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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活出調和實際的呼召(二)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至美的享受(補充本303首) 這一篇信息也就是補充本詩歌303首所描述的。第一節說,「多次我曾床上躺臥,尋找我多年心所至愛。我尋找祂卻尋不著,迫我各處遊行。弟兄們哪,請你告訴我,我心所愛,現今在何處?我好前去,把祂帶回。」她似乎在作夢一樣,主說,「起來,與我同去。」(歌二13)她卻說,「我要找你,把你帶回。」主說的是一件事,她要的是另外一件事。特別是愛主的人,他那種堅持、那種頑固,只有神才能來突破,因為宗教的情操比地上一切的事都可怕。主告訴她,「我的愛侶,起來,與我同去!」(歌二13)她怎樣呢?她說,「我要再來尋找祂,找到以後,我要把祂帶回來,好叫我再享受得救時那樣的甜美、那樣的安息。」 即或如此,奇妙就在這裡,主卻非常的喜歡。這位愛侶喜歡抓住祂,不容祂走。她所要的也很簡單,早晨起來一說,「哦,主啊!」主的同在就來了。一打開聖經說,「哦,主啊!」聖經就對她說話了。一聚會就有主的甘甜,一禱告眼淚就出來了。這就是她所要的,除此以外,別無它求。但是奇妙就在這裡,她把主「抓」回去了,主卻怎麼說呢?「耶路撒冷的眾女兒啊,我指著羚羊(是快速的、敏銳的)和田野的母鹿(是滿有恩典的)囑咐你們,不要叫醒她,要等她自發。」(二7) 第二節說,「為何我能成你心愛,滿帶著聖靈猶如煙柱?」這個中間才幾節,你相不相信,一個只懂得主如何愛我的基督徒,竟然長到一個地步,是滿帶著聖靈,猶如煙柱,被模成主的死和復活,顯出沒藥和乳香。不僅如此,它接著說,「為何我能成為你的華轎,讓你能夠藉著我行動安息?我也怎麼能夠像勇士持刀,為你防備夜間的襲擊?」這個基督徒到後來成為一個轎子,主坐他在裡面,他可以將主帶著行動的;他到後來還成為一個勇士,如勇士持刀,為主防備夜間的襲擊。」「襲擊」是後來編詩歌的人改的,它並不合真理,因為夜間是沒有襲擊的,夜間只有「警告」,而且在希伯文裡沒有「襲擊」的意思。最後又說,「是因你那無量愛情,琢磨使我成形。」 第三節又說,「哦,我渴慕往沒藥山,好讓我一切全置死地。可否帶我到乳香崗,直至黑影飛去。你既稱我是全然美麗,你既享受我至美愛情,我的眼目奪取你心,我的膏油勝過一切香品。我就願意從利巴嫩,經歷你那升天的超越,我也願意常住黑門,誇耀十架得勝。」第四節又說,「哦,願我唇中常滴蜜,叫你享受愛情的甜蜜。」為什麼歌中之歌到後來這麼美?因為它到後來都是主來稱讚祂所愛的人。在整卷歌中之歌裡,我們對主的稱讚並不多,就是開頭那麼一點;到後來都是主來稱讚我們。「哦,願我生活滿香氣,芬芳如利巴嫩。哦主,我願你快快前來,我的全人都歸你佔有。關鎖的園,禁閉的井,完全封閉給你的泉源。北風南風快快興起,使我心園能發出香氣。引我的良人進祂園內,享受祂的所有。」 活出調和實際的呼召(續) 上一篇信息的題目是「活出調和實際的呼召」。主怎麼呼召呢?祂說,「你要起來,與我同去,因為冬天已往,雨水止住(暴雨消失)過去了,地上百花開放,百鳥鳴叫(修理葡萄樹)的時候來到,斑鳩的聲音在我們境內也聽見了,無花果樹的果子漸漸成熟,葡萄樹開花放香。我的愛侶,我的美人,起來,與我同去!」(二 10∼13) 這裡描述了一幅非常甜美的圖畫,裡面滿了生命的豐盛。