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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篇 王對王女的讚美和享受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開頭的話 每逢我看見一位弟兄在成長,裡面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樂。但是我也願意和大家說一句嚴肅的話,一位弟兄若能長出一分職事來,他一定要出一個特別的代價,來好好的追求,並在教會中學習服事,甚至經過一波一波的試驗,才能有一種的構成,而長出豐富來,長出供應來。弟兄們,你們一定要羨慕這樣的構成,不要作一個聽道徒,也不要作一個講道徒,而要作一位能與神的經綸同行的人。一個沒有追求的人,最多只能重複別人的話,而不會在構成裡有看見和發表的。 弟兄姊妹,我裡面的確有一種的急迫,神的見證不是一班「玩票」的人玩出來的,神的見證是藉著一班把一切都歸給主的人產生出來的。求主憐憫我們,在我們中間得著許多的弟兄姊妹,認真的把自己歸給主,然後也告訴主,「主啊,我這一生不能浪費,我願意我的成長能像這一位愛基督的追求者一樣。」從開頭,是願祂用口與我親嘴,然後一直到起來,與我同往,經過各種的經歷,到末了,當王來描述王女的時候,祂不再稱呼她為愛侶,不再稱呼她為新婦,也不再稱呼她為妹子,而是說,王女啊。換句話說,她就是女所羅門,在她身上已經有了王各面的構成。她也能顯出各面的美麗來,從她的腳,到她的頭髮,沒有一個地方不是美麗的。這是一件何等奇妙的事。 何等美好可悅!使人歡暢喜樂! 第六節說,「我所愛的啊,」這裡也可以說,「愛啊,」或者,「我的愛啊,」因為這裡原文就是個愛字。「我所愛的啊,你何等美好!何等可悅,使人歡暢喜樂!」這裡王與王女之間那愛的描述,不是我們所能寫出的,那種意境的表達真不是我們所能想像的。這裡的描述真美,「我的愛啊,你何等美好!何等可悅,使人歡暢喜樂。」 美好,是指著她的外型;可悅,是指著她的所是。到了這裡,王女的所是和外型配起來了,所以她是一個美好的人,又是一個可悅的人。「美好」的希伯來文有特殊的、獨特的、超群的意思。「你何等美好」,美好到什麼地步呢?你是特殊的,你是獨特的,你是超群的。然後你「何等可悅」,這裡的「可悅」也可以譯作「使人沉醉。」所以這裡可以說,「你何等美好,何等特殊,何等獨特,何等超群,又是何等使人沉醉。」 當王來看這位王女,祂說,「王女啊,我從你的腳看到你的頭,看到你的頭髮,我只能作這樣一個結語,我的愛啊,你真是太好了,太獨特了,你叫我沉醉。」這裡的「沉醉」就是說,有了你,我就心滿意足了;有了你,我就什麼都不缺了,我現在可以完全滿足於你這位何等美好的一位,我現在可以完全享受你這位王女的愛情。 這一位王女也是使人歡暢喜樂的。這裡的「歡暢喜樂」,可以說成高雅歡暢,所以這種的歡暢不是粗俗的,不是搖滾音樂中肉體的快樂。「歡暢喜樂」的希伯來文,意思就是高雅的,舒暢的,而且是優美的歡欣和充沛的歡暢。這一種的歡欣在你裡面是高雅的,舒暢的,優美的,是能叫你整個境界都提升的。弟兄姊妹,如果不是王女被提升了,她就不可能使王產生這樣的歡暢喜樂,使王能夠喜樂的來讚美王女,「我的愛啊,你何等美好,何等可悅,使人歡暢喜樂。」 