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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篇 地方教會-大戶人家成長過程的兩面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前言 第五十一篇說到五段,第一段,是悔改;第二段,是成長;第三段,是構成;第四段,是讚美;到後來是建造。如果你從這五段來看,一個失敗的人在他極端的失敗裡,能夠要求神來做建造的事,說出他的確是一個認識神的人。 弟兄們要注意,教會生活不是一個夢的生活。我們得救了,就唱這個歌 ── 教會是甜美的家,滿足我的心愛,在這家中有愛。人一信主以後會覺得,主啊,教會太好了。在教會中久了以後就發覺,主耶穌啊,教會生活是好,但是難處就在於三班人,其中沒有一班人是像樣的。第一班人,是倚仗我所有的。有錢,就是倚仗錢;有勢,就倚仗勢;有聰明,我倚仗我的聰明;有能力,我倚仗我的能力。總之,他用錢財來代表能夠取代神的人事物。有這樣的一班人在教會生活裡,就叫教會生活不再會單單的仰望主。 我願意在這裡告訴弟兄們,服事主很有意思。有一個弟兄到這兒來,他的確是好弟兄,跟我們交通,「你們的經濟有沒有需要?」我說,「是,我們一直有需要。」「那我願意幫助你。」我永遠是很感謝主的,但是主也給我一點恩典,叫我從來沒有相信過。為什麼?救贖我們的,拯救我們的,是神。連最屬靈的人,一不小心也都會倚靠錢財。有錢的人都喜歡講,「我是你的救主!」但是主耶穌給我們看見,只有祂才是拯救。人不能「有」,人有一點什麼,馬上他就以他所有的成為救主。 我可以舉一個例子,一個姊妹稍微長得美麗一點,會打扮,馬上就是很多青年姊妹的救主。她會說,「你不知道怎麼吸引弟兄追你嗎?我教你,頭髮要這麼梳……」在教會生活裡,有許多叫人去倚靠各種不同的事物,而不單單倚靠主。 第二班人更可怕,因為教會整體上都是在宗教裡。有的是半真半假,有的是太多虛假。半真半假的,主把他們叫作聖民;虛假的,主把他們叫作惡人。主要說,「我來看教會,那些真心真意與我立約的,天天講奉獻的,我不太信,因為千山都是我的,你給我一點什麼,大概都是賄賂的。」譬如,我既然奉獻十分之一了,就說,「主啊,現在我願意有房子,你給我一個。我不是一直奉獻十分之一嗎?我若是把這個十分之一的奉獻留下來的話,我現在的頭款也稍微可以多一點。我給了你,你也得給我。」主說,這是一班宗教徒。還有一些就是教會中久了的人,他們已經習慣性的開口讚美主,閉口感謝主,都跟真的一樣。我告訴弟兄們,教會中不僅是那些倚仗自己所有的人,還有在宗教裡的人。 還有一班是在軟弱裡卻是要神的人。大衛雖然在軟弱裡,他所要的還是神自己。弟兄們,跟隨主最怕的,就是你有把握。什麼時候你有把握了,你差不多就到宗教裡去了。你的把握會叫你不信靠神,你的把握會叫你產生排他性,叫你滿有批判。所以你要知道,宗教徒比什麼都可怕,因為在宗教裡的人,他對自己所產生的把握,可以叫他做非常傷害基督身體的事。 弟兄們,今天我們什麼都沒有,我們至少也得看見,我們也許不是第一班人,我們多多少少是第二班人,但是我們絕對是第三班人。我沒有大衛那個地位和能力,去犯那種罪,但是我一不小心就會在罪裡。人一逗你,生起氣來,罵人的話就出來了;人一逗你,不愉快了,馬上和人抵觸的話就出來了。我們這個人不知不覺就是一個犯罪的人。 大衛在他犯罪的時候,在他那樣墮落的時候,殺了自己的將軍。