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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在主的牧養裡經歷神聖的工作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雅歌」,原文是「歌中之歌」(song of songs),中文就把它繙作「歌中的雅歌」。一章一節說,「所羅門的歌,是歌中的雅歌。」(和合版)意思是說,在所羅門所有的歌裡,這一首是最高雅、最美的一首歌。在這首歌裡,是純粹地、單純地說出一個甜美的愛情。世上沒有任何事比愛主更甜美的,世上沒有任何事比愛主更有價值的,世上也沒有任何的存在比愛主更高的,這就是我們這一生對「雅歌」的經歷。 基督的「愛」比酒更美 這卷書一開頭是說到主對我們的吸引。我們是一班愛基督的追求者,因著主對我們有了吸引,我們的心完全被祂佔據,我們裡面就產生了一個羨慕,「願他用口與我親嘴,因你的愛比酒更美。」(綜合版,一2)這裡的「他」是指著誰呢?就是我們所最愛的那一位。世上可愛的人很多,世上可寶貴的人也很多,但是對我們來說,我們只有一個「他」。因著主對我們產生了吸引,我們就經歷了祂的愛,因為祂的愛比酒更美。(一2) 和合版的繙譯是說,「……因你的「愛情」比酒更美。」但若是繙作「愛」可能更好,因為「愛情」是人所羨慕的,而這裡的「愛」卻是從神來的,是最高尚的,也是最有價值的。譬如,當一個男孩子看上一個女孩子,這個女孩子也喜歡這個男孩子,我們就說,「他們談戀愛了,他們之間有了愛情。」但是對於老夫老妻來說,頭髮都白了,兒孫也多了,到後來就不太講「愛情」,而是寶貴彼此之間的「愛」了。 我和我妻子交往的時候,若是有半天沒有見到她,我心裡就會覺得真難過。後來我一個人到了美國,有三年沒有見面,沒有錢打越洋電話,更買不起機票回台灣看她。在那三年之中,我寫給她三百六十封信,平均每三天寫一封;她寫給我四百五十封,幾乎每兩天就有一封。她有時候會在信上說,「我一想到你,我就哭了。」她也會說,「我喜歡到你家裡去,雖然你已經不在了,但是我可以找到你的影子。」這是什麼?這就是「愛情」。「情」是會慢慢淡的,但是「愛」卻不會變。那時候只要幾個小時不見她,我裡面就有了相思之苦;而今天即使幾天見不到她,只要打一通電話就可以了。但是哪一種的愛更深?是我今天愛她更深呢?還是四十年以前愛她更深呢?當然,今天比四十年以前深得太多了! 父母對兒女也是如此,父母對兒女是沒有「愛情」的,但是父母對兒女卻有一種不變的、執著的愛,這就像是神對我們的愛,是一種高尚的愛、是一種超越的愛、是一種有價值的愛。在歌中之歌裡,良人對書拉密女的愛,就是這樣的一種愛,「他的愛比酒更美」。(一2,綜合版) 經歷基督的膏油、祂的名、祂的吸引、祂的內室 接下來是說到愛基督的追求者對祂的經歷。第三節說,「你的膏油甜美馨香,你的名如同倒出來的膏油,所以眾童女都愛你。」(綜合版)主的所是就是祂的膏油,祂的所是實在是甜美馨香;主的名就是祂所成就的,祂有一個超乎萬有之上的名。因著主的所是實在甜美馨香,因著主的名是超乎萬有之上的,所以眾童女都要一同來愛主。這一節彷彿是書拉密女的自言自語。一個人剛剛愛主的時候,他對主所說的話會特別多;一個人愛主久了以後,他對主所說的話反而少了;一個人的生命長了以後,反而是主來稱讚他了。 「歌中之歌」的美就在這裡,開頭都是我們對主所說的話(一2,3)。在第四節裡,他又開始對主說了,「願你吸引我,我們就快跑追隨你。王帶我進了他的內室,我們必因你歡喜快樂(或作,我們在你裡面歡喜快樂);我們要稱讚你的愛勝似美酒。她們在正直裡愛你。」(一4,綜合版)一個剛剛愛主的人,總是對主有許多的話,甚至聖徒們會覺得他有點「古怪」。如果我們從愛主直到今天,教會裡每個人都看我們很正常,恐怕我們還沒有好好地愛過主。一個真正好好愛過主的人,他常常會讓弟兄姊妹覺得莫名其妙:「怎麼這一個弟兄有這麼多的感覺?怎麼這一個姊妹有這麼多的反應?怎麼他有這麼多的話?有這麼多的描述?有這麼多心裡的事要說出來、要傾倒出來?」我們若是有這樣的經歷,就表示我們是一個真正愛主的人。 在平安的根基上經歷並享受神的恩典 第五節說,「耶路撒冷的眾女兒啊,我雖然黑,卻是秀美,如同基達的帳棚,好像所羅門的幔子。」(綜合版)這句話是非常有詩意的,我們能不能說,我雖然黑,卻是秀美,如同基達的帳棚,好像所羅門的幔子?第六節接著說,「不要看我,因為我是黑的,因為那日頭把我看黑了。我同母的弟兄向我發怒;他們曾使我看守葡萄園,我自己的葡萄園,卻沒有看守。」(綜合版)換句話說,雖然我是黑的,卻不是天生的「黑」,而是日頭把我「看」黑的「黑」。不僅如此,我同母的弟兄們向我發怒,他們曾使我看守葡萄園,我自己的葡萄園,卻沒有看守。