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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篇 王女與王完全合併的渴慕(四)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現在你和主愛的關係,到了一個地步,就算你自己想憑著你的成就,想憑著你的成長,想憑著你己往屬靈的得著來換取這愛,就全被藐視。那個時候,她有一個真的領會了:我得勝,主愛我;我失敗,主愛我;我貧窮,主愛我;我富足,主愛我;我滿了生命,主愛我;我缺少生命,主還是愛我。主的這愛沒有辦法用任何財寶為代價來取代,來替換。另外一面,主好像也在說,無論你在什麼情形裡,我必用永遠的愛來愛你,來吸引你。所以她就作見證,「若有人拿家中所有的財寶為代價要換取這愛,就全被藐視。」(歌八7下) 我告訴弟兄們,當你剛剛跟隨主的時候,交換的意思是很強的 ── 我已經守晨更了,我早晨起來禱告了,為什麼我還沒有主的同在?這就是交換。我已經把自己給主了,我這週聚了很多會了,為什麼還這麼倒楣?也是個交換。你整個的觀念都是交換的觀念。後來因著主的憐憫,你有了成長,而且長到一個地步,你知道你沒有辦法用你所長出來的,告訴主,「主啊,你看我已經長成這樣了,現在我夠愛你嗎?我夠資格愛你嗎?現在我配愛你嗎?現在我配更多的愛你嗎?」你知道凡是任何人說這種糊塗話,就要全被藐視。真好!她和主愛的關係,就結束在這個藐視上。我一生跟隨主,感謝主,不會被藐視,誰也不能輕看我。無論在什麼地方,我都可以遇見主,享受到主,我可以經歷主那焚燒的愛,但是當這焚燒的愛在我身上焚燒的時候,我也知道,我任何的東西都是不能加進去的,我不能用任何的財寶來換取這愛。 下面她提了三個東西,歌中之歌就結束在這三個東西上。她說,當我這樣在愛裡等候主再來的時候,第一,我還有一個教會生活;第二,我還有工作;第三,我還有我特別從主量給我的職事。所以她用八節到十節來描述教會,用十一節至十二節來描述工作,用十三節來描述職事。弟兄們,你要注意,你跟隨主的一生,這三件事是最難擺平的。有的人作工就不跟職事,有的人跟職事就不要教會,有的人要教會就不作工。但她是又有教會生活,又有工作,又有她的職事。當教會生活,工作,和她的職事都擺平的時候,這個成熟的、愛主的人就說,我的至愛啊,求你快來(歌八14)!真是一個奇妙又美妙的結束。 在教會生活中,你怎麼活呢?她一共給我們六節聖經。先是從第八節開始。 八章八節,「我們有一個小妹,她還沒有兩胸:當我們的妹子被提親的日子,我們當為她作什麼?」還沒有兩胸,意思是還沒有發育。什麼叫還沒有發育?雖然她也許有某一個程度的成長,但是絕對沒有成形,絕對沒有成熟,她還是沒有兩胸。「當我們的妹子被提親的日子,」這「提親」非常難解,到底誰來提親?倪弟兄的解法是主來跟她提親,因為遲早她都會厲害的遇見主。這是最好的一種情形。如果把它講的更高,更廣泛一點,就是在小妹成長的過程裡,世界中各種吸引人的事物,正常的不正常的,健康的不健康的,該有的不該有的事務,都要娶她作妻子。女孩到了十三歲,追她的人就一大堆,電腦也來追,電玩也來追,音樂也來追,圖畫也來追,文學也來追,數學也來追,一大堆來追,而且都是說你把你這一生給我吧!這叫提親。人來提親的時候,我們當為她作什麼? 還有有兩胸 還有有兩胸,表明這一個小妹是泛指的,在教會生活有許多蒙恩年幼的聖徒還沒有兩胸,更可能是一班左右手不分的人。 教會生活中有一大堆的小孩,聚會裡拼命的點頭,散會之後作什麼?沒有人知道。不是說他去犯罪,但誰知道呢?也許今天下午,他突然買了一本小說,就變成小說迷了。我告訴你,她說,教會生活中有許多蒙恩的聖徒還沒有兩胸,更可能是一班左手右手都不分的人。什麼是出乎主的,什麼出乎已的,什麼是聖靈作的,什麼是撒但的攻擊,他都分不清楚,如同左右手分不清楚。今天教會生活中滿了這樣的人。 「當我們的妹子被提親的日子」,這裡沒有說誰來提親,也不知道誰來提。 提親 提親,這個字在雅歌裡用了兩次,五章6節和本節。這字在五章6節譯作「說話」,「他說話的時候,我魂不守舍」,表明這不是一般的說話,而是滿有吸引的說話。 