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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篇 王女與王完全合併的渴慕(一) ── 盼望被提,身體改變形狀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看看石榴盛開沒有 雅歌第七章12節說:「讓我們清晨起來往眾葡萄園去,看看葡萄發芽開花沒有,石榴放蕊沒有……」這裡的「放蕊」也可以譯作「盛開」,說出一個愛基督追求者,在她成熟的過程裡所必須有的經歷,她的「盛開」是滿有生命的,是美麗又吸引人的,但只能供人芬芳,讓人鑑賞。 「盛開」不表示結果。主耶穌從來沒有一次對門徒說,你們要去開花;主耶穌只有說,你們要去結果。主沒有說,你們若住在我裡面,就多多開花;主說,你們若住在我裡面,就多多結果。這就說出這是聖靈工作的一個過程。但是,這個過程太美了。因為這個過程太美了,就常常產生誤導,大家就以為這就是了,以為這就夠了。 譬如說,今天一位弟兄為主說話說得好,這就像石榴盛開了。但是散會以後,大家都找他握手,等他握過兩百個手以後,就以為我這一輩子這麼好就可以了。你看,兩百個人都告訴我,太好了,卻不知道這個太好了,頂容易就把我們不知不覺糟蹋掉了。你說既然糟蹋掉,我們就不要,那我問你,不盛開,何來果?必須要有盛開,才有結果。基督徒的難處,要不然就是不開,要不然就是發芽、盛開,但是拒絕結果;基督徒的難處,常常在於說:我就願意這麼美,我就願意這麼好,我就願意弟兄姊妹都愛我,我就願意弟兄姊妹都鑑賞我,我就願意弟兄姊妹都說我是好弟兄。但是主說,我要的不是這一個。 所以,這描繪出在教會生活中許多弟兄們的情形,他們雖然恩賜顯明、供應豐富,但是他們還不能與主合併到一個地步,成為教會成長的支柱和實際。教會不是一堆花撐起來的,教會的見證,乃是許多的柱子撐起來的。教會給人的享受,不是芬芳而已;教會給人的享受,乃是累累的果實。所以,教會還是需要支柱和實際,而他們還沒有成為真正的葡萄和石榴,也就是生命豐盈的果實,這是許多愛基督的追求者最大的陷阱,也是他們最願意停留的所在。 很多弟兄到後來就追求講道,追求講道的能力,追求講道中產生的震撼。但你有沒有注意,每一次你屬靈上有一點得著了,每一次你屬靈上有一點顯明了,都是花的盛開,都會成為一個陷阱,叫你不能夠成為真正的果實。真正的果實,絕不是人稱讚出來的;真正的果實,乃是聯於基督的死而長出來的。一個不住在死裡的人,就不能經歷復活。一個不享受死的實際的人,就不能產生復活的果實。 但是我也願意鼓勵大家,如果你告訴我,我在教會中生活已經五、六年了,但是從來不覺得自己自己發過芽,自己開過花,自己放過蕊,也不覺得自己有盛開的經歷,你就知道你基督徒的生活是有病的。一個健康的弟兄,在他跟隨主的過程裡,他會覺得在發芽,會覺得在開花,會覺得花在盛開。但是他裡面更應該知道,即或我是一個盛開的花,我還是需要主的憐憫。因為主所要的,不是這個花,而是這個果實。 石榴放蕊的「放蕊」與六章十一節石榴開花的「開花」同字,表明生命豐富的顯出,但是還沒有生命豐盛的果實,這說出許多聖徒已經活在靈的新樣裡面(羅七6),但他們還需要更深的經歷萬有互相效力,好被模成神兒子的形像。所以在這裡,無論是葡萄發芽開花,或是石榴放蕊,都只說出生命的新樣,而沒有成熟的果子。 我在那裡要將我的愛給你 從第七章11節開始,王女就說,現在我就是這樣一個果子,我願意往田間去,我願意在村莊來住宿,然後清早起來往眾葡萄園去,看葡萄發芽開花沒有,石榴放蕊盛開沒有。