說完了以後,他又對開始對主說話了,「我魂所愛的啊,求你告訴我,你在何處牧養羊?晌午在何處使羊歇臥?我何必在你同伴的羊群旁邊好像蒙著臉(或作,流離失所)的人呢?」(一7)這些話裡面有許多屬靈的講究,若是我們有這些經歷,我們真是有福的人。 第五節說,「耶路撒冷的眾女兒啊!我雖然黑,卻是秀美,如同基達的帳棚,好像所羅門的幔子。」這句話寫得太美了。首先,他把聖徒們都看作是在耶路撒冷享受恩典的人。「耶路撒冷」是什麼?耶路撒冷(Jerusalem)就是「平安的根基」, 因為Jeru是「根基」的意思,而 salem就是「平安」的意思,所以耶路撒冷就是「平安的根基」。就著字義來說,耶路撒冷的眾女兒,就是一班在平安的根基上享受恩典的聖徒們。 很少人能領會這裡的「平安」,它不是像我們所想的,不出車禍就是平安,不被解雇就是平安。這裡所說的「平安」,是在神聖的恩典裡所產生的平安,是與基督一致而有的平安。我們這些蒙恩的人,是一班平安之子,是一班在基督裡的人,是耶路撒冷的眾女兒。(一5) 摩利亞山的經歷 「耶路撒冷」是一個很特別的詞,關於這個城的描述,許多的解經家有不同的說法。有的人說,這座城是建築在七座山上;也有的人說,它是建築在五座山上;也有的人說,它是群山環繞,然而有兩座主要的山峰,一座是摩利亞山,一座是錫安山,這兩座主要的山峰就構成了耶路撒冷的基礎。 在舊約的記載裡,亞伯拉罕獻以撒的地方就是在摩利亞山(創二二)。亞伯拉罕因著神的呼召,辛辛苦苦地跟隨神,至終神給他一個兒子以撒,卻又要他獻上以撒來試驗他(創二二1)。神對他說,「你帶著你的兒子,就是你獨生的兒子,你所愛的以撒,往摩利亞地去,在我所要指示你的山上,把他獻為燔祭。」所以摩利亞山的經歷,就是一個人將自己完全地奉獻給神。 我曾經寫過一首關於摩利亞山的詩歌,名叫「獻上以撒」。其實以撒被獻上的時候,已經十六、七歲了。他自己扛著柴,他父親亞伯拉拿著火與刀,兩個人一同往摩利亞山去(創二二6)。以撒對他父親說,「父親哪……請看,火與柴都有了,但燔祭的羊羔在哪裡呢?」(創二十二7)這句話對亞伯拉罕真是穿心之痛!亞伯拉罕不能說,「燔祭的羊羔就是你啊!你是我的獨生愛子,但是我要殺的就是你啊!」所以他就回答,「我兒,神必自己預備作燔祭的羊羔。」(創二二8)以撒可能非常單純,他就以為神真的會預備;但想不到亞伯拉罕竟然把他綁了起來,還把他放在燔祭壇的柴上(創二二9)。如果我是以撒,我一定馬上逃走;然而以撒卻順服下來,躺在祭壇上,這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亞伯拉罕就拿起刀來,準備要殺他。(創二二9,10) 這個時候,耶和華的使者從天上呼叫亞伯拉罕(創二二11,12),他就舉目觀看,看見一隻公羊,兩角扣在稠密的小樹中,他就取了那隻公羊,獻為燔祭,代替他的兒子(創二二13)。雖然亞伯拉罕所獻的是羊,但是在他的感覺裡,他所獻的卻是他獨生的兒子。也就是說,他把一生中所有的一切都擺在壇上,作為燔祭獻給神,而奉獻的地方就是耶路撒冷的摩利亞山。所以我們若是盼望成為平安之子,我們若是盼望要享受平安的實際,我們若是盼望站在平安的根基上,享受神全備的供應,我們就必須是一個奉獻的人。 當我們願意成為一個奉獻的人,卻發現自己是軟弱的、失敗的、墮落過的人,我們就要讀聖經中另一個關於摩利亞山的事例。在撒母耳記下二十四章裡,耶和華向以色列人發怒,就激動大衛,使他吩咐人去數點以色列人和猶大人(撒下二四1)。大衛數點百姓以後,就心中自責,禱告耶和華說,「我行這事大有罪了,耶和華啊,求你除掉僕人的罪孽,因我所行的甚是愚昧。」(撒下二四10)於是耶和華的話臨到先知迦得,他對大衛說,「你願意國中有七年的饑荒呢?是在你敵人面前逃跑,被追趕三個月呢?是在你國中有三日的瘟疫呢?現在你要揣摩思想,我好回覆那差我來的。」(撒下二四13)大衛就回答說,「我甚為難,我願落在耶和華的手裡,因為祂有豐盛的憐憫,我不願落在人的手裡。」(撒下二四14)於是神就降瘟疫與以色列人,民間死了七萬人(撒下二四14)。正當以色人大遭瘟疫的時候,大衛在耶布斯人亞勞拿的禾場築了一座壇,獻燔祭和平安祭給神,瘟疫在以色列人中就止住了。(撒下二四21,25) 亞勞拿禾場所在的地方,也就是摩利亞山。所以摩利亞山的奉獻也說出,我們這一班人是墮落過的、是失敗過的、是在罪中所生的、是滿了軟弱的、是滿有缺欠的、是不能討神喜悅的,並且我們的所作所為、所思所想,都是與神不一致的;然而我們這一班人卻可以將自己當作燔祭獻給神,並且逃離神的審判,而成為神建造聖殿的所在,見證神和人的相交、神和人的同住,以及神在人中間的顯出。 錫安山的經歷 另一座主要的山峰是錫安山,錫安山是大衛王的住處,也是王宮的所在。