那個將軍對他是絕對忠心的,他故意把他派到最前線,等於命令一個中將拿一個步槍到前面去打,而且告訴元帥,「你確定一下,那個拿了步槍在前面那個人,如果敵人不把他打死,你就在後面把他打死,他非死不可。」大衛沒有感覺。為什麼沒有感覺?因為他做王了。你知不知道,一個人一做王就沒有感覺了。屬靈上也是這樣,什麼時候你覺得我有了,你就沒感覺了。 然後,他就把將軍的妻子拿過來了。這個妻子也是糟糕,沒有事做到陽台上洗澡。天下有這麼壞的女人,洗澡就洗澡,還公開洗澡,這算什麼?她去洗澡給人看,就是給大衛看的。我告訴你,這是一個勾結,這個作妻子的該打。大衛也真該打,你去散步就散步,你東張西望作什麼?結果整體都是一蹋糊塗。你在這裡會說,「神啊,我敬拜你,如果我是你,放一把火,把全地都燒掉,再重來一次。幸好你不是我」不要說那些不得救的,就是那些得救信主的人,有的還是倚仗自己,有的還是活在宗教裡,還有的人雖然愛主,卻對自己得罪神沒有感覺,要先知拿單來罵他。 我告訴你,每個人都看見別人多差勁,很少人看見自己多差勁。就在這時,大衛寫了悔改的詩。這首悔改詩寫得好,這一種悔改的靈就是教會建造的根源。在教會中必須要不斷的滿了在主面前悔改的人。你以為一個得勝的教會應該多麼得勝,但這裡說,「不是,不是,你要知道,在地方教會中總是有三班人,第一班,倚仗自己的;第二班,在宗教裡的;第三班,是那些軟弱的,雖然他們軟弱,失敗,得罪神,但是他們卻會到主的面前來,仰望神的憐憫。」 你看他仰望神的那些步驟是何等的美妙。首先是主你赦免我,我得罪你了;第二個,你要叫我成長,你要扶持我;第三個,你要把我構成一個全新的人;第四個,我要讚美你;第五個,教會要建造。當教會建造的時候,你不喜歡我獻祭,但是你喜歡教會來獻祭。一個一個基督徒多得勝,這不是你要的,但是一個得勝的教會,這是你要的。所以他說,你不喜愛祭物,你喜歡我就獻上了,但是當你善待錫安,建造耶路撒冷城牆的時候,那時你必喜歡公義的祭。不是我獻,乃是教會來獻。不錯,教會的獻是聯於一個一個人的獻,但是主不喜歡一個得勝者,主是喜歡身體來得勝、教會來得勝。一個個地方教會能夠成為得勝的教會。 地方教會 ── 大戶人家成長過的兩面 現在我們要來看,地方教會好像一個大戶人家,在它成長過程的時候,它是有兩面的,好像麥子和稗子,都一同在那裡成長。在大戶人家裡,有金器銀器,也有木器瓦器。在這大戶人家裡有四種的對比,第一個,是自誇的人對比滿有膏油的人。自誇的人,聖經講他是惡人;滿有膏油的人,我們把他稱為義人。第二個,愚頑的人對比仰望以色列救恩的人,第三個,是外邦人對比於信靠神名的人,末了還有許許多多不關心神見證的人,對比於將重擔卸卸給耶和華的人。 第五十二篇導言 五十二到五十五節說到,神在得著祂見證的過程裡,祂是讓麥子和稗子並存的。你要知道,嚴格的說,稗子沒有麥子的生命,可是這個比喻是主給的,主說有麥子、有稗子。人說,應該把稗子揪出來,主說,不要,你要讓他們一塊長,長到審判的時候。所以在教會生活中,永遠不會純潔到一個地步,都是麥子,沒有稗子。你要小心,有時候連一個好的麥子,不知不覺都會變成稗子。他們是並存的,是一塊長的。稗子長的時候,就把麥子的「地」拿掉了。這個地是可以長麥子的,現在不能長麥子了,只能長稗子了,所以是稗子逼迫麥子。另外一面,在這個並存的過程中,就叫麥子,那真正屬神的人,有更深的認定,有更多的看見,有更豐富的經歷。 五十二篇是以東人多益出賣大衛,把大衛所在的地方告訴掃羅了,大衛所作的詩。大衛躲在一個地方,這個以東人多益,把大衛的所在地告訴掃羅。這個時候大衛又得逃命了,他就作這首詩。