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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在主的所是裡過與主同住的生活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複習的話 在歌中之歌第一章裡,是主自己在這位女子身上作工。首先是主來吸引她,她就享受到主的愛、享受到主的自己、享受到主的工作、也享受到教會生活的甜美,甚至她起來作見證,「耶路撒冷的眾女兒啊!」(一5)她雖然黑,卻是秀美,如同基達的帳棚,好像所羅門的幔子(一5)。她又說,「不要看我,因為我是黑的,因為那日頭把我看黑了。」(一6)接著就說到她同母的弟兄,這一班人是屬於耶路撒冷女兒之中的,卻又被標出來,成為同母的弟兄(一6)。這一班同母的弟兄是誰呢?他們是發烈怒的一班人(一6)。為什麼發烈怒呢?因為我裡面開始感覺主的可愛了、我願意好好來服事主了、我願意好好來跟隨主了。就在這個時候,我同母的弟兄就向我發怒,他們要我看守葡萄園,我自己的葡萄園卻沒有看守。(一6) 然後,這位女子就向主禱告,「我魂所愛的,求你告訴我,你在何處餵養羊,你晌午在何處使羊歇臥,我何必在你同伴的羊群旁邊,好像蒙著臉的人呢?」(一7)現在又出來另一班人,就是主的同伴。首先是耶路撒冷的眾女兒,然後是同母的弟兄,現在是主的同伴。 關於這三班人,就是耶路撒冷的女兒、同母的弟兄、以及主的同伴,有一位弟兄有一個很好的發表,他說,「耶路撒冷的眾女兒可以包括所有的基督徒,每一個蒙恩得救的人,無論他在什麼地方聚會,他都是蒙恩的女兒;而同母的弟兄可以指著在各地方教會、甚至各公會裡服事的人,他們不僅是「女兒」,還是「弟兄」;主的同伴則是那些為著神的經綸而與主同工的人。」 倪柝聲弟兄對於「同母的弟兄」有一個解釋,這些「弟兄」是在真理上有許多的認識,但卻又是客觀的認識。所以「同母的弟兄」是著重在真理的認識,但他們的認識卻是客觀的。因此,這「同母的弟兄」不一定是在地方教會中的聖徒,因為全地上有許多愛主的人,每一個信主的人、每一個得救的人,都可能有幔內的經歷、都可能受主的吸引、都可能鑑賞主的膏油、都可能享受主所成就的一切。無論他在什麼地方聚會,也許是在一個公會裡,或是在一個自由團體裡,或是在一處一處主所設立的地方教會,他都可能成為同母的弟兄。 什麼是同母的弟兄?就是那些殷勤服事主,卻不了解我們的人。他們會說,「你為什麼這樣愛主?你為什麼好像發瘋一樣地愛主?你為什麼這麼極端地愛主?」一個人愛主以後,並不是人人都能了解他、懂得他。記得我剛剛愛主的時候,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了解我;不僅家人不能了解、同學不能了解,就是連教會中許多弟兄姊妹也會很善意地勸我,「朱弟兄啊,你高中三年級了,今年要考大學了,你要為著主的見證好好地讀書,榮耀主的名!」為什麼會這樣?因為我摸著主了、我看見主了、我開始認真跟隨主了,許多同母的弟兄就跟著出現了。 一章七節說,「我魂所愛的,求你告訴我,你在何處餵養羊,晌午在何處使羊歇臥,我何必在你同伴的羊群旁邊,好像蒙著臉的人呢?」(一7)在這個時候,這位女子看見很多羊群,這些羊群都是主同伴的羊群。