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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篇 建立國度,帶進神的城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為什麼在大衛掌權之前,他必須經歷這樣多的事?他早已學會了如何牧養,他已受膏,也打敗了歌利亞和成千上萬的敵軍,因此他也早已備受肯定了。他已經可以登基作王了。那麼,到底為什麼他還需要有那麼多額外的經歷,才能真正掌權呢?在到希伯崙之前,他在曠野經過了許多地方,他還再度去到非利士人之地。不過,現在他預備好要掌權了。然而,這並不表示從此以後大衛的日子就好過了。人在高位上還能合適地運作,遠比他在較低的位置上合適運作難得多了。 大衛作王四十年。前七年半在希伯崙,後三十三年在耶路撒冷(撒下五5)。在這四十年裡,他仍不斷地在成熟。現在,他雖已達到了作王的身量,但是在他掌權的過程中,他卻是一直在成熟。所以在今生,我們永遠不該認為自己已經達到了神在我們身上所要得著的 ── 即便我們已經有了某種度量的成熟,我們仍然還可以更成熟! 當一個弟兄長到一個地步,長出他的職事時,他仍會藉著盡職繼續長大。保羅就是這樣一個例子。從安提阿出發時,保羅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弟兄了。然而,因著他在盡職行程中,藉著勞苦興起了眾教會和聖徒們,他就更成熟了。同樣地,當我們來看大衛的作王時,我們不該認為大衛登基時已經達到成熟了。大衛這四十年的掌權,乃是為著他繼續不斷的成熟。 在希伯崙掌權 掃羅和他的三個兒子(包括約拿單)死於非利士人之役後,大衛開始在猶大的希伯崙掌權。然而,他絕不是想自立為新王;反而,他非常儆醒地活在主面前。一開頭他只是求問主,他是否該上猶大的任何一個城邑去?主說該去。當他再問該去哪一個城時,主要他去希伯崙。 更深的與主交通 「希伯崙」的意思是「交通」。主所要的乃是:大衛在作王時,絕不離開主。主似乎說:「我一直與你同在。你也尋求了我的面。讓我告訴你,現在你是王了;然而你的作王,卻是要開始你我之間更深的交通」! 大衛原有六百人跟隨他,但是在掃羅死後,許多人都到希伯崙去投靠他。他的軍隊現在變得十分強大,然而他還是要問主:「我該去嗎?」我們很難說到底有多少人跟著大衛到希伯崙。從外面看,似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順理成章了;但是,他還需要有從主來的話,才敢作王。接著,從百姓們的反應中,他進一步得到了印證 ── 猶大支派擁立他為王。 祝福基列雅比的居民,因為他們尊重掃羅 掌權之後,大衛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祝福基列雅比人,因為他們勇敢地將掃羅和他兒子的屍身救回(撒上三一8∼13;撒下二4∼6)。基列雅比是掃羅剛作王時,從亞捫人手中拯救回來的城。那些人對掃羅的態度,比起基伊拉人對大衛的態度,要好得太多了!掃羅死了,城中的勇士們搶回他的屍體,並把他葬在城裡。所以,大衛因著他們所做的祝福他們。我個人深覺這事極有意義。