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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篇 以利亞的運作與被提(一) ── 神的民、神的名、吉甲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神見證的焦點 ── 神的民與名 在這一切事發生之後,以利亞接著又做了兩件事,都與神的見證有關。神在祂的見證裡所關心的事是什麼呢?一個是祂自己的百姓,一個則是祂自己的名。今天,就教會生活而言,也是如此。教會生活的焦點就是這兩樣東西:一是聖徒,一是只高舉耶穌基督的名。 只高舉神的名 所以,聽到有人問我們:「你們是職事站的教會嗎?水流職事站是你們的總部嗎?」我總是覺得非常掛心。因為如果你和在水流職事站服事的弟兄們有交通,他們會告訴你:「我們只是出版社。我們將倪柝聲與李常受二位弟兄的豐富供應給聖徒們。我們絕非眾地方教會的總部。」但是不知何故,不只外人將我們視為水流職事站的教會;就是我們中間年輕的聖徒,當被問起:「你們有總部嗎?」他們中間總是有人會說:「有。安那翰是我們的總部。因為水流職事站在那裡。」弟兄姊妹啊,你都不知道這是多麼地得罪主。 因此,在以利亞被提升天之前,聖經特地記載了這兩件事。一件事在列王記上第二十一章,關於神的子民;另一件事則記載在王下第一章,關於神的名。所以,在以利亞被提以前,我們看見兩個真實故事簡短的記載,它告訴了我們教會生活最重要的是什麼。教會生活最關鍵的東西,一個是聖徒,另一個則是耶穌基督的名。我們必須不關心別的、只關心聖徒;我們也應只在意背負主耶穌的名。 亞哈覬覦拿伯的葡萄園 第一個事例很有意思。亞哈王的心理不太對勁了。他從王宮的窗戶向外觀看,看到附近耶斯列地有一個葡萄園非常美麗。真難令人相信啊!他已經擁有整個國家了,但是卻仍如此貪婪。他說:「怎麼可以有這麼一個美好的葡萄園在那裡、而它卻不屬於我?」那個葡萄園是耶斯列人拿伯的。「耶斯列」的意思是「神撒種」,「拿伯」的意思是「果實」。這個坐擁皇宮的亞哈,現在看中了這一個園子、打算佔有它。 不是我的? 雖然他的行徑叫人難以置信,但一些帶頭的人卻常常落在同樣的原則裡。你認為亞哈精神不正常了嗎?不。當你貴為一國之王、一切都是你的時,你卻可能非常嫉妒某一個很能有所出產的人。那人不只出產、還結果累累、以此大大聞名呢!(難怪他的名字會叫做「果實」。)哦,亞哈受不了了!一些領頭的弟兄常常也是如此。譬如,你是一個服事高中生的弟兄,你也許會認為:「我是一個帶頭弟兄,這是我的『王國』。」突然有一天,你所服事的一個高中生站起來作了一個見證,比你所釋放的信息還要好。你立刻就受不了了,心想:「噢,你的葡萄園應該是我的。我受不了這個狀況了。如果我讓你繼續長、繼續發展下去的話,最終大家都會只知道你、而不知道我了。大家都會只愛聽你的了,這怎麼可以?」 事實上,亞哈本人並沒有那麼壞,真正邪惡的是他的妻子耶洗別。亞哈對拿伯說:「我向你買你的葡萄園。」換言之,你的葡萄園長得那麼好,理當屬於我;不過,我要跟你買。但是不巧的是,對方可能很特別,他竟然回答說:「不行,我的一切都是從主來的。對於主所給我的,我必須忠心。」聽到這樣的話,所有帶頭的弟兄都會妒火中燒起來:「你傳不同的教訓。你……,你……。」一大堆的話就跑出來了。這件事例的原則就是這樣。 問題不在園子本身 當我第一次讀這一段聖經時,我真是不解:亞哈,你已經擁有整個國家了,何必還要為一個葡萄園自找麻煩呢?讓我們再來看這件事。「耶斯列」的意思是「神撒種」;在「神撒種」之地,有一個葡萄園;這個葡萄園屬於一個人,他的名字叫做「果實」。也就是說,神所做的一切,最終都總結在一個人身上 ── 而那一個人居然不是國家的王。因此,亞哈受不了了,而耶洗別也加進來了。事實上,問題不在於那一塊地、那一個園子本身;真正的原因乃是:在我的國權之內、在一個應當會結實累累的城裡(因為「神已經撒種了」),竟然有一個葡萄園不是在我的運作之下?竟然是由另一個人擁有?這怎麼可以?