就在這樣甜美的時候,她說了一句非常甜美的話:「我在那裡要將我的愛給你。」這裡的愛(dod)是多數的,是陽性的愛,原是指王的愛(一2,4),現在已經被構成為王女的愛了。 換句話說,我給你的愛就是你的愛。譬如說,一對相愛的夫妻在一起的時候,妻子告訴丈夫說,弟兄啊,我愛你,我愛你的愛,就是你愛我的愛。這樣有多甜美!說出丈夫如何愛妻子,妻子也照樣回應他的愛。她愛丈夫的那個愛,就是丈夫愛她的那個愛。同樣,現在在這裡,這位女子說,我真是愛我的主,而這個愛又是主的愛。 「我在那裡要將我的愛給你。」這裡的「給」與一章十二節的「發出」,二章13節的「放香」的「放」同字。換句話說,這是很自然的一種放,也不需要鼓勵,也不需要教導,也不需要幫忙;同時,也是不能限制的。你不可能到一朵花的旁邊,逼它放出香味來。它沒有香味的時候,你不能去鼓勵它。同樣,這裡她說「我要將愛給你」的那個「給」,是放出來的。換句話說,我不是給你愛,而是當我和你同在的時候,你就能感覺到,我是一個何等愛你的王女!這個愛是「放」出來的,是從我身上自自然然放出來的。 這也說出王女的所是,不像許多蒙恩的人不斷對主說「我愛你」,雖然這樣的述說也是可貴的。就像我們常常對主說我愛你,但主要說,奇怪,怎麼聞不到呢?但這裡說得實在甜美,當主和她在一起同工的時候,她的愛情就「放」出來了。主一和她在一起就聞到了。她是一邊做工,一邊愛主,不知不覺在她身上就發放出愛來了。 這的確好,叫王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有一種說不出的享受;叫她和王在一起的時候,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滿足。所以,他們是享受的,是滿足的。這時候,她的所是是愛,她的全人成愛,她就是愛,所以才能發放出愛來。她雖然勞苦作工,但其中讓王所享受的,卻是王在她身上的構成多面的發放。一面說,她的確在作工,但是主在那裡與她同工的時候,只聞到從她那裡發放出的愛的香氣。 風茄放香 然後,七章13節說:「風茄放香,在我們門口有各樣新陳佳美的果子,我的至愛,這都是我為你存留的。」風茄是一種愛的果實。風茄的根能激發愛情。風茄這字首次出現在創世記三十章十四節,「割麥子的時候,流便往田裡去尋見風茄;」第一個,是誰得到風茄呢?是流便。我相信流便是一個沒有愛的人,如果他有愛,他不會上他父親的床塌,這是一個墮落到極點的人。第二個,風茄的所在是在麥場,是在收割大麥的時候。流便是在這個麥場找到風茄。弟兄們,聖經太奇妙了!得著風茄的人,是不配的;而風茄的產生,又是在生命豐盛的所在。收割麥子,就是表示生命豐盈。在生命的豐盈裡,才產生這個愛的果實出來。 這也許表明這愛的果實,是聯於豐盛的生命以及生命中的勞苦而有的,這說出王女對王的愛,是從她最深處發出來的。為什麼是最深處?因為風茄的根部是激發愛情的。所以王女對王的愛,是從深處來愛的。王女要說,我本來也不過是一個像流便這樣的人,是完全不配的。但是,即或是這樣不配的人,糊里糊塗到了麥場上去,你就在我身上作工。因為你在我身上作工,就叫我得著了愛的果實。這個愛的果實,現在就從根部,從我的最深處發出愛了。 在我們門口 「風茄放香,在我們的門口有各樣新陳佳美的果子。」我們的門口,說出你跟我住一個地方,是有個門的。我們也出去勞苦,我們也進來享受。這個門,就變成我們見證的所在,是我們勞苦的見證和我們相愛的見證的所在。我們從門裡出去,說出我們去勞苦;我們進門了,說出我們的相愛。 