這位愛侶經歷了很多,她經過了冬天,經歷了暴雨,但是冬天過去了,暴雨止住了,現在主願意告訴她,她要看見更高一層的屬靈豐富。在這個神聖奧祕的範疇裡,它是百花開放的,它是百鳥鳴叫的,所以這一棵葡萄樹也是需要修剪的。而在修剪的過程中,卻有斑鳩那愛的歌聲。所以沒有一個對付是為著對付的,沒有一個擊打是為著擊打的,沒有一個管制是為著管制的。如果有對付,如果有擊打,如果有管制,都是為著叫我們在祂的愛裡成長,至終我們這個人要成為主的見證,要成為豐盛生命的供應。 主說,「我的愛侶,我的美人,起來,與我同去!」(二 13下)祂呼召了兩次,第一次是告訴她,她所經歷的已經夠了,起來,與祂同去(二10)。第二次是告訴她,在這個神聖生命一切的豐富裡,她需要出一個代價,起來,與主同去。(二13) 主接著對她說了一句滿了盼望的話,「我的鴿子啊,你在磐石穴中,在陡嚴的隱密處,求你容我得見你的面貌,得聽你的聲音,因為你的聲音柔和,你的面貌美。」(二14)如果在聖經裡要找一些經節是我最喜歡的,這是其中的一節。我喜歡主對我說,「我的鴿子啊,你在磐石穴中,你在陡嚴的隱密處。當你是這樣的屬天,在磐石的穴中,在陡嚴的隱密處時,我求你容我得見你的面貌,得聽你的聲音。」 磐石穴(二14) 這裡的「磐石」是什麼?一說到磐石,我們自然會領會,磐石就是基督,因為基督就是那裂開的磐石。然而這裡的磐石不是聖經所常用的字,指著一大塊的磐石;這個「磐石」原文字根是 sela,有高聳的意思。所以也可以把它繙作「巖石」,它是高聳的。在民數記裡,神要摩西吩咐磐石發出水來,就是用這個字(民二十8)。所以一面來說,它不是一般的磐石,它是巖石,卻又是一個裂開的巖石。所以才會有磐石的穴,是因為它是裂開的,就說出主的死。這個磐石不是在地上的,是在高空上的;它不是在海邊的,是在山頂上的;它不是屬地的,乃是屬天的。這個屬天的、在山頂上的、在高峰上的巖石,卻又是為著我們裂開的。而我們這班人,就住在這個磐石的穴中。 這裡所說的應該是很完美、很屬靈了,歌中之歌似乎就可以停在這裡了。但是它並沒有停在這裡,為什麼呢?磐石沒有問題,陡巖沒有問題,但是這個「穴」出了問題。 這個磐石就是那裂開的磐石,也就是巖石,就是在山頂上的磐石。認真說,一般的磐石不是在山頂上的,而是在地上的;但是這裡說,不是海邊的磐石,不是地上的這個大磐石,乃是山頂上的巖石,而這個巖石又是裂開的磐石,說出主為我們死了。我們今天在哪裡呢?我們今天乃是住在基督的死裡,與主的死聯結,與主的死調和。我們這個人和主的死是不可分的,我們是在主的死裡來接受神聖生命豐盛的供應。 住在磐石穴中真是甜美,可是這裡的「穴」(複數名詞)是一個很特殊的希伯來字,在聖經裡只用了三次,其它兩次都是指以東人居住的所在,就是以東人在山中所住的「穴」。 以東是什麼?以東是指著肉體說的,以東人的「穴」是指肉體居住的所在。也就是說,我這個人已經在基督裡了,已經聯於基督的死了,已經住在基督的死裡了,當我這樣住在基督的死裡時,這個「穴」卻是我自己挑選的,是我憑著肉體來揀選的。如果基督的死已經完全實化在我身上了,這個「穴」就應該用另外一個希伯來字 neqarah。神把摩西放在磐石穴內(出三三22)的穴是 neqarah,字根的意思是挖出來,表明裂開的基督成了我們隱藏的所在。 我們有沒有住在基督的死裡呢?多少是有的。但問題是,在基督的死裡,我們是在哪一個「穴」呢?認真說,死是主所成就的,我們沒有辦法離開;但是我們今天的生活, 卻可能是自己所揀選的一個洞。一面來說,是主的死;另一面來說,是我揀選的洞。我們住在基督的死裡,然而這個「穴」卻出了問題。 