進一步說,這裡的「可悅」是一個豐富多面描述使人沉醉的字,它的涵意包括可悅,美麗,甘甜,令人快樂,可愛,美妙,宜人,友好,使人沉醉。而「使人歡暢喜樂」,是王在前面享受祂愛侶的所是所產生的結果,使王得以留在高雅,舒暢,優美的歡欣和充沛的歡樂裡。 身量好像棕樹,兩胸纍纍下垂 接下來七節就說到,王如何來享受王女的美好。王在前面描述她的所是,現在是描述祂如何來享受與她同工。所以說,「你的身量好像棕樹;你的兩胸纍纍下垂。」許多人以為歌中之歌不過就是一個甜美的愛情故事,但是你從這裡,可以讀出這其中是滿有屬靈意義的,否則一個愛情故事描述一個女子的身量像棕樹,兩胸纍纍下垂,那是多麼醜陋啊。 「身量」這個字的字根是 qum,可以譯作「起來。」二章十節,「起來,與我同往,」以及三章二節,「我要起來,」就是用到 qum 這個字。換句話說,你身量的長成和你的運作是成正比的。你年幼的時候,要不斷的經歷「起來」,當你年長的時候,這許多「起來」的經歷就構成為你的身量。譬如說,如果你年幼的時候是一個不斷傳福音的人,你年長的時候,福音就構成為你的身量,你這個人就成為福音的顯出了。 因為身量這個字是聯於「起來」的,所以它不是靜態的身量(statue),而是活潑的身量。王女在成熟裡的身量仍然是活潑,滿有動力的身量。身量的長大成熟,也必須仍然滿有活力的。這不是一個孩子的身量,但也不是一個老人的身量,而是一個長大成熟,滿有活力的身量。 身量有一個同字根的家族 yequm,表明一個實質或有實質的存在。這說出王女的身量,就著外面來看,是豐滿、成熟而且活潑的;就著內在來看,又是滿有實質,滿有內涵的。若是你看到一位弟兄強壯,健康,活潑,裡面又是滿有內涵,這就是這裡所說的身量。但是有的基督徒裡面雖然滿了內涵,卻是老態龍鍾,好像這些弟兄你沒有辦法搖醒他們,沒有辦法激動他們起來,那就不是這裡所說的身量。 「你的身量好像棕樹。」棕樹是高的,直的,是一個見證。王女的身量又高,又直,並且是一個見證。倪弟兄說,「「棕樹」是又高又直的,在聖經裡,本來是主的代表。」這裡是說棕樹就是代表主的。而三章6節的煙柱的「柱」和「棕樹」這個字是同一個字根。三章6節的煙柱是為著主的行動和安息的,這裡的棕樹是為著主的見證,這見證是藉著長成與基督人位的合併,也長在建造的裡面(弗四12∼16)而有的,這表明王女在這時候已經是一個滿有聖靈工作的人了。為什麼她的身量又高又直?因為在她身上滿了聖靈的工作。三章6節的煙柱,說出三一神在她身上多方多面的工作,在這裡,說出她已經滿有長成的身量了。聖經真有意思,同樣的表達,在不同的地方卻能引申出不同的豐富來。 「你的兩胸壘壘下垂」,「壘壘下垂」原文是「一束」的多數,這裡就譯作壘壘下垂。在一章14節,愛基督的追求者以至愛為一束鳳仙花,在這裡她的兩胸卻是許多束(許多串)的果子,這不僅表明她生命的豐盛,也說出她豐富供應的能力。 我要上這棕樹,抓住眾枝子 第8節,「我說(就是王說),我要上這棕樹,抓住眾枝子。我要你的兩胸好像一棵葡萄樹累累下垂,你鼻子的氣味香如佛手柑;」我很喜歡這裡。王說,我要上這棕樹,因為你這個棕樹又高又直,滿了屬天的度量,現在我願意來經歷你。 雅歌從一章到這之前,都是她經歷主,現在這個時候,主說,我要來描述你的美;描述完以後,我現在就要來經歷你了。因為你經歷我太多了,你在我裡面的經歷所產生的那種構成,要叫我也對你有一些的經歷和享受。所以,我要上這棕樹,抓住眾枝子。 棕樹的枝子就是它生命繁茂而有的運作。這一棵樹,長出了很多的枝子,就是說出這樹的生命豐盛到一個地步,有許多的運作。