我多少相信,在永世裡,我們還會看到掃羅。我不認為主會完全撇棄他 ── 他的埋葬,說出了他也許是在得勝裡安息;而作為基督的預表的大衛,似乎也承認這一點。 那日我們會得獎賞嗎? 有一天我們都要見主。今天我們所做的一切,就是為那日做預備。那日,每一個人要根據自己今生所積存的帶進永遠裡,而在主面前有不同的經歷。我知道有一位主裡的弟兄,因為釋放了幾篇信息,而受到嚴厲的批評,弟兄們甚至要他離開全時間的工作。但是在我的感覺裡,那幾篇信息將會使他有立場,能夠在那日接受主的獎賞。人雖不准他說真理,但我相信主會賞賜他 ── 因為至少在這一件事上,他是忠信的。 其實,在主面前真正重要的,還未必是我們做了多少。或許在某一件事上,你起來說了幾分鐘的話;但正是因著你說的那幾分鐘話,全地上可能有許多人得救了。主的工作是大的。那一日,誰能得主的賞賜呢?不一定是那些在主名裡大大作工的人,反而卻有可能是對主所託付的小事忠心的人。因此,我們所該考慮的,不該是今日我們可以造成多少浪潮;而該是:倒底今日所做的一切,那日可以帶給我們什麼?那日主會不會說:「離開我去吧!我不稱許你。」這是一件嚴肅的事。就我的感覺,我要越簡單越好 ── 寧可讓主來為我辯駁,也不要為自己辯駁。我們難道不應該因著跟隨主的腳蹤(祂負我們一切的責任),而有深處的平安嗎? 最終,掃羅因為嫉妒而被了結了。但是一起頭時,他在主裡並不是這樣。當他這個人改變以後,主不再能使用他來為著祂的權益。而大衛雖也受了掃羅許多的苦,但他卻祝福基列雅比城的百姓們所做的。這說明掃羅在神面前仍有可站立的,這是因著起初當他的心還是對的時候,他向著神和神見證的忠信。 但願我們不只是過一種「基督徒的生活」、或只是做一個「基督徒的工作」。不要只會大發熱心。我們要有「主再來」的眼光!我們今天所做的一切,倒底有多少可以站立在主的審判台前呢?倪柝聲弟兄有一首詩歌說:「我今每日舉目細望,審判台前亮光;願我所有生活、工作,那日都能耐火。」(詩468首)保羅說,那日各人的工程必然顯露,這火要試驗各人的工程怎樣(林前三13)。 伊施波設為以色列的王 掃羅的元帥押尼珥在瑪哈念宣佈,立掃羅唯一存留的四子伊施波設為王(撒下二8∼10)。約拿單和其他的兄弟們都已經與掃羅一同戰死沙場了。因著伊施波設還活著。押尼珥就立他為王,卻非擁立大衛。「伊施波設」的意思是「羞恥之子」。這個名字真古怪。很難理解,掃羅怎麼會幫兒子取了這麼一個名字?除非是因為當時他自己做了什麼可恥的事。 兩軍較勁 有一天,這二個王的元帥在基遍城的池子兩端相遇了(撒下二13)。伊施波設的元帥押尼珥對大衛的元帥約押說:「讓少年人在我們面前戲耍吧!」我相信約押和押尼珥也許曾經是朋友,而相遇的當時,他們一定是向對方誇耀自己的軍隊有多厲害。 這樣的事在我們中間也有可能發生。例如,大家都很重視青年工作。所以,某一個「將軍」也許就說了:「我們的青年人是這樣受訓練的!」另一個「將軍」就回答:「我們的年輕人是那樣受訓練的。我們來較量較量吧!看看哪一邊厲害!」然後,兩方的領頭弟兄,就這麼把可憐的少年人帶進了爭競裡去。如果這是我們中間的光景,那就是非常嚴肅的事了。 或許雙方原本只是打算各派十二個人出來角力的。然後,其中一方有人比著比著生氣了,就拔出刀來、戳刺對方。事到如此,人人就都拔刀相向了。在接下來的混戰中,押尼珥的人慘敗。也許是因為大衛的軍隊受過較好的訓練,他們知道如何整體作戰。