我的女兒是學醫的,她有兩個博士學位,一個醫學博士,一個哲學博士。當她醫學博士讀完的時候,就要分科了,就要找「穴」了,我就對她說,「女兒啊,你這一生是服事主的, 你的丈夫是全時間服事的,你要記得一句話,你絕不可以找一個需要加班的職業,你絕不可以找一個晚上要跑病房的職業,你絕不可以找一個三更半夜還得接電話的職業。你要找一個醫生的職業,是早上八點到下午五點的。」於是她去作病理研究。在我的感覺裡,那個「穴」就找對了,在那個穴裡沒有己,在那個穴裡沒有選擇,在那個穴裡只有讓基督得益處。 我們的難處是什麼?就是我們對於這裂開的磐石從來沒有問題,而是穴出了問題。我們要問,「這個穴到底是主開的,還是我挖出來的?是主把我擺在這個穴裡的,還是我像以東人一樣,自己找了一個穴?」我們都住在主的死裡面,我們都與主的死聯結,可是我們卻一個一個都在自己找自己的穴。 我們要注意,主在這裡並沒有定罪。主沒有說,「你在磐石中,住一個爛穴,該打!我把你趕出來!」主說,「我的鴿子啊!你在磐石穴中。」那個「穴」不能強調,「穴」一強調,我們在主面前就不能活了。但是人很奇怪,每一個人都喜歡找「穴」。我不是盼望每一個人都全時間服事主,但是我要說,我們對「磐石」都沒有問題,問題都出在「穴」上。每一個人都說,「我要住在基督的死裡,我要在升天裡享受基督,我願意和主有完全的聯合。」然而就在這樣強烈的心願裡、在這樣強烈的跟隨裡,不知不覺我們就給自己找了一個穴。就連全時間服事主以後,都有可能還在找「穴」。 我曾對一個同工說,「你能不能到某一個地方裡去服事?」他就說,「我回去禱告禱告。」我一聽見「禱告禱告」,我就知道完了。他回去以後,第二天打電話給我,「朱弟兄,我姊妹說了,如果是這樣,她就要和我離婚。」你真的相信他麼?我從來不信。我知道他一回去以後,就唉聲嘆氣的對姊妹說,「唉,朱弟兄要我搬一個穴!」她姊妹也就這樣「幫助」他,所以他才會這樣回答;而我也知道,又是一個為自己找穴的人。 有的人沒有全時間以前找穴,全時間以後也找穴。連你們聚會的座位,也是給自己找穴。有人就喜歡坐第一排,有人砍他的頭也不坐第一排。有人一定坐在後面,有人殺死他也不坐後面。有人就是在第三排,因為最穩當,聽得又清楚,享受的又多,後面有扶持,前面有保護。弟兄姊妹,這好像是講笑話,但是你能不能把這些事好好帶到主面前,對主說,「主啊!磐石沒有問題,升天沒有問題,十字架的死沒有問題,但是我何等盼望,在這一切的經歷裡,我所在的那個穴不是我找的,那個穴乃是你找的。主啊!但願在我的一生中,我從來不給自己找一個穴。」 我們的問題不在磐石,問題都出在穴。這個穴是以東人的穴,是屬於肉體的,是聯於天然的,是人自己揀選的,不是主揀選的。雖然我們接受了主,經歷了主,甚至把一切都給了主,也享受了主救恩的實際;但是在我們的生活裡,不要自己去找穴。人對磐石、巖石都沒有問題,都是在「穴」上有問題。 我們要對主說,「主啊!我願意活在你十字架的死裡,我願意活在屬天的境地裡,我願意聯於你的死,我也願意作一個對自己的穴沒有揀選的人。無論你把我放在哪兒,我都歡喜快樂。你給我一個上好的穴,我讚美你;你給我一個卑微的穴,我也讚美你。你給我一個讓眾人稱讚的穴,我讚美你;你給我一個讓眾人藐視的穴,我照樣讚美你。我的穴必須是你給的,不是我像以東人那樣自己揀選的。」 陡巖的隱密處(二14) 我們不僅有磐石穴,還有陡巖的隱密處。這個陡巖就是一個懸岩峭壁,就是升天不可到之處,是我們在人的天然裡,在人的能力裡,在人的方法裡,所不能到達的。但是我們這些人卻居住在那裡,就是住在神聖奧祕的範疇裡。在那裡不僅有花有鳥,有修理,還有斑鳩;不僅有無花果樹的果子,有見證,也有葡萄樹的開花。