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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篇 雅各(三) ── 靈神工作的轉捩點,毗努伊勒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天然能力的極限 我們天然的能力是很有限的,總有一天要用盡,但也只有我們天然的能力用到了極限時,我們才能真正的有一個經歷上的轉捩點,毗努伊勒。 創世記三十章末了告訴我們,「於是雅各極其發大,得了許多的羊群、僕婢、駱駝、和驢。」(創三十43)這時候的雅各是一個豐富的雅各,他用了人天然的方法,得著了許多的祝福,有了許多的豐富,我信在這個時候,他知道神,但他還不能信託神。他好像是認識神的,但是神卻是遠離他的一位。感謝主,天然能力不斷施展的時候,神的手臨到他的身上。在創世記三十一章你就看見,拉班的兒子們有話說:「雅各把我們父親所有的都奪了去,並藉著我們父親的,得了這一切的榮耀。」(創三一1)同時,「拉班的氣色向他不如從前了。」(創三一2) 親愛的弟兄姊妺,神在我們身上若有一個工作,祂是永遠也不會放手的。雖然雅各可以流浪,可以在拉班那裡發達,但是,弟兄姊妺,正當雅各得著妻子、僕婢、牛羊、駱駝、兒女……的時候,正當他得著了所該得的,以及享受了這一切豐富的時候,神的手再一次臨到他身上,把他帶回到祂永遠的旨意裡去。許多時候,我們以為主若是來對付我們,來鞭打我們,來責打我們,來讓我們下沉,來讓我們軟弱,才能叫我們真正有長進,事實不然,神遠比這一個大。許多時候,神是讓你發達,讓你亨通,讓你得著你所該得著的,讓你得著你所昐望的,但就在你亨通的時候,你發達的時候,祂才來告訴你,才來給你看見,這一切是何等的虛無。你所要得著的,還是祂永遠的旨意。 當雅各看見了環境有顯明,有改變的時候,神就來向他說話:「你要回你祖你父之地,到你親族那裡去,我必與你同在。」(創三一3)然後又說:「我是伯特利的神;你在那裡用油澆過柱子,向我許過願;現今你起來離開這地,回你本地去吧。」(創三一13)這時候,雅各有點醒悟過來:原來他可以忘記神,但神不會忘記他;他可以不斷的用他的能力,甚至於用到了極限,得著了亨通發達,但因著神來向他顯現,他就看見他所得著的一切都是枉然,唯有這一位神和神永遠的旨意才有價值,並且他已往在神面前所有的心願都不會被神忘記。 到了創世記三十二章,雅各仍舊行路,使者們遇見他。雅各一見就說:「這是神的軍兵。」(創三二2)於是給那地方起名叫瑪哈念,就是兩營軍兵的意思。這時侯的雅各,的確是長進了,超過了僅僅對神說,「你若……」,「你若……」,「你若……」的階段。這時候他承認神是與他同在的神,他承認神的使者們是他的保護,他承認在他往前行走的路上,神與他同在。但是,他也一面看見神的保守,一面還不能相信神保守的手。他知道有神,但他不能信託神;他知道神有能力,但他還不能完全信託神的能力。他總覺得需要他相當的配合,所以他說這裡有兩營軍兵,一隊是神的,一隊是他的。神在上面走,他在下面走,神是他的保護,他給神一個配合。 弟兄姊妺,許多時候,當我們活在天然能力裡的時候,我們不知不覺就在兩營軍兵的情形裡:我們知道神,我們知道神的引領,我們也知道神不斷的有保守,神實在是我們的軍隊。但另外一面,我們好像覺得僅僅有神是不夠的,我們還需要有一分配合。我們常以為,神的工作也需要我們的配合。神作多少,我們就需要配合多少。神是在上面作,我們是在下面作。