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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篇 在主愛裡的成長與安息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雅歌》完全是說到神聖屬靈的經歷。這一卷書是說到一個愛主的人,怎麼在經歷裡來跟隨主,來經歷主,來享受主。所以她說到她的良人,就是她的至愛,是一種說法;說到她的自己是一種說法;說到她的經歷又是一種說法。 童女、女人、主的愛侶和主的愛 這位愛基督的追求者,說到她自己的時候,她的描述是四個階段:第一,她是一個童女(一3),第二,她是一個女人(一8,二2),第三,她是主的愛侶(一9,15,二2),到末了,她就成為主的愛(二7)。 首先,在第一章第三節說,「所以眾童女都愛你。」她似乎是眾童女中帶頭的,當她這樣來跟隨主的時候,她愛主,並且和眾童女一同來愛主。然後,主來稱讚她,在第八節說,「你這女人中極美麗的,」換句話說,她已經和主有了非常親切的關係,她不僅是一個童女,現在她也是那女人中的女人。「你是女人中極美麗的,」在眾女人中她是最吸引主的一位,因為她是這樣的愛她的主。 不僅這樣,第九節說,「我的愛侶,我將你比法老車上套的駿馬。」然後第十五節又說,「哦,我的愛侶,你是美麗的!哦,你是美麗的!你的眼如同眾鴿子。」這裡兩次說到她,但是兩次的描述都不夠那麼美麗。好像這個童女對於主是滿了羨慕、滿了愛、滿了追隨、追求的心。但是我們的主來說到她的時候,我們的主又是非常的實際。第一,你像一匹雄偉高大的母馬;第二,你也像一群的鴿子。 弟兄姊妹,這真是奇妙,我們的主是最富有吸引、最富有詩意、卻又是最實際的。我們人怎麼搞都有點政治,只有我們的主從來不玩政治。如果是我,我絕對不會告訴我所愛的人說,你像一匹母馬,後面帶著一大堆法老的東西,甚至帶著法老。但是我們的主對祂所愛的這一位,祂是非常的實際:「你不只是一個童女,你還是女人中最吸引我的一位。我還要告訴你,你是我的愛侶,你是我的妻子,你是我至愛的妻子;你是我的愛友,你是我愛裡的伴侶。我願意告訴你,這時候,你的人生才真正的開始。當你開始過你這一生的時候,你是誰呢?你就像一匹的駿馬,你也像一些的鴿子。但是因著你像一匹駿馬,我要來給你編上金辮冕,在給你編的過程裡,我要給你鑲上銀托。我要把神聖的屬性和主耶穌完整的救贖作工到你的身上來,叫你不再是一個天然的人,叫你不再是一個平凡的人,甚至於叫你不再是一個僅僅有口才、有熱心、有恩賜的人,你這個人要成為一個有神的人,有神的性情,也有基督的救贖。」這實在是甜美! 「我以我的至愛為一袋沒藥,過夜在我兩胸之間。」 這樣的金辮冕和銀托的經歷,就叫她起來說:「主啊,你是我的至愛。你就像一袋沒葯過夜在我兩胸之間。我對你是有信的,我對你是有愛的,這就是我的兩胸。在信和愛之間持守我、叫我往前的,乃是沒葯。我知道我不能離開你的死。」 這個時候,她和主只是愛的關係。她也在愛裡支取主,享受主,經歷主,主的愛也是她的扶持,就在這樣豐盛的情形裡,她就覺得,「主啊,基督徒的人生太好了,基督徒的過程太美了。我有你了,有多大呢?有那麼大—像一袋沒葯,放在我兩胸之間。」 但是到第四章,她就說「我要往沒葯山和乳香崗去,」(四6)那時,就不再是「一袋沒葯,」而是成為「沒葯山」了;沒藥也就不再是在兩胸之間,是整個人都進到那個沒藥山裡面去,消失在基督的死裡面了,因為這樣,才有「乳香崗。」「乳香崗」就是復活。在這第一章的聖經裡,沒有乳香的經歷在她的身上。但是,到了第四章,在那一個時候,就不僅僅有死、還有復活;不僅有死的浸透,還有復活的超越。哦,這樣基督徒的人生真是羅曼蒂克!許多所謂「羅曼蒂克」的人在地上只有放蕩,只有隨意,只有不負責任,只有玩耍。跟隨主才是真正的羅曼蒂克,這樣的人生太美了! 「我以我的至愛為一顆的鳳仙花,在隱基底的葡萄園中。」 所以這個時候她說,「當你在我身上編織、當你在我身上來鑲的時候,我就願意你是一袋沒葯,過夜在我兩胸之間。」然後,第十四節說,「我以我的至愛為一顆的鳳仙花,在隱基底的葡萄園中。」 這位愛基督的追求者在第六節曾說過,「他們曾使我看守葡萄園,我自己的葡萄園,卻沒有看守。」現在,到這個時候,她看守葡萄園了。她的葡萄園在哪裡呢?在隱基底,在一個肥沃的綠洲,也是在一個羔羊的泉源,是滿有生命的,滿有供應的,滿有享受的,是豐盛的,是可以支取的。在這樣豐富的地方,她有一個葡萄園。「看守」在希伯來文裡,不是坐在門口看門的,這個「看守」是帶著勞苦的意思,說出我不僅看著這個葡萄園,我也在園中勞苦,讓葡萄有機會得著合適的成長。 現在她有了她的葡萄園,而這個葡萄園又遠不是她原來所想的。