掃羅跟大衛都是神的子民,但不知道為什麼,掃羅這個麥子,不知不覺長成稗子了。早期不是神也設立他嗎?神也膏他嗎?他也願意好好事奉神嗎?一切都是健康的,直到有一天大衛得勝了。你要注意,為什麼稗子會出來?就是看不得別人也能跟隨主。我跟隨主,你也跟隨主?主是我的,主怎麼也是你的?基督徒不會這樣,基督徒都喜歡所有的眾童女都愛主,但是做工的人不一定,做工的人常常說,「我講了,你也能講,那還得了?」所以掃羅和大衛都是神的子民,都是神所膏的,從外面看都是為著神的見證的。掃羅是神的見證人,大衛也是神的見證人。神膏掃羅,為著祂的民;神也膏大衛,為著祂的民。 掃羅代表什麼呢?不以神為神的肉體。我是為著神的,但是在我為著神的時候,我又是在我的肉體裡的。若是我純粹是為著神的,許許多多的人我都可以接納;但因著我不是單純為著神,而是攙雜著「我」,也就是說,我為著神,但我也有得著,所以就成為肉體。以東人是什麼?以東人在聖經裡是代表墮落之人的舊人,是這一個墮落的人來幫助肉體來得著利益。肉體是非常可怕的,肉體是兇暴的,肉體是要用一切的方法,合法的、不合法的,正當的、不正當的,神聖的、污穢的,來得著利益。這個以東人所代表墮落之人的舊人,來幫助這個肉體得利益。 所以大衛怎麼說呢?大衛說,「勇士啊,你為何以作惡自誇?」(詩五二1上)他指出,在神的見證裡,有些人愛說謊。你知道嗎?人開頭為主也為己的時候,都是很謹慎的;但是不知不覺,為主也為己就變成為己也為主,到後來就是在己裡來為主,到末了是為著己好為著主。弟兄們懂不懂這個過程不一樣的地方?所以慢慢就變成我要為大了,所以到那時候就會說謊,有詭詐的舌頭,愛說一切毀滅的話。 他們「不以神為他們的力量,只倚仗他們豐富的財物,在邪惡上堅立自己。」(詩五二7)然而在神的見證裡也有義人,他們就像神殿中的青橄欖樹。這首詩很短,但是有這麼寶貝的一句話:他們就像殿中的青橄欖樹。這個青不是不熟,這個青是新鮮。青有兩種意思,一種是這個人很嫩,意思是不成熟;還有是這個人很新,他很新鮮。這裡不是不熟,他是成熟的,也是新鮮的。有的人一熟就老了,他很嫩,不能熟,熟了以後就變得很老了。像我這樣的弟兄,隨時都有這個危機,一不小心就老了。一變老以後,我什麼都知道,我什麼都有答案!神需要得著一班人,這一班人在神的殿中,就是在地方教會裡,好像一棵新鮮的、活潑的、滿有生機、生命運作的橄欖樹。他是常新的,也是滿有膏油的,因為橄欖是產油的。在這一班人身上滿有膏油,這一班人永永遠遠倚靠神的慈愛,仰望神的名,也見證這名本為美好。(8∼9) 第五十二篇,自誇的惡人對比於滿有膏油的義人 (以東人多益來告訴掃羅說,大衛到了亞希米勒家,那時,大衛就作了這個詩。)他說,「勇士啊,你為何以惡自誇?神的慈愛是常存的。」(1)換句話說,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面對的乃是一班住在神慈愛裡的人?什麼叫做「惡」?就是我有目標。基督徒是有異象的,因為有異象而產生了目標。基督徒不能有工作,不能因為有工作而產生目標。有工作產生目標,那很麻煩。如果你有異象,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著基督,都是為著教會,都是為著神的見證,都是為著神聖生命的分賜,都是為著聖徒們喜樂的成長,這是一個健康的認知。但是如果你有一個目標了,「我願意在全球有一千個教會!」這目標好不好?好。但是因為有目標了,不知不覺就會變成惡人。為什麼?