在他們裡面,他們也勝了那惡者。因此青年人的第一個特點,就是他們剛強,因為神的話住留在他們裡面。所以弟兄們,要讀神的話,要進入神的話,要享受神的話,要讓神的話住留在你裡面;換句話說,你的裡面要滿了神的話。 青年人第二個特點,就是他們不愛世界,和世界上的事。使徒約翰說,「不要愛世界,和世界上的事。人若愛世界,愛父的心就不在他裡面了。」(約壹二15∼17)所以這裡有一班人,因為他們愛父,他們就勝過了世界:第一個,他們勝過了罪惡的世界;第二個,他們勝過了物質的世界;第三個,他們勝過了宗教的世界。 認識父的小孩子們 第三班人就是小孩子們。十三節末了,說,「小孩子們,我寫信給你們,因為你們認識父。」什麼叫認識(ginosko)父?「我永遠知道怎麼找到我的爸爸」,這就叫認識父。一個小孩不就有這些特點嗎?所有小孩都有一個特點,當他闖了禍了,他就會回家,然後爸爸就知道他有問題了。一個小孩突然的撒嬌起來,你們都知道,他大概又是要什麼東西了。教會中的「小孩子」,他們也有個訣竅;他們軟弱了,失敗了,一跑就跑到父這兒來了,然後就躲在父懷裡了。所以約翰說,「小孩子們,我寫信給你們,因為你們認識父。」你會不會失敗?你一定會失敗。失敗了怎麼辦呢?你要說,「哦,主啊,我失敗了,所以我來了,我還是愛你啊!」失敗了,不要怕。如果約翰說,「小孩子,我寫信給你們,因為你們認識神。」那可不得了,神是有烈怒的啊!你失敗了,神就要來責罰你了。但這裡是說,「因為你們認識父。」什麼是父?父說出,祂是源頭,祂是安慰,祂是扶持,祂是供應,祂是力量,祂是滿足。你到祂這兒來,問題都解決了。 每一個小孩的成長都不離開這個特點:小時候一摔跤,媽媽就過來了(或者就跑去找媽媽),就抱起來,安撫一番。屬靈上也是這樣。你有軟弱嗎?你有失敗嗎?你有跌倒嗎?你有失誤嗎?你犯了罪嗎?不要怕,坦然無懼的到神這裡來呀!來告訴主,「主啊,我來啦!」主會摸著你的傷口告訴你,「孩子,我愛你啊!」 教會的美妙就在這兒。父老們把舵:凡不是出於基督的,不要進來。我們在這裡就是為著主耶穌基督的見證!青年人在這兒,剛強爭戰!小孩子們,來啊,來到父這裡!多甜美啊!這就是甜美的教會生活。(韜) | |
| (2006/11/25pm Napervil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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