她原來所想的葡萄園,只是我要做一點服事,我願意向主有一點回報,我也願意傳一點福音,我也願意為主說一點話,我也願意多有一些禱告,那個是我的葡萄園。這個時候主告訴她,「不,你勞苦的工作乃是連於主的,乃是連於神的。我們的主就是真葡萄樹,我們裡面的主成長發旺成為這個葡萄園。你是在神的經綸裡來與神同工,當你在神的經綸裡與神同工的時候,你作工的所在乃是那肥沃的綠洲,那滿了生命的泉源,叫你不僅得著豐富的享受,也叫你不再飢渴、得以成長。但是當你這樣在葡萄園中為主作工的時候,你眼中所注視的乃是那一顆小小的鳳仙花。」 所以,在葡萄園那一片綠的工作裡面,我在哪裡作工都有祝福,我在哪裡作工神都顯明,我在哪裡作工都有生命,我在哪裡作工都享受基督的肥沃,我也把基督豐盛地供應人。但是在我這樣作工、這樣服事、這樣有果效、這樣勞苦、這樣得祝福的時候,我眼目所注視的乃是那一顆鳳仙花。我們的主就是這一顆美麗的鳳仙花,在隱基底我們所勞苦的葡萄園中。這些經歷真是美啊! 親愛的弟兄們,我們傳福音帶三個人得救以後,常常我們就不再追求了:「我要照顧我那三隻羊啊!」很少人的服事是在一個肥沃的園子,是在一個滿有祝福的園子,是在一個翠綠的園子,是在一個肥沃之地、又有羔羊之泉的園子,而且還能說:「主,當我這樣來服事你,我愛的是你;當我這樣帶進你的祝福,我要的還是你;當我果實累累的時候,我所注視的還是那個小小的鳳仙花,是那麼的美麗,是那麼的有感染力,也是那麼的有香氣,叫我這個人受吸引。我無論有多少的服事,我無論作多少的工作,我的眼目從來不能離開我所愛的主。」親愛的弟兄們,這實在是好! 這位愛基督的追求者,先是以主為一袋沒葯,然後因著在主裡有健康的成長,就看見主像一顆鳳仙花。我們在為主勞苦的時候不能忘記主,我們的眼目也永遠是注視著那一顆鳳仙花。不錯,我們在葡萄園裡;不錯,我們有果子;不錯,我們經歷主的祝福;但是,我們所要的、我們所注視的,還是我們所愛的這一位主。所以她說:「我以我的至愛為一棵鳳仙花,在隱基底的葡萄園中。」 撒但常常向我們說這樣的話:,「要愛主,在哪裡都一樣。」當你要找事了,你到哪裡去呢?撒但就說:「在哪裡都一樣。」弟兄姊妹,我們要知道,你不在隱基底就沒有那麼好的葡萄園;你不在隱基底就找不著那棵鳳仙花。你要在隱基底才有這樣的葡萄園,才有羔羊之泉,才有肥沃的綠洲。你要在隱基底的葡萄園裡,才能看見那一棵鳳仙花。你不要想,在哪裡都一樣,反正都是服事主。這個觀念是錯的!你要告訴主,「主啊,在哪裡都不一樣。我一定要求你給我一個最能叫我成長,最能叫我得幫助,最能叫我健康的地方。我願意到隱基底的葡萄園那裡去;我也願意在隱基底的葡萄園裡,看見那一顆美麗的鳳仙花。」 親愛的弟兄姊妹,我很喜歡這一幅圖畫。我們不是要找個葡萄園嗎?主也給我們一個葡萄園,而這個葡萄園的地點又太好了,就在生命豐盛之地,就在肥沃的綠洲。當我們在這裡勞苦,經歷主的祝福,享受主各種果實的時候,我們裡面所記得的是,那個小小的一顆鳳仙花,在隱基底的葡萄園中。我們要對主說,「主啊,我還是愛你,你如一顆美麗的鳳仙,顯在山野葡萄園間,殊姿超群,秀色獨艷,我心依依戀戀(大本詩歌141首)。主啊,不要叫我忘記你,不要叫我得了你的一點祝福,就忘記了你是賜祝福的主;不要叫我被你使用那麼一兩次,就忘記了你是工作的主。主啊,我只要你!」 「你的眼如同眾鴿子。」 「我以我的至愛為一袋沒葯,過夜在我兩胸之間。我以我的至愛為一棵鳳仙花,在隱基底的葡萄園中。」(一13∼14)這樣的情形,真是叫我們的主感動。所以主就說,「哦,我的愛侶,你是美麗的!哦,你是美麗的!」(一15)這節倪弟兄的翻譯是「看哪,……」因為這個「看哪,」常常是三一神彼此說的話。譬如說,在創世紀第十一章,當人們起來建造巴別城時,耶和華神說:「看哪,他們成為一樣的人民,都是一樣的言語,……」(創十一6)這個「看哪,」就是三一神自己對自己說的,父神對子神說,子神對靈神說,子神靈神對父神說,「看哪。」 在雅歌這裡,這時,三一神是興奮得不得了:「看哪,我的愛侶,你是美麗的!看哪,你是美麗的!」為什麼你是美麗的?因為「你的眼如同眾鴿子。」(一15)這個時候,你只有看見葡萄園中的一棵鳳仙花,所以你的眼像鴿子,其他的你都看不見了,你只有看見你所愛的主。「看哪,我的愛侶,你是美麗的!看哪,你是美麗的!你的眼如同眾鴿子。」現在主所愛的這個追求者,是主的愛侶。換句話說,她是主的妻子,又是主的朋友。現在她長的真好,已經從一匹大馬長成一隻小鴿子,本來後面帶著一大堆世界的東西,現在她知道她的眼目要單單地注視於她的主。這真是叫主滿足。 「我們房屋的棟樑是香柏樹,椽子是扁柏。」 這個時候,這位書拉密女,就是這位愛侶起來說:「看哪,我的至愛哪,你是美麗的!更是可喜悅的!(一16)我真是愛你啊!你是我獨一所愛的那一位,是我的至愛者。你是美麗的,更是可喜悅的。不僅你美麗,而且是叫我滿有享受的,就是你的美麗叫我享受。」 