許多時候,我們知道有神,卻不能信靠神,因為覺得我們的能力還可以使用。今天在教會生活中,這樣的難處仍然顯在我們中間。哦,我們不知不覺就把我們的能力擺出來,把我們的方法擺出來,把我們的能力作成一營軍隊。雖然知道神是我們的保守,祂才是那一營軍隊,但是不知不覺,我們仍用自己的能力,人的方法。一面我們信靠神、抓住神,一面我們也抓住自己的能力,有我們的打算,有我們的計謀。 雅各正是這樣,甚至於還不止是這樣。他想到從前騙了以掃的祝福,狼狽的逃出家裡,他也清楚以掃的脾氣,所以這時,他沒有辦法不憂愁,不懼怕了,他只好想盡所有的辨法來解決他的憂懼。首先他打發人去見他哥哥,稱以掃是他的主,他是以掃的僕人,所打發的人回報的消息卻是:「我們到了你哥哥以掃那裡,他帶著四百人,正迎著你來。」(創三二6)雅各想:這還不明顯嗎?迎接客人哪裡需要帶四百人?雅各這時還是能應付,他的能力似乎還沒有到極限。接著他就將牛群、羊群、駱駝分作兩隊,他說以掃若擊殺這一隊,剩下的一隊還可以逃避,並且又預備大宗的禮物送給以掃,盼望藉禮物疏解他的恨。「瑪哈念」原是指神的軍兵和他的軍兵,現在他把他所有的也編成兩隊,也成了瑪哈念。真是希奇!為什麼這樣一個人,這樣多次遇見神、知道神,同時又在遵行神旨意的人,到了一個時候,卻對神沒有多少信託,連他看見神的軍隊,連他自己願意有的配合,也完全變成了他的自己。弟兄姊妹,我們要認識,只要我們能力還存在,我們就不會信靠我們的神。我們一還有辦法,我們就不需要神來作我們的辦法;我們一還有路,我們就不需要神來作我們的路。神在我們身上作工的時候,不是一直來約束我們,不讓我們有路,不讓我們有辦法,好叫我們降服,神在我們身上作工的時候,乃是讓我們有路,讓我們有辦法,直到一切都使用到盡了。 親愛的弟兄姊妹,在你跟隨主的路上,你有方法嗎?請你用你的方法。你有才幹嗎?可以用你的才幹。你能作事嗎?請你盡量的作事。你覺得你有口才和恩賜嗎?盡量的用你的口才和恩賜。不是壓制叫你長大,而是讓你野到了極處才有了屬靈的轉機。這時你才知道:哦,神哪,我何等需要一個屬靈的轉機。若是沒有你,我所有的方法都拿出來,仍然不能成事。雅各所能想到的都想到了,所能作到的都作到了,但他的心裡仍是起伏的,仍是發慌的,人的情勢、環境的壓力負在他的肩上,壓在他的心裡。感謝主,這時候他有了「才」盡的感覺,才能用盡了,力量也沒有了,所以,他就要有毗努伊勒的經歷了。 一個人得救之後,他奉獻了,他愛主了,他也完全為主擺上,但是當他覺得自己還有辦法的時候,神就不能來摸這一個人的深處。人的難處在於他有辦法。聖靈要帶領我們經過這一個轉捩點,神也要調度許多的環境臨到我們,好叫我們這原來滿有把握的人,雖然盡其所能,卻失去了把握,也叫我們這原來很能應付一切的人,雖然用盡辦法,卻失去了雄心。把握、雄心,辦法、能力都沒有了。不僅這樣,許多時候,神也許可一根刺在我們的肉體上,為要叫我們軟弱。這一個聯於身體的軟弱,也叫我們沒有把握,叫我們不得不倚靠祂,叫我們不得不因信而活,叫我們不得不放下自己原先所以為有的,叫我們不再對自己有信靠。我們一高昂,一興奮,一有把握,一感覺到沒有神也可以作,也可以行,也可以事奉的時候,這身體的軟弱立刻就會提醒我們,叫我們沒有辦法倚靠自己的能力、才幹而不得不倚靠神。你認識了你自己。所以這時候,你這個人不再剛硬,很容易柔軟下來,也很容易簡單。這樣的過程會帶我們進入另一個新的境界。 神的顯現和遇見 當雅各夜間起來,打發妻子、使女、十一個兒子以及家裡所有的奴僕,都過了雅博口,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有一個人來了,和他摔跤直到黎明,那人見自己勝不過雅各,將他的大腿窩摸了一把,就叫他給扭瘸了(創三22∼25)。