譬如,有的羊群是屬於宣信的。在教會歷史中,宣信最屬靈的弟兄之一,但是卻產生了宣道會。宣道會有很多的羊群,卻是屬於宣信的。主非常愛宣信,他在主面前那種深的經歷,他對主那種深的認識,遠不是我們所能領會的。但是他所興起來的人,到後來卻成了另外一個羊群,叫做宣道會。我們所要的是主的羊群,是主自己來牧養祂的羊,主自己要叫祂的羊聽見祂的聲音,主自己要叫祂的羊認識祂,主自己要在前面走,祂的羊要在跟著祂(約十2∼4)。然而世上卻有許許多多基督教的團體,跟從許多屬靈人的教訓,產生了許許多多不同的羊群,這些羊群都是因著主的同伴而有的。 這個時候,似乎這位女子起來問一個問題,「我這一生到底該怎樣跟隨主?」也就是說,現在我認真了、現在我絕對了、現在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奉獻給主了、我把一生都投資在主的身上了,我一定要知道,怎麼樣跟隨主才是主所要的。於是她就說,「你晌午在何處使羊歇臥,我何必在你同伴的羊群旁邊,好像蒙著臉的人呢?」(一7)主這個時候就回答她,「妳這女子中極美麗的,妳若不知道,只管跟隨那羊群的腳蹤去,把妳的母羊羔,牧放在眾牧人帳棚的旁邊。」(一8) 這裡的「那羊群」 是單數的(the flock),換句話說,這兩千年來,主只有一個羊群。彼得在這個羊群裡,保羅在這個羊群裡,約翰在這個羊群裡,有許多主所大用的僕人都在這個羊群裡,倪柝聲弟兄在這個羊群裡,李常受弟兄在這個羊群裡。我們所跟隨的是主,但我們所走的腳蹤是那羊群的腳蹤。他們所走的路,我們也要走:他們怎樣服事主,我們也應該怎麼服事主;他們怎樣為主絕對,我們也要怎樣為主絕對;他們怎樣為主奉獻,我們也要怎樣為主奉獻;他們如何把自己擺在主面前,我們也要同樣地把自己擺在主面前,我們是在羊群的腳蹤裡,成為主的羊群,跟隨我們的主。 第八節說,「……只管跟隨那羊群的腳蹤去,把妳的母羊羔,牧放在眾牧人帳棚的旁邊。」主似乎是說,「今天還有許多與我同工的牧人,今天還有許多牧人的帳棚,這些牧人是我所設立的,這些牧人是與我同工的,這些牧人所牧養的乃是我的羊群。所以你只管跟隨把你的母山羊羔,牧放在眾牧人的帳棚的旁邊。」 主又接著對她說,「我的愛侶,我把你比作法老車上套的駿馬。」(一9)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一面來說,是法老趕著馬;另一面來說,也是馬拉著法老。一面來說,是世界逼著人去勞苦、奮鬥;另一面說,人的勞苦和奮鬥也帶動世界。法老和馬是不能分開的,當世上那些有成就的「駿馬」帶動世界的時候,我們竟然也在其中。但是我們又和他們不一樣,因為我們是一匹「母馬」,是主所眷顧的馬、是主在我們身上滿有工作的馬。但我們這些駿馬後面帶著法老,甚至常常把世界都帶到教會裡來了。 有很多愛主的聖徒,一到教會生活裡的時候,就把世界帶到教會中來了。他們會問,「教會為什麼這麼帶領?為什麼不那樣帶領?長老為什麼這樣作?為什麼不那樣作?」若是仔細研討一下,這些看法和意見都是屬於世界裡的。 第十節說,「你的兩腮因髮辮而秀美;你的頸項因珠串而華麗。」「秀美」和「華麗」是同一個希伯來字。十一節又說,「我們要為你編上金辮冕,鑲上銀托。」也就是說,三一神要在我身上作一些奇妙的工作。「金辮冕」看起來是一個冠冕,它的本質卻是頭髮,是用人的頭髮編出來的。