「門」這個字也可以譯作「門口」,是頂方便的地方,是無論王女與王同享安息,或者同工,都必須經過的地方。王女要與王同工,要出門;王女要與王同享安息,要進門;都要經過這個地方。「門」又是多數的,表明在王女與王同得安息、一同作工的運作裡,一面來說,她向著王的各面是敞開的;另一面來說,她不是只有一個負擔,只在一個地方,而是顧到耶路撒冷的眾兒女,也就是神眾兒女的需要。 這是多面的門。一面來說,因為門是多數的,我向著王是多面敞開的,祂無論從那一面來呼召我,要求我,吸引我,我都願意回應的;另外一面來說,我從哪裡都可以出去。我往東走,有個門;我往西走,也有個門;我往南往北走,也有門。無論我往那一個方向去,都有門,表示她工作不是在她所是的限制裡,而是根據於基督身體的需要、主的需要來作工。 有各樣新陳佳美的果子 在門口的地方有「新陳佳美的果子」。原文沒有「果子」這個字,但「佳美」這個字用在四13和16時,都是聯於果子,所以這裡應該是佳美的果子,或是上等的果子。佳美的,意即上等的或上好的,是神製作的。新陳的「新」,在七十士譯本裡譯作 neos,是指時間上的新,說出王女無論多成熟,她仍然住在基督那追測不盡的豐富裡,不斷的有新的享受、成長、開啟、負擔。新陳的「陳」,也可以譯作「儲存」,指王女原有的構成,說出這時候的王女,一面已經滿了神聖屬性的構成,有各種聖靈的果子,卻仍然有不斷「新」的得著。就如滿了神聖屬性構成的保羅,卻仍然竭力追求,為要贏得更多的基督(腓三12);另一面,「新陳佳美的果子」也聯於王女的工作,說出藉著她的勞苦,有許多的果實長出來,她也不斷的願意為主開拓新的局面,就如滿有運作的保羅,雖然已經建立了許多處教會,成全了許多聖徒,卻仍然有負擔到西班牙去開拓新局面。 「上等的果子」。什麼是上等的?上等是出於神的。出於神的是上等的,出於人的是中等的,出於鬼的是下等的。我們講下流人,屬鬼;中等人,就像個人。譬如電腦工程師就是中等人。上等人是神製作的,上等人是神把他作出來的。這樣一個人是上好的。 「新」是指時間上的新。這個「新」很奇妙。在她身上永遠有新,神一直可以在時間裡對她說新的話。神在時間裡,可以在她身上作新的事;神在時間裡,可以在她身上有新的帶領。所以她可以不斷的有新的享受,新的成長,新的開啟,新的負擔。 「陳」就是指老舊,也可以譯作「儲存」。弟兄們,你知道屬靈的東西沒有老舊,屬靈的東西永遠都是新的。我信主已經過了五十二年,主耶穌在我身上還新的很,我重生所得著的生命新的很,我重生所享受到的主新的很,但是這一個主今天在我身上又有五十二年的陳。五十二年的陳,意思是五十二年的儲存。所以你今天來挖我裡面的主,那真多。無論主的所是,你可以挖一大堆;無論主的所作,你可以挖一大堆;祂的所成,挖一大堆;祂的帶領,挖一大堆;祂如何帶你受苦,挖一大堆;祂如何帶你享受,也可以挖一大堆。我現在變成一個礦,五十二年,儲存成一個礦。一個生命老練的人,這時候就會說,主啊,在我們的門口,有東西好新,是剛剛你才對我說的,是剛剛我才享受到的;也有東西好陳,這些好陳的東西是你在我身上儲存的。我現在有五十二年的儲存,所以弟兄們可以很方便的從我這裡得幫助。青年人不懂談戀愛,我說我有過;青年人不懂讀聖經,我說我也不懂過。我是有經歷有儲存可以給神,也可以給人的。 你也許信主多年了,你說,主啊,「風茄放香」,我真是愛你,不過是在葉子裡,不是在根裡。主啊,新的果子很多,卻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陳的果子沒有,因為從來沒有經歷過你。