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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篇 活出合併實際的呼召(五)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心和心腸不同 我們這一生跟隨主要走得好,我們必須認識心和心腸是不同的;你的心會不斷的受折磨,不斷的轉變,但是你的心腸不變。你的心腸是你深處最柔細的部分。在五章四節這裡所振動的不是心,是心腸。無論你在什麼樣的光景裡,這個振動使你最深處與主愛的關係能再復甦過來。在五章四節,主那叫人萌芽的手使祂愛侶的心腸受了振動。她一受振動,就起來為主開門。她這開門的代價非常大,她需要把以前人對她的所有尊崇、以及她自己屬靈得勝的經歷都放到一邊去,更甚的是,她一開門,她的至愛,她所愛的主卻已退去走了。這時她說,「他說話的時候,我魂不守舍」;祂說話的時候,我魂都丟了。你知道我多愛祂啊!我呼求祂:主啊,到底你在那裡?你不能叫我把一切都丟棄了以後,你卻不見了,那我怎麼跟隨下去?這裡所描述的,完全是聯於心腸的問題。 尋見,擊打,壓傷 當她正不知如何往前的時候,卻又遇到一件「禍不單行」的事。五章七節,「城中巡邏看守的人尋見我,擊打了我,壓傷了我;」原先服事她,後來和她配搭,也許也接受她服事的人尋見她,竟然擊打了她,也壓傷了她。這一班人最早的時候的確幫助過她,後來她成長了,她的身分在教會生活中完全改變了。現在這班人尋見她時,他們對她有了某一種待遇。在這裡,「尋見我」就是「找我麻煩」的意思。 城中巡邏看守的人。在三章三節城中巡邏看守的人曾經來看望照顧過她,現在卻因著屬靈認知的不足,打了她,傷了她。打,是叫她外面的形像被破壞。傷,是叫她的魂受痛苦。打和傷叫王的愛侶裡外都受煎熬。 五章二至七節的確是一個屬靈關口。過這關口也許要兩、三年,過了以後住在這關口的經歷裡也許需要十年,二十年。主看我們有了調和的豐富,但是覺得不夠,主還要我們與祂合併,這是藉著我們在祂死的樣式上與祂一同聯合生長。 主不見了以後,城中巡邏的人尋見了她。她本是很單純的鄉村女子,不懂得「搞政治」,也不懂得保護自己,她也許就向人描述了她如何出一切的代價來尋找這位在夜露裡的主,結果城中巡邏看守的人就打傷了她。人打傷她,是因為她似乎有一種不顧一切要得著主自己的心情,這是沒有人了解的。 主是超過一切的方法 現在你看她的經歷:笫一,主不見了;第二,人來尋見她。她告訴人,她的主不見了。人聽了這話幾乎不能相信。她從前滿帶著生命豐盛的供應教導人生活、工作都要有主,現在她卻來告訴人,她的主不見了,這是什麼話?!這時她有口難言,主不在就是不在了。她說:我晨興時,沒有祂;唱詩歌時,沒有祂;操練靈時,沒有祂。她從前所教導的一切方法,對聖徒們都靈,只有對她自己不靈。你要知道,主不是在方法裡,主是超過一切的方法。不錯,合適的、好的方法叫人得屬靈的益處,但是當她自己要用這些方法來支取主的時候,主不見了。其實她說主不見的時候,主的同在還是豐富的,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這時候,人的擊打壓傷就來了。 裡外都受煎熬 人知道她的情形之後,天然的看法總是:她的生活一定有問題,她與人一定有不合適的地方。所以人就來替她禱告了。這種禱告越多,她裡面越受壓,也越受擊打。後來人不知道該如何幫助她,結果就把她的情形報告給全教會,讓大家一同來為她禱告。這時人在教會中一定傳言:某某人如何如何,現在在過一個什麼關。很多人的本相都顯出來了,人會想,「現在打你,我可不怕了?」到後來,這樣的幫助凡而叫她的魂受痛苦,叫她的形像被破壞,叫她裡外都受煎熬。 這時她心裡想:主,我這麼多年忠心的跟隨你,我禱告,我仰望你,為什麼你離我這麼遙遠?為什麼你還容讓這些人來打我傷我? 奪去蒙身的帕子 「看守城牆的人奪去我蒙身的帕子」。 看守城牆的人。這裡的「看守」和三章三節的看守同字。這裡的「城牆」是聯於主的見證的。看守城牆的人也許會為著主的見證,卻忘記主的見證就是那一班蒙恩者。王的新婦至終成為牆(八10),但看守城牆的人卻因著屬靈認知的不夠(因著生命和真理認識的幼嫩,卻產生主觀的認定是可怕的),而為著他們主觀認定的見證就奪去了她蒙身的帕子,傷害了主的新婦。 