雖然拿伯的葡萄園和亞哈許多的葡萄園比起來其實是微不足道,但是這一塊不起眼的小地方卻生產了極佳的葡萄。很可能大家都喜愛拿伯的葡萄,而不愛亞哈的。 我興起的人比我更好? 弟兄姊妹,在教會生活中,這一件事並不容易學。雖然在教會生活裡,我們學習興起人來;但是,我們的心態卻可能是:興起某一個人來傚法我,來跟隨我。少有人願意興起一個人來與他自己匹敵;更沒有人願意興起一個人,表現比自己更佳。「我興起你,就是要你比我更好!」── 這樣的話在釋放信息時說說還可以,因為聽起來像英雄一樣。「弟兄們,我盼望你們都要長啊!有一天主要大大使用你們、遠超過我。」年輕人聽了可能激昂不已。(但是,不要長得太快啊!只要長得剛剛好、直到我離世。如果在我還活著的時候,神就大大地用你、遠超過我 ── 哦!我受不了啊!哦!我要想盡辦法砍了你的頭。)這是在教會生活裡一件很難學的功課! 受照顧、也照顧人 教會生活的目的是什麼呢?興起人、照顧人。你為什麼要在教會生活裡呢?為了受照顧、也為了照顧別人。弟兄姊妹們,讓我問問你:「在你所在的教會生活裡,你受誰的照顧呢?你是否也去照顧一些人呢?」如果你只是受人照顧、卻未照顧別人,你就不算真正在教會生活裡。並且,你對別人的照顧也不該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沒有一個小嬰兒會因著這種隨機的照顧而長大的。我很歡喜,因為神給了作父母的最基本生命的要求。當一對父母有了一個小嬰孩,他們絕無任何藉口說:「啊,真糟糕!你半夜還哭,可那是我睡覺的時間。如果我一天吃三餐,那麼小傢伙,你一天也只有三餐可以吃。在三餐之外還要什麼嗎?想都別想。你能否活下去?那是神的憐憫。我信靠主。阿們。」弟兄啊,這不是信不信靠主的問題,你有你該拿起的照顧之責啊!這正是教會生活的原則,也是以色列國該有的原則。 邪惡的耶洗別 然而,令人傷心的是:應當去興起人、照顧人的那一位,他並沒有去;反之,當他看到年輕人蓬勃發展,就寢食難安。他想:「從今起,當我要釋放信息的時候,我該怎麼辦才好呢?因為我所得的亮光比起那位弟兄遜色多了。我必須想個方法把他除掉。」這就是我們的人性。亞哈也是如此。正在此時,邪惡的女人耶洗別進來了。她就去發起了一個委員會,命令委員會起訴、宣判拿伯有罪,然後就把他殺了。不過,耶洗別做這事並不敢讓亞哈知道。我相信,如果她告訴了亞哈,亞哈一定會說:「不,你不可這樣做。我寧願自己心裡難受算了。」事實上,亞哈本人沒有那麼壞。雖然他受妻子左右、去敬拜偶像,但是作為一個人,他還不算那麼惡。然而,他的妻子卻邪惡到了極點。所以,他們就把拿伯殺了。 以利亞關心神的民 於是,以利亞進來了。他在去大馬色的途中先得著以利沙,然後現在要往耶斯列去。這是一段不短的路程。神似乎說:「現在你往撒瑪利亞去,不是去膏什麼王,而是去告訴亞哈,審判正等著他和他的全家。」如果你是以利亞,你會怎麼做?你也許說:「神啊,那女人發咒起誓要殺了我。」神堅持:「不行,你一定要去。」你就會說:「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假裝成一個工人之類的人,這樣別人就看不出我是以利亞了。」但是神卻說:「不,不。你就穿你那一件註冊商標的外衣去。」「好吧,我就去躲在某一個街角。」神又說:「不行。你要直接到王宮旁邊 ── 距離耶洗別大約就五十公尺遠。」 若換做是我,在那時候我一定對神說:「神啊,聽著,你已經將我屈辱夠了。你用了這個申言者、神人,你又用了那個申言者門徒。你還用了米該雅。」(「米該雅」意為「誰像神呢」,而「以利亞」則意為「神是耶和華」。換言之,以利亞越活就越覺得自己像神 ──「火啊,降下來吧!」「就只有我一個人留下來!」神卻用米該雅來說明一件事:有誰像神呢?你認為是你嗎?算了吧!許多時候,神很諷刺、也很幽默。祂很巧妙地暴露我們。祂用另一個申言者來告訴我們:「你說神是耶和華。但是,有誰像神呢?你以為你懂得許多了嗎?不。」) 以利亞的成熟 我若是以利亞,我會說:「神啊,雖然我愛你,但是有四個人可供你差遣。你可以差遣那個申言者、那位神人、還有那一位申言者門徒、甚至你可以差遣米該雅。並不是非我不可啊。不要再把我扯進去了。