你要知道,這裡她說,我有新的,我有陳的。一個健康的情形,要有新果,也要有陳果,有許多的果實長出來。不僅這樣,她還是願意不斷的為主去開拓新的局面。我願意到非洲去,我願意到其他國家去,我願意再來開展主更深更強的見證,就好像滿有運作的保羅,他在建立了那麼多處的教會以後,成全了那麼多的聖徒以後,他還說,我有負擔到西班牙去。在那時候,到了西班牙,就是把福音傳到了地極。地極就是西班牙,再也沒有別的地方了。他出監以後,歷史學者相信,他的確到了西班牙。他的這個負擔,就說出他的果有新的,他的果也有陳的。 一個跟隨主的人,他是儲存的。我陪一個人得救,儲存在那裡;我幫助一個人愛主,儲存在那裡;我幫助一個人知道生命的事,儲存在那裡;不僅這樣,我乃是不斷的有新的工作,有新的果子。所以這裡說,「新陳佳美的果子」。 這都是我為你存留的 「我的至愛,這都是我為你存留的。」當王女說「我的至愛」時,說出她不以王女自居,她永遠不離開原初愛的地位,因為她永遠是一個愛基督的追求者,像童女一樣愛她的至愛。好甜啊!弟兄們,你以為你多成熟了,你還要告訴主,主啊,我願意單單純純的來愛你! 「存留」也可以譯作「儲存」,這字是連於 Tel el-Amarna(一種埃及版片上的文字)的 sapanu,表明日落的「落」,落日的光雖然隱藏看不見了,但日頭卻是永遠常在的,這說出一面王女一切的豐富似乎是隱藏看不見的,另一面她的豐富永遠是常新、活潑、熱切讓主來享受的。 主啊,這一切新陳佳美的果子都是為著你儲存的,這一切新陳佳美的果子都是為著你保留的。存留也可譯作儲存。這聯於一種埃及版片上的文字 sapanu,表明日落的「落」。落日的光下去了,隱藏不見了,但是落日的光是儲存在那兒的,幾個小時以後,日光就又出來了。我的至愛啊,這是我為你而「落」的。現在我變得很隱藏了,我的光可以像日頭那樣豐富的照耀出來,但是我寧可像一個落日,雖然隱藏看不見了,但又是永遠常在的。 哎,我真喜歡這個!你有沒有注意,倪弟兄有二十年的時間,就是一個落日。他在1952年給抓進監去,然後在1972年殉道,整整二十年,這二十年對他是一個落日。他雖然是落日,但他的光從來沒有隱藏,主所給他的一切都是我們的祝福。 細拉:主沉默了 現在我們來到第八章。我告訴弟兄們,雅歌到了第七章實在是應該結束了,我就找不出一個東西能比七章的那個結束更甜美的了。奇怪的是,七章的末了,她也沒有說「我的至愛,這都是我為你存留的,直到你來」,不僅沒有說「直到你來」,而且主一句回應的話都沒有!哎呀,主真是殘忍!我告訴你,這困惑我很久,怎麼會有這樣一位主?我相信主都聽見了她的說話,知道了她的心願,但是好像主在說,王女啊,女所羅門啊,書拉密女啊,你知不知道你還要學習啊?我們覺得她已經成熟到不能成熟了,她的一切都是屬靈的,都是明亮的,都是有價值的,可是為什麼在這時候,她這樣向主禱告以後,她這樣向主表示愛意以後,而主全然沒有回答!這中間有很長的細拉。細拉是詩篇中的用詞,意思是停一停。七章末了至八章開頭,這中間有很長的停一停。我想王女在那裡等待,主啊,我已經成熟了,我已經屬靈了,我也可以與聖靈同工了,我已經可以看葡萄發芽開花,石榴放蕊沒有,我也可以在我一切的運作裡把我的愛流露出來給你享受,我今天的工作也不再是我自己的,完全是你的。當我這樣成熟的把一切都給你的時候,為什麼你竟然一句話都不回答?! 你們記得我說過,每一次屬靈的得著都是一個關口。這裡就產生了一個關口。所以主為著要來幫助她,就在她與王合併的所有關口上,主沈默了。主和以前不一樣了,主不再很快的回答她,現在主沈默了。