在那裡有一切生命的運作,和一切生命的豐盛。這個所在是一個隱密處(seter),意思是隱藏,一般是指鳥類隱藏的叢林。這個樹林太豐富了,鳥就住在裡面,成為叢林了。一切生命的豐盛,成為鳥類避難或者安居的所在。 在預表上,這裡應該也說出基督的復活,叫祂成為全備供應賜生命的靈,基督的升天使祂得著天上地上的權柄。所以一面來說,祂是滿了豐盛的生命;另一面來說,祂是滿了屬天行政的權柄,這就是陡巖的隱密處。在那隱密處裡是滿了生命的,也是滿了權柄的,好叫祂在復活裡成就一切,成為蒙恩者享受的隱密處。所以現在我們在哪裡呢?我們在七倍加強的靈裡,有無限豐富的供應。我們又是在主那完全、絕對的主權之下。我們是住在盤石穴中,也住在陡巖的隱密處,這是一幅非常美麗的描述。 聲音柔和,面貌秀美(二14) 在這個時候,你有沒有看見一種屬天的甜美?主來呼召她,她起來;再來呼召她了,她起來;最終主似乎懇求地說,「我的鴿子啊,你在磐石穴中,在陡巖的隱密處,求你容我得見你的面貌,得聽你的聲音。因為你的聲音柔和,你的面貌秀美。」(二14)這個「面貌」是什麼呢?面貌是越看越美的面貌,就好像創世記撒拉,利百加和拉結的描述。她們的容貌是美麗的,但並不是外面看起來的艷麗,而是從裡面發出來的美麗。當你的裡面有主,你所享受的是主,你所經歷的是主,你就是一個美麗的人;而這個美麗不單單是外面的,這個美麗乃是從裡面顯出來的,就好像撒拉,利百加和拉結的美麗一樣。 主在這裡說,「求你讓我得見你得面貌,得聽你的聲音。」主看我們,不僅是看外面,也看我們的裡面;不僅看我們的顯出,也看我們的構成。主稱讚我們的美,乃是從裡面到外面的美,乃是外面所彰顯出來內在的美。所以主說,求你讓我得見你的面貌,得聽你的聲音,因為你的聲音柔和,你的面貌秀美。 這裡的「柔和」是「安詳」的意思。「柔和」及「秀美」都說出,這位愛基督的追求者所顯出相對的成熟。這段話能夠鼓勵我們,能夠感動我們,能夠吸引我們,能夠幫助我們,更有一個心願往前走,好讓主將祂所要達到的成就在我們身上。 聲音「柔和」,或者「安詳」,這時還不是我們的,而是主所要量給我們的。因為在這個時候,我們還是在挖我們的「穴」;直等到我們不再挖穴的時候,我們的名字才會改為書拉米女,就是女所羅門。到那時我們才能長出書拉密女的實際來,才能與主產生人位上的合併 擒拿小狐狸(二15) 這位愛侶接著回答,「要給我們擒拿(抓住)狐狸……」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回答?你或許會說,「我心所愛的,我聽見你的話了,我聽見你的聲音了,我感覺我何等不配,我求你憐憫我,把我帶到你所說那一切的實際裡。」但是,她的回答卻是一個命令,「要給我們抓住狐狸!」這真是不可思議。主的話多好,「我的鴿子啊,你在磐石穴中,在陡巖的隱密處,求你叫我得見你的面貌,得聽你的聲音,因為你的聲音柔和,你的面貌秀美。」結果她卻說,「要給我們抓住狐狸!」基督徒真是奇怪,以乎只有主能愛,也只有主能給,也只有主能把一切放在我們的身上,來成全我們這個人。 主的稱讚這麼好,主的帶領這麼好,但是這位愛侶卻回答說,「要給我們擒拿狐狸,就是糟蹋葡萄園的小狐狸,因為我們的葡萄正在開花。」(二15)主不是對她說,冬天已過了麼?主不是跟她說,暴雨消失了麼?主不是告訴她,現在百花開放了,修剪的時候來了,斑鳩的聲音聽到了,無花果樹要成熟結果了,葡萄樹要開花放香了麼?主不是對她說,起來,我的美人啊,與我同去麼?但是她卻說,抓狐狸,抓狐狸,抓狐狸!若是談戀愛的時候,聽見這句話真是煞風景。