頭髮本來是用來遮住兩腮的,好叫兩腮因髮辮而秀美;現在都被暴露出來了,作成了一個辮冕了。在這個製作的過程裡,三一神就將金的成分,也就是神聖的性情,作到頭髮裡去,成為金的辮冕。而這個製作的根據則是基督的救贖,也是是鑲上銀托。 很少人真正願意讓主來作工。很多人禱告,「主啊,我要買房子了,求你帶領。」卻很少人禱告,「主啊,我要買房子了,求你在我買房子的過程中,在我的頭髮上編上金辮冕。」很少人在買房子的時候能說,「主啊,我不問價錢好不好,我只問這棟房子對教會生活好不好?對弟兄姊妹好不好?對我的盡職好不好?對福音的廣傳好不好?」這是什麼?這就叫作金辮冕。在一切的事上,我們都要告訴主,「主啊,我不知道你要如何帶領我,但是我知道,我一定要愛你、我一定要愛教會、我一定要愛你的話、我一定要跟隨你、我一定要服事你。無論我到哪裡去,無論我作什麼,求你給我編上金辮冕。」這樣的人生才是有價值的人生。 三一神在我們身上神聖屬性的構成,是根據我們對於主耶穌救贖的體認。我們越看見主、越看見主的愛、越經歷主的救贖、越認識主救贖的完全、越會取用主所成就的救贖,金辮冕在我們身上就編織得越多。我們這一生是為著主的,是要讓主在我們身上作工的,要讓主我們編上金辮冕,並且鑲上銀托。 哪達香膏在王坐席的時候發出香味 十二節說,「王正坐席的時候,我的哪噠香膏發出香味。」這一節真好,因為王開始坐席了。前面曾說過,王帶我進了祂的內室(一4),經過內室以後,我讓主在我身上作工了、我也經歷主的破碎了、我也有神聖性情的編織了、我也有基督的救贖了,這個時候,王就坐席了。 「坐席」這個字很有意思,這一個「席」是指著圓桌子;既然是圓桌子,就沒有等級的分別,就好比圓桌會議一樣,大家都有同樣的發言權。這個時候,這位女子和主之間真是親密,親密到一個地步,王要坐席了,王似乎告訴她,「妳要和我平等,我坐在這兒,妳也坐在這兒。不是我比妳大,也不是妳比我大;我也不比妳大,妳也不比我大,我們兩個人是相愛的,我們兩個人是一同過家居生活的。」 「發出」這個字,在希伯來文裡也有「陳列」的意思。換句話說,王正坐席的時候,桌上擺設的是什麼呢?是王的愛侶所擺設出來的哪噠香膏(一12)。照理說,王坐席的時候,擺出來的應該是珍饈美味;但這裡卻說,王正坐席的時候,我和王之間有了甜美的交通,我享受我的主,我的主也享受我,桌上或許有各樣的佳餚,但是在王的眼中,真正擺出來的,乃是我的哪噠香膏所發出的香味。也許陳列在桌上的是許多珍饈,但是王所看見的不是這些,而是我所擺出來的哪噠香膏。 什麼是「哪噠香膏」?就是我這個人屬靈的構成。也就是說,我現在是一個屬靈的人了,我現在是一個有經歷的人了,我現在是一個有神的人了,我現在是一個有基督的人了,我現在是一個有金辮冕的人了,我現在也是鑲上銀托的人了。我這一個人不再是完整的,我這一個人身上是有十字架工作的,我這個人是經過主破碎的,我這個人是主擊打過的,我這個人是讓主在我身上作了許多的工作的。我不再是一個作禮拜的人,我甚至不是一個只會讀經禱告的人,我乃是和主之間有一個直接的關係。因為我已經把自己奉獻給主,主的手可以在我身上,主的手可以帶領我,主的手可以擊打我,主的手可以製作我,主的手可以破碎我,祂可以在我身上編上金辮冕,也可以在我身上鑲上銀托,結果我的哪噠香膏就發出了香氣。 「坐席」真是一幅甜美的圖畫,或許我可以用一個比喻來描述。