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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活出調和實際的呼召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負擔的話 這次我們所要交通的經節很多,內容又深,我勸你們,首先不要試著聽懂,要試著享受。就好像你在家中和孩子在一起,雖然孩子還不會講話,他說的你沒有一句話聽懂,可是你就喜歡聽,因為你非常享受家庭的氣氛。所以在這個聚會裡,你要會享受,不要完全去了解。不要一直問,「哦,這是什麼意思?那又是什麼意思?」你要學習安祥,你要會說,「我可以聽不懂,我也不需要聽得懂,這本來就不是我能聽懂的,而是要我來享受的。我聽了,我享受了,基督成了我的享受,這就夠了。」你若是這樣享受一週,有一些豐富會住在你的裡面,這會叫你成為所在地方教會的祝福。 在這一篇信息裡,我們要說到「活出調和實際的呼召」。先前我們說過,現今我們是坐在諸天界裡,在諸天界裡享受神一切的豐富。雖然今天我們還活在地上,卻需要在地上將這些豐富活出來。當我們與主有了生命上的聯結,並且進入與祂在性情上的調和,就需要有調和的活出,活出調和實際的呼召來。 與主「聯結」的初期經歷 在歌中之歌的頭一段裡,這位愛主的人已經與主聯結了。這個聯結對她而言,不單是生命上的實際,也是她主觀的經歷。她對這個聯結是有支取的、是有享受的,裡面是覺得甜美的,到一個地步,她能說,「他的左手在我頭下,他的右手將我抱住。」(歌二6)也就是說,這位愛主的人在祂裡面完全安息了。 雖然她享受了主的愛,她的中心還是「我」。當她與主有了聯結的時候,這個聯結的過程完全是以「我」為中心的:祂帶「我」入筵宴所,以愛為旗在「我」以上,求你給「我」葡萄乾餅增補「我」力,給「我」蘋果暢快「我」心,因為「我」有了相思病(歌二4,5)。這個人不斷的說「我」,「我」,「我」,這是一個初期基督徒的經歷。 我們在聚會裡,差不多聽到的見證都是「我」。也許有人會說,「我真是感謝讚美主,是主憐憫我,早上我頭好痛啊,痛了兩個小時,我一禱告,頭就不痛了。」在這個見證裡都是「我」,都是「我」的感覺。將來在永世裡,再來看這兩個小時,他可能會嘆息,「若是我那時候繼續痛下去,禱告就會多一點,因為我頭一不痛,就去看電視了。」對一個初期與主聯結的人來說,他特點就是「我」。這並不是一個墮落的「我」,而是在神的經綸裡,是聯於主的。但是無論主在她身上作了多少,她的中心還是「我」。 這位愛主的人與主聯結的高峰,是在二章的開頭。她說,「祂帶我入筵宴所,並且以愛為旗在我以上。求你們給我葡萄乾增補我力,給我蘋果暢快我心,因我思愛成病。」(歌二4,5)當她這樣享受了主,這樣享受了主的豐富,這樣享受了教會生活,她與主的關係真是甜美,甜美到一個地步,祂的左手是在她頭下的,祂的右手是將她抱住的(歌二6)。主的左手在她頭下,右手將她抱住,就說出主是看著她的,她也是看著主的。主在她身上是有享受的,她在主裡面是有安息的。到了這樣的地步,主似乎也覺得夠了,她在第一階段的享受夠久了,所以主說,「耶路撒冷的眾女兒啊,我指著羚羊和田野的母鹿,囑咐你們,不要驚動,不要叫醒我所愛的,等她自發。」(歌二7) 主在這裡等她「自發」,然而似乎連主都沒有想到,我們這一班基督徒,個個都是「賴皮」的。