好像主說,你已經夠老練了,你已經夠成熟了,你不需要我再來教導你了,現在不是你關心我的同在,是我關心你的運作,我關心你的工作,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哪裡啊?就在這樣的情形裡,產生了八章一節,「哦,巴不得!」 哦!巴不得 「哦,巴不得!」這是不得了的話。你想想看,整個雅歌中,沒有這一類的詩句。整首詩中,每一次她的反應都是溫順的,就算有什麼苦難了,就算有什麼抱怨了,也都是非常的溫順,可是現在,她突然變得「野」了,「哦,巴不得你像我兄弟,像吃我母親奶的兄弟;我在外頭遇見你就與你親嘴,誰也不藐視我。」你看這話像不像在發脾氣?屬靈的人會發屬靈的脾氣。她好像說,沒有天理了!主不理她,實在沒有天理了! 你要折磨愛你的人,最厲害的方法就是不理他!這個時候,主在王女的身上也有同樣的製作。主製作她到一個地步,叫她有一個強烈的呼喊,主啊,我和你之間還有間隔,我活在地上的時候還有限制,我在這裡已經年長了,我已經老練了,我已經成熟了,我已經屬靈了,但是我知道在我的身上還有一些東西必須要過去,怎樣過去?主啊,我是過不去的啊!哦,巴不得你像我的兄弟!像吃我母親奶的兄弟!我願意告訴你,無論在什麼地方,我要遇見你;無論在什麼地方,我要和你親嘴。親嘴是在房子裡的事。她說,主啊,無論在哪裡,我都可以與你親嘴,誰也不能藐視我。 「哦,巴不得」,這個希伯來文片語的直譯是「誰能賜下……」(Who will give you……?),這是一個極端渴望的發表。許多英文譯本,包括英文恢復本聖經,加上「哦」(Oh)這一個驚嘆字,表明這一個成熟,與主合併的書拉密女,這一個要把主帶到田間去(七11),與主一同住宿,一同勞苦工作的屬靈的姊妹,發現在她還沒有改變形狀,被提以前,仍然有在肉身中的限制。但是這時候她老練了,她不再遮藏她的黑(一5),也不再僅僅住留在與主那種甜美的感覺(二6),也不再遊行城中來尋找(三2),也不再拉著祂不容祂走(三4),她對自己屬靈層次的提升,也不再有「我要往沒藥山和乳香岡去,直等到天吹氣,黑影消失的時候」(四6)的那一種感覺,也不再僅僅成為一個豐盛生命的園子讓主來享受(四12∼五1),現在的她所渴慕的乃是身體改變形狀。這時候,一切屬靈的事物,包括屬天神聖的愛情,十字架豐盛的製作,甚至在基督裡的成熟,都不能取代她和祂至愛完全合併的渴慕,這是何等甜美屬天的「巴不得」。現在她所渴慕的乃是身體改變形狀,叫她與她的主,就是她的兄弟,完全一樣(約壹三2),好有與主完全合併而有的實際。 她發現在她還沒有改變形狀,被提以前,她仍然在肉身的限制中。我仍然在肉身的限制裡。我發覺,無論我多屬靈,無論我多好,無論我多豐富,無論我多愛主,無論我多讓主顯出來,無論我多能滿足主,我還只不過是一個人啊!是一個墮落過的人啊!我還有我的肉體,我還需要完全的改變!但是這時候她老練了,這時候的她所渴慕的乃是身體改變形狀。我知道我這一生,在我活著的時候,無論我多屬靈,多老練,只要主你還沒有回來,我就沒有辦法達到完美,那個完美是要你回來,我改變形狀的時候,才能產生的。 我們什麼時候能夠與主完全的合併呢?是那一天我們見主的時候。使徒約翰說,「親愛的,我們現在是神的兒女,將來如何,還未顯明;但我們曉得祂若顯現,我們必要像祂;因為我們必要看見祂,正如祂所是的。」(約壹三2)當我們看見祂的時候,哎呀,那個時候,所有消極的東西就完全消失了! 親愛的弟兄,你有沒有這個巴不得?現在大多的聖徒是禱告,主耶穌啊,求你現在不要來!我告訴你,這時候,這屬靈的王女,她能說,主啊,我要你來!說不要主來的人,都是以自己為出發點的。