整個耶路撒冷的範圍,不僅有神的居所,就是聖殿;也有王的住處,就是錫安。神的居所和主的王權一同在這裡見證出來,這一個見證就帶進了平安。 誰是耶路撒冷的眾女兒呢?就是在平安的根基上享受恩典的眾聖徒,他們不是僅僅得救而已,他們是把自己奉獻給神的一班人,他們是將自己一生的所是、所有、所得、所經、所歷,都奉獻給主;同時他們也是軟弱的、是失敗的、是墮落過的、是滿了罪惡的、是得罪神的、是攔阻神的、是和神不一致的,也是在神的審判裡的,把自己奉獻給主,成為神居住的所在。不僅如此,他們也是住在基督的王權裡,讓基督來作他們的王,讓基督在祂的王權裡帶領他們、牧養他們、照顧他們、引導他們、製作他們,使他們能夠被模成神兒子的形像。所以「耶路撒冷的眾女兒」的確是一個非常高的描述。 看見自己是基達的帳棚、是「黑」的 第五節接著說,「……我雖然黑,卻是秀美……」一個人剛剛愛主的時候,他的經歷是非常實際的。這裡的「黑」並不是像古實人那樣,生下來就是「黑」的(民十二1);這裡的「黑」,是根據我們的所是而有的「黑」。但雖然我們是「黑」的,卻是「美」的,是在基督裡而產生的「美」,是根據基督的救贖而有的「美」。一個人開始愛主的時候,他就會發覺,有「兩個人」在他的裡面,一個是黑的,一個是美的。就著基督來說,他是美的;就著他自己來說,他是黑的。就著基督的恩典來說,他是美的;就著他的所是來說,他是黑的。就著聖靈在他身上的工作來說,他是美的;就著他在自己裡面的經歷來說,他是黑的。 第五節又說,「……如同基達的帳棚,好像所羅門的幔子。」基達和所羅門都是亞伯拉罕的後裔,基達是以實瑪利的兒子(創二五13),所羅門是以撒的後代,他們都是從亞伯拉罕的家中生出來的。「基達」是屬於遊牧民族,所以「基達的帳棚」表示居無定處的意思。也就是說,當我們活在地上的時候,並不知道往哪裡去,也不知道應該在哪裡安家,我們如同基達的帳棚,是一個居無定處的人。 基達是亞伯拉罕的孫子,他的父親就是以實瑪利。雖然他是聯於亞伯拉罕的,但是神的應許、神的諸約、神賜給亞伯拉罕一切的祝福,都是和他無分無關的。當夏甲和以實瑪利被趕出去的時候,他們什麼也不沒有帶走,只帶了一些餅一袋水(創二一14)。他們在別示巴的曠野迷了路,皮袋的水也用盡了,夏甲就把孩子撇在小樹底下,相對而坐,放聲而哭(創 二一15,16)。她似乎是說,「我們就在這裡死了算了,孩子的父親這麼富有,但是卻什麼都沒有留給我們。」後來耶和華憐憫他們,就讓夏甲發現了一口水井。(創二一19)以實瑪利就在曠野長大,並且成了弓箭手。(創二一20) 當一個人開始愛主的時候,他會突然發覺,原來他不過是基達的帳棚。什麼是「基達的帳棚」?就是一個在宗教裡的人。對他來說,他知道主耶穌,他也讀過聖經,他也聽了許多的道,但是這位主卻離他十分遙遠,這是什麼?這就是宗教,就是基達的帳棚。人若是問他,「你讀不讀聖經呢?」他會說,「我讀聖經。」「你禱不禱告呢?」「我也禱告。」「你聚不聚會呢?」「我也聚會。」「你有沒有忠心地服事呢?」「我也忠心地服事。」但是如果問他,「那麼你和主之間又如何呢?」他可能會說,「我和主之間是何等地遙遠!」直到有一天,他和主親近了、他遇見主了、他看見主了、他享受主了、他經歷主了、他進到內室裡去了、他經歷主的愛了、他享受主的愛了,他這時候就會說,「哎呀,多少年來我就像基達的帳棚一樣,活在宗教裡、活在知識裡,活在外表的行為裡,卻沒有基督!」這就是基達帳棚的經歷。 基達的帳棚很可能是用駱駝毛作的,所以它是黑的。(一5)如果基達的帳棚是用駱駝毛的作的,它就是不潔淨的,不可愛的,也是不叫人喜悅的。基達的帳棚說出我們是漂流無定的、是在宗教裡的、是不潔淨的、又是不討人喜悅的。當一個人摸著主了、看見主了、經歷主了、享受主了,當主對他是活的、是實際的時候,他就開始領會,原來他是黑的,好像基達的帳棚一樣,也是不討人喜悅的。 看見自己是所羅門的幔子、是秀美的 書拉密女作見證,她不僅是基達的帳棚,是黑的;她也好像所羅門的幔子,乃是秀美的。(一5)基達的帳棚和「黑」是相對應的,所羅門的幔子和「美」是相對應的。基督徒總是有兩面的講究,一面來說,是黑的;另一面來說,又是美的。一面來說,好像基達的帳棚;另一面來說,又好像所羅門的幔子。 什麼是所羅門的幔子?就著它的質料來說,它是用細麻作的,表徵基督的義;就著它的圖樣來說,是一針一針繡上去的,表徵聖靈的工作。我們這個人就好像所羅門的幔子,有基督作我們的義,也有神智慧的手藉著聖靈在我們身上的製作,叫我們成為秀美的。 或許我們都有這樣的經歷,自從信主以後,我們的同學、朋友、同事就會說,「奇怪,你怎麼變了?」這個「改變」就是所羅門的幔子。然而我們也知道,我們這個人還是基達的帳棚。我們有醜陋的一面,我們也有秀美的一面;我們有不足的一面,我們也有豐盈的一面;我們有飄流的一面,我們也有安息的一面;我們有在曠野裡的一面,我們也有在聖殿裡的一面;我們是基達的帳棚,我們也是所羅門的幔子。 