所以,她就做這個見證:「我們的床榻是翠綠的。」(一61)這不是真正的床,是我們躺在青草地場。我們所躺的乃是翠綠的,滿有新鮮生命的所在。「我們房屋的棟樑是香柏樹,椽子是扁柏。」(一17)支撐我們的,是基督復活超越的絕對的人性;然後顯出來的,是基督的死。你要知道這是每一個跟隨主的人必須有的生活。在你的生活裡,在你跟隨主的時候,支撐你的是基督的所是,顯出來的是基督的死。別人看你,你就是活在基督的死的裡面。 譬如說,你是一個奉獻給主,預備將來要好好的服事主的。但是,你周圍的人就不一定會理解,甚至會輕看你、諷刺你、嘲笑你。這個叫什麼?這個叫扁柏。再譬如說,我在台大讀書的時候,我的那些同學們,每一個人在裡面都是驕傲,都是有把握,講起話來我要天我要地,甚至於講將來作總統的,作院長的,作部長的都是我們台大的。當他們知道我將來要服事主,每個人都覺得古怪,每個人見了我都覺得很特別,因為這個人的生活一點不放蕩,生活非常的嚴謹,生活中所說的話,和人的來往,非常的得體,他的生活的支撐乃是基督那個完美超越的人性,而他外面顯出來給人所看見的,就是死。他是一個沒有前途的人,他是一個沒有盼望的人,他是一個世界不可侵犯的人,他是世界上不會要的人,就如保羅所說的,我們成了世界上的污穢,萬物中的渣滓(林前四13。)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要我們。這是什麼?這就是扁柏。一個跟隨主的人,就需要有一個扁柏的心志。弟兄姊妹,當我們摸著主的愛的時候,我們生活的依據是主耶穌自己,我們生活所活出的見證乃是主的死,我們是活在主的死裡面把主見證出來的人。 和受恩教士寫過一首詩歌《從伯利恆我們動身》,在第六節裡有一句說「親愛旅伴!世人對你,是否算為已經亡?」我們都是一同跟隨耶穌的人,我們都是旅伴。她說,「親愛的旅伴們,世人看你的時候,是不是像死了一樣?」還是當人看你的時候,有人說:「這就是我們家族將來的盼望。」或者有人說:「希望有一天你作某某院長,成為某某總經理,升官發財。」總而言之,大家都對你滿有盼望,唯有這個愛主的人裡面清楚,「我不管別人對我怎麼說,我不管旁邊的人怎麼了不起,我所看見的乃是香柏樹,就是基督那超絕完美的人性;我所見證的乃是扁柏,就是基督的死。」 「我是沙崙的野水仙」 在這個時候,她就起來作見證,說,「我是沙崙的野水仙,」(二1)「沙崙」是一個許多人都很喜歡的名字,很美。「沙崙」就是平原,可是這個平原有甘甜的意思。這不是一般的平原,在這個平原裡會產生出甜美來。「沙崙」就說出她很平凡,卻是非常甜美。這位女子似乎在對主說:「主啊,我是沙崙,是平凡的不得了的一個平原,但是主啊,你看看我甜不甜哪!」 這跟我們正相反,我們常常跟主講:「主啊,我真美啊!你看看我難不難哪!」不是「甜不甜,」是「難不難,」因為我們的心是剛硬的,脖子是剛硬的,是這樣硬著頸項、不順服的人,似乎主也拿我們沒辦法,真是難哪! 但是,在這裡,這個愛侶說的話真好,她說:「主啊!我和你在一起太好了!讓我們一同躺臥在青草地上,我的生活是你的所是,我的見證是基督的死。主啊,你知不知道,我真是看自己太平凡了,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會愛我,我不知道為什麼你要吸引我,我不知道為什麼你要稱我為那女子中極美麗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要稱我作你的愛侶。因為我太平凡了,我就像沙崙一樣,我是一個平原,沒有什麼景色是可以叫人看的,沒有什麼特點是可以吸引你的。但是,即或我是這樣一個平凡的平原,主,我謝謝你,因著你,因著你的拯救,在我裡面產生了甜美的成分來叫你滿足。我不僅是這個平原,我也是平原上的野水仙。」 這裡的「野水仙」在和合版翻作「玫瑰花,」應該是翻作「野水仙。」在整本的歌中之歌裡都沒有名花,沒有那些被人所珍賞,吸引人的名花,都是很平凡的花,而且大部分都是在野地的花,都是主自己來養的花。所以她說,「我是沙崙的野水仙,」因為她是水仙,所以她是成長在水泉之旁的,是一個非常平凡的花。我是沙崙的野水仙,我是以你生命的餵養來存活,我是倚靠你生命的供應來存在。 野水仙有一個特點,它的球莖裡有毒的。這個毒是說出,它知道怎麼保護自己。當使徒保羅傳福音到一個地方去,那地方的人就喊起來:「這些擾亂天下的,也到這裡來了。」(徒十七6)他們還控告保羅說:「我們看這個人是瘟疫,是鼓動普天下眾猶太人生亂的。」(徒二四5)所以,這個毒不是為著主的,這個毒是叫人不敢碰你的。人一來碰你,就覺得有「毒。」 今天如果誰都喜歡你,那麼,你大概不是野水仙,你是裝扮出來的牡丹。但是在這裡,她是沙崙的野水仙,她就長在水邊,甚至於可以講,好像她是顧影自憐的:「看看我,在主的憐憫裡,我能有這樣的成長!」 