說話就是提親,因為這說話叫你非常受吸引。這吸引可能是主,也可能是許多其他的事物。 日子 「日子」與三章11節「婚娶的日子」的「日子」同一個字,在這裡也表明在每一個蒙恩的聖徒的一生當中,有許多特殊的日子,這些日子是會影響他們的一生的。 我不敢說對你們每一位,但我敢對你們許多人說,這一週就叫作特殊的日子,問題就看散會以後誰來提親。有一個很愛主的弟兄,他父親說他老在教會中浪費生命,非常不滿意他。有一天他告訴我說,他必須回去看看他的父親。我說這是應該的,去看幾天再回來吧。他說,不,我必須搬回家去住。我說那你就沒有教會生活,沒有弟兄姊妹了?他說沒有了,但是我父親給我一部凱迪拉克,現在就停在門口。然後他又說,謝謝你這麼長久的照顧我,再見!就開著凱迪拉克去了。我就看著他被人娶走了,一點辦法都沒有。一輛車就把一個人的屬靈幸福給拿走了。 哦弟兄們,不知道什麼時候,什麼人來提什麼親,就可以把你的一生都毀掉!所以到了你年長的時候,到了你有某一個屬靈的程度,或者某一種屬靈的成熟的時候,你在教會中,你牧養聖徒,無論是幫助人能健康的被提親,或者排除那些不需要被提親的,都是一個大的事! 這裡說,每一個人都有許多特殊的日子。這些特殊的日子,具體的可以說,或者是世界來吸引他,或者是宗教來吸引他。宗教吸引人比世界吸引人更厲害。世界吸引人是一件事,宗教吸引人是一個人的存在。世界吸引你,你就去買一部車,你就去買一棟房子,你就去找一個好的職業,或者你就去買一件漂亮的衣服。這都是世界。但是宗教吸引你的時候,是要你把你這個人,以及你的血,都投身進去。這是真的,宗教是要把你的血吸乾的。有時候我看一些弟兄在宗教裡,我不能告訴你我有多傷痛,我懂他們會被用到一個地步,遲早有一天整個人要被燒乾,因為什麼?沒有基督作內涵!世界可以吸引人,宗教可以吸引人,感謝主,最好是主來吸引人。主來提親,我們嫁給主,一切就都完美了。 這時「我們當為她作什麼?」 作 作,和合本譯作「辦理」,這個字在雅歌裡用了四次,一章11節「作出金辮冕」的「作」,三章9節「製造一乘華轎」的「製造」,三章10節「……用銀作的……用金作的」的「作」,表明這不是作一件普通的事的「作」,而是帶著目的的「作」。 中國人生一個女兒就把一罈酒埋在地裡,等女兒出嫁的時候,再把那酒挖出來,就叫作女兒紅。這就是這裡的「作」。她的父母一直在作,同時也一直在培養她,培育她。今天我們在教會中,我們讀這節聖經,幾乎都讀成這樣,「我們有一小妹,她還沒有兩胸,但是感謝主,她來聚會了」。好像一個人來聚會以後,他這一生就好了,他甚至不需要受培養,不需要受培育。這裡說,我們有一小妹,她還沒有兩胸,遲早有一天人要來跟她提親,我們怎麼辦?我們要作些什麼?這個時候,她和聖徒之間的關係,完全在生命裡聯結起來了。她知道,我活著就是為著聖徒的保護,就是為著聖徒的成長。我活著就是幫助聖徒們能活在主的面前。 八章9節,「她若是牆,我們要在她上面建造銀塔;她若是門,我們要用香柏木板圍護她。」她若是牆,她若是門,英文翻作 If she wall, If she door,沒有中文的「是」,甚至也沒有中文的「若」,因為她絕不是指物質的牆,也不是指物質的門。 牆和門 「牆和門」是一個聖徒在蒙恩時所得著神聖生命的基本功能,一個有神聖生命的人自然是一個有牆的人,叫他與世界分別,一個有神聖生命的人,也自然是一個有門的人,叫他向主敞開,但不是每一個聖徒都珍惜這個生命,所以才有「她若是牆,她若是門」的發表(原文沒有「是」)。8節和9節乃是王和王女的對話,因著他們兩個是這樣的合併,所以很難說是誰起頭的。這牆和門的對話,是何等的合併,他們共同的目的,也是新耶路撒冷的雛形,因為新耶路撒冷是牆和門構成的。 在舊約時代,以色列人所用的門通常是一片片的木頭,並且用金屬 ── 銅或鐵連起來的,所以才有「她若是門,我們要用香柏木板圍護她」。 她說一個人得救,他就得著主作他神聖的生命,這神聖的生命一進來,就有兩個功能:一個是叫他成為牆,一個是叫他成為門。他成為牆是向著世界的,他成為門是向著主的。一個有神聖生命的人,他很自然的會有一個牆的經歷,不需要人教導。所以她才說,「她,牆;她,門」(原文)。