當一對小夫妻結婚了,妻子就儘可能地作一些美味的菜給丈夫吃。丈夫和妻子是坐上圓桌上的,當他享受桌上的食物時,他真正享受的不是這些食物,而是他妻子的愛。同樣地,王的愛侶和他一同坐席,正當坐席的時候,這位女子作了一個見證,她這個人是被聖靈所構成的、是被神聖的性情所組成的、是讓神在她身上工作過的,結果就叫她這個人有了哪噠的香膏,而當她把哪噠香膏陳設、擺列出來的時候,它就發出了香味,叫王得著了享受。 就屬靈上來說,這個哪噠香膏是怎麼來的呢?是從編上的金辮冕來的,也是從鑲上的銀托來的。本來我們這個人身上是沒有什麼香味的,但因著我們讓主在我們身上製作,因著我們把自己奉獻給主,結果就叫我們這個人有了神聖生命的構成,這個構成就叫我們成為一個有哪噠香膏,並且發出香氣的人。 關於哪噠香膏,有很多不同的說法。有一種說法是認為,哪噠香膏是來自於喜瑪拉雅山。這說出兩件事,第一、哪噠香膏是高的、是屬天的。換句話說,本來我們這個人是屬土的、是卑下的,但是有一天我愛主了、我追求主了,就有一些屬天的成分構成到我的裡面來了。第二、哪噠香膏是經過嚴寒的、是經過苦難的、是經過煎熬的。照理說,在嚴寒的高山上是不適合生長的,但是卻因著嚴寒的環境,就長生出哪噠樹,而製作成哪噠香膏來。 所以我們要會唱倪柝聲弟兄所寫的一首詩歌,「北風啊,求速興起;南風啊,快吹來。吹在我的心園地,滿園芬芳播開。」(大本詩歌283首)什麼是「南風」?就是一切都好;什麼是「北風」?就是一切都不好。當南風興起、北風吹來的時候,就叫我這個人長出哪噠香膏來。所以王正坐席的時候,真正擺列在席上的,並不是珍饈美味,而是我對基督主觀的經歷、我對基督主觀的享受、我對基督主觀的取用、基督在我身上主觀的構成、以及神聖生命在我身上的構成。這一個構成是經過艱難嚴寒的環境才有的,卻又是屬天的,叫我這個人成為一個滿了神聖屬天豐富的人。 「王正坐席的時候,我的哪噠香膏發出香味。」(一12)這是很簡單的一節聖經,卻很少人真正領會這句話。很少人能說,當主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是一個發出香氣的人,我是一個陳列出香氣的人,我是一個擺設出香氣的人,這個香氣叫我能和主膏油的馨香匹配(一3)。本來是只有主膏油的馨香,現在因著主的憐憫,我們不僅得救了、不僅追求了、不僅愛主了、不僅奉獻了、也讓主工作了、也讓主擊打了、也讓主製作了,結果在我們身上就有了神聖生命的構成,叫我們這個人成為一個有哪噠香膏的人,並且發出哪噠香膏的香氣。 哪噠香膏所發出的香氣是一個見證,說出在我們身上產生了神聖的擺設。因著經歷了主的死、因著經歷了與主同死、因著經歷了主的帶領、因著經歷了十字架的破碎,因著經歷了神的製作,在我們身上就陳設出哪噠香膏的香氣。我相信在那個筵席上,女子的眼睛注視著她的王,王的眼睛也注視著女子。女子似乎要說,「主啊,我愛你,我真是愛你,我這一生可以什麼都沒有,但是我不能不愛你,我不能沒有你。主啊,有了你,我一切都滿足了!」而王也似乎說,「我的愛侶啊,我欣賞妳,我欣賞妳的愛,我欣賞妳的美,我欣賞我在妳身上的工作,我也欣賞我在妳身上工作的結果!」 以主為一袋沒藥,過夜在兩胸之間 這個時候,這位女子又作了一個見證,她說,「我以我的至愛為一袋沒藥,過夜在我兩胸之間。我以我的至愛為一棵鳳仙花,在隱基底的葡萄園中。」