她是沙崙的野水仙,她是吸收主一切的豐盛成為她的供應,而這些供應叫她活在主的面前。她的身上又是有一種的毒性,來保護她自己不被野獸傷害。平原裡有各種的野獸,會來吃各種的花,因為花裡面是有水分的。譬如說你在熱天的時候到曠野去,你如果放一些花在那兒,你走開,一個小時回來,花都不見了,都被野獸吃掉了。但是,這個野水仙的身上有一種的毒性,是可以保護自己的,叫那些野獸都不能來碰她。那些野獸都不是屬乎主的,像耶魯大學、像哈佛大學,那就是野獸;像某某大公司、像某某名企業,那就是野獸;還有什麼大學教授的職位、什麼部門經理的空缺,那都是野獸啊!他們都要來霸佔你、吞吃你,叫你不能愛主,叫你不能追求主。但野水仙要說:「他們要來吃我的話,我裡面是有毒的,我毒死你,看你還敢不敢要我!」你要搞到一個地步,世界再沒一個人敢來找你。如果世界還來找你,那你這棵野水仙可能沒有長得太好。 她說,我是沙崙的野水仙,這真是甜美。我有什麼特點呢?我有什麼比別人高呢?我有什麼比別人超越呢?我不過是一個平原,我是平凡到不能再平凡了,卻因著主的憐憫,我有了甘甜的味道,叫主來欣賞。當我這樣叫主來欣賞的時候,我也像一棵野水仙一樣,我有能力吸收神聖生命汁漿的供應。同時,我不讓野獸來侵害、來吞吃。我保守我自己只為主而活,只給主享受。 「我是谷中的百合花」 「我是沙崙的野水仙,是谷中的百合花。」(二1)百合花也是一種很平凡的花。有的學者這樣說,百合花的質地和紋路都會看起來叫你覺得平凡。有些花就不是這樣,譬如說玫瑰,它的花瓣叫你覺得不平凡。你拿到手裡摸一摸,會覺得有一種特別的質地。然後你看那一片片的花瓣,那麼紅、那麼鮮豔,很多人就把它留在書裡面,一面留住它的香味,一面也可以把乾的花瓣留下來。但是,沒有人會這樣去搞百合花的:它的質地不好,它的紋路也不好,它是平凡的,它是低微的。 我是沙崙的野水仙,我也是谷中的百合花。沙崙是平原,平原在屬靈上是順境,山谷在屬靈上是逆境。一個跟隨主的人,有的時候是走平原的;一個跟隨主的人,有時候是經過山谷的。一個跟隨主的人,有時候會覺得:「主啊!一切事上你都這樣厲害的祝福我!」一個跟隨主的人也有的時候會說:「主啊!你為什麼要這樣的來苦待我,這樣來帶我經過這麼艱難的處境!」順境是平原,逆境是山谷。當順境來的時候,我向著主是甜的,我能吸收主的汁漿,我還能保護我自己。當逆境來的時候,我又是非常低微的。聖經的描述真是奇妙,當逆境的時候,就沒有講毒不毒,因為在逆境裡是沒有人要你的,是不需要抵擋的。所以,當逆境來了的時候,處境越艱難,別人越逼迫,越叫人覺得過不下去,我就顯得越低微。我是谷中的百合花。 有的時候,逆境來了,我們就想奮發圖強,但基督徒是沒有奮發圖強的,基督徒只有完全順服。我是谷中的百合花。這一切的逆境來了的時候,處境越艱難,我越低微;道路越辛苦,我越低微。但是我知道主看顧我,我知道主帶領我,我知道主供應我,我也知道是主叫我存活下去的。我是谷中的百合花。 「我的愛侶在女兒中,好像百合花在荊棘裡。」 書拉密女的這一段話,是從第一章16節開始的:「哦,我的至愛哪,你是美麗的!更是可喜悅的!我們的床榻是翠綠的。我們房屋的棟樑是香柏樹,椽子是扁柏。我是沙崙的野水仙,我是谷中的百合花。」(一16∼二1)當她講了這一切以後,主也很感動,主又回答了:「我的愛侶在女子(或作,女兒)中,好像百合花在荊棘裡。」(二2) 你看,這真是進步了,本來她是一匹駿馬,後來變成鴿子了。現在,她的話和主的話聯起來了。當她說,「我是谷中的百合花,」主就回答他說:「我的愛侶在女兒中,好像百合花在荊棘裡。」主也看她如百合花,但這百合花是在荊棘裡的。 你知不知道你所讀大學的名字叫什麼?叫荊棘;你知不知道你教授的名字叫什麼?叫荊棘;你知不知道IBM叫什麼?叫荊棘;你知不知道美國這個國家叫什麼?叫荊棘。在神那裡看,不是出於神的都是可咒詛的,都是荊棘。荊棘是從那兒來的?是人墮落以後神咒詛出來的,神的咒詛產生荊棘。 主在這裡說:「你就像百合花,我的愛侶啊,你在女兒中就好像百合花在荊棘裡。你旁邊的人想要侵犯你,你旁邊的事想要侵犯你,你旁邊的物想要侵犯你,你所在的一切都成為侵犯你的物件,沒有一樣是願意你好好活下去的。在你周圍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個目的,就是要把你摧殘掉。你就是百合花,在這樣的荊棘裡面。」 荊棘是長得很快的。想想看,如果這裡有一棵百合花在山谷裡面,長得也很美,也在那兒隨風搖曳。就在這個時候,旁邊一大堆的荊棘,越長越多,越長越多,很快不就把它擠死了嗎?但是,主說的很有意思:「我的愛侶在女兒中,好像一棵百合花在荊棘裡。」親愛的弟兄們,我蒙恩五十年了。這五十年,我能看見荊棘一圈一圈、一圈一圈的包圍著我。當我年幼的時候,是世界、是罪惡;當我年紀長了以後,是宗教的前途、是屬靈的發展;到末了,你就發覺,除了基督之外,幾乎沒有什麼是能讓你健康的成長。