那些覺得自己的屬靈情形太好了,所以求主快來的人,也常常是宗教的,不是屬靈的。但是這時候的王女知道,她無論多成熟,只要她還在肉身裡,只要她還在肉體裡,她還是有一種的限制,所以她才說,哦,巴不得!這是何等甜美屬天的巴不得! 巴不得你像我的兄弟 「巴不得你像我的兄弟。」主曾經稱她為妹子(四10),這時候她願意稱主為兄弟,這裡的兄弟(ach)和一章六節同母的弟兄(ben)是不同的字;ben 是重在性別上的,泛指男性,特別指兒子;ach 是重在生命上的,是由相同的父母所生的兄弟。在雅歌裡,ach 只用過一次,是在書拉密女最成熟的時候使用的,表明一個愛基督的追求者一生 愛的故事,是終結在愛的生命裡。在中東一帶,兄弟也是帶著權柄的,正如拉班代表父親應許了利百加和以撒的婚事一樣(二四50∼51)。這時候的書拉密女的確是成熟了,但是在她的成熟裡,她仍然渴慕與她的至愛在生命和性情上聯結,也在人位上合併,更要她的至愛在她身上有絕對的主權。 在她用 ach 這個字的時候,她也是很強調的說,主啊,你為什麼這麼愛我,我為什麼這麼愛你?因為我們是同一個生命。這個生命是一個愛的生命,是這個生命叫你為我捨了自己,也是這個生命叫你得著了,叫我把一切都歸給你;是這一個生命叫我起來愛你,也是這個生命叫我過愛的一生。 愛永遠不能成為基督徒跟隨主的根基,生命才可以。因為愛是會變的,生命是永存的;愛是情感的,生命是實質的。在這個實質裡有一個愛的發表。所以她在這裡說,哦,我和主之間的終結是在愛的生命裡。現在她說,哦,主啊,你要像我的親兄弟,你決定我吧!你來決定我的一生吧! 弟兄姊妹,我們要對主說,主啊,我巴不得你像我的兄弟!你在我身上給我同樣的生命,給我同樣愛的生命,你也在我身上完全能執行你的主權。那是什麼時候呢?那就是你再來的時候。我只要活在肉身裡,我沒有辦法離開黑影的限制,但是有一天,你再來了,這個黑影就會消失了。 吃我母親奶的兄弟 「哦!巴不得你像我的兄弟,像吃我母親奶的兄弟;」「吃我母親奶的兄弟」,說出這位成熟的書拉密女,她一生的經歷都是藉著神聖生命的分賜和供應而得著的。她認識她這一生都是吃奶的,她這一生都是在神聖生命的分賜和供應裡的。在她成長的過程中,就像詩篇八篇二節所說的,她藉著生命奶的享受建立了能力,以至成為一個與主合併的工人。現在,一面她看見自己仍然有缺失,因為她還在她的身體裡,另一面她又像斷過奶的孩子那樣平靜安穩(詩一三一2)。一面她巴不得立刻改變形狀,但是另一面她又認識她這一生是在神的撫育之下。她在不安裡卻有一種安息,她有一種安息是在不安的裡面。 譬如說,有一位很好的學生經過了一個大考,一面說他沒什麼可擔心的,一定考得上的;但是另一面卻又覺得, 哦,巴不得早早放榜。這就是他的不安。他很有把握就是他的安息,他的巴不得早早放榜就是這裡所說的不安。又譬如說,一個弟兄與一個姊妹已經非常相愛了,所以弟兄求婚之前,他裡面感覺她絕對會說好,但是卻又覺得,巴不得她早說好!一面他的心七下八下的,另一面他又覺得很安穩;一面覺得很安穩,另一面又擔心會不會有「萬一」。彷彿人在結婚之前總有這種不安裡的安息,一面裡面很有把握,她是一定會嫁給我的。可是又要說,哦,巴不得!巴不得就已經結了婚了,就穩妥了。 屬靈上,這就說出王女的感覺。一面說,「唉呀,主啊,你太好了,太豐富了,太甜美了,太供應了,太扶持了。」但是卻還是有一種的渴望,「主啊,巴不得你負我一切的責任,主啊,巴不得你就是我的兄弟呀。」這樣的呼籲真是甜美。 現在,一面她看見自己的缺失,另一面她又像斷奶的孩子那樣平靜安穩。這兩個是不衝突的。