主在這裡說得很好,祂似乎是說,「耶路撒冷眾女兒啊,所有的弟兄姊妹啊,她正在享受我,享受得這麼甜美,和我的關係這麼親近,所以你們不要驚動她,不要叫醒她,要等她自發。」結果沒想到,她竟然就一睡不醒。主在那兒等她自發,她卻一直在那兒享受。這段經歷要多久的時間呢?我願意說,對一個正常的基督徒來說,不應該超過兩年。一個蒙恩兩年之內的人,都應該有了這些經歷,也應該開始再往前走,再往上走了。 在我們的經歷裡,主叫我們「自發」,我們往往就是不自發;主叫我們醒過來,我們往往就是醒不過來。主給我們一點屬靈的經歷,給我們一點屬靈的祝福,這個祝福就可以讓我們用上三年、五年,十年、八年之久。主似乎在那裡說,「怎麼還不醒過來?怎麼還不成長?怎麼還不往上走一點?為什麼沒有一點更深的追求、更高的追求,好叫我在你身上得著更高的滿足?」因此主就再來吸引她、呼召她,好叫她活出調和的實際來。 與主「調和」的更深經歷 我們不能只有與主聯結,也要與主調和;不僅在生命上與主聯結,還要在性情上與祂調和,必須聯於祂神聖的性情。我們不單在生命上與主沒有問題了,在性情上也要與主完全一致,好讓主的性情調和到我們的性情裡來。因此從二章八節開始,主自己就來更進一步呼召她了。 「聽啊,是我良人的聲音」(二8上) 主這一次的「來」可是不得了。二章八節說:「聽啊!是我至愛的聲音。」「聲音」這個字在原文的字根有「大聲呼叫」的意思,這個字用在詩詞中,顯示多面多方環抱的聲音。就在這位愛主的人滿了享受的時候,她說,「聽啊!主來了!」有的人跟隨主,跟隨得很甜美,突然上班的時候,發現辦公桌上放了一個粉紅條子,他被解僱了。這是什麼?就是「聽啊!」有的人剛剛在公司裡完成了一個電腦程式,裡面很喜樂,一回到家,發現太太哭著臉,正在處罰兒子,這也是經歷這裡說的,「聽啊!」 這裡所聽到的「聲音」,不僅僅是一個聲音,是一個多方環抱的聲音,就好像你到尼加拉瀑布,聽到水流的聲音,轟隆澎湃的流下來。不是一點點的聲音,而是產生震撼的聲音,這個聲音把你環抱起來了,叫你不能不注意,叫你不能不尊重,叫你不能不起來,叫你不能不被征服。 雖然如此,這聲音到了末了,也沒有征服她。雖然這裡說得這麼厲害,「聽啊!是我至愛的聲音。祂來了,這個聲音是強壯的,強壯到一個地步,是環抱著我的。」她又說,「看哪!我的至愛來了。」這個「看哪」是表示驚奇的意思。之前她才說,「祂的左手在我頭下,祂的右手將我抱住,我看著祂,祂看著我,我們兩個人彼此是含情脈脈,我真是愛主,主也真是愛我,我告訴主,我完全是你的,主也對我說,我完全是你的。」當她感覺這麼甜美的時候,突然間,「聽啊,那個環抱的聲音啊;看哪!主來了。」她可能以為主還在她頭下托著她,她還以為主還在抱著她,其實主老早就不見了,她卻還住留在那兒。 我們的經歷就是如此,「哎呀,前天早晨讀經禱告的時候,那一種的甘甜啊!」「哎呀,我前天經過那個死而復活的大能啊,這種感覺真好!」這樣的經歷是寶貴的,卻是留不住的,是不能一直住在裡面的。主盼望我們繼續成長,不是一直留在那裡。所以當書拉密女在那裡作見證,「祂的左手在我頭下,祂的右手將我抱住」時,她甚至都不知道,這個「手」早就收回去了。當她在那兒享受愛的甜美時,她突然說,「聽啊,有一個環抱的聲音環繞著我啊;看哪!祂躥過諸山,越過諸嶺而來。」(二8) 「祂躥過諸山,越過諸嶺而來。」(二8下) 二章八節說,主是「躥過諸山,越過諸嶺而來。」這個「躥過」也可以譯作「跳躍」。