這一次的摔跤經歷不是雅各所預知的,乃是神所預知的。神知道我們這個人在哪裡?祂知道我們的能力已經用盡了,我們的時候已經到了,但我們將自己的能力仍是牢牢的抓在手中不肯放下,所以現在,祂來了,祂來遇見我們。神來陪伴雅各(摔跤有陪伴的意思),正如神來陪伴我們,不是為著一個經歷而量給我們一些境遇,乃是真正來解決我們生命長進上基本的難處。祂和你一起「遇見」,祂和你一起「得勝」,結果卻叫你和你天然的生命脫節。 凡是愛主的人都知道,我們每個人都必須有毗努伊勒的經歷,但是,到底什麼才是毗努伊勒的經歷?到底怎樣才有這個經歷的實際?我們看見雅各的大腿窩扭了以後,他向那人 ── 我們的神要祝福,而那人改雅各的名稱為以色列。這說出毗努伊勒的經歷,乃是一個聖徒一生中的一個轉機。本來他是一個要得的雅各,經過毗努伊勒的經歷以後,他成為神所立的君王以色列;本來他是一個抓住神的人,經過毗努伊勒的經歷以後,他成為一個彰顯神的人。 今天我們要羨慕有這樣的經歷。我們承認許多時候,我們天然的能力還沒有被帶到極處,我們還不只有兩隊軍兵,我們還滿了自己的手腕,自己的方法,自己的打算,自己的要求。我們一面仰望神,一面所信靠的卻是自己。但願我們有一種渴慕,叫神興起各種的環境來,好使我們天然的能力能夠用到極處,好使有一天我們盡了所能還覺得軟弱,還不能應付當時的需要,好使我們拿出所有的方法還覺得若無神的憐憫,不能往前去,也不能走下去。哦,弟兄姊妹,今天是需要神憐憫的時候,我們不能自滿自足,不能覺得現在的服事已經夠了。我們要切慕說:神哪,求你來摸我們,直到我們成為一個瘸腿的人,叫我們不敢再用自己的力量,叫我們不敢再有自己的方法,叫我們不敢再有自己的手段,叫我們不得不信靠你。神哪,你知道我們是一個墮落極深的人,我們沒有辦法信靠你;我們是一個墮落極深的人,我們沒有辦法不倚靠自己的本領,不倚靠自己的幹才,不倚靠你所賜給我們一切的人事物。神哪,只有你自己不斷的在我們身上工作,才能把我們帶到一個情形,知道只有面對面的,確實的遇見你的自己,我們才會有轉機,也才會有毗努伊勒的經歷。 怎樣才是有毗努伊勒的經歷呢?或者說,怎樣才是有毗努伊勒經歷的光景呢?今天我們當然不能像雅各那樣面對面的看見神,和神摔跤,讓神來摸大腿窩,但是這裡的屬靈原則告訴我們:總是神親自來遇見我們,用祂的手摸著了我們天然能力最強的地方,最有辦法的地方,最可信靠的地方,最有把握的地方,最可自誇的地方,最感驕傲的地方,或者說,因著天然能力而最不能信靠神的地方。在這些地方上,神來摸著了我們,神來遇見了我們,這時候,我們天然的能力不知不覺就消減了,我們在祂面前就不能不做一個瘸腿的人。以後也許還想用我們的能力,還想用我們的辦法,還想用我們的手腕,還想用我們的智慧,還想憑靠我們的恩賜和口才,但是,弟兄姊妹,當我們再用的時候,我們發覺已經力不從心了,使用不上來了。我們裡面覺得是虧的。每一次當我們要憑著辦法起來快走的時候,就覺得我們是一個瘸腿的人。我們走不快了。這樣的光景,就說出一個人有了毗努伊勒的經歷了。 今天很難有人能說,怎樣的光景是過了毗努伊勒;也沒有人能製造一種光景說,他已經有了毗努伊勒的經歷。弟兄姊妹,毗努伊勒是不能當成一個單個的經歷來追求。照聖經的原則看,總有一天神會來遇見我們,叫我們有毗努伊勒的經歷,並且成為以色列,神所立的君王。當神這樣來遇見我們的時候,就著原則說,總是藉著兩條線:第一是裡面的光照,第二是外面環境的打擊。