(一13,14 綜合版)主就接著回答,「哦,我的愛侶,你是美麗的!哦,你是美麗的!你的眼如同眾鴿子。」(一15 綜合版)在這短短幾節聖經裡,有一段非常甜美的對話。首先是王和這位女子一同坐席,她的哪噠香膏就發出了香味。這個香味能夠使主滿足、使主受到吸引、使主得著暢快。於是這位女子就明白了,原來跟隨主的路沒有別的,只有死,也就是「沒藥」所預表的。所以她說,「我以我的至愛為一袋沒藥,過夜在我兩胸之間。」(一13)她似乎是說,「主啊,你如何藉著你的死得著了我,我也願意活在沒藥的實際裡。主啊,我願意活在你的死裡,好讓你更能得著滿足。」 「沒藥」是從哪裡來的呢?沒藥是來自熱帶的沙漠地帶,是來自一種很矮小、很不起眼的樹。這種樹在熱帶的氣候裡會流出一種樹脂,叫作沒藥汁,它像滴水一樣,一滴一滴地慢慢流出來。若是把這種沒藥汁收集起來,並且經過提煉,就成為沒藥了。沒藥樹是長在沙漠裡的,換句話說,是沒有什麼供應的、是沒有什麼享受的、是沒有什麼可珍賞的、是沒有什麼人喜歡的,但是卻能在乾熱的環境中生存,並且產生出沒藥來。沒藥也是一種香料,在舊約裡,它是用來作聖膏油的材料(出三十23),預表主耶穌的死。 主耶穌到世上來的時候,有誰真正愛過祂?有誰真正喜歡祂?祂就好像一棵沒藥樹,在沙漠的乾旱之地被人遺棄,卻能滴出沒藥來。祂沒有佳形,祂也沒有美容,在祂身上沒有什麼可以叫人羨慕的(賽五十三2)。當祂被掛在十字架上的時候,從祂的肋旁有血流出來,為著解決我們的罪;也有水流出來,為著將生命供應我們。(約十九34) 主耶穌就像是沒藥樹,祂能滴出沒藥汁來。沒藥是主的死所產生出來的,所以這位女子就懂了,原來十字架太好了、十字架太可貴了、十字架的經歷太可寶了、與主同死太有價值了、經歷主的死也太有價值了,她就願意在地上成為一個受苦、受死的人,好叫她不僅有哪噠香膏所陳列出來的香氣,更叫她成為一個有一袋沒藥的人。 什麼叫作「以我的至愛為一袋沒藥」?就是如果主經過了死,我也願意活在祂的死裡;如果主是沒有人羨慕的,我也不需要人的羨慕;如果主是沒有人稱讚的,我也不需要人的稱讚;如果主是沒有人同情的,我也不需要人的同情;如果主是沒有人眷顧的,我也不需要人的眷顧;如果主是沒有人體諒的,我也不需要人的體諒;如果主的一生是寂寞的,我也願意寂寞地過一生;如果主是面向耶路撒冷,為著神的旨意而獻上自己,我也願意這樣地把自己奉獻給主;如果主是一袋沒藥,我也願意活在祂的死裡面,以祂為一袋沒藥,過夜在我的胸間。 為什麼要將沒藥過夜在胸間呢?因為今天乃是黑夜的時候。一個人在黑夜裡,他什麼都不能得著了;所有追求名譽、追求財富、追求權力、追求亨通的人,都是在「白天」的。這位愛主的女子懂得,在主耶穌還沒有回來以前,她是在黑夜裡的,世上所有的一切和她都是無關的。她只有基督的死,她只願意將基督的死珍藏在她兩胸之間。她的兩胸是生命的所在,她的兩胸也是信和愛的所在。她信她的主,她也愛她的主。因著信和愛,她經歷了基督那沒藥的實際。主如何是沒有人同情的,她也不需要人的同情;主如何是沒有人了解的,她也不需要人的了解;主如何在地上是沒有前途的,她也不需要前途;主如何在地上信靠神而活,她也願意一生信靠神而活;主如何在地上沒有亨通,她也不需要任何亨通。她以主為一袋沒藥,過夜在她兩胸之間,這就是基督徒的生活,這也就是我們的一生。只要主還沒有回來,我們就活在這樣的黑夜裡。