其實,她就是那隻狐狸,她卻喊著,「要抓狐狸,要抓毀壞葡萄園的小狐狸,因為我們的葡萄正在開花。」然後她就唱起愛歌來了,「我的至愛屬我,我也屬他,他在百合花中牧放群羊。我的至愛,求你等到天起涼風,或者天起微風(或者天吹氣),黑影飛去的時候,你要轉回,好像羚羊,或像小鹿在比特山上。」(二16,17) 這裡的「擒拿」用的是男性多數的命令式。人是很有意思的,人不跟隨主的時候,是找主、要主、求主;可是對主有一點經歷以後,他就根據他那個經歷來命令主。以前我們所有的那些屬靈的經歷,怎麼禱告,怎麼奉獻,怎麼流淚,怎麼晨興,怎麼熱心,怎麼聚會,怎麼擺上,怎麼追求,怎麼研讀……這一切到後來,都有可能叫我們失去女性的溫柔,使我們在主面前顯得很有把握,「主,你要這樣;主,你要那樣;主,我可以命令你。」 當主說,「我的鴿子」,是多麼甜美啊!「我的鴿子啊,你在磐石穴中,在陡巖的隱密處。求你容我得見你的面貌,得聽你的聲音;因為你的聲音柔和,你的面貌秀美。」可是她回答的聲音一點也不柔和,她用的是男性的命令式,「給我們抓住狐狸!」 我們應該珍惜主在我們身上每一步的工作,但是主在我們身上的每一步,只能叫我們更卑微,不能叫我們更自主;主在我們身上的每一步,只能叫我們更多仰望主,不能叫我們對自己更有把握;主在我們身上一切的工作,只能叫我們更依靠祂,不能叫我們根據我們的所是、所要,而產生對祂的要求。 這裡的狐狸也可看作「住在洞穴裡的狐狸」。她在磐石穴中,這個狐狸也住在洞穴裡面,所以是狐狸要求抓狐狸。這個愛侶是住在磐石穴中,這(裂開的)磐石是主的傷口,是主的死;可是她給自己安排了一個穴。主要她起來,和主同去,離開她自己的洞穴。她卻回答說,我們來對付那個住在洞裡的狐狸。她也許感覺她傷害到主了;可是她並不知道,真正傷害主的,乃是她這個人。我們都愛在磐石中找個穴,這個穴就是那個狐狸,叫主的葡萄園、叫主的工作不能得其所在的成長、豐盛、茁壯,叫聖靈的工作沒有自由,叫葡萄園受了毀壞。 這個洞穴的狐狸,經歷上應該是聯於那個磐石穴的。她要主給她抓狐狸,卻不知道真正的狐狸就是她自己的生活方式。她的生活方式成為主的限制,成為主的攔阻了。無論是全時間、是帶職業,都需要主的引導。所以什麼是「抓狐狸」?其實就是抓我們的生活方式。我們的生活方式多半是自己揀選的,我也願意說,我從來沒有見過一種生活方式,比把一切奉獻給主更榮耀的;即使全地的榮耀在我面前,我還是願意揀選跟隨主這條路! 這些的確是我心頭的話。我從台大外文系畢業,當年我的同學都是最頂尖的,每一個人都是滿懷雄心壯志。雖然他們都很尊重我,但是在他們的眼中,我是最沒有出息的。如今我的同學們都退休了,最近有一位對我說,「現在同學會聚集的時候,大家最羡慕的就是你了。」為什麼呢?因為現在我們都老了,每一個人都退休了,但是只有我是永遠活在生命的新鮮裡,天天都有新的開始。有時候我會說,「我老啦,還能作幾年啊?」主都會責備我,「你講這些作什麼,你怎麼知道我還給你幾年?只要我給你一年,你就要活出有價值的一年;如果我給你十年,你就活出有價值的十年;如果我給你二十年,你同樣要活出有價值的二十年。」弟兄們,沒有一個穴像服事主的穴那麼豪邁,那麼超越,那麼榮耀,那麼有價值! 「抓狐狸」就是來對付我們的「穴」。你的生活方式,就是你應該擒拿的狐狸,那是聯於你的所是。你一定要注意你生活的方式,你不應該為著自己的前途,不應該為著自己的將來,不應該為著房子,不應該為著存款來奮鬥,你要為著基督來成長,這就是最有價值的生活。 毀壞葡萄園的小狐狸,一面是聯於你的所是,一面是聯於你的生活方式。