可是有太多的聖徒得救以後,從來不知道也不珍惜他裡面的神聖的生命,所以才有這樣的翻譯,她若是牆,她若是門。 基本上牆和門都是指一個得救的人身上,所具有的非常自然的一種本能,而產生出來的結果。我現在得救了,我是一個牆,我不要世界了。這個牆有多高很難說,也許剛得救的這個人從前是賭鬼,是酒鬼,一得救之後,就不賭錢了,不喝酒了。這是個矮牆。還有的人一得救,他就不要博士了,也不要學問了,這時他的牆就高了。牆到底有多高我們不知道,但是每一個一得救的人,很自然的他會知道。 人一得救以後,牆就出來了。這牆就成為一個根基,叫我們在她上面建造。「我們」是指誰?是王女和王,王和王女。「她若是牆」,好像是主說的,又好像是她說的;好像是主對她說的,又好像是她對主說的。但是目的是一個,就是當這初信者剛從世界中分別出來的時候,我們一定要根據聖靈的工作,在他身上有一點更深的工作。 今天的難處是這樣,有的人已經是一個牆了,我們還笑他真古怪,麻將不打了,酒也不喝了。外邦人笑他,基督徒也笑他。但是這裡告訴我們,他若是牆,我們就要在他上面建造銀塔。他已經有了一個奉獻,我們就要根據他的奉獻在他身上作一點事。若是他有許多的奉獻,或者高深的奉獻,我們就要根據他那高深的厲害的奉獻,在他上面作許多的事。所以這裡才說得這麼甜美,「她若是牆,她若是門」,我們要看住這個牆,我們要看住這個門,因為什麼?因為新耶路撒冷就是牆和門!你看新耶路撒冷,你所見的就是牆和門。他已經有資格長成新耶路撒冷了,所以我們現在要在他身上產生救贖的工作。我們(這些服事的人)永遠不能作他的救主,但是我們可以幫助他經歷救主。 建造 「建造」這個字與四章4節「你的頸項好像大衛建造為著收藏軍器的高樓」的「建造」同一個字。四章4節表明這個建造,是聯於愛基督的追求者對她至愛的降服。在八章這裡,是說出這個建造是聯於蒙恩者那神聖的生命和生命中的工作,所以銀塔是建造在年幼聖徒們所是的牆上。 牆有多寬多高,塔就有多大。或者說,牆有多少,在上面就能蓋多少。在你生命裡的工作有多少,主和主的僕人們配合建造的工作才能有多少。有時我看見很多很可愛的青年弟兄,想東想西,我裡面都很緊張,主啊,什麼時候你能讓這個牆,變厚一點,變高一點,這樣,他所蒙的拯救就會更深,他所活出的見證就會更強,他防禦的能力就在主面前更有把握。有的人的牆小到一個地步,只是僅僅得救,看都都不容易看,所以上面也只能蓋一個小小的樓,撒但散步時一腳就把它踼掉了。哦弟兄們,你要注意你那新生的生命!這生命需要成為一個高大的牆!你的牆越高,主和主的僕人們同工,就能來建造更高的樓。一個完全不注意神聖生命的人,神沒有辦法作什麼。(換句話說,他得救是得救了,但他僅僅是得救,除此之外,他根本是作禮拜的,他根本是玩基督教的,甚至他根本是把講道的當作說書的。)如果我們把主當作這麼平凡,神不能作什麼,主的僕人也不能作什麼。是主在你身上有工作,是主在你身上有吸引,是主在你身上有帶領,是這個工作,這個吸引,這個帶領,叫你產生一個牆。 牆越高越厚,上面建造的銀塔就越厲害。神沒有辦法在生命沒有工作的時候工作。沒有牆,沒有生命的開始,主的僕人不能作什麼,神也不能作什麼。神要作,還得從你得著神聖的生命開始。 銀塔 銀塔。塔在這裡也可以譯作「角樓」,「砲塔」或「軍營」,說出銀塔的大小與牆的高和寬成正比。在蒙恩者的神聖生命裡有牆的功能,所以建造在其上的銀塔就成了一個見證了,這個見證就是銀塔,是在基督的救贖裡建造出來的銀的砲塔,說出她有防禦一切不正常且從撒但國度來的各種世界的侵襲。 角樓比砲塔和軍營小。你的牆小,主就在你上面蓋小角樓。反正主總能作工。主說,你的愛只有一點點,我就能作一點點。我作這一點點只會叫你更愛我。你更愛我的時候,我就會再蓋一個上去。開頭的時候,蓋出來的是一個小角樓,後來就蓋出一個小砲塔,終於就蓋成一個軍營。有的人的牆真大,真寬,所以牆上蓋的是軍營,各種的武器,各種的攻防都在上面,可以打,可以守,可以進,可以退,可以與神是一,聯合爭戰。 「她若是門,我們要用香柏木板圍護她。」 香柏木「板」 香柏木「板」,表明基督拔高的人性在王女所是上的構成。這構成在運作的時候,又是眾多的板,來應付年幼聖徒們不同的需要。 圍護 圍護,四圍保護,如同保護最有價值的物品一樣。 