主不是爬山爬過來的,而是跳躍著過來的,似乎祂一跳起來,就勝過了高山。這就是說,我們的主是復活的,是在升天裡的。我們的主復活了,我們的主升天了,無論這個山有多高,無論那個山有多超越,祂永遠比它們更高。 在這裡所描述的「山」和「嶺」,就是我們這一班人。我們愛主的經歷,就成為跟隨主的限制;我們在主面前的享受,就成為更進一步跟隨主的攔阻。你能不能相信,今天主對你的祝福,就是明天使你不能得祝福的攔阻。所以主自己要來,要在復活裡,要在升天裡,再來帶領你,再來吸引你。所以祂是躥過了諸山,跳躍過了諸山,勝過了諸山,祂是在天的領域裡,祂是在神聖屬天奧祕的範疇裡,再來帶領你。 主是躥過諸山,也是越過諸嶺的。這個「越過」就好像一大隊軍隊急速行軍在諸山之中,「越過諸嶺」就說出主是在祂復活的超越裡,越過了一切的障礙,而確定的來得著我們。我們只要蒙恩三個月、五個月,只要享受過幾次主的同在,流過幾次眼淚,經歷過幾次神蹟,馬上我們這個人就住在裡面了。我們所經歷的神蹟,我們所享受主的同在,都會變成山,都會變成嶺,使得主沒有辦法更帶我們往前去。 有一位姊妹告訴我,從前她的母親腿傷了,我去看她,對她說,「我的信心沒有用,你的信心才有用。」我一禱告完,她的腿就好了,她就站起來送我出門。因著主的憐憫,我根本忘記了這件事。如果我沒有忘記,恐怕我就到處去治病了,因為我有了治病的恩賜。不知不覺的,我這個「按手」本來是一個祝福,以後就會變成一座「山嶺」。當主還要帶我往前的時候,當主還要帶我成長的時候,我恐怕會說,「不不不,還有很多人需要醫治呢!」這就成了我的「山嶺」。 弟兄姊妹,你要知道,讀經讀出亮光來會成為一座山,按手給人治病會成為一座山,許多屬靈的祝福都會成為一座山、一座嶺。如果「山」可以代表我們的所是,成了我們給主的限制;那麼「嶺」就定規代表我們在經歷裡給主的限制。我們的所是和我們的經歷,都可能成為一座山、一座嶺,成為主的限制。 我們這班尋求主的人是誰呢?我們是願祂用口與我親嘴的一班人,我們是受主吸引而快跑追隨主的一班人。這樣一班受主吸引,快跑追隨,享受主同在的一班人,因著以往的經歷,就被限制在山嶺的裡面,成為一個有山的人、成為一個有嶺的人、成為一個受限制的人、成為一個不能跟隨主的人了。 這位愛侶說,「聽啊,是我至愛的聲音,看哪,祂躥過諸山,越過諸嶺而來。」(二8)躥過諸山,說出祂是屬天的,勝過一切的;越過諸嶺,說出祂像一個急行軍的軍隊,來征服、克服我們給祂一切的限制。我們可以抓住我們的經歷,但主會把它拿去;我們會抓住以往的得勝,但主也會把它拿去;我們會有一種屬靈的驕傲,主也能把它拿去。主要躥過諸山,越過諸嶺,主是在復活升天裡,主又像一隻軍隊,來征服、來克服我們給祂的一切限制。主說:「我要越過諸嶺,我要穿過諸山,越過諸嶺!」 我回想以往得勝的經歷,那時候我只要騎腳踏車到眷村裡,小孩子就喊,「耶穌來了!耶穌來了!」那時候我不懂什麼叫作叩門,也不懂什麼叫分區、分家,但是我真的一家一家叩門傳福音,帶了許多人得救;然而這些經歷很可能就是「山」,就是「嶺」,就是主的限制。當一個人說,「唉呀,以往的經歷太好了!」主就要說,「又多了一座山。」「唉呀!那一次的特會太有主的同在了!」主就說,「又多了一個嶺。」「唉呀!主給我們的啟示已經不能更高了!」主就說,「這個山怎麼這麼高啊!」我們的主要躥過諸山,越過諸嶺,來征服我們已往的經歷,來勝過我們所給祂一切的限制。 「我的良人好像羚羊,或像小鹿(公鹿群中年輕的一隻)」(二9上) 主怎麼來征服我們呢?