跑到離耶洗別五十公尺遠的地方?神啊,你在說什麼呢?我四十晝夜沒得吃喝、一路逃了幾千英哩,就是為了躲避那個女人。現在,你竟然要叫我回到撒瑪利亞?神啊,再見!我雖然一生都跟隨你,但是每當我跟隨你,你就暴露我;這一次,我不跟隨你了,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此外,我也會說:「神啊,如果你有那麼多的申言者,那麼就不要叫我去冒險喪命吧!我就留在大馬色好了,我在這裡挺舒服的。」但是,令人驚奇的是:以利亞現在的確成熟了。他的成熟來自於他願意被取代;也就是說,他的確棄絕了他的魂生命 ── 我知道我什麼也不是。我知道我什麼也不能做。我知道神可以興起任何一個人來代替我。但是,我願意忠心到底、教導神所興起的人,好使他能完成這一個職事。因此,以利亞去了。他去對亞哈說了許多話。 亞哈謝求問巴力西卜 第二個故事則發生於亞哈被殺以後。當時他在戰場上,一枝箭射入他的甲縫裡,他說:「我受了重傷,我要死了。」然後他就死了。所以他的兒子亞哈謝接續他作王。亞哈謝是個很有意思的王,他一定很愛做一些可笑的事。作為一個王,他其實不必爬上那個樓欄。但他不知去樓上做什麼,一不小心,從樓上摔了下來。通常這也不會致人於死,但是他卻病得很嚴重。因此,他打發僕人去求問以革倫的神巴力西卜。巴力西卜,意即蒼蠅之王,後來轉意為糞堆之主,用以指鬼王(太十二24)。 以利亞關心神的名 當他派人這樣去求問時,以利亞就出來了 ── 我必須關心神國的權益。神的見證所高舉的只可以是耶穌基督的名。所以他對王的使者說:「你們回去見差你們的王,對他說,耶和華如此說,你差人去問以革倫神巴力西卜,豈因以色列中沒有神嗎?」(王下一6)於是,他就降火燒了一批又一批王的僕從。這一點我們不是那麼了解,如果一定要解釋它,我們只能說這是神的公義顯明出來。因為當神要做一些神聖的工作時,你必須用絕對的尊重看待它。其中應當有一種敬虔。人不可以到了以利亞那裡就狂妄地叫著:「神人哪,王說,你下來!」(一9)你不可以輕視神的工作。而以利亞的回答也很有趣。他說:「我若是神人,願火從天上降下來。」結果,火就燒死了至少一百人。我相信一定有幾百人悲淒不已。這一點一直很攪擾我。士兵都是年輕人。當一個士兵死去時,他的父母親、妻子、兒女都將悲苦難當。死去的人雖已沒有感覺,活著的人卻要承受一輩子的痛苦。做父母的永遠記得他們死去的兒子,做妻子、兒女的也是。我雖覺得不解,但無論如何,這件事教給我們一個功課:從以利亞的眼光看來,絕不容讓任何東西進來、頂替神的名。今天對我們而言,我們也不當容讓任何事物進來頂替主耶穌基督的名以及祂的運作。在教會生活中,我們只高舉耶穌基督的名;我們一切的運作,也只照著耶穌基督。我們不為著別的,只為著耶穌基督我們的主。這就是這一個事例的原則。 以利亞成熟被提 接著,我們要進入王下第二章,在這裡我們看見以利亞的成熟被提。一節說:「耶和華要用旋風接以利亞升天的時候,以利亞與以利沙從吉甲前行。」這裡很有意思。表面看起來,因為以利亞表現不佳,他就快要被取代、他就要完了。但實際上,他並沒有停在這裡。他所流露出來那對神的純誠與清潔、他內心對神權益的關心、他花上所有的時間來教導、興起以利沙 ── 這一切使以利亞成為一個十分成熟的人。現在,為著神的兒女(拿伯),他不再為性命逃亡了;反之,他願意走向威脅、危險的地方。此外,他能夠為著神的名剛強地站住。可見得他已經很成熟了。正因他是如此地成熟,神就準備好要將他提接升天。 以利亞自己知道 他自己多多少少也知道。這一點真好。有的時候聖徒們會問:「主快要回來了嗎?主何時會回來呢?」每一次有人這樣問我,我總是回答:「至少對你而言,主還不會回來。因為從你的問題就知道你完全不認識真理」。如果主真要回來了,你應當會知道。雖然聖經說除了父、沒有人知道那時刻,但那乃是指著主回來的「時辰」說的。基本上,你應當會知道祂快要回來了。當以色列國重新奪回耶路撒冷時,他們發現:根據地裡學家的考證,他們原先以為某一個清真寺的位置就是聖殿的舊址,結果不是。後來,他們找著了聖殿真正的遺址。當時,大家都認為以色列人準備好要重建聖殿了 ── 那的確是主要回來的一個徵兆。