認真說,她很可能比這些看守城牆的人還老練,但是這些人覺得自己責無旁貸,他們要負主見證的責任。城中巡邏的人打她傷她,看守城牆的人卻剝奪她,使她成為一個蒙羞的人。 蒙身的帕子,原是見證她的華美的,現在卻被看守城牆的人奪去(奪去或者也可以繙作擔當),說出她被暴露而成為笑柄,成為羞辱的,正如主在十字架上也是沒有裡衣和外衣的(主在十字架上是完全給剝掉了)。保羅也見證他為基督的緣故,成為又飢又渴,又赤身露體的(原則上這不是物質的經歷,而是屬靈的經歷)(林前四11);他被人看作是世上的污穢和萬物中的渣滓。 三層的死 現在這位王的愛侶所經歷的,乃是三層的死: 第一,「我尋找他,竟尋不見。」她說,「主啊,你在那裡?」這就好像主在十字架上說,「我的神,我的神,你為什麼棄絕我?」(太二七46)從前主在地上每一秒鐘中都有神,但在十字架上祂竟然被神棄絕,如同你把魚釣上來,突然間魚的顏色變了,因為牠從來沒有離開水的經歷。照樣,現在她也開始嘗到了主不在,甚至離棄她的滋味。主一不在,不知道為什麼,甘甜、滋潤沒有了,愛的感覺也沒有了,反而只覺得受艱難、受苦痛。 第二,城中巡邏看守的人尋見她。所有服事的弟兄都叫她被擊打壓傷。他們甚至把她的情形告訴大家,破壞她了的形像,使她成為一個受煎熬的人。他們是不是故意這樣作,沒有人不知道,可是人的確複雜。人講她,即使講了沒有好處,但是因著「愛」的緣故一定要講。這樣的打傷叫她受煎熬。 第三,看守城牆的人奪去她蒙身的帕子。現在她的魂是受傷的,主說還不夠,你還要在多少千人、多少萬人面前被暴露出來。這些帶領教會的人就起來暴露她。倪柝聲弟兄有一首詩,收錄在詩歌本第四百六十七首「你怎沒有傷痕?」,第六節說到: 你卻沒有傷痕!能否是因你向世俗依傍,
不錯,你已經與神調和,你已經有神工作的結果,但主還要說,這是不夠的。主還要收去祂的同在,主還要叫你魂裡受煎熬,主還要叫你的形像受破壞,主更要藉著看守城牆的人叫你成為羞辱。 尋求從一般的聖徒們得幫助 若是一位愛主跟隨主的追求者會經過這樣的羞恥,如果你早知道,恐怕你也不會信主了。但是這時候,有一句話真好,五章八節,「耶路撒冷的眾女子(女兒)啊,我鄭重的囑咐你們:若遇見我的良人(至愛),要告訴他,我因思愛成病(因我有愛病)。」現在她像王一樣,她與王說同樣的話,王說,耶路撒冷的眾女子(女兒)啊,我……鄭重的囑咐你們(二7),現在她也起來,對著在教會中和她一同蒙恩的聖徒們說:你們如果懂生命的事,在生命裡尋見我的至愛,請告訴祂,我有了相思病;別人苦待我,算不了什麼,我最在乎的是我的主到底如何了?你們這些愛主的弟兄姊妹,你們尋求主的時候,若是尋見了,請告訴祂,某某人需要你。 她這個人雖然已經被人定位為教會的難處,但她仍要囑咐耶路撒冷的眾女兒們,若尋見她的至愛,要告訴祂,「我因思愛成病(因我有愛病)」。我實在需要祂。別人所作的都算不得什麼,我心腸所要的,乃是主自己! 我的至愛白而且紅,超乎萬人之上 五章九節,「你這女子中極美麗的,你的良人(至愛)比別人的良人(至愛)有何強處?你的良人(至愛)比別人的良人(至愛)有何強處,你就這樣囑咐我們? 」 五章十節,她馬上說,「我的良人(至愛)白而且紅,超乎萬人之上(在萬人中如被舉起的旗)。」在這之前,都是主稱讚她,主描述她,從這裡開始,是她稱讚主了,是她描述她的主了。她說,我的主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我的主白而且紅,超乎萬人之上。現在她不講道,她講主了!她已經轉到與主合併的層次。她不再講道,她只供應基督! 聖徒們就是我的路 弟兄姊妹,這一段聖經的經歷,人若長得好,可能要花十年,若長得不好,可能要花十五年。但是一個愛主、追求主的人都有這麼一天。只要主還要你,只要主還要你被製作成女所羅門,你就不可能逃離這樣的經歷 ── 你要經歷死,要被死構成到一個地步,甚至成為一個笑柄。即使這樣,我們還要記得,在聖徒們中間還是有人可以幫助我們的。無論前面多沒有路,你還是有路,那就是教會中的聖徒們。求主憐憫我們!(韜) | |
| (2004/3/17pm Akr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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