第九節說,「我的良人(至愛)好像羚羊,或像小鹿(公鹿群中年輕的一隻)。他站在我們牆壁後,從窗戶往裡觀看,從窗櫺往裡窺探。」「小鹿」在原文裡不是一個字,而是兩個字,「小」是一個字,「鹿」是另外一個字。「小」就是年輕的一隻,「鹿」就是公鹿群。我的至愛好像羚羊,又好像公鹿群中年經的一隻,祂站在我們的牆壁後,從窗戶往裡觀看,從窗櫺往裡窺探。 這裡說到「我們」的牆壁,事實上主已經到窗外去了,她還說「我們」的牆壁。這不是「我們」的牆壁,而是「我」的牆壁。我常聽見弟兄姊妹作見證,我很清楚,這是他為自己作的見證;可是他又說,「我真是有主的同在啊!」這是什麼?這就是「我」的牆壁。 什麼是「羚羊」?羚羊帶有快速、恩典和美麗的意思,是尊榮和華麗的。羚羊如果站在那裡不動,就給人覺得,它裡面是蠻了感覺的,而且是隨時預備行動的。羚羊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在聖經中無論人怎麼獻祭,就是沒有獻上羚羊。這就說出羚羊不能是我們給主的,羚羊只能是主給我們的。主的前來不是像綿羊,也不是像山羊。主來是像羚羊,祂是尊榮的、華美的、靈巧的,隨時預備有行動的,卻也是來給你享受的。羚羊是可以作食物的,是可以給人享受的,但是不能拿它用來獻祭。主來了,要成為我們的供應,要成為我們的享受,要成為我們的滿足,也要帶給我們豐滿的同在。 我的良人(至愛)好像羚羊,或像小鹿(公鹿群中年輕的一隻)(二9)。什麼是「公鹿群中年輕的一隻」?這句話並不好解釋。耶利米哀歌一章六節說到,錫安的首領,像找不著草場的鹿,在追趕的人面前無力逃走。鹿不是強壯的麼?強壯到什麼地步呢?強壯到不知道如何是好。真實的強壯就是主的強壯,主的強壯就是不知如何是好的強壯。主乃是在祂的軟弱裡,來顯出祂的強壯。祂的強壯不是硬性的,如果主是硬性的強壯,那我們沒有一個人能活的下去。主是在祂的軟弱裡,顯出祂的強壯。公鹿是強壯的,在預表上祂又是公鹿群中年輕的一隻,是強壯中的強壯。 當這一個「強壯」應用到我們身上的時候,又像找不著草場的鹿,在追趕的人面前無力逃走。我們是不是常常讓主「無力逃走」?我們的主是屬天的,我們的主是屬靈的,我們的主是超越的,我們的主是復活的,我們的主是勝過死亡的,我們的主是升天的,我們的主是作王掌權的,但是當他作王掌權的時候,祂又好像是公鹿群中年輕的一隻。 聖經怎麼描述公鹿群呢?詩篇第二十二篇,是調用朝鹿,換句話說,那一篇的調是用朝鹿這個調,是聯於鹿的,是描述主十字架死的經歷與復活的果效。祂是用十字架的死和祂的復活,來得著我們這個人,來佔有我們這個人。祂是強壯的,但是祂變得極其柔細、柔弱。主就是這樣來征服我們的,祂是在祂的強壯裡,像錫安的首領找不著草場,在追趕人的面前無處可走。祂是經過十字架的死,並且在祂復活的得勝裡來得著我們。所以「朝鹿」說出我們的至愛,就是我們的主在祂的能力和復活的新鮮裡來呼召我們,好叫我們有新的開始。 「年輕的一隻」在希伯來文字根裡有「成灰塵」的意思。神的運作是奇妙的,就連這個字的發表都是奇妙的。從外面來看,祂是年輕的一隻,但是這個字根還有「成灰塵」的意思,說出祂要叫我們成灰、脫離自己。我們這一生要算好了,我們是幹什麼的呢?是成灰的。不要去記得曾經怎麼得勝,怎麼榮耀,怎麼治病,怎麼趕鬼,怎麼傳福音有能力,怎麼講道給人有供應,怎麼禱告叫人摸著主。