我們沒有快樂,我們的快樂在於主;我們沒有安慰,我們的安慰在於主;我們沒有鼓勵,我們的鼓勵在於主。當世人看我們的時候,不過像已死的一樣,是沒有盼望的,這就叫作「以我的良人為一袋沒藥,過夜在我的兩胸之間。」 以主為一顆鳳仙花,在隱基底的葡萄園中 十四節接著說,「我以我的至愛為一顆鳳仙花,在隱基底的葡萄園中。」這句話真是滿了詩意。什麼是鳳仙花?是一種非常平凡的指甲花,是可以用來作指甲油的,是卑賤的,是沒有人珍惜的。它不是玫瑰、不是薔薇、也不是一種高貴的花,而是一種很平凡、在田間生長的花。鳳仙花的顏色是紅的,是能浸透到人身上來的;它的本身是有藥效的,並且它也是有香味的,但它的香味並不刺激,是一種非常平凡的香味。 「葡萄園」又是什麼呢?葡萄園完全是綠色的,象徵神的經綸,以及神在祂經綸中所要的。在這一片綠色的裡頭,有一小棵紅色的鳳仙花,是非常美的一幅圖畫,如同中國人所說的,「萬綠叢中一點紅」。主不僅是真葡萄樹,祂也是葡萄園中那一顆鳳仙花。主不僅是真葡萄樹,滿了生命的汁漿;祂也是鳳仙花,滿了美麗的吸引。 葡萄園是在隱基底,「隱基底」這個字也可以繙作「肥沃的綠洲」,它原文的意思是「羔羊之泉」(the spring of the kids)。換句話說,這顆鳳仙花所生長的地方,是肥沃的、是豐盛的、是滿了生命的,也是滿了基督救贖工作的。這個時候,這位女子對主有一種更深的欣賞,她似乎是說,「主啊,我覺得你太好了,你不僅與我坐席,你不僅為我編了金辮冕,你也不僅為我鑲上了銀托,我竟然能發出哪噠香膏的香氣,來滿足你的自己。主啊,我因此願意以你為一袋沒藥,過夜在我的兩胸之間;我也願意以你為一顆鳳仙花,生長在肥沃、滿了生命、滿了救贖工作的地方,好叫你得著滿足,並且叫我的生命得以成長。」 主的愛侶因著鴿子眼而顯為美麗 就在這樣甜美的情形裡,主又回答她了,「哦,我的愛侶,你是美麗的!哦,你是美麗的!你的眼如同眾鴿子。」(一15)(綜合版)這個時候主似乎感動了,主似乎是說,「我的愛侶啊,你肯這樣奉獻給我麼?你肯這樣來跟隨我麼?你肯把你的一生都捨棄麼?你肯把你的前途、事業都撇棄麼?你能作一個只要我的人麼?你能把我當作一袋沒藥,過夜在妳的兩胸之間麼?我的愛侶啊,妳實在太可愛了!你實在太好了!妳太珍貴了!妳太有價值了!妳太屬天了!妳太叫我心滿意足了!」 主在這裡一再地重複,「哦!我的愛侶,你是美麗的!」「哦!你是美麗的!」(一15)這位愛侶到底美在什麼地方呢?是她的眼睛,因為她的眼好像眾鴿子(一15)。鴿子的眼是美的、是專注的,它一次只能看一個東西。我們的應該像鴿子眼一樣,只看見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只看見我們所愛的主耶穌基督、只看見那救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只看見那賜我們生命的主耶穌基督、只看見那帶領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只看見那在我們身上工作的主耶穌基督,其它的全都看不見。我們只有一個焦點,我們的眼睛只專注於一個人,就是我們的主耶穌基督。 本來這位愛侶像法老車上套的駿馬,現在她的眼好像眾鴿子。她不再是一匹又高、又壯、又俊美的馬,而是一隻小小的鴿子,卻有著美麗的眼睛,單單地注視著主。