即使她很安穩了,她還有一種的巴不得;她有巴不得的渴慕,但是又很安穩,因為生命是一件事,看見自己的缺失又是一件事。同時她也要求她的至愛體恤她在肉身中的限制。在她還沒有改變形狀以前,她仍然不能沒有生命的分賜和供應。這就是為什麼王女要王和她一同在母家裡吃奶,成為吃奶的兄弟。這是何等奇妙的事!在蒙恩者和施恩者的合併裡,這蒙恩者竟然能要求施恩的主體恤她的所是,忍耐的與她一同經歷必須的過程,但她的要求又是何等的安息呢!一面她對主說,主啊!我巴不得你像我的兄弟,像吃我母奶的兄弟,一面她又很安息。 我在外頭遇見你就與你親嘴 接下來王女就作見證說,「我在外頭遇見你就與你親嘴」。這個「在外頭」是個廣義的字,可以譯作外面,外在,街市或市口。說出這一個成熟的書拉密女,這時候無論在那裡,她都可以得見她的主。我在外頭遇見你,怎麼遇見呢?無論什麼地方,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什麼境遇,我都可以遇見我的主。這裡「遇見」和三章一節的「尋見」,三章三至四節的「遇見」是同一個字,說出這個遇見是頂自然的。無論在什麼地方,無論在什麼情形,無論在什麼時間,無論在什麼環境,如果我要遇見你,我就一定可以遇見你。在三章乃是主向她顯現而叫她遇見,在這裡卻說出她有能力可以隨時隨地遇見她的主。她已經成熟了,所以無論在那裡,她都可以遇見主。 不僅遇見主,而且她說,我就與祂親嘴。在一章二節,是一個鄉村的女子願意她的至愛來與她親嘴。她說,願祂用口與我親嘴。在這裡,卻是一個成熟的書拉密女來到王的面前,要與王親嘴。這親嘴在今世見證了至深的愛情,在永世表明愛情新鮮的延續。 因著這愛情是新鮮的延續到永世,所以「外頭」這個字不僅可以解釋成在今世中的一切,也可以解釋成在今世以外的範疇,因為不論今世或永世,這愛都是在一樣的原則裡,我都可以遇見你,而且我都可以向你表示我的愛情。 誰也不藐視我 「誰也不藐視我。」這時候,書拉密女更進一步的見證,誰也不輕看我!誰也不可以藐視我!「藐視」也可以譯作「輕看」。這是個很強烈的字,箴言一章七節說到一個沒有神的愚妄人,對於神和神的教訓而有的輕視和藐視。在這輕看裡帶著譏誚,甚至把一個有價值之物貶低到毫無意義的地步。這位王女是神的珍寶,是在神面前最有價值的,但是卻有一班有眼無珠的人把她貶低到一個令人藐視的地步。譬如說,有人一遇見了破產公司的董事長,就覺得他非常了不起;但是一遇見一位傳道的,就輕視的說聲「哦!」一遇見一位正在建立將來要給人併吞的公司的人,就非常景仰;但是一遇見一位傳揚耶穌基督的卑微僕人,就覺得何等的低下。最有價值的反而被藐視了。 不僅這樣,甚至連在教會生活裡,一不小心都有這種的藐視。當一位作某某大學的校長的弟兄進來了,就請他坐在前面;當一位億萬富翁的弟兄來了,馬上給他第一個位子,這些都是不健康的。而一位個主的僕人,一個把一生給主的人,沒有人了解,沒有人同情,反而許多人都輕看他,好像許多人覺得只有沒有出息的人才全時間。我願意在這裡呼召你們,凡是沒有出息的,都去作工程師吧;凡是有出息的,要一生來服事主!過最高的生活! 書拉密女這裡的話,是她心頭的話:我這一生誰看得起啊?我這愛主的一生,追隨主的一生,跟隨主的一生,把一切奉獻給主的一生,誰看得起啊?但是她又能見證,誰也不可以輕看我,誰也不可以貶低我。 這一位成熟的書拉密女在起初追求的時候見證說,「我何必在你同伴的羊群旁邊,好像蒙著臉的人呢?」說出她開始有了被藐視的經歷。她成長的一生也是十字架剝奪製作的一生,這十字架的工作和十字架的話被一般人看作是愚拙的。譬如說,你向人傳耶穌,人就笑你,「你還信這個啊?」