不要記住這些,因為這些都會成為你的山,成為你的嶺,叫主沒有辦法帶你更往前一步。你要認識,我們是一個預備成灰的人。 他站在我們牆壁後,從窗戶往裡觀看,從窗櫺往裡窺探。」(二9) 我的至愛好像羚羊,或像公鹿群中的一位,祂站在我們的牆壁後,從窗戶往裡注視,從窗櫺往裡窺探。前面說到,我們是在主的手裡,主的左手在我們的頭下,主的右手將我們抱住。我們是完全和主一致的,我們享受主的甘甜,享受主同在的甜美,我們享受主的愛,享受主愛的豐富,和豐富裡的供應。但是主卻來了,主在哪兒呢?主在牆壁的後面。 「牆」這個字聯於近親語言(阿卡德文)kutallu(back side),意即後邊的牆。換句話說,主從正門已經進不來了,側門也進不來了,主要到後門去,到牆壁的後面去了。我們這班愛主的人,常常會把主逼到後面的牆去。是什麼時候呢?是當我們最愛主的時候,最享受主的時候,最跟隨主的時候。當我們起來作見證:「主啊,你的同在何等甜美啊!你的左手在我頭下,你的右手將我抱住。」主說:「我站在你後面的牆壁啊!我從窗戶往裡注視,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看你?現在我離你已經很遠了。你的經歷,你的享受,你的豐富,你的得著,已經把我逼到沒有辦法再和你同在的地步了。你愛我的同在過於愛我,你愛我的工作過於愛我,你愛我的祝福過於愛我,你愛我的帶領過於愛我,你愛我在你身上各面的顯明過於愛我。因為你愛這些過於愛我,所以我只好離開你到外面去。現在我要再從外面來呼召你,好叫你有一個機會再長,長到與我調和。你要將與我的調和活出來。」 什麼是「窗戶」呢?就是恩典。我們是有一道牆,我們把那道牆築的很高。主愛我,我也愛主;我享受主,主也享受我;我享受祂的愛情,祂也享受我的甜美,我就高高的築起一道牆,好叫我和祂有完美的享受。但是主在這裡卻說,「不!我要你再長一長,我要你再往前走一走。你現在這個經歷太膚淺,你現在這個經歷太以自己為中心,所以我已經被你逼到後面的牆那兒了。」雖然主已經給你逼到後面的牆那兒了,主還給你開了一個恩典的窗戶。 挪亞的方舟就有一個窗戶(創八6),那是恩典的窗戶,是叫我們能夠得著拯救的窗戶。有時候我們基督徒的生活似乎沒有主了,我們基督徒的過程中似乎只有屬於自己的事物了,但是主還是可以來作我們的拯救。換句話說,我們有主的同在了,我們也有對主豐富的享受了,我們也有為主作工的能力了,我們也能夠為主傳道了,我們也能夠治病趕鬼了,我們也能夠為主行很多的異能了,我們也能夠為主有很多的作為了,但是在這一切的裡面,我們所要的還必須是主自己。 弟兄姊妹,主現在給你逼到牆的外面去了,而且是後面的牆!但是主還是給你開一個窗戶。祂開窗戶來觀看你、來注視你。這裡的觀看就是注視。觀看的直譯就是注視,這不僅是指肉身的注視而已。Klein 這位希伯來文的學者指明,這個注視是滿了照顧、眷顧的。也就是說,當主來注視我們的時候,祂是滿有愛的,好像是說,「孩子啊,你要醒一醒啊,你現在的這個情形是不夠的,你對我的得著還不夠,你還沒有足夠的成長,你還沒有足夠的豐富,你卻已經完全滿足在你自己的裡面了。孩子啊,這是不夠的,這是不行的,你要往前走啊!」 這裡的注視甚至還有「監督」的意思,也就是帶著督促的語氣,「我要你走,我要你走!」有時候父母對兒女說,「我現在帶你去上學吧。」兒女就回答,「我不要去上學。」勸了幾次,孩子還是不聽,這時父親的眼睛就變了,變成了監督的眼睛。