門是什麼?門是一條一條木板釘起來的,不是一塊大木頭。王女說,如果她向主敞開,我願意好好陪她,圍護她。當我來圍護她的時候,乃是在基督拔高的人性裡來圍護她。弟兄們愛主的時候,他不需要人講道給他聽,他需要人在基督的愛裡成為他的朋友。記得王女曾說「我尋找他,卻尋不見」(歌三2),也說過「看守的人……擊打了我,壓傷了我」(歌五7),換句話說,他沒有主,他也沒有朋友。一個跟隨主的人,當他在跟隨的時候,他需要屬靈的弟兄,成熟的弟兄,比他老練的弟兄,能夠成為他的朋友。這朋友又不是狗肉朋友,酒肉之交,乃是在基督的人性裡關懷他的人。 我告訴弟兄們,一個跟隨主的人,或者一個成長的人,必須要說,「主啊,我求你在我裡面有厲害的運作,好叫我能夠成為一個高大的牆,也求你和你的僕人們在我上面有建造,好叫我成為一個銀的塔,或者銀的砲塔,甚至一個銀的軍營。主啊,當我和你交通的時候,當我願意向你敞開的時候,我何等願意得著年長弟兄們的幫助,願意他們在基督的人性裡幫助我。」 今天你若來跟隨主,你需要的是幫助,不是要求。若是你軟弱了,有一個弟兄來陪你散散步,你裡面痛苦說不出話,他也不說話,他只握握你的手,散散步。你嘆一聲氣,他也嘆一聲氣,一句話也沒有,走了三十分鐘。這中間除了幾聲嘆氣,幾次握手以外,什麼也沒有。可是你裡面不知道為什麼就得著了力量。因為有一個人在基督的人性裡來維護了你。 王女說,「我是牆,我的兩胸像牆上的樓;那時,我在他眼中像得著平安的人。」(歌八10)下半節也可以譯作,「那時,我在他眼中像尋見平安之約的人」。這裡有一個平安之約,但這平安不僅是一個感覺,也是一個約。我在他眼中像尋見平安之約的人。 我是牆 我是牆,這裡的「牆」表明王女的構成對她不再是生命的本能,乃是生命成熟的見證,她的生命越成熟,這個牆就越高越寬。 「她若是牆」,指的是生命的本能;「我是牆」,就說出主在我身上已經作出一個見證來了。 樓 「樓」也可以譯作「臺」,見四章4節註。在這裡它是一個多數的字。這個字在雅歌裡用了四次,在她與主調和的經歷裡相對成熟的時候,她的頸項好像大衛建造為著收藏軍器的高樓(臺)(歌四4),表明一個強的防禦的見證。同時,在她與主合併的初期,她也看見主的兩腮如香草臺(樓)(歌五13),叫她樂意住在基督的死與復活裡。在她與主的合併裡同工的時候,主稱讚她的鼻子彷彿朝大馬色的利巴嫩臺(樓)(歌七4),這見證了她的純潔以及她與王表同情的運作。在八章10節這裡,她見證她的兩胸像牆上的樓,說明她在信和愛裡生命的豐盛,生命供應的完全,以及在一切不屬於王的事物的分別上而有的見證。 這裡的樓不是一個樓,而是許許多多的樓。為什麼是許多的樓?因為每一個聖徒都不一樣。無論是哪一個聖徒有哪一種的需要,我的兩胸有許多的樓,都能有生命可以供應他們。 那時。這是一個詩意的描述。 那時,是什麼時候?你可以領會,是她站在主面前的時候,主說「你的生命真豐盛啊!」;你也可以領會,是她在和聖徒同在的時候,她成為聖徒的供應。當她用她生命的奶來供應聖徒的時候,聖徒裡面覺得,哎呀,真享受!但是無論是主看她,或是教會中聖徒看她,她說,那時候,我在主眼中,就像得著平安的人。 在他「眼」中 在他「眼」中,說出這位成熟的書拉密女是王所注視的。她說,她在王的注視裡。換句話說,主啊,現在我在這樣的成熟裡,你是何等的注視我!當你這樣注視我的時候,我又一點不害怕,因為我裡面對你滿了愛。我也知道在你愛的眼目裡,對我滿了同情,滿了鑑賞,滿了扶持,也滿了祝福。 有時候你眼睛不敢看人,因為裡面沒有平安。兩個人都沒有平安,就你也不敢注視我,我也怕注視你。甚至我們跟主禱告也是這樣。很多時候,你禱告主不是在看主,像是在看著電話,或者天花板。你說,主耶穌啊,我來到你的面前。我真是愛你。你何等的寶貝。我這一生真的是你的。……你說了一大堆,但是你的眼睛都在看著天花板,你不是注視主,你也不在主的注視裡。 王女說,我在他的注視裡。怎麼知道她在王的注視裡?因為王也注視她。只有我注視祂,我才知道我在祂的注視裡。我在祂的注視裡好像得著、尋見平安的人。 平安 shalom 平安(shalom),意即健全、扶持與滿有保護與拯救的平安。