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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篇 活出合併實際的啟示(一)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在五章六節這位王的愛侶開了門,結果竟尋不見主,她就說主不見了。主是好像不見了,但事實上,不是主不見了,而是她從前所以為的主不見了。她從前的主是榮美的一位主,現在竟是有著夜間點滴的一位,所以這時,她以為主不見了。是的,主是好像不見了,主是好像找不到了,但這正是一個轉折,要把她帶進更一個更深的過程,一個合併的過程。過程中她不會覺得自己的成長,成長乃是在過程之後才顯出來的。現在主把自己隱藏起來了。主隱藏自己是為著告訴她:我要叫你得著的乃是一位真正的我,我要叫你得著我的所是。以前她說不出這樣一位主,現在經過這一段經歷,她知道了,她也能說出來了。 一生不離開主和主的死 當你願意出一切代價來跟隨主時,主會叫你被沒藥構成。你這跟隨主的一生不會離開死的原則。不在死裡的都沒有價值。是那個在死的樣式裡與祂聯合生長的你,才能有價值。有時我看見弟兄們在教會中說話、作事都太有把握了,太執著了,太主觀了,太堅持一個認知了,我就感到害怕。他的過分把握,過分執著,不僅叫他不認識主的死,也不能被模成主的死。教會中的聖徒對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沒有人能勸服他,沒有人能與他有自由的交通。他的主觀與認定反而使他從死的原則裡離開了。弟兄姊妹,但願我們從開頭就認識,我們一生都不能離開主,和主的死。復活是從死裡自然產生出來的。我們不需要追求復活,我們需要模成主的死。我們一在主死的樣式裡與祂聯合成長,我們所活出的就是復活。 三個階段的奉獻與成長 這位愛基督的追求者,在雅歌裡有三個階段的奉獻與成長:第一,她說「願他用口與我親嘴」,這是在生命裡聯結的階段;第二,她答應了主在復活升天的境界裡對她的呼召,這是在性情裡調和的階段;第三,她的兩手滴下沒藥,她的指頭有沒藥汁過在門閂上,這是在人位上合併的階段。最後這一關的奉獻是一個過程,也是一個經歷。我每一次把自己奉獻,都是一次的死。這時她在基督的死裡看見一切屬靈的死。我們總認為先應該是死,然後才是復活,但是在經歷上,保羅是說先有復活,先有分於祂苦難的交通,然後才模成祂的死。模成祂的死就叫我們與祂有人位上的合併。合併就是與祂有全盤的一致。人的一切都可變,工作可以變,專業可以變,生活品質可以變……只有跟隨主,屬乎主,模成主的死是永不會變的。我們一生的經歷不能離開基督的死,只有在死裡才能有神聖屬天的一切實際。 主所是的啟示 我再說,當王的愛侶感覺主不見了,並不是真正的不見,而是她從前所要的那個主不見了。現在主對她的帶領的方式改變了,是為著叫她有更進一步的得著。在第三章裡,主也曾經好像不見了,那時她出代價出去尋找,很快就尋見了,她就抓住主,領祂到「到我母家,到懷我者的內室」,然後她就成為煙柱,臥榻,華轎。可是這一次的經歷不同了。這一次已經沒有母家,沒有內室了。主說,這一切都沒有了,只有我自己!這時,無論你如何大聲的呼叫主,主還是沒有叫你尋見。在這裡,主所要啟示給你的是「另一個主」。但我們還要知道,當她找不到主的時候,實際上就是找到的時候,只是她不知道而已。現在主要在合併裡把祂的所是啟示給她。這位主是在祂實際的所是裡來啟示給她。 在教會和工作裡經歷「赤身露體」 當她以為主不見的時候,「城中巡邏看守的人遇見我,打了我,傷了我」,這時她在教會生活中的形像受了破壞,就像一個有名聲、能帶領教會、有職分能盡職的弟兄,他的名聲遭受了破壞一樣。人對她的觀感已經改變,此刻她的心情正如詩歌一百二十九首所說,「祂的一切患難憂愁,惟祂自己與神知道。」她想:我這樣跟隨主,誰明白呢?我這樣經歷患難、憂愁,又有誰知道呢?我是外面被擊打,裡面被壓傷,我的全人都受了一種說不出來的煎熬。她在教會生活中遭受了嚴重的擊打和剝奪。 