這個小狐狸看來似乎是不重要的,譬如,你也許沒有別的嗜好,就是一個禮拜看兩場電影,但是你也許從來沒有考慮過,就是那一點習慣,葡萄園就被破壞了,叫你沒有辦法結果。你雖然開花了,就是不能結果子。為什麼?因為在你的生活裡,不僅你的所是出了問題,你的生活中的小習慣也出了問題。 一個主的僕人是不能有揀選的。我記得倪柝聲弟兄的一個故事,有一位住在鄉下的弟兄請他吃飯,他就去了。蒼蠅飛來飛去,他們也不把饅頭蓋一蓋,抓起饅頭就吃。倪弟兄一點也不顯得為難,他禱告,求主分別為聖,就拿起饅頭就吃。你想想,那些蒼蠅是從哪裡來的,這些東西怎麼能吃?但是倪弟兄拿起來就吃。我們的生活應該是沒有揀選的,什麼對教會有益處,什麼能幫助我跟隨主,什麼能叫我成長,什麼能叫我成熟,什麼能叫我成為教會的祝福,那一種生活就是我所要的生活,那是一個沒有小狐狸的生活。 我也記得,從前李常受弟兄到我家裡,那時候我的經濟非常艱苦,我們就照著我們的力量,作一些簡單的飯菜給他吃。李弟兄每一次都歡歡喜喜的吃飯,從來沒有其它的要求。直到有一天,我看見他在喝人參,我才突然領會到,我們準備的食物,對於他這位主的僕人來說,營養是不夠的。所以我才打電話給弟兄,請他多帶一樣營養豐富的菜來。李弟兄一講道,就像賣命一樣,可是他從來沒有說過,這些食物的營養不行。我們要知道,跟隨主不能有揀選,只要主為我所預備的,我就在主的預備裡來接受。我可以富足,我也可以貧窮;我可以高貴,我也可以卑微。無論如何,我都願意成為一個祝福教會,為著葡萄園結果子的人。這樣的人就是一個擒拿狐狸的人。 天起涼風,日影飛去(二17) 十六節開始有一個非常甜美的禱告,她說,「良人(至愛)屬我,我也屬他,他在百合花中牧放群羊。」(二16)當我們這樣彼此相屬的時候,我是在哪裡呢?我是在十字架的死裡,因為百合花是長在山谷裡的。二章一節說,我是谷中的百合花。「谷中」就說出,我是在十字架的死裡的,我是在十字架的死裡來讓主作工的。這個禱告是回應主對她說,「我的鴿子阿……」「至愛」與「鴿子」是相回應的。主對我是甜美的,我對主也是甜美的,並且這甜美的過程中是滿了豐盛生命的。這過程包含了冬天以往,雨水止住;包括了百花開放,百鳥鳴叫;包括了修理葡萄園,斑鳼的聲音;也包括了無花果樹果子的成熟,葡萄樹的開花放香。這一切都是描述在神聖奧祕範疇裡生命的豐盛。 這位愛侶接著說,「我的至愛啊,求你等到天起涼風,日影(黑影)飛去的時候,你要轉回,好像羚羊,或像小鹿在比特山上。」(二17)現在是什麼時候呢?是在夜間。中東那個地方的夜間是熱的,並不涼爽,但是早晨會有一點風。當太陽出來的時候,那微風的吹動是一天中最舒適的、最享受的時候。所以她就說,求你等到天起涼風,或者天吹氣的時候。就著物質的實際來說,它是清晨的時候,天起了微風;就著屬靈上來說,這是吹氣。雖然晚上是悶熱得可怕,但是感謝主,早晨卻有微風吹來。 天起微風的時候,也是日影(或者黑影)飛去的時候。她知道現在還在晚上,她知道現在和主之間還有很長的距離,她知道現在和主之間還有黑影,但是她求主,當這黑影飛去的時候,祂要轉回(或者繞回來),好像羚羊,或像小鹿在比特山上。 「比特」就是分離、隔離的意思,比特山是指巴勒斯坦的山區,有各種的山和谷,既粗糙又崎曲,不容易通過。雖然現在和主還是有距離的,但是她呼求主,到那一個時候,求主轉回。她現在不知道主在哪裡,但是她求主,等到天吹氣的時候,再來轉向她。屬靈上來說,就是求主再來向我們吹氣;而天起微風的時候,就是當主興起合適環境的時候。她似乎是說,「主啊,在那個時候,我求你再回來,除去這一切的間隔。雖然我與你之間有分離,雖然我與你之間的山谷崎嶇,不容易通過;但是主啊,我求你來通過。