這兩條線或者一起臨到,或者有一件臨到,或者慢慢的多次臨到,我們不知道。但我們知道,有一天到了一個轉換的地方,神就讓我們經過一次徹底的破碎,那時我們這個人就有了傷痕。不錯,弟兄姊妹,今天我們說,我們會認罪,我們會悔改,但是我們還要承認,這多少次的認罪,這多少次的悔改,卻都不夠遇見神。我們可以告訴主「我是罪人中的罪魁」,但是我們對「我這罪人」,沒有恨惡的感覺,沒有厭棄的感覺,沒有厭煩的感覺,反倒我們愛這罪人,或者說我們愛我自己這一個罪人。我雖然是個罪人,但我還是愛我。我覺得我還是有可愛的。我可以告訴人,我是一個罪魁,但是我不厭棄這一個罪魁,我不厭惡這一個罪魁,我不願意打擊這一個罪魁,我不願意和神站在一邊來定罪這一個罪魁。我雖然也能認罪,我雖然也能禱告,我雖然也能見證,我雖然也能承認自己是罪人中的罪魁,但是我從不知道,罪魁在神的眼光中該是如何被定罪,又該是如何活在一種被定罪的情形裡。 弟兄姊妹,也許有一天,當你在禱告的時候,當你在親近主的時候,當你天然能力用盡,無可奈何,不知往前,四面遭艱難而來到神面前的時候,神來遇見你了,神來給你一次徹底的光照。這一個光來了,叫你這一個人仆倒;這一個光來了,叫你這一個人受打擊;這一個光來了,叫你這一個人驚奇;這一個光來了,叫你這一個人在神面前不知如何悔改;這一個光來了,連你跪在那裡,你都覺得你的身體太大,巴不得縮小再縮小,因為不敢見神的面,不敢抬起頭來禱告,不敢用臉瞻仰天,只敢面俯於地,只能把身體縮成一團。你盼望神看不見你,但是你又覺得神的光在你身上;你盼望神遠離你,但是你又覺得神在那裡,用祂的光來擊殺你。在這時候,你再禱告,不僅是流淚,不僅是懊悔,不僅是認罪,也不僅是心痛,你也好像有一個感覺,多少年來,你愛主,你服事主,你追求主,你熱心聚會,但是你從來沒有一次遇見過神。你好像談了一個虛假的戀愛,談了多少年了,對主說了多少的情話,對主表白了多少的愛情,但卻是不單純的,不純潔的,不能站立在神面前的。你開始有一種的感覺:神哪,你為什麼不擊殺我?神哪,為什麼我還可以活到今天?神哪,為什麼我還能站立在你面前?神哪,為什麼我還能向你禱告?神哪,為什麼像我這樣的人,還能在這時候俯伏在你面前? 你要問這許多的「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但是這許多的「為什麼?」不是要埋怨神,而是叫你徹底審判自己,定罪自己,厭棄自己。你的感覺是說:神哪!為什麼你還留我這一個人,原來我是一個該被擊殺的人,一個不可存在的人,從起頭到末了,我不過是一個淫婦一樣的人。這時候,在你的經歷裡,雖然你沒有看見主的再來,但你卻感覺,你面對面的見了主;你雖然沒有經過主的審判,但你卻覺得你活在審判的光中,覺得主現在是在你旁邊,在你面前,把你多少年來所沒有顯露的,所隱藏在你最深處的,一一都給剖開,一一都給擺出來,叫你無地自容。這時候,你能有一個感覺:主啊,我只配死,我只配死!我在你面前,什麼也不配。我所該得著的,我所該經歷的,不過是被你擊殺。若是我還有一口氣,完全是你的憐憫。像我這樣的人,今天還能俯伏在你面前;像我這樣的人,今天還能夠向你禱告,接受你的光照;這真是有說不出來,何等大的憐憫。 哦,這時候,你不僅知道你是罪人,你還痛恨你這一個罪人;你不僅知道你的能力沒有用,你還痛恨你的能力;你不僅知道你的才幹沒有用,你還痛恨你的才幹;你不僅知道你的方法、你的恩賜、你的口才都不可倚靠,你還開始恨惡、厭棄你的方法,你的恩賜、你的口才。你真是巴不得神用鞭子擊打你,你真是巴不得神用棍子來擊打你,甚至於擊殺你,你覺得你的存留實在毫無意義。 