「看守城牆的人奪去我蒙身的帕子」,你想,他們奪去她的帕子到底要作什麼?真是殘忍,真是難以領會。你看見教會中有一種「有你無我」的情形,你也不需要驚奇,只要是有人的地方,也就有社會中一切天然的現象。在主還沒有來之先,我們就是在天然裡,就是在曠野裡。人奪去她的帕子是為了什麼?是為著拿去丟掉?還是為著自己來用?不知道,但我們知道她蒙身的帕子一被奪去,她所有的美麗都沒有了,她幾乎要被迫在人面前赤身露體了。主耶穌在十字架上是赤身露體,保羅也經歷了赤身露體。如今她在主的教會和工作中也是赤身露體的。這樣的經歷真高。 不說是非,只單純的說主 因著這樣的經歷,她就發出一個呼喊,這說出人雖然可以傷害她,剝奪她,但人的傷害和剝奪沒有成為她的限制。正當一切都沒有了的時候,她說,「耶路撒冷的眾女兒,我鄭重的囑咐你們,我真是愛主。我有相思病,請你們告訴主,我何等愛祂。」讀到這節聖經,叫人看見她實在屬靈到一個地步,人不禁想要流淚。按人的常理,她應該說,耶路撒冷的眾女兒,你們來評評理,這些人憑什麼打傷我,剝奪我?但是她沒有這樣說。倪弟兄就有這樣的經歷,他被上海開除之後,就到重慶去作事。他在那裡不說是非,只說主耶穌,只和弟兄們(耶路撒冷的眾女兒)有讀經上的交通。八十年代我們中間有一次風波,當時就有人挨家挨戶去散播主的僕人的壞話,說他如何不對,他的家庭如何不好。這些話使整個教會彌漫一種傷害的氣氛,也直接的糟蹋了聖徒。哦,沒有人有資格蹧蹋聖徒!倪弟兄的同工俞弟兄也被關在監裡過,共產黨只要他說一句倪弟兄不對,就釋放了他。他的兒子於是來勸他說,「爸爸,沒有人是完全的。你講倪弟兄不對,也是事實。」但是俞弟兄說,「倪弟兄對不對,不是我的事,是主的事,我沒有資格說他。」再說,倪弟兄在重慶是有建立工作的資本,當時的氣氛也有人支持他,但是他不作,他也不說。教會中的事,他不說;弟兄姊妹的事,他不說。他在那裡,完全沒有是非。你看,這位女子也是這樣。她和耶路撒冷的眾女兒所說的話是何等的單純。弟兄們了解我也好,稱讚我也好,擊打我也好,傷害我也好,剝奪我也好,我所要的就只有基督自己!弟兄姊妹,沒有這樣心志、沒有這樣態度的人,永遠不能與基督有人位上的合併。 你的至愛有何特別優越的地方 五章九節,「你這女子中極美麗的,你的良人(至愛)比別人的良人(至愛)有何強處?你的良人(至愛)比別人的良人(至愛)有何強處,你就這樣囑咐我們?」這一問,她就被激發出來了。開頭主是說「不要激動她,等她自發」(參讀二7, 三5, 和合版),現在主知道她比較老練了,所以也就不說話,祂藉著聖徒們問她一個問題而把她激發起來。在這裡,主什麼都不講了,主已經完全信託了她。 「有何強處」,也可以繙作「有何特別優越的地方」。跟別人比較起來:你有主,我也有主;你愛主,我也愛主;你享受主,我也享受主;你跟隨主,我也跟隨主;但這一位主,在每個人的經歷裡是有不同的層次。每個人都是在不同的度量裡來經歷祂。人問她:你的至愛比別人的至愛有什麼特別優越的地方? 強處。這是一個介繫詞,有時可以用來作比較用。R. J. William 這位希伯來文學者對這個介繫詞曾經這麼說,「a quality of too high a degree.」(一種極其高超的性質。)Theological Wordbook Old Testament也說,當這個介繫詞作比較用的時候,可以表示「too much for, or too great for」。 在合併的實際裡對主的描述 她既然這麼鄭重的囑咐人,人的問題也是相當鄭重的,而這一問就激發她說出了五章十節至十六節的這一段話。昨晚我把這段聖經再唸一遍,我只能說,「但願我的主是這樣一位主。主啊,我這一生什麼都不要,我要這樣一位主就夠了,主啊,還有什麼比你更好,還有什麼比你可寶!」她在五章十至十六節對主的描述太好了。 五章十至十六節,「我的良人(至愛)白而且紅,超乎萬人之上(在萬人中如被舉起的旗)。他的頭像至精的金子(金,至精的金子);他的頭髮厚密纍垂(鬈曲茂密),黑如烏鴉。他的眼如眾溪水旁的眾鴿子,用奶洗淨,安得合式。他的兩腮如香花畦,如香草臺;他的嘴唇像百合花,且滴下沒藥汁。他的兩手好像金管,鑲嵌水蒼玉;他的身體(心腸)如同雕刻的象牙,周圍鑲嵌(包著)藍寶石。