他也沒有發脾氣,也沒有作什麼,但是他的眼睛一看,語氣一變,說,「咱們要走了!」這句話一說,這孩子就曉得,他得跟著父母走了,這就是這裡的注視。 這個注視是什麼呢?這個注視就是照顧、眷顧、甚至於監督,說出當這位追求者的至愛來看她的時候,祂是滿了渴望的、滿了心意的。祂不是說,「你好不好啊?體重加了沒有啊?」祂乃是說,「我在你身上有許多的盼望!我真是盼望你的人位跟我的人位能夠合併。我真是盼望你能跟我一樣,我真是盼望你能長成女所羅門,我真盼望你活著就是基督,我真是盼望你能被發現在基督裡,我真是盼望你能被模成我的形像。」 弟兄姊妹,主對我們是滿有渴慕的,滿有心意的,也是在祂的心意裡來執行祂的經綸。但可惜的是,當主給我們開一個的窗戶,我們就去裝上窗櫺;當主給我們開一個恩典的窗戶,我們卻拒絕了主。譬如,我早晨六點半是一定要守晨更的,那是一個窗櫺;我每天一定要傳一次福音,那就是一個窗櫺;我聚會中一定要申言三分鐘,那就是一個窗櫺;我每天一定要禱告半個小時,那就是一個窗櫺。六點半晨更好不好?好!天天傳福音好不好?好!聚會申言好不好?好!禱告中經歷主好不好?好!但是這些好的事物一旦取代了主,變成外面的習慣,就成為你的窗櫺了。 弟兄姊妹,一不小心,我們就在教弟兄們怎麼作窗櫺。開頭的時候,弟兄姊妹是單純的享受主,但是漸漸的,主就消失了,主就走了。在教會生活中,我們晨興,我們讀經,我們聚會,我們申言,甚至在分區中牧養我們的小羊,但是我們若只落在這些作法的裡面,我們就是在製造窗櫺。 弟兄姊妹們,你要會用心聽這些話。你若說,「那我什麼都不要作了。」那就是死路一條。我們要認識,這一切不過是要我們來得著主的,但這一切不能取代主的自己。不是我守晨更就夠了,乃是我的守晨要讓我更多得著主。是基督而不是晨更,是基督而不是叩門,是基督而不是申言,是基督而不是許許多多屬靈的事物!這許多屬靈的事物是要來幫助我得著基督的。 這節聖經說,主來了,祂來到哪裡呢?主乃是來到你後面的牆壁。然後主在祂的恩典裡,開了一個窗戶來看你,鼓勵你,吸引你,叫你起來走前面的路。但是你卻怎麼樣呢?你卻把一些窗櫺放到窗戶上去了。許多屬靈的事物都是有價值的,卻不是永遠的;這些都是必須的,但卻不是神的自己;這些都是我們要經歷的,但卻不能取代我們的主。如果這些成為我們基督徒的中心,我們就容易作出許多窗櫺來。所以我們要說,晨更,是叫我得著更多的主;申言,是叫我得著更多的主;傳福音,是叫我得著更多的主;這一切是主量給我的,叫我來經歷、得著基督,而不是叫我把它作成一個一個的窗櫺。 雖然這位愛基督的追求者把主逼到一個地步,讓主站在牆壁的後面來看她,從窗戶往裡注視,從窗櫺往裡窺探;雖然她也作出許多的窗櫺,但是主總是找機會來看她。主沒有離開我們,主沒有放棄我們,主仍然盼望我們能夠進一步的成長。 「我的至愛對我說,我的佳偶(愛侶),我的美人,起來,與我同去!」(二10) 十節說,「我良人(至愛)對我說,我的佳偶(愛侶),我的美人,起來,與我同去!」這裡的「對我說」就是「回應我說」。回應什麼?是回應祂的左手在我頭下,祂的右手將我抱住。當我這樣完全在安息、喜樂、祥和裡時,我的良人就回應我說,「我的愛侶,我極美麗的一位,起來,與我同去。」 這裡的「回應我說」不僅是一個回答,而是一個滿了感性、執著且滿有音韻的回應。這一個回應是滿有內涵的。「說」這個字在希伯來文裡是一個豐富的字,它可以譯作滿有發表的說,也可是帶著思考,命令,應許的說。