這時,神就不再說,你快禱告,我好答應你、祝福你;而是說,你要做,我也要來和你一同做! 哦,你看這樣的描述 好不好!年幼的時候,你是拼命禱告,主啊,求你記念我,幫助我,祝福我。到這個時候,不再是她怎麼去找主了,而變成主要來找她了!主說,你的身量好像棕樹,我要上這棕樹,我要抓住眾枝子。你做許多的事,我與你同在;你有許多的負擔,我與你同在;你有許多勞苦,我也與你同在!當你去做的時候,我也要去做;當你去行的時候,我也要去行;當你勞苦的時候,我要在其中;當你為我工作的時候,我要帶著你,你也要穿著我,一同去做!因為我要抓住這些眾枝子! 哎呀,太好了!弟兄們,一個做工程師的人,一輩子也不能說出這樣的話;只有一個愛主,奉獻給主,被主製作,被主得著的人,才會有這樣的經歷!弟兄們,我們要告訴主,「主啊,我這一生一定要長成一棵高大的棕樹,外面滿有身量,裡面滿有內涵。當我在運作的時候,主就要來抓住我的眾枝子,主就要和我同行,無論我做什麼,主都願意和我一同來做!」哦,這樣的人真是屬天啊! 弟兄姊妹,沒有一個真正跟隨主的人是覺得咬牙切齒的,凡是咬牙切齒的主都不要。真正跟隨主的人都是喜樂的,都會說,「主啊,像我這樣的人竟然可以長成一棵棕樹,像我這樣的人竟然可以滿有內涵,像我這樣的人竟然有各種的香氣,像我這樣的人,當我運作的時候,主竟然要來抓住我的眾枝子,與我同行。哦,我不僅被主影響,我也影響主!我不僅受主的帶領,我也帶領主!」 我年幼的時候就聽過這樣一句話,說「神在人的手裡」,那時候我完全不懂。現在我蒙恩久了,我慢慢就領會了:不僅是神來帶領人,人的確也可以影響神;不僅是神來在人身上作工,人的確是可以成為神的享受。所以,從一面來說,神是可以在一個人的手裡。因為這一個人有一種的領會,如果我這樣,神必定要那樣;如果我這樣行,神必定要那樣跟。因為我知道神的作為,我知道神的法則,我也知道神的自己。神的作為、神的法則和神的自己都給我摸著了,都給我認識了,都給我享受了。因為我認識了神的自己,我就能自然的影響祂。 我們用夫妻的關係作一個例子。開始是丈夫告訴妻子,這個好吃,那個不好吃,鹽多一點,鹽少一點。開頭都是丈夫帶領妻子,但是到後來都是妻子帶領丈夫了。因為她已經懂得丈夫的個性,懂得丈夫的喜好,懂得丈夫所要的,懂得丈夫所愛的,懂得丈夫所盼望的,她就知道怎麼來帶動丈夫了。我們跟隨主到後來,也會這樣。 我要你的兩胸好像一棵葡萄樹纍纍下垂 第8節接著說:「願你的兩胸好像一棵葡萄樹纍纍下垂」這個「願」可以翻譯成「我要」,也就是說,沒有「我」只有「要」。為什麼呢?因為這個字(na')說出這裡是有一個很強烈的要求的,是一個在愛裡要求的詞。它不僅僅是我有個盼望,它是有一個強烈的意念在裡面的,說出是在愛裡,有一個很強烈的要求。 譬如說,妻子有時會對丈夫說,「我要你愛我多一點!」其實丈夫是很愛她了,但她還要這樣講。這是她願意撒個嬌的。有要求是因為有愛,這是兩個人一致的時候,從裡面特別的情操發表出來的東西。當一對夫婦在彼此相愛的時候,妻子告訴丈夫,或是丈夫告訴妻子,我要你愛我多一點,這都是很自然的,因為它已經在一種的情形裡了。這並不是一個強迫,或是一個要求,而是一種在愛裡美麗的表達。 所以,這節的意思是:我要你的兩胸好像一棵葡萄樹纍纍下垂,我要你鼻子的氣味香如佛手柑,我要你口的滋味如上好的酒。一面來說,她的確成熟到一個情形,主可以對她有這樣愛裡的要求了。另一面來說,無論她的兩胸如何像一棵葡萄樹纍纍下垂,還可以更下垂;無論她鼻子的氣味如何香的像佛手柑,還可以更香;無論她口的滋味如何像上好的酒,還可以更上好。 