當我在那兒天天想,怎麼在全球有一千個教會的時候,我各種的花樣不知不覺都會出來,就會有各種的方法,要達到這個目標。不知不覺,我就為著我的目標叫我自己得利。 你要知道,這裡的做惡不是指犯罪,不是指像前面大衛的殺人。在我們的感覺裡,那就是做惡了。把自己的將軍殺了,天下還有比這個更惡的?但是,大衛在那裡說,「神哪,我得罪了你。」在這裡他說,「勇士啊,你們這些有能力的人啊,你不要以做惡自誇,因為我是住在神的慈愛裡的。你有目標,你有方向,你要得利,但是我是住在神的慈愛裡。」 「你的舌頭邪惡詭詐,好像剃頭刀,快利傷人。你愛惡勝似愛善,又愛說謊,不愛公義。」(詩五二2∼3)惡人是什麼呢?也就是詭詐的舌頭。這裡對惡人的描述很有意思,惡到後來最高的表現是舌頭。不可思議,我們怎麼能想到,惡的表現的極至是舌頭呢?換句話說,所有的惡都交集在舌頭上,愛說一切毀滅的話(4)。好像從你身上產生的是毀滅的,神也要毀滅你直到永遠。他要把你拿去,從你的帳棚裡抽出,從活人之地將你拔出(5)。這都是詩人的情操。 「義人要看見而懼怕,要笑他說,看哪,這就是那不以神為他力量的人,只倚靠他豐富的財物,在邪惡上堅立自己。」(詩五二6∼7)這裡的邪惡就是 greedy。人都是 greedy 的,滿了貪婪的。屬世的人滿了貪婪,屬靈的人不小心也會貪婪。如果掃羅找一個人寫一本傳記,他一定有他的苦處的。「神把我揀選出來了,神膏了我以後,我就忠心的帶著兵,為神打仗。我這一輩子有什麼好日子過的?然後有一個大衛,天天作我的一根刺,總是提醒我不能繼續作王。我若不作王,神膏我作什麼?神既然膏我作王,我就應該作王。」他有他的推理。但是這裡面有一個原則,如果他是屬靈,他應該把大衛找來,說,「大衛,我願意告訴你,我得罪神了。因為我得罪神,神膏了你了,所以,我還有多少日子要活,我不知道。既然神膏了我,我就不能自殺,好叫你作王,因為神膏了我。既然神膏我,我也不能退位。神膏了我,我既然不能自殺,又不能退位,我就只好繼續作王。大衛,好不好這樣吧,你就好好跟著我,你跟我在一塊,我們講得很清楚,什麼時候我死了,你就作王,這樣神的應許也沒有落空,神的工作也存在,神的子民也不受傷害。」 但是很奇怪,掃羅裡面有個東西叫作 greedy(貪婪)。神膏我作王,我的王位應該給我兒子的!其實神什麼時候膏你的兒子作王?神是膏你作王。你為什麼天天想你兒子作王?掃羅打來打去,沒有為他打,都是為他兒子打的。後來約拿單他的兒子不爭氣,他愛大衛,甚至告訴大衛,神必立你作王,你看這個作父親的氣不氣?我是個作王的,我是個作王的,我願意我的兒子作王,我的兒子卻告訴我的仇敵,他將來要作王,自己要作他的宰相,天下有這種事?我告訴你,掃羅沒有得胃病都是神的憐憫。要是我的話,那不是得胃病嗎?這說出他裡面一個基本東西叫作 greedy。他裡面有一種的貪婪,因為這樣的貪婪,就產生了邪惡。我作王,我的兒子也作王,我的家庭也作王。是神起了頭,但是我在神所起的頭裡,我貪婪了。這個時候,他就願意不斷的產生更大的影響力,更多的力量,更多的帶領。就在這個時候,他在邪惡上堅立自己。 「至於我,就像神殿中的青橄欖樹。」(詩五二8上)這個「青」不是幼嫩,是指新鮮。「青」這個字在希伯來文是聯於 flowing,是湧流的。我不僅是新的,而且在我身上是有油可以流出來的。我就像神殿中的一棵青橄欖樹,我是祝福神的子民的,我是供應生命的,我是為著神的見證在那兒站住的,我的站住叫我有能力把生命流出來。 「我永永遠遠倚靠你的慈愛,我要稱謝你,直到永遠,因為你行了這事。我也要在你聖民面前仰望你的名,這名本為美好。」