shalom 是來自於 shalam,shalam 是一個豐富的字,有在平安的約裡的意思,說出在約中有成全,有復甦,有完美,有獎賞,這約使立約雙方完整合一。所羅門就是 Shelomoh,是來自於 shalom。這時候,這位成熟的書拉密女在教會生活裡尋得了平安,也就是因著尋得所羅門而有的平安。 書拉密女尋得的平安是聯於小妹的。我有許許多多的小妹妹,這些小妹妹甚至於左右手不分,可是一大堆人想娶她,所以我要根據聖靈所作的工作來保護他。她若是牆,我要在她上面作一個銀塔;她若是個門,我要在基督的人性裡和她同在。現在我就是牆,我的兩胸就是牆上的樓;現在當我這樣作見證的時候,我已經有說不出的平安,「主啊,謝謝你,你在我身上一生的工作,乃是要把我帶到這樣蒙恩的地步,叫我能夠祝福你的教會,也叫我能夠蒙你的祝福。今天在我幫助許多聖徒的時候,我又得著你的祝福,因為我現在是在注視裡,我在與你互相的注視裡,有了平安之約。」 哦,真好!教會生活就結束在此,愛的生活結束在,用任何財寶來換都沒有用。教會生活結束在無論聖靈作什麼工,我都可以根據聖靈的工作,在其上建造一個角樓也好,建造一個砲臺也好,甚至於建造出一個軍營,而這一切又是從我所得著的信和愛中所流露出來的。這時候,我和主是何等的甜美!就在這樣的教會生活中,她沒有忘記她的主,她也不會離開她的主,她和主還是彼此注視的。 八章11節說到工作。「所羅門在巴力哈們有一葡萄園:他將這葡萄園交給那些看守的人,每一個為其中的果子必交一千銀子。」你很難懂,這麼好的一首愛歌,會出來這樣一個結局。但在神聖的啟示裡,我們看見,這一節乃是說到工作的賞賜。葡萄園是主的工場,交給我們這些看守的人,我們也要為我們勞苦的果效交出一千銀子。 「所羅門在巴力哈們有一個葡萄園」,所以所羅門是葡萄園的主,也是那些看守的人的主。所羅門所有的這一個葡萄園,就是第七章「讓我們往田間去」的田。第七章所說的田是單數,正如這裡的一個葡萄園。「他將這葡萄園交給眾看守的人」。我不知怎樣對弟兄們說,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可以有八章的成熟,但是我知道,無論是在三章,四章,五章,六章,人都願意宣告我的主只有一個葡萄園,而這葡萄園乃是交給我的!就是我,別人都不行!但是在這裡,她成熟到這個地步,她說這位眾人的主只有一個工作,也就是只有一個職事的工作,而在這個職事的工作裡,他把他的工作交給許多的看守的人,每一個看守的人都要為其中的果子交一千銀子。換句話說,主把這葡萄園租給你了,你得交帳。這很合理。主耶穌再來的時候,都要向我們要一千銀子。你說,「主啊,我哪有銀子?我愛你愛了一輩子,我只有愛,沒有銀子。」主會說,「如果有愛沒有銀子,那就是自私自利的愛,沒有基督的愛,自我欣賞的愛,虛假的愛,你若是真的和我有一種愛中的聯合,我願意告訴你,我要把我的葡萄園交給你,但是你注意,也交給其他的人,我要把這葡萄園交給一些看守的人,為其中的果子,每一個人都要交出一千銀子。」 這個「交給」可以是在主賞賜裡的一種託付。當你這樣成熟的時候,主就來說,「你既然這樣的成熟,我要來祝福你,怎麼祝福你?我願意來託付給你一個園子。」這時,你再交一千銀子就說出是在託付裡的一種生命的回饋,「主啊,你既然這樣託付給我了,我也願意回報給你,所以你給我的,我沒有糟蹋。」我們的確看過主的僕人,他們的時間不是一小時一小時的過,而是一分鐘一分鐘的數,沒有一點是浪費的。一天的時間裡,早晨作什麼,中午作什麼,晚上作什麼,什麼時候休息,什麼時候作稿,什麼時候見人,都是安排妥切的。我相信主給他們的葡萄園是一大片。一個跟隨主,真正為主作工的人,沒有一點時間他敢浪費,沒有一件事情他可以看為平凡,所有發生的事對他來說都是嚴肅的,因為是聯於神的經綸。所有主給他的時間,對他來說都是有價值的,所以不能損失,損失了就得再去贖回。 巴力哈們 巴力的意思是主或丈夫,哈門的意思是眾人,所以巴力哈們就是眾人的主或眾人的丈夫,以賽亞書五四章5節說到,因為造你的,是你的丈夫(Baal),這表明一個主的僕人不僅是像一個奴僕來服事他的主,也像一個妻子來服事他所愛的丈夫。他在服事上不僅是殷勤的,也在愛裡對丈夫的所是、權益和心境是滿了關懷的。 