很多事物圍繞著你,你要把它看作荊棘。「我的愛侶在女兒中,好像百合花在荊棘裡。」 但是,這裡有一個點是令人喜悅的:現在,她的見證和主的見證終於合起來了。在前面,原來她是說了許多的話,主就說,「我聽都聽見了,你是個駿馬。」然後,她又說了許多的話,主說,「我聽見了,你是鴿子。」現在,她又說了,「我是谷中的百合花。」這時,主就回答,「你就像百合花在荊棘裡。」她說她是百合花,主也說她是百合花;她見證她是百合花,主也宣告她是百合花;她覺得她是在山谷中主所看守的百合花,雖然環境艱難,但是主會保守。主就告訴她,那個艱難會越來越深,你就好像是百合花在荊棘裡,你這一生的路是越走越窄的。 倪柝聲弟兄就寫過這樣的詩,說「雖然道路越走越窄,但我在此是客。」(大本詩歌478首)我是個客旅。聖經說你們是客旅,是寄居的(彼前二11),因為我是客旅,是寄居的,所以我不置家產,我也不買房子。世界只是我客旅的所在,而不是侵占我的所在。主在這裡對祂的追求者說:「雖然圍繞著你的都是那些受咒詛的,這些受咒詛的想要殘害你、吞吃你,但是你不要怕,你是我的愛侶,我會保守你的。」 內室、席中和筵宴所 歌中之歌在開頭的時候,女子的話多,主的話少。不久,從第三章開始,就變成主的話多,女子的話少。慢慢就變成主越來越欣賞她,所以很會描述她。然後,如果她要說話,她也都是描述主有多好,不再是她自己怎樣怎樣,她自己經歷了什麼什麼。這個真是甜美。 現在,她說了這麼多,主就講了一句話,「我的愛侶在女子中,好像百合花在荊棘裡。」(二2)主講了一句話,她又說了許多。主說,「我的愛侶在女子中,好像百合花在荊棘裡。」她說,「我的至愛在男子中,如同拂手柑在樹林中。我歡歡喜喜坐在他的蔭下,嚐他果子的滋味覺得甘甜。他帶我入筵宴所(或作,酒家),以愛為旗在我以上。求你給我葡萄餅增補我力,給我拂手柑使我甦醒;因我有愛病。他的左手在我頭下;他的右手將我抱住。」(二3∼6)她講了這麼一段以後,主也講了一句話,不是對她講的,乃是對其他的聖徒講的:「耶路撒冷的眾女兒啊,我指著羚羊,或田野的母鹿,囑咐你們,不要驚動、不要叫醒我的愛,等她自發。」(二7) 現在,這個主的愛侶又被主摸著了。因為主對她說,「我的愛侶在女子中,好像百合花在荊棘裡。」她就說:「他帶我入筵宴所。」(二4)所以,第一個,主是把她帶到內室(一4);第二個,主是把她帶到席中(一12);第三個,主是把她帶到筵宴所(二4)。先是主把我帶到內室裡,叫我有很多愛的經歷;然後主就把我帶到席中,叫我把我所經歷的基督陳列出來,從而又產生出很多的經歷;現在,主就把我帶到了筵宴所。 「我的至愛在男子中,如同拂手柑在樹林中。」 這裡她說,「我的至愛在男子中,如同拂手柑在樹林中。」(二3)「拂手柑」一般翻作「蘋果樹,」因為也有人講中東的蘋果樹特別高大。「拂手柑」(tapuah)這個字根的原意,應該是個橙類(citrus)。所以,我們看希伯來文那個詞,還是應該翻作拂手柑。 拂手柑是果中之王,是一種高大的植物,它的枝葉繁茂,濃蔭豐厚,氣息芬芳,果子茂盛。無論它的枝葉也好,它產生的蔭也好,它的氣息也好,它的果子也好,都是一流的。拂手柑是一個比帳棚或涼棚更能叫人休息的安詳所在。你如果坐在拂手柑的蔭下,會發現它枝葉是繁茂,氣息又是芬芳的。你坐在它的蔭下休息的時候,你所聞到芬芳的味道,你所享受的微風,你所得著樹蔭的遮蓋,都是叫你有最好的休息的。所以,它是一個比帳棚或涼棚更能叫人休息的安詳所在。 拂手柑的果實本身呢?它是滿了馨香的。它的香味能夠叫人復甦。主耶穌的特點就是叫人復甦。你早晨起來,糊裡糊塗的。你喊喊主,就復甦了。你碰見一些事,很為難,你碰見主,就復甦了。所以,拂手柑的香味叫你復甦,也能驅逐帶瘟疫的昆蟲。蚊子有時候帶一些東西來咬你一下,就把一個什麼病菌帶給你。但是,當拂手柑的香味在這裡的時候,蚊蟲就不來了。這個香味的本身是驅趕這些蚊蟲的。果子的顏色是金黃的。你如果看見一個拂手柑的樹,上面都是果子,你就會看見一片翠綠加上金黃,真美。拂手柑的滋味是美好的,我小時候我吃過,是很甜的,那個果子的形狀就像一個手。拂手柑還有一個特點,它結果子是一年四季的。一般的樹結果子都是有季節的,但它沒有季節,一年四季隨時結果。所以有的果子熟了掉下來,有的果子才剛剛生出來,它的供應是不絕的,永遠可以給你供應。所以,它是公認的果樹之王。 所以,這位主的追求者說,「我的至愛在男子中,好像拂手柑在樹林中。」樹林中有很多的樹,其中有一棵是特別高大的,枝葉是特別濃厚的,顏色是翠綠加上金黃的,所發出的香味是叫你復甦的,叫你得加力的,同時當你在它的樹蔭下,沒有昆蟲蚊子這些東西會來騷擾你,所以你可以有完全的安息,而且這果子是甜美的。這個時候,這位主的追求者就說了,「哦!主啊!你真是萬樹之王啊!」 如果台大也算一棵樹,那個大概是雜樹;如果哈佛也算一棵樹,那個大概也是個矮樹。