(詩五二8下∼9)「仰望」在希伯來文是迫切仰望的意思。名就是祂自己。雖然掃羅和以東人聯起來了,要尋索我的命了,我也必須要逃命了,但是我願意在這裡作見證,「主啊,我還是願意在地方教會中,在你的家裡,成為一棵青橄欖樹,成為一個生命供應的源頭。我要住在你的慈愛裡,蒙你的保守。」 第五十三篇,愚頑人對比於仰望以色列救恩的人 下面一篇就是教會中另外一個對比,愚頑人對比於仰望以色列救恩的人。愚頑人很有意思,在地方教會中,有些人口裡宣告有神,心裡卻說沒有神。這一篇開頭就這樣說,「愚頑人心裡說,沒有神。」(詩五三1)你會說,「在地方教會中,竟然有人講沒有神嗎?」我就問你,「親愛弟兄,你今天這樣的生活,豈不就是因為你心裡說沒有神嗎?如果你心裡有神,你還會這樣活嗎?」嘴巴上都是,「主啊,我需要憐憫。」心裡就講了,「神哪裡管得了那麼多?」神哪裡管得了那麼多,就是沒有神。我們不知不覺心裡會說沒有神。 在地方教會中,有些人口裡宣告有神,心裡卻說沒有神,所以他們的行為滿了可憎惡的事。你為什麼上班,沒有神。我也做過事,我從1964年底開始做事,一直做到1969年,但是我願意告訴你,當我那四、五年做事的時候,我的裡面是有神的。你敢不敢跟神說,「感謝主,我今天又去上班了,是你叫我去的。感謝主,今天我又可以掙一點錢,顧到我的家庭,也顧到教會的需要。」你敢不敢講?我怕你拿了支票以後,第一件事就是考慮存款,而不是想到神。人很有意思,在教會中口裡說有神的人很多,但常常不知不覺,心裡就講沒有神了。因為你沒有神,你所做的事就是可憎惡的。 他們不尋求神,而墮落到世界的污穢中(詩五三3)。因為這樣,他們吞吃神的百姓如同吃飯一樣,並不求告神(4)。第五節,「他們在無可懼怕之處,大大的害怕。因為神把那安營攻擊你之人的骨頭散開了。你使他們蒙羞,因為神棄絕了他們。」一個跟隨主的人是不是健康,就問,你怕不怕。這裡說「無可懼怕之處」,換句話說,神不是在這兒嗎?神不是負一切的責任嗎?神不是掌權的嗎?我們還有什麼可懼怕的?但是你若不以神為神的話,你就會大大的懼怕。每次我害怕的時候,主都會講這句話,「你為什麼怕?你怕人趕你走,還是怕人不要你,怕自己無路可走?若是你單單有我,有什麼可怕的!」如果在無可懼怕裡還害怕,就證明你缺少了神,在神之外別有倚靠。 第六節,「但願以色列的救恩從錫安而出!」現在看這個局面,神的見證荒涼,神的見證好像在受摧殘,但願神見證的救恩從神的王權和眾地方教會中產生出來。「神使祂被擄的子民歸回」,這個「擄」是一個軍事的用語,指爭戰中的俘虜,神的子民好像在跟仇敵的爭戰裡,被仇敵擄去了,詩人說,神要救回祂被擄的子民,這時「雅各要快樂」,快樂是外面的,「以色列要歡喜」,這個歡喜是裡面的。在神的見證裡,要產生一種內在的喜樂和平安,因為在以色列這神的見證裡,產生了內在的喜樂和平安。每一個聖徒所顯出來的,都是快樂的情形。 第五十四篇導言 下一篇說到另外一個對比,外人對比於信靠神的名的人。什麼是外人呢?就是與你無關的,偏離了神所量的路的,與你生疏的,都是外人。在教會生活裡,不可能沒有外人。我記得三十五、六年以前,我接到一個電話說,「弟兄,你們那兒很好,我想搬你那兒去。」我說,「主帶領你,那很好。」他好像不太滿意我的回答,就說,「我會帶很多的錢來。」那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原本很熟的弟兄,在那一個時候我感覺他很遙遠。 在教會生活裡,有一班人好像和你很近的,又是何等遙遠的。