因著日頭的照曬而顯出「黑」 「歌中之歌」一開頭說,「願他用口與我親嘴,你的愛比酒更美;你的膏油甜美馨香,你的名如同倒出來的香膏,所以眾童女都愛你。願你吸引我,我們就快跑追隨你。王帶我進了他的內室,我們必因你歡喜快樂;我們要稱讚你的愛勝似美酒。她們在正直裡愛你。」(一1∼4)然後接著說,「耶路撒冷的眾女兒啊!我雖然黑,卻是秀美,如同基達的帳棚,好像所羅門的幔子。」(一5)對一個愛主的人來說,他這個時候已經很不錯了,因為他有了所羅門的幔子,他已經十分秀美了。就在這個時候,他卻說,「不要看我,因為我是黑的,因為那日頭把我看黑了……」(一6)為什麼不要看他呢?因為他是黑的;但是他又不是天生的黑,是因為日頭把他看黑了。換句話說,若是沒有日頭,他是很美的;因著有日頭,他的「黑」都顯出來了。 這裡的「黑」在希伯來文裡,和古實人(古實,原文是黑的意思)的「黑」不同。古實人的「黑」是天生的黑,是不會改變的黑;而這裡的「黑」是日頭照出來的黑,是會改變的黑。譬如,我以前常常去非洲,每次從非洲回來,皮膚都曬黑了;但是過了兩個月,又變回黃的了。這樣的「黑」是日頭曬出來的,是在日頭之下,受日光的影響而顯出的「黑」,而不是天生的「黑」。也就是說,雖然被日頭看黑了,卻會在聖靈的工作裡慢慢秀美起來的,所以第五節說,「我雖然黑,卻是秀美……」 在日頭之下所顯出的「黑」是不能被察驗的 第六節說,「不要看我,因為我是黑的,因為那日頭把我看黑了……」這裡「不要看我」的「看」有透視、參透、察驗的意思。換句話說,對於一個剛剛愛主的人,是不能對他「透視」、「參透」、「察驗」的。譬如,我們若是問一個弟兄,「你愛不愛主?你早上有沒有守晨更?你每天有沒有順服膏油的塗抹?你每天有沒有傳福音?你每天有沒有為別人代禱?你每天有沒有親近主?你每天有沒有和弟兄姊妹交通?你每天有沒有在主面前悔改……」這是什麼?這就叫作「看」,也就是「透視」、「參透」、「察驗」。所以第六節才說,「不要看我,因為我是黑的,因為那日頭把我看黑了……」也就是說,我這個人的所是在基督的光照下顯出是黑的,若是我有任何的秀美,那都是聖靈在我身上作出來的。所以我是禁不起透視、參透、察驗的。 教會生活的難處就在這裡。有一次,克里夫蘭教會準備蓋會所,但是沒有錢。那個時候我們有一百位聖徒,我們買了一塊四畝的地,預算遠超過我們能夠負擔的。我就和弟兄姊妹們交通,「我們都不富有,但是會所還得蓋,我們操練三個「不」:第一,不存款;第二,不購買不需要的東西;第三,不到餐廳吃飯。我們這樣操練三個月,每個月所領的薪水,除了必須開支的以外,全部奉獻給主,好來蓋這個會所。」於是我們一個月就可以奉獻一萬塊錢,那已經是三十年以前的事了。主滿有憐憫,大家都同心合意,為著蓋會所拼上去。 有一天,突然有一位姊妹對我說,「朱弟兄,我很受攪擾。」我說她,「你為什麼受攪擾?」她就說,「我看見某一位姊妹從 K-mart出來,我們不是說好的,不能購買不需要的東西麼?她怎麼能到 K-mart 去呢?所以我很受攪擾。」我們要知道,在教會生活裡有很多「察驗專家」,他們會說,「這位弟兄講道講得很好,但是生命不行。」或者,「他的生命是很好,但是供應不強。」或者,「他的供應很強,但是福音不行。」或者,「他的福音傳得不錯,但是在主面前不夠敬虔。」或者,「他在主面前很敬虔,但是西裝穿不正。」或者,「他西裝穿得很正,但是不會梳頭髮。」教會中這樣的「察驗」是很多的,也是非常不健康的。 這位書拉密女說,「不要看我!……」(一6)這完全是經歷的事。當一個人摸著主了、享受到主了、經歷到主了,他就到處傳福音、他就到處看望、他就到處供應生命、他就到處對人說基督,那就是一章五節所說的,「耶路撒冷的眾女兒啊,我雖然黑,卻是秀美,如同基達的帳棚,好像所羅門的幔子。」就在這個時候,大家開始「研究」他了,所以才有第六節,「不要看我,因為我是黑的,因為那日頭把我看黑了……」 在眾地方教會中,對這一節聖經經歷最多的可能就是我。有一次李常受弟兄對我說,「朱弟兄,你要小心哪!你無論到哪裡去,都有人在盯著你!」什麼叫作「盯著」你?就是「察驗」你,「朱弟兄這次聚會禱告了沒有?」「朱弟兄這次的禱告有沒有靈?」「朱弟兄這次的禱告是不是很長?」「朱弟兄這次的禱告詞是不是用最新的發表?」「朱弟兄在禱告裡所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朱弟兄前一句的禱告似乎是真的,後面那一句似乎是假的!」所以第六節說,「不要看我!……」為什麼呢?「因為我是黑的,因為那日頭把我看黑了……」(一6)換句話說,雖然我也有軟弱、我也有失敗,但我的「黑」是因為日頭把我看黑了;我雖然是「黑」的,卻是秀美的。