所以,李常受弟兄就釋放了一系列的信息、說到主如何快要再來。那一陣子,有兩件很有意思的事。一個是一位姊妹來找我說:「弟兄,我很擔心。如果我被提了,我的小寶寶怎麼辦呢?」這是一個很合理的問題。但是你要知道,每一個世代都有許多的嬰兒,主知道如何照顧他們。不過,聽到這一個問題,就知道:主不會為著你回來,因為你不認識主。你對主的愛也不夠多到讓祂趕快回來。 另一件有意思的事乃是這樣。有一天,一位常與李弟兄在一起的弟兄打電話給另一位弟兄:「我們到處都找不到李弟兄。」接電話的弟兄回答說:「你的意思是他被提了嗎?」從這裡我們可以看得出來,在他們內心深處,他們在等待主的回來。主的再來絕非一個道理或教訓。它乃是非常主觀的一件事。我們知道,和受恩教士給倪柝聲弟兄許多成全和幫助。倪弟兄常作一個見證:有一次,他們二人一起散步(就好像以利亞與以利沙同行。以利沙服事以利亞,而倪弟兄服事和教士。)他們走著走著,和教士突然對倪弟兄說:「也許就在那一個街角,當我們一轉過去,主耶穌就在那裡了。」這一句話十分感動我。我個人就不大會說這樣的話,因為我的頭腦太清楚了;而頭腦清楚的人不太相信主現在就會回來。然而,當我有機會去到倪弟兄的家鄉,(一個很小的鎮,不過就幾條街而已。)我也曾想揣摩揣摩、試試看能不能找著和教士與倪弟兄散步的那一個街角。(我找到二條街,它們是以九十度直角交會。我慢慢地走著,揣想和教士的心情;然後,我九十度轉過街角。可惜不過就是看到另一條街而已。) 弟兄姊妹,以利亞知道神要提接他走了。以利沙也知道,因為他服事以利亞,與他很親近。在他心裡,他一直都知道,他的老師這一段日子不太一樣了。他的說話不一樣了,他的教導不一樣了;彷彿他是將遺囑交給以利沙。所以,以利沙知道老師快要被提了。我真喜歡這一幕。如果你問我:「你最希望生逢其時的是哪一個時代?」我一定會說:「以利沙跟著以利亞的那一個時代。」因為有一個活活的人即將被旋風提接上天了。你能想像嗎?他將帶著他墮落的人性被接升天啊!這怎麼可能呢?但這事確確實實發生了。那真是個叫人興奮的時刻。當然,另一個令人羨慕的時刻就是在肉身中與主耶穌同在;還有一個時代就是能作提摩太或提多、密切地與保羅一同作工勞苦,能夠看見保羅如何受逼迫、如何受試驗、如何面對危難。我真願意與保羅一同經過所有的危險,那是多麼地羅曼蒂克啊!唉!能跟以利亞和以利沙同一個時代的人是多麼有福啊!所以,弟兄姊妹們,我們要小心謹慎地過自己的人生,因為你就只有這一生。 從吉甲前行 以利亞準備好要被提了。他與以利沙從吉甲前行。吉甲在耶利哥上方一點點,就是以色列人進了美地之後、所有的第二代受割禮之地。因此,如果你盼望能有豐富的職事來服事主,你屬靈的生活是從以利亞開始的,你真正的經歷則是從吉甲開始。於是,以利沙跟著以利亞往前。 到伯特利 然後,「以利亞對以利沙說,你留在這裡,因耶和華已差遣我到伯特利去。以利沙說,我指著永活的耶和華和你的性命起誓,我必不離開你。於是二人下到伯特利。伯特利的申言者門徒出來見以利沙,對他說,耶和華今日要將你的師傅提上去離開你,你知道嗎?他說,我也知道,你們不要作聲。」(二2∼3)屬靈的人不喜歡被那些知道許多事的人攪擾。看得出來,在伯特利有一個訓練中心;李常受弟兄說,伯特利有一個申言者學校,專門訓練人成為申言者。他們那些從訓練中心畢業的門徒什麼都知道。他們知道以利亞要來了、以利亞要被提了;但是,有意思的點就在這裡:他們沒有任何行動。 你的師傅 如果我是申言者門徒中的一個,我會對以利亞說:「老師,我向你悔改。我後悔自己不夠緊緊跟隨你。我今天在耶和華的名裡起誓,從現在起,我絕對不離開你一步。」那麼我也一定會蒙福的,不是嗎?但是不知何故,他們知道了許多,卻像教會生活裡的第二代一樣 ── 我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合適的,我也關心對的事,但是我還是有我的人生要過。年輕人,這就是你的生活嗎?教會生活的第二代就如同那些申言者門徒一樣。他們出來只敢與以利沙說話,因為他們害怕以利亞;就好像教會的下一代,非常怕長老,不敢直接和長老談話,所以就找年輕人的服事者說:「你知道嗎?