他的腿好像白玉石柱,安在精金座上;他的形狀如黎巴嫩,且佳美如香柏樹。他的口(口味)極其甘甜;他全然(完全)可愛。耶路撒冷的眾女子(女兒)啊,這是我的良人(至愛);這是我的朋友。」 她用一大段話來描述她的主。哦,她的主實在太好了。當她有了這樣一位主時,你看見她是何等的滿足。當她有了這樣一位主時,你看見她這一切的代價都算不得是代價。這一段話太感人了。弟兄們,你的主是怎樣一位主?你怎麼講你的主?你講:祂是祝福我的,祂是為我買房子的……當然這樣的主也不能輕看,但你能不能有五章十至十六節的這樣一位主? 她說到這位主,乃是從頭到腳完美的描述,可見得,她對她的主的享受實在太多、太豐富了。先前在第四章主形容她只講了八項,只從眼講到兩胸為止,那是有限的,也是階段性的。現在女子對主的描述是完整的,是從頭到腳的。在這裡,我插進來說兩件事:一,千萬不要那麼主觀,以為這樣作就一定對,那樣作就一定錯,主不是作法的主;二,千萬不要輕易批評,不要輕易說長道短。無論我們如何屬靈,無論我們如何得到神的祝福,甚至我們好到一個地步,可以叫三一神因著我們暢快的喝了,但是不要忘記,前面還有更多主所是的豐富,等著我們來經歷追求。這就是五章十至十六節所要告訴我們的。 白而且紅,在萬人中如被舉起的旌旗 五章十節,「我的至愛白而且紅,在萬人中如被舉起的旌旗。」「白」是指光明照耀的那種白,說出祂是極端純潔的。主的純潔是可以活出來的。對我來說,白說出我享受的主是聖潔的主,任何的世界、己、天然、宗教和祂無關。祂在一切天然的事物之外。這裡的白,說出純潔、聖潔以及聖潔裡的照耀;這裡的紅,說出生命的豐盛,能力的超越,正如要作王的大衛,面色「紅潤」(撒上十七42)。我的主,祂的所是是白的,是紅的;我的主也是萬人中的旌旗。 照耀出來的純潔、聖潔會消殺一切的宗教、世界。凡活在宗教裡的人一定會丟棄主,因為祂是純潔、聖潔的主。這聖潔、純潔的主又是紅的,滿了生命力、能力。而「超乎……之上」這個字與二章四節「以愛為旗」的「旗」同字根,那裡是名詞,這裡是被動分詞。原文是被舉起的旗,表明基督經過十字架的死與復活以後,祂在復活裡執行神的經綸,也是萬民所仰望的。因為我與主聯合起來,所以我現在要把主舉起來;因為有我,所以主就成為被舉起的旌旗。同樣一面旗,初期是為著你,現在是為著主;原來是為著我,現在是主藉著我成為萬人的旌旗。 萬人。可以指人類。第一次出現在創世記六章一節:「當人在地上多起來」的「多起來」就是「萬人」這個字的動詞;也可以指蒙召的族類,如同創世記二十四章六節所說,利百加立為「千萬人」的母。這裡「超乎萬人之上」,說出她的至愛是人中之人。正如詩歌三百三十三首說到,「你是千萬人中之第一人」。 人來問她,你的主又有何優越之處?她就說:我的良人白而且紅,是萬人中的旌旗啊!原本她是一個鄉村女子,現在被製作到一個地步,她認識並經歷了主是白而且紅,主是執行神經綸的那一位,主也是萬人仰望的那一位。祂是人中的第一人。 頭像金,至精的金子 「他的頭像金,至精的金子;」之前的描述中都沒有提到主的頭,因為還沒有長到在人位上的階段。頭代表一個人的人位。主的所是,就是祂的人位,也就是祂的頭,像金,至精的金子。「至精的金子」是精鍊過的純金,表明她的王,她的主是經過過程的,也說出祂所是所作的一切,都是精密上好的。從前她有金,有神的性情,有主,但是沒有精金,沒有經過過程的主。金燈臺是用純金錘打出來的。至精的金子就是錘打過的金。主的性質是純金的,又不僅僅是純金,乃是至精的金子,是經過過程的。我們的主是經過過程的,所以是至精的金子。祂在祂的神性裡不斷的把祂自己連同祂所經過的過程製作在我們身上。我有神的性情(純金),但是這神的性情要是經過製作的(至精的金子)。 在五章六至七節她是憂傷的,現在一被問到她的主,她就快樂起來了。她說,祂的頭,祂的所是,祂金的性情經過過程已經製作成了精金。這時她再來看她前面的經歷就覺得可笑。現在她知道,她和主在人位合併上的關係是何等密切。 這一位一無所缺的主既然也要經過過程來成為至精的金子,那麼更何況是我?祂經過過程成為至精的,那麼我也要被錘打,我也要被擊打。