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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篇 得勝以帶進國度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美地是一塊狹長的土地。在這一塊狹長的地上,大衛和跟從他的人所佔據的,只不過就是區區一個亞杜蘭洞而已。但是,就是從這一個洞起,神能發展出一個以色列國!在那以後,大衛短暫地住過基伊拉;然後,他向南逃往西弗的曠野。在西弗住了一段時間以後,他又上去住在隱基底的山寨裡;之後,他更往南下到巴蘭的曠野,在那裡他再娶妻。(當時,米甲已經被掃羅奪走了。) 最後,大衛再度到了迦特。這一次,他非但沒有舉止瘋狂,反倒帶了六百人與他同行。他向亞吉王要一座城,亞吉王就把洗革拉給了他。居住在洗革拉的期間,亞瑪力人來犯境,擄走了他們的妻子兒女。大衛和跟隨他的人卻終能奪回一切。終於,在掃羅死後,大衛受他自己猶大支派的人擁護,在希伯倫作王了。無論是因為掃羅的逼迫、還是因為掃羅的死,大衛的旅程多少都受到掃羅的影響。 在這麼長的一段時間裡,大衛不斷地受訓練、信靠神。他已經成熟到一個地步,不再懼怕掃羅,也不再害怕任何威脅。他有一個領會:跟他有關的一切事,都在主的手中;而他的責任就是安息在主裡、享受祂。 逃亡西弗 大衛在拯救基伊拉以後,又離開基伊拉。然後,他逃往西弗的曠野(撒上二三13∼14)。「西弗」的意思就是「流動」。換句話說,沒有什麼是安定的 ── 一切都在變動。在西弗時,掃羅天天尋索他的命。請我們記得,掃羅代表的是落入宗教裡的人。在全地上,再沒有比陷入宗教裡的人更汲汲於逼迫別人的了!商場上的敵手,還知道競爭是件好事;政治圈裡的人,也懂得怎麼利用對方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然而,活在宗教裡的人,卻會想盡辦法肅清他們所認為的威脅人物。 說也奇怪,掃羅那麼熱中於尋找大衛,卻怎麼也找不著;但不知何故,約拿單就找得到(撒上二三15∼16)。大衛躲在林子裡,約拿單來看他。假若掃羅殺了大衛,約拿單可以繼掃羅的王位了。然而,約拿單一點不為他自己,他只全心為大衛。雖然如此,主卻沒有留下約拿單來替大衛效命。我們必須領會:主不喜歡我們在祂之外有任何肉體裡的關係。祂是嫉妒的神! 逃亡隱基底的山寨 然而,西弗的人向掃羅洩漏了大衛躲藏的地點。所以,掃羅就又追殺大衛來了,大衛只好趕緊逃往瑪雲曠野。在那裡,他差一點被掃羅捉到。幸好,掃羅因為聽到非利士人來攻擊,所以就走了。因此,大衛和跟隨他的人避難於隱基底的山寨。「隱基底」的意思是「羔羊之泉」,(綿羊、山羊、或羚羊都適用於此。) 你去讀大衛的詩,你就要稀奇:在這一段期間,他是如何地珍賞主是他的救主,並且他也認識了自己的不配。正因為看見了主多麼好、以及自己多麼糟,他才能真正欣賞主所成就的美妙。也就是說,大衛實在珍賞主是真羔羊,也認識自己是醜陋的山羊;而藉此,他才能真正欣賞這一位主 ── 祂完成了救恩,並且帶給他每天的拯救。這樣的一位是打不倒的!因祂乃是跳躍在山上的羚羊!這個看見開啟了他的眼睛,使他明白自己不再需要漂泊不定。是的,他的敵人強大無比;但是這沒有什麼好怕的,因為他有如此一位拯救的主! 