神要把你的老師接走了。」這不是很愚蠢嗎?他們應當說:「我們的老師」才對。如果有一個人能說:「耶和華今日要接我們的師傅離開我們。」那就表示他也會跟隨並看到以利亞的被提升天了。但是,他們說的卻是「你的」老師,這是多叫人難過的事啊!。 現在,我要問一問你們這些第二代的弟兄姊妹,你的父親很愛主,你也很愛主。但是,主是他的主呢?還是「你們的」主?(你父親並你的主。)你可不要只會作見證:「哦,我仍然記得我的父親是如何禱告、如何哭泣、如何服事……」弟兄姊妹,這些話是留到安息聚會時說的。教會各種的聚會中,最難聚的就是安息聚會。你若不說一點好話,就無法安慰還活著的人;但你若說一些好話,你又知道自己說的不全是實話。有一天,一位弟兄決定要作某件事,很叫我生氣。我就對他說:「弟兄,現在你只差一場安息聚會了。」(難怪有時候會有人對我說:「朱弟兄,你說話太尖銳了。你的言語應該要調一點味道,不要這麼辛辣。」)但是,那位弟兄懂得我在說什麼。我的意思是:你以為主回來要獎賞你嗎?不!因為你並未忠心。但是你卻討每一個人的喜悅。所以,當人們來參加你的喪葬聚會時,大家都會爭相作見證,說你多好啦、他們是如何從你得幫助啦、你講信息大家多麼享受啦……沒有人在意你是否能從主得著獎賞。這就是為什麼在安息聚會中我通常都不說話,因為我不知道要說什麼。在我看來,這比死亡還更叫人哀傷。如果我站起來說:「我恐怕這位弟兄活著的時候浪費了光陰、失去了機會、也錯過了獎賞。」那些活著的人聽了會作何感想呢?他們已經夠傷痛了。那就是為什麼雖然去參加喪葬聚會,我卻緘默無聲。(至於結婚聚會,我根本不去參加。因為結婚的雙方有一輩子的時間去體會一切的事,所以不需要我再說什麼來「背書」了。)去安息聚會是要去表同情的。弟兄姊妹,我們不要變成那樣的弟兄啊。如果主回來遲延了,別人都要參加我們的喪葬聚會。希望在那一場聚會上,人說的不是「他對人很好啊、他很會釋放信息啊……」,而是「這個人將要在榮耀裡面見主!」 不能為所知道的付出代價 然而,申言者門徒卻是這樣的一班人。他們什麼都知道。他們甚至也知道什麼是對的。那就是為什麼他們會對以利沙說話如此坦白了:「你知道神要接走你的師傅嗎?」沒有人會像他們那樣自掌耳光了。「你的師傅」。如果我是以利沙,我就要反問了:「怎麼回事?若他只是我的老師,你們不是都從那個學校畢業的嗎?那是以利亞的訓練中心。如果他是我的師傅,那你們都跑到哪裡去了呢?他難道不也是你們的師傅嗎?他不就是訓練你們的那一位嗎?難道他沒有供應生命給你們、幫助你們成長、幫助你們作一個合適的申言者嗎?為何你們要如此妄自菲薄呢?為什麼你們不能視他和自己如同一個呢?」申言者門徒是什麼樣的靈與態度呢?他們知道的何等多,但是卻毫無渴慕、不願意付任何代價、不願意徹底地跟隨。尤有甚者,似乎神連他們的智慧都拿走了。他們應該對以利沙說什麼才對呢?他們應當要說:「以利沙,我要跟隨你和以利亞。我再也不離開了。你們到哪裡,我就到哪裡。我丟不起這最後關鍵時刻的祝福啊!以利亞要被提了,我一定要在場。」如果能這樣多好啊!但是,整個情況卻如此叫人傷心。 四節繼續說:「以利亞對他說,以利沙,你留在這裡,因耶和華已差遣我往耶利哥去。以利沙說,我指著永活的耶和華和你的性命起誓,我必不離開你。於是,二人到了耶利哥。」現在,他們又來到另一站。從吉甲、到伯特利、再到耶利哥,同樣的事情又一次發生。可見每一個地方教會都是一樣的。「在耶利哥的申言者門徒就近以利沙、對他說,耶和華今日要將你的師傅提上去離開你,你知道嗎?他說,我也知道。你們不要作聲。」(二5)也許這一次當以利沙回答時,他就不太有耐性了:「不要再來攪擾我了。我有太多要學的、也有太多要接受的;你們要不然就投身進來、要不然就安靜,不要作聲。不要再一天到晚談論哪一個教會好、哪一個教會不好、哪一個在流中、哪一個不在流中。你們跟隨主吧!」但悲哀的是,這麼多的人知道這麼多的事,然而肯為自己所知道的付出代價的人卻何其少啊!知道是一件事,願意為所知道的付上代價又是另一件事。他們可以知道的很多,但是卻看不見他們付出任何的代價。 耶利哥的申言者門徒 接下來,「以利亞對以利沙說,你留在這裡,因耶和華已差遣我往約但河去。