但是,我巴望像這樣競爭的事不要在我們中間發生。我們中間絕不可各擁營壘、各選邊站。讓我們大聲宣告說:「我們都是神的兒女!我們不屬於任何人,我們只單單屬於基督!」我們跟任何陣營都無牽扯瓜葛。 押尼珥和他的人只好逃了。押尼珥既然能指揮掃羅全軍,他就絕非等閒之輩。但是,追他的人是一個叫做「亞撒黑」的飛毛腿。押尼珥叫亞撒黑別再追他了,隨便轉去追殺任何一個少年人都好。這給我們看見,押尼珥並不是真的關心他所照顧的人。但願在我們中間服事青年人的,沒有人是像押尼珥這樣來服事人的。押尼珥只想利用別人,把人當作資產來獲取成功,來榮耀自己。而亞撒黑也真是笨啊!他也許被一股血氣沖昏了頭,只想著擒拿押尼珥這個大元帥來邀功。 於是,押尼珥又對亞撒黑說:「不要再追我了,因為我並不想殺你。殺了你,我要拿什麼臉見你哥哥約押呢?」你瞧!這兩個大元帥似乎是好朋友,兩個人竟然也都願意犧牲自己底下的人!他們兩個可以握手言和,不過底下的人卻死了。年長的聖徒要謹記在心,絕不可把自己照顧的年輕人當成可利用的資產。弟兄姊妹們不是我們手下的兵;他們是神的,不是我們的。 亞撒黑哪裡是押尼珥的對手呢?結果,押尼珥用刺槍把他殺了。不過,那一天死傷的人當中,大多是押尼珥的人。他的軍隊折損三百六十人,而約押的人則死了二十人,其中包括亞撒黑。過了一段時間以後,約押找機會把押尼珥殺了,大衛則因此對他特別戒備在心(撒下三27∼28)。 在耶路撒冷掌權 這些難處,起因於押尼珥不肯接受大衛乃是神的受膏者。他完全順著自己的魂生命而行。三百六十個人也因著領袖的意識型態而犧牲了。哦,我們屬主的人,永遠不該有份於這樣醜陋的事。 押尼珥還活著的時後,曾有一次,因為某件事,被伊施波設責備。他一氣之下,竟然去轉而投向大衛(撒下三21)。後來,伊施波設被自己的人殺了,大衛就被膏為全以色列的王(撒下五1∼3)。 大衛作以色列國王三十三年。基遍池旁的事件,卻像一個苦根,潰爛發酵。正如同樸里茅斯弟兄會一樣,他們最終也因著許多的爭執,分裂成好多小團體。當弟兄們彼此相爭時,受苦的總是年輕人。我巴望你們中間絕對沒有人說你是跟隨我的,因為我不值得你跟隨。但願你們都跟隨耶穌基督!無論某個人、某個教訓、或某個方法有多好,你都要說:「我乃是為著基督的!」否則,我們就會親眼看到許多不必要的悲劇發生。 今天,你若不知道如何愛你所在的地方教會、不知道如何愛這位耶穌 ── 你的救贖主,你就絕不能合適地長大。你若不是淪落到世界裡去,就是變成一個不關心別人的帶頭者。我盼望你們都能單單在乎基督。感謝主,今天我們不需要另一個王了。我們已經有了基督與地方教會!凡是在基督與地方教會之外的一切事物,都會帶來災難 ── 因為人們會為著誰是工作的帶頭者、誰是正統……而爭鬥。 個人的見證 有一次,有人問我,我是怎麼看當前的情勢?還有,我覺得眾教會是不是會彼此分裂?我發現很難認同這個問題背後的思想。首先,地方教會不是相連在一起的組織;所以,也就沒有什麼分開不分開的問題 ── 因為主得著我們時,就不是組織裡的聯結。從頭一天起,我們就是照著基督與地方教會的光被主興起,到今天這也還是我們的實行。在過去服事主的三十五年當中,我個人從來未曾改變過這樣的實行。以前我如何為著基督與地方教會,今天我依然為著基督與地方教會。除此以外,年輕人還有什麼路能被主興起,好為著祂的見證呢?