我被錘打,可是我有說不出的滿足,因為神正在製作我,要叫我完全與祂自己合併。在這裡你要說:主,我何等愛你,我不能不愛你,你太好了!你經歷一切成為至精的金子,我也要經歷一切成為至精的金子。 髮綹鬈曲茂密,黑如烏鴉 「他的髮綹厚密纍垂(鬈曲茂密)」。厚密累垂,也可譯作鬈曲茂密。鬈曲有盛裝的能力。主的生命是茂盛的,有能力的。每一次我來親近祂,祂的生命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黑如烏鴉」這是指祂永久長青的能力。啟示錄一章十四節說到,祂的頭與髮皆白,說出祂是亙古常在的。「黑」表示不老,永遠,永遠常青。主永遠常青,常新,我們會變,祂不會變。感謝讚美主,祂這麼多年還在永遠裡愛我。一說到主的頭,我們就要說:主啊,你是經過過程的一位,你的生命茂盛,你有永遠的能力。弟兄們,你有沒有這樣一位新鮮的主?我們在屬靈上常老,常衰,可是我們的主從來沒有老衰過。根據她的描述,主有豐盛的生命,又有永遠的能力,主是永遠常青的。 眼如眾溪水旁的眾鴿子,用奶洗淨,安得合式 「他的眼如眾溪水旁的眾鴿子,用奶洗淨,安得合式。」前面說她的眼在帕子內,可是主的眼不能在帕子內,不然就看不見,也不能執行神的經綸了。「溪水」是山谷中最深的溪谷,有水湧流,說出主的眼光是深遠的,祂的觀察是高超的,祂永不會看錯。主說:我看得清清楚楚,我看見你的一生,你的前途,處境,個性,我知道怎麼製作你,至終叫你與我合併。主的眼聯於山谷中最深的溪谷,說出祂的看,祂所量給你的,是根據祂的死來看的;主要在祂的死裡把你作得與祂完全一樣。我們若問主,為什麼你有這樣的帶領?祂就要回答,因為我在看你,我要看你與我合併為一。 「用奶洗淨」說出祂的白和美,表明在祂眼目的注視裡,不僅有審判引導,也有供應餵養。祂的眼黑白分明,不混濁,說出主是明亮的。現在主的眼來看你的時候:第一,祂是看你的一生;第二,祂是根據祂的死來看你。一面,你要進到最深處,也要在最深處(溪谷)享受生命的水流;一面你要知道祂的眼是黑白分明,沒有混濁的,說出祂的眼是引導,也是審判的。另一面,在你的成長中,祂的眼乃是餵養、顧惜。這樣的餵養和顧惜使她有說不出的安詳。 「安得」,與二章三節「坐在他的蔭下」的「坐在」同字,表明是安息的。以前是我歡歡喜喜坐在祂的蔭下,享受祂的安息,現在我一碰見主的眼,我就安息了。我的主是從永世的眼光來看時間的。祂在時間裡來看我,乃是叫我經歷最深的死,但是在這裡有生命的湧流,也有餵養、顧惜和安息。祂的看,叫我有何等的平安,何等的安息。 「合式」,希伯來文的字根是 male,是與五章二節滿了露水的「滿了」同字。安得合式,也許可譯作滿了安祥,是叫人得安慰、滋潤和鼓勵的。安得合式,還不只是一點點的合式,乃是滿了安祥。你看看主,主也看看你;你若向主負責,主會完全向你負責。在這裡滿了安祥,沒有生活上的掙扎,沒有成就上的掙扎,經濟上的掙扎,所得上的掙扎。主的眼安得合式,說出祂的眼不僅有供應、餵養,並且也是滿了安祥。弟兄姊妹,你們安詳不安詳?你是不是在跟隨主的路上被父母講一講,被朋友講一講,甚至被同伴講一講,你就失去了安詳。在主的眼裡,在主的安祥裡,我們能把一切信託給祂,因為一切祂都看見了。我們在祂的眼中看見了供應扶持,也看見了說不出的安息。以前我是坐在祂的蔭下,嘗祂果子的滋味覺得甘甜,現在我是看見祂的眼就有了安息。這時候王的愛侶實在是滿有主的同在,只是她不知道就是了。現在經她這麼一講,她多少年在主面前的勞苦和構成就展現出來了。 讀這一段話,我的心實在有一個激烈的呼喊,強烈的盼望:我要五章十至十六節的主,我的主不能在這之外有一點的減少;書拉密女所經歷的主,也必須是我所經歷的主!願意我們都有這樣的奉獻,前途雖然不知道還有什麼代價,但是最後,我們的一生要有何等的榮耀。願意我們都滿了安詳,把自己的一生奉獻給主。阿們!(韜) | |
| (2004/3/18am Akr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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