主啊!你比美國這棵樹好多了,你比某個名大學這棵樹好多了,你比某某名教授這棵樹好多了。主你這一棵樹,乃是萬樹之王! 「我歡歡喜喜坐在他的蔭下,嚐他果子的滋味覺得甘甜。」 所以,「我的至愛在男子中,好像拂手柑在樹林中。我歡歡喜喜坐在他的蔭下,嚐他果子的滋味覺得甘甜。」(二3)我現在覺得太好了:「主啊!我一聽見你稱讚我是百合花在荊棘中,我就魂不守舍。我現在就來到你這裡,坐在你下面。主啊!你就是樹王之王,你的果子何等甘甜,你的氣息何等芬芳,你的濃蔭何等遮蓋。我歡歡喜喜坐在你的蔭下,嚐你果子的滋味,覺得甘甜。主啊!我現在是太滿足了!」 「他帶我入筵宴所,以愛為旗在我以上。」 這時,主就說,「再來再來,這個還不夠啊!讓我再帶你一下,讓我把你帶到筵宴所裡去。我曾經帶你去內室,我也曾經和你一同坐席,現在我要把你帶到筵宴所裡去,我要以愛為旗在你以上。」(二4) 這個筵宴所,也可以譯作酒家。內室是主和愛侶兩個人共同的關係,沒有別人知道的;坐席是他們兩個人在家中的見證,丈夫跟妻子坐席了,家裡的其它人和佣人們都看得見;而筵宴所是一個公開的見證。不再是兩個人了,也不再是在少數人中間了,而是公開的。公開的是什麼地方呢?是一個酒家(wine house,)認真說,應該把它譯作酒家。但這是個好的酒家,它的氣氛是熱切的,它的裝飾是美麗的,它的食物是豐富的,它是叫人盡情歡暢的,它是叫人能夠忘記自己所是的所在。 現在主把我們帶到筵宴所裡去了,一切都太豐富、太好、太美、讓她這個人太滿足了。但是在這樣豐富的裡面,更有主的愛,作為旗幟在她的上面。就好像坐席一樣,坐席也是有許多的美食,但是她所擺出來的,是哪噠香膏的香味。這個時候,在筵宴所,不是她擺出來,是主擺出來,主把祂的愛擺出來了!主說,「我跟你坐席,你成為香味讓我享受。現在,我要成為一個見證,我要和你同作見證,要在萬人中、在世人中、在天地之間來作一個見證!我們一同到酒家去,我們一同到筵宴所去,享受一切的豐盛。在這一個時候,不再是你哪噠香膏的香味,而是我!我就是愛,我要用愛作為旗幟,遮蓋、覆蔽在你的身上!」 如果說這是在一個宴席,或是一個結婚典禮,丈夫帶著妻子進來了。在這個妻子的身上給人看見的,並不是她裝扮有多華麗,也不是她自己有多美麗,而是在她身上,你看到一種充滿了愛的滿足。你看到她滿臉幸福,似乎在說,「我跟我丈夫在一起的時候,我的丈夫就是我的旗幟,而這個旗幟又是愛,不是摩西。」有的丈夫娶了妻子以後,娶之前是她的愛人,娶了以後就變成她的摩西,不是滿了愛,而是滿了要求。但是,一對相愛的夫妻,妻子就會說,「我愛他,我嫁給他了。現在,在我身上所充滿我的是愛,這個愛就成為一個旗幟了。」 旗幟是一個宣告,旗幟也是一個見證。當這個旗幟被立起來的時候,就宣告了一個事實;當這個旗幟被立起來的時候,就見證了一個事實。一個國家被興起了,這個國家就有它的旗幟,這個旗幟被升上去的時候,就這個國家成立了;這個旗被升上去的時候,也是見證這個國家的存在。 現在,感謝主,這個旗幟不是寶石,這個旗幟不是金剛鑽,這個旗幟也不是外面的一切事物,這個旗乃是丈夫的愛。丈夫愛妻子,愛到一個地步就成為她的旗了。當丈夫成為她的旗的時候,包裹她的是就是愛。現在,主是我的旗幟,但是又不是客觀的主,是主觀的主;不是一個遙遠的主,是享受的主;不是一個有距離的主,是在我身邊、在我裡面的主。這一位主,祂的愛成為一個旗幟,在我以上。 這時候的書拉密女真是好滿足啊!她看著她的至愛:「哦,我所愛的在這裡,和我同在的是愛我的,我們一同向眾人作愛的見證。愛成為我的標誌了,愛成為我的一生了,愛成為我的生活了,愛成為我的將來了。我這一生是活在愛的裡面。我的旗幟是愛,我的見證是愛。我的確有主,我的確有救主。我的主是天上的主,是升天的主,是成為人、也釘十字架、也復活的主。但是這一位主對我來說乃是愛!祂是不是王?祂是萬王之王;祂是不是主?祂是萬主之主;祂在那裡?祂在天上;祂今天與我有生命生機的關係。但是在我身上的旗幟,卻不是這一些,在我身上的旗幟乃是叫我這個人能夠豐沛的、充滿的在愛的裡面。這不是道理,而是實實際際在我的經歷裡的。 哦,基督徒這一生真是美呀!只有一個跟隨主的人才有這樣的一生。我可以告訴弟兄姊妹,我信主五十年,是一個老人了。照中國的土話,老人是沒有愛的,因為老人的腦子太清楚了。但是我告訴你,我愛主五十年,我喜歡,我敬拜祂。今天我還能講,在我身上有一個旗幟叫作愛。我還會常常禱告,「主啊,我已經老了,我十幾歲的時候就愛你,那個時候的愛是青年的愛、朝氣的愛、蓬勃的愛;現在我是一個老年人,很多愛的話都說不出了。但是主啊,我真是愛你啊!我也不懂為什麼,你還這樣的愛我!這五十年來,太多的時間你可以把我丟到一邊去,你甚至可以擊殺我這個人;太多的時間我是叫你失望;太多的時間我會得罪你;太多的時間我有軟弱;太多的時間我把你忘記。但是主啊!