以利沙說,我指著永活的耶和華和你的性命起誓,我必不離開你。於是二人繼續前行。申言者的門徒中有五十人也去了,遠遠的站在他們對面。二人在約但河邊站住。」(二6∼7)這一次,不是去一個城市、而是一條河了。「對面」這個字很不好理解。我個人試著這樣來解釋它。現在他們正從耶利哥往約但河去。一般而言,我們說「對面」都是指河的那一邊;不過,現在這裡不是。他們都在河的這一邊。所以,看起來那些申言者門徒應該是往回走。換言之,當以利亞和以利沙二人同行時,以利沙抓住最後學習的機會;而以利亞也甚有負擔教導他,因為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被提了。但是,那一群申言者門徒卻不敢靠近他們,他們也不想跟著以利亞和以利沙走;反之,他們是往回走。雖然這一批人比伯特利的申言者門徒好多了,(伯特利的申言者門徒只會說說、講講、問問。)而這一批申言者門徒是畢了業的。可惜他們只站在對面,也許悄悄私語:「你看!以利亞開講了!」哦,弟兄姊妹,如果我是他們,我會立刻跑向以利亞和以利沙;如果我不能公開聽以利亞教導,至少我可以躲在後面聽啊!我還可以邊聽邊作筆記。這樣一來,我一定也頗有收穫。可惜,他們卻遠遠站在對面。 過約但河 然後,「以利亞將自己的外衣捲起來擊打河水,水就左右分開,二人走乾地而過。」(二8)這一部分也不容易理解。照理,以利亞應該說:「聽著,耶和華要帶我過河到另一邊。你留在這裡吧!」但他沒有說,也許是他已經知道說了也沒有用。因此,以利亞就很自然地準備過河了。「河水左右分開」是什麼意思呢?譬如,河水原先有它的高度,現在你將外衣捲成一條、擊打河面,河水就分開了。較低的右邊馬上就會變成乾地,(因為水會往低處流走);但在較高的左邊,水則會堆積得越來越高。很快地,左邊的河水就會堆漲高過你的頭了。現在,你是要過河還是不要呢?以利亞走過去了,以利沙也跟著過去了。他們一定還邊過河邊交通。如果我是以利沙,我會對以利亞說:「老師啊,在河這邊被提、與在河那邊被提,並沒有差別,都一樣是被提啊!」我相信,左邊堆漲的河水剛開始可能不太嚇人;可是當他們快要過到河那邊時,越走越走,河水就越積越高,那是很叫人害怕的。然而,他們走過去了。 我該為你做什麼 「過去之後,以利亞對以利沙說,我被接去離開你以前,該為你做什麼,你只管求我。」(二9)事實上,以利亞心中清楚得很。以利沙是誰?以利沙就是要取代他的那一位,神早已說得清清楚楚了。但是最美的地方就在這裡:這麼多年來,當以利亞帶著以利沙、以利沙跟隨以利亞時,在以利亞這一面,他的心裡從未有絲毫的嫉妒;而在以利沙那一面,他也從未曾驕傲過。是的,他們雙方心裡一直都明白。以利亞知道:遲早你會取代我,因為神說過了。因此,每一次他看見以利沙,照理他的心裡都應該會升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每天早晨,他都必定會看見他的「敵人」。每次見面,他就會興起一個念頭:「那個傢伙又來了!哦,我多希望他昨晚半夜死掉算了。那樣一來,我的接續者就不存在了。而我呢?我就可以繼續當我的申言者了。」但是,以利亞完全不是這樣。他是那麼愛以利沙。他花時間、竭盡所能、傾倒所有的來為著以利沙。而以利沙呢?以利沙也非常清楚他將要接續以利亞。所以,其實以利沙應該每天在以利亞的早餐裡下一點微量的毒;那樣一來,以利亞就會早一點死。弟兄姊妹,人都是迫不及待想要取代別人啊!但是,以利沙卻一直尊重以利亞如同父親、如同老師、如同主人。 願你的靈加倍的臨到我 所以,此時此刻,以利亞問:「你要我為你做什麼嗎?」如果我是以利沙,我會說:「親愛的老師,我盼望能像你一樣地忠心,因為你真是一個偉大的申言者。這麼多年來,你背負著神的見證;你的存在,護衛了這個國家。所以,我巴望能像你那樣忠心。」但是,以利沙並未這樣要求。雖然他從以利亞學了一切,他卻有一個領會 ── 我學得越多、我就越知道:沒有一件事可以是道理的、也絕非教得來的。以利亞所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但是不論我知道了多少,那都還不是我的。