這個「我要」,一面來說,是表明主裡面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夫妻真吵架的時候,就不會講,我要你愛我。都是他們在非常相愛的時候,愛到一個地步,妻子撒嬌說,我要你更愛我!丈夫也撒嬌說,我要你更愛我!主和我們就是這樣的關係,到這個時候,真是兩情相悅啊!真是生命上,人位上有一種的合併,她完全了解她的主,她的主完全了解她。就在這一個時候,祂就說了:我要!我要!你已經有了,我要更多;我已經很滿足了,我還是要更多;你已經顯出來了,我要更多;我已經很滿足於你的顯明了,我還是要更多!為什麼呢?因為我們的基督乃是一位超越無限的基督,無論你多成熟,無論你成熟到什麼樣的地步,主都願意在愛裡,向你發出一個愛的呼召:我要!我要你的兩胸好像一棵葡萄樹纍纍下垂,我要你鼻子的氣味香如佛手柑,我也要你口的滋味如上好的酒。 「兩胸好像一棵葡萄樹」,真有意思!歌中之歌滿了葡萄,整卷書裡從開頭到末了都是葡萄。開頭她說「我的葡萄園」,現在主說「我要你的兩胸好像一棵葡萄樹」。記得我們在六章十一節說過,那一棵葡萄樹是指主自己說的。現在王說,你曾說我是一棵葡萄樹,現在我也願意你像一棵葡萄樹;你如何寶愛我為一棵葡萄樹,我也要寶愛你為一棵葡萄樹。你看我如何,我也看你如何;你對我如何,我也對你如何。你把你所有的一切都奉獻給我,我也把我所有的一切都交託給你。所以,這裡才重覆的說到「一棵葡萄樹」。「兩胸好像一棵葡萄樹纍纍下垂」,「纍纍下垂」是茂盛的意思,一串又一串,一串又一串。她在信和愛裡的生命繁茂到一個地步,叫人覺得驚奇。主如何,她也如何;主如何滿有生命的豐盛顯出,她也要滿有生命豐盛的顯出。 你鼻子的氣味香如拂手柑 然後,「你鼻子的氣味香如拂手柑」。鼻子會有一種氣味。七章4節說「你的鼻子彷彿朝大馬色的利巴嫩塔」,但是這裡不是說鼻子,而是說鼻子的氣味。有的人的鼻子果然是朝大馬色的利巴嫩塔,他凡事看得很清楚,甚至於也很能禱告,可是他裡面總有一絲的不滿,缺少一種屬天的超然。 弟兄們,每一種科學都是涉略神智慧和能力的一個角落。你是學天文的,你就是涉略神智慧和能力所顯出來的一個角落。而這一位神,人要來把祂「系統化」,是完全不可能的! 鼻子的氣味就是你裡面所是的發表,也就是你裡面的所是,或者從你的呼吸,或者從你的口中出來的。這裡鼻子的氣味是包括口中發出的氣味,以及鼻子發出的氣味。你發出來的味道,可以說出你裡面的情形。中國人講「呵氣如蘭」,就是說你鼻子的氣味如蘭花的香味。老人的身上滿了老人的味道,人就說,你鼻子的氣味是老人的氣味。你吃兩顆大蒜,人就說,你鼻子的氣味滿了蒜的味道。 鼻子的氣味是指你內在的所是,內在所享受的流露。你內在的所是是不知不覺在鼻子的氣味中流露出來的。現在你裡面太有主了,你裡面太有基督了,所以你鼻子的氣味香的像拂手柑一樣。拂手柑是果樹之王,所有的水果中最好、最有價值,最吸引人的一種。王說,你鼻子的氣味就像拂手柑一樣。「我的至愛,在眾男子中,如同拂手柑在樹林中。」(二3)所有的樹中,我的王是最美的一個。現在王說,在所有的女子中,你是最美的一個! 弟兄姊妹,我們不要一到主面前去禱告,主就說,哎喲,好難聞啊!我們再禱告了,主說,哎喲,好薰啊!你繼續禱告,主說,好臭啊!為什麼?因為你的禱告都是主不願意聽的:「主啊,求你給我一個房子吧!主啊,求你給我一個車子吧!主啊,求你給我一個好職業吧!」