「巴力哈們」是指眾人的丈夫,表示每一個服事主的人,都像妻子一樣來服事她的丈夫,所以她不僅是殷勤的,也是對丈夫的所是(丈夫到底是怎樣的丈夫),權益(丈夫到底要什麼),心境(丈夫到底覺得怎樣),滿了關懷。她願意說,「主啊,願我與你是匹配的,我出去是把你代表出來的,我能彰顯你的所是。你有一個經綸,我是為著你的經綸,你的權益。如果你掛心一個弟兄,我也願意掛心一個弟兄;如果你掛心一個姐妹,我也願意掛心一個姐妹;你心裡如何愛聖徒,我在心裡也如何的愛聖徒!」 交給 交給,見八章7節「拿」的註解。這裡的交給不應該是契約性的,而是神在祂生機生命裡的神聖託付。 ── 拿(歌八7),一章12節譯作「發出」,二章13節和七章13節譯作放香的「放」,七章12節譯作「給」,說出這是一個很生機的字。所以在八章這裡,並不一定是說一個富有的財主用他所有的財寶來換取愛,也許更是說,地上一切佳美的事物和它們的擁有者所顯出的優越和尊貴,都不能換取王女對王的愛,甚至這位王女的一生所經歷的豐富,也都不能來換取愛。 「交」一千銀子。這裡的「交」,在一章4節譯作「帶」,在八章2節譯作「領」,說出這裡的「交」不僅是一個必須的程序,更是一個在神聖生命勞苦裡而有的生機的結果。王帶領這位追求祂的鄉村女子進了祂的內室,而王女領王進了她母親的家,這些都是他們彼此相愛所產生的事,所以這裡的「交」不僅是為王作了多少,而是在與王愛的聯調合併裡產生了多少的果子。 果子是與一千銀子相對的,表明王女所結的一切果子,都是藉著主的的救恩而有的,而「一千」又是聯於神的經綸的(註四4註)。 「一千」為什麼是聯於神的經綸?因為「一千個盾牌」(歌四4),神必向我們施憐憫直到千代,神看千年如一日(詩九十4),千山的牛萬山的羊都是神的,神要把撒但捆綁一千年,我們要與主作王一千年……這些都說出一千是足夠的,而且是在神經綸裡的事。我要交一千銀子,就是說,我身上會放出一種的價值來,這價值是與神的經綸聯起來的。 「我自己的葡萄園在我面前。所羅門哪,一千歸你,二百歸看守果子的眾人。」(歌八12)葡萄園收成之後,主拿一千,她和她的同工拿二百,為什麼是二百?因為二是見證,我和我的同工在見證裡作工,所以我們也一同得著享受和賞賜。 我自己的葡萄園 所羅門只有一個葡萄園,但在這個獨一的葡萄園裡,書拉密女也在她成熟的愛裡有她的葡萄園,就是一個成熟聖徒的職事的工作。這工作是與許多同工一同作的,所以才有在神的經綸裡 ── 一千銀子歸給所羅門,又有在完全甜美的見證裡 ── 二百銀子歸給她的同工們。一個成熟有職事的人,永遠不把他工作的祝福和果效歸給自己。在這裡,書拉密女也把自己擺在與她的同工們同樣的地位 ── 看守的人。正如倪弟兄所說的,「不只所羅門有所得著,替她看守果子的人也有所得著。一切幫助她作工的人,她都將他們該得的榮耀和稱讚歸給他們。她沒有奪去他們所該得的分。但願神的兒女不侵佔他同工們的榮耀。」 一個葡萄園交給眾人,所以每個人又有一個葡萄園。二百銀子歸看守的人。我不知道怎麼和弟兄們說,即使連達祕這這麼偉大的一個主的僕人,他的工作到後來也產生了排斥,同工排斥同工,同工侵佔其他同工的榮耀,甚至與達祕在配搭上最親密的同工 William,也就是編輯達祕全集的人,也被他的同工們給趕走了,也得不到他所該得的二百銀子。 為什麼會這樣?完全是因為達祕,達祕的態度。你想不到,這一個有宇宙的魂的人,在態度和作法竟變成這樣的一個人。請你注意,很少主的執事,主的僕人,能逃過這一個關。大家都愛主,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們說不出二百銀子歸看守的人。達祕的職事那麼興旺,那麼能作工,到後來也走不出這個關口。事實上我們也得承認,達祕的聖經註解,每一個都可以給你一個大的開啟,好像一個寶藏的入口,叫你覺得裡面有太多的東西可以出來。但是這麼一個屬靈的人,到後來跟他同工的,只有能力強的才能得到他自己的二百銀子,其他的人都不被記念,也消失不見了。 哦親愛的弟兄,我們要注意,聖經的原則在這裡是說一千銀子歸給主,二百銀子歸給看守果子的眾人。所以倪弟兄才說「她沒有奪去他們所該得的分,但願神的兒女不侵佔他同工們的榮耀。」哦,真難學!這恐怕是一個有職事的弟兄很難學的一個功課。 