因為他們和你目標不一樣,生存不一樣,生活不一樣,勞苦不一樣,勞苦的中心不一樣。雖然大家都是神的選民,雖然大家都過教會生活,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中間產生了這樣的距離。 這首詩是在大衛知道掃羅和西弗人聯結來謀害他的時候所作的。一面他看見在神的見證中有些人,甚至是作領袖的,和外人聯結,一同來逼迫同作弟兄的。這的確是叫人很傷心的一件事,所以他說,「外人起來攻擊我,強暴人尋索我的命」。但是他的信靠乃是神的名。神的名就是神的所是,以及在祂的所是裡所成就,和將要成就的一切。因為對神來說,祂是沒有時間限制的,我們在等候新耶路撒冷。對祂來說,新耶路撒冷是已經在那裡了,所以在祂的名裡,包括祂的所是,祂的工作,和祂工作所要成就的一切,這一切都成為我所信靠的。 在神的名裡,大衛可以見證是神幫助他,扶持他。這時候他知道,在神的見證裡他一切的不足,他就說了,「我要把甘心祭獻給你」。他知道他是有缺欠的,他所獻的甘心祭,不一定那麼合適,是能完全蒙神悅納。其他所有的祭物都要沒有殘疾的,有殘疾的祭物只能獻上作甘心祭,經上也沒有說這個祭「必蒙悅納」,神沒有說祂要不要。經過第五十一篇,他知道自己是有殘疾的,但是他還是願意獻上甘心祭。「主,不管你要不要我,我先把自己獻上給你。」這個祭就帶進何等美好,何等高的結束,「耶和華啊,我要稱讚你的名。這名本為美好。」 第五十四篇,外邦人對比於信靠神的名的人 西弗,就是流動飄盪的意思,這是對世界和世界的權勢一個最好的描述。所有世界的東西都是流動飄盪的,你看全世界都在蓋最高的樓,現在全世界最高的大樓在台灣,但是這是流動飄盪的,馬上大陸就要蓋一個更高的。我剛剛到美國,在 Cleveland Trust 做過事,那時它是全美國第十六大的銀行,今天根本就沒有了。這就是西弗。人喜歡找世界許多的幫助,這些幫助都是流動飄盪的。 西弗的人來對掃羅說,大衛豈不是在我們那裡藏身嗎?現在他是囊中之物,來得他吧!這時大衛作這個訓誨詩,交與伶長,用絲弦的樂器。當大衛說到著聖徒的時候,他的詩調用麻哈拉,是個悲傷的曲調,現在人要他的命了,他竟然用絲弦樂器,大衛真不得了,真是個屬靈的人。 他說,「神哪,求你以你的名救我,憑你的大能為我申冤。神哪,求你聽我的禱告,留心聽我口中的言語。外人起來攻擊我,強暴人尋索我的命,他們的眼中沒有神。」(詩五四1∼3)然後他說,「神是幫助我的」(4),這個「幫助」是軍事上的用語,你求神的幫助,神就問你,「你要什麼?你要飛彈還是什麼武器?你要什麼,我這兒都有。」難處就是,我們發現神真的要來幫助我們了,我們反而不要神幫助了。 詩人這裡說,「我要把甘心祭獻給你」(詩五四6)。雖然我是殘缺的,或者是瞎眼的,或者是瘸腿的,我是有殘疾的,但是我願意把甘心祭獻給你,「耶和華啊,我要稱讚你的名;這名本為美好。祂從一切的急難中把我救出來,我的眼睛也看見了我仇敵遭報。」(6∼7) 第五十五篇導言 五十五篇說到,不關心神和祂見證的人,對比於將重擔卸給耶和華神的人。教會生活裡關心神見證的人的不多。五十五篇是描述,在地方教會中,一個愛神的人,為著神的見證而有的各面的經歷。當你為著主的恢復,為著主的見證的時候,你這一輩子就要經歷,第一,在環境上,就是在眾聖徒中間,是滿了仇敵的聲音,和惡人的欺壓。「他們將罪孽加在我身上,發怒氣逼迫我」。很多不好的事都來了,就叫你受逼迫。第二,在地方教會生活中,有一些負責任的人,他們在城牆上,為著神的見證,晝夜繞行。他們雖然勞苦,但是在城內,在教會生活裡,卻有罪孽和邪惡,欺壓和詭詐。