我們若向組織的路妥協,我們將無路可以產生一班只為著主的見證而活的人。 從耶布斯人手中奪得耶路撒冷 終於,大衛在希伯崙作王七年以後,他被加冠登基為全以色列的王。成為以色列十二支派的最高之王以後,大衛的第一個行動就是攻打耶布斯,也就是耶路撒冷(撒下五6∼7)。錫安是耶路撒冷高地的名字,聖殿就建在那裡;它也稱為大衛的城,大衛的王宮就在裡面。在大衛之前的王,他們都是在自己家鄉的城邑建築王宮。甚至撒母耳也是在他的家鄉拉瑪治理百姓。然而大衛卻得著了一個城,並給它取名為「平安的根基」。他所得著的這個城,變成了神工作的中心。即使到了新約時代,我們也都在等待一座新耶路撒冷(啟二一2)。耶路撒冷的價值見證了大衛是多麼地合神的心意! 明白神的確立他為王了 即使大衛被立為以色列的王,他也從來不僭越自高。一直等到推羅王希蘭送給他許多材料來蓋造王宮時,他才確定神已經選立他做以色列國的王了(撒下五11∼12)。我們也許認為早在他被猶大支派擁立為王時,或者早在押尼珥帶著其他支派向他投誠時,他就應該知道自己是王了。但這絕不是大衛的想法。他總是尋求神的說話與面光!因此,他需要得著印證,好叫他清楚知道所發生的一切是出於神,而不是出於人。當希蘭主動送來建宮所需要的材料時,他裡面這才確知神真的立他為王了。 大衛的軟弱 定京耶路撒冷以後,大衛又娶了妻妾(撒下五13)。他本來已經有三個妻子,然後,他又娶了五個妻子。在申命記十七章十四節那裡,摩西特地為著將來治理以色列百姓的王寫下了一條說:他們絕不可為自己多多娶妻,恐怕他們的心會偏離主。然而,大衛在這一件事上失敗了。 大衛的失敗 非利士人與大衛爭戰失敗後逃走時所留下的偶像,大衛把它們帶走了(撒下五21)。也許因為大衛的士兵們認為那些偶像是紀念品或戰利品,或者他們拿來放在家中。因此,除了娶許多妻妾之外,大衛在對付偶像的立場上也很軟弱。當他娶米甲時,他容許家裡有偶像 ── 米甲拿家中的偶像放在大衛床上,好騙過那些掃羅派來尋索大衛性命的人(撒上十九13)。 擊敗非利士人 按我們的想法,主應當為這兩件惡事審判大衛才對。但是,主似乎對大衛很喜樂。事實上,主非常喜悅大衛;所以祂提議,要與大衛一同再去攻打非利士人(撒下五23∼26)。主要在大衛前面先行動。當大衛聽見桑樹梢上有耶和華軍隊的腳步聲時,他再加入主的行動。因此,主與大衛一同擊敗了非利士人! 也許我們要揣測:神要大衛攻打非利士人時,大衛會不會認為神在設陷阱害他?因為他做了會遭受神懲罰的行為。這不正是我們常有的思想嗎?然而有些時候,主確實會在我們經歷失敗之後,仍然要我們為祂作工。這時我們也許會對主說:「主啊,今天不好,明天吧!我今天這麼失敗,我怕你不會祝福我為你做的工。如果我現在就去傳福音,我鐵定會傳得一塌糊塗。」但是,神喜歡與那些不配的人同工!雖然大衛有軟弱,但是他尋求神的心意,因此神與他一同作工。 將約櫃帶進耶路撒冷 大衛降服耶路撒冷城以後,他就一直想要把神的櫃帶進來。約櫃自從被非利士人擄走又歸還以後,一直放在基列耶琳(撒上六1,七1)。然而大衛深知,以色列百姓若要得著一個健康的帶領,神的櫃就必須被帶上來,因為君王職份與祭司職份二者必須配搭在一起。 違反了神的命定 不知什麼緣故,大衛找人造了一輛新車,又挑選了三萬個人來照料服事。大衛想要以極尊榮的方式,把約櫃迎進耶路撒冷。所以,他命匠人造的這輛車,一定十分華美。事實上,約櫃只可以由祭司親自扛抬。