(一5) 同母的弟兄向我發怒 這個時候,這位女子又自言自語了,「……我同母的弟兄向我發怒;他們曾使我看守葡萄園,我自己的葡萄園,卻沒有看守。」(一6)什麼是同母的弟兄?就是在教會中與我一同在恩典裡的人。他們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生我的氣了。他們曾使我看守葡萄園,也就是說,他們從前是安排我服事的,他們曾告訴我該怎麼傳福音,他們曾告訴該怎麼幫助聖徒,他們曾告訴我要把家打開……但我是一個有主的人,我也有我自己的葡萄園,我也有我自己的負擔。他們曾使我看守葡萄園,而我自己的葡萄園卻沒有看守,於是他們就對我發怒。 有時候我聽見長老說:「弟兄,你不服權柄!」我每次都很害怕。我就會想起這一節聖經,「我同母的兄弟向我發怒……」(一6)這裡的「發怒」不是發小脾氣,而是發烈怒。為什麼?因為我同母的弟兄有他們的負擔,而我也有我的負擔,但是他們的負擔和我的負擔又不一致,他們就對我發烈怒了。 在主同伴的羊群旁邊好像蒙著臉、流離失所的人 這個時候,這位女子突然又禱告了,「我魂所愛的啊,求你告訴我,你在何處牧養羊?晌午在何處使羊歇臥?我何必在你同伴的羊群旁邊好像蒙著臉(或作,流離失所)的人呢?」(一7)也就是說,在教會生活中,我簡直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了。以前我還沒有主的時候,我聽從同母的弟兄;但現在我有主了,他們就向我發烈怒了。於是她就到主的面前,問主說,「我魂所愛的啊,我這個人是屬你的,求你告訴我,你在何處牧養羊?晌午在何處使羊歇臥?我何必在你同伴的羊群旁邊好像蒙著臉(或作,流離失所)的人呢?」(一7)她似乎是說,「我全魂、全心所愛的啊,在日頭最強烈的時候,也就是你的同在最豐富的時候、你的帶領最明顯的時候、你的祝福最豐盛的時候、你的運作最積極的時候、你的光照最強烈的時候、你的帶領最活潑的時候,主啊,你在何處使羊歇臥?我何必在你同伴的羊群旁邊,好像蒙著臉,或是像流離失所的人呢?」 這位女子屬靈的經歷又往前了一些。起頭的時候,她向著主有一種渴慕,她願意主能與她親嘴(一2);然後她就被帶到教會生活裡,也就是有了同母的弟兄(一6);現在她還有了主的同伴(一7)。什麼是「主的同伴」?一般來說有兩種解釋:第一種解釋是,主的同伴就是同母的弟兄,這也是我從前對這句話的解釋;另一種解釋是,主的同伴並不是同母的弟兄,而是高過同母的弟兄,這是李常受弟兄的解釋。也就是說,「同母的弟兄」是一同在恩典裡承受恩典的人,「主的同伴」是與主一同來執行神經綸的人;「同母的弟兄」是活在教會生活裡的人,「主的同伴」則是那些在基督的身體裡,滿了豐富職事構成的人。 第七節說,「……我何必在你同伴的羊群旁邊……」倪柝聲弟兄對於「你同伴的羊群」有一句很好的發表,「同伴是主的同伴,羊群卻不是主的羊群。」換句話說,我們若是不小心,可能就產生了自己的羊群。一旦羊群成了主同伴的羊群,就不再是主的羊群了。這位女子似乎是說,「主啊,我現在認識你了,我現在只要你了,我現在只跟隨你了,我現在只把你擺在第一位了,我現在只愛你了,我現在除了你以外,已經別無所求了;但是主啊,我卻發現在聖徒們的中間,滿了不同的羊群。有浸信會羊群、有長老會羊群、有五旬節羊群、有安息日羊群……地上有各種不同的羊群,但這些羊群都是從你的同伴出來的!」 一直到今天,主還盼望得著更多的同伴,他們是一班愛主的人,滿了追求主的經歷,並成為一班為主所用的僕人。然而教會的歷史告訴我們,每一個主所使用的僕人,當他經歷了神的祝福,並且服事了那一個世代,結果往往就留下了同伴的羊群。因此在教會生活裡,高舉同伴是一件嚴肅的事。我們在教會中應該只有主、應該只知道主、應該只愛主、應該只享受主、應該只追求主、應該只得著主。教會的旗幟是主,教會的中心是主,教會的內涵是主,教會的活出是主,教會的見證還是主。若是有一天,我們屬於某一個教訓了,或是屬於某一個屬靈人了,我們就成了主同伴的羊群。 最近有一位弟兄在電腦網路上找到了一個閉關弟兄會的網站,上面有一句話,「我們屬靈的父親 Jim Tayler,已經把所有的真理都啟示出來了,沒有再可增加的了,今天我們只要把它活出來就可以了!」我聽了之後,心裡有一種感覺,「這就是主同伴的羊群,這一班弟兄姊妹已經成為 Jim Tayler 的羊群了,他們已經不再是主的羊群了。他們信的是主、他們愛的是主、他們跟隨的是主,但是他們卻成為 Jim Tayler 的羊群。」 李常受也說過一個見證,他曾經遇見一個德國人,這個德國人是達祕弟兄的門徒。無論李弟兄和他交通什麼,他都會回答,「達祕怎麼說……達祕怎麼說……達祕怎麼說……」於是李弟兄就非常厲害地定罪這一件事。我們要儆醒,我們只有活潑的基督,而沒有組織的基督教;我們只有活潑、生機的地方教會,來見證基督生機的身體。 