哦,這時候,神把你帶到另一個境地去。你從裡面到外面,都對神說:神啊,我服了,我服了,我完全服了,原來在我身上沒有一點是夠活著的,原來在我身上沒有一點是夠站立的,原來在我身上沒有一點是討你喜悅的,原來在我身上沒有一點是夠得著稱讚的,原來我從裡到外是一個爛透了的人。哦,這時候,你在神面前有了一個大的轉換。這一個轉換把你從已往對自己的欣賞,已往那潛伏的驕傲,己往那在神前自以為可誇的,己往讓你覺得比別人更高的,都放到一邊去。你在神面前能把一切都丟下,從心裡對神說:神哪,從此以後,我不過是個死狗,是個得救的淫婦,應該是被打死的,不過因著你的憐憫,存活了下來,而且還得以存活。從此以後,神哪,我只能倚靠你。這時候你也許有詩歌〈一生聰明未遇敵手〉第十、十一節的經歷。第十節說: 怎麼可能!怎麼可以!見神的面,與神相持!
這時候他感覺:哦,我的神哪!為什麼我不死掉?為什麼像我這樣的人還能夠活在世上?哦,這些年來,多少時候,我該撞汽車的,我該生病的,我該被你擊殺的,我該經歷你咒詛的。哦,為什麼我不像詩歌所說的,在此以先,即已毀滅,離世長眠?弟兄姊妹,他的感覺已經不再是和神辦一個交涉,已經不再是對神有一個要求,甚至於也不敢向神禱告。這時候的他,開始認識「他」是何等的卑鄙,「他」是何等的無用。他知道無論他對神說什麼都不是真實的,無論他對神表白什麼都不是真實的。他若說奉獻,他知道他的奉獻是不可靠的;他若說愛神,他知道他的愛神是虛假的;他若說奉獻一切歸給神,他也知道他和神是沒有辦法立約的。這時候的「他」知道自己從裡到外從來沒有要過神,從來沒有愛過神,從來沒有真心對過神,也從來沒有把自己好好的擺在神的手裡。多少年來,他像在神面前是一個唱戲的人一樣。哦,弟兄姊妹,這樣的人蒙了這樣的光照,有了這樣的感覺,他就能起來說一句話:為什麼不在我蒙光照之先就毀滅掉,離世長眠? 所以第十一節就進一步說:
這時候,他不是感覺神摸著我的大腿窩了,所以我有能力了;不是神摸著我的大腿窩了,所以我軟弱了,我瘸腿了,我再也不方便了。不,這是沒有經歷毗努伊勒的人所幻想的毗努伊勒。但是有一天,如果你真的蒙了這樣的光照,你在神面前,確實遇見了神,那麼,你要流淚,你要下跪,你要長號:神啊,完了!神啊,何只一腿?我是百節俱脫,我是全人崩潰,我全人這時候俯伏在你面前。我巴不得地下有一個洞,能叫我鑽進去;我巴不得我能變成一個啞巴,不再對你說一句話;我巴不得我變成一個瞎子,再也看不見任何的人事物;我巴不得我沒有什麼知覺,好讓我在你面光中不致於這樣羞恥。羞恥籠罩他的全人。 那一種被審判,在審判裡經歷羞恥的感覺,讓他全人在神面前抬不起頭來。這時候,他沒有辦法跪著禱告,他是趴在地上禱告;他不敢躺著禱告,他是拳縮在地上禱告。他覺得他這個人太大了,太大了,為什麼他不小一點?為什麼他不能濃縮到一個地步,叫神的光照不到他,叫神的光遇不見他?哦,今天我們何等需要這樣的經歷。我們的把握,我們的方法,我們的手段,我們的才幹,我們的所謂信靠,我們多少的商告,我們多少的工作,都說出我們缺少讓神遇見的光景。 我們難得有一種情形說:神哪,我完了!神哪,我完了!我們難得有一次在神面前遇見神。然而,也只有這樣遇見神的人,才能在神面前真正的成為以色列,成為神所設立的君王;也只有在這一個時候,他不再感覺他是神的君王,而是一個在神的憐憫裡活著的人。他對於他的自己毫無信託。他不敢作,他不敢想,他不敢打算,他不敢盼望,他不敢要求,他也不敢在神面前立下任何雄心,以及任何壯志。他只能說:神哪,當你賜給我這口氣的時候,這一口氣是我欠你的,所以我願意這一口氣是為你而活;當我有一點生命氣息的時候,這生命氣息是從你來的,但願也歸給你。