每一個基督徒都應當有這樣的認識。首先,我們要看見我們乃是來到這一位沒有瑕疵的神的羔羊面前。在祂毫無斑點。主的純潔、以及祂為我們死在十架上的愛,使我們看見了光;我們因而得以認識自己的不堪、不配。許多人都有這樣的經歷:就在我們認罪的那一天,我們最終都會因為感到自己的羞恥,而不得不在主前俯伏於地。然而在這之後,我們就慢慢領會,我們的信靠是在於祂 ── 復活的那一位!祂能拔高我們、拯救我們、帶我們經過一切。這就是在隱基底所經歷的羔羊、山羊、或羚羊。此時,大衛知道,他不需要再匐伏逃躲了。他能夠信託神了! 在洞中與掃羅相遇 一旦你認識主與你同在,你看敵人的眼光就不一樣了。你不再像以前那樣怕他們了。這一次,大衛發現掃羅獨自一人進到大衛的洞裡。這時候的掃羅看起來不那麼有能力了,因為他是進去「大解」(上廁所)。當他逃躲掃羅的時候,他懼怕掃羅。但是現在,因為他有了一個新的認識,他看掃羅不再是強大的王了;反而在他眼裡,掃羅不過是個軟弱怯懦的人。 正當此時,大衛割下掃羅衣襟的一角,然後離開洞裡。在希伯來原文裡,衣襟的「一角」也可以翻譯成衣襟的「一翼」。當大衛把他所割下的衣襟拿給掃羅看時,他似乎是說:「你瞧!掃羅,我剪下了你的翅膀!你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飛駕於我之上了!」(你若要鳥不能飛,你只需要剪去牠的一隻翅膀就可以了。)大衛要掃羅知道的就是,掃羅已經不再能掌控他了。反之,大衛才是能擒拿掃羅的人! 其實,大衛在拿衣襟給掃羅的時候,原本可以告訴他:「掃羅,該結束了!你那麼長期所帶給我的折磨,使我厭煩極了。現在,你給我滾出以色列去吧!」然而,大衛的心卻責備他不該伸手碰掃羅,因為他是神的受膏者(撒上二四5)。 我們許多人都曾有過這樣的經歷:主在我們的良心裡責備我們。當我們正為著一件事禱告、或著當我們正在做一件事時,我們雖然不那麼認識主的所是,我們卻已經被主察驗了。我們所碰著的不是主嗎?我們不是稱祂為主嗎?然而多少時候,我們向祂所求所要的,卻不是祂心所要給我們的。我們難道不信託神嗎?但是,我們在祂之外所尋求的,不論是什麼,最終都將帶給我們麻煩。而不論我們做什麼,只要是照著祂的心意,都將成為祝福,並使我們喜樂 ── 因為祂喜樂! 這就是為什麼主允許我們經歷類似大衛所經歷的事 ── 割下掃羅的衣襟 ── 為要叫我們被暴露。他經歷了隱基底,認識基督是羚羊、是復活的一位。因此他無所懼。他讓掃羅進到洞裡,使他能看清掃羅沒有什麼好怕的。大衛甚至割下了他的「翅膀」,叫掃羅知道他已經不再能傷害大衛了。掃羅悔改了,但是在此之後,他仍然繼續追殺大衛。(也許是因為大衛把他的「翅膀」又還給了他。) 大衛的心自責,因為他知道他碰了神的受膏者。那是不對的。既然主膏了掃羅,主就要負責他的行為、需要、與他的全人。負責的不是大衛。在教會生活中,我們太需要學習這一個了!什麼時候我們批評聖徒、或是對待他們的態度不合適時,我們的心就應當立刻責備我們。主是他們的主。我們可以把自己給聖徒們,但我們沒有地位批評他們。每一位弟兄姊妹都在主的心上。祂要領每一位進榮耀裡去!如果我們的一舉一動不像主對祂每一位兒女的態度,就願我們的心責備我們! 當大衛告訴掃羅他只割了掃羅的衣襟時,掃羅甚受感動;他也承認他知道繼任王位的會是大衛,而非約拿單。但是很快地掃羅又開始追殺大衛了,他的悔改並沒有持久。 