第七節說,「我魂所愛的啊,求你告訴我,你在何處牧養羊?晌午在何處使羊歇臥?我何必在你同伴的羊群旁邊好像蒙著臉(或作,流離失所)的人呢?」也就是說,我不能屬於浸信會,我不能屬於長老會,我不能屬於弟兄會,我不能屬於任何的宗派,我不能屬於任何的組織,既然這樣,我何必在這些羊群的旁邊,好像蒙著臉的人,在人面前蒙羞呢? 「蒙著臉」在希伯來文裡是一個很強的字,這個字在古代是指一個生活不健康、不被尊敬的女人,把自己的臉蒙起來。因為她是蒙著臉的,她就看不清楚方向,所以根據這個字的字根,也可以把它繙作「流離失所」。這裡的意思似乎是說,「我不知道該往哪裡去,我不知道該怎麼聚會,我不知道該怎麼事奉,我不知道該怎麼生活。主啊,你有許多的同伴,他們又有許多的羊群,但是哪一個羊群才是屬於你自己的呢?我何必在你同伴的羊群旁邊,好像一個流離失所的人!」 只管跟隨「那羊群」的腳蹤 第八節說,「你這女人中極(或作,那)美麗的,你若不知道,只管跟隨那羊群的腳蹤去,把你的母山羊羔,牧養在眾牧人帳棚的旁邊。」這時候主就回答她了,稱讚她是女人中極美麗的。「極美麗的」或許也可以繙作「那美麗的」,換句話說,一個愛主的人,他在主的眼中和別人是不一樣的,他是「那美麗」的,他在眾聖徒中間顯得非常地特殊。對主來說,跟隨祂的人很多,但是愛祂的人不多;要主祝福的人很多,但是追求祂的人不多;接受主恩典的人很多,但是奉獻給祂的人不多。若一個人是愛主的、是奉獻給主的、是追求主的,他就是女子中那美麗的。 第八節接著說,「……你若不知道,只管跟隨那羊群的腳蹤去,把你的母山羊羔,牧養在眾牧人帳棚的旁邊。」這位女子曾對主說,「我何必在你同伴的羊群旁邊,好像蒙著臉的人呢?」現在主就回答,「妳若不知道,只管跟隨那羊群的腳蹤去。」在希伯文裡,這兩處的「羊群」是不同的字。前面所說「同伴的羊群」是多數的「群」,在舊約裡可以指羊群,也可以指牛群,也可以指駱駝群;而後面所說的「那羊群」是單數的「群」,在舊約裡是指羊群的主要的字。當雅各離開他的父家,到了哈蘭以後,他在田間看見一口井,有三群羊臥在井旁,(創二十九2)這裡的「群」和同伴的羊「群」是同一個字。正當雅各和牧人說話的時候,拉結領著她父親的羊來了。這裡的「羊」就是那單數的「群」(創二九9)雖然在那裡有三個羊群,只有拉結的羊群是她父親拉班的(拉班是信神的);也就是說,今天雖然有許多主同伴的羊群,只有一個羊群是聯於神的,這個羊就是「那羊群」,我們只需要跟隨「那羊群」的腳蹤。(一8) 主在這裡似乎是說,「雖然我有許多同伴,我的同伴也有很多的羊群,但是這些羊群可能是混雜的,這些羊群可能是沒有主的。但無論基督教有多複雜,無論基督教有多墮落,無論基督徒有多愚昧無知,我還是願意告訴你,我還是有我的羊群,我自己就是那羊群的頭羊。這二千年來,我有一個羊群,我也帶著我的羊群,這一個羊群是有腳蹤的。在這個腳蹤裡,我曾經走過了,彼得也走過了,保羅也走過了,約翰也走過了,殉道的聖徒們走過了,馬丁路德走過了,倪柝聲弟兄走過了,李常受弟兄也走過了,這一個腳蹤才是你們要跟隨的。」 一面來說,我們只能跟隨主;但一面來說,當我們跟隨主的時候,我們乃是跟隨那羊群的腳蹤。我們不能離開這個腳蹤,我們需要走在這個腳蹤上面,我們只管跟隨那羊群的腳蹤往前。我們跟隨主的每一步路,都是前面的弟兄們走過的:前面的弟兄們如何愛主,我們也如何愛主;他們如何有啟示,我們也如何有啟示;他們如何為著教會,我們也如何為著教會;他們如何建造地方教會,我們也如何建造地方教會;他們如何釋放真理,我們也如何釋放真理。一面來說,我們所跟隨的是主,只有主才是我們的大牧人,也只有主才是那頭羊;另一面來說,我們是在羊群的腳蹤裡來跟隨這位主。 我從很年幼的時候,就很喜歡這一節。那時候我告訴主,「主啊,我願意這一生不離開你的羊群,我願意跟隨羊群的腳蹤。馬丁路得所走的路,我要走;蓋恩夫人所走的路,我要走;辛生鐸夫走的路,我要走;約翰衛斯理走的路,我要走;倪柝聲弟兄走的路,我要走;李常受弟兄走的路,我也要走。我願意走在羊群的腳蹤裡,我渴望一生跟隨羊群的腳蹤。」我們這一生能夠跟隨羊群的腳蹤,這是一件何等甜美的事! 把母山羊羔牧養在眾牧人帳棚的旁邊 第八節接著說,「……把你的母山羊羔,牧養在眾牧人帳棚的旁邊。」這時候又出現了一班人,叫作「牧人」,這裡的「牧人」是多數的。起先是說到眾童女,然後是說到同母的弟兄,接著有主的同伴,現在還有眾牧人。所以在教會生活中,至少應該有四班人,有眾童女、有同母的弟兄、有主的同伴、還有眾牧人。 主這個時候對女子說,「……把你的母山羊羔,牧養在眾牧人帳棚的旁邊。」(一8)我們在教會裡一段時間以後,身邊有沒有幾隻「母山羊羔」?還是我們姓「孤家」,名叫「寡人」,從來不關心週圍的弟兄姊妹?