要是我,我就會回答,「那你信什麼?」因為你若什麼都不信,就表示你什麼都沒有。無論如何,一個愛主的人卻是樂意走這一條路。我這一生,我這成長的一生,是十字架剝奪的一生,我要傳這被人看作愚拙的十字架。 這時候,這位成熟的書拉密女因著與主同行,也因為在她的成熟裡更認識了她的肉體,所以經歷了各種的輕看,包括宗教的世界輕看她,物質的世界輕看她,撒但用各種方法顯明她也可以被輕看,甚至撒但也攻擊她叫她被輕看,有時候甚至連她也輕看她自己,也許她甚至有時也感覺連她的至愛也對她有少許的失望。這裡說出了六種的輕看。什麼東西輕看你呢?第一個最可怕的是宗教的世界輕看你。有些愛主的人看你不在流中。有些同伴,你曾陪著他們度過多少的艱難,但是有一天他們卻起來輕看你。宗教總是輕看人的,每一個教派也都輕看別的教派。我知道主不會要一個分裂的團體,但我不輕看在任何基督教團體裡的弟兄,因為主能大到一個地步,可以餵養他們,並且也只有主知道一個人當怎樣的成長。人在宗教裡的高傲、排他性真是叫人害怕。對他們來說,彷彿只有一種方法來追求主, 凡不在這種方法裡的,我都輕看。一個在宗教裡的人,永遠不認識主是寬廣的,也永遠不能體會主珍惜祂在每一個人身上的工作。 不僅宗教的世界輕看她,物質的世界也輕看她。你全時間服事主到40歲了,有了房子沒有啊?你開的車是怎樣的一部車啊?物質的世界要輕看一個跟隨主服事主的人。一個跟隨主的人,第一,宗教的世界輕看她,第二,物質的世界輕看她。弟兄姊妹,你要跟隨主,你得預備好,我不在乎別人輕看我。 宗教世界可以輕看我,物質世界可以輕看我。然後撒但也用各種方法叫你被輕看。你會經歷無緣無故受羞辱,受折磨。撒但也會攻擊你,叫你被輕看。這些都是一個愛主的人常常有的經歷,這是一般基督徒所經歷不到的。甚至有時候連她也輕看自己。我追求了這些年日只有這樣,主滿意嗎?我服事了這些年日只有這樣,主能滿意嗎?我話語的服事主滿意不滿意啊?這就是有時候連你也輕看你自己。最後,也許她甚至有時也感到她的至愛對她也有少許的失望。主啊,你愛我這麼多,我也愛你這麼久了,為什麼我還是現在這個樣子?連自己都會覺得,主啊,你是不是對我失望了?雖然在你的愛裡,你永遠不會丟棄我,但是這並不表示你對我滿意。 所以在今世,她用主愛的同在作強烈的見證,但她又是何等的盼望她的至愛快來,好叫她改變形狀。當她的至愛和她在永世見證愛的關係時,的確是誰也不能輕看她。她在這裡強烈的宣告,哦,巴不得你像吃我母親奶的兄弟,我在外頭遇見你就與你親嘴,誰也不輕看我。 她在這裡有一種非常強烈的反應,是對她所是的一種表示:我已經這麼愛主了,我已經這麼成熟了,我已經這麼事奉了,我已經這麼有用了,我已經在聖徒中這麼顯明了,但是在這一切之中,我仍巴不得我的身體能改變形狀,我最後一點的限制可以消失。所以她才說,巴不得你像我的兄弟,讓我們中間那神聖的生命,藉著你在我身上有完全的主權,得以完全的彰顯出來。我還是一個在你裡面,與你一同享受母家豐富的人。主啊,無論在那裡,我都願意告訴你,我愛你;主啊,無論在怎樣的環境裡,我都願意告訴你,我愛你。所以她說,我在外頭遇見你,無論在什麼環境,什麼時間,什麼景況,我都願意告訴你,我愛你。當我這樣告訴你,「主啊,我愛你」的時候,我知道,誰也不能輕看我。因為我愛你。(韜) | |||
| (2004/12/31pm 克里夫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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