你若是偶然說一句「主啊,我愛你」,主最多只能講,好香啊!主還不敢說,你香如拂手柑。「香如拂手柑」就是主的自己被組織到我們身上來了,我們的裡面就是拂手柑。因為我們的裡面是拂手柑,所以我們鼻子和口所發出的味道,也就是拂手柑的味道。 「鼻子」。這裡的鼻子與七章4節的鼻子所著重的不同,在七章4節鼻子是彷彿朝大馬色的利巴嫩臺,說出這鼻子重在屬靈的嗅覺。這裡的鼻子是她的呼吸所產生的芬芳,這芬芳是從她與王合併的所是而有的。這時這位與王同工的王女,不僅藉著她所顯明的所是來作工,更藉著她內在所是的芬芳來見證她所愛的王。 這裡的鼻子是她呼吸所產生的芬芳,因為她這個人的裡面滿了基督的所是,像拂手柑那樣。所以當她呼吸的時候,她呼吸出來的,也就是她所享受的這一位主。現在她到哪兒去,她一呼吸,主的味道就出來了。她一到哪兒去,她一呼吸就產生一種基督的香氣。 氣味,這個希伯來字 riah 在七十士譯本希臘文舊約裡譯作 osme,主要的經節是哥林多後書二章14,16節和以弗所書五章2節,這些經節把這個希臘字譯作「香氣」。這香氣來自於基督愛我們,為我們捨己而有的馨香。這一位為我們捨己的基督,成了我們的享受經歷;這一位愛我們的基督,成了我們的馨香之氣。在林後二章14節,說到「因認識基督而有的香氣」。也就是說,我因為認識主、有主、得著主、經歷主、享受主,所以在我的身上就產生了馨香之氣。這裡的認識不僅是主觀經歷的認識,也可以是對神經綸的認識。這兩面說出,一個愛基督的追求者對主在愛中有主觀的取用,也在主裡追求而有對主各面的認識和經歷,至終叫她也被構成了一種香氣。 弟兄們,我告訴你,什麼都能躲,香氣不能躲。譬如說我不願意人認出我,我就貼個鬍子,帶個墨鏡,戴個大帽子,再穿一件翻領子的大衣,這樣,別人就看不出我了,可是狗聞得出。狗不會認你的眼鏡衣服,狗只會聞。狗聞得出也知道你是什麼人。主現在告訴我們了,哎呀,你這個愛基督的追求者,你成熟了,你身上有了馨香之氣了!哦,我告訴你,馨香之氣來的時候,人是躲不掉的。人都有一個味道,這個味道若是天然的,別人聞得出來。但是現在主說,我沒有聞到天然的味道,我聞到我的味道,就是那在樹林裡像拂手柑的我的味道。我的王女啊,現今在你的身上,當你呼吸的時候,你的口中就有拂手柑的味道了!我在你身上有這樣高度的構成,你把我這一位基督就自然的彰顯出來了!你要躲,要藏,都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可以聞得到! 你口的滋味如上好的酒 第9節,「你口的滋味如上好的酒」。口的滋味應該是指口裡面的味道。氣味應該是指呼吸的味道。你口的滋味好像上好的酒。什麼是「上好的」?在一章2節,愛基督的追求者描述她至愛的愛比酒更美,或者「比酒更上好」。在四章10節,主稱讚祂的新婦的愛比酒更美,或者「比酒更上好」。在七章2節,三一神稱讚王女的肚臍如圓杯,說出在她的成熟裡仍然滿了吸收屬天神聖事物的能力。在七章9節這裡,王見證她的所是 ── 她口的滋味如同上好的酒,能滿足王自己,在她與王同工時,也能幫助眾聖徒有神聖屬天的享受。所以,雅歌中兩次說到「上好」都是聯於愛的。她對主說,你的愛比酒更上好。主對她說,你的愛比酒更上好。當這上好的酒出來的時候,就在你身上流露出愛來了,真是甜美! 為我的至愛來得舒暢 這時女子說了一句話,「為我的至愛下咽舒暢(來得舒暢),也得以流入睡覺人的嘴中。」她說,我也能幫助眾聖徒來愛主,來作一個跟隨主的人。 