因此他有一個體認:「以利亞啊,你生命的原則是靈。你運作的原則是靈。」以利沙在第九節接著說:「願你的靈加倍的臨到我。」換句話說,願我能作更大的事!這是何等的尋求、何等的禱告啊!我相信以利亞一定嚇了一大跳。(他這一輩子還不曾被嚇過呢!他不是大大得勝、就是怕得要死,但是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現在,他卻似乎有一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所以,他只好回答:「你所求的是件難事。」(二10)因為,靈是由神賜下的,我不能說什麼。「雖然如此,我被接去離開你的時候,你若看見我,事就必這樣為你成就;不然,必不成就。」(二10) 升天 「他們正走著說話,忽有火車火馬將二人隔開,以利亞就乘旋風升天去了。」(二11)火是一個分別、間隔,分開聖的與不聖的。伊甸園就是用轉動發火焰的劍把守的。原則上,這是同樣的火。(當然,這裡不是指分開聖與不聖的,而是指著一個要被提、另一個要留下。)以利亞乘旋風升天了。「升天」是什麼意思呢?就是不在空間的範圍裡了。今天,雖然人類自認為對宇宙已經很了解了,我們仍不知道「天」在哪裡。因此,以利亞一定是進入了另一個空間;在那一個空間裡,速度與距離都不存在了。他就是在一瞬間被提到那一個空間去了。我們要為此讚美主! 「以利沙看見,就呼叫說,我父啊,我父啊,以色列的戰車馬兵啊。於是不再看見他了。以利沙拿著自己的衣服,撕為兩半。」(二12)換言之,那是一種哀傷、也同時表示棄絕了舊人。「他拾起以利亞身上掉下來的外衣,回去站在約但河岸邊。他拿著以利亞身上掉下來的外衣擊打河水,說,耶和華以利亞的神在哪裡呢?」(二13∼14)此時,他還沒有把握神是否會照樣運作,因為以利亞曾經說過:「你所求的是件難事。」所以,以利沙不敢說「我的神」,他說:「以利亞的神在哪裡呢?」接著,他「擊打河水之後,水也左右分開,以利沙就過去了。在耶利哥的申言者門徒從對面看見他,就說,以利亞的靈停在以利沙身上了。他們就來迎接他,在他面前俯伏於地。」(二14∼15)換句話說,他們尊敬他。 加倍的靈 現在,你看到一個人,他的衣服是以利亞的外衣,但他的內涵是以利沙的內涵。因此,他得到加倍的靈了。從外面看他,你會說:「哦,那是以利亞!」當你跟他說說話,你就發現原來他是以利沙。譬如,王弟兄穿了我的外套。乍看之下,你會以為那是朱弟兄;但是當你和他交談起來,你就要說:「哦,原來是王弟兄啊。」外面看起來是一個人,內在卻是另一個人;外面是以利亞,內裡卻是以利沙;外顯的是能力,內裡的則是生命。美妙極了!但是,要達到這一境地,需要許多的學習。 從吉甲起行 ── 割除肉體 首先,你必須來到吉甲。吉甲是割禮之地,進入美地的第二代以色列人在此受割禮。割掉什麼呢?割掉肉體。一個人在教會中從中學一年級起,經過了許許多多教會裡各種名目的「夏令營」(好玩的夏令營、不太好玩的夏令營、傳授道理的夏令營、扼殺生命的夏令營、破壞人的夏令營、建造人的夏令營……)你得到了一大堆的知識,你的頭變成了一個大腦袋,你就要喊著:「哦,我的頭啊,我的頭啊。」(正如那個書念婦人的兒子。他成長在那樣的家庭裡,從小就聽他母親說他的出生是一個神蹟;而他常看見以利沙,所以他也知道許多豐富。當他長到十二歲時,有一天,他抱著頭呼救:「我的頭啊!我的頭啊!」然後他別無選擇、只得死去。)弟兄姊妹們,你們這些喊著:「我的頭啊!」的人,你們需要吉甲。你知道的太多;但是,你所知道的與你所是的乃是兩件事。你是誰呢?你仍是一個屬肉體的人。 人的肉體 譬如,這裡有三位弟兄:一位認真有禮、一位溫和可親、還有一位精明幹練。但是,這三個人來在一起時,你可以叫他們什麼呢?「三個大肉體」。這位認真的弟兄開口說:「我們來開一個特會吧!」溫和可親的弟兄回答:「阿們!」(因為對他而言,特會或訓練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甜美快樂就好。)而另一位很能幹的弟兄卻說:「不,不,不。現在不是開特會的時候。這個時候該辦訓練。」