聖經中重複使用這個字,為了帶進一個滿有傳輸確定的啟示。這個「回應說」,是主對愛基督的追求者,住在牆壁內並設立了窗戶和窗櫺,而有回應的呼召。主對我們的情形是有回應的,並且祂是滿有目的、滿有感覺的來對我們說話。首先,祂稱她是我的愛侶,是我所愛的一位。我們把這裡的佳偶繙作「愛侶」,因為那時候他們還沒有婚配。所以乃是,「我的愛侶,我極美麗的一位,起來,與我同去!」 一般的希伯來用語中有三個字說到「起來」。第一個是早起(shakam),這是指早晨的起來;第二個是指上去某個地方('ala),第三個是指站住(amad),是指站立的地方,就是起來後還站著的所在。而這裡乃是用另外一個包羅的字,這個「起來」說出,主對這位追求者的呼召,不僅是聯於行動,也聯於那行動屬天的本質。我們怎麼起來的?乃是在基督裡起來,在主裡起來,在對基督的享受裡起來,在對基督的信裡起來。這不是起來改變生活,不是立志為善的那個「起來」,而是受基督的吸引,看見基督的美麗,起來有更進一步的成長。這個起來不僅是聯於行動,也是聯於那個行動屬天的本質,認定和目的。 「因為冬天已往,雨水止住(暴雨消失)過去了」(二11) 當我們起來之後,主進一步說,「與我同去」,或者也可以繙作「與我同來」。主說,「起來,與我同來。」為什麼呢?因為冬天已往,暴雨消失過去了。一想到冬天,我們常想到加拿大蒙特利爾的嚴冬;但是感謝主,那不是基督徒的冬天。基督徒不會有蒙特利爾的冬天,基督徒所經歷的乃是以色列的冬天,也不結冰,也不至於太過寒冷。雖然主會帶我們經過冬天,但是主帶領我們所經過的冬天,很可能成為一個滿有享受的冬天。這裡的冬天是指中東雨季的冬天,是一個滋潤的季節。而「冬天已往」則進一步說出,基督徒的經歷不論多艱苦,都不會有寒冬 —就是冷到一個地步,主不見了;冷到一個地步,沒有主了,因為你的冬天,是中東以色列那裡的冬天,並且那裡的冬天乃是個雨季。 十一節說,「冬天已往」,不會有寒冬了,所以基督徒是沒有「冬眠」的。事實上,這位愛侶在作什麼呢?她正在冬眠,所以主就「看」的更厲害了。這是一種「窺探」,就是這裡看看,看不見她;又跑那裡看看,也看不見她,反而看見了許多其它的事物,甚至是屬靈的事物。所以這裡主似乎就說,不要「冬眠」了,因為基督徒是沒有「冬眠」的。 冬天已往,冬天是已經過去了,說出基督徒的經歷無論多艱苦,都不應該會有寒冬的經歷。基督徒成長的歷程不需要冬眠的嚴寒,但是許多時候,我們對基督那種熱切的享受,叫我們不知不覺進入屬靈的冬眠。我們相不相信,有人愛主愛過頭了,反而冬眠了。在我們的感覺裡,愛主還不好麼?應該越愛主越好,愛主永遠不嫌多,愛主永遠不會太過。但是我們要注意,我們的愛主,以及因著愛主而有的享受,這是兩件事。愛主是對的,愛主的享受卻會帶進冬眠。 我舉一個例子,結婚比較久的人都懂,愛妻子不是享受的問題,而是愛的問題。談戀愛的人是享受的問題,而不是愛的問題。在談戀愛的時候會說,「我跟你在一起真好,我好愛你啊!」這句話不要信,因為結婚以後都會顯出來的。我是一九六六年結婚,結婚三十七年了,兒子都超過三十歲了,我今天還愛不愛我的姊妹呢?那可是比以前的愛多得太多了。昨天她打電話給我,說到醫生的檢查報告,其中有兩個數字,一個偏高,一個偏低。我這個心一下子好像要跳出來,可是就快要聚會了,在整個聚會中我是很煎熬的。一散會我馬上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我姊妹,這才放心下來。