「你這住在園中的女子啊,同伴都要聽你的聲音,求你使我也得聽見。」 你這住在園中的 你這住在園中的。根據七十譯本,這裡的「住」是男性的字,所以「你」應該是指主說的。主啊,你是住在眾園中的,同伴都聽你的聲音,求你叫我也聽見。這是非常順當的。主是住在眾園中的,與王女一同愛主的同伴也都要聽祂的聲音,王女也在她的成熟裡作一個聽而不是說的人。 但是根據希伯來文聖經(德國斯圖嘎版希伯來文卷本第四版),「住」這個希伯來字是一個陰性的字。一位聖經學者 George Burrowes也說,希伯來文在這裡毫無疑問的是對新婦(spouse)說的,所以這裡也許可以表明當一個愛基督的追求者極端成熟的時候,她是住在眾園中的,她的職事和她職事的豐富是住在眾園中的,所以眾同伴都要聽她的聲音。這時候,似乎連王也產生了嫉妒,但王卻不忍心責備她,而對她說,當你盡職的時候,不要讓你的職事高過於我 ── 求你使我也得聽見。這樣的回答,對一個成熟有豐富職事的人是何等的警告呢? 一面來說,我有我的葡萄園,這是我來盡我的職事;另一面,我的職事可以到眾葡萄園去。王說,「你這住在園中的女子啊」,就是因為她的職事和職事的豐富是進到眾園中去的。一個出乎主的執事,一個新約職事中的執事,他是住在眾園中的,所以眾同伴聽見他的聲音,這是很健康的。甚至主的其他的僕人們也都來聽他的聲音。可是這時候,似乎連王也產生嫉妒了,王說,求你容我也得聽見!大家都聽見你的聲音,我的聲音到哪裡去了?!求你容我也得聽見!哦,當一個職事的豐富到一個地步的時候,眾同伴都要留心聽他的聲音,以至於太容易就把主耶穌隱藏了,所以連主耶穌都要在那裡說,求你容我也得聽見!主要來聽她,主要她記得還有祂,求你容我也得聽見! 現在她似乎忘了主,她只記得她的職事,她只注意那些留心聽她的聲音的人,所以主好像在對她說,你這住在眾園中的女子啊,當你這樣高高的盡職的時候,你能不能還記得我?!每個人都愛你,沒有人愛我!每個人都說你說的,沒有人說聖經說的!每個人都說你這麼說,你這麼帶,很少人說我這麼說,我這麼帶!哦弟兄們,你要注意,這是主不喜歡的一件事!主喜歡祂來說,祂來帶。主要說,我可以藉著你來說,但是還必須是我說! 在這裡,似乎王也產生了嫉妒,但王卻不忍心責備她,因為她太好了。我絕對相信兩百年以前,主不忍心責備達祕弟兄,主要說,達祕,你太好了,你一生這樣跟隨我,一生這樣勞苦,一生這樣奉獻,一生這樣受我的製作,一生這樣對我滿了愛,現在我還能說什麼?我能罵你嗎?我能說你嗎?你實在是我這個世代的僕人,但是我能說什麼呢?!我求你當你盡職的時候,不要讓你的職事高過於我!這就是「求你容我也得聽見」。 弟兄們,我們今天的職事不夠成熟,或者不夠顯明,所以不敢超過主,這樣的經歷也就不多。但是我一點不稀奇,我們喜歡作見證,我和某某弟兄有多少年生命的關係,我是在他的職事裡得救的,我是在他的職事裡得培養的,我是多年和他同工的……這一說,人馬上耳朵尖起來,想聽這中間的故事。哦我告訴你,主在這裡說了一句非常嚴肅的話,眾同伴都要留心聽你的聲音,我不能責備你,我也不忍心責備你,因為你太好了,太完美了,但是我可不可以求你,求你不要用你的職事取代我!求你不要叫眾聖徒跟隨職事,而沒有跟隨基督!求你不要叫教會以職事為中心,而不能以基督為中心!哦我求你,求你容我也得聽見。 眾同伴都要留心「聽」你的聲音 眾同伴都要留心「聽」你的聲音。「聽」這一個字是分詞形態,包括過去、現在和將來。這是一個陽性的字,整本雅歌只用這一次,表明一個全神貫注的聽,這也說出一個成熟有職事的人,他們在神面前的價值何等的高呢!一個成熟有職事的弟兄,眾教會應該盡其所能進入他的職事,因為他的職事的確太有價值,我們應該全神貫注的來聽。 求你容我也得「聽見」,這是一個陰性的字,可以譯作「cause me to hear」或「let me hear」,在這裡王求書拉密女也讓他聽見她的聲音。這是主在愛裡對她的稱許,羨慕,期盼和警告的話。 「求你容我也得聽見」,主這樣的回答,對一個成熟有豐富職事的人,是在主愛裡有何等的稱許,羨慕,期盼和警告。稱許,羨慕什麼呢?「你這住在眾園中的女子,眾同伴都得聽你的聲音」。警告什麼呢?你要注意,你不要叫你的聲音高過我,求你使我也得聽見。