當我們過教會生活的時候,主所給我們的第一個祝福,就是母山羔。 為什麼這裡是說「母」山羊羔呢?因為山羊羔長大以後,是預備給人吃的;而母山羊羔長大以後,是為著繁殖和孵育的。所以當我們照顧人、餵養人的時候,千萬不能牧養「公」山羊羔,將來好「吃」他。雖然這個發表很粗陋,但卻是許多基督徒真實的光景。所以在教會中,往往越有錢的人,對他有負擔的人就越多;在世界上越有地位的人,對他有負擔的人也越多。而那些貧窮的、沒有地位的、有特別需要的,反而沒有人牧養們。若是一個地方教會來了一個百萬富翁, 恐怕一散會以後,長老就馬上和他握手了。這是什麼?這就是牧養「公山羊羔」,而不是牧養「母山羊羔」。 我可以作見證,我對牧養聖徒是很有負擔的;在主的憐憫裡,我也服事出許許多多全時間的弟兄們,今天還在各地方盡職。前一段時間,有許多聖徒們到台灣訪問,他們會發現,幾乎所訪問的每一處地方教會,負責弟兄中間好些都是我的學生。但如果有一天,我見到一位青年弟兄,我心裡就想,「他將來可以作我的同工,我就可以開展我的工作了。」我就成了一個牧養公山羊羔的人。若是我看見一個弟兄,我裡面就有了負擔,「他需要生命、他需要餵養、他需要照顧,我願意把他培養出來,好叫他有一天也能去牧養別人。」這就是牧養母山羊羔,是在餵養和牧養的原則裡的,也是在繁殖和孵育的原則裡。 八節說,「……把你的母山羔啊,牧養在眾牧人帳棚的旁邊。」我們在教會生活中,是需要有「帳棚」的;在教會中一段時間以後,就需要產生一個「帳棚」出來。這個「帳棚」是我們安息的所在,也是聖徒們可以到這裡得安息的所在。我願意作見證,在我這一生跟隨主的路上,李常受弟兄對我就像是一個帳棚,張晤晨弟兄對我也像是一個帳棚,張郁嵐弟兄對我也像是一個帳棚,許許多多前面的弟兄們,他們對我都像是一個帳棚,使我可以在他們那裡享受主的同在、接受合式的牧養、得著生命的成長。若是有一班愛主的聖徒能說,「我們就是牧人,我們就是眾牧人的帳棚!」那麼,他們所在的教會將是何等的有福! 「帳棚」是一個安息的所在,若是在教會中有「帳棚」,當我們遇到難處的時候,不會覺得沒有地方可去;當我們有困難的時候,不會覺得沒有地方可安息;當我們遭遇挫折的時候,不會覺得沒有地方得著安慰。無論我們在什麼樣的光景中,都有一個「帳棚」等著我們,成為我們的保護、成為我們的扶持、成為我們的安慰、成為我們的加力、成為我們的祝福、成為我們生命的供應。 什麼是「牧養在眾牧人帳棚的旁邊」?就是自己還沒有一個帳棚,但是卻在牧人的帳棚旁邊,隨時可以進去、隨時可以享受、隨時可以得安息。所以神所要的,和人所要的完全不同。人所要的是自己的葡萄園,而神所要的是那羊群、是母山羊羔、是牧人的帳棚。雖然我們或許還在牧人的帳棚旁邊牧養我們的母山羊羔,但是有一天我們也會成為一個牧人,有了自己的帳棚,使別人也能在我們帳棚的旁邊牧養他們的母山羊羔。 是主的愛侶,卻是法老車上套的母馬 一章九節又說,「我的愛侶,我將你比法老車上套的駿馬。」(綜合版)「愛侶」這個字是「愛」加上「朋友」,不僅是所愛的,還是一個伴侶。這個字在和合版是繙作「佳偶」,也可以繙作「愛侶」,是著重在「愛」和「朋友」。 主如何說到他的愛侶呢?他說,「我將你比法老車上套的駿馬。」(一9)所羅門王是一個愛馬的人,他向法老買了許多的馬。(王上四26,代下九25)這裡「駿馬」的希伯來文是一個特有的詞,在整本舊約裡就用過這麼一次,是指著母馬說的。每一個剛開始服事主的人,都好像一匹法老車上套的母馬,後面「拖」的不是主耶穌基督,而是大學文憑、博士學位、錢財、房子、汽車……雖然跑得很起勁,雖然有力量、長得俊美、也跑得快,甚至比許多基督徒都跑得快,但是後面所拖的東西不對。雖然是美的、是可愛的,但卻是一匹馬,是法老車上套的駿馬。 法老車上所套的馬都是上等的馬,在這些馬的後面帶著法老。換句話說,在這些馬的後面帶著世界,甚至帶著世界的王,所以這些馬可以決定世界的潮流,也可以定規世界的走向。牠們後面拖著的是法老,是世界的王,所以世界是跟著這些馬走的。而我們這班默默無聞、愛主的基督徒,竟然也跑到這些馬的中間,而且是一匹「母」的。其它的馬都是「公」的,只有我們是「母」的;其它的馬都是為著前途奔跑的,只有我們是主特別揀選的、是主特別看顧的、是為著生命成長的;雖然我們也像一匹法老車上套的駿馬,但是我們和其它的馬又是不同的。 兩腮因髮辮而秀美華麗 一章十節說,「你的兩腮因髮辮而秀美;你的頸項因珠串而華麗。」(綜合版)事實上,在希伯來原文裡,「秀美」「華麗」是一個字。所以它也可以繙作,「妳的兩腮因髮辮而秀美華麗,你的頸項因珠串而秀美華麗。」倪柝聲弟兄有一個發表,他說一個人最美的地方,就是她的腮。這位女子的腮是美麗的,但卻是因著髮辮而有的美麗。也就是說,她的美麗是打扮、裝飾出來的,是因著髮辮把兩腮遮住了,兩腮就因髮辮而秀美華麗了;若是把髮辮拿掉了,她的秀美就失去了。 