就好像長老們總是開會,考量怎麼照顧聖徒,結果聖徒卻沒有得照顧,教會生活出現一大堆的難處。 第三,就是那些合乎他評估的人,與他一同盡職的,一同背負神見證的人,也就是他的密友知己,和他有甜美交通的,也一同在神的殿裡同行的,一同為著神的見證的,服事群眾的,這些人竟然背了約,攻擊與他們和好的人。你最好的屬靈同夥現在起來攻擊你了。這些人口蜜腹劍,「他們的話比油柔和,其實是拔出的刀。」你相不相信教會生活會到這個地步?感謝主,如果沒有下一篇,我們都要解散了,何必過這樣的教會生活? 詩人在這個處境裡,他尋求神的同在,他說,「神啊,求你留心聽我的禱告;不要隱藏不聽我的懇求。」(詩五五1)換句話說,好像主不見了。然後,他願意逃離這樣的處境。他說,「但願我有翅膀像鴿子,我就飛去,得享安息。」(6)因為我跟這一班惡人在一起,叫我要死不能死,要活不能活的,我就離開算了吧!恨不得我有翅膀像鴿子,我就飛去,得享安息,我寧可住到曠野去。「我必遠遊,宿在曠野,我必速速逃到避所,脫離狂風暴雨。」(7∼8) 詩人用了一個很特別的字—「避所」,在全舊約只用過一次。換句話說,一般的避難所、一般的高台(High fortress)都不能解決我的問題了。我要到一個地方去,完全躲起來,完全得著遮蔽,脫離狂風暴雨。但是當我在這樣的情形裡,我仍然願意緊緊的聯於神。這個心境是健康的,何必跟大家混在一堆呢?為什麼不好好起來走主的道路呢?「我要晚上、早晨、晌午哀聲悲嘆;他必聽我的聲音。」(17 )經過這一切的經歷,他見證說,我能把我的重擔卸給耶和華,祂必餵養我,扶持我,不僅供應我,保守我,也不叫我動搖。他結束的話真好,「主啊,我要信靠你。」在這種情形裡還要信靠主,這種教會生活、基督徒生活還要過下去,他的確是屬靈人。 第五十五篇,不關心神和祂見證的人對比於將重擔卸給耶和華神的人 用絲弦的樂器是非常美的。他說,神啊,求你聽我的禱告。你好像不見了,所以求你不要隱藏啊!他很急迫。求你不要隱藏不聽我的懇求,你到哪兒去了?主啊,「求你側耳聽我,應允我。我哀嘆不安,發聲哀啍,」為什麼呢?「都因仇敵的聲音,惡人的欺壓;因為他們將罪孽加在我身上,發怒氣逼迫我。」說我、講我的各種各樣的事,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會這樣呢?「我心在我裡面甚是疼痛」這是第一個,「死的驚惶臨到我身」這是第二個,「恐懼戰兢歸到我身」是第三個,所以「驚恐漫過了我」。 當我住在這麼多閒言閒語、批評論斷的中間,當我成為眾人的笑談笑柄,當許多人捏造各種話攻擊我的時候,他說:我的心哪,在我裡面的確是疼痛啊!非常的 sour pain, 達祕的翻譯是扭曲,像蛇一樣的扭動。換句話說,我不安到一個地步,我不知道怎麼辦,我傷心、傷痛到了極點,真是懼怕,這個路走不下去了,死的驚恐臨到我身了,我覺得太可怕了,我恐懼戰競,整個人是發抖的啊!我聽見這些話以後就覺得:主啊!我怎麼還能跟隨你?對大衛來說,主啊,你膏了我作你的王,你作了太多了,但是現在這個情形,我還有什麼辦法來跟隨你?人把我的名字已經完全摧毀、破壞了,甚至誰聯於我,誰馬上就成為被定罪的對象。神哪,我怎麼辦啊! 但願我有翅膀,就像鴿子飛去,只要我離開這一切,我就安息了!到哪個國家不能安息呢,到那一個城市不能安息呢,我又何必在這裡呢? 這裡的細拉加得好,神說,你想躲在曠野嗎?起來起來,我就是那個避所啊!等一會兒他要醒過來—我要逃到避所,我現在知道神自己就是我唯一可隱藏的所在,祂不再是做我的高臺了,祂就是我的避所。