這是什麼?這是愛,而這個愛要比談戀愛的時候深得多。 我們對主的愛要越多越好,卻不能一直住在愛的享受裡。我們要一直不斷地愛主,要不顧一切地愛主,但是不能總是住在愛的享受裡,這就是「冬眠」。基督徒的難處就是冬眠,就是對主的愛享受到一個地步,進入了「冬眠」。因此十節、十一節就說,「我良人(至愛)對我說,我的佳偶(愛侶),我的美人,起來,與我同去!因為冬天已往,雨水止住(或者暴雨消失)過去了。」(歌二10,11) 在這裡,「已往」是一個完成時態,表示已經過去了。它通常是表示從一個點到另外一個點,也就是說,已經過了一個點了,現在需要到另外一個點去;該走的已經走完了,現在要到另外一個點去,從這個點上再有新的開始。這就好像以色列人過約旦河,他們是從曠野到迦南美地,是從一個點到另外一個點。不僅是指時間上的,也是包括一個面。主在這裡似乎對追求者說,「你已經過了冬天,在你對我的愛滿了享受的時候,我卻離你很遠。你現在所愛的已經不是我了,你現在所愛的,是你愛我的那種感覺。」 談戀愛的人都知道,談戀愛的人是有雙重享受的,一面是享受對方,一面是享受愛對方的感覺。一面是愛那個人,一面是愛那個人而有的感覺。當一個人談戀愛了,他就魂不守舍了。所以五章六節就說,「他說話的時候,我魂不守舍……」也就是說,我已經不知道我在哪裡了,我這個人好像糊裡糊塗了,這就是冬眠,這就是因著愛主而有的那一種感覺和享受,卻失去了主的自己。 弟兄姊妹,屬靈生命的成長並不是直線的,而是「圈」的。就像我們所說的重生、聖化、更新、變化、模成、得榮,這些經歷是一個一個的圈,而不是一條線。我們這一生永遠不會離開聖化,永遠不會離開變化,也永遠不會離開模成,我們是一圈一圈的經歷成長的過程。若是有人說,「我已經被聖化了!」我就要說,「還早得很,你還有一輩子要走,你還有一輩子要長。」在聖化的過程裡,一定會有變化;在變化的過程裡,一定會有模成。即使到了我這個年齡,已經蒙恩五十年了,還是有很多歌中之歌一章和二章的經歷,但是深度就和年輕人不一樣了。 什麼是「雨水止住」?「雨水」也可以繙作「暴雨」,這裡沒有說「狂風」,這裡只有說「暴雨」,就是很大的雨水。「雨水」可以指明,主已經經過了十字架的苦難,也可以說是我們在主觀的經歷裡,以我們的至愛為一袋沒藥,過夜在我兩胸之間(歌一13)。它也可以指明,在主豐富同在的甘甜經歷中,主所量給一切環境中的艱難。 人一愛主就會有苦難。主的境界和追求者的境界是不同的,我們所要的,和主所要的,也不完全一樣,但是它們會有交集的。我服事教會這麼多年,最叫我覺得艱難的,就是人都不要苦難,只要祝福。人總是盼望,主怎麼為我找職業,主怎麼為我買房子……人很難領會,當一個人真愛主了,當他以他的至愛為一袋沒藥,過夜在兩胸之間,這時暴雨就來了,環境就來了。但是這個暴雨和環境永遠不會超過主所經過的。主似乎是說,「我在十字架上死過,我是在我的死裡帶領你來經過死;我是在我的為難裡帶領你來經歷為難。」在我們的感覺裡,環境的為難是不得了的,但是在主的感覺裡,那只是外面的、環境的、暫時的為難。所以這裡的「止住」也可以譯作「消失」。求主憐憫我們。(韜) | |
| (2003/12/30am 克里夫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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