五十年以前,你用愛的旗把我包裹起來,在我的一生裡,你從來沒有拿走這個旗。那個時候你是如何愛我,今天你是更愛我,照樣的愛我!你是以愛為旗幟在我以上。」 「他帶我入筵宴所,」筵宴所有太多的豐富,有太多的享受。但是我都不知道,所有的豐富,所有的享受,我都不注意。在這個筵宴所裡,別人所注意的是各種的珍饈美味,我所注意的乃是我所愛的主,我所享受的乃是主的愛在我身上的包裹、見證。我是被愛包裹,我是讓愛來成為我的見證。這就是「以愛為旗在我以上,」真是太甜美了! 「求你給我葡萄餅增補我力。」 然後,她又說,「求你給我葡萄餅增補我力。」(二5)這個時候,她就要說,「主啊,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因為你太愛我了,愛到一個地步,我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愛到一個地步,我不能講奉獻,我也不能講什麼報答你了。我無從報答,無從奉獻。像我這樣一個不堪的人、無有的人,你竟然愛了我,白白的愛了我,完全的愛了我!所以主啊,求你給我葡萄餅增補我力!」 葡萄餅,或者譯作葡萄乾。葡萄是從那兒來的?是她的,是她在葡萄園作工的出產(一6。)所以我是產葡萄的,這些都是我勞苦的出產,是我的葡萄。但是,我要把它奉獻給主,奉獻給我的愛。我所享受的一點主,我要再奉獻給主,讓主再來製作成為葡萄餅,好成為我真實的滿足。這個互動太甜美了。 我本來是吃我的葡萄就好了,何必還要禱告說,「求你給我葡萄餅增補我力」呢?但是在這裡,她這位愛主的追求者要說,「主啊,雖然這是我的葡萄,但是我不享受我勞苦的出產。我要將所有我勞苦的出產,再奉獻給你,讓你來製作,好成為我真實的滿足。」 弟兄們啊,太多的時候,你每天早上讀經,是為了預備主日申言。你有沒有覺得這時何等的低、何等的平凡?(對不起,我是善意的。)今天我讀經有一點光,今天我讀經摸著主了,我就有話講了。你的經歷和這裡的經歷一比,好像一個天一個地。這裡的境界多高啊!願意我們都能這樣一個境界裡說,「主啊!我這個人是充滿在你的愛裡。你的愛就像旗幟一樣包裹我這個人,我這樣被你的愛包裹的時候,主啊,我就願意把我勞苦的出產完全奉獻給你,讓你的手來製作,把它做成葡萄乾,作成葡萄餅。我所有的得著,主啊,願意你都實化在我的身上,不是道理,不是理論,也不是講給人聽的;我所勞苦的出產,主啊,願意在你那裡製作過,都成為我的實際。如果我得著一點光,主,求你把它做成我的;如果我有一點話說,主,求你把它做成我的;如果我想起來有一點的分享,主,求你把這個分享先作成我的。主啊,我在葡萄園中所出產的葡萄,我現在都願意奉獻給你啊!求你把它做成葡萄餅。這就是「求你給我葡萄餅增補我力。」 「給我拂手柑使我甦醒。」 「求你給我葡萄餅增補我力,給我拂手柑使我甦醒。」(二5)葡萄和我有關,是我的;拂手柑和我無關,是主的。葡萄是出於我的,而拂手柑是出於主的。這說出,「主啊,無論我作多少,都不能完全滿足我,必須有你。你所作的,我也在作,你也在作。」所以,是妻子在作,丈夫也在作;愛侶在作,至愛也在作,是一同在那裡作出一種甘甜來。 「因我有愛病」 所以「求你給我葡萄餅增補我力,給我佛手柑使我甦醒;因我有愛病。」(二5)愛病就是相思病(sick of love)。也許你會覺得奇怪:「主和你這位愛主的追求者在一起。主成為你的享受、供應,主愛的旗幟在你身上,祂就在那裡。按理你應該沒有什麼可相思的,那你相思什麼呢?」 這裡的相思不是遙遠的相思,而是更深的渴慕:「主啊,我摸著你了;主啊,我遇見你了;主啊,我享受到你了;主啊,我經歷到你了!主啊,但是我覺得不夠,我還要經歷的更多,我還要享受的更多,我還要經歷的更完美,享受的更完全。主啊,我要更多的基督!我要更多的愛組織到我身上來!所以主啊,我是有愛病的人。我不能滿足,我不夠滿足啊!雖然你愛的旗幟已經裹在我身上,已經成為我的標竿,成為我的實際了。主啊,我還要告訴你,我願意更愛你!我願意你的愛在我身上更能實化。」所以,「求你給我葡萄餅增補我力,給我佛手柑使我甦醒;因我有愛病。」 「主的愛」成為「她的愛」 請注意這裡還有兩個特別的字,就是第二章第4節「他帶我入筵宴所,以愛為旗在我以上」的「愛;」以及第5節這裡「因我有愛病」的「愛。」這兩個的「愛」的原文是同一個女性的字('ahabah),不同於一章2、4節的愛(dod,男性的字)。 她說,「主把我帶到筵宴所,以愛為旗在我以上。」這個「愛」是主的愛。但是,它用的這個字('ahabah)卻是女性的字,是她的愛。是主把愛傾倒給她,她所享受的卻是她自己的愛。至愛者(dod)是男性的(一13,14,16),但是祂的愛(dod,男性複數,一2,4)在被愛侶經歷的時候,卻又是極其溫柔,滿有撫育,滿了俯就,滿了扶持,也是滿有吸引的愛('ahabah,二4 )。