哦,但願活在你自己的面前。這時,這一個人真正的仆倒了。 哦,弟兄姊妹,我們若是沒有這一種經歷,我們在神面前不可能成熟;神若沒有給我們這樣的光照,無論是在禱告中或在環境中,我們不可能被逼到神面前;神若沒有一次厲害的遇見我們,我們永遠不懂得與人配搭,不懂得生命的流露,不懂得讓神掌權,或讓神藉著我們掌權。今天教會需要得著許多的人有毗努伊勒的經歷。這些人是真正因著神的光仆倒在神面前。因著這樣的仆倒,他們柔軟,他們軟弱;因著這樣的仆倒,他們自然的聯於神,也聯於弟兄姊妹;因著這樣的仆倒,他們開始認識了自己,認識了神的工作,也開始過祭壇和帳棚的生活。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有教會所需要的聖徒的實際。 經歷毗努伊勒的結果 認識神的自己 雅各這時對神的感覺不一樣了,已往他心目中的神是給他恩典,是在任何環境下給他祝福的,也是他可以談條件的:「神若與我同在,在我所行的路上保佑我,又給我食物……我就必以耶和華為我的神。」(創二八20∼21)現在他怕神了。他認識這位神是滿了生命的主。他可以胡來,神卻沒有一次開過玩笑;他可以忘記他的奉獻,他可以剛硬,神卻是按著原初的旨意而不斷的在他身上工作。哦,他開始摸著了一點神的自己,他開始知道神是輕慢不得的,他開始敬畏神,所以他給那地方起名叫毗努伊勒,就是說:我面對面見了神,我的生命仍得保全。這時他對神的自己開始有了認識。 看見神的工作 雅各由已往的所有經歷中,認識了一切環境都是出於神的手。他看見神在他身上有一個工作,有一個經營,他就是神所設立的那一位君王。他也看見神所有心意中的計劃繫在他身上,這計劃要藉著他來完全。他不能再糊塗了,他敬畏神對他的那一個估價。 求主憐憫我們,叫我們能清楚的看見神的旨意,看見祂在我們身上的工作,看見我們在祂心目中的地位。只要我們一有這個看見,我們就不再是一個隨便的人,不再是一個任意往來的人。我們的一舉一動樂意接受祂的約束。這時我們所關心的不是我們的喜歡與不喜歡,乃是神的旨意有沒有受虧損,或者得成全。 開始過祭壇和帳棚的生活 雅各從巴旦亞蘭回來的時候,平平安安的到了迦南地的示劍城,在城東支搭帳棚,又買了一塊地,在那裡向耶和華築壇,起名叫伊利羅以色列,就是神以色列神的意思。在這之前他曾有兩次獻祭,但都沒有築壇,現在因神在他身上有了進一步的工作,所以他能一面過帳棚的生活,又一面築壇。這時候的雅各知道自己對世界是寄居的,是不屬這世界的,是不能在任何地方紮根的,可是對神他又是一個有根的人,是一個穩固的人,是站在築壇的地位上,向神獻上更多敬拜的一個人。 讚美主,今天主也要這樣的人,一面主在他身上的工作是深的,是厲害的,是絕對的,使他成為一個築壇的人,另一面主在他身上的路又是自由的,不限制在一個狹小的範圍裡,不拘泥在一個固定的形式裡。我們不屬於一個工作、一個地區,也沒有一個地區、一個工作是我們的,真願我們都對主說:「主啊,我將自己交給你,只要是你的意思,我被擺在那裡都可以。今天在這裡,我向你築壇;明天到那裡,我仍然向你築壇。只要對你的教會有益處,我的帳棚跟著你搬動。在我身上沒有地域的觀念,沒有因固定的形式來限制你靈的自由。」(韜) | |
| (1973∼1974 台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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