撒母耳之死 當大衛和跟隨他的人在隱基底的時候,撒母耳死了。若非大衛早已經歷了隱基底所表徵的一切,他就真不知該如何面對撒母耳的死。當他還在西弗「漂泊」「不安」時,(西弗就是「流動」),他可能還覺得他很需要撒母耳。然而現在,他已更進一步地領會:主在祂的復活裡,總是能供應他所需要的一切。似乎主在說:「從現在起,大衛,你要單單倚靠我!」 在巴蘭的曠野 離開隱基底之後,大衛去到更往南邊的巴蘭曠野,那是一個沙漠商旅之地。巴蘭的意思是「裝飾品」、「美麗」和「榮耀」。來到這樣的地方,你從外面看不見什麼美麗;但是在裡面你知道,那裡有一種美,甚至是一種榮耀。 拿八的愚蠢 大衛在巴蘭娶了亞比該 ── 拿八的妻子。他本已娶了米甲,(雖然後來掃羅又把米甲嫁給了別人),而他也另娶了一個妻子。亞比該聰明又美麗,卻嫁了一個笨丈夫,(拿八的意思就是愚蠢)。大衛聽說拿八在剪羊毛,就差人去請求拿八供給他們食物,同時也提醒拿八,他們保護了拿八的羊群,所以其實拿八並不吃虧。 拿八不把大衛當一回事,反而侮辱他不過是一個背叛掃羅的逃兵。拿八真是笨到搞不清楚他說這樣的話,會招致什麼後果。他簡直是弄不清楚狀況。所以,大衛準備要殺了拿八家所有的人。 亞比該的代求 當亞比該聽到拿八對大衛派來的人所說的話,她立刻知道自己必須想辦法,好使大衛不要採取任何行動。她急忙帶著二百個餅、兩皮袋酒、五隻已經處理好的羊、五細亞烘好了的穗子、一百個葡萄餅、和二百個無花果餅,送到大衛那裡。她很智慧,沒有對拿八說什麼。 亞比該送給大衛的食物,也許並不夠四百個人吃飽,但那已是她當時能力的極限了。亞比該見了大衛,便急忙下驢,臉伏於地,叩拜在大衛腳前說:「我主啊!願這罪歸我。求你容婢女向你進言,更求你聽婢女的話……」(撒上二五24)她似乎是說,她丈夫愚蠢的行為都是她的錯;處罰她的丈夫是不公平的,因為一切的問題都在於她,而非她丈夫!希望我們在教會生活裡,也都能學到這一個功課。當有問題出現、或有人指控一些什麼事時,要學習遮蓋別人的過錯,並會說:「都是我不好!」若是可能,儘量使懲罰不落在那些比較沒有能力承擔的人身上。(當然,事情過後,你還是應當和那些惹麻煩的頭痛人物一起配搭才是。) 亞比該替丈夫承認他真愚笨 ── 正如他的名字所代表的含意 ── 她也說,如果她當時在場,事情就不會發生了。她的意思是:「大衛,你找錯人了。假若你派人來找我,一切就會平安無事了。」其實亞比該也是很婉轉地告訴大衛:「大衛,你也不怎麼聰明,因為你沒有派人去找我,卻去找了「愚笨」(拿八)。」接著她又說:「我主啊,耶和華既然阻止你親手報仇、取流血的罪,所以我指著永生的耶和華、又敢在你面前起誓說,願你的仇敵和謀害你的人,都像拿八一樣。」 她的領會很不錯,主不是阻止大衛殺拿八的那一位嗎?當時,她乃是這樣應用的:是主在大衛去找拿八之前,先把她帶到大衛跟前的,(雖然此時大衛尚未決定還要不要殺拿八。)因此,亞比該才會先說都是她自己的錯;然後,她才把實情說出來。說完以後,她又說大衛找錯了人,這一點也說得合情合理。最後她提醒大衛,主當然不要他殺她的丈夫拿八,於是主在祂的主宰裡藉著讓她來找大衛,使大衛不至於流人的血。接著,她就擺上了所帶來的食物。 我也不確定為什麼亞比該不為大衛和跟隨他的人多做一點。顯然拿八很有錢,似乎亞比該應當有能力,可以多預備一點吃的東西,給大衛和他的四百個人。