從至愛者那裡說,這愛應該像波濤洶湧一般,但是在愛侶身上,這愛卻是一面旗幟,也是她朝夕思慕的。換句話說,當這個女子來經歷這個像波濤洶湧般的愛的時候,她卻覺得真是溫柔、真是有扶持。當主把祂一切的愛都傾倒出來的時候,是根據我們的所是,根據我們的能力,根據我們的度量,讓我們慢慢來享受的。 所以,這裡「以愛為旗」的「愛,」就不用陽性的字,而用陰性的字。換句話說,不是「主的愛」為愛的旗,是「她的愛」為愛的旗。但這個愛又是誰的愛呢?卻又是主的愛,是主在那裡波濤洶湧的把愛倒出來,然後,又是這位女子的柔細裡慢慢的來品嚐、來享受的。同樣,第5節的「因我有愛病」的「愛」也是陰性的。說出當我這樣的來愛你的時候,我就愛到一到地步,我生病了。 「他的左手在我頭下;他的右手將我抱住。」 然後,「他的左手在我頭下;他的右手將我抱住。」(二6)他的左手在我頭下,就是把我的頭仰起來。你左手抱著一個孩子,如果你這樣一抱著他的頭,他的頭就仰起來了,就一定要看著他的主。現在我的主也是用祂的手抱著我,叫我單單的注意祂。然後,祂的右手就把我環繞起來,叫我覺得完全的安全,完全的得保護,也有完全的滿足。 這個時候,對她來說就太好了:「主啊,我曾經跟你說,求你給我葡萄餅,求你給我拂手柑。我需要得加力,我需要得甦醒,好叫我愛你更深!因為我有愛病,我愛得太厲害了!」主就回答她說,「現在我叫你單單的看我,我也用我大能的右手,完全的覆庇你,完全的保護你。」 就在這時候,她進入完全的安息裡去了。她說,「主啊,夠了,我這許許多多的經歷,我有上面這二十幾節的經歷,我就覺得做人沒有白白的作,作基督徒沒有白白的作;我覺得我存在的價值太高了,我存在的過程太美了,我存在的經歷太豐富了,我存在的目的太榮耀了!我的存在和這位三一神是完全的連起來了,而且又是這樣的親密、這樣的實際!」所以,當主的左手在她的頭下,右手把她抱住的時候,她說:「我願意永遠在這裡,不要再走了。我不需要再多了,我也不能要再多了,我已經完全得著滿足了!主啊,願意我停留在這個地方,願意基督徒的一生就到此為止。我基督徒的一生,別的不要了!」 其實,對我們一生的經歷來說,這才是開個頭。但是對她來說,她就要說,「不可能再好了,不可能再美了,不可能再滿足了!我覺得我這一生太有價值了!」就在這個時候,她不再說話了,她安息了。 「不要驚動、不要叫醒我的愛,等她自發。」 在她的安息裡,主說話了,卻不是對她說話,而是對弟兄姊妹說話,是對「耶路撒冷的眾女兒」(二7)說話。前面說「我的佳偶在女子(或作,女兒)中,好象百合花在荊棘裡。」(二2)那裡的「女子(或作,女兒)」是指沒有得救的人。但這裡所說「耶路撒冷的眾女兒」是指蒙恩者,是指弟兄姊妹說的。主說「耶路撒冷的眾女兒啊,我指著羚羊,或田野的母鹿,囑咐你們,不要驚動、不要叫醒我的愛,等她自發。」(二7) 羚羊是很儆醒的,母鹿也是很儆醒的,有一點動靜,牠們就會跳、就會逃的。所以你們不要動,不要有一點動靜。現在主要說:「哎呀,她覺得太美了,我也覺得太美了;她覺得太好了,我也覺得太好了。教會中的弟兄姊妹、負責弟兄們哪,我現在告訴你們,你們不要不要動,不要有一點動靜。我指著羚羊,或田野的母鹿,囑咐你們,不要驚動、不要叫醒我的愛,等她自發。」 「不要叫醒我的愛,」請注意這裡主對她的稱呼是「我的愛。」前面我們看過,她本來是眾童女中的一位,然後變成那女子中極美麗的女子,後來又變成主的愛侶,現在又變成主的愛了。對主來說,主要見證了:「宇宙中就是她,在宇宙中我有了她,我就覺得夠了。所以不要叫醒「我的愛。」」這個愛就是表示她的專屬,她專屬於主;在經歷裡面,主也專屬於她。 主說,「不要驚動,不要叫醒我的愛,等她自發。」要等多久呢?也許有的人兩三個月,也許有的人半年一年。無論如何,這位愛侶總是有一段時間會說:「主啊,我覺得太甜美了,我覺得太滿足了,我覺得太喜樂了!現在我眼目所注視的,是我所愛的主;現在環繞著我的,是主大能的手。祂是我的扶持,祂是我的保護,祂也是我的祝福,我覺得我現在是完全在安息的裡面。」 有時候,有些弟兄姊妹可能就急了:「你怎麼不再往前走了?」所以,主就來說了:「不要急,不要去驚動她,要等她自發。」要等到有一天,她會覺得:「主啊,我要再開始一個歷程了,我要再開始一個更高、更屬天的歷程了。」在當她自己還沒有那個感覺以前,人不要去催促她,要等她自發自動,要等她自己願意了,才再開始另外一段的歷程。 我願意問弟兄姊妹們,這樣的經歷好不好?願不願意這樣的來作主的愛人?但願我們一同告訴主,「主啊,我願意這樣的來愛你!」求主憐憫我們。(韜) | |
| (2003/4/20am Toled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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