是的,也許你的職事,你的聲音,你的說話,你的著作已經遍布全球,但是主耶穌還是要說,你這住在眾園中的,眾園中的眾同伴都留心聽你的聲音,求你容我也得聽見,哦,我求你不要忘了我的存在,要不然教會中就沒有基督了,愛主的聖徒就無路可走了!你要注意,你不要叫你的聲音高過我,求你使我也得聽見。當你說我所說的話的時候,可不可以記得我的存在,容我也在裡面,使我也得聽見! 八章十四節,「我的至愛啊,求你快來,如母鹿或牡鹿中年輕的一隻在香草山上。」前面說過,在教會裡,你要成為牆,你的兩胸要成為樓;在教會中服事聖徒的時候,你要被主注視,也要注視於主,這樣你就會有一個平安之約;在工作上,你要注意,這個工作是眾人作的,是一個葡萄園,卻是分給眾人的,不是一個人的。換句話說,在主新約的職事裡,是有不同的職事的,不同的職事都在他們的職事裡來盡他們的職事,也就是來看守這葡萄園。一個成熟的職事會對主說,你這葡萄園裡,也有我的葡萄園,你要的我都給你,你要我交一千銀子,一千銀子就給你。但是當我一切都給你的時候,我和我的同工又是同等待遇,都是二百。 二百歸看守果子的眾人,包括我也在內,因為我也是看守的人。二百歸給我,二百也歸給他,何等甜美!在教會中的一切不是一個人的,甚至不是一班人的,乃是眾同工一同把它服事出來的。這個時候,主對一個特別有職分顯明的人,有一個強烈的警告也好,期盼也好,祂說「你這住在眾園中的」,你這影響眾教會的,你這職事的豐富傳到各處去的,眾同伴都要專心奕奕的細聽你的聲音,或者看你的錄影,或者讀你的書,或者聽你的錄音帶而受你屬靈的影響的,求你記得,你絕不可以讓你的職事高於我!求你容我也得聽見!當教會生活被見證出來的時候,當工作被作出來的時候,當職事也被顯出來的時候,這時候,主說我可以回來了,你們也可以等我回來了!所以這位王女呼籲說,我的至愛啊,求你快來,現在就回來吧!你回來如母鹿或牡鹿中年輕的一隻在香草山上! 我的至愛,求你「快來」 這裡的快來,在希伯來文有急速的意思。 在香草山上 香草的希伯來字(bosem),通常是譯作香料,表徵基督死而復活的攻效和香氣。Bosem 這個字用在四章16節,說到她要求南風和北風吹入她的園中,使其中的「香氣」發出來,這香氣乃是經過死而復活的香氣,是需要一切的順境和逆境來構成的,在五章13節和六章2節譯作「香花」,這些「香花」都指出一個生命豐盛的結果。當這些香花構成香草山的時候,也就是見證主再來時,在生命豐盛而有的榮耀裡所顯出那極重無比永遠的榮耀。這一節的發表和二章17節有何等的不同。在二章17節,還有黑影,也還有分離,但是在這裡,一切神人之間的阻隔都消失了。 香草構成山,不再是一點點香料,是一座山,所以他這裡說見證主再來時候生命豐盛而有的榮耀,所顯出來的極重無比與永遠的榮耀,二章10節顯在彼特山,那個彼特就是分離,無論我和你交通多好,我知道我和你之間還是有何等距離,現在呢,在這一個時候,不再有分離了,神人之間一切的間隔都消失了 倪柝聲弟兄說,「到了這裡,我們看見女子的經歷,好像一滴的水,已經流到海裡,已經無可再進步,雖然還可以越流越深,現在她所有的一切,留在世界裡的,只有一個身體,其餘的已經都到另外一個世界裡去了,所以她就不能不發出呼求的聲音說,我的良人啊,求你快來,求你來的時,如同母鹿或小牡鹿那樣的快來,母鹿或小牡鹿如何在香草的山上,當你來的時候,你也要如何降臨在你的國度中。」 一滴水流到深海去了,再沒有什麼可長了,他已經預嘗到永世。記得八章開始我們說,他不斷的在預嘗永世,他已經雖然沒有進入永世,已經預嘗到永世。在這時候,倪弟兄說,他還可以越流越深。用我們今天的話,他要進入基督的無限裡去,越流越深,所以他所有的一切留在這裡也就是一個身體了,我還在地上活著,但是我所有的一切,已經完全屬天了,到另外一個世界去,所以他就不能夠發出呼聲說,我的至愛啊,求你快來,這時候是何等的甜美!(韜) | |||
| (2005/1/2am 克里夫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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