但是,也許因為當時亞比該不敢讓拿八知道,以免拿八又魯莽行事;所以,按她自己的力量,她就只能做那麼多了。 亞比該向大衛所擺上的「禱告」是何等地好啊!照著她的懇求,大衛動了憐憫之情,甚至還祝福她說:「耶和華以色列的神,是應當稱頌的,因為祂今日使你來迎接我;你和你的見識也當稱讚,因為你今日攔阻我親手報仇、流人的血。」(撒上二五32) 亞比該的話提醒了大衛他是什麼人、以及他在主面前的地位。根據他自己所說的,原本他是打算要殺拿八和屬拿八的人。大衛的反應很坦白,他完全不怕丟臉。這是一個屬靈的人跟一個屬靈的姊妹對話。其實,當時他也可以這麼說:「一切都太遲了!我說到做到,自己說話要算話!」不過他沒有這樣說。反之,他要亞比該平平安安地回家去。回到家裡,她看見拿八正在家中擺設宴席,排場之大有如國王,並且還吃喝得酩酊大醉。到了第二天早上,拿八酒醒了,亞比該將大小的事都告訴了他。他就「魂不附體,身僵如石頭一般」。也許拿八本來就太胖了,現在一聽說自己差一點就要被大衛殺死了,他的心臟病就發作了。神這樣擊打他十天以後,他就死了。亞比該因而恢復自由之身,可以嫁給大衛。 大衛娶亞比該作第三個妻子 神安排了這整件事,好叫大衛能遇到亞比該,最終還娶了她。或許這對大衛也是一個鼓勵,讓他知道主仍舊與他同在,雖然目前他還只是一個沒有國家的國王。到最後一章時,我們會專專來看一看大衛的妻子們(其中,亞比該成了大衛的第三個妻子),她們給我們看見一幅美麗的圖畫:基督與教會是如何從一條細微的水流,發展成滿了榮耀的情形。 儘管拿八的財富足夠供給大衛和跟從他的人一段時間,然而大衛還是回西弗去了(撒上二六1∼2)。 基督徒經歷生命的成長,不是直線式的 我們可能以為我們基督徒的長大是直線往前的,但在我們實際的經歷裡,長大乃是一件上上下下的事。所以,當你覺得自己很艱難時,你應當受鼓勵,因為那意味著你要開始往上走了。同樣地,當你感覺自己的基督徒生活,再也沒有比現在更高昂時,請你準備好,因為很快地你就要經歷往下去了。這樣一段時間以後,這種上上下下的經歷就不再會困擾你,因為你經歷到你與主是一了。 這樣的上上下下,在大衛的經歷裡比比皆是。他躲到亞杜蘭洞時,那簡直是他最「下」的時候;而他重新奪回基伊拉時,那就是一個「上」。他原本以為可以把基伊拉當作一個據點,但是掃羅出現了;當有人告訴他城裡的百姓將會出賣他 ── 那又絕對是一個往下的經歷。大衛是這樣地來經歷生命的長大,今天我們又何嘗不是呢! 重回曠野躲藏之地 事實上,大衛前往西弗、隱基底、和巴蘭,這乃是往「下」去的三步。從裡面看,是有一些的實際;從外面看,則是全然斷了生路,完全沒有可能享受一丁點的安全或舒適。到了這一個地步,神就將他帶回西弗。然而,這一次來到西弗的大衛,是個不一樣的人了。當他第一次到西弗時,乃是遷徙逃難;這一次,他的行動則是滿了把握。但願我們也都能像大衛一樣地去經歷重新被帶回到同一個境遇裡。 再遇掃羅 這一回大衛來到西弗,他同他手下的一個人,正巧進了掃羅的營帳。掃羅和所有他周圍的人都在熟睡(撒上二六)。陪他去的亞比篩說:「現在神將你的仇敵交在你手裡,讓我把他殺了吧!我只需要一槍,即可把他刺死在地。」至少這一次,神是將殺掃羅的誘惑放在大衛的手裡,由他決定。 許多人在這樣的景況下,就會接受誘惑、殺了掃羅,因為整個過程實在是太累人了。掃羅在位一天,他就會處處追殺大衛,這簡直是個揮之不去的夢魘。任何人處在這個情況下,都會覺得:「管它對不對!