我在祂裡面,就可以脫離狂風暴雨。他下面又說,「主啊,求你吞滅他們,變亂他的舌頭,」這都是他的話,但是他又描述了,「我在城中見了強暴爭競的事。」這個教會生活也不像樣! 常常我聽見弟兄們講這話,我都會想到他們在城牆上晝夜繞行,真是忠心!但是忠心的結果怎樣呢?卻是不關心聖徒!你不要只關心見證,見證就是聖徒的構成。聖徒剛強了,見證自然剛強了。你不關心聖徒,天天在這牆上跑來跑去,作什麼呢? 城內有什麼呢?「在城內也有罪孽和奸惡,邪惡在其中;欺壓和詭詐不離街市。」如果真來一個以東人、非利士人就好辦了,真是仇敵的話,道不同不相為謀。若是仇敵還可忍耐,若是恨我的人,我躲避他就是了。不料就是我的同工,「你原與我平等」,希伯來原文是「你原合乎我的評估」。我原來看你的時候,我們是鐵哥兒們,生死不離的好朋友,是我的同伴,也是我知己的朋友。你是合乎我評估的,我們中間是有一個次序的,你是我的同伴,是我知己的朋友,我們素來一同談論,談到教會的需要,談到聖徒的需要,談到神的見證,我們是以為甘甜的,我們與群眾在神的殿中是同行的。 結果怎樣呢?突然我發覺,主啊,連這些人也不對勁了,所以他就說,「願死亡忽然臨到他們。」神就回答了,我會叫他們活的很久!他說,「願他們活活的下入陰間!」主說,我會叫他們悔改!「因為他們的住處,他們的心中都是邪惡。」主就說了,「王的心在神的手中,好像隴溝的水隨意流轉。我是神,不是你是神啊!」 「至於我,我要求告神;耶和華必拯救我。我要晚上、早晨、晌午哀聲悲嘆;」有時我們被人鬥氣—「都是講我不對,難道你對嗎!」當一切臨到的時候,你要從主來接受。所以,「主啊,你必聽我的聲音,他救贖我命脫離攻擊我的人,使我得享平安,因為與我相爭的人甚多。」然後,「他背了約,伸手攻擊與他和好的人。他的口如奶油光滑,他的心卻懷著爭戰;他的話比油柔和,其實是拔出來的刀。」最叫他傷痛的還是第三班人。第一班人不知道他們講什麼,第二班人喜歡擺官架子,第三班人才是真的。他們的確講好聽的話,跟你在一起,裡面卻有一把刀。神好像跟他說話,他也自己宣告,「你要把你的重擔卸給耶和華」。「主啊,這些擔子我擔不起,看看聖徒一個個胡言亂語,都是傳是非的。教會中帶頭的人天天擺著官架子走來走去,那些工人也口蜜腹劍啊!」 重擔也可把譯做「分」,是在神的主宰裡所量給我的分。我現在要把神在主宰裡所量給我的分卸給耶和華。突然我醒過來了,什麼叫做人講我,什麼叫做長老不像樣,什麼叫做同工要殺我,這些都是神量給我的分,為著建造祂的見證!所以我願意把我的分卸給耶和華,祂要扶養我,祂不叫我動搖,不叫我滑跌。 「神啊,你必使惡人下入滅亡的坑;流人血、行詭詐的人必活不到半世」,這是他的話,但是最後一句話是很好的,「但我要倚靠你。」在這樣的情形裡我要倚靠你。 教會中是有各種人的,有自誇的惡人,還有滿有膏油的義人,就像青橄欖樹一樣。有愚頑人,口裡有很多關於神的話,心裡是沒有神的,對比於以色列人。神啊!我仰望你做以色列的救恩。還有一些是外人,雖然是教會中的,但和你不是同一個異象,不是同一個託付,不是同一個爭戰的。外人是對比於那些信靠神的人。末了,整體來說,在教會中關心神見證的不多;不關心神和他見證的人,對比於將重擔卸給耶和華的人。(韜) | |
| (2006/7/13am 多倫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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