於是,認真的弟兄回說:「我禱告了三天,主耶穌說要開特會。」而精幹的弟兄也說:「我禱告四天了,主的意思是要辦訓練。」甜美可親的弟兄立刻開口了:「我雖然沒有禱告,但是不論特會、訓練都好,就是不要吵架。」都是肉體。沒有一點東西是屬靈的、沒有一點東西是從主來的、也沒有一點東西是單單出於基督的。每一位都是活在他們那與肉體相連的能力裡。一個真正跟隨以利亞、真正跟隨復活基督的人所應當經過的第一站,就是肉體。如果你要跟隨主,要小心你的肉體。你的肉體已經被釘死了,主早已在十架上釘死了你的肉體。現在,你已與基督一同復活;肉體已不再有任何功用,肉體的功用已被廢除。但是,弟兄姊妹們,你知道你有肉體嗎? 弟兄姊妹,一不小心,你們就把今日大學校園的文化全帶進了教會生活裡。譬如,有人問:「我們為什麼在這樣的地方聚會?」有人就回答:「是主的安排。」問的人又說:「哦,我知道了,他們想要折磨朱弟兄,因為中間的講台區很熱。」對方就問:「他們為什麼要折磨朱弟兄呢?」有人說:「他需要被折磨折磨。我們根本不想讓他來。我們年輕人想要做一點我們自己的事,他每次都跑來教導一些別的。哼!」另有一個很愛我的人馬上說:「不對,不對。他對我們幫助很大,我們需要他的幫助。我們需要他來這裡。」然後,這些肉體就吵起來了。 我年輕的時候,有一天,一個全時間的弟兄來找我。當時我在兒童和青少年的服事裡功用盡得很強,而他也應該是來服事年輕人的。他不知道當怎樣服事,而我又太年輕不知道如何與他一同盡功用。我只是很單純地知道我要盡全力服事。所以,他來我家對我說:「我覺得我應當把我自己交給你。」聽了這話,我幾乎要昏倒。你是一個全時間的,我只是一個年輕小弟兄(當時,我是個大學生。)而你說你要把自己給我?他接著又說:「你也要把你自己給我。」於是我懂了,這裡面有一些東西不是那麼好了。我把自己給你,你本就是權炳;你把你自己給我,這又是什麼意思?因此,我很誠懇地說:「弟兄,這是一件很嚴肅的事。你可以給我一些時間禱告嗎?」然後我去和教會的一位執事弟兄有交通。我說:「弟兄,我需要幫助。某某弟兄來找我,說如果我願意將我自己交給他,他也願意將他自己交給我。我該怎麼辦?」他回答:「哦,兩個大肉體把自己交給彼此。」然後關於這件事他就不再多說什麼了。他的話提醒了我:要記得你是一個肉體,也要記得每一個人都可能是一個肉體。你必須非常小心。「割禮」乃是除去肉體。我們要照著靈活著、不照著肉體。 再舉個例子。你們年輕人愛唱詩歌,尤其有些弟兄愛彈吉他唱詩歌。但是,這一次,沒想到,在我們聚會的這一個會場裡,天花板竟然成了你們的敵人。這個天花板會消音。無論你怎樣大聲唱詩,聲音都聽不見、都被吸掉了。(所以,我一直告訴弟兄們:「不要用力唱詩了,太費力了。如果你要選詩歌,選一些柔和的來唱吧!不要大聲釋放了,因為音效都沒了。」)也許你看看這個天花板,就要說了:「我在想,長老們怎麼會犯這樣的錯誤?」聽見的弟兄問:「什麼錯誤?」你說:「他們找會場,只注意大小、卻未注意天花板。是你父親負責這件事的嗎?我告訴你,上一代的缺點會傳給下一代。你也要負起責任來。」這就是肉體。然後另一位弟兄也加進來了:「慢著,弟兄。你不可以這樣反對長老。」你立刻說:「我沒有反對長老,我是在說事實。」對方再說:「你說的事實跟長老有關。」你則說:「我說的事實只跟天花板有關。雖然是長老去租的會場,現在在場的是天花板、不是長老。」然後對方又說:「弟兄,我十幾年跟你在一起長大,這還是我第一次認識你。你是如此不講理、為所欲為。從現在起,我跟你這樣一位弟兄一刀兩斷!」弟兄姊妹,你知道你的問題是什麼嗎?你的問題在於你非常肉體,但是你卻自認為你很屬靈。 弟兄姊妹,你如何能對付肉體的問題呢?你必須從吉甲往前到伯特利。我們要對主說:「主啊,我們渴慕開始這一趟旅程:從吉甲到伯特利,從伯特利到耶利哥,從耶利哥到約但河 ── 直到我們完全經歷復活的大能。」願主憐憫我們。(韜) | |
| (2004/7/22am 蒙特利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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