在教會生活中,有好些聖徒們真是秀美,卻都是打扮出來的。不僅我們這個人喜歡裝飾,連屬靈上也喜歡裝飾,總喜歡表現自己屬靈的一面。譬如,有的聖徒禱告得非常屬靈,但是他的禱告詞是預備出來的,這就是兩腮因髮辮而秀美。 頸項因珠串而秀美華麗 第十節接著說,「你的頸項因珠串而華麗。」「頸項」是用來描述人向著神的順服。人的頸項應該是很溫柔的、應該是向著主的、應該是順從神的,但卻常常是剛硬的。在教會生活中,那些頸項因珠串而華麗的聖徒,我見得真多。譬如,假設有一個弟兄告訴我,「朱弟兄,我決定要搬一個地方去了,因為我在那裡找到了一份工作。」我就問他,「你為什麼一定要去那裡工作呢?」他就說,「那裡的年薪是十二萬,我禱告過了,我一定奉獻十分之一,好為著同工的需要。」我就說,「弟兄啊,那裡沒有教會生活,對你並不好。」他又說,「不會的,我有主的同在,還怕什麼呢?」這就叫作頸項因珠串而華麗。雖然珠串是華麗的,頸項卻硬得很;看起來是溫柔的,實際上是悖逆的。 主在這裡似乎是說,「妳是我的愛侶,但是妳的生命還很年幼,妳快跑追隨主的經歷還很年幼,妳內室的經歷還很年幼,妳對膏油馨香的認識還很年幼,妳對主名的認識還很年幼,所以我把妳比作法老車上的駿馬,因為妳是俊美的,但卻是裝飾出來的。妳的秀美是打扮出來的,妳的順從也是裝飾出來的,所以妳的兩腮因髮辮而秀美華麗,你的頸項因珠串而秀美華麗。至少在這一個階段,我已經很滿足了,妳在我面前是美麗的。雖然妳的秀美是裝飾出來的,雖然妳的順從是打扮出來的,這些卻是我所喜悅的。」 編上金冠冕、鑲上銀托 十一節接著說,「我們要為你編上金辮冕,鑲上銀托。」這裡的「我們」是指著三一神,換句話說,三一神願意在這位女子的頭髮裡,加上許多的金子;並且在加上金子的時候,還要鑲上許多的銀子,叫她頭髮不再是遮蓋的髮辮,而成為一個冠冕。主似乎是說,「妳打扮的能力,妳裝飾的能力,都要成為我運作的根據。我並不是要來剪妳的髮辮,我也不是要把你的珠串除去;我要將我神聖的屬性編織到裡面去,叫妳的頭髮不僅成為外表的美麗,更成為榮耀的冠冕。我要將神聖的屬性組織到你身上來,我要將神的所是構成到你身上來,我要將三一神的所經和所歷作成你的實際。在這編織的過程中,我要為你編上金辮冕,我還要為你鑲上銀托。」 「銀」是指救贖的基督以及在祂身位和工作上的屬性和美德。我們對祂救贖工作的取用,就成為我們的救恩。我們所經歷的救恩有多少,神聖的編織就有多少。神聖的性情在我們身上的編織,是根據主耶穌的救恩在我們身上的實化。我們對主耶穌救恩的取用越豐富,神聖的性情在我們身上的編織就越強。神的救恩是無限的,而我們對於救恩的取用,則是在於我們對十字架的認識。 在教會的歷史中,宣信弟兄是一位很屬靈的人,他對十字架的認識和經歷都是深的。他曾寫了一首詩,「惟有耶穌是我題目,我的信息是耶穌;惟有耶穌是我歌賦,我所仰望是耶穌。惟有耶穌,永是耶穌,我們歌頌這耶穌;祂是救主、生命、大夫,祂是君王建國度。」(大本詩歌395首)他還寫了一首詩,「我與基督已同釘死,十架已將我解釋;我與基督已同復活,祂生我裡供應我。與基督同死,何等的安適,脫世界、自己、罪惡;與基督同活,何等的超脫,祂生我裡供應我。」(大本詩歌365首)這些詩歌的確把我們帶到對十字架豐富的啟示裡。 我可以舉一個例子,當宣信弟兄四十歲左右的時候,他以為自己一定快要死了,就在這個時候,主對他說,「我在十字架上的死擔當了你的疾病。」他認識了十字架的工作,他也取用這十字架工作的果效,於是他的身體就恢復過來了,而且在地上活了很久。倪柝聲弟兄也是如此,當他在福州的時候,以為自己要死了,聖徒們也準備為他預備後事了,主就對他說,「我醫治你了,你要坐起來,你要站起來,你還要行走。」於是他就坐起來,然後站起來,並且還能行走,他的病就得了醫治。這兩位主的僕人,都是對於主在十字架上的成就有一種體認,也因著這樣的體認,就讓神在他們身上有更多的編織。 在這個編織的過程裡,金辮冕是和銀托聯起來的,金辮冕和銀托也是互動的,所以神才在這裡說,「我們要為你編上金辮冕,鑲上銀托。」這個「編」和「鑲」是同一個希伯來字。也就是說,我們對十字架的救贖體認有多少,神聖的編織在我們身上就有多少。我們若是看見,我們這個人已經死了、這個世界已經死了、我們已經與基督同死、同復活了,金冠冕就會從我們身上長出來了,神聖的屬性就能編織到我們的身上來了,而神聖屬性的編織會叫我們對基督的救贖有更高的看見,在我們身上就產生更多的編織,神聖的屬性也就不斷地構成到我們的身上來。(韜) | |
| (2003/4/19am Toled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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