主啊,我就像這些山谷,每一方面都是你的攔阻;但是主啊,我盼望你來,快快把這些的攔阻都一一的除去。」 繞行城中,尋找我心所愛的(三1) 到了第三章,當她禱告完以後,覺得不對了,她發現主不見了。所以她就說,「我夜間躺臥在床上,尋找我心所愛的;我尋找他,卻尋不見。」(三1)她原本不肯起來,這個時候她願意出一個代價,她說,「我要起來。」(三2)當主叫她起來的時候,她不起來,反而要抓狐狸;抓完狐狸以後,主不見了,她這才說,「我要起來,繞行城中,在街市上,在寬闊處,尋找我心所愛的。我尋找他,卻尋不見。」(三2) 她在城中繞行的時候,「城中巡邏看守的人遇見她……」(三3)她現在是失魂落魄的,就像教會中的長老看見一個聖徒,就去和他交通,「弟兄啊,怎麼了?你最近不太對啊。」一個巡邏看守的人,必須這樣好好看著每一個聖徒。這個人臉不太對了,那個人表情不太對了、行動不太對了、有難處了……這就是城中巡邏的人。三節接著說,「……我問他們:你們看見我心所愛的沒有?我剛離開他們,就遇見我心所愛的。我拉住他,不容祂走,領他入我母家,到懷我者的內室。」(三3,4) 她原先躺在床上,白白找了一大圈之後,又回到內室去了,這就是基督徒的經歷。但是每一次所出的代價,主都何等的珍惜。主曾對她說,「我的鴿子啊,你在磐石穴中,在陡巖的隱密處,求你容我得見你的面貌,得聽你的聲音。」這是何等的甜美!當她和主這麼甜美的時候,突然出來一句,「給我們抓狐狸,就是毀壞葡萄園的小狐狸」。就在她說,「良人屬我,我也屬他」的時候,良人到哪兒去,她都不知道了。結果她就起來尋找,繞行城中,這樣的過程不知道要多久,也許是一個月,也許是兩個月,也許是三個月。剛剛愛主的時候,這種繞行是很短的;愛主越深,這個繞行就越久。真正在主裡深的人,這樣的繞行不知道要多久,直到有一天主再遇見他。 如果這一次她遇見主,就告訴主,「主啊,我願意起來,和你同去」,這就對了。但是她並沒有這麼說,似乎所有主所說的,她都沒聽見,她只聽見她願意聽的話。這就是許多人聚會的特點,他們來聚會都是來求印證的,就是等著聽他們心裡所想的,「我本來就是這個意思,你看,弟兄們說出來了」,而其它所說的,都覺得不重要了。所以到後來,主想要對我們所說的話,我們好像都沒聽見。 我們還有一個本領,就是「我抓住他,不容他走」。譬如說,以前晨興的時候很有主,這段時間不知怎麼回事,沒有主了;而今天就在晨興的時候,突然間主回來了。感謝主!所以就立志,明天要晨興得更好,這就叫作「抓住他,不容他走」。 在這一段的經歷中,我們只出了一個代價,就是繞行城中。雖然我們只出了一個代價,但是在主看來,這個代價太寶貴了。主似乎是說:「孩子啊,雖然你這樣無知;孩子啊,雖然你對屬靈的事這樣遙遠,不能領會;孩子啊,雖然你完全不懂得,跟隨主到底是怎樣一回事;但是當你願意為我出這一個代價的時候,我就要說了,「耶路撒冷的眾女兒啊,我指著羚羊和田野的母鹿囑咐你們:不要驚動、不要叫醒我的愛,等她自發。」」不要以為你只是出一個小代價,事實上,你只要出一點的代價,主就有說不出的滿足;只要出一點的代價,主就有說不出的喜樂;只要出一點的代價,主就願意起來說,全教會啊,請你們注意,聖靈在她的身上有了工作,她有了一個心願,願意來跟隨我!求主憐憫我們。(韜) | |
| (2003/12/31am 克里夫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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