「女子說(原文沒有),為我的至愛……」。這話見證出王女和王的合併一致。當王盼望王女與王在生命裡同工時,她也能見證她愛中的所是。這說出一個成熟與王同工的人,並不是要滿足一個工作,而是要滿足王自己。她的工作是在她的所是裡,她工作的結果是為了滿足她所愛的王。 前面主說你的枝子開始動了,我要抓住這些枝子,我要和你一同做工。但是在這裡,她說,王啊,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我不是愛這工作,我也不是愛做工,我愛的還是你自己!如果我要做工,我要服事,我要勞苦,那是因為你啊,我愛你!她作一切是要滿足王自己。她不是滿足一個工作,多少人得救,多少教會得建立,她乃是要滿足王的。她這個人是這樣的成熟,所以她的生活就成為她的工作,而她的工作也就在她的所是裡。她工作的結果是為了要滿足她所愛的王。 下咽(halak),原文沒有「咽」,下咽也許是引申之意,不同於六2「下入自己園中」的「下(yarad)」,halak 在舊約聖經中主要譯作「去」,也可以譯作「來」,所以「為我至愛下咽舒暢」,或許可以譯作「為我至愛去得舒暢」,或「為我至愛來得舒暢」。 「來得舒暢」比「下咽舒暢」更合乎原文,也是更美的中文。前面說到口的滋味如上好的酒,後面又說到「流入睡覺者的嘴中」,所以這裡就譯成「下咽舒暢」,但是最好的繙譯還是「來得舒暢」。她說,我的口是為著上好的酒,因為這是為著我的王來得舒暢。我的存在就是為著滿足王的,我的存在就是為著讓王喜樂起來的。 「為我至愛來得舒暢」。舒暢是什麼呢?舒暢就是一章四節「他們愛你是理所當然」的「理所當然」。一對夫婦結婚幾年以後,丈夫愛妻子,妻子愛丈夫,就不再是談戀愛時那般小心翼翼,而是理所當然的。我這愛你是理所當然,你愛我也是理所當然。我愛你是完全正直的,你愛我也是完全正直 的。當愛情不成熟的時候,「理所當然」不好用。「理所當然」是愛情成熟的時候所用的。這時候,當王女說到她和王的關係的時候,她說,王啊,我為你來得「理所當然」。 一對戀愛的男女結婚前,女的請男的吃飯,男的心裡很感激,女的也很細心去購買材料,然後做一頓飯,叫男的滿有享受。男的知道自己不配,女的也覺得自己不該,但是兩個人就這樣把這頓飯吃得很甜美。可是結婚以後,女的天天替男的做飯,不再是不配了,也不再是不該了,乃是理所當然了。 王女說,為著我的至愛來得「理所當然」!這個「理所當然」有多少內涵,各人是不同的。弟兄們,我告訴你,到後來你只能告訴主,「主啊,沒有一樣是我的,而不是為著滿足你的;沒有一樣是我的,而不是為著叫你得著豐盈的。主啊,我的存在是在於你,我的所是是在於你, 我的生活是在於你,我的工作是在於你,我的呼吸是在於你,我的健康是在於你,我所有的一切,主,我都願意告訴你,完全是為著你的!」這個就是「理所當然」。這時候,王女豐富到一個地步,她乃是為著她的至愛來得「理所當然」! 弟兄姊妹,你作夢也沒有想到,你和主可以有這樣甜美的愛的關係。當主在那裡說「你的呼吸把我呼吸出來了」的時候,你就對主說,「主啊,這一切都是為著叫你來得「理所當然」。你應該這樣來享受我的,我的一切就是這樣為著你來享受的。」求主憐憫我們。(韜) | |||
| (2004/12/30pm 克里夫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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