但是,大衛卻覺得那樣太簡陋了。人真是很有意思。舉例說,聖徒們只在各地方聚集,看起來好像也太簡陋了些。所以就有呼召說,要把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然而,神所命定的就是神所命定的,我們不該自己設法「改善」它。 烏撒致命的錯誤 快近耶路撒冷時,因為拉車的牛失了前蹄,烏撒伸手想要穩住車子 ── 他碰了約櫃。神因此擊殺烏撒,他就死了。這下子大衛害怕了。他想,如果把約櫃放在他家裡,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所以,他當即停下了隊伍,轉而把約櫃停放在一個守門人俄別以東的家中。約櫃留在俄別以東家裡三個月。那一段期間,神大大地祝福了俄別以東和他的全家。有鑑於此,大衛覺得把約櫃帶進耶路撒冷應該沒有問題。不過這一次,他讓祭司扛抬神的櫃。 大衛穿著細麻布的以弗得跳舞 大衛像祭司一樣,穿著細麻布的以弗得,陪著約櫃走。大衛所要表示的是:「我雖是王,但我也想做祭司。我可以分享一下陪同約櫃的這一份殊榮嗎?」主已指示,只有穿以弗得的人,才配在祂面前扛抬約櫃。所以大衛覺得,他最好換掉自己的王袍,改穿祭司服。我想這就是米甲所說,「大衛在眾人眼前露體」的意思。因為從遠處看過去,她無法在祭司群中辨認出大衛來。當大衛走在約櫃前面,他所跳的舞必定頗不尋常。也許大家都在笑:「他跳的這是什麼舞啊?」 大衛穿著以弗得,走在約櫃前面。這就是今天事奉主的祕訣!每走六步,大衛就獻上牛與肥羊為祭。俄別以東家距離耶路撒冷城應該不太遠,整個杠抬約櫃的過程中,大衛在主面前極力踴躍跳舞。如果所有的年輕人都能這樣釋放地跟隨主,並且極力地為主說話,那該有多好啊!當你在會中起來說話時,千萬別畏畏縮縮的;反而,你當極力踴躍!如果大家都能這樣盡職的話,那麼教會生活將不知會有多剛強啊!這一幅圖畫真是太喜樂了:大衛、耶和華神、和以色列民,都歡樂地享受這美好的時刻! 米甲的羞恥 掃羅的女兒米甲(大衛的第一個妻子)從窗戶向外看見大衛的跳舞,就心裡疑惑:「那個跳舞的瘋子是誰啊?」也許有人告訴她:「這正是你的丈夫大衛啊!」米甲就嗤笑大衛說:「你怎麼可以在眾人面前那樣露體跳舞呢?」我想她的意思是責備大衛不該到處走動,卻不穿王服。她認為大衛所到之處,都應當讓人一眼就看出他是王,而非普通的祭司。 大衛的回答非常的好:「這是在耶和華面前。祂立了我作以色列的君,所以我必在主面前跳舞。」大衛從來沒想過要作王,但現在他卻作王了 ── 他作了全地上最美之民的王,並且還有神作他真正的王。因此,他在主面前昂首踴躍!他還說:「你認為這樣很卑賤嗎?我告訴你,我還要更加卑微,自己看為輕賤……。」(撒下六22)大衛有一個極深的體認:一切都是神的憐憫,但他絕不輕看自己;反之,他非常尊重主在他身上所做的一切。反過來看,米甲卻因為藐視大衛在主裡的歡躍,她一直到死都沒有生育。 弟兄姊妹,盼望我們都能告訴主說:「主,我要像大衛一樣,在你面前極力踴躍,使你的心得著滿足!」(韜) | |
| (2005/7/31pm 蒙特利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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