我先把他殺了,再來面對後果。一切都是他害的。任何後果都不會比他所帶給我的生活更痛苦了!」 收走了掃羅的供應與保護 但是大衛卻說:「不可殺他!有誰能伸手傷害主的受膏者而無罪呢?」大衛的領會乃是:掃羅是神的受膏者,他向神負責,神也向他負責。他深知「受膏」在他身上是什麼意義,在掃羅身上也是同樣的意義。所以,大衛只拿走了掃羅的刺槍和水瓶。而掃羅的人卻一路熟睡,因神使他們熟睡。 責備押尼珥沒有善盡保護主人之責 大衛走遠之後,就在山頭上呼叫押尼珥說:「你為何沒有保護你的王呢?你不是以色列中最大能的勇士嗎?你民中有人進來,要殺害你的王,而你竟然沒有保護你的主人!你未善盡職守、護衛神的受膏者,該當死罪。現在你看!這是你主人枕頭旁的水瓶和刺槍。」 大衛沒有責怪掃羅,卻責怪押尼珥。其實,他原本很可以大大方方地嘲笑掃羅,叫掃羅算了罷,因為神根本不與他同在了。雖然他拿走的是掃羅的刺槍與水瓶,他所碰著的卻是掃羅的爭戰與生活。大衛很可以說:「掃羅,你瞧!現在你既不能打仗、也不能生活了。我控制了一切!你回家去吧!」然而,大衛卻責備掃羅的侍衛將軍押尼珥,怪他沒有好好保護他的主人 ── 受膏的王。 掃羅再次悔改,說自己不該追殺「兒子」大衛 看見大衛所流露的度量,掃羅又一次深受感動。大衛有兩次機會可以任意對待掃羅,但是兩次他都讓掃羅走了。大衛甚至還稱掃羅為他的「主」。從這一個點來說,我希望再不要有弟兄姊妹說:「我們的長老不好!」因為事實上,全世界沒有一個長老是完美的。大衛承認,是神的揀選使掃羅做王。他也確知,神早在他之前就指派掃羅帶領以色列。今天我們也都需要認識,是神主宰一切的揀選。 大衛對掃羅說:「我做了什麼?我手裡有什麼惡事?若是耶和華激發你攻擊我,願耶和華收納祭物;若是人激發你,願他在耶和華面前受咒詛。因為他現今趕逐我,不容我在耶和華的產業上有分。難道要我去住在遠離耶和華之地、住在事奉別神之地嗎?」大衛是在告訴掃羅,因著掃羅,他被迫離開以色列 ── 耶和華神的地,而在假神之地上漂流。從頭到尾,大衛都沒有直接罵過掃羅。他只是簡單地說:如果是主叫你做這事,那麼我來向祂獻上祭物;如果是別人慫恿你這樣待我,就讓那人出來負責,因為我沒有做一件惡事。 掃羅回答說:「我兒大衛,願你得福。你必做大事,也必得勝。」事情是不是就這樣結束了呢?還沒有。你去讀教會的歷史,你就會看到,要讓那些落在宗教意識型態裡的人歇手,幾乎是不可能的。他們乃是不達目的,絕不善罷干休。例如,在達祕(John Nelson Darby)的跟隨者當中,再沒有一個人比威廉凱利(William Kelly)對達祕更忠心的了。然而最後,達祕的跟隨者,卻將凱利從他們中間驅逐出去了。什麼原因呢?宗教!當宗教產生了意識型態,而意識型態取代基督時,人會不顧一切、用盡方法,維護那個意識型態,不管其中有沒有基督。一旦人被意識型態抓住,基督就不重要了。 因此,大衛只好再度逃亡。 再度到非利士地亞吉王那裡 他帶著軍隊 大衛覺得沒有可能說服掃羅相信自己絕不是威脅掃羅的人。所以他認為,只要留在以色列,終有一天,他會被掃羅殺了(撒上二七1)。因此,他再度逃往非利士人之地。不過這一回,他帶著一支六百人的軍隊。他再去找迦特王亞吉。然後,就和他的兩個妻子住在宮中。其餘的人也都住在那地。後來,大衛要求亞吉王賜他一塊京城外的城邑,亞吉王就把洗革拉給了他(二七6)。 