當別人再對她說到前途,當別人再對她說到事業,甚至當別人再對她說到所謂屬靈的工作、或是屬靈的發展,她都看不見了。她如今所看見的,只有這一位她所愛的耶穌基督。 主是可喜悅的,主的床塌是翠綠的 十六節又說,「哦,我的至愛哪,你是美麗的!更是可喜悅的!我們的床榻是翠綠的。」主稱讚她是美麗的,她也回答主說:「哦,我的至愛哪,你是美麗的!更是可喜悅的……」(一16)主不僅是美麗的,更是可喜悅的;也就是說,當我們來鑑賞主的時候,當我們來享受主的時候,當我們來經歷主的時候,當我們摸著主的時候,我們真是不能想像,主怎麼會這麼甘甜,主怎麼會這麼豐富,主怎麼會這麼能吸引人!這位主不僅是美麗的,祂更是可喜悅的。 十六節又接著說,「……我們的床榻是翠綠的。」「綠色」表徵新鮮的生命,「翠綠的床榻」就說出,當主和祂的愛侶在一起的時候,是滿了新鮮生命的享受。這個時候,主和祂的愛侶不僅坐在席上,更是一同躺臥在翠綠的床榻上,欣賞神所創造的大地。主的愛侶似乎有一個感覺,「全地都是屬於我的,因為我只要我的主,我也只屬於我的主。」當我們要得著世上的某一樣事物時,只有那一樣事物是屬於我們的;但是當我們要得著主耶穌基督的時候,全地都是屬於我們的。 房屋的棟梁是香柏樹,椽子是扁柏 十七節說,「我們房屋的棟樑是香柏樹,椽子是扁柏。」在希伯來原文裡,這一節並沒有「房屋」這個字。也就是說,當主的愛侶躺臥在翠綠的床塌上時,她看見了一個高大的「房子」,卻又不是真正的房子,而是高大的香柏樹和扁柏所組成的房子。香柏樹是非常高大的,而且香柏樹的樹葉非常的繁茂,就像是房子的棟樑一樣。所以一面來說,並沒有真正的房子;但另一面來說,卻是有一個房子,這房子以繁茂、高大的香柏樹作為它的棟樑。 這房子的椽子是扁柏(一17)。什麼是「椽子」?「椽子」是房屋露出來的部分;什麼是「扁柏」?當時猶太人的墓旁都是種扁柏的,所以扁柏表徵基督的「死」。香柏樹是表徵基督那超越、完美的人性;扁柏則是表徵基督那包羅萬有的死。香柏樹是作為支撐房屋用的,扁柏則是作為房屋的見證。在這個時候,主和祂的愛侶所一同享受的,是神那新鮮的生命;托住他們的,是基督在祂的復活裡那超越的人性;而他們所見證的,則是基督的死。 這樣的經歷實在太好了!當我們和主躺臥在翠綠的床塌上時,我們滿了生命、滿了生命的活力、滿了生命的新鮮;當我們往上看的時候,我們看見了高大、繁茂的香柏樹,就是主耶穌基督那完美拔高的人性,作為我們支撐的力量;也看到了扁柏的椽子,也就是基督的死,成為我們的見證。我們的享受是神那新鮮的生命,我們的生活是在主耶穌基督復活拔高的人性裡,我們的見證是基督那包羅萬有的死。 到了這個時候,這位女子在生命上有了初步的成熟。在她的經歷裡,她所看見的不再是她自己、也不僅是內室、也不僅是耶路撒冷,而是全地的豐富,也就是翠綠的床榻、是作棟樑的香柏樹、也是作椽子的扁柏了。這時候,這位愛侶長到一種情形,已經從一切的紛擾裡出來,享受在生命的新鮮裡而有的安息,活出主耶穌那超越的人性,並見證基督那包羅萬有的死。(韜) | |
| (2003/4/19pm Toled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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