不一樣的大衛 大衛第一次到亞吉王那裡時,因為有人向亞吉透露了大衛的身份,所以為了找機會逃走,大衛必須裝瘋。離開亞吉王之後,他逃到亞杜蘭洞;在那裡,他學知主是他的力量。在亞杜蘭洞,他作了詩篇三十四篇,裡面說:「你們要嚐嚐主恩的滋味,便知道祂是美善……」在那以後,他經歷了基伊拉、西弗、隱基底、巴蘭;接著,他二度去西弗。然後,現在他來找亞吉王 ── 他已經是一個不一樣的大衛了。 一個年輕人剛從大學畢業、找到一份工作時,他會覺得要努力表現,才會被別人接受。他會拼命工作。如果有人跟他說,他需要一點社交生活,他就會強迫自己參加宴會場合。但是後來,他覺得需要服事主了,所以他就辭去那個職位,也許甚至全時間服事主。幾年以後,或許他又重新回到那個職業裡;然而這一次,他後面是帶著「六百人」與他同行!這一次,他不再需要做一些讓自己感覺奇怪的事了 ── 現在世界是在你的腳底下了!起頭時,世界在利用你;但是,在你經歷、認識、信靠主之後,你就不再在那一個地位上、也不再是同一個人了。你不再會為著在工作上被肯定而感到焦慮或受壓,反而你能像一個王掌權了! 得到他的第一座城 雖然大衛仍在逃亡,但是他已經像一個王了。你不要以為亞吉王會隨隨便便給任何人一座城。他非常清楚,大衛的跟隨者是一支強大的軍隊,所以他才會答應把洗革拉給大衛。大衛可以被宗教人士驅逐出境,然而外邦人士卻敬重他。 個人的見證 我教書時,別系的學生都會來聽我的課,因為我講聖經。系主任告訴我,自從我在那裡教書以後,系裡學生的道德水準都改變了。他希望我能再回去教課。然而後來,我辭去那一份教職,轉到 Case Western University 作講師。然後,我又被升為副教授,雖然我的工作不需要授課。 當我的上司離開時,他告訴我他要去 Ball State University 的圖書館作館長,他會為我在那裡預備一個很好的職位。後來,我答應主的呼召要全時間服事主。我一離開 Case Western University,他就打電話給我,告訴我他那裡有一個很好的工作在等我。但是我回答他,我已經開始全時間事奉主了。他就問,假若他早兩個星期打電話給我,我是不是就會去跟著他工作了呢?我說我不知道。因為即使是那樣,我也需要禱告。從前,我在他們之下,因為我是他們的部屬;現在,我開始服事主了,我已經在他們之上了 ── 因為我是基督的僕人。 結語 在經歷了這許多撤離和逃亡之後,大衛又回到他頭一次在以色列境外尋求庇護的地方。但是,這一次的結果卻截然不同了。這一次,他得到了一座城;而從此以後,那一座城就一直屬於猶大了。他說:「給我一座城!」他就得到了一座城。我們難道不該如此放膽嗎?我們是不是也應當告訴主:「我不要過一個平凡的人生。我的基督徒生活要非常羅曼蒂克!我知道會有許多的「下」,但是也會有許多的「上」;我會有敵人,但是我也會得到許多鼓勵。在經歷這許